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戎(上)

曹万邦到了一处残破的兵营报到。“长官！曹万邦来报道！”

“嗯...不错，不错。可是你这体重和近视眼.....”

“但是我很高！给我上战场杀敌的机会吧，我要为大镔而战！”

“会用擅长什么武器吗？”

“没有”

“打过架吗？”

“没有”

“唉，又是一个菜鸡”

“我会跆拳道柔道......”

“笨蛋！你以为能有这么多机会？你连血都没见过吧”

曹万邦垂下头

“没事，你得训练一下...只不过...现在恐怕没有那么多时间...战场试试吧。其实你这样的倒是好，训练出来有纪律性”

崔威此时还在城中四处“狩猎”落单士兵——但是只能偷袭落单的。附近不乏镔军士兵或乌索诺军强占居民的家，作为火力点。

他遇到成队的乌索诺军和耀军会迅速躲开，避免被发现直到他们过去。遇到成队的镔军士兵经过就在路旁装疯卖傻，比如做出不自然的滑稽的动作、大喊大叫“我看到了龙！刚从天上下来钻到了地下！”之类的话，镔军士兵以为他是个傻子。但要是遇到了落单的任何士兵，崔威会拿着那把缴获来据为己有的卡塔纳刀迅速从侧后袭杀，被杀的落单士兵甚至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已经身首异处。然后，崔威会拿走他们身上所有有用的物品。

这里面不乏军粮，尤其是罐头。

崔威来到一个老人的家，放下三个罐头“乌索诺的罐头肉多但不好吃，镔军的一般，耀国的好吃但量少。一样一个送给你们”。缴获的食物很多，会拿出一些来送给需要的人。

为了避免引来对居民的报复行动，他会把近一些的尸体放到不起眼的地方烧掉。

因为缴获了装备，崔威用几件优质凯夫拉防弹衣拼成了一套“盔甲”，也就是一件形似“大铠”，带有下垂护板护住膝盖以上，又有两翼的“大袖”(护两侧)，以及附甲靴子和护手护肘。袖子和裤腿则以更为轻薄的防弹衣材料附在衣服上来，本想再加厚些的可是他只缴获了这些东西。

现代化的防弹衣比起以往的轻便很多，但仍然难以防护近距离的步枪子弹，并且只保护躯干。因此他拆了6件防弹衣拼凑出了这身“盔甲”，躯干正面和小臂这些关键部位都是双层的。捡到的头盔也没有浪费，打造成了三面(两侧和后方)防护的头盔，两侧和后方都连有下垂挡板，以及，有一个狰狞恐怖的恶鬼形状暗红铁面具在正面，虽薄薄的但足矣让脸不黑，有安全感。缺点也是显而易见——崔威故意牺牲了自己跑得快的机动优势，穿上这拼凑后的厚重盔甲。在他看来这是值得的，因为再快也跑不过子弹。当然，头盔上总少不了稍稍高一点的装饰，否则这就不是崔威了。

最后，崔威把最喜欢的一件羽织穿在了铠甲外面，素色的羽织上纹着两条龙。

这一天，崔威在一条小巷中看到一个躲在墙角稻草堆里的人，还有他脱下的耀国装备。他头一次见到扔下武装的士兵，于是没有直接击杀。

“你...你...你是谁？”

“耀国兵？你为什么在这？”

“你以为我愿意？！我还在基地里打着游戏，就被带走了，然后扔到这个鬼地方。”

“所以你当了逃兵”

“对，我就是压力大的失业者，不得已加入那被人不看好的巡逻队，谁知道混这口饭还得给那帮富人的野心买单！他们没有保护我”

“所以你在干什么？”

“求求你，我不愿意被镔国俘虏或者被其他耀国兵看到，否则会连累我的家人...他们会被人看不起的。我希望我失踪，战争结束后再回家”

“来帮我吧，一起拾荒”

“你不会是镔国士兵吧？！”

“放心，我这身装备可不是镔国的。我只是在保护这个地方”

“哈哈，死，我不怕死，但是就怕死得那么不值得，那个耀国不值得我为它这样”

“我在这城里穿着那身皮乱窜，要么被镔国人抓，要么过段时间乌索诺和耀国联军打过来被抓回去...我愿意跟着你”

崔威随手递给他一个改装一半的头盔和备用半身甲“拿着这些，还有你的武器。”

“对了，你叫什么？会什么？还有，你说有人从北线突击？”

“对，南线虽然镔国已经打到耀国，北线却非常空虚，所以集结部队。我是平智择。我从来没有打过......在我以前的巡逻队，都是每天吹着空调打电子游戏”

“我，崔威。感谢遇到你。跟在我后面。”

“该死的战争！要是那帮人被打回耀国去，镔国撤兵，就解决了”

