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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游击队长凌凤华【字数:23896】

小说:12345cf 2026-07-14 17:44 5hhhhh 5990 ℃
本文改编自《风雨红凤》,大致内容为女游击队长凌凤华被俘后策反地主伍世仁的得力干将宋雁九失败,反被宋出卖,彻底落入匪巢的故事。
第五章(续)
伍麻子得意忘形的笑声在林子里回荡,像只老鸦在叫春。凤华靠着大树,凤眼眯成一条缝,暗想这狗东西终于露了马脚。宋雁九的把戏,她早有几分疑心,那夜在芦苇荡的缠斗虽狠辣,却总透着股子犹疑。可如今听伍麻子一说,才知那汉子是伍世仁的铁杆儿走狗,早把她卖了个干净。心头一沉,却不露声色,只冷笑一声:“伍大蛤蟆,你这张臭嘴倒会编故事。宋雁九那狼崽子,昨夜还跟我击掌为誓,说要跟你家团座拼命哩。莫不是你做梦梦见的?”
伍麻子牛眼一瞪,鞭子又扬起,却被身后一个高大身影按住。那是宋雁九,他从林子深处踱出来,脸上挂着那惯有的冷笑,寸头青煞煞的,像把刚磨过的刀。“伍营长,少抽风了。团座的令箭在此,这娘们儿得赶紧押到伍家堡。别在这儿白费工夫,省得夜长梦多。”他瞥了凤华一眼,眼神里没半点愧色,反倒带了丝子得逞的阴鸷。
凤华心如刀绞,却咬牙站起,绳索勒得臂膀生疼,她强忍着,低声骂道:“宋雁九,你这忘恩负义的畜生!昨夜的誓言,不过是骗姑奶奶上钩的饵?枉我师父教你一身功夫,你倒好,拿来帮伍世仁祸害乡亲!”她身子一扭,试图挣开树上的绑绳,健腿微抬,就要蹬他一脚。
宋雁九不闪不避,大手一抓她的肩头,铁钳般扣紧:“凌大脚,少费劲了。老子从头到尾,都是团座的人。你那套共产党鬼话,哄哄泥腿子还行,爷们儿不吃这套。”他转头对伍麻子使眼色,“走,带上她。团座等着享用这红仙女呢。”
伍麻子乐得合不拢嘴,指挥匪兵解开树绳,又加了道腿绑,将凤华的健腿并紧裹牢。凤华低哼一声,汗珠顺着白皙脸庞滑落,却不叫出声,只用凤眼死盯着宋雁九,像要烧出两个窟窿。队伍重新上路,直奔伍家堡,一路无话,凤华心底的怒火越烧越旺,却知此时反抗无益,只暗暗积蓄力气,等着机会。
黄昏时分,伍家堡的土墙已隐约在望。岗楼上火把摇曳,金大牙那瘦猴子样儿探出头来,一见伍麻子押着花绑的凤华,尖声叫道:“哎哟,伍营长,功劳不小!团座正急得像热锅蚂蚁呢。快押进去!”
宋雁九在前开路,匪兵簇拥凤华进了大院。伍世仁早等在堂前,鱼泡眼眯成缝,瘦脸上的麻子在汽灯下泛着油光。他一见凤华,立时起身,摇头晃脑地笑:“哈哈,凌队长,总算落到老子手里了。九年前那丫头片子,如今长成这般水灵,啧啧,可惜了。”

伍家大院的汽灯咝咝作响,照得堂前影影绰绰,像鬼魅在跳舞。伍世仁眯着那双鱼泡眼,上下打量着凤华,瘦脸上麻子一颤一颤的,仿佛在品味一坛陈年老酒。他挥挥手,金大牙会意,上前粗鲁地解开她身上的绳索。凤华双臂一松,紫红的腕子火辣辣的疼,她揉了揉肩头,甩甩短发,站得笔直如松,凤眼直勾勾盯着伍世仁,嘴角挂着抹冷笑:“伍世仁,你这老狐狸,总算等到姑奶奶了?九年前那点子破事,你还记着?今儿个抓我,图个啥?想报仇,还是想续前缘?”
