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不论是谁，都会有私心

当我第一次见到她时，占有，这名为人类最初始的欲望，宛如恶魔般在我的耳边低语

我无法抑制住的，向纯白的她伸出手——

二

那是我刚与万叶悉熟时的事。

望着一望无际的海面，海鸥在叽叽喳喳地吵闹着，我问他

“回到家乡后，有想见的人么？”

“有的。”

他平淡地回答我，却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哦？能否透露一下？”

“乌有亭的老板，在未流亡之时在下常与他对诗作赋，不知他近日可否。”

“哦～还有么？”

“还有…她……”

“她？不会是恋人吧？”我笑着调侃

万叶眉毛微皱，似乎不知该如何说明。

“不，在下与她的关系，光凭几句话无法说清。”

不愿让万叶为难的我，选择转移话题。

稻妻城的冷清让刚离开璃月的我无从适从，更不要提城外的荒野——除了海乱鬼之外，再无活人的气息。

前面的万叶沉默不语，我也不好意思多言，派蒙也知趣的没有开口

我们知道，他是去找“她”了

我们从午后走到黄昏之刻，彼此之间完全陌生似的，没有交谈一句。

“到了。”

万叶轻语，随即停下脚步

那是一个山洞。

万叶蹲下，检查着洞前岩石破碎的痕迹，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早就走了。”

“进去看看？说不定只是出去逛逛，晚上还会来这里过夜。”

我知道万叶想表达的意思——洞口被人刻意用岩石遮挡，而如今这些岩石被人破坏了。

“…不必了，她不会再回来的。”万叶沉默片刻，他转过身，看着我，“旅行者、派蒙，你们愿意听在下与她的故事么？”

三

“万叶。”

父亲轻握着我的手，“今天，跟着我带你去个地方。”

“不叫上母亲么？”

那时尚浅懵懂的我快步追随他的步伐

我看不出父亲的表情，仿佛在隐藏什么秘密一般，他似乎难以启齿

我后悔问出这个问题了。

月亮被荫郁的树丛遮挡，星星点点的月光隐约映出周围的环境

这是我从未走过的，稻妻的荒野

我想要询问这是哪里，可死一般的沉默让我没有勇气去打破。好带我的耳朵敏锐，细微的风声，孱孱的水声，欢快的虫鸣无一不安抚着我恐慌的思绪

不知过了多久，熟悉的声音传来，我分辨出那是爷爷的声音，安心般地松了口气。

我知道，目的地就在不远处

果不其然，声音越来越清晰，父亲突然微露喜悦之情——看来，前方就是我们此行的目的。

四

那是一间充满年代感的木屋。

它被筑在隐蔽的洞穴，若不是有意之人根本无法发现。

我与父亲钻入洞穴，正不知要问些什么，父亲推门而入

门内的场景，令我此生难忘

狭小又阴暗的卧室，仅点亮微微烛光。

一人正端端正坐在一角

她被这突然的闯入吓了一惊，转头看向父亲，我也借此看清了她

这是多么美丽的人啊

如此精致的五官我只在陶瓷娃娃上睹目过

白暂——那不是人类能拥有的白，说是苍白也不为过，的皮肤仿佛在黑暗中散着微光

唯一不足的是她的衣着，不知为何宽大的，看上去充满年代感的布料粘在她的身上，将她娇小的身躯全部勾勒出来

我不由得转过头，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感在身体里躁动

“父亲果然在这里啊。”

听到父亲说出这句话，我惊讶地回头，发现爷爷正躺在那名女子的腿上。

“嗯，久通他刚刚入睡。”

温柔的声音播撩着我的心弦，我被这名女性深深地吸引了

“这位是…景春你的孩子么？”

我不知作何表情，只是呆呆地望着她

“嗯，他是我的儿子，枫原万叶。”

父亲揉了揉我的脑袋，“万叶，快向倾奇者小姐打声招呼。”

我张口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居然会为美垂倾，我为自己的失态感到丢脸

“呵呵，我记得景春你第一次见到我也是这幅模样呢。”

