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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二叁事之 软卧 004 肉便器 中【字数:11426】

小说:ntr飘柔 2026-05-31 16:38 5hhhhh 8000 ℃


发表于:5h小说(5hhhhh.vip)
作者:ntr飘柔(原zad001)

  004肉便器(午夜)中

  (4)

  那根一直紧紧牵引着我的绳索,终于松懈了下来。

  我被粗暴地向前一推,踉跄着扑倒在一片冰冷而毛糙的平面上。那是一种带着尖锐木刺和冰冷铁钉头的粗木板条,狠狠地硌着我赤裸的胸腹和被绳索紧勒的大腿,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火车轻微地左右摇晃了一下,让那些木刺和钉头在我皮肤上刮擦出更多火辣辣的痕迹。

  四周安静得可怕,只有火车单调的运行声、我粗重的呼吸,以及……角落里传来的一阵轻微的低沉呜咽和锁链拖动的“哗啦”声。

  狗?那是狗么?

  好像遥远的小时候家里的那条大黑狗,它总是喜欢懒洋洋趴在门口晒太阳……它叫阿黄还是大黑来着?那时的阳光总是那么暖,空气里都是甜丝丝的味道……

  呵,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想这些不着边际的玩意儿?怀念过去?那时候的太阳是驱散不了现在的寒冷的。

  还没等我从那短暂的失神中完全清醒,就感觉到有人在我身后动作。一只有力的手粗暴地解开我被反剪在腰后的双手腕上的绳结。手腕处因长时间的捆缚早已麻木不堪,此刻突然的松动,反而让一股酸麻的刺痛感如同电流般窜了上来。

  随即,我的身体被强行翻转、按压,被迫以一个臀部高高撅起的、极端屈辱的姿势趴在了那粗糙的木板箱上。冰冷的木头和坚硬的钉头更加清晰地硌着我的小腹和胸乳,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楚。紧接着,我的手腕和脚踝被重新用粗绳捆绑起来,似乎是分别固定在了这个木箱的四个角上,将我的身体彻底展开,像一张被钉在案板上的兽皮。

  “嗯,这个姿势不错,视野开阔,方便得很。”一个寒冷的男声在我身后不远处响起,似乎是在评价一件物品。

  好看吗?没看过吧?看我这样的艺术品是你们这些贱人几辈子才能修来的吧。

  呸,当个母狗还当出优越感来了吗?

  身体与粗糙木板的每一次摩擦,都像砂纸一样打磨着我早已敏感不堪的皮肤,一股异样的、带着刺痒的灼热感,竟又从我疲惫不堪的身体深处,不合时宜地升腾起来。火车轻微的颠簸了一下,我的小腹便在那粗糙的木板上狠狠地碾过,带来一阵让我几乎咬碎牙齿的刺痛,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强烈的、几乎要冲垮理智的酥麻。

  哦?换了个新床板?就这么点花样,也值得重新兴奋起来?真是没救了。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嘴里的异物被粗鲁地扯了出来!长时间被橡胶口球撑得酸痛欲裂的口腔和下颚,在骤然获得释放的瞬间,爆发出一阵剧烈的酸软。我几乎无法立刻合拢嘴巴,控制不住的唾液混合着因恶心而涌上的酸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漏了出来,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剧烈的、压抑不住的呛咳和干呕。冰冷的空气涌进口腔,带着车厢里特有的霉味和铁锈味,让我一阵阵反胃。

  “咳……咳咳……哈……终于……终于能喘口气了……”我沙哑地低语,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你们这些……畜生……咳咳……想干什么……直接来啊……别他妈磨磨蹭蹭的!”

