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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ttersweet Chocolate ➕武侦柚村,2

小说: 2025-08-24 15:50 5hhhhh 2340 ℃

但是,现在看来,这陆续的失踪又迷雾重重,似乎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也许和寄信给我的那位猎头女有关。具体的情况,看来还需要等我到柚村之后进一步确定。

这柚村,非去不可。泄了那口气,我整个人软软的向后瘫去,靠在椅背上。余光瞥过一旁的窗户,夜幕上高高挂起的圆月似乎有一抹粘稠的血色。

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升起一丝不安。许是累了。

看着杂乱的桌面,我心里考虑着,是我自己收拾还是明天留给助理小姐呐?一边想着,一边拿起刚好能够到的文件随意戳了戳桌上的文件。

嗯,这是?突然发现桌角文件下压着什么白色的东西。仔细看了看,诶,是莹小姐的手绢。

突然来了兴致,利索的站起身来,把莹小姐的手绢拿到了手里,细细把玩。摊在掌心,我突然发现,这块手绢上有个左下角的位置又缝上了一层。看起来是后来加上的。许是那里坏了,后来又补的。看来这个手绢对助理小姐很重要,坏了也舍不得扔。不过,既然这么宝贵,为什么又要拿出来用甚至落在我这里?助理小姐也有粗心的一面。

另一只手捏住耷拉下的一角缓缓提起,手绢随着指尖垂下,贴着手背,柔软凉意。

没有缘由的,我将手绢凑近鼻尖。淡淡的香味,说不上来是某种具体的香味,更像是复合在一起的味道。每一种气味相辅相成,巧妙的融合。

这不是我第一次细嗅莹小姐的香味儿。但是,我依旧分辨不出到底是什么气味。独特的香味儿,莹小姐的味道。

神秘的助理小姐。

当我还在把玩莹小姐的手绢的时候。

“噔,噔噔!!”

一长两短,力度微重。

助理莹小姐推门而入,眉眼弯弯,笑容很甜很腻人。只是,似乎扭到脚踝了,步履蹒跚。但是,莹小姐依旧尽力保持着淑女的姿态。

我快步迎去,扶住了莹小姐。

“怎么了,莹小姐。不是应该到公寓了吗?”

莹小姐并没有立刻说话,眼眸一挑。顺着她的目光,我看到了桌上的手帕。

“所以,专门回来拿手帕的?”

“当然,还有就是,因为武侦大人的小~疏~忽~导致汽车油量不足,想想还是回来打扰了。”

我听出来莹小姐对我小心思的调侃。

“那脚又怎么崴了?”

“走太急了…”

“噗嗤”

“不好意思,我刚才是听到武侦大人对助理的可怜遭遇笑出声了吗?”

“没有,你绝对听错了。”

将莹小姐扶到了我的椅子上,随后拿出了事务所里的常备的医疗箱。

“来吧,让我看看你的脚踝肿了没有,要是肿了需要快点处理。要是让美丽的女士因此留下什么缺憾,会是我作为武侦一生的遗憾。”

说着我就蹲下,打算帮莹小姐脱下靴子。

但是莹小姐很快就把脚挪开了。

“诶?脱,脱鞋子就不麻烦武侦大人了。”

诶?居然从莹小姐的语气中听出了些许慌乱。

莹小姐害怕别人碰她的脚?

是出于什么?淑女的礼仪吗?

我站了起来,借着灯光,我才发现莹小姐似乎脸红了。

粉嫩诱人的红润色泽。

可爱!我心里暗呼,但是表面依旧云淡风轻。

“莹小姐莫非是害怕自己脱下靴子会有异味儿吗?没关系的,作为武侦,对着巨人观浮尸依旧可以安然饮水进食是基本操作。我,可是专业的。”

我的话似乎刺激到了莹小姐。

只见莹小姐微微眯起了眼睛,把伤脚抬起,翘起了二郎腿,身子前倾,手肘顶着大腿,手掌拖着下巴,脸上又挂起了迷人的笑容,只是,耳朵尖也染上了好看的殷红。

“既然这样,那么请武侦大人亲自脱下来闻闻看~”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莹小姐的话,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自己被莹小姐踩在靴子下的场景。

思绪很快拉回,我知道方才的言论有些过了,对美丽的女士不该如此。

“莹小姐还请不要在意,方才的言辞有些失礼了。不过,接下来还请见谅,因为我会开始脱靴子,如果疼请告诉我。”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详细的观察莹小姐的靴子。

