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修花刀

小说:緝罪者 2025-08-16 09:49 5hhhhh 1280 ℃

「Bruh 妳的背wtf」

「妳還好嗎?」

都怪外頭那突然的一場雨,剛好淋濕了兩人。

在更衣室換上乾淨的襯衫時,剛好被Bae 看到了前天還沒徹底消失的痕跡。將X型的槍套背帶扣好,將手槍扣入槍套之中。

「只是被貓頭鷹抓了」

「貓頭鷹?!妳什麼時候養了一隻貓頭鷹?」

「還有你的脖子、」

「等一下下....養那個是合法的嗎??」

「別說了,快點走吧」

「妳最近好像有點奇怪」

將扣子扣上領帶打好,套上西裝外套便逕自走出了更衣室,忽略了背後搭檔的呼喚。

「嘿!oi Kronii!等我一下啦」

—

「死者是三十三歲的男性,初步判定死亡時間大概是一個月前,天氣冷所以腐敗速度慢」

「地下室有四具屍體,一男一女兩個孩子,正是半年前失蹤的那個家庭」

「後院裡還有三具不明身份的屍體、不排除還有更多」

「殺人用的工具都在地下室,樓下屍體的傷痕跟工具都吻合」

「也就是說...死者是一個連環殺人犯?」

「還是要等化驗報告出來了之後才能確定」

「嗯、我們知道,辛苦了」

鑑識人員點了點頭,回頭離開。

兩人從頭到尾都凝視著上頭。

「這個樣子不可能是自殺吧」

看著被開腸剖腹掛在樑柱上的男人,有如耶穌受難時被釘在十字架上般,血液滴落的位置地上滿是枯枝與葉片。

「Kronii 妳跟我想的一樣嗎?」

「嗯」

「應該是同一個人」

「可以確定的是他都挑“罪大惡極”的人下手」

「毒品跟錢都留在現場、所以目標不是毒品、也不是錢...簡直就像...」

「私刑正義」

一邊採證一邊確認血液的潑濺方向,蹲下身體捏起一小根染上乾枯血液的葉片。

「他認為的惡...是必要被去除的枝葉」

去除不需要的部分...就會有更美好的世界是嗎?

腦袋彷彿被固定成了某個角度,順著視線看過去,她看到了樑柱上的一個小記號。

“3”

「這是什麼?3?」

「這是第三個受害者沒錯啦」

不對,不可能這麼明顯。

她站起身觀察了一下現場。

如果這是故意要留給自己的,就不會被留在現場。

她隨意的跟Bae 說要去抽根菸便從後門走出了倉庫。

在周圍繞了幾圈,呼出的煙霧朦朧了一下眼前,看著幾個畜舍、幾棵樹、還有旁邊正在到處搜尋後山的鑑識人員。

她轉身就往另一邊走了過去。馬路對面的路邊停了幾台破舊的機車,稍微查看了一下就看到了其中一台鏽蝕的車牌正是“333”。蹲下便在車牌上發現了一隻精緻的金色修花刀,嚇了一跳趕緊用布包起收進外套的內袋。

清楚知道這是狡猾的貓頭鷹在大膽的對自己伸出橄欖枝。

—

用鑰匙把門鎖轉開,開口呼喚。

「Mumei?」

「妳在家嗎?」

繞了室內兩三圈確認沒有人之後,開始靠著本能直覺搜查著屋子裡。

很遺憾的、非常普通。

倒不如說是平凡過頭,反而有一絲違和感。

思考了一下,花、咖啡、畫作、三明治。

走到客廳,查看著畫架。奇怪的是畫架面對的方向正好背光。

走到了相較適合放置畫架的位置,趴下身四處敲了敲。

實木、並沒有夾層。不在地上、既然如此。

抬頭看著天花板。

搬來一張椅子四處碰了碰、果然有一塊是可以移動的,推開來後拉出梯子,按開手電筒將頭探了進去。

是個小閣樓,雖然陰暗,但是裡頭並沒有太多灰塵,空氣中也沒有太重的霉味,很明顯有在打掃維持。

裡頭跟客廳一樣放了一些用布蓋住的畫布,回頭的瞬間卻讓Kronii 差點從梯子上摔下去。

是一張...臉?皺起眉間凝視了幾秒,黑紅的顏料將表情勾勒的如同邪靈,跟樓下的花朵畫作顯然是完全不同的畫風。

爬了上去,對自己來說有點窄小,需要稍微彎下身體,但是對屋主來說應該剛剛好。

將掛在牆上四幅畫作上頭的布拉開。

「盛宴、極樂世界、耶穌、...審判?」

「性侵犯、毒販、連環殺手...」

第四張是還沒發現的死者吧。

金色的天秤一端之上有羽毛、另一端則是心臟。

最後的這一副很明顯是剛畫好的,畫上去的顏料仍然帶著鮮豔的彩度。誇張的用色、構圖,一個個血淋淋的現場在經過Mumei 的手變成圖畫之後反而多出了難以具體描述的...詭異。