被称为“倾奇者”的女性含笑，轻抚着爷爷的面颊

此时的父亲无法压抑住自己的情绪了，他发疯似的朝倾奇者奔去。

“倾奇者小姐，我好想你啊！”

父亲搂着她的腰，将她娇小的身体裹入怀中

倾奇者颦笑：“景春还是一直像小孩子一样，但身为人父了还是克制住自己一些吧，起码在孩子面前。”

她温柔地看向了我，顿时我的脸感觉像着火了般，努力克制住想要触摸她的感情

父亲宛如野兽般扯开倾奇者的衣衬，和服衣领顺着肩膀滑至手臂。

那是一对好看的乳房，拥有能被一手掌握的大小与漂亮的胸形。但它们好似刚刚遭遇了虐待一般，红色的印记在苍白的皮肤上尤为明显。

父亲也被这对乳房吸引了，他欲想触摸，却被倾奇者阻止了。

“不要吵醒久通。”

她推开父亲，用枕头代替膝枕，后为爷爷盖上被子。

一切的一切，父亲只在旁边默默盯着她。

在安抚好爷爷的一瞬，父亲扑向倾奇者，将她压在身底，啃噬着她的嘴唇

倾奇者的身体逐渐赤裸，素白的身体染上一抹潮红，她抚摸着父亲的背，宛如在哄小孩子一般

“不必那么心急，慢慢来，我不会逃跑的。”

这是我平生第一次看到人与人交合的场景。

两具身体缠绵在一起，暧昧的氛围让人（我）无法呼吸

我也不由得面红耳赤，听着他们的喘息声，再配上这般淫靡的场景，下面涨得厉害

终于，父亲停了下来，他调整着呼吸，离开了倾奇者的身体

倾奇者目光涣散，疲惫地笑着。浑浊的液体从她的身体流出

“很难受么？”

沙哑却温柔地声音，我反应了一下才发现她在向我搭话。

“不…我…”

实在是丢脸，我因身体有了反应而羞耻

“没什么，这是正常的现象。”

她向我走来，那完美的酮体也越发接近我，就连刚刚父亲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也一清二楚

第一次如此接近女性的身体，我拼命地想要移开视线

她的手攀上了我的手臂，我心中一惊，她的双手竟是如此冰冷，完全不像是活人的体温，更甚刚刚经历过那些事情。

我下意识将她搂入怀中，欲用炙热的体温温暖她。

她的身体是如此柔软，好似一发力就能将她摧毁。我小心翼翼地裹紧她的背，像是在对待珍贵的饰品般。回想起父亲刚刚暴力地占有她的全部过程，不由得皱了皱眉。

父亲，完全不把她当作人类对待。

“万叶真是温柔啊。”

她轻笑着，也搂住了我的腰。

“你一定有一位很好的母亲。”

“但你不必对我拘谨，安抚你们，这是我应做的职责。”

明明，她明明看上去不比我大几岁，可我却在她的身上感到了母亲般的温暖。

我下意识地将她推倒在地板上，看着她赤裸的身体，再也抑制不住那股冲动。

我亲吻她，学着刚刚父亲的样子揉捏着她柔软的乳房。

乳樱的红肿还未消散，我将它含入口中，用温热的舌头温暖这红色的凸点

“嗯…”她的呻吟让我更加兴奋，双手不自觉地发力在她苍白色的肌肤上增添红色的抓痕

她修长的大腿勾住我的腰，让我涨得难受的部位顶到了她最私密的位置。

“进来吧。”