“虽然我不愿意帮助镔国，但这次战争至少应该结束。谁都知道是镔国先前吞并了耀国的产油地，耀国才参战的。我可没有拿到也没想要过一滴油”

北部的难民逐渐多了，很多南下到天帝城的，天帝城的驻军也有很多调到其他战线的。崔威和平智择看见了几个衣不蔽体的难民，于是持枪对准他们。

“抢劫！”

难民被这个身着奇特的全身防弹衣、戴着狰狞恐怖面具的“武士”吓得退了几步。

“我...我们只是逃难的，被抢得已经没有财物了”

“哈哈哈...看着也是。跟我们吗？找那些有财物的去”假装抢劫后，他拿了一些食物和缴获的衣物分给几个难民，并裹挟其一同袭杀落单的武装人员。

“记住，绝不能抢劫其他平民家。咱们去银行看看，听说那里有金条”崔威提议

“好！”

“咱们不去金店吗？那里珠宝很多”

“那些东西哪有金条实惠？”崔威坚持意见

“你怎么安排？”

“抢银行3个人最合适，但咱们得保险点。这样，两个人开车接应，各开一辆，其中一个是备用。一个人去引开守卫，两个人设埋伏，注意别杀他们，打晕或绑起来都可以。两个人跟我进去，一个人负责压制那里的人，另一个和我搬金条。”

银行......

一个人拿着盾牌和手枪，指着守卫“抢劫！”

两个守卫开枪，那人佯装撤退，守卫追去，然后被几个人扑倒。

同时，崔威和另外两个人到了银行里。有两个人拿着附防弹材料的大盾迎面撞倒拿着单发枪开枪的守卫。

“都别动！举起双手站在墙角去！”

“拜托了，压制人群”

“金库密码锁是最新的！”

“没办法了，这里员工说开不开，店主跑了”

“该死的！早知道还不如去抢珠宝店”

他们把银行里能找到的金条和值钱东西都拿起来，放到了来接应的车上，然后迅速撤离。

不一会，作为一名士兵的曹万邦和他的排一起执行任务，向银行跑去。

“记住，我们要维持秩序，有人趁乱抢银行，前线部队抽不出人也没有多余的车，我命令你们这些人以最快速度跑去保护那里！”

“是”曹万邦和其他人共同回答

急行军几公里，终于到了银行，此时除了几个抢走武器、两手空空的守卫和打扫的职员，没有其他人了。

几天后...

“兄弟们！干呀！别让他们上来！”

“队长...只有我们三个人了”

“坚守！”

“是，长官”

有一个营地正被七个乌索诺伞兵围困，里面的镔国兵在苦苦坚守。这时几声枪响，两个乌索诺兵倒地，随即六个人从他们背后冲了上来。乌索诺兵又倒下两个，其余的三人以为对面有大部队支援抛下同伴尸体匆忙撤离。镔国士兵也有一个失血过多而死。

几个镔军士兵身着战术背心和城市迷彩涂装，戴着钢盔，为首的准尉则戴着普通的布制帽子。

“谢谢你，陌生人。你是谁？”旁边的两个卫兵拿步枪指着崔威。

崔威缓缓摘下面具“让你的人别指着我”

“放下枪！”卫兵随即放下步枪站在那里。

“叫我准尉就可以。你是镔国人吗？为什么不加入我们？”

“我带来了新的情报。乌索诺军正在北面集结，准备南下”

“哈哈哈哈...这情报我也知道了，早就知道了，可是......”

“可是什么？”

“我们守着这里，快要弹尽粮绝了。他们呢？郡守调走了一些兵去给他搬运财产，还有一些在掩护贵族院的人撤离，就是没有人给我们搬来弹药”

“这就是我不加入你们的原因。他们准备撤了？”

“是，南线战事顺利，因而指挥中心也到了玄帝城，暂时放弃这里。这应该就是弹性防御了吧”

“镔国从来是机动力强大，却没有要塞和防守，人们更没有保护自己和家园的武器。否则不会如此。”

“不要说了。你们要去哪？”

“你要是需要帮助，给我一张募兵文牒。我会帮你一些的。现在有我们两个，全副武装的，和几个拿到武器的难民。和我们一起走吧，准尉，那样咱们都安全些”

“我还要服从命令，在这里殿后。可能不久大部队撤离就没有命令传来了。文牒嘛...我没有这个权力，抱歉”

“劝你先回大营，我可以护送你回去。这里很危险。”

“那我会上军事法庭的！前几天一个中尉撤了回去，就被枪毙了。就算是被打散撤回去的士兵也会如此”

“那祝你武运兴隆”

崔威把两颗手雷放在了不远处两个乌索诺兵的尸体下面，布置诡雷，然后离去。

“对了，你们听说过一个叫文武的人吗？”

“好像听说过，会不会在总部？还是临时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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