她從來沒有帶走屍體的一部分作為獎盃,或許是因為她都用畫作留下屬於自己的紀念品。

真實、卻又虛幻,可能是因為知道現場的樣子,才對這種描寫感到詭異。彷彿...Mumei 眼裡的殺人就跟創作是一樣的。

旁邊還有三個空白畫布...

忽然聽到樓梯間傳來的腳步聲,她迅速的將畫蓋上、把梯子放回去、木頭隔板蓋上、摔下椅子卻也顧不得傷口,快速的將所有一切回復原位。

“喀嚓”

「妳回來了」

站的很不自然,剛剛摔到的腳現在才開始反饋疼痛。冷汗滑落了下來。

「Oh hi」

「沒想到妳那麼早下班」

「嗯」

「妳今天去哪了?」

「去找朋友,剛剛順便去了超市一趟」

「我剛在外面聽到碰一聲,是妳嗎?」

看著Mumei 將提袋中的一些食材放到餐桌上,抬起頭那雙琥珀色望著自己。

「不是、呃、....我想...應該是?」

「到底是還是不是」

Mumei 邊笑,邊回頭打開冰箱門將雞蛋與莓果放入。

「.....我絆到椅子摔了一跤」

「那我想應該真的摔了很大力」

「臉朝地應該很痛吧」

Mumei 富有深意的眼神讓Kronii 心跳慢了半拍。

那一瞬間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而且自己明明是摔到腿還有手...

但是下一秒Mumei 就溫和的笑了一下。

「晚上吃義大利麵、先去把臉擦一擦,我等下看看有沒有受傷」

「我們好看的警探可不能破相了,對吧?」

Kronii 顫抖了一下視線,擠出了一個僵硬的笑、說了聲好,忍耐著腳上的刺痛,回頭快步走進浴室,卻還是被後頭的Mumei 看出了不自然的走路方式。

“真是個不會說謊的人”

瞄了一眼天花板的木板,果然做了記號的位置被動過。

不過倒是真的沒想到會這麼快就被發現,或許可以試著提出自己的想法...

「Oh shit」

看著鏡中的自己,墨藍色的髮絲有些凌亂,臉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沾到了灰塵,黑了一塊在臉頰上。

