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金主约稿鬼灭之刃蝴蝶香奈惠BE【A039】,第1小节

小说:金主约稿 2026-01-24 16:13 5hhhhh 9470 ℃

 浓稠的墨色仿佛要将天地吞噬,唯有鬼杀队总部的几盏油灯,在连绵起伏的森林深处勉强撑起一点微光,风中摇曳的灯火忽明忽暗,映得周围的树木化作张牙舞爪的鬼影。

  霜月未来猛地从榻上坐起,胸口剧烈起伏,冷汗早已浸透了单薄的寝衣,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梦中的画面如同烙印般刻在脑海里:蝴蝶香奈惠倒在一片刺目的血泊中,平日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紫色眼眸,正一点点失去光彩,最后只剩下无边的死寂。

  而那白发七彩眼的恶鬼——童磨,就站在她身旁,手持精致的金色折扇,脸上挂着如佛陀般慈悲的笑容,指尖还沾着未干的血迹。那笑容越是温和,就越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不能再等了。”未来低声自语,拳头紧握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既有对梦境的恐惧,更有改变命运的决绝。

  距离他莫名穿越到这个《鬼灭之刃》的世界,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年零三个月。起初的震惊与恐慌还历历在目,陌生的世界、噬人的恶鬼、随时可能丧命的危机,让他整夜整夜无法安睡。直到他发现自己不仅熟知所有剧情走向,还自带“呼吸法精通”的金手指。

  无论是水之呼吸、雷之呼吸,只需看过一遍就能熟练运用,甚至能根据自身情况稍加改良,那份惶恐才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沉甸甸的决心。他要改变那些令人扼腕的悲剧,尤其是蝴蝶香奈惠的命运,他绝不能让梦中的场景成为现实。

  天刚蒙蒙亮,蝶屋的庭院里早已弥漫开紫藤花的清香,清新的气息驱散了深夜的寒意,也让未来紧绷的神经稍稍舒缓。他起身走向训练场,远远便看见香奈惠正站在晨光中,指导几名新入队的队员练习呼吸法。

  “不对哦,呼吸要更深一些,想象空气化作轻盈的花瓣,顺着喉咙流入胸腔,再缓缓遍布全身。”香奈惠的声音温柔得如同春风拂过湖面,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抬手示范,粉色的羽织在微风中轻扬,动作流畅优美如翩跹的蝴蝶,每一个招式都透着独特的韵律感。队员们认真地跟着模仿,眼神里满是敬佩。

  “香奈惠前辈。”未来快步走上前,努力压下心中的波澜,强迫自己保持平静。

  香奈惠闻声转身,脸上的笑容如同春日初绽的樱花,明媚而温暖:“未来君,你今天来得真早。要不要一起练习?你的水之呼吸,进步可是越来越快了。”

  “我……有事想和您商量。”未来的声音有些干涩。

  见他神色凝重,香奈惠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收起笑容,温和地说:“好啊,那我们去那边说吧。”她指了指不远处的紫藤花架,那里相对僻静,适合谈话。

  两人并肩走向紫藤花架,晨光穿过层层叠叠的花瓣,在香奈惠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她的侧脸线条优美,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未来看得有些出神。这近一年的相处中,他早已被这位温柔又坚韧的花柱深深吸引。她总是用笑容温暖着身边的人,哪怕肩负着柱的重任,哪怕见过无数黑暗与悲剧,也从未失去对生活的善意。

  “未来君似乎对这个教派特别在意。”香奈惠轻声打破了沉默,紫色的眼眸中清晰地倒映着未来的身影,带着一丝探寻。

  未来回过神,心中一阵苦涩。他无法告诉她真相,无法说自己来自另一个世界,知道她将在不久后死于上弦之贰童磨的手中,更知道万世极乐教就是童磨狩猎人类的巢穴。他只能编织部分事实,尽量让自己的话听起来可信:“我在之前的旅途中,听过一些关于万世极乐教的传闻。据说这个教派的教徒失踪事件频发,但每次都不了了之,从未被深究。这种诡异的模式,和鬼的狩猎场太像了,我实在放心不下。”