因情欲而起的红晕让她更加迷人，我慌乱地解开裤子，早已挺立的部位一瞬间弹出，这让我不由得害羞起来。

我犹豫了，再怎么说也是初次见面的女性，要如此对待她么？即使内心在躁动，但终究与她还不是恋人，直接做恋人之间的事，这真的可以么？

“需要我来么？”被我摁在地上的她，看着迟迟不动的我，问

被糟蹋的一塌糊涂的小穴，仍在吐着精液。穴口一张一合的，像是在向我诉说着空虚般，邀我进入

理性逐渐丧失，我颤抖着把顶端探入其中

温暖的穴肉包裹着我，美妙的触感犹如步入天堂般，令我此生难忘

那一瞬间，名为“道德”的枷锁轰然断裂，待我回过神来，整根全部进入了她的身体

她的双腿将我夹得更紧了，生怕我逃掉一般，配合我的动作摇晃着身体。

她的穴道被人开拓过，让我的前进异常顺利。前人留下的精液在她的身体里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我想起父亲刚刚对她做的一切，突然间愤怒感涌上心头——身下的女人，刚刚被其他人所占有了

我的速度加快，她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愕，双手颤抖地搂住我，安抚我失控的情绪。这个举动让我与她的距离更近了，连彼此的呼吸声都一清二楚。我借此好好端详她那张绝美的脸

双手冰冷的皮肤让我打了个冷颤，向她温暖身体里又探入一寸。这个举动让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她的瞳孔越发涣散，双颊微红。我舔掉她眼角泛出的泪珠，吻上她的嘴唇，不让她的喘息声被其他人听见。

慢慢地，她的身体逐渐被我的体温温暖，也变得滚烫起来。我很高兴，仿佛身下的她是属于我的恋人。

愉悦感遍布全身，热流涌入前端——

我在她的体内释放了。

五

“父亲，倾奇者……小姐是什么人…”

我拼命地阻止自己去回想昨晚那醉生梦死般的感受，悄悄把它装进心中

“她，是枫原家的守护者。”

“但我劝你不要对她有多的感情，把她当作物品一样对待就好。”

他（父亲）用他的行为告诉我，他所言皆是他所想。每一次在与倾奇者小姐合欢时，昔日不苟多言的、温柔的父亲都变得如野兽，在倾奇者每一寸肌肤上留下自己的痕迹，榜明着这是属于他的物品一样。

倾奇者含苞待放的身躯受不了这种非人的虐待，痛苦的声音不自觉地从她的口中飘出，惹人惜爱。

因而每每轮到我时，我都会将她搂在怀中，轻吻她的樱唇，尽量温柔地去品尝她的身体。一种暧昧的情感在心中留下种子。

之后的几年，我越来越喜欢与倾奇者小姐度过闲余的时光

比起肉体上的欢愉，我更期盼着与她聊天。倾奇者小姐很温柔，面对我的苦恼永远是笑着倾听。她脸上绽放的微笑，似微风拂过垂柳，让我的心微微颤动。我发现自己似乎爱上了她

但可惜每每谈上几句，都会被父亲或爷爷逮到。当然，遇到这种情况，我都会实趣的离开，失落与无力感占据着心灵

父亲好像发现了我对她的情感，他不止一次地告诫我

“万叶，快死了这条心吧，她是不会成为你的物品的。”

“她绝无可能爱上你，还是早日去寻找其他的女人做你的妻子吧。”

为了不让我在这个泥潭中越陷越深，他告诉我事实

倾奇者，她不是人类，她不知晓人类的情感也无法生育。只是陪伴枫原数家百年风雨的人偶罢了

我意外的平淡，她是非人之物这件事其实略有察觉，甚至还在暗中嗤笑父亲

竟然会觉得倾奇者没有人类的情感，他一定没有见过她讲起丹羽时略带悲伤的脸

我更喜欢去找倾奇者闲聊了，看着各种表情在她的脸上展露，每一个都短暂而美丽。我坚信她一定拥有情感。

后来，枫原家逐渐落魄，父亲逃离稻妻，家臣更是四皇而散。而我，也放弃继承家业，开始四处流浪，充实着自己的见闻。当然，我偶尔也会去拜访倾奇者小姐，会向她描述自己所见的美景，所听到的奇妙的传闻。她总是笑着，饶有兴趣地进行评价，展露的表情也更加丰富。我也曾尝试着邀请她离开这间破旧的木屋，但她永远是委婉地拒绝。

“我不能离开，这是我与丹羽的约定。”