根本就是不發現自己舉動奇怪也很難吧。

沾了點水將灰塵擦去,拉起褲管與袖子確認了一下手腳的傷,好險沒有扭到只是留下了明顯的瘀青。

看著那個在廚房忙碌的背影,心情有些複雜,她有感覺Mumei 已經發現了自己的不對勁。

靠過去從背後摟住,帶著歉意的低頭蹭了蹭,彷彿一隻做錯事的狗狗在請求原諒。

「怎麼了?」

「沒什麼」

沉默了一陣子,白醬在鍋子裡安靜的冒著泡,散發出非常美味的味道。

「其實妳可以直接問我,關於妳想要知道的一切」

又來了,那股不上不下的煩躁感。

「只是...」「不、Mumei、我什麼都不知道」

Kronii 自己也不太確定她為何不讓Mumei 坦白。

或許是因為她還想逃避一陣子,不管是死去的人、還是心中拉扯的喜悅與焦慮。

她喜歡Mumei 嗎?答案是肯定的。但是她也深知Mumei 並不懂自己的情感。

為了阻止Mumei 繼續講下去,張口就往肩上咬了一口,顫抖了一下身體發出一聲輕哼。不是很大力、卻足以留下一個紅色的印子。

「永遠」

「不要讓我抓到妳」

-

其實不太確定從開始這個遊戲已經過了多久。

「哈啊、啊...!嗯!」

「深呼吸,親愛的」

「我不、行嗯!」

反覆的被奪去呼吸的權利,每一個窒息的間斷只有幾秒鐘的吸氣時間,卻故意在這幾秒中捏住自己的渴望,快感使得呼吸被哽住,淚水朦朧了視野還有身上的人。

用力扯住了綁在雙手手腕的皮帶,顫抖著身體發出了一聲類似小狗哭泣的哼唧聲,隨著眨眼、淚水禁不住重力滑落的這次她能清楚看到Mumei 的表情了。

Mumei 在生氣。雖然勾起嘴角,眼裡卻沒有任何一絲笑意。

「Mumei、我很...抱歉」

「不 Kronii」

「妳不知道」

再一次被拉緊脖頸的領帶,這一次讓Kronii 表情閃過了一絲純粹的憤怒,低吼了一聲掙扎著往前到了極限,張開嘴露出了尖銳的犬齒,樣子像極了準備狩獵的狼。

固定在床頭鐵架上的皮帶拉扯發出了哐啷聲,在牙齒碰到Mumei 之前她就恢復了理智。

「哈啊...」

淡藍色的瞳孔閃過一絲驚訝,自己也很意外如此瘋狂的舉動。如果沒有被限制住雙手,她真的會想要撲倒並撕扯眼前的人。

害怕的低著頭,呢喃著些什麼。

從唇語看得出來是...

“我不知道....對不起”

Mumei 馬上鬆開了壓力,抱住委屈抽泣的Kronii。

「妳做的很好 Kronii」

「做得很好」

—

「Ouro」

「妳最近怎麼了嗎?」

「為什麼這麼問?」

「嗯...就是,你知道的」

「妳的破案率一直以來都...相當高」

「媒體很好奇殺了罪人們的人究竟是誰,妳也知道那種浮誇的手法很容易引起社會上的...風潮」

「都過了那麼久、除了支持修剪者的傢伙之外、更多的是煽動著說我們無能」

Calli 用力的揉了揉眉心。

「我知道的、局長」

「我知道...但是、Calli 再給我一點時間」

「拜託了」

凝視著自己幾秒之後,伸手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妳變了一點、Kronii 」

「我也不太確定那是好是壞,但是很高興妳的黑眼圈消失了」

—

「對於這次的案件有什麼看法呢?」

「現場的狀態可以確定是同一個人下的手對吧?」

「無法破案是妳的問題嗎?」

「無可奉告」

快步跨入封鎖線後,煩躁的走進了律師事務所,推開辦公室的門。

「你還好嗎?」

「我不好、Bae ,我感覺糟透了」

被殺的是相當有名的律師,只要有錢沒有他不接的案子。前陣子駭人聽聞的割喉案也是在他的辯護之下變成了無期徒刑。

皺起眉頭凝視眼前的血肉模糊。

原來這就是那幅『審判』嗎?

癱坐在地上的屍體用手銬銬住雙手掛在桌上、心口開了一個大洞、周圍灑了一圈的枝葉。

面前的金色的天秤上一端放了一顆完整的心臟與牙齒、舌頭,另一端則是染血的羽毛,重量很明顯的傾斜於心臟的那邊。

而那根羽毛的色澤她非常熟悉了,交錯著深淺不同的褐色。

“我希望他死”

一閃而過。看到了Mumei 平靜的微笑、擦拭著杯子,頭上的羽毛隨著動作輕晃。

她對於眼前的畫面感到異常的...無感,彷彿情緒被抽乾、應該有的同理心如深陷迷霧之中,她無法正確的反應表情。

壓力不斷收緊,刺的讓全身冒了一層冷汗。

糟了,快笑出來了。

在心裡重複的告訴自己冷靜下來,轉頭說了聲要去抽根煙便搭電梯到了頂樓。

這不正常,常人對於那種誇張殺戮手法的屍體反應絕對不是大笑。顫抖著手打開打火機點燃,細小的火苗冉冉,重複了幾次吞吐,閉上雙眼、她將恐懼捻熄於圍欄上。

「Mumei...」

我該拿妳怎麼辦呢...

脣齒在觸到這個名字後很快的平靜了下來,壓在全身的壓力鬆開,恍惚之中彷若被擁抱住。

這不正常。

但是....