棕色皮革,靴面很干净。

鞋带来回绑了很多次,并不是为了固定,只是起装饰作用的,靴子后面有一条长长的拉链。

将莹小姐的裙摆往上撩起至大腿处。

果然,莹小姐今天穿的是白色丝袜。

微透,结合近日的天气,大概50D。

要问为什么这么清楚?嘛,武侦特有的观察力。

缓缓拉下莹小姐靴子的拉链,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隐约有些兴奋。

整个过程,我没有说话,莹小姐也没有说话,只有拉链的声音。

拉链拉到底,我再次抬头看向莹小姐,脸颊更红了。

“疼吗?”

“不疼…”

莹小姐语气难得软了下来。

轻轻捉住莹小姐的小腿,温热软滑的触感。

轻捏靴跟,

“脚踝看起来没有肿的很厉害,疼的话请忍一下。”

然后把莹小姐的靴子脱了下来。

如果要闻的话,现在应该是最佳赏味期吧?

胡思乱想。

也许是才运动过的关系,能看到莹小姐趾尖丝袜有透明淡淡汗渍,脚趾甲在灯光和汗水的作用下,显出健康的粉色光泽。

脚趾排列整齐,没有指关节外翻,也许是才从靴子里解脱出来,脚趾还俏皮地动了动。

可爱,我想看到这个场景的人第一时间也会这么想的。

“武侦大人,不闻一闻吗?”

说着莹小姐翘起了脚,脚尖直直地点了一下我的鼻尖然后又放了下去。

动作算不上快,莹小姐做的这一切,动作依旧保持优雅。只是我觉得多了些妩媚撩人。

脚尖点在我鼻尖的瞬间,一股浓郁潮湿闷热的香味扑鼻。然后香味马上随着脚尖的离去散去了大半只留下淡淡余香萦绕。

动作,有些快了。

“如何,武侦大人?”

“啊,我…”

伸手捏了捏莹小姐的脚踝,

“疼吗?”

“拙劣的转移话题,不过,放过你好了,不疼。”

不疼,说明并不是骨折,看起来也没有肿,应该是拉伤了。

并无大碍,我本应该感到轻松才对,但是听到莹小姐说放过我了,是指刚才脚尖点我的恶作剧行为停止了吗?

心里兀的有些失望。

“武侦大人看起来有些失望?”

“啊?我?没有!”

“是吗?嗯哼~但是,脸很红哦~可爱。”

“太热了…”

一时间我显得十分窘迫。

“那,请武侦大人帮自己的助理小姐按按脚吧,拜托了~”

“诶?好的,不过,丝袜需要脱下来。”

抬头望向莹小姐,玩味的神色。

“好的~”

莹小姐手指从大腿的袜口处慢慢往下推。

动作很慢,充满美感。

最后在脚踝处形成一团白色丝绒团。

“下面,请武侦大人代劳吧~”

莹小姐脚踝的皮肤白皙,触感细腻,像是蓬松奶油。

也许是不常在户外露出的关系。

奶白,鼻腔里又闻到了熟悉的香味。

脑子有些胀胀的,是所有女士都这般迷人还是单莹小姐如此?难怪许多武侦前辈都告诫过,小心沉沦在女士的手里,特别是漂亮的女士。

终于丝袜在脚尖成了一个柔软带着温度的团。

我把它放在一旁的桌上。

把一旁医疗箱里消肿的药酒拿了出来,红花油,来自东方古国的智慧。

抹了一点在莹小姐脚踝处然后慢慢揉搓起来。

因为药酒的缘故,油亮亮。有因为揉搓的缘故,雪白肌肤很快就粉透浸染。

揉了一会儿,心里升起恶作剧的念头。

还带着油润药酒的手指在莹小姐的足心软肉上刮了一下。

“痒!!”

“诶~也对,淑女都怕这种小孩子的玩意儿。”

玩心大起,

上前一步,把莹小姐的另一只穿靴子的脚挡在了背后,防止踢到我,捉住了莹小姐欲逃走的裸足。

“不要动,小心二次损伤。”

感觉到莹小姐穿靴子的脚在我背后动了动就停了,力度不大。

“武侦大人,要欺负自己受伤的助理吗?还是说,武侦大人其实是足控变态,今天发现自己助理的脚很可爱所以要下手了吗?”