  香奈惠沉默片刻,指尖轻抚腰间的日轮刀,刀鞘上的花纹在晨光下泛着微光。她沉思道:“那个新兴宗教,我确实听隐部队提过一嘴,但他们调查后说,似乎只是普通的信仰团体,没发现异常。不过……”她话锋一转,眼神变得严肃,“你说的这种情况,确实值得警惕。如果真的与鬼有关,那更应该由身为柱的我去调查,你毕竟还不是柱,独自前往太危险了。”

  “但您还有蝶屋和妹妹要照顾。”未来脱口而出,话音刚落就意识到自己说多了。他知道香奈惠一直牵挂着蝶屋的伤员,更放心不下还未成长起来的蝴蝶忍,这是他能想到的、最能说服香奈惠的理由。

  香奈惠微微睁大眼睛,显然没料到他会说出这句话,随即笑得有些无奈:“忍已经长大了,也能独当一面了,蝶屋还有其他医护人员帮忙,暂时没什么问题。不过……”她望向远方的山林,眼神中带着一丝考量,“你说的也有道理。如果只是初步调查,收集情报,或许确实不需要柱级剑士亲自前往,以免打草惊蛇。”

  “请让我去吧,香奈惠前辈。”未来直视着她的眼睛,目光坚定而恳切,“我会格外小心,每天定期通过隐部队传信回来。一旦发现任何异常,我绝不会逞强,会立刻撤退请求支援。”他知道自己必须抢先一步找到童磨的踪迹,提前做好准备,才能改变悲剧。

  香奈惠注视着他良久,那双温柔的紫色眼眸中,闪过欣慰、担忧等多种复杂的情绪。最终,她轻轻点头:“好吧,我答应你。但你一定要记住,万事以安全为重,绝对不要独自行动,发现任何不对劲就立刻撤离,明白吗?”

  未来松了口气,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谢谢您,香奈惠前辈!我一定会记住您的话!”他却没注意到,香奈惠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那里面藏着浓浓的担忧,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决绝。

  三天后,未来收拾好简单的行囊,背上日轮刀,准备离开鬼杀队总部。临行前,香奈惠特意赶来送行,她亲手为他整理好衣领,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珍贵的宝物:“万事小心,未来君。一定要平安回来。”

  “我会的。”未来强忍着握住她手的冲动,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等我回来,到时候再向您详细汇报调查情况。”

  看着未来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山林中,香奈惠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她转身快步走向主公产屋敷耀哉的宅邸,步伐坚定。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放心让未来独自前往,万一那里真的有强大的鬼,甚至是十二鬼月,未来的安危将不堪设想。

  “万世极乐教?”产屋敷耀哉坐在庭院的石凳上,听到香奈惠的话后,微微蹙起眉头。他的身体早已被鬼舞辻无惨的诅咒侵蚀,连呼吸都带着困难,却依旧冷静地掌控着整个鬼杀队。

  “是的,主公大人。”香奈惠跪坐在他面前,姿态恭敬而诚恳,“未来君认为那里可能有鬼的踪迹,主动请缨前去调查。但我担心他独自面对危险,尤其是如果对方是十二鬼月的话……”

  产屋敷温和地看着她,眼中带着了然的笑意:“香奈惠,你很担心那个年轻人。”

  香奈惠的脸颊微微泛红,没有否认,而是认真地说:“他是个很有潜力的剑士,进步速度快得惊人,甚至能独自斩杀下弦之鬼。但他有时会过于冲动,做事不计后果。若真遇上上弦之鬼,仅凭他一人,恐怕……”

  “那就去吧。”产屋敷打断了她的话,笑容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但你要记住,霜月未来并非弱者,他能凭借自己的力量斩杀下弦,就说明他有足够的能力应对危险。相信他,也相信你自己的判断。如果真的遇到无法解决的危机,及时发出信号,其他柱会支援你们。”