伍世仁嘿嘿一笑,不急不躁,端起茶盏抿了口,茶水顺着胡茬滴下,他抹抹嘴,摇头晃脑道:“凌凤华啊凌凤华,你这丫头,从小就是个刺头。九年前,老子看你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就想把你娶进门,做个叁姨太。谁知你不识抬举,宁愿让人点天灯,也不从。哼,那会儿你才十四,瘦得像根竹竿子,今儿个倒长开了,胸脯鼓鼓的,腿儿笔直的,老子这把年纪,还能不心动?来来,坐下说。金大牙,上好酒好菜,给凌姨太接风!”
凤华站着不动,剑眉一挑,脆生生地笑起来:“姨太?伍世仁,你这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个儿那副德行!九年前姑奶奶就看不上你这老不死的,今儿个更别想了。你那几个姨太太,一个个黄脸婆,哭哭啼啼的,还不够你祸害?想让我跟你一样,裹小脚、绣花鞋,天天在后院争风吃醋?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老娘是红枫岭的游击队长,手里沾过多少白狗子的血,你伍世仁算老几,也配让我给你暖被窝?”
堂上众人闻言,一阵低笑。宋雁九靠在柱子边,寸头下那张冷脸抽了抽,伍麻子牛眼瞪圆,嘿嘿道:“凌大脚,你这嘴还是那么利索。团座一片好心,你倒蹬鼻子上脸。小心老子再给你上阎王绳,让你那对膀子再吊一宿!”伍世仁摆摆手,止住他,起身踱到凤华跟前,矮胖的身子凑近了些,酒气熏天:“丫头,少倔强了。外头那些泥腿子,喊你红仙女,持枪红凤,可在老子眼里,你就是朵娇花,该摘就摘。共产党那套,穷光蛋的玩意儿,早晚被国军剿干净。你从了老子,保你吃香喝辣不说,还能救你那些游击队的弟兄。说吧,他们的窝点在哪儿?情报一交,老子就放你一马,当姨太太,荣华富贵享不尽!”
凤华身子后仰,厌恶地别开头,凤眼如刀:“伍世仁,你这老东西,还想套情报?姑奶奶的嘴,比铁打的还硬!你那国军,不过是纸老虎,红军主力一到,潘峪的军火库就得端了,你们这些狗腿子,哭都来不及。姨太太?哈,我凌凤华生是革命的人,死是革命的鬼,宁可跳银莲湖喂王八,也不让你这老王八碰一根指头!滚远点,臭烘烘的味儿,熏死人了!”
伍世仁脸一沉,鱼泡眼眯得更细,伸手就去抓她的胳膊。凤华健步一闪,侧身避开,腰肢扭得如柳条,右手成掌,劈向他肩窝。伍世仁不防,哎哟一声退后,揉着肩头,气急败坏:“小贱人,还敢动手?宋老九,伍麻子,按住她!今儿个老子非得尝尝这红凤的滋味!”宋雁九和伍麻子扑上,宋雁九铁臂一揽她的腰,伍麻子从旁抱腿。凤华低哼一声,运起峨眉腿功,双腿如剪刀般夹紧,死死护住下身,膝盖并拢,腿根绷得如钢板,纹丝不动。她左腿一扫,踹中伍麻子小腹,那家伙闷叫着摔出叁步,捂着肚子爬不起来。
“宋雁九,你这狼心狗肺的玩意儿!师父的功夫,你拿来干这下流事?放开姑奶奶!”凤华低声骂着,身子一沉,右肩撞向宋雁九胸口。他吃痛松手,她趁势一腿扫出,膝盖顶向他裆下。宋雁九反应快,侧身闪过,却被她肘击砸中肋骨,疼得倒抽凉气:“凌大脚,你这丫头,功夫不赖!可今儿个,你插翅难飞!”伍世仁见状,狞笑上前,命金大牙取来铁链,将凤华双手反绑在身后,吊在梁上,脚尖勉强点地。双腿虽自由,却被宋雁九和伍麻子一人一边按住肩头。
凤华吊在那儿,短发披散,汗珠顺着白皙脖颈滑入衣领,粗布衫子贴身,隐现胸前曲线。她喘着气,凤眼圆睁,盯着伍世仁:“老畜生,你就这点本事?绑我手,欺负女人?有种一对一,姑奶奶一腿踹爆你的蛋,让你断子绝孙!”伍世仁不理,猴急地扑上,双手撕扯她的裤腿,想分开双膝。凤华腿功运起,小腿肚绷紧,大腿根如铁锁交缠,伍世仁的手指抠进去,却如陷钢钳,只觉腿肉坚韧有力,夹得他骨头生疼。“哎哟,这丫头腿怎么这么硬?宋老九,使劲掰!”