哼,伶牙俐齿。

手指甲在莹小姐的足底慢慢划起了圈。

力度控制在浮痒,也就是浮在表面无法笑出的痒。

这是一种拷问技巧,用于痒刑。

武侦的修行。

“啊!哼~我懂了,是第二种。但是淑女可是没有满足男士变态欲望的义务。”

手指甲突然在莹小姐的脚底快速爬搔。

我选择直接掀翻桌子,不跟着莹小姐的节奏。

莹小姐的笑声很是好听。

如果,一直这样欺负莹小姐的话…

当然不行,欺负一位受伤的女士可不是武侦所为。

手一用力,

咔的一声。

我停了下来。

“好了,莹小姐。错位的骨头已经被我掰正了。很抱歉之前那样欺负你。不过这是武侦的注意力转移方法,绝对不是伺机报复。”

因为刚才的搔痒,莹小姐生了一层绵密的细汗。发丝有些凌乱,还有几缕黏在脸上。

“武侦大人,学坏了~嗯哼,不过,淑女不讨厌坏坏的男士~”

说着莹小姐放下了腿,然后指尖点在地板上轻轻扭了扭。

嗯,不疼了。

将一旁的丝袜拿了起来,

“需要帮助吗?”

莹小姐眼睛一转,

“嗯哼~送给你了,是奖励。武侦大人可以拿去做任何事情额~包括,那种坏坏的事情。这是,淑女的奖励~”

“谁会拿丝袜做那种事情啊!!”

“诶?我指不替淑女清洗被男士自己弄脏的丝袜这件坏坏的事。染上红花油了,不是吗?”

“那,武侦大人又说的是哪件事?”

“我,我也说的这件事!”

“嗯~也许吧~”

…

莹小姐坐在椅子上休息,我顺带去把事务所的休息室收拾了一下。平时都是我在使用,所以东西会有些杂乱。

素雅精致的手杖,大衣,内衬等等东西堆叠在一起。当然都是干净的衣物,也不是没有衣柜。只是,这只是表面的乱,不是真正的乱,原因无他,我能迅速找出需要的东西。

乱中有序,掌控一切,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换被套,枕套的第二分十八秒,我又想起了换枕套的场景,突然觉得更换也过于麻烦了,索性,拿新的出来好了。

收拾好之后发现莹小姐正在查看我桌上的资料。

这时候莹小姐也抬头望向了我,

“仔细讲讲?”

我看了看一旁的钟表,随后把积压在心里两年的事情讲了出来。

两年前,正式以武侦身份活跃在这个社会上没多久的我接到了来自柚村的委托。

寻找既无一郎的女儿既无寻子。不过,这个委托并不是既无一郎的,而是来自柚村的村长恭一一褚。

因为担心村民的安全,所以拜托我前去寻找。

初出茅庐的我迫切希望做点什么来证明自己。所以毫不犹豫就接了这个委托。

在前往柚村的路上,我仔细阅读了委托书上的有关消息。

既无寻子已经失踪一周了,失踪当天即无寻子提出要到村子旁的森林挖野菜。早上八点左右不顾父亲既无一郎的反对,身穿白色连衣裙以及黑色运动鞋,独自前往森林,之后就消失不见,再也没有人见过。像是被森林吃掉了一样。

村长恭一也组织过村民前去寻找但是无果。

既无寻子的失踪在我看来无外乎三种情况,一是受伤被困,二是被动物或者人袭击了,三是被绑架了。不管哪种情况来看,既无寻子生存的机会都不高。

一般的失踪案,一路上我都兴致缺缺。

直到抵达柚村。

我没有选择直接去见委托人恭一一褚先生,而是随便和路上的村民聊了聊,然后我得到了一个十分荒唐的消息—既无寻子是被猎头女带走的,找不回来的。

详细问了问关于猎头女的事情,得知是一传说。

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森林里真有猎头女,而是森林里有秘密。倒也不是内心黑暗只是我作为武侦的嗅觉。

村里大多数人对于森林都十分忌惮,甚至不愿涉足。所以,森林很多时间里都是无人区,做什么事情也不容易被发现,很方便隐藏秘密不是吗?