  “是!多谢主公大人!”香奈惠恭敬地行礼,心中的担忧稍稍减轻。她起身快步离开,片刻后便带着简单的装备,循着未来的踪迹追了上去。

  万世极乐教总部位于一座偏僻山间小镇的边缘,远远望去,那座建筑华丽得有些不合时宜。朱红的梁柱、金色的瓦当,还有随处可见的精致雕刻,在简陋的小镇中显得格外突兀,仿佛一座独立于尘世之外的“极乐净土”。未来伪装成一名因失去亲人而陷入痛苦、寻求心灵慰藉的旅人,顺利混入了信徒之中。

  教会内部的氛围诡异而迷人。金色的装饰无处不在,墙壁上、梁柱上、甚至是信徒手中的法器上,都镀着一层耀眼的金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熏香,吸入鼻腔后,让人渐渐感到昏昏沉沉,心中的负面情绪似乎被暂时压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平静。

  未来强忍着不适,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来往的信徒,发现他们的眼神都很空洞,却又透着一种近乎狂热的虔诚,仿佛这里真的是能让人获得救赎的地方。

  “新来的朋友吗?”一个温和得如同春风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种奇特的蛊惑力。

  未来的身体瞬间僵住,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连呼吸都几乎停滞。他缓缓转过身,映入眼帘的正是那个让他刻骨铭心的身影——童磨。

  童磨的身高远超常人,白发如蓬松的雪花般披散在肩头,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七彩斑斓的眼眸,此刻正盛满了虚假的慈悲。他穿着一身华贵的白色教主服饰,领口和袖口绣着精致的金色花纹,手中握着一把同样镶嵌着宝石的金色折扇,脸上挂着温暖如春阳的笑容。

  可这笑容落在未来眼中,却让他脊背发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他怎么会在这里,是巧合吗?还是自己已经被发现了。

  “是……是的,教主大人。”未来连忙低下头,掩饰住眼中翻涌的杀意和恐惧。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童磨身上散发出的非人气息,那是属于上弦之鬼的压迫感,远比他想象中还要强大。

  “不必拘谨。”童磨缓缓走上前,未来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童磨的声音依旧温和:“每个人来到这里,都带着难以言说的痛苦。而在万世极乐教,你将摆脱所有烦恼,找到永恒的极乐。”

  接下来的三天,未来如履薄冰,谨慎地收集着情报。他发现这座教会的作息极为严格,白天是冗长的布道和祈祷,夜晚则严禁信徒随意走动。更诡异的是,每到深夜,教会最深处的密室方向,总会传来若有若无的哭泣声和求饶声,却从来没有人敢去探究。还有几名信徒,在前一天还和他有过交谈,第二天就被宣布“成功前往极乐净土”,从此再无音讯。

  最令未来不安的是,童磨似乎对他格外关注。每次布道时,童磨的目光总会有意无意地落在他身上,那眼神如同在审视一件猎物,让他浑身不自在。

  “你的灵魂,有种特别的味道呢。”一次布道结束后,童磨特意拦住了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慈悲的笑容,语气却带着一丝玩味,“像是……知道太多不该知道的事情,充满了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

  未来的心脏猛地一沉,他知道自己已经引起了童磨的怀疑。当晚,他就下定决心立即撤离。他已经确认了童磨正是上弦之贰,仅凭他一人,绝不可能战胜对方。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返回鬼杀队总部,将这个消息告知主公和其他柱,制定详细的围剿计划。

  但他不知道的是,香奈惠此时已经潜入了这座小镇。她比未来晚一天出发,凭借着柱级剑士的敏锐感知,再加上隐部队的情报支援,很快就锁定了未来的位置。

  “未来君果然在这里。”香奈惠藏身于教会对面一栋废弃建筑的屋顶,身上覆盖着一层不易被察觉的伪装。她透过破损的窗户,紧紧盯着灯火通明的教会,当看到未来的身影出现在二楼的回廊上时,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松了口气。她原本打算次日一早便与未来汇合,然后一同撤离,却没料到意外会来得如此之快。