宋雁九冷笑,双手按她膝盖,用力外扳。凤华低哼一声,身子微颤,汗水打湿额发,她咬牙道:“宋雁九,你这没良心的狗!昨夜芦苇荡,你还假惺惺地放我一马,今儿个就变脸?师父泉下有知,要抽你的筋,剥你的皮!掰啊,使劲掰!姑奶奶的腿,是风里雨里练出来的,你这软蛋,掰得开才怪!”宋雁九脸红脖子粗,青筋暴起,却只扳开寸许,凤华腿间热气腾腾,夹得更紧,她低声呻吟,痛楚中带恨:“畜生……你们这些白狗子……祸害女人,早晚遭报应……红军来了,剁了你们的爪子!”
伍麻子缓过劲来,爬起加入,肥手抓她大腿内侧,狠命拉扯:“凌大脚,你平时神出鬼没,今儿个还不是落网?团座赏你做姨太太,是你的福气!腿夹这么紧,怕啥?老子帮你松松!”他手指抠肉,凤华腿根一麻,低吟道:“伍大蛤蟆,你这癞皮狗,手这么脏,碰姑奶奶,恶心死人!滚开!”她腰身一挺,膝盖猛撞伍麻子鼻梁,那家伙鼻血直流,捂脸后退:“妈的,这贱人下手真狠!”
伍世仁气得脸紫,甩手一耳光扇来,凤华头一偏,只擦着脸颊,火辣辣的。她吐口唾沫:“打啊,使劲打!姑奶奶的脸,是为革命流的血,你这老东西的手,配碰?想让我从你?哈,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共产党教我们,宁死不屈,你伍世仁的姨太太,门槛低,姑奶奶不稀罕!”伍世仁狞笑:“嘴硬?老子有的是法子!金大牙,取鞭子来,抽她腿弯,让她知道厉害!”金大牙递上皮鞭,伍世仁亲自动手,鞭子呼啸落下,抽在大腿外侧,闷响如鼓。凤华身子一抖,低哼不绝:“嗯……畜生……抽啊……抽死我……你这窝囊废……只会欺负女人……”
鞭子一下下落,凤华腿肉颤动,汗如雨下,衣衫湿透,贴身显出丰满轮廓,乳峰起伏,乳头隐约硬挺。她银牙紧咬,不叫一声,只低声呻吟,腿间依旧夹紧如故。伍世仁抽得手酸,气喘吁吁:“这丫头,怎么不松?宋老九,你不是练家子?想办法!”宋雁九上前,双手扣膝,用力一扭,凤华低吟道:“宋雁九……你这叛徒……功夫白练了……帮恶霸……下场惨……”她腿根发力,反夹他的手腕,宋雁九疼得一缩:“这腿功,峨眉派的吧?凌大脚,你师父没教你,对付男人得用软功?”