很快我就来到了村长恭一一褚的家。

由于车程的原因,到达的时候,已经临近黄昏了,所以村长招待我先用了晚餐。

一碗味增汤,一条烤秋刀鱼,一碗大米饭,很传统的和食“一汁一菜”。

味道一般,也不足以我果腹。

用餐时,村长详细和我说明了森林的建筑布局,然后又询问了我安排计划。

得知我打算今晚去森林看看时,提出同行以免我迷路。

我答应了。

大概谈话后十分钟,恭一一褚的儿子恭一次接到电话,说工作有事要处理就回了房间。顺便一提,恭一次是个作家,长期给某一青年杂志供稿,在家工作。

晚饭过后,我和恭一一褚一起向森林进发,出门前恭一一褚给了我一个红色手电筒。

进入森林后不久,我们就来到了分岔口。

“走哪边?”

下意识的,

“左边吧。”

没走两步,恭一一褚停了下来。

“恭一先生,怎么了?”

“抱歉,抱歉,岁数到了,一动就容易受伤。脚崴了,不过没关系,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于是停了下来,坐到了灌木丛边上。

我本想趁机和恭一村长再聊聊,但是恭一村长以难受,要静休不想讲话为由拒绝了。为了节约手电电量,我关掉了手电。

四面漆黑,月光被繁茂的树枝遮挡聊胜于无。四周偶有风声,虫鸣,传来。一切像是任何一个别的普通森林一般,只是,多了一个所谓猎头女的传说。

思绪满天。

突然,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咚咚声。

我立马站了起来,一旁的恭一村长也站了起来。

我打开手电往远处一照,树林间似乎有一道身影。

“谁?”

我立马大声喊道然后追了过去。

“不要过来!不,不,不!!!”

女声,语气急迫、惊恐,颤抖,歇斯底里。

她在害怕什么?我、猎头女还是谁?

然后,我听到“砰”的一声。随后就是一阵滚动的声音。

“喂?你还好吗,女士?”

无人应答。

这时候,借着手电的散光,我余光扫到了一瘸一拐快速走到我身旁的恭一村长。

“恭一先生,可能出事了。”

然后快步走向了前方。

很快,我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披头散发地趴在地上。

白色连衣裙,是既无寻子!

我连忙上前把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满脸鲜血,额头凹陷,刚才应该是撞树上了。

浓烈的血腥味夹杂着汗味,尿骚味。

“醒醒,醒醒!”

没有意识。

强行撑开即无寻子的眼睛,瞳孔涣散,探不到鼻息,

“恭一先生,快,找人来帮忙,医生!”

我开始对即无寻进行心肺复苏。

二十来分钟后,恭一村长带着一大帮人回来。

满头大汗,但是我没有停止施救,但是我心里隐隐感觉到了,即无寻已经回天乏术了,年轻生命在我的手中逝去。

这是我从事武侦以来第一次亲眼见证人的非正常死亡。

大脑一片空白,只是机械性地做着心肺复苏。

直到恭一村长强行把我拽下来,

“你尽力了…”

如果我当时不去追逐,如果我再按大力一点,她是不是可以不用死?

跪伏在地,拳头死命地往地上按。

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后来恭一村长和既无一郎等人替即无寻收了尸。

第二日,既无一郎想要登门拜访感谢我替他找到女儿,即便即无寻子已经成佛了。

但是,我没有勇气见既无一郎,我可以想象既无一郎会悲痛到何种地步。

我没有办法直视既无一郎眼里的真挚情感。因为是我去追逐导致既无寻子的死亡。

我并没有和既无一郎见面,我留下全部委托报酬然后穿着还沾有既无寻子血污的衣服就冲冲离去了。

…

“现在想想,我认为恭一一褚的嫌疑很大。”

讲完之后,我接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本以为莹小姐会发表自己的看法,

“好了,武侦大人。淑女该睡觉了,熬夜会使得皮肤变差。另外,我想寻子的死亡不是武侦大人的错。”

…

第二天,我和莹小姐乘上了前往柚村的列车。

…

到了柚村,同我两年前一样,已然黄昏了。

我和莹小姐前来并没有传统意义上的委托人,因此只能入住村里的旅店。

出于安全考虑,我和莹小姐要了一间双人床单间。

要了点餐食。

很快,房门被敲响了,是一位老妪提着食盒。

食盒打开,老妪跪坐在榻榻米上把东西一件一件取出来。

依旧一汁一菜。

“请问,旅店还有别的食物吗?”

