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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谁说过,越是在幽暗密闭的环境里,人的孤独感就会越来越强烈。
比如现在就是这样,在这么一个不到十平米的储物间里,只有从小小的圆形窗户上透出的晨曦的一点光亮。除了堆得满满的必需品的箱子,其实也没有剩下太多的空间了。可就是在这样狭小而紧凑的地面上,在自己身下附身趴着的那个人,让索隆感到这个沉闷的空间更加闷热难耐。是孤独,还是寂寞的缘故?只是自己很想抱他,很想拥有他。也许,只有在这个空间里,自己才能真正地拥有这个人。
虽然平时总是一副看到自己就厌恶之极,一边吐着烟圈一边恶语相加,可是此时此地,他却有些顺从地任由自己这样地侵犯。索隆甚至有些怀疑,白天在众人面前骂着自己的究竟是不是身下的这个人。
这样想着的索隆不自觉地加快了速度,这让身下敏感的人不由皱了皱卷眉。忍住不自觉溢出口的呻吟,山治转过头,瞟了眼索隆,没好气地咒骂道:“绿藻头,你慢一些!难道你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哈?!”索隆刚才还有那么一点疑惑的心情,此刻都被这个带着戏谑的挑衅的声音激怒了。什么叫忍不住!老子这才刚进去没多久!
像是惩罚般地,索隆使劲向前顶了一下,果然身下人挺直的背脊跟着不自觉地卷曲了一下。
“说了让你慢一点!不是让你更快!你这个臭绿藻、白痴剑士,你听不懂人话对吧?!”山治感到后穴的肉壁被摩擦得生疼,眼眶里已经含满了生理性的泪水,显得一双透蓝的眼睛泛起了冰蓝的光芒。但是他咬着嘴唇,忍着不让泪水流出来。
但是体内的欲望显然变得更巨大了,伴着对方越发的顶弄,紧涨的痛感连贯了山治的全身。
“哈……哈……我还是学不会植物的话,所以……啊!你听不懂……你……啊,不要!跟你说了……太快……”
山治带着怒气的话语被断断续续的呻吟和低喘代替了。他想要继续咒骂,可是后穴传来的疼痛和快感让他不能自已。眼前开始变得迷离起来。为了保持清醒,他盯着不远处堆放的箱子,轻轻默念着包装箱上的文字。
是面粉啊。对了,在上个岛补给的,好像买了五箱还是六箱?每箱有五袋。这是最后一箱了吧?因为最近经常做面包和蛋糕,还有拉面和乌冬,因为有个绿藻头爱吃。下次还要再多买些。没关系,反正有这个家伙会帮我拿的。真不知道他除了能当个人肉搬运工,还能有什么用处。
对了,还有像这样的时候,强硬又粗鲁地插进来,一点也不会顾忌我到底是不是想要……
想到这里,山治不由勾起了嘴角,却没发现有一张脸逼近了自己。
索隆略微放慢了动作,俯下身,盯着山治表情变得柔和的侧脸,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
“啊!”下巴被生生地掰过去,山治还没反应过来,湿润的舌头就伸了进去,急不可耐地舔弄着他的舌头纠缠。
“你……不要,啊!”山治想要推开索隆,下巴被捏得更紧了。天知道他这样撑着半截身子有多难受,现在脖子又被掰成仰起的姿势。他真搞不懂这个绿藻头。想要接吻,为什么不在做爱之前呢?