六

再后来的几年，枫原家越发落魄。爷爷病逝时，他才将完整的一切告诉我

原来，倾奇者小姐，是我的祖上偶遇的人偶

祖上为人偶的容貌所倾心，将她留在身边藏了起来，并与懵懂的人偶达成了约定，要世世代代保护着容貌永不凋谢的她，不让她被黑泥所沾染

但人偶终究无法传递枫原家的血脉，最终祖上与其他女子组成家庭，步入正常的生活

他（祖上）终究对人偶有愧，他深爱着人偶，却还是被人类传宗的本能折服。

他常来看望人偶，还嘱咐自己的孩子们一定要保护好她

“我知道你爱她，万叶。”爷爷的气息微弱，“我也一直爱着她……甚至，还强硬的把她拉出屋子，想与她逃到能被阳光直照的地方，过上一辈子……但可是，我发现我错了，我得不到她的爱，她的心里一直住着另外一个人……我想，你的父亲，景春也是这样放弃的吧……”

“也许，比起明媚的阳光，她更愿待在那漆黑又狭小的小屋，思念着她的心上人吧…”

我沉默了，心中好像什么东西碎掉了一般，悲伤，失望，空虚感冒了出来。

她从不是没有意志，而是在一直贯彻自己的意志。

爷爷去世后，我将家财捐献，离开了枫原家。

再再后来，友人死于御前决斗，我也成为被通缉者。在离开稻妻的前一个晚上，我又回到了那隐秘的木屋——现在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木屋

她如往常一样，欢迎着我的到来。时间紧急，我向她伸出手“倾奇者小姐，在下要离开稻妻了，你愿意同在下一起么？”

我多么多么希望，她能够握起我的手，与我一同离开这伴随她几百年光阴的房屋

可她却摇了摇头，轻轻推开我的手：“不，我不能离开。我要守护枫原一族，这是我与丹羽的约定。”

明明知道会是这个结局，但却为何不愿相信？

强迫她，我平生第一次出现这种感情

“可……如今的枫原家，仅剩故居一所…”

“守护枫原家的土地，也是我的职责。”

倾奇者充满着歉意，“无法守护枫原家的后人，为此感到抱歉，请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在她平静的目光，我看到了映着悲伤与失望之情的自己的脸

我与她别过。终究，我还是无法把她当作我的物品，强迫她去行驶我的意愿。

用元素力做好洞口的隐蔽，我踏上了离开稻妻的船只……

七

万叶停止了讲述，我还沉浸在这个故事当中

“她从未离开过那间木屋，可如今却消失了…”

派蒙率先抛出了疑问，

“难道是被人带走了么？”

“不，石头是从里面被摧毁的，应该是她自己选择离开的。”

万叶苦笑着。

“要去找她么？我们也会帮忙的！”

派蒙贴在我身边，“我和旅行者也期待着你们能重聚！”

我点了点头，这个故事不应该这样结束

“不了，可能，我们应该不会再见面了……”

万叶望着天空，天色不早了。野风呼啸，看起来夜晚又是一场暴雨

“谢谢你们陪着在下，旅行者与派蒙。时候不早了，快回旅店休息吧，待暴风雨来临之前。”

八

眼狩令结束了，稻妻城外，行人逐渐多了起来，让这所曾经的死城变得有了人情味。望着窗外飘落的枫叶，我心想，启程前往须弥的日子应要到来了。

“咔啦——”

我看着从求签筒探出的签，咽了咽口水

希望下个月能够顺利启程。

“这边解签。”玄冬林檎朝我招了招手。很快，她将解好的签递给了我。

我忐忑地打开

“让我看看……好耶，是大吉！”

派蒙先一步抢了我的话，“旅行者，你看！上面还写着能见到心心念念的人！是不是意味着须弥能够见到你的家人了？”

“嗯。”我伸出手，接过神樱垂落的一片樱花，期待着未来。

马上要离开了，再见了这一年四季都在落樱的鸣神大社。

也许，是时候和稻妻的朋友们道别了。

巧合的是，抱有这样想法的我，在返回旅馆的路上遇到了万叶。

“真巧啊！”派蒙朝他打了招呼。

“早上好啊，旅行者和派蒙。”