凤华冷笑:“软功?对付你这硬骨头?姑奶奶用硬的,夹碎你的爪子!伍世仁,你听着,红枫岭的游击队,早晚端了你的窝!你这老王八,纳姨太太的梦,醒醒吧!”伍世仁扔下鞭子,擦擦汗,阴笑:“丫头,鞭子不管用,老子慢慢来。先喂你吃点东西,养养精神。”他命人端来一碗汤,亲自喂她。凤华别开头:“不吃!你这汤里,准下药了?想迷姑奶奶的身子?门都没有!”伍世仁强灌,她牙关紧闭,只漏进几滴,咳嗽不止:“咳……老畜生……你这阴招……共产党姐妹……见得多了……休想!”
夜渐深,密室里灯火昏黄。伍世仁挥退众人,只留宋雁九和伍麻子守门。他脱去外袍,露出矮胖身躯,扑向凤华:“丫头,老子忍了九年,今儿个非得要你!”双手撕开她上衫,露出白皙肩头和鼓胀胸脯。凤华吊在那儿,双手反绑,腿却自由,她双膝猛夹,护住下身,伍世仁腰一顶,却撞上铁壁般阻力,疼得龇牙:“哎哟,这腿……怎么夹得这么死?”凤华低笑:“伍世仁,你这老不修,平时祸害乡亲丫头,靠下药迷倒的吧?姑奶奶清醒着,你那点子玩意儿,够格?来啊,使劲顶!姑奶奶夹着你,挤出汁来!”
伍世仁脸红耳赤,双手掰腿,凤华腰身后仰,腿根绷紧,小腿肚鼓起青筋,她低哼:“嗯……老东西……你力气呢?九年前就窝囊,今儿个还是一样……红军来了……你哭都来不及……”宋雁九在外低声:“团座,别急。这丫头硬,慢慢磨。”伍麻子探头:“对头,抽她几鞭子,腿就软了。”伍世仁不听,猴急地揉她胸前,凤华乳峰一颤,乳头硬起,她骂道:“畜生,手拿开!姑奶奶的奶子,是为革命生的,不是给你这老狗揉的!”她头一低,咬向他手背,伍世仁缩手,骂道:“小野猫,还咬人?老子叫你咬个够!”
他命人取来布条,塞她嘴里。凤华呜呜低吟,摇头甩掉:“呜……伍世仁……你这胆小鬼……塞嘴?怕姑奶奶骂醒你那些姨太太?”伍世仁气极,双手按腿,用力下压。凤华腿间热浪翻腾,夹得更紧,她低声呻吟,汗湿刘海:“嗯……痛……你这老王八……顶啊……姑奶奶等着看你出丑……”伍世仁顶了几下,只觉如撞石壁,气力渐竭,退后喘气:“这……这腿功……太邪门!宋老九,你上,帮老子掰开!”
宋雁九进门,铁臂扣膝,伍世仁从后顶。凤华身子弓起,低吟不绝:“宋雁九……你这卖友的狗……师父的峨眉腿……你也配碰?夹……夹死你……”她腿根发力,宋雁九手腕生疼
“嗯……痒……畜生们……红凤的腿……是为踢白狗生的……你们……休想……”伍世仁见不效,气得甩鞭又抽,鞭痕一道道现,凤华低吟痛楚:“啊……抽……抽啊……姑奶奶的腿……夹着你的命根……看你还猖狂……”夜里鞭声、骂声、低哼交织,凤华腿夹不松,伍世仁试了半宿,虚脱倒地,只得暂歇:“丫头,你等着……老子有的是时间……总有一天,掰开你这双铁腿!”
凤华吊在那儿,气喘吁吁,凤眼依旧亮如星:“伍世仁……你这老不死的……姑奶奶等着……革命的火……烧到你头上……”密室外,风呜咽,似在为她低吟。
第五章(续)
密室里的汽灯渐渐黯淡,油芯子噼啪作响,映得墙上人影拉得老长,像一群鬼魅在低语。伍世仁揉着酸疼的腰,矮胖身子瘫坐在太师椅上,鱼泡眼眯成一条缝,喘着粗气瞪着吊梁上的凤华。那丫头短发凌乱,汗湿的粗布衫贴在身上,隐现肩头白腻,却双腿依旧夹得如铁闸,膝盖并紧,腿根绷出青筋,纹丝不动。他抹把汗,恨声道:“小野猫,这腿功练得邪门!老子今儿个栽了跟头,可不信邪。宋老九,伍麻子,你们两个,轮番上!先抽她鞭子,抽腿心窝子,让她知道老子的手段!”
