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5hhhhh / 正文
(一)
好冷啊,
大风吹来玫瑰花,
于我仰望高楼时。
——《失忆城风土记》其四·柯罗诺斯
“砰!”
大地正在咧嘴狂欢。
一瞬之间,似有闪电击穿了城中的大河,一万束高能的强光从水中喷出,却又像是恶作剧一般地,当你要去找它的时候,却一点也不见了。
然而,你立马就明白了那些散光逃走的原因:一场大爆炸。
似乎整条河道都因这爆炸变成了石头,原本的流体不再灵动,而是成块地滚落出来,但又什么都看不出,不过转瞬,却什么都看不清了,能量立马蒸发了周围的河水,冲击波又以极快的速度撕开了一个气囊,在它逐渐膨胀直抵河面时,你透过浓烟逃走的路径窥见了一片干燥、硬化又开裂的河床,紧接着裹挟着黑雾的,清澈的剩余河水便开始向两岸冲去——
又一声巨响!但那是在广告中爆开的焰火音效!
当你回过神来再往之前的方向看去时,被掀出的半条河水已经走到了制高点,开始重新向原处灰溜溜地流逝……
“还好没炸到人,冲断河岸。”于是乎你想到。
…
“还好没炸到人,河岸还在。”
因斯尔特虚脱地靠着墙角呻吟道,此刻地两人好不容易从一旁的下水井里逃了出来,爬上了中城区一条污秽的小巷。
车本就是为自爆改装的设计,配有能在水下打开逃生的液压门,以及一些呼吸器。
这就是他们全部的运气了。
“那,现在……咋办?”
只见兜兜紧紧地托着自己的下巴,刚回过神来的他,这才将自己那条破裤子的拉链系上。
“…”
砰!
然而,紧接着一双大手从身后拽住他的头发,并猛地向后拉去,让他的头重重砸到了地上,竟也有几分相似那水中炸弹的回音。到底是谁?兜兜倒在地上的双眼只勉强看到了因斯尔特的半边轮廓。
那是好一幅惊讶地样子,就好像连当事人也被自己这鲁莽的行为吓到了一般:
“啧,抱歉兜兜,我只想开个玩笑,没曾想……”
在这层轻薄的惊讶之下,又藏有多少愤怒与烦躁呢?因斯尔特不知道。于是乎他尝试着咬了咬牙,却全然感觉不到自己牙龈传来的压迫感。
啪,
愤怒的因斯尔特便再给了兜兜一耳光。
“笨蛋!这么大一场爆炸!现在全城都要通缉我们了!”
回过神来的因斯尔特这才怒吼道,此刻,看着对方那疲惫又委屈的样子,竟让他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快感。
愤怒,在此刻就好像是无比焦躁内心中的解药一样。
“对不起啦……因斯尔特,这事是我大意了,我哪曾想那开关……”
他哪曾想那开关就像个饮料瓶盖一样随手开了,明明这种差事他已经干过了无数次。兜兜想到,但看着因斯尔特那气得有些发红的眼睛,却不敢说,只是在脑子里硬生生预想完了内容。
“…”
半晌,委屈至极,但看着面前灯光都快要融化掉的兜兜却还是不得不开口:
“我哪想到你刚到下城区就要回来啊,因斯尔特,这才找了个最快,能见效的法子。”
“回来的办法就是开个自爆卡车炸楼吗?!这是人干的事吗,兜兜!”
“……但我们只有这个。”
兜兜笑道,捂着自己挨了一耳光的脸,却还是想笑。
是啊,明明从始至终没对整个计划出力,甚至对此一点都不了解的因斯尔特竟对自己拳脚相向起来,连根鸡巴都没有的操蛋东西,确实没有所谓上等人宣传的那些远见与随和。
活像个小孩子一般。
“那,现在咋办呢,因斯尔特?”
他便只能呆坐在这中城区难以洞见的一隅之间,与这找来的花瓶一同重复那句话了……
那句,他曾经说了很多遍的话——
“宝贝,怎么办,你好可爱呀~”
…
“蚁狮老板,我的初恋失踪了!怎么办呐!”
…
“怎么办,得病,没吃的,怎么又没钱了啊!”
…
“我好像有个很厉害的点子了诶!怎么办啊蚁狮老板?能把这东西卖掉,换件很厉害的衣服吗?”
…
“你跟我回家吧,兜兜,既然他们都觉得我死了,说不定现在,我家里还算安全。”
月光沉沦,
旁边从地下室里冒出了几个醉汉,吐了一地,他们才听不见这两人的对话呢,即便刚刚河中发生了大爆炸,谁又知道……给他们一个转角,说不定还能让下水道生吃几人。
“无论如何,我们必须得找个地方整理整理思路了,兜兜。”
如倾斜下来的月光一般,因斯尔特伸手要将兜兜拉起来,在发现对方已经陷入呆然之后,又蹲下来用腿挤了挤他,
直到将那少年挤倒在地,
那月光原本纯洁,只是无数纷乱又夺目的霓虹堵住了人类的双眼,
直到将那少年挤倒在地,他才想起要站起来。
“……走啦,兜兜!”
因斯尔特的语气奇怪,没想到,在自己又重新整理了一番之后,依旧透露着哀求、懊悔与忸怩的心情。
“叫我宝贝,臭哥哥!”
“好了……走吧宝贝。”
“不够!你可赶紧吼出来吧!!”