至少她平靜下來了。

—

「妳的晚餐」

「謝謝」

拿起咬了一大口,看著裡頭份量剛好的生菜、番茄、起司、牛肉。

「等下要不要去喝一杯」

「我請客」

Mumei 回頭,給了Kronii 一個具有深意的微笑。

微醺使得理智下降。曾有研究表示,喝醉後的性格,其實正是我們真實的個性。

站在Mumei 的家樓下,看著栗色的背影轉開大門的門鎖後回頭。帶著微醺的臉頰染上了淡淡的粉,很隨意的微笑、慵懶的瞇起眼睛,卻又像剛剛灼燒入腹的烈酒,刺激著喉頭。

「怎麼了?」

「沒什麼」

「不上來?」

「...上去幹嘛?」

撇開視線,咬了咬舌尖。

口是心非。

有時像被拴緊、壓抑野性的狼,但平時更多的時候就像在跟貓打交道。所以Mumei 回到了Kronii 身前,凝視藏在海色中的暗流。

「妳覺得呢?」

「我們可以幹嘛呢?」

低頭、那雙琥珀色閃閃發亮,彷彿窺探了自己的想法,瞇起眼睛狡猾的笑了。有時她會懷疑究竟是自己太好懂,還是對方太敏銳。

愣神之時才發現牽起的手心有點燙,走上樓的腳步有點虛浮。開鎖的聲響讓全身上下都在發燙,跨入室內的瞬間彷彿喚醒了某一隻獸。

伸手將人拉過來壓到了門板上,吻上的唇有點冰涼,卻不妨礙捕捉其中的甜美,一次又一次掠奪呼吸填補著渴。

直到Mumei 的輕拍推拒Kronii 才稍微分開了距離,淡藍色的雙眼如沾上夜色的海,沉穩卻又隱約透露出一絲危險的氣息。

她很喜歡這樣的Kronii 。

「怎麼了?今天這麼急」

「Mumei...Mumei、」

用鼻尖拱了拱頸側,如小狗般不斷嗅來嗅去,確認著自己的地盤,不忘咬上白皙的肩頸宣示主權,領子之下的痕跡還沒來得及褪去便印上了新的齒痕。

解開襯衫掌心貼上了冒了一層薄汗的腰。

好纖細,感覺一用力就會碎掉,讓人不敢相信那切開人體的力量居然被藏在如此嬌小的身體裡。

抬頭看向帶著笑意的琥珀色,湊過去貼上了唇。

清淺碰上,一次又一次,直到調皮的輕咬而感受到微微刺痛,舌尖試探了一下後是深深的吻,直到呼吸跟不上一來一往的節奏後才停下來。

推搡著後退了幾步躺到了沙發上,拉著自己伸手擁抱,隨著解開皮帶的聲音,她不由自主的咽了下喉頭,緊張的俯視著帶著微笑的Mumei 。

「今晚」

卻沒有想到她將皮帶遞給了自己。

「給妳主導」

「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

驚訝的看著Mumei ,又看了看手上的皮帶。

「順從妳的心」

點了一下胸口。

輕拉了一下領帶,她毫不抗拒的倒入她的懷中,安心感讓Kronii 舒適的閉上了眼睛。

這不正常,但是,她好溫暖。

被她擁抱就像是接納自身的過程,是自己的救贖與出口。

那是否修剪掉的部分,不過是天罰的一種?