  命运之轮一旦转动,便再也无法停下。

  第四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未来正趁着信徒们还未起床,悄悄收拾好东西准备从后门离开。就在他即将踏出教会大门时,一名约莫七八岁的小女孩信徒突然跑了过来,拉住了他的衣角。

  小女孩的脸上带着天真的笑容,眼中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麻木:“大哥哥,教主大人说今天有特别的仪式,特意邀请您参加呢。”

  未来心中警铃大作,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他表面上强装镇定,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抱歉啊,小朋友,哥哥有很紧急的事情需要离开,下次再参加仪式好不好?”

  “但是……”女孩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中突然涌出泪水,声音带着浓浓的恐惧,“妈妈说,拒绝教主邀请的人,都会像那些不听话的叔叔阿姨一样,凭空消失的。”

  未来的身体瞬间僵住。他猛地环顾四周,发现几名身材高大、眼神凶狠的教徒已经悄然围了上来,堵住了他所有的退路。而童磨正站在二楼的回廊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慈悲的笑容,眼中却闪烁着狩猎者发现猎物的兴奋光芒。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童磨似乎对这种反应着了迷。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像在品鉴一道菜肴的香气。

  “有奶香……还有一点淡淡的紫藤花味。”他轻声说,“是母亲的味道吗?还是……你自己的味道?”

  他忽然松开手,后退半步,目光下移。

  羽织与长袴的系带被一一解开,最后的遮蔽物滑落在青石地面上,像一朵被遗弃的残花。香奈惠赤裸的身体完全呈现在他面前,雪白的肌肤在琉璃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小腹平坦而紧致,腰线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童磨的目光最终停留在她双腿间。

  那处私密白皙得近乎透明,稀疏的耻毛如浅墨点染,衬得下方的小穴愈发粉嫩。外唇饱满而柔软,此刻因紧张与先前的刺激而微微充血,内唇薄薄一层,颜色浅得几乎透明,入口处隐约可见一丝晶莹的湿意——那是身体在恐惧与被迫的快感中,产生的本能反应。

  童磨蹲下身,七彩的瞳孔放大,像在观察一件从未见过的珍稀标本。

  他伸出右手食指,指尖冰凉得像冬日的雪,轻轻触碰外唇边缘。

  香奈惠的身体瞬间绷紧,锁链哗啦作响。她猛地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

  童磨却像没察觉她的抗拒,指尖沿着外唇的弧度缓缓滑动,感受那柔软而湿润的触感。“这里……比胸部更柔软,也更热。”他低声说,像在记录实验数据,“而且……在分泌某种液体。”

  他将指尖探入,动作缓慢而克制,只进了一小节,就感受到内壁的紧致与温热。那层层褶皱像在轻柔地吸吮他的指尖,带着一种本能的包裹感。

  童磨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指尖在狭窄的甬道里进出,带出细微的“咕叽”水声。香奈惠的呼吸变得紊乱,她死死咬着唇,额角青筋凸起,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轻颤。内壁的褶皱随着他的动作一次次被撑开,又迅速收缩,像无数小嘴在吮吸。

  童磨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晶莹的蜜液,在灯火下闪着细碎的光。他将手指举到眼前,微微歪头,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然后,他把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缓缓送入口中。

  舌尖卷过指尖,尝到了那股清甜中带着一丝淡淡腥甜的味道。

  他闭上眼,像在认真品味。

  片刻后,他睁开眼,七彩的瞳孔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原来……这就是‘人类’的味道。”他轻声说,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病态的、满足的笑,“甜的、热的、湿的……还带着一点……绝望的苦涩。”

  他站起身,重新走近香奈惠,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脸。

  “谢谢你,蝴蝶香奈惠。”他的声音温柔得近乎低喃,“你让我……第一次真正尝到了‘活着’的滋味。”