  妈的,憋死老娘了,啊,脸好酸。

  “哟嗬?听听!这小婊子还挺心急啊!”一个粗粝的声音立刻回应,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和嘲弄。

  “哈哈,还真是个贱骨头,被绑成这样了还催着我们‘直接来’!”另一个声音附和道,引来一片压抑的、兴奋的哄笑。

  “别急嘛,小美人儿,”先前那个油滑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充满了戏谑,“好戏才刚刚开始,磨蹭一点,才更有味道,不是吗?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让你享受。”

  周围的声响越发的清晰和直接。越来越多属于不同男人的、压抑不住的、带着兴奋和不耐烦的议论声和粗重的呼吸声在黑暗里聚集。空气中,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和各种汗臭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几乎要将人吞噬的粘稠氛围。车厢的铁皮厢壁不时传来“哐当哐当”的闷响,那是火车高速行驶时与铁轨的共振,每一次声响都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凌辱敲响丧钟。

  角落里那只狗似乎也因为人群的聚集和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而变得更加躁动不安,喉咙里发出威胁性的低吼,锁链被它挣得“哗啦哗啦”作响,每一次金属的碰撞声都像直接敲在我的心上。一个粗嘎的男声似乎在呵斥那狗:“操!叫唤个屁!再叫老子先把你给办了!”随后是狗一声更凄厉的短吠和锁链被猛地拉紧的声音。

  那条狗……也开始不耐烦了吗?是啊,谁能忍受得了这群臭烘烘的男人!

  “啧啧,这骚货嗓音,听起来就让人兴奋啊,一会儿叫起床来,不是更浪了!”一个油滑的声音评论道,引来几声低低的淫笑。

  “都准备好了吗?谁先来验验货?”另一个声音显得有些急不可耐。

  “这姿势可真是……一览无余啊,方便得很!皮肤看着还挺白嫩,就是不知道里面是不是也一样货真价实。”

  “何止货真价实,”一个听起来略显“专业”和沙哑的声音插了进来,带着一丝玩味的评估,“我给你们说,这小娘们的内里可是有‘大名堂’的。听说咱们那列车长,在她这儿可是栽了两次跟头了。”

  另一个声音立刻好奇地接道:“哦?怎么说?那老家伙也算身经百战了,还能在她这儿吃亏?”

  先前那沙哑的声音带着淫笑继续道:“第一次在厕所里,猴急着捅进去,结果据说还没怎么动弹呢,就直接缴械了,说是就被这小骚货的逼给咬了!第二次在自己房间里,本想好好炮制一番,结果又被她那逼夹得死去活来,据说差点没把老家伙的命根子给废了!出来的时候脸都白了,直骂邪门!”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带着惊奇和更浓厚兴趣的哄笑和议论:“我操!真的假的?这么厉害?”“这逼还会自动夹紧不成?”“那不是爽翻天了?!”“怪不得这老东西今天晚上不敢出来,原来是怕精气被这小妖精给吸干了哇!”

  什么“咬射”,什么“夹得死去活来”,你们别胡说!你们不能凭空污人清白!

  原来我家里那死鬼还算是厉害了,连经验丰富的老色鬼都能被夹射,他还能一路坚持下来。啧啧,看来我这武器还挺厉害的嘛!等会儿可得好好招待一下这些客人了!

  “呵,”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嘲讽,“怎么,一群大男人,围着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听了点捕风捉影的传说,就需要排队瞻仰遗容吗?真是……讲究!还是说,你们也怕被我这名器给夹断了,不敢先上啊?”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更大的哄笑,夹杂着几声恼怒的咒骂:“操!这小婊子还敢嘴硬!”“等会儿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瞻仰遗容!”“怕你?老子今天非把你这‘名器’给操松了不可!”

  骂!使劲骂!让他们知道老娘不是好惹的!一群臭虫!垃圾!就算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恐惧是不可能恐惧的,老娘我一点都不怕!对,一点都不怕。

  身体里那股刚刚升起的邪火,正在一点点熄灭。小腹深处的抽紧感渐渐平缓,腿间的濡湿也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干涩。每一次火车的轻微震动,都让我的身体与冰冷的木板摩擦,提醒着我此刻的赤裸与无助。

  真好,就这样全都干枯掉。你们什么也得不到,让你们去和我的尸体去交流吧。

  “这娘们的风衣是我的了!妈的,还带着香气儿呢!等会儿那头一个干她的兄弟出来了,老子就对着这风衣,想着她那被操开的骚样儿,也来一发!”

  呸,你们这群恶心的恋物癖!

  “那条滑溜溜的裙子归我!你们看这婊子现在撅着屁股的样子,多他妈浪!老子就要把这条裙子铺开,等她被操得嗷嗷叫的时候,老子就对着裙子上她留下的骚印儿射个痛快!”