稍微拉開了一點距離,將皮帶放到了觸手可及的小桌上。低頭輕吻,再次觸碰、滑過她的身體,一點一點褪去的布料落到了沙發的四周。

直到Mumei 身上沒有一絲遮蔽。

Kronii 身上的襯衫依舊俐落,用指尖扯開了領帶,吻使得唇色凌亂,隱約露出尖銳的牙齒,無意識的舔了舔唇,使得勾起嘴角的笑意更加邪魅。

殊不知在Mumei 眼裡看來就如同一隻假裝紳士的狼,所以她收起了以往的侵略性,專注於拋出更大的誘餌。

小蒼蘭、薄荷與夜來香混合成了花草的氣息,清新、安定卻又灼熱的蠱惑人心。

「Mumei」

埋下的隱已經成了習慣,開口便是她的名字。心頭的獸被豢養,想要噬咬、尋求來自身下人的安慰。

輕輕拉開雙腿,指尖輕觸、滑過當中潮濕又灼熱的敏感。呼吸稍微急促了一點,但還在遊刃有餘的狀態,對著自己挑釁的笑了笑。

似乎不用更多前戲了。

拉開褲子低下身體靠到Mumei的肩上,稍微蹭過濕潤便擠了進去,裡頭很燙、一直在抽搐反而出現了吮著往更深處拉的錯覺。

所以她毫無保留的往裡分開深入,直到輕抵最深處。

細弱的哼聲傳來,是有點著急了,抱著些許歉意稍微撐起身體,Mumei 的表情卻讓她將抱歉吞了回去。

潮紅的臉頰、淚水凝聚在眼角滑落,微微擰著眉間咬著下唇,琥珀色的眼裡朦朧,似是痛苦,卻又像是歡愉。

「...抱歉」

「不—妳一點、也不感到抱歉」

Kronii 笑了。

是的,她一點歉意也沒有。

倒不如說反而更加興奮了起來,低下頭將竊笑藏到耳邊,張口便不客氣的咬上了泛紅的耳尖,鬆口後滿意的舔了舔明顯的咬痕。

「妳好可愛」

低沉又性感的嗓音,伴隨著包含挑逗意味的溫熱吐息竄入耳中,麻癢的感覺讓她忍不住發出悶哼,偏開了頭。

「閉嘴...」

還是不太習慣受制於人的感覺,這讓Mumei 有些不滿,即使下身還有點酸疼,還是用腳勾緊了緊實的腰拉了過來。

用力蹭進了最深處,這讓兩人同時發出了細微的抽氣聲。

「喔、親愛的,很急的是妳吧」

忽略Mumei 埋怨的表情,俯下身搶在對方反駁之前一手輕輕捏住了胸前的敏感,在琥珀色瞪向自己時笑著張口,咬上了另一邊,過分的用舌尖輾過、指尖刮搔。

「唔、」

刺激感傳遞使得泥濘的下身不受控制的一次次縮緊、纏上對方,卻始終得不到期望的高度,忍不住咬著下唇扭腰試圖熄滅燃起的火。

看得出來放火的那人倒是滿意極了,起身帶著笑意很緩慢的磨蹭了起來。

「快點...」

這對她來說應該是最大限度的示弱了吧。

但是,不夠,該討回來的可不只這一點。

「妳說的」

Kronii 清楚自己的的本性並不是標籤上乖巧、充滿正義感的警犬。硬要說的話,更貼合暴虐而冷漠的狼。

而眼前的人是她唯一所求,所以她開始了狩獵。

「啊—!嗯!」

是因為吊足了自己的胃口嗎?

只來回幾次就比以往更快的嘗到了禁果的甜美,快感一瞬間湧上反而不知所措了起來,幾乎是強硬的被推上了浪巔。

「啊——、等一下!等、嗯!」

好麻。

用力弓起身體、大口喘氣、捏緊沙發的布料,忍不住掙扎拉開彼此間的距離,卻被一雙手扣住腰拉了回來。

順著那雙手看向在身上肆虐的獸。張狂的勾起嘴角露出了剛才咬在身上的尖銳牙齒,如同暗處的狼瞇起淡藍色的眼睛緊盯著獵物。

「怎麼了?」

「不是要快一點嗎?」

掌心按在小腹的位置,另一隻手輕輕揉著挺立的肉芽。

「哈啊、嗯——!」

劇烈的快感讓全身止不住的顫抖、眼淚朦朧了視野,聲音哽咽、哼出來的全是如小貓哭泣般的叫聲。

「嘶...」

被緊緊包覆帶來的快感終究還是讓Kronii 沉淪,她喘息著咬在頸側,將滾燙的慾望釋放於深處。

更多的釋出了自己的信息素。薄荷的清香撲鼻,讓彼此更加放縱於慾望的浪中。

「等等、夠了...」

好漲、好燙,身體無法控制的反饋著過多的感受。

被咬住的刺痛讓她有種被狩獵的錯覺,忍不住一手推拒、一手抓緊了Kronii 的手腕想要掙脫目前的處境。

「不夠、再一次...」

所以Kronii 伸手撈起了桌上的皮帶,拉起Mumei 的雙手一拉一扣便固定到了沙發旁的實木櫃子上。

「乖、不會有事的」

像是自己之前每一次,放輕了聲線。

但被固定住雙手讓過去的創傷記憶不斷翻湧,一直處在快感之中的過度換氣讓大腦有點缺氧,視野朦朧導致自己無法控制的慌張了起來,她開始無法辨識眼前的人是否真的不會傷害自己。