老妪抬头看向了我,几秒后,开口道,

“房费只包括最简单的餐食,别的精致餐点,要加钱。”

说完后,老妪起身向我们鞠了一躬,

“请慢用。”

然后就出去了。

昆布味增汤,中心放了颗糖渍梅子的大米饭以及一碟金平牛蒡草。

金平牛蒡草,也就是把牛蒡草和胡萝卜切丝混合,放入锅中炒软再加上酱油、糖等调味料来煮制而成的小菜。真是,让人没有胃口的一餐。明明炉端烧会和柚村更配。虽然是朴素的一餐,但还是尽数塞进了嘴了。我并不是非常有名气的武侦,所以这导致我并不富有,换而言之,我缺钱。

“今晚休息的时候注意一点。”用纸巾擦嘴的时候,我突然说道。

“今晚是有什么事情会发生吗?武侦大人”

“我不清楚,只是之前失踪的人都住过这个旅馆。这里,不太安全。”

…

我和莹小姐的房间是202号,在上楼楼梯的左手边。选这个房间主要还是这个房间的大窗户正对旅店大门,可以观察到旅店的整个门口。

我把餐具收回了食盒,打算提下去归还。虽然老妪有说第二天送早餐的时候会来收取,但是我想借还食盒的机会询问一些有关失踪的消息。

“需要我和武侦大人一起吗?”

我拿手中的手杖转了个棍花儿,

“巴顿术,莹小姐别忘记武侦的名字里可是带着武字的。”

提着食盒下楼,我并没有在柜台上看到老妪熟悉的身影,反而是个驼背男人。

看起来大约有45岁。看起来很沧桑,灯光下,头发显得油腻不堪。高高凸起的驼背,宽大肥厚的衣服,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

“店家,食盒放这里了。”

驼背男人抬头看了我一眼,

“好的客人。”

“对了,我是外来的游客,打听点事情…”

…

快步走向202房,心情有些沉重。

失踪的人以前都住过202号房,这是我收集的资料里所没有的。应该是警方怕影响旅店的生意,所以封锁了这条消息,毕竟失踪并不常发生。

村长恭一一褚和他的儿子恭一次也失踪了。就在两天前,还没来得及上报,也是202号房间。

202,202。

202到底有什么魔力,不断有人入住又不断消失。

停在202号房间门口,莫名有一种恐慌感。也许打开门,助理莹小姐也消失不见了?

打开门,莹小姐正在泡茶。

还好,还在。

莹小姐是我的助理,是跟随我来的。来的时候光彩照人,美丽温婉,跟随我回去的时候也要如此。

猎头女吗?我一定要解开你的真面目,以武侦之名!

“莹小姐,我们晚上休息需要人守夜。你守上半夜,我守下半夜,如何?”

“诶?这次很危险吗?一来就需要这样。不过,既然是武侦大人的要求,那我会答应的。”

后半夜,莹小姐把我叫了起来。

“发生什么了吗?”

“没有,一切都挺正常的。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嗯,你先休息吧。”

房间里没有开灯,我拿着手杖坐在黑暗里。

寂静,只有我和莹小姐的呼吸声。

驼背男人说为了防止人口失踪再次发生,每晚都会不定时在旅馆走廊里查看。时间已经接近五点了,我没有听到任何走廊传来的声音。

是今天睡过头没有来还是有事耽搁了?

早餐七点,老妪送来了早点。

杂煮饭加一小块煮鱼。

杂煮饭是蘑菇、胡萝卜以及魔芋用加了味淋和酱油的水煮出来的,味道尚可。但是煮鱼大概是冷冻之后再加热的,口感一般。

早餐过后,我带着莹小姐往村长恭一家走去。

虽然恭一父子失踪了,但是我还是想到他家去看看。

恭一家大门紧闭,四周窗户紧闭。

不过还好,门是旧式防盗门。撬开并不困难,简单的武侦小手段。

房间里有些昏暗,我按开了一旁的电灯开关。

屋子里很整洁,家居摆件也和我两年前见过的差不多。

客厅,厨房以及卫生间转了一圈,并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

径直走向书房,打开门,一片狼藉。书籍四散在地,抽屉被打开,墙上挂的装饰画也掉落在地。

有人来过书房并且在找什么东西。是恭一父子还是猎头女?在找什么?

恭一一褚的房间也被翻的一团糟,衣物等随意堆放在地板上。衣柜里存放着的大额现金并没有被动,不是图财。

恭一次的房间,墙壁四周贴满了黄色的符纸,诡异感扑面而来。桌上摆着几张纸,上面用红色的颜料写到

“它来了!猎头女来了!真的存在!”