  我操,你们这哪来的联想。

  “你看那婊子的奶子,啧啧,着实是小了点,跟没发育似的。但这两片罩子好歹是原味,捏得软绵绵的,也是舒服!嗯,闻着就硬了!等会儿看她那两颗小奶子被人玩弄的时候,我就在她这胸罩里头也塞满我的种!让她穿着回去给她男人好好补补!”

  “去你妈的!你才没发育!你全家都没发育!老娘的胸再小也轮不到你们这些杂种来评价!”

  人群中传来一阵更大的哄笑:“哟!这小娘们还挺辣嘛!”“别急啊,小美人儿,等会儿有你叫得更欢的时候!”

  骂!骂死他们!让他们知道我不是好欺负的!

  可是,骂了又有什么用。

  “还有这条粉红色的骚内裤!都他妈被弄得湿透变色了,上面还黏糊糊的!这娘们肯定穿了好几天没换了!真是个淫荡的贱货!老子就喜欢这个味儿!等会儿第一个兄弟把她那小逼操松了,我就把这条内裤塞回去,让她好好尝尝自己和我们所有人的味道!”

  “你们这群变态,恋物也应该有个限度啊,不觉得那玩意儿恶心吗,扔了吧,求求你们,扔了吧。”我带着哭腔,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语气里的哀求,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一群捡破烂的!那是我穿过的东西!都不嫌脏的吗?!”

  哭啥,反正这身体也快不是他们的了,那些布料又算得了什么?让他们玩去吧,说不定还能让他们早点满足,少折磨我一会儿呢。

  犬吠声似乎被这阵喧哗暂时压了下去。

  一个沉重的、带着强烈压迫感的男性躯体,从我身后覆了上来。我能闻到他身上没有任何特殊的气味,只是一种非常普通的、干净的男性气息,却因此而更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深入骨髓的寒意。

  一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没有任何预兆地贴到了我的股间,那热量似乎驱散了全身的寒冷。

  那东西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恶狠狠地在变得干涩的缝隙上,蹭了几下。

  哟,婊子,你第一个恩客来诶。这么快就准备好接客了吗?

  不对,为什么,为什么我的眼睛会这么酸。

  “呃啊——!痛!”我发出短促的、因剧痛而扭曲的嘶喊。

  没有任何爱抚,没有任何准备,那根凶器便如同烧红的铁杵一般,狠狠地分开我紧闭的门户,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挤破了那层干涩的阻碍,野蛮地向我身体的最深处楔入!

  他妈的,他妈的居然这么短的时间让我有体会了一次初夜啊!

  呸,什么初夜,你的初夜几年前就给了你家那王八蛋了,现在是强奸!是强奸啊操!

  剧烈的、如同被活生生劈开般的撕裂痛楚,让我瞬间爆发出凄厉的惨叫。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不……求你……慢一点……啊……好痛……滚开!……滚开啊畜生!”我断断续续地哭喊着,声音破碎不堪。

  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吧……太痛了……

  “听听,这小骚货叫得多带劲!看来是捅到G点了!”一个男人压抑着兴奋的声音响起。

  在这极致的疼痛和屈辱之中,体内的那根凶器以一种特定的韵律抽送着。火车驶过桥梁时,车厢内会传来独特的、空洞的“呼呼”风声和更剧烈的金属结构摩擦声,这种声音的改变仿佛也影响了他抽送的节奏,变得更加沉重和富有压迫感。那种时而缓慢研磨、时而深入探底、时而又带着某种微妙的停顿与加速的节奏,那种身体被完全掌控、被某种熟悉的力量彻底贯穿的特殊感觉。

  啊,好熟悉好温暖的感觉。

  “……哦……是……是这里……再……再往里一点……对……就是那样……”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了断续的、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渴求的呻吟,声音破碎,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什么鬼扯的熟悉,他妈的任何一点动作,只要重复几次,就会变得亲切了吗?!我一定是疯了!我的感觉都坏掉了!