  香奈惠的眼眶泛红,却没有让一滴泪落下。

  她只是看着他,用那双盛满紫藤色的眼眸,平静而坚定地说:

  “……你永远不会懂。”

  童磨的笑容僵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这次笑得格外灿烂,像个终于找到新游戏的孩子。

  “那就……让我们继续这个实验吧。”

  童磨的七彩瞳孔里映着香奈惠苍白的脸,那里面没有欲望,只有一种近乎纯净的、病态的好奇——像个孩子第一次拿到会动的玩具,想知道把它拆开会看到什么。

  他轻轻抬手,指尖划过悬吊她的黑铁锁链。链条发出极轻的金属摩擦声,像深夜里有人在低语。童磨没有用力,只是用指尖勾住其中一环,稍一拉扯,整套机关便顺从地启动了。

  锁链从四面八方收紧,又缓缓松开,将香奈惠的身体重新塑形。

  她的双腕原本被反吊在头顶,此刻被慢慢拉向两侧,迫使上身前倾;两条修长的大腿被分别向左右拉开,膝盖被迫弯曲,小腿向上提拉,直到脚踝几乎贴到臀部。一个完全无法并拢、也无法遮掩任何部位的姿势。整个下身像被强行绽开的花,粉嫩的小穴、紧致的菊穴、甚至后腰的弧度,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琉璃灯的暖光下。

  香奈惠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能感觉到臀肉被拉扯到极限的酸痛,能感觉到凉风直接吹过最私密的褶皱,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液因为这个羞耻的姿势而无法抑制地缓缓淌下,顺着股沟滴落在青石板上,发出极轻的“啪嗒”声。

  她没有尖叫,也没有哀求,只是死死咬住下唇,紫藤色的眼眸里燃着冰冷的火焰。那不是恐惧的火焰,而是一种近乎殉道般的、决绝的愤怒。

  童磨歪头打量着这个姿势,表情像在欣赏一件刚完成的雕塑。

  “教团里那些女人……被绑成这样的时候,都会哭。”他轻声说,像在分享一个有趣的观察,“她们会求饶,会发抖,会流很多眼泪。”他伸出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向上划过,指尖沾起一缕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但你没有。你只是……在生气。”

  他忽然笑了,笑声清脆得像碎冰碰撞。

  “真有趣。”

  童磨转身,从一旁的矮几上拿起一只晶莹剔透的琉璃小瓶。瓶身呈淡紫色,里面晃荡着半瓶粘稠的、泛着诡异荧光的液体,像融化的月光,又像某种腐败的蜜糖。

  他晃了晃瓶子,液体在瓶壁上缓缓流动,留下一道道荧蓝色的痕迹。

  “这是教众们最喜欢用在那些‘献祭’女人身上的药剂。”他语气轻快得像在介绍今天的茶点,“据说喝下去之后,人就会变得像牲畜一样……只知道发情、交媾、繁衍。理智会被彻底剥夺,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他转头看向香奈惠,七彩瞳孔微微发亮,“他们说,这样才能真正‘升华’到极乐。”

  香奈惠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终于感到了一丝真正的、冰冷的恐惧。不是怕死,而是怕那种“失去自己”的状态。她宁愿死一千次,也不愿变成一具只会求欢的空壳。

  童磨看出了她眼底那一瞬的动摇,笑容更深了。

  他走近,捏住她的下巴。

  他的手指冰得像铁,强迫她抬起头,迫使她与他对视。

  “别怕。”他轻声哄道,像在安慰一个害怕打针的孩子,“很快……你就再也不会思考那些痛苦的事了。”

  他拔开瓶塞,一股甜得发腻、又带着腥气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香奈惠猛地偏头,想要躲开,却被他轻易扣住后颈。冰冷的指尖掐进她颈侧的软肉,像钳子一样固定住她的头颅。