冷汗直冒,拼命的辨識著Kronii 的表情、肌肉細微的動作。

『沒有閃開的話...』

『如果被“打中致命的地方”會死。』

『如果“不能呼吸”會死。』

當Kronii 低下身體靠近時,她因為緊張而繃緊了身體,迎來的卻是意料之外溫柔的吻。僵硬被動的被一次次討好、溫柔的舔吻、糾纏,直到胸口發疼的程度。

「我不會傷害妳、我保證」

把Mumei 抱在懷裡,輕聲說道。

她沒有想到這會讓Mumei 產生那麼大的排斥,琥珀色的眼裡充滿了未知的恐懼,緊盯著自己的一舉一動、喘息劇烈,只差沒有用全力掙脫。

「如果妳真的不喜歡我就解開來」

愣愣看著眼前的淡藍色,朦朧的視線這才重新聚焦在她的表情。垂著眉眼、抿緊了唇,如同做錯事的孩子。這才注意到淡藍色的眼眸閃爍著各種她有時無法理解的情感。

歉意?悲傷?...心疼?

她只是想要...引誘對方接受本性?當尋求慰藉的床伴?

但是,超出預期的發展讓她恍惚的產生了一點、錯覺?

這從某處冒出來的感受,在心中產生漣漪、帶出了巨大的波動,她困惑著這滋生的陌生情緒。

這不正常。

而她必須確認這到底是什麼。

「....沒關係、繼續吧」

「真的?」

「嗯」

點了點頭,迎來了一個安撫的吻。

「真的不行就叫我解開」

「好」

她底下身,吻在脖頸,試圖讓Mumei 放鬆一點。

「Mumei 放輕鬆」

深入淺出的研磨著她熟知的敏感點,凝視著、仔細地確認Mumei 的反應,摟在懷裡時不時就會給對方一個安撫性質的吻。

「嗯...Kronii」

不太像是之前每一次,只是拼了命的尋求刺激與高點。疼惜的、小心的試探著,之後是一次次溫柔的索取、給予、還有很暖的懷抱。開始學習這種新的感覺,凝視著Kronii 那雙藍眼睛,她感受到了原本以為永遠無法理解的情緒。