和他的唇舌纠缠了一阵,索隆略微离开了一下,接着就像啃咬般舔着他的脸和下巴上的胡须,然后咬了一口他通红柔软的耳朵。
“够了!你怎么像狗一样,不要咬我!”山治终于抬起一只手奋力推开了索隆。对方小麦色的脸庞泛着血色,嘴里吐着粗重的呼吸。而他那双眼睛,就像盯着最甜美的猎物一样,通红而肃杀。
“你啊……”山治叹了口气,摸了下索隆滚烫的脸颊。那些想要咒骂的话语终于没有说出口。不知为何,他总是觉得做爱中的索隆就像个溺水时想抓住最后的稻草的孩子。他低垂了下眼帘,转过头不再看索隆。
“做完吧,”山治像是轻蔑地笑了一下,“你的那个还在我的身体里,不做完的话我也没法去做早餐了。”
索隆点点头,山治的话语像是有一种魔力,似乎每次都会被他的话蛊惑,当然只有在做爱的时候。平常,只要他一开口,自己就厌烦得不得了。
于是,停下的动作又继续加快起来。欲望变得更加坚挺,就像是要贯穿山治的整个身体一样。山治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但是后臀却像讨好一样迎合着索隆的动作摇摆着。终于,在一阵抽紧的悸动后,一股热浪喷洒在他的身体最深处。
当索隆抽离他身体的时候,山治有些打晃地歪下来,但是很快就撑住了。他转过头,看到那张涨得通红的脸恢复了些许本来的小麦色。一双粗壮的手臂将自己环抱起来,然后自己的头就贴在一对汗淋淋的宽广的胸膛上。
听到了对方结实的心跳声,山治的脸颊不禁泛起了红晕。“不要,好多汗。”他连忙挣脱了对方的拥抱,转身去摸索自己的衣服,掏出了口袋里的香烟。
“先别。”索隆一把拿掉了他手里的烟。抬起他的下巴,又凑过来吻他。
金色柔顺的头发,白得有些没有血色的皮肤,像海水一样蓝的没有一时杂质的透亮的眼眸。精致的五官,匀称而精瘦的身体,还有这双有力而颀长的腿,此刻全都是属于我的。
是我的!索隆闭上眼睛,亲吻着面前的这个人,从头顶到脖颈,再到肩膀,又一路向下,胸膛、后背、腿肚,直到脚踝。
山治任由索隆这样吻着自己,没有责怪也没有阻止。他只是抬起头,把没有点燃的烟含在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所以说,亲吻和做爱的顺序每次都搞反了,绿藻头!”
回笼觉总是最甜美的。如果不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踢到脑袋上,索隆觉得自己还能再睡两小时。
捂着微微肿起的头顶,索隆睡眼惺忪地眯起眼晴。一股白色的烟圈喷到脸上,索隆不禁打了个喷嚏。
“脏死了,怎么睡醒了也是这副德行,”山治弹弹烟灰,脸上是一副又轻蔑又厌恶的表情,说出的话也是冷冰冰的,“快点洗洗脸去吃饭。大家都吃完了,就差你一个了。
颀长的背影转过身,慢慢走了出去。索隆边站起身边慢慢走了过去,他很想看看对方此刻是什么表情。
但是山治径直走了出去,随手带上门。
索隆愣在原地,挠挠头,然后开始慢吞吞地穿衣服。
十几分钟后,索隆推开餐厅的门。有的人已经吃完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有的人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喝着咖啡或者红茶,随意聊着天。
索隆径直走到餐桌前坐下。厨房里传来了山治的声音。“啊,那个是三明治。昨天烤了很多面包,所以今天吃这个。”
索隆端起盘子。面包中间夹着的鸡蛋是半熟的,像颗粒一样摊着,非常松软,稍微一使劲就微微抖动起来。
“这……”索隆张了张嘴,不知第一口该怎么咬下去。
“啊!”一只手忽然伸了过来,按在了索隆的手上。
抬起头,那张冷冰冰的脸此刻却变得有些焦躁,山治碎碎念起来:“你还是别吃这个了。这是我新学的做法,叫蒲公英鸡蛋三明治。但是,”他顿了顿,好像很内疚自己忘记了他的喜好,“你不是只吃全熟的鸡蛋吗?我还是给你做个煎蛋三明治吧。”
还没等索隆开口,山治就强硬地把盘子夺了过去,然后转身又走进了厨房。
其实这个也可以,索隆收回了想说的话挠挠头。忽然,一只伸长的手臂伸到他面前,随后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少年像猴子一样蹦了过来。
“哈哈哈!索隆你来晚了,牛肉三明治都让我吃完了!”路飞意犹未尽地摸摸肚子,又对着厨房叫道,“山治,我中午还要吃牛肉三明治!”
“那个是我用做牛排剩下的料做的。中午吃什么我还没想好。”山治从厨房探出头回应贪吃的船长。
“山治,”有些娇声娇气的声音响起来,驯鹿医生乔巴眨眨眼,轻快地走到山治脚边,拉拉他的裤腿小声说,“我还想吃棉花糖三明治,真的太好吃了。”
山治笑着拍了拍乔巴的头。“好,下次我给你单烤棉花糖吃吧。”
“哎?棉花糖可以烤着吃吗,”乔巴的眼睛要炸成星星形了,“甜吗?”
“嗯,很甜很好吃的,”山治继续笑盈盈地点点头,“以前冬天的时候,和老爷子一起烤火,老爷子给我烤过的。”
“真的?听上去很好吃呢!”