  “看她那屁股绷得多紧!被这根大家伙干进去,肯定销魂死了!”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充满了垂涎。

  “啊……嗯……哦……舒服……好舒服……”我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带着颤抖和疑问的呻吟,身体却在这熟悉的节奏下,不受控制地开始微微颤抖,干涩的甬道竟也因为这诡异的刺激,开始分泌出可耻的湿滑。一股陌生的、夹杂着羞耻与某种奇异悸动的温暖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起,小腹深处微微抽紧,呼吸变得急促而散乱。那根在我体内肆虐的凶器每一次恰到好处的碾磨和深入,都像是在叩问我灵魂深处某个被遗忘的、禁忌的开关。

  妈的,这是什么反应,男人的动作还不都大同小异吗?有什么好熟悉的!难道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出来卖的妓女,开始品评恩客的技术了吗!你他妈的脏透了!你已经不在乎是谁了,对是吧?

  这种奇异的暖流,包裹着我,我似乎飘浮到了温暖的云端,感觉像在最深的噩梦里找到了一块可以蜷缩的角落

  “老公,用力……不要停……不要停……往里一点,再往里一点……”

  你他妈管谁叫老公!

  “你们快看!这婊子开始浪叫了!刚才还骂得那么凶,现在求着人家往里捅呢!”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发现了新大陆般的兴奋。

  “哈哈,这骚货,我今天终于知道什么叫人尽可夫了,真是生动啊!”

  “听听那小骚声儿!‘再往里一点’?哈哈!看来是尝到甜头了!”另一个声音粗野地模仿着我的呻吟,引来一阵哄笑。

  “啧啧,这胸脯虽然小,可你看被绳子勒得,随着她这浪叫一抖一抖的,还挺有看头!”

  “那屁股蛋子也绷得圆滚滚的,被干得一浪接一浪,这水声……啧啧,真是绝了!”人群的议论声更加放肆和具体,充满了对每一个细节的猥亵“欣赏”。

  你们他妈的……你他妈停下来啊,你个贱货,发出那样的声音是几个意思!

  “……嗯……好……好满……还要……用……用力填满我……把我……彻底……弄坏……”我几乎是泣不成声地、断断续续地吐出这些连自己都感到震惊和恶心的词句,身体随着身后那人的动作而剧烈地起伏。

  几个意思?当然是让他用力啊,哦,真他妈的舒服!我就是个渴望被填满、被操弄的贱货!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让所有人都看见!

  你他妈的混蛋啊!不要说这些!你这个疯子,快从我身体里滚出去!快停下来啊,不要说!不要说啊!

  “哈哈哈哈!听到了吗!她说还要!还要我们用力填满她!还要我们把她弄坏!这婊子可真是个天生的尤物啊!”

  “看来前面那几位兄弟把她伺候得还不够尽兴啊!这第一个‘开场’的兄弟可真是给她开了个好头!”

  “对!就该这么操!让她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人!让她叫!让她浪!让她求我们操她!”人群的叫嚣声更加猖狂,充满了征服的快意。

  一个声音突然怪笑道:“她说‘还要’?哎哟,这味道,和昨天晚上一模一样嘿!这真他妈的是人尽可夫了啊,真是生动啊!”

  昨晚?

  一个念头在混乱中闪过,却什么都没有抓到。

  “操!听见没!那婊子被干得叫春了!她说要被填满呢!老子也要射了!射在她这又骚又脏的内裤上!让她永远带着老子的味道!”

  “这条裙子也快被我弄脏了!等会儿这婊子被操烂了,就让她光着屁股,只穿这条被咱们兄弟们精液浸透的骚裙子滚蛋!让她好好回味回味被这么多人填满的滋味!”

  我的内裤……我的裙子……你们……你们不可以……

  身后的人明显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和我那些失控的渴求言语,动作变得更加粗重和深入。每一次撞击都像要将我的灵魂从身体里捣碎。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以及我们身体结合处那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的撞击声,在空旷的车厢里回荡。火车似乎又经过了一个连接轨,车厢猛地一抖,我身下的木箱也跟着剧烈晃动,使得那根在我体内的东西以一个更深、更刁钻的角度狠狠地撞了进来,带来一阵让我几乎失声的剧痛与酥麻。

  “……啊……就是……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点……好深……嗯啊……我……我要……我要更多……”我失控地叫喊着,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地迎合着对方的挞伐,甚至在被顶到最深处时,发出了一声近似满足的叹息。

  “你们听!她又叫‘更多’了!这骚货真是喂不饱啊!”“这逼夹得老子看着都快射了!第一个兄弟真是占了大便宜!”