  他将瓶口抵上她的唇,稍一倾斜,粘稠的液体便灌了进去。

  香奈惠剧烈挣扎,锁链哗啦作响,喉咙里发出被强行灌液的“咕噜”声。她试图咬紧牙关,却被他拇指强行撬开。药液顺着舌根滑入,甜得发苦,又带着一种诡异的灼热,像岩浆般一路烧进胃里。

  剩下的半瓶,他没有浪费。

  他蹲下身,将瓶口对准她下方那朵被迫绽开的粉色花苞。

  瓶颈冰凉而光滑,缓缓抵上湿润的入口。

  香奈惠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他没有停顿,轻轻一推。瓶口挤开紧致的入口,剩余的药液尽数灌入她的甬道深处。

  冰冷的液体与温热的内壁碰撞,激起一阵剧烈的痉挛。香奈惠的腰肢弓起,脚趾蜷缩成一团,指甲几乎掐进掌心。药液顺着内壁渗透,带来一种从深处点燃的、无法言说的灼烧感,像有无数细小的火苗在血管里游走。

  童磨拔出空瓶,瓶口带出一缕晶莹黏稠的银丝。他把瓶子放到一旁,拍了拍手,像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后,他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宽大的白色教主袍滑落,露出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胸膛,再往下。

  那根东西弹跳而出。

  异常粗大,青筋虬结,颜色苍白得像剥了皮的骨头,龟头呈一种病态的紫红,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尺寸远超常人,狰狞得像某种非人的凶器,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美丽,仿佛造物主在创造它时,混杂了神性与魔性。

  童磨低头看了看它,又抬头看向香奈惠,笑容纯净得像个无辜的孩子。

  “它也很好奇呢。”他轻声说,“想知道……人类的‘感情’,到底藏在哪里。”

  香奈惠死死盯着那根东西,胸口剧烈起伏。

  药剂的效果已经开始发作。

  她的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小腹深处像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腰肢不受控制地轻颤。内壁开始一阵阵痉挛,像在渴求着什么。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青石板上积成一小滩水渍。

  但她的眼神依旧清明。

  那双紫藤色的眸子,像两盏在暴风雨中摇曳却始终不灭的灯。

  她看着他,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你永远不会知道。”

  童磨的笑容僵了一瞬。

  然后,他慢慢俯下身,指尖抚上她滚烫的脸颊。

  “没关系。”他轻声说,“我们可以……慢慢实验。”

  他的另一只手握住那根粗大的东西,抵上她已经被药剂彻底浸润、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

  龟头触碰到的瞬间,香奈惠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低吟。

  不是快感。

  是绝望。

  是愤怒。

  是对“人”这个物种最后的、悲悯的坚持。

  童磨的动作停在了那里。

  他没有急于推进,只是让那根异常粗大、冰凉却又带着诡异热度的龟头,轻轻抵在香奈惠被迫绽开的入口处。

  然后,开始了缓慢、规律、近乎耐心的……摩擦。

  龟头表面光滑而滚烫,与她因药剂而变得异常敏感的粉嫩外唇反复厮磨。每次滑动,都精准地掠过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小阴蒂,又在下一秒偏离开去,像故意避开最致命的一击,却又在下一刻重新碾压而上。

  香奈惠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几乎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对抗那股从下腹升腾而起的、陌生又汹涌的热流。可药剂早已在她体内点燃了无数细小的火种,那些火苗顺着血液蔓延,此刻被童磨的动作像风一样扇得更旺。

  “素股……他们是这么叫的,对吧?”童磨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念一首诗,七彩的瞳孔专注地盯着两人相接的部位,仿佛在观察一株植物如何对阳光做出反应,“不需要真正进入,只要这样……反复摩擦最敏感的地方,就能让女人失去理智,像发情的雌兽一样颤抖、哭泣、求饶。”

  他稍稍调整角度,让龟头的冠状沟卡在她的外唇之间,缓慢地、来回地碾磨。

  每一次滑动,都带起细微的“滋滋”水声。那是她无法抑制的蜜液被挤出、又被重新涂抹开的声音。香奈惠的大腿内侧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晶莹的液体顺着股沟滑落,在青石板上积成一小滩,反射着琉璃灯诡异的光。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一次次试图将那颗滚烫的头部吞进去,却又因为姿势的限制而只能徒劳地吮吸空气。