“哈哈,山治桑又在逗乔巴医生了,”布鲁克喝了口红茶,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又闷声放了个屁,这才抬起杯子对着厨房喊道,“山治桑,红茶,麻烦你了。”
“山治,可以给我倒杯咖啡吗?” 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的罗宾也举了下杯子。
“是,罗宾酱——!”
话音未落,山治就双眼变成桃心冲了出来,往罗宾的杯子里倒满了热咖啡,又抬起头环顾四周,问:“哎,娜美桑呢?”
“谢谢。娜美她先回房去了,好像昨天画的海图没画完。”罗宾优雅地呷了口咖啡说。
“啊——!我的娜美桑,怎么也不等我出来!我刚榨好了新鲜的橘子汁等着我亲爱的娜美桑品尝。”山治无比遗憾地摸着额头叹息道。
“山治桑——红茶。”布鲁克用杯子底敲着桌子说。
“知道了,真是的,茶壶不就在这儿嘛。”山治不耐烦地拿起茶壶,看到里面的水已经不多了,又回到厨房去煮茶。
十分钟后,山治左手拿着一个餐盘,右手端着茶壶走了出来。虽然双手都占着,但是步伐依旧很轻盈。
索隆就这么看着这个像是餐厅里最帅气的侍应生的人(虽然他一定会大喊着说,我是副厨师长走到身边,把餐盘放在自己面前,然后又走到布鲁克身边,帮他倒了新煮好的红茶。
餐盘里并不是什么煎蛋三明治,而是几块金黄色的玉子烧,上面还淋了一点酱油。
“尝尝吧,我试着做的,没有糊真是万幸。”山治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又转头去点烟。
还没等索隆动筷子,一只橡胶手臂就伸了过来。“这是什么?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
索隆急忙抄起盘子,徒手抓起两块玉子烧,然后一股脑塞进嘴里。
“啊,索隆!给我尝尝嘛,小气,”路飞嘟嘟嘴,又跑过去缠着山治,“山治,那个是什么,我也要吃。”
山治吐了口烟圈,瞥了一眼因为噎住而脸涨得通红的索隆,扒拉着缠在腰间的橡胶手。“好了,鸡蛋不多了,今天不做了。下次再做玉子烧给你吃吧。”
索隆使劲把嘴里的玉子烧吞了下去。玉子烧软糯糯的,应该放了牛奶和高汤,不是很咸,也不没那么甜,是他喜欢的味道。那张被半边金发遮住的侧脸,吐着烟圈咧着嘴角笑着,夹着烟的手指修长而骨感分明。
就是这样的手做了这么可口的玉子烧。索隆低下头,又拿起剩下的一块,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着。金色的,软软的,滑滑的玉子烧。索隆想起小时候在家乡时,路过一座居酒屋,看到有两个客人就点了这个小吃。它那漂亮又诱人的样子让索隆过目不忘,却不知它的味道如何,所以一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直到有一天他和这个金发的男人做爱之后,他无意中摸着对方的头发,轻轻说了一句:“好像玉子烧一样。”
“什么啊?”金发的男人没好气地拨开他的手,别过脸,好像根本没听他在说什么。
原来,他都记得啊。
索隆使劲吞下了最后一口。真的很好吃呢!我吃饱了。
PS:第一次写ZS/索香CP的同人,算是一个试水吧。应该不会很长也不会很短,目测是一篇三到四万字的中篇。
时间设定是重聚不久后的21岁的ZS,但是和原作的时间线可能是平行的。刚刚明白互相的心意,但是自尊和对伙伴的保护欲,有些别扭的心境让他们各自都不敢也不想坦白自己的内心。所以有了写这篇短文的欲念。
OP的原作看了十几年了,一开始就认定山治是本命,而ZS/索香这对是一看就喜欢上的,有点一见钟情的感觉。还记得十几年前自己还给山治写过生日贺文,也和同样喜欢山治的台湾的网友一起讨论剧情和各种同人文的梗,我网名的中文翻译名还是那位朋友帮我想的。
一晃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可能原作的影响力和号召力越来越强了,自己断断续续的还是喜欢这对CP,这一点倒是没有变化。因为不管怎么说,在原作的时间线里,他们还是21岁的毛头小子,不,大好青年。下一个20年、40年,还是会一如既往地在一起。
如果各位看得开心,还希望能让我知道。
那么下一章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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