  “我操,你们感觉到没?这婊子的逼……好像真的在夹那根屌!一收一缩的,跟活的一样!”

  终于,他深深地顶着他的话儿,抱着我的身体打着颤,一股股温热的欲望在我的深处爆发出来,结束后就干脆地退了出去。

  我尚未从那瞬间的空虚中回过神来,又感觉到他用手指在我体内搅动,将那些黏腻的液体更均匀地涂抹开来,仿佛在为下一场盛宴做着精心的“准备”。

  “不……不要……你们还要……还要干什么……我已经……我已经不行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带着哭腔,虚弱地哀求着,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对接下来命运的恐惧和一丝残存的求生欲。

  畜生!你们把我当成……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涂抹、随意使用的容器吗?!用完了还要搅拌一下,确保‘物尽其用’?!

  “……别……别再弄了……好脏……好难受……我不是充气的娃娃啊!没必要……没必要还要清洗干净给下一个人用啊。很疼,很疼啊”我几乎分不清自己是在说话还是自语。

  哦……真体贴……这是为了方便下一位客人更顺畅地进入吗?我很期待呢……看看接下来,还会有什么更精彩的节目……

  “准备好了!这婊子已经被彻底操开了!里面都是头一个兄弟留下的好东西,又滑又热乎!”一个声音兴奋地宣布着,“兄弟们,别客气了!开始咱们的狂欢吧!让她知道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对!让她尝尝轮流伺候我们几十根鸡巴的滋味!”

  “让她叫破喉咙!让她被操得叁天叁夜下不了床!”

  周围的人群爆发出更加激动和迫不及待的呼喊,像一群即将分食猎物的饿狼,脚步声开始向我逼近。

  角落里,那只狗的低吼声并未因这短暂的“开场”结束而停歇,反而愈沉闷而压抑,像是在积蓄着某种力量。锁链被它不安地拖拽着,在冰冷的铁皮地面上刮擦出断断续续的“哗啦……哗啦……”声,偶尔夹杂着几声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呜咽,带着威胁,令人心悸。那声音在嘈杂的人声里依然显得格外清晰,像一根无形的鞭子,抽打在我紧绷的神经上。似乎野兽正在黑暗中蠢蠢欲动,随时都会挣脱束缚,扑面而来,我的身体和灵魂,都在轻轻颤抖着。

  (5)

  那人留下的黏腻和体温尚未完全散去,甚至他那独特的熟悉感还在我身体深处隐隐回荡,周围人群的呼吸声、脚步声就如同嗅到血腥的饿狼般向我凶猛地扑来。

  不再有任何试探和等待,冰冷的恐惧还未完全抓住我那已然麻木的神经,无数只或粗糙如砂纸、或油滑如蛇信、或带着灼人热度、或透着刺骨冰凉的手,便已经覆盖了我赤裸的身体。它们像贪婪的蚂蟥,在我被迫挺起的胸前那两点可怜的茱萸上恶意掐拧、拉拽;在我被粗绳紧紧束缚、几乎无法喘息的腰肢上肆意游走;在我不堪重负的大腿内侧反复揉搓;在我因趴卧姿势而高高撅起的、门户大开的臀瓣上狠狠拍打、抓捏。

  火车在此时似乎正通过一个漫长的弯道,车厢持续地向一侧倾斜,车轮在弯道上摩擦铁轨时发出的尖锐的长音,令人牙酸,我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那一方滑去,绳索因此而更深地嵌入皮肉,特别是固定我四肢的绳结,几乎要将我的手腕和脚踝勒断。那些在我身上游走的手,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重心偏移而更加肆无忌惮地抓紧我,以免我“滑脱”他们的掌控。

  “滚开!别碰我!你们这些……肮脏的……手!蛆虫!”我用尽残存的力气嘶吼,声音却像被砂纸磨过般沙哑难听,淹没在他们兴奋的哄笑和粗重的喘息声中。

  一群臭虫!蛆虫!别碰我!都给我滚开!我要把你们的手指一根根掰断!用牙齿咬断!