“你起这么大早，莫非也是来求签的？”

派蒙好奇地询问。

“不，在下是去为他扫墓了。”

万叶的眉宇间透露出一丝悲伤

“啊，抱歉。”

派蒙为自己的多言感到失礼。

“你们呢？求签的结果如何？”

“嗯，是大吉！我们对今后的旅程多了一份信心！”

派蒙在空中飞舞。

“是吗，你们也要启程了…”

“ “也”是……万叶你不留在稻妻么？”

我有些惊讶。

“不了，如今的在下是北斗南十字的船员，况且稻妻已无在下所留念的了。”

你不去找她了么？

我将这个疑问吞入心中，

“那你现在…是回南十字么？”

“不，在下打算先回枫原的旧宅看看。”

“哎？现在回去？”

派蒙惊讶地用手捂住嘴。

“嗯，在下有一种预感，也许今天在那里能够见到她……”

“她？难道是那位倾奇者？可她不是失踪了么？”

派蒙在我旁边耳语，“我还以为见不到她了…”

同为被倾奇者的故事所吸引的我们二人，也提出想去枫原故居，万叶笑着同意了。

“那位能让枫原数代男子沉溺的美貌，究竟是怎样一位倾国的人偶啊—旅行者你不好奇么？”

派蒙激动的在我身边打转。

“就在前面不远了。”

万叶停了下来，他似乎有些紧张

不知何时，周围的树木已全是枫树。

“需要调整一下情绪么？”我关心道

“不必了，走吧。”

万叶深呼吸，继续向前走去。

真是，绝美的景象。

往前走，零落的枫叶飞舞在空中，图添一丝伤感。

我知道的，枫叶代表着离别。

但我们今日来，可不是来与谁告别的，而是见证一场重逢。

走啊走啊，在枫林的尽头，一所年代已久的古宅赫然出现在眼前。

派蒙与我不自觉地睁大了眼睛

在古宅的前面，是娇小的倩影。长紫色的发丝与宽大的、纯白的衣袖随风飘舞，见有人到来，她转过头。

紫色的瞳孔映出一丝喜悦。

绝世的美貌，用于评价她也不为过。

那一瞬间仿佛时间凝固了，我甚至忘记了呼吸。

我知道为什么她只凭相貌就能一览男人的芳心了。

身边的派蒙同样也呆住了，她摇着我的肩膀，说不出话来。

万叶颤抖着，在原地说不出话。

“你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

声音如柔水般，在我的心中激起涟漪

倾奇者笑着，转身朝向我们。

“你也是……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

万叶恢复了平静。

“是要离开了？”

倾奇者还是那般平静，完全不像是久逢之人间该有的样子，“你能找到新的归宿，我为此感到开心。”

“是的。谢谢你，之后的枫原家也拜托你了。”

“不必谢我。守护枫原家，是我与他的约定。”

倾奇者喃喃着，接起一片飘零的枫叶。

我这时才与派蒙发现不对劲的地方，那许久未居的老宅，在眼狩令期间竟没有受到半点破坏。阻止外人闯入枫原家，想必是那位倾奇者的力量吧

“我们走吧，旅行者和派蒙。”

“哎？你们不再叙叙旧么？明明如此心心念念？”

走入枫林，派蒙不满地追问，“到头来，还是一场离别啊…真是与这些枫叶相衬。”

“她谨守她的职责，在下也有了在下的归宿，也无需再寒暄了。”

万叶挤出一抹笑容，“再说了，离别也是为了下一次的重逢嘛。”

我无比赞同万叶的话。

已是正午，和煦的光照耀在彼此的身上。愈向前走，枫原家诺大的古宅逐渐被枫林所覆盖。

再见了，倾奇者。这位在每一代枫原男子的心中都留有一抹影子的，美丽的人偶。

我们也要踏上旅途了，遵照着我们的意志。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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