两人如连体婴一样畸形地抱在一起,分享着夏夜的燥热与身上腐败的污臭气味。
(二)
公寓,角落,直通床底的通风管口,
两人就从这根因斯尔特从小钻到大的密道里进了房,以及……在砖块的空隙之间,兜兜发现了一张骚照跟几块钱。
“哦!原来你那时说的无序增殖是这个意思啊!”
突然之间,脑中突然闪过火花的因斯尔特惊叫起来,然而此刻,惊惧就像是那阵欣喜的后调一般,让他又立即给自己堵上了嘴。
“嘘——你倒是小声一点啊因斯尔特,我刚看到有人往这边来了……”这惊叹同样让兜兜心跳加快了不少,说罢,他咽下了一口气,感受着喉咙不自然地因空气涨大的鼓点,之后再缓缓下沉,就宛如两人现在如履薄冰的处境一般,“嘛,倒也确实啦,下城区经常都会接到一些给城市‘捣乱’的订单:都是些很脏的脏活……哈哈,只要东家给钱给设备,我们哪能拒绝啊。”
还分明是个稚嫩少年的兜兜莞尔一笑,此刻,却像个老道的流氓一样蛙坐到了墙角,用自己纤细的手掌指着夜空比划起来:从聚众闹事、示威游行、偷窃强盗、到破坏设备、引发车祸、安装炸弹一类的活……实在让因斯尔特惊叹于眼前这小子的履历,惊异于这个未成年的小孩不但会开车,竟还会土制炸弹,甚至已经干出过几件谋财害命的事来了……!
“弟弟,你这么厉害,怎么今晚出了这么大事故呢?”
“噫……你就别管了臭哥哥,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兜兜焦虑又害羞地把脸挡了起来,然而却不止如此,满是疲惫的因斯尔特从中看到了新的变数:
“兜兜,看来我也必须要把自己知道的事告诉你了,处境不容乐观,必须要坦诚相见了,可以吗?”
“哦,要脱衣服了吗?”
“靠……不是那个意思!”
因斯尔特急忙将少年半撅起的屁股摁了下去,他又何必给眼前这个少年说些辞令一般漫无边际的东西,便直接绕过请求阐述起来:
“兜兜你看,这里本来是我家,几天前,一桩车祸带走了我的养母……是谋杀,就在我着手调查这事的时候,却发现一切的源头是因为养母身上的器官,那双眼睛,被养母取下,装到了我的眼眶里……”
“嗯,于是接下来坏人们便想办法抓到了你,取下了你的眼睛,将你扔到了下城区,当你醒来时,已经是在蚁狮老板的酒吧里了。”
却没想到兜兜竟然能抢过话头将因斯尔特的经历概述出来,语气自然,不容置疑,他分明地知道,并且早就有计划了……
“你为什么知道这些,兜兜?”
“啊……其实吧,我只知道你到了下城区以后的事情,毕竟……这不过是我们的日常啦,经常都有被抢了的可怜虫出现在下城区,是蚁狮老板告诉我,并把你交给我照顾的。”
“啊,所以我们不是在街上偶遇,你出于善心,才救了我吗,兜兜?”
“呸,我只有色胆,哪有善心……我承认你不错,但第一印象,我全靠长相拿的主意。”
“…”
因斯尔特摁了摁太阳穴,
至少,兜兜承认他还挺不错的,
……才怪啊!
他看着眼前这弱气的少年,还分明在自己柔光的小台灯下透着纯真的气质,现在却要接受他不但身体肮脏、行径下流,甚至还有几分败坏的秉性。因斯尔特不想接受,流出了几滴冷汗似乎在排斥着这一切。
他不得不排斥,最近的遭遇有些太急转直下了。
所以,他松开了兜兜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想要拉住自己的那双手,只感觉在自己的喉咙深处,这才渐渐地感觉到了,因刚刚那次激烈的内射带来的瘙痒。
“兜兜,再告诉我一件事,好吗?”
有些懊悔的语气自因斯尔特的内在表达而出,兜兜能认出来,他当然能,在下城区有太多不加遮掩的懊悔与沮丧了,甚至连房子都建的歪七扭八,扭曲破败的,
但对象是因斯尔特,却让这少年如坐针毡:
“你问吧,因斯尔特,虽然你现在不愿意,但我对你负责……我可能已经把你当成无话不说另一半了!”
“那个取走我眼睛的人也叫跗骨之虫,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啊——这个大名是蚁狮老板给的,我也不知道它的具体意思,只知道……和失忆城中最大的秘密‘山海之辩’有关。”
“…”
山海之辩?
砰砰,砰砰砰……
——是敲门声!
“因斯尔特,是你回来了吗?”
“……蛸?!”
猜你喜欢
- 2026-09-25 当着老公面搞他老婆你敢吗
- 2026-09-25 被女医生摸硬了,晕死
- 2026-09-24 昨天差点偷情被抓,我从后门仓皇逃窜!!套子还挂在枪上
- 2026-09-24 女上司和我的暧昧关系,她把我当成性发泄工具,崩溃中
- 2026-09-23 60岁同事退休前一天叫我操他老婆!
- 2026-09-23 北京出差,QQ漂流瓶上了89年的大胸美女
- 2026-09-22 昨晚用胡子钉女友那个小点,被她一脚踹下床
- 2026-09-22 和老婆光着身子偷窥黑鬼操中国妞,我也狂操老婆,让黑鬼听床
- 2026-09-21 把我和女友的绝对隐私奉献出来,讲讲我怎么同时干女友和另一个女人
- 2026-09-21 我和高中同学的老婆上床-在他们“新房”里的疯狂性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