  哦?真么多手啊,好暖和,好有力啊。他们在探索我吗?我的身体,这么能引起他们的兴趣?真好,来吧更深入地了解我吧,每一寸都不要放过。

  一股更直接的压迫感从上方袭来,有人粗暴地抓住了我的头发,将我的脸颊狠狠地按向冰冷粗糙的木板,另一只手则强行掰开了我的下颚。数根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粗壮柱体,不分野蛮地捅进了我的口腔深处!它们在我口中胡乱地搅动、顶撞,金属的腥味、汗液的咸味、还有不知名体液的苦涩味瞬间充斥了我的味蕾。它们直抵我的喉咙,引发一阵阵剧烈的窒息感和无法抑制的呕吐反射。

  “呜……咳咳……呃……呃呕……”我拼命地呛咳,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流淌,感觉肺里的空气都要被挤出来了。一股灼热的液体猛地冲向我的喉咙深处,那滚烫的柱体还在持续不断地向里顶,根本不给我任何喘息和咳出的机会,喷出的液体一部分被我失控地咽下,另一部分却因为呛咳而无法顺利通过,竟从我的鼻腔里喷涌而出,火辣辣地灼烧着我的鼻粘膜,刺激得我泪水更加汹涌,眼前一片模糊。

  “操!看她呛的!眼泪鼻涕都出来了!给老子吞!不准浪费!”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咆哮,掐着我脖子的手更加用力,迫使我将那些涌到喉头的污物混着血丝和酸水,一口口艰难地咽了下去。

  下体上,形状各异、尺寸不同的滚烫坚硬,几乎在同一时间,从不同的角度,强行挤入我那红肿不堪却又异常湿滑的阴道!它们在我体内粗暴地冲撞、开拓、研磨,每一寸内壁都被撑到极限,又被反复碾过。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不同的形状——有的粗大狰狞,顶端像蘑菇一样肥厚,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种要将我撑裂的胀痛;有的细长坚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直捣我最深处的嫩肉,带来尖锐的刺痛;有的则带着古怪的弯曲和颗粒状的凸起,每一次抽送都在我敏感的内壁上刮擦出难以忍受的、混杂着痛与痒的异样快感。它们以不同的节奏和力道在我体内进出,有时两叁根同时在我里面搅动,互相碰撞,将我的甬道撑得几乎麻木,只剩下被反复贯穿的机械感;有时又只剩下一根,却以一种更刁钻的角度、更缓慢的节奏,细细研磨着某一处最敏感的嫩肉,像一群疯狂的野兽,要将我彻底撕碎、吞噬。角落里,那只狗似乎被这边的动静和我的尖叫声所刺激,发出一阵更加焦躁的、带着威胁的低吼和锁链的碰撞声,但很快又被一声金属撞击笼子和男人的呵斥压了下去。

  “啊——!不……不要……太……太多了……要……要裂开了……呜呜呜……救命……好痛……”我发出绝望的、破碎的尖叫,身体在极度的扩张和疼痛中剧烈地颤抖。随着一次又一次滚烫的液体被野蛮地灌入,我开始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沉甸甸的坠胀感,像是被灌满了滚烫的铅水,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更加困难,仿佛内脏都被向上挤压着。

  太多了,真的太多了。不行啊,会坏掉的,要坏掉了,会彻底烂掉的,好难过,好难过啊。

  对,就是这样!再多一点,把所有空隙都填满!让它们在我身体里开战,让它们在我里面互相碰撞!让我感受这种被彻底撑开、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好混乱!好充实!好爽!好爽啊!

  “操!这小婊子嘴还挺紧!给老子吞进去!都吞下去!”一个粗野的声音在我耳边咆哮,一只大手狠狠地掐住了我的脖子,强迫我进行吞咽。

  很快,更多滚烫的、带着强烈腥味的液体,就那么野蛮地、不容拒绝地灌满了我的喉咙,我被迫在一阵阵剧烈的呛咳和反胃中,将那些还残留在口腔和喉间的污秽液体,混着自己因剧烈呛咳而渗出的血丝,一点点、屈辱地咽了下去。

  我……我吞下去了……我竟然吞了……这种……这种东西……我对不起……我对不起他……我脏了……我彻底脏了……我的嘴……再也不干净了……连呼吸都是臭的……

  嗯……原来……这就是……吞下去的感觉……好……好特别……好刺激……身体……好像有点热……喉咙里……还有他们的味道……真……真让人……回味……甚至有点……甜?