  “唔……嗯……”她喉咙里溢出极轻的、破碎的鼻音,立刻被她自己咬回去。

  童磨注意到了。

  他歪了歪头,笑容更深,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秘密。

  “忍住了?”他轻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赏,又带着一丝残忍的玩味,“真厉害呢。明明身体已经诚实得不行了……这里,”他用龟头重重碾过她肿胀的小阴蒂,“在跳呢。”

  香奈惠的腰猛地一弓,锁链哗啦作响。

  那一瞬间的刺激像闪电般窜过脊椎,直冲大脑。她眼前发黑,耳边嗡嗡作响,几乎要失去意识。可她仍然死死咬着牙,紫藤色的眼眸里燃烧着最后一点清明。

  不能……不能在他面前崩溃。

  不能让他得逞。

  可身体不听话了。

  药剂的效果叠加着被迫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拍打着她的意志。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内壁一次次痉挛,蜜液像决堤般涌出,顺着童磨的龟头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面。

  童磨忽然停下了动作。

  他低头,看着自己沾满她体液的龟头,又抬头看向她潮红的脸、紧咬的唇、以及那双强撑着不肯闭上的眼睛。

  “要高潮了吗?”他问得轻柔,像在询问今天的天气。

  香奈惠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瞪着他,眼底是濒临破碎的倔强。

  童磨笑了。

  然后,他再次开始摩擦。但这次,他加快了速度,也加重了力道。

  龟头每一次都重重碾过她最敏感的阴蒂,又在即将让她崩溃的边缘故意偏开,再以更快的频率重新碾压。

  “啊……不……不要……”香奈惠终于忍不住发出声音,那声音细碎、颤抖、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最后一点抗拒。

  可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

  小穴剧烈收缩,内壁像无数小手般绞紧,蜜液一股股喷涌而出,浇在童磨的龟头上,发出淫靡的“滋滋”声。

  她猛地仰起头,脖颈绷成一道脆弱而美丽的弧线,锁链被拉得极响。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又汹涌得可怕。

  她的身体在锁链中剧烈痉挛,双腿被拉开的姿势让她完全无法合拢,只能任由蜜液失控地喷洒,像一场无法抑制的暴雨。胸前的玉乳随着抽搐上下晃动,乳尖挺立得发疼,皮肤泛起大片潮红,连耳尖都红得滴血。

  童磨一动不动地看着她高潮的全过程。

  他没有插入,也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用那双七彩的眼睛,专注地、近乎贪婪地记录着她脸上每一丝崩溃、每一分失控、每一滴眼泪。

  直到香奈惠的痉挛渐渐平息,身体像断了线的傀儡般软下来,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无法抑制的颤抖。

  他才缓缓伸出手,用指尖抹去她眼角的一滴泪。

  “看。”他把那滴泪举到她面前,声音轻得像叹息,“你哭了。”

  香奈惠的视线模糊,却依旧倔强地瞪着他。

  “……这不是快乐。”她声音嘶哑,几乎破碎,“这是……羞辱。”

  童磨眨了眨眼,似乎对这个答案感到新奇。

  然后,他笑了,笑得格外灿烂,像个终于找到答案的孩子。

  “原来如此。”他轻声说,“原来……人类的‘感情’,有一部分是叫‘羞辱’的。”

  他低头,再次握住自己那根依旧坚硬、沾满她体液的肉棒,抵上她还在微微抽搐的入口。

  “那么……”他轻声问,语气温柔得近乎残忍,“接下来,我们来实验‘羞辱’之后,会发生什么?”

  香奈惠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那股从深处喷涌而出的热流尚未完全平息,小穴入口处湿润得一塌糊涂,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像一朵被暴雨打湿却依旧倔强绽放的花。

小说相关章节:金主约稿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