那種陌生的、很暖、很柔軟的情緒。

這不正常,但是,她不討厭。

「Mumei...」

在自己身下喘息逐漸凌亂,迷茫的琥珀色的眼眸裡只映著自己的藍,她用心中柔軟牽制著Alpha的本能,能保證的就是絕對不會傷害對方。

『我的貓頭鷹。』

虔誠的在胸口落下吻,再次抬眼。

Kronii 那雙淡藍透露出的訊息Mumei 愣了一下。

「Mumei」

她很喜歡被Kronii 的嗓音呼喚,既沉穩又溫和的聲線。

這是多漂亮的藍啊,比揮下刀刃時噴灑而出的生命顏色都還要令人心動,我在妳的眼裡看到了星河交錯。

「Kronii、我要妳...」

雙手被限制,但是Kronii 馬上將自己抱到懷中,吻上、體內肉柱在最深處生殖腔的入口按壓著,發麻的感覺讓她忍不住小聲抽泣。

「啊、嗚——!」

就快了。喘息急促,對視這才發現彼此都是淚眼朦朧。

急著宣洩出些什麼,於是Kronii 開口了。

「我喜歡妳」

在灼熱的空氣中被對方的氣息包裹,很陌生的情感滋生、壯大,然後一發不可收拾。綁定彼此的是坦然擁抱對方不被接受的那一部份。

雖然對於Mumei 來說現在的一切全是未知,但是她淡淡的笑了,很輕的用唇獻上了自己的回答。

低吼、呼喚著對方的名字,幾乎同時被推上浪淘之上。呼吸被淹沒,貼在彼此身上,沉入海底時在彼此眼裡找到了光,沉默的氣泡上升,高漲的慾望平息於舒適的陰暗之中。

—

「會痛嗎?」

「不會」

看著Kronii 細心的用藥酒將手腕上的淤青揉了揉。

「我明天要去找“他們”」

「跟我一起去吧」

沉默了一陣子。

Kronii 將醫藥箱蓋了回去,站起身默默的將它收好。

「妳身上有跟我一樣的氣息、Kronii 」

「即使妳不想承認」

回頭,欲言又止的看向了坐在床邊的Mumei 。

那個笑很淺,背後窗台是明亮的月光,在陰暗之中使得微彎的雙眼如掠食者般發亮。

「我、我不知道」

「妳很聰明,我敢說妳從很早就知道是我了」

「我想妳那裡應該也有完整的證據可以明確的指出我是兇手,所以想讓我被制裁,大可直接把我列為嫌疑人、告發我」

停頓了一下。

「但是,妳沒有那麼做、其實妳早就看不下去了」

顫抖了一下瞳孔,能清楚的感覺到手心逐漸變得冰涼,冷汗涔涔的將後背的襯衫濡濕。

「我在摩托車上留下來的修花刀,妳一直都收在外套內袋裡」

她抬起頭,看著Mumei 不知何時從外套摸走了那隻刀把玩著。

「所以呢?」

「跟我合作吧」

「“世界還是值得努力奮鬥的”不是嗎?」

捏著刀刃將修花刀遞給了自己,臉上依舊是那溫和的笑容,眼裡卻多點綴了一絲得逞。她絕對是故意把這把刀留在那邊的。

「你只需要袖手旁觀這一切,適時的幫我掩護」

「維持現在的合作關係就行了」

伸手接過了小刀,凝視了幾秒後抬眼望向熟悉的面容,忍不住開口問道。

「只是合作關係?」

「妳說呢?」

Mumei 挑了挑眉,有點曖昧的笑了。

—

隔壁巷子的花店樓上是一個小客廳,用簡單器具泡出來的茶味道卻相當有深度。

「我不信任妳,但是既然Mumei 都這樣說了」

「恭喜妳蛻變成“狼”、警探」

眼前的花店主人平靜的喝了一口茶,翠綠的髮絲隨意的綁起,燦金色的瞳孔帶著平靜的笑意,精緻的五官卻散出了些許敵意。

「雖然我不懂妳到底有哪裡特別」

皺了皺眉間,有些不悅。

將整理好的報告在桌上一攤,裡頭全是她們的犯罪證據。她們疏忽掉的細節成了線索,一環扣著一環,在眼前形成了巨大的網。

「我如果不夠特別」

「早在三個月前妳們就已經進監獄了」

「真有趣」

「妳真的抓了一隻狼回來呢Mumei 」

「不過我不知道我的搭檔會怎麼想」

才剛說完下一秒Bae 就出現在了門口。

「這是什麼意思?」

「妳也沒告訴我妳養的貓頭鷹是Mumei ,所以...我們扯平了?」

「你這隻天殺的老鼠」

———

『天才跟瘋子只有一線之隔,所以才能有如此成就』

『兩年前的連環殺人案至今仍然是一團迷霧』

看著新聞播報著兩年前的連環殺人案,當時曾經轟動一時,因為撇除那些惡名昭彰的惡人,最後一名受害者是有著極好聲望的大選候選人。

為此Kronii 提供了很多方法完善了她們的動線、手法,可以說是一場完美的私刑。

而隨著那人的死,他幹的勾當也完全被曝光於大眾面前。

兩年過去,修剪者也逐漸淡出大家的視野,那驚世駭俗的七起連環殺人案也徹底成了懸案。

應該說,是自己掩護下形成的懸案。

將手上的玻璃杯整齊的放好,轉身清點著今天的收益。

她選擇了去跟Mumei 一起經營咖啡店,雖然烹飪不太行,但幫忙上餐洗碗、管帳什麼的她還是可以做的很完美。

『負責的警方相關人員為了致歉而安靜請辭...』

她們搬離了那個壓抑的都市,遠離了灰濛一片的社會和沒有停過的雨,然後換了一間大一點的店面。

「我想妳不算太高明的警探」

皺起眉頭,凝視著帶著得逞笑意的Mumei 有些無奈的開口道。

「Oh...親愛的、老實說,妳也是有點拙的殺手」

從背後摟了上來,對視著露出了一絲笑意。

將帳本寫好了之後回頭抱住了她的貓頭鷹,低頭寵溺的吻了一下。

「But」

「...I like bad girl」

「I'm baddest around」

「can't you tell 」

「Yeah」

「is great 」

笑出了聲。

但Mumei 那帶有深意的眼神讓Kronii 沉默了幾秒,雙手環上了自己的脖子,輕微的刺痛反而提醒了昨晚的瘋狂。

「嗯...不過我覺得妳可以對我溫柔點」

「Oh 我以為妳喜歡,妳看起來很享受」

「Mumei...我有好幾次以為我要死了...」

「我們先來想一個安全詞如何?」

「Oh ok」

然後下次。

「Berry...」

「I forgor :D」

小说相关章节:緝罪者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