“救命!”

“塔xxxxx(后面的字迹因为颜料的侵染,看不清了),有救了!”

我现在依旧不认为猎头女是真实存在的。应该是有人为了达成某种目的,扮成猎头女吓唬恭一父子。

不管怎么样,那个人成功了。恭一次已经被吓破了胆子。

至于塔,应该是森林里的那个八角塔。

就在这个时候,我背后突然传来一阵跑动的咚咚声。

我和莹小姐对视一眼。

我把手杖拿起,挡在莹小姐身前,然后缓缓向外走去。

“谁?”

“快出来!我是武侦,正在协助警方调查。”不管什么时候,扯上警方的皮总是好的。

“嘻嘻,嘻嘻!”

女性的嬉笑声。

一个可爱的脸蛋从门口歪了出来。

“你是谁?”

我继续问道。

“嘻嘻,嘻嘻!”

女人依旧痴痴傻傻地笑着。

我快步走上前,只有女人一个人。我一把把她拉进了房间。

面对我的一番询问,女人都只会笑。精神状态似乎不太正常。

“莹小姐,下次后进来要记得关门。”

“抱歉,疏忽了。”

然后我摸出一颗糖,递给女人,

“甜,尝尝,乖乖的。”

…

无奈之下,我和莹小姐把女人带回了旅店。

一进旅店,就看见老妪迎接了上来。

“白子,你跑到哪里去了!感谢这位客人把白子送回来。”

…

白子,既无寻子的好友,得知好友寻子死讯之后郁郁寡欢,日渐消沉,疯了。

白子父母早逝,无人照顾,是村长恭一把白子安排在旅店,让人照顾。

又是和两年前既无寻子的死亡有关。

寻子的死亡像蜘蛛网一样,缠住很多人很多事。

…

“去见见既无一郎吧!”

我是对莹小姐这么说的,也是对自己这么说的。

可是当我询问老妪有关既无一郎的事情时,她表示既无一郎已经死了。

大约是既无寻子葬礼后的第二个月,既无一郎死了。

当我问到有关既无一郎死前具体事情时,老妪却表示不清楚具体的情况

我又前去找到了别的村民,得知了即无一郎死前的情况,简单的来说就是日渐消沉,低迷,女儿过世的伤痛在这个坚毅的男人心里硬生生砍出一道没法愈合的豁口,无时无刻不在流淌着什么出来,直到在一天夜里静默死去,就像是夏日夜空中突然坠落的一只萤火虫,没有引得一点关注。

此外,我还得知老妪和驼背老人都是都是既无一郎死亡之后来的。

这样吗?老妪、驼背老人和白子?

告别了老妪,我和莹小姐往森林走去。

森林里都是常青树,一年都是一层不变的绿色,看不出四季的变化。

“莹小姐,你现在乘快车回事务所。帮我查一查,既无一郎是不是买过什么高额保险。我怀疑他知道了一些寻子死亡的内幕。可能身死取保,买凶报复。”

“好的,武侦大人。只是武侦大人独自一人还请小心。”

莹小姐离开之后,我独自走向了森林。

按照两年前的顺序,我先来到了废弃神社。

破败不堪,顶不覆舍,墙裂漏风。

诶?地上的灰尘…

神社里面没有神像,只有一个长着些许青苔的石头台子,想来以前是用来放香火贡品的。

四个墙角是四个大红柱子,只是都褪色严重。

我挨个敲了敲,都是实心的。

又看了一会儿,我才退了出来往八角塔走去。

来到八角塔门口,木质塔门微张。

门板上的灰尘留有一些奇怪痕迹。最近有人来过。

恭一父子或者谁?

推门进去,低头一瞧,和神社一样啊,奇怪…

八角塔内部是木质结构,木质支柱,木质楼梯,一楼是踩实的泥面,二楼往上都是木质地板。看上去破旧不堪,但实际却是意外可靠。

八角塔一楼中间也摆放了一个造型奇特的石台。台面铺着块红褐色旧布,上面整齐地摆放着些祭祀用品。

我仔细上前去看了看,所有器具形状都是八角形的。

倒是和八角塔符合。我又绕着台子转了一圈。

这是?

…

“今天,已经是武侦大人失联的第二天了。自从武侦大人知道即无一郎有高额保险单之后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为什么不联系我呢?”

