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电击

唔唔……呜呜呜……啊！

突然，电击项圈包裹下我的脖颈就像被无数根冰冷的钢针同时扎破，好像被滚烫的烙铁烧灼，把我强行拉回安静而黑暗的现实。

不，不要……呜啊啊啊！强烈的电击，让我本能地挣扎着，束缚在全身上下的镣铐和连接着的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响动，可是，最终也只能被那条绷紧的，分别连接着项圈和头顶绞盘的铁链，强行保持着端正的坐姿，被迫端坐在囚室里狭窄的垛子上。

呜……啊啊啊！紧接着，贴在我全身各处的电击片同时工作起来，腰间，腋下，大腿，脚心，全身各处……伴随着电击呲呲啦啦的声音，我不住地发出呜呜的呻吟声。不，不要，不是，不对，呜啊啊啊！插入我尿道和菊穴深处的设备也开始电击，唔唔唔，不要啊，救……主人，不要呜……

……

是该外出做主人的任务了吗？终于可以短暂地逃离这间绝望的囚室了吗？主人要使唤圈养在楼梯间的卑贱奴隶做家务吗？主人要让女奴上跑步机训练了吗？太好了，感谢主人，感谢主人！

可是，被电击不应该是痛苦的吗？为什么我会这么开心？是因为，是因为我……

黑暗……绝望……还是，别的什么？

在无穷无尽的黑暗里，在一阵阵强烈的电击中，我根本不可能有任何思考，脑子只是在绝望的空转。是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电击暂时停了下来，耳边依旧回响着嗡嗡的声音……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下一阵强烈的电击接着袭来。

……唔唔唔……

电极片，全身各处的电极片，在折磨我。呜呣……什么时候，是什么时候，乳头部分的拉链，我身上乳胶拘束衣的，被拉开了……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滑稽吧，明明是平时穿普通衣服能够露出的正常身体部位，却被乳胶衣紧紧地包裹着，可是，那些隐私的，平时完全不可以暴露出来的地方，却留有事先准备好的拉链，只要被别人轻轻拉开，我就毫无隐私，毫无尊严地被别人一览无遗……

不要，不要这样……通电的鳄鱼夹猛烈地折磨我娇嫩的乳头，无法挣脱，呜呜呜……

因为脚心被主人事先贴好电极片，我娇嫩的脚心更无法幸免于难，甚至得到了重点的“照顾”，被猛烈地电击着。每一根脚趾，还有脚心和脚踝，像痉挛一样完全无法控制地抖动，妄图隔着花边袜和小皮鞋甩开紧贴在我脚心的电极片。

可惜，折磨着我身体每一寸皮肤的电流，由主人在禁闭室外自由的世界里随心所欲地遥控着，用来对付我被他百般调教，早就无法反抗的身体。一个被主人精心禁锢起来的奴隶，怎么可能通过简单地挣扎来摆脱主人的控制呢？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我也渴望像同年龄的漂亮女孩子一样快快乐乐地享受青春的美丽和快乐，享受自己父母的疼爱，在外面自由的天空下自由自在地生活，而不是仅仅十六岁的自己以后的一生就这样每天被关在阴森森的牢房里，穿上剥夺自己所有活动自由的拘束具，每天还要接受各种各样闻所未闻的残酷调教。

从身体到心里……要把卑贱和顺从刻进骨头里……

……呜呜呜……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好痛……好痛……好痛……

不过……幸好？

幸好滋滋啦啦的电流声也终于能把我从黑暗的寂静里，从无尽的束缚中唤醒了，能让我稍微勉强体验到一些作为“人”的尊严和快乐吧。终于，我不再是孤身一人了，不再是那个被遗忘在阴暗狭窄的囚室里的可怜小奴隶了。

幸好有主人的调教，让我能够摆脱社会的规训，摆脱父母的期盼，摆脱麻烦的人际关系……只要完全顺从主人就好了，只要完全顺从主人就好了……

对吗？不对，不对，对的，不对……

被电击不应该是痛苦的吗？为什么我会有一点开心呢？

我不知道。在眼罩和不透明美瞳遮蔽下的无尽黑暗里，我好像，好像看见了一片耀眼的白光——这一片光明而静谧的光芒，究竟是天堂，还是地狱？

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做不了，与其反抗，与其想着摆脱几乎不可能逃离的束缚，不如享受这一切，不如完全交给主人，索性完全放弃自己作为人的一切权力，一切尊严，完全交给主人就好了……

不然呢？

与其痛苦地忍受主人强加给我的这一切，不如放下不切实际的幻梦，用心用力地享受着此在的生活，不然呢？也许这样，电击的痛苦就不再是强加给我的折磨，而是我自己的索求……需求，是我自己的需求，是我渴望痛苦，是我渴望挣扎，是我渴望死亡，就像主人给我说的那样“向死而生”，因为“源于欢愉的快乐是短暂的，总有结束的一天，只有源于痛苦的快乐，才能持存”。

只有在无尽的痛苦中，才能感知到自己的存在。

呜呜呜——我真的好想去死，不要再折磨我了，我也好想要活着……作为一个本该元气满满地生活在阳光下的女孩子，可现在这个时时刻刻好像要死掉的，活着的样子，也挺好。我卑贱的生命就这样完全交给主人来控制，也挺好。是我自己下贱淫荡，是我自己渴望主人来肆意地调教，折磨，玩弄我，给我痛苦，让我时时刻刻像死了一样的活着……

一瞬间，我想起来之前主人给我说的一句话：

越悲惨，越快乐。

仿佛不受我自己控制一般，大概也是在无数次被训诫，被惩罚，或是高潮时被强制要求转移注意力时，背诵过很多遍了。我在心里一字不落地过了一遍：

“越悲惨，越快乐”——

即使隔着几乎完全封闭听觉的耳塞，我也能听到自己闷声闷气地呜呜啊啊的呻吟声，以及含混不清的，对主人的不停的哀求。

“越悲惨，越快乐”——

我本能地挣扎着，好想，好想要摆脱贴在我脚心上的残酷的电极片的折磨，我穿着的玛丽珍鞋不停地跺在禁闭室冰冷又坚硬的地面上，一下，跟着一下。

“越悲惨，越快乐”——

隔着万分严格的耳塞，我只能隐约听到束缚在我脚踝上的沉重铁镣发出哗啦啦的响动，仿佛在冷漠地嘲笑着我的不自量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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