宋雁九闻言,寸头下的冷脸一沉,揉揉被夹疼的手腕,接过金大牙递来的荆条鞭——那鞭子细长柔韧,尾端缀着小铁钩,专为折磨人设计。他上前一步,铁臂按住凤华肩头,伍麻子从旁扶腰,两人合力将她双腿稍稍拉直,却只扳开半寸,凤华低哼一声,腿根发力,又死死合上。宋雁九低骂:“凌大脚,你这丫头,倔得像头驴!团座赏脸让你做姨太,你倒好,腿夹得比贞节牌坊还紧!”凤华吊在那儿,凤眼如炬,喘着气笑骂:“宋雁九,你这墙头草,昨夜还假模假样地叹气,今儿个就帮着老畜生欺负女人?鞭子抽啊,使劲抽!姑奶奶的腿,是为踹你们这些狗腿子练的,抽松了,你宋老九第一个吃亏!”
鞭子呼啸落下,先抽在大腿内侧,闷响如裂帛,凤华身子一颤,低声呻吟:“嗯……宋雁九……你这没出息的货……抽得倒准……可姑奶奶的腿……夹着你的魂儿呢……”铁钩刮过肌肤,留下一道红痕,却不破皮,只热辣辣的疼。她银牙紧咬,汗珠顺着鼻梁滴落,腿间依旧热浪翻腾,夹得伍世仁先前留下的指印还隐隐作痛。宋雁九抽了十来下,手臂发酸,凤华低哼不绝:“啊……畜生……你们国民党……就这点子阴损招……红军姐妹……见得多了……抽啊……抽死我……省得你们白费劲……”伍麻子接过鞭子,肥手扬起,抽得更狠,鞭尾扫过膝弯:“凌队长,你平时端枪撂人,今儿个轮到老子端鞭子了!腿松开,团座的宝贝,你还护着干啥?”
凤华头一扬,短发甩开汗水,脆声骂道:“伍大蛤蟆,你那鞭子抽蚊子还行,抽姑奶奶?哈,痒都不够!老娘的腿,风里浪里趟出来的,夹碎过多少白狗子的骨头,你这软蛋,配碰?”鞭子一下下落,她腿肉微颤,热辣入骨,却咬牙低吟:“嗯……痛……你们这些哈叭子……祸害乡里……早晚游击队……剁了你们的鞭子……”抽了半袋烟工夫,宋雁九和伍麻子换手叁次,凤华腿上红痕交错,汗湿裤管,却膝盖不分,腿根如锁。伍世仁起身试探,双手抠进腿缝,只觉如陷岩缝,拔不出手,气得甩开:“没用!鞭子不管用,换老虎凳!金大牙,去后院抬来那家伙,今儿个压断她的硬骨头!”
不一会儿,金大牙和两个家丁抬进一张黑漆木凳,凳腿粗如儿臂,上头绑着铁环和绞盘,专为压腿设计。匪兵解下凤华,粗鲁按她在凳上坐下,双腿伸直固定在凳沿铁环里,膝盖朝上,腿根暴露。宋雁九亲自动手,拿根粗杠子横压小腿肚,伍麻子转动绞盘,一寸寸收紧。杠子压下,凤华腿骨咯吱作响,她低哼道:“嗯……老虎凳?伍世仁,你这老猫,还会玩儿?压啊,使劲压!姑奶奶的腿,是为扛革命的,压弯了,你这老东西的腰先折!”绞盘转动,杠子深陷腿肉,凤华腰身弓起,汗如浆出,短发贴脸,她低声呻吟:“啊……宋雁九……你转得倒欢……可姑奶奶的膝盖……还等着踹你脸呢……”
伍麻子嘿嘿笑:“凌大脚,你这腿,平时走山路如飞,今儿个压成麻花,看你还神气!”他加力转盘,杠子压到极限,凤华腿根绷紧如弓弦,膝间空隙只剩指宽,她低吟不绝:“嗯……痛死……你们这些狗腿……压啊……压碎了……红军会为我报仇……”伍世仁猴急上前,双手扳膝,想趁势分开。凤华腿功暗运,膝盖猛合,夹住他的手掌,只听咔嚓一声轻响,伍世仁疼得惨叫:“哎哟,我的爪子!”拔出手,掌骨微肿,他揉着骂:“这丫头,腿如老虎钳!松开绞盘,换水刑!老子灌死她的火气!”