“不过,这不是武侦大人的错。”

莹小姐坐在事务所里,一边拿勺子搅着茶汁,一边自言自语道。

与此同时,柚村的旅店失火了。202号房间被烧毁了,所幸及时被扑灭了。奇怪的是,这起失火起初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要知道,旅店附近人流量虽然不比大城市但绝不再少的,算是柚村较为繁华的地界。

居住在202号房间的客人也消失了,据说,是位武侦。

第二日,旅店店家以及白子失踪了。

武侦在失联的第五天凌晨,回到了事务所。然后强打精神查了许久资料,围绕着一个名字,Caroline。

未果。

时间回到六天前。

在莹小姐走的当天,我在八角塔发现了这片森林隐藏数百年的秘密。

还记得吗?八角塔,里面所有的东西都做成了八角形的。

但是,错了,八角塔那个八角台的每个面都雕刻了凹槽,一共八个凹槽,有一个却是九角凹槽。

塔顶挂了很多八角吊饰,其中藏了一个九角的吊饰,取下来插入一楼的九角凹槽,只需要轻轻一拧,八角台就会自己移开,一个黑暗深邃的洞口出现在眼前。

我想村子猎头女的传说之所以经久不衰,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台子移动会发出怪异声音,人总是擅长自己吓唬自己的。

拿出随身携带的光源,我走了进去。这是一个长长的地道,每隔几米就有一个固定支架防止地穴倒塌。

看上去有些历史了。

地道里有着一股淡淡的臭味,我闻得出来,是尸臭。

走了几分钟,来到了一个开阔地带,环顾四周,似乎摆放着很多东西,并且,我发现这里拉了电线,并且左边墙壁上有悬挂开关。

轻轻按下。

黄澄澄的光把周围照亮。

一张刑床摆放在中间,周围墙上,顶上,固定着一些四四方方的东西。

刑床上还绑着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床下同样躺着一个人,也是一丝不挂。

尸臭,尿骚,还夹杂着淡淡生涩石楠花味。

走近一看,是恭一父子。四四方方的东西是缺少四肢以及头颅的躯干。

我想,失踪的人,大概都在这里了。

以一种残缺的方式与我见面。

恭一父子都双目圆睁,口条伸出,面部淤血肿胀,牙颈淡淡玫瑰色。

窒息。

手脚处都有捆绑的痕迹,性器官勃起,我想,淡淡的石楠花味来源于此。

我找到了几盘影碟,几张纸条,纸条上写着,ZOZ。

ZOZ,202。

这种纸条,能引诱过来的人,心里都有鬼吧。

我拿着影碟,没有停留继续向前,最后通过一个旋把,打开了一个向上的洞口,爬出去之后,是神社。

动的也是石台。

难怪,难怪地上的灰尘都比台面上的少,因为怕留下痕迹,每次开启关闭都会打扫吧。

拿着影碟,我悄悄返回了恭一家。

并且播放了碟片。

三张影碟,记录了三段内容。

第一段里,开头是即无寻子全身赤裸的被绑在刑床上,看周围环境正是地道里。

恭一村长在少女身上蹂躏,起伏挺进,恭一次则是含住少女一只脚的脚趾,疯狂搔痒另一只脚。

尖叫,惨笑,咒骂,淫笑。

随后两人又对少女进行了包括搔痒寸止,搔痒高潮,搔痒舔乳一系列折磨。

片段最后是,一段单独录像,恭一次把寻子从刑床上解救下来,然后扔下她的衣物,

“快跑吧~被那个傻瓜武侦抓住的话,就把你痒死哦。”

所以?这就是跑的原因。

另外两段是恭一父子被搔痒榨精处刑的全过程。

处刑者有三人。

白子,一个中年妇女,一个中年男人。

店家?

第二天早上,我接到了莹小姐的电话,即无一郎是有一个高额保险,受益人是一个叫邱子的女人。

邱子,即无一郎的前妻,寻子的亲生母亲。

当晚,我回到旅店,突然发现老妪的房间里似乎是有什么东西的,她每次进出都要锁门。

要想个办法,把老妪吸引出来。

正当我在思考时,驼背老人进了旅店的浴室。

我趁着老妪巡查的功夫,溜进了浴室。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看到的,驼背老人背上一直背着一个假体,卸下假体的背部肌肤看起来黏腻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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