匪兵抬来一盆凉水和湿麻布,金大牙蒙上凤华脸,伍麻子提桶浇下。水流如注,灌入鼻口,凤华胸闷如堵,肺里翻江倒海,她身子乱扭,低声呜咽:“呜……嗯……畜生……水刑……你们国民党……就这下作……姑奶奶……不怕……”水哗哗浇了半桶,她咳嗽不止,脸湿如洗,腿却夹得更死,膝盖相碰有声。宋雁九揭开麻布,她喘着气骂:“宋雁九……你这淹不死的水鬼……灌啊……灌满姑奶奶的肺……可腿……夹着你的命……”伍世仁趁她喘息,又扑上扳腿,只觉腿缝如泥沼,热而紧,他手指滑出,骂道:“水里泡软了也不行?这丫头是铁打的?”
凤华抹把脸上的水,凤眼喷火,笑骂:“伍世仁,你这老鸭子,灌水还想灌软我的腿?哈,姑奶奶游过银莲湖,喝过王八汤,你这点子凉水,挠痒都不够!来啊,再灌一桶,看姑奶奶的膝盖会不会游起来踹你!”伍世仁脸黑如锅底,命再浇第二桶,水流更急,凤华喉头咕咕作响,低哼道:“嗯……咳……你们……白狗子……淹死人……也淹不开……革命的腿……”浇罢,她气若游丝,却腿根不松,伍世仁试探一顶,又撞铁壁,退后喘气:“妈的,这水刑白费!换夹棍!老子夹碎她的腿骨!”
家丁抬来一对楠木夹棍,长叁尺,内衬铁条,螺丝可拧。匪兵将凤华腿并紧,夹棍横扣大腿中段,宋雁九转螺丝,一圈圈拧紧。木棍合拢,腿肉挤出,凤华低吟:“嗯……夹棍……伍世仁,你这老钳子……夹啊……夹紧点……姑奶奶的腿……是为夹你们的下流根练的……”螺丝转到头,腿骨吱嘎,热辣入髓,她汗湿衣背,胸前起伏,乳峰隐颤,却膝盖相抵,死不分开。伍麻子狞笑:“凌队长,你这腿,夹过多少男人?今儿个夹老子的棍子,够劲儿不?”凤华喘着骂:“伍大蛤蟆,你那棍子软如泥,姑奶奶的腿,硬如钢!拧啊,使劲拧……拧断了……你这老东西的脊梁骨……先断!”
伍世仁上前,双手扣膝缝,用力拉扯。凤华腿间如火烧,夹得他指节发白,她低声呻吟:“啊……老畜生……拉啊……拉开姑奶奶的腿……你这窝囊废……拉得动吗……红枫岭的姐妹……等着笑你呢……”拉了半晌,伍世仁手滑,腿缝只开毫厘,又合上,他气得跺脚:“这夹棍都夹不松?丫头,你是妖精变的?宋老九,你们几个,一起上!老子不信,四个大男人,掰不开一双丫头腿!”
宋雁九、伍麻子、金大牙围上,四双手扳膝,四人合力,凤华吊在梁上,身子如弓,低哼不绝:“嗯……你们……四个畜生……欺负一个姑娘……国军威风……哈……姑奶奶的腿……夹着你们的羞……”腿根颤动,汗珠滴落裤管,却膝盖不分,夹得四人手酸。伍世仁顶上前,只觉热墙阻挡,退后骂:“没辙了!这丫头,腿功如神!歇……歇会儿……老子明日再想招……”
凤华气喘吁吁,吊在那儿,凤眼依旧亮堂,低笑:“伍世仁……你这老不死……招使尽了……姑奶奶的腿……还等着踹你的棺材板呢……”
第六章
破铁腿李春红献阴损计 羞红颜凌凤华忍痒低骂
夹棍拧到头,凤华的腿根已热如火炭,楠木棍挤得腿肉鼓起一道道白腻的褶痕,那双从小在洪湖水里趟出的健腿,本是渔家女的骄傲——小腿匀称笔直,如玉雕琢,大腿丰润却不失韧劲,皮肤白皙细腻,汗珠滚落时似珠玉莹莹,透出湖光水色的娇嫩。她吊在梁上,脚尖勉强点地,那双裹过绑腿的赤足也显出健美轮廓,脚背高弓,足弓如新月,脚趾修长匀称,趾甲圆润无暇,平日踩泥踏水,从不红肿,只添几分野性英气。今儿个受刑,脚底板儿被匪兵踩住固定,脚心微微泛红,却依旧白嫩如脂,隐隐透着青筋,似在诉说主人的不屈。
伍世仁揉着发麻的手,鱼泡眼瞪得溜圆,矮胖身子踱来踱去,恨声道:“这丫头,鞭抽水灌夹压,全他妈白搭!宋老九,你们四个大汉,还掰不开她一双丫头腿?老子九年老梦,今儿个栽在这儿,传出去还怎么见人?”宋雁九甩甩酸臂,冷笑:“团座,这腿功是峨眉真传,硬桥硬马的,寻常法子不管用。小的看,她这双腿,从小练的,筋骨如钢,夹得老子手腕都青了。”伍麻子捂着鼻血,牛眼咕噜:“对头,凌大脚的腿,白得晃眼,健得像豹子,夹人时热乎乎的劲儿,够味儿!可今儿个,团座的宝贝,她护得死紧。”
凤华喘着粗气,短发湿贴额角,凤眼半睁,嘴角却翘起抹轻蔑的笑:“伍世仁,你这老鸭子,气急败坏的样儿,像只被夹了尾巴的耗子!姑奶奶的腿,是为革命趟的黄泥、踢的白狗子练的,你们这些哈叭子,使尽下叁滥的招,也休想碰!来啊,再夹一轮,看姑奶奶的脚心会不会笑出花来!”她脚趾微蜷,那双白皙赤足在灯下莹莹生辉,足底纹路细密如掌心,透着渔女的韧劲与柔美,平日里踩湖底挖藕,从不畏刺骨寒水,今儿个被踩住,却依旧弓起脚背,似在蓄力反击。
伍世仁正骂街,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帘子一掀,李春红扭着水蛇腰进来了。这小妾二十出头,原是潘峪县的戏班子花旦,被伍世仁花重金赎来,做了二姨太。她一身绫罗绸缎,粉面含春,凤眼柳眉,唇红齿白,腰肢细软,臀儿圆翘,走起路来摇曳生姿,像朵娇艳的牡丹。可那双眼睛里,总藏着股子狐媚的算计。她瞥了眼吊着的凤华,掩嘴轻笑:“哎哟,爷,这红仙女的腿,夹得您手都肿了?奴家远远瞧着,那双腿白得像羊脂玉,健得像小豹子,脚丫子也细长匀称,趾头粉嫩嫩的,怪不得您九年不松口。啧啧,可惜了,这么好的货色,硬要护着贞节,爷的福气,怕是吃不着。”
伍世仁一见她,火气稍熄,揉揉手掌,拉她坐下:“春红,你来得正好。这丫头腿功邪门,鞭子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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