  “哈哈!看她吞得多带劲!口水精液糊了满脸满下巴都是!还在往下滴呢!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这小嘴伺候起鸡巴来,比那些专业的还骚!你们听她那呛咳完了之后那小声的哼唧,是不是他妈的还想要?再来几根,看她能不能都吞下去!把她的小肚子都喂饱!”人群中爆发出更加兴奋的哄笑和评论,那些声音像鞭子一样抽打着我。火车突然猛地一晃,似乎压过了什么障碍,我的头撞在木板上,嘴里那根东西也因此更深地捅了进来,引发一阵更剧烈的呛咳,也让他们爆发出一阵更响亮的狂笑。

  如同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击下,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一股股滚烫的液体被狠狠地注入我身体的最深处,又因为后续更粗暴的插入而被挤压出来,混合着我自己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肆意流淌。每一次身体的抽搐,都伴随着铃铛急促而刺耳的乱响。我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徒劳地张着嘴,却吸不进一丝空气,只能任由身体在极致的刺激下,一次又一次地被推向崩溃的边缘。小腹那股坠胀感越来越强烈,甚至能感觉到肚皮都微微有些发紧、向外顶起,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在里面炸开一样,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恐惧和奇异饱胀感的生理不适。

  角落里的人们出一阵阵兴奋的怪叫,似乎在比赛谁能更快地在我那些可怜的布料上留下他们的“印记”。

  “操!这婊子下面被干得流水了,咱们也要在她这风衣上多射几泡尿,让她里外都湿透!”一个声音叫嚣着。

  我的风衣……他们……他们在糟蹋我最后的东西……

  尿?更好……更刺激……全都来吧……把所有肮脏的东西都给我……

  “操!这小逼真他妈能吞!叁根大鸡巴都进去了!还在夹!你们感觉到没?又开始夹了!”

  “水更多了!跟泉眼似的往外冒!这骚货被干爽了!”

  “这逼有古怪!你们看那肉,一进去就缠上来,一收一缩的,跟活的一样!真他妈是极品!”

  一股更加野蛮、更加令人恐惧的力量,从我身后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地袭来!一根粗硬得超乎想象的物体,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撕裂一切的决心,狠狠地对准了我紧闭的肛门!

  “不——!!!”我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因为这预感到的、无法想象的疼痛而剧烈地弓起,试图躲避。但一切都是徒劳。

  那东西像一根烧红的铁钎,不带丝毫怜悯地、硬生生地破开了我那层脆弱的阻碍!一阵如同被活活撕裂般的剧痛从尾椎直冲头顶,我眼前一黑,几乎要痛晕过去。身体因为这前所未有的剧痛而疯狂地扭动、挣扎,绳索深深地勒进皮肉,几乎要将我的骨头都勒断。随着它的每一次挺入,我都能感觉到自己下腹部那种可怕的坠胀和“隆起”感变得更加清晰和难以忍受,仿佛身体内部所有的空间都已被这些滚烫的、充满侵略性的异物彻底填满、挤爆。

  杀了……杀了我……求求你们……杀了我……我受不了了……这里……不可以……要炸开了……

  “操!谁他妈在开后门?!听那惨叫,肯定是头一回吧!这小菊花可真够紧的,比前面的逼还紧!第一个进去的兄弟爽死了!”

  “啧啧,前后都被开了苞,这下才叫真正的肉便器!让她好好尝尝被彻底贯穿的滋味!”

  眼前猛地炸开一片炫目的白光!

  ……痛……还是……爽……?不知道……脑子里……空的……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所有的痛楚和快感都在这一瞬间达到了极致的顶点,然后化为一片虚无。我能感觉到身体最深处一阵剧烈的、无法控制的收缩与喷涌,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腿间倾泻而出。我的头不受控制地向后猛仰,嘴巴张到了最大,舌头无力地垂落出来,眼球彻底上翻,只剩下一片骇人的眼白。喉咙里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介于痴笑和呜咽之间的“嗬嗬……咯咯……”声,涎液和泪水混杂着从眼角和嘴角不断溢出。

  “操!操!看她的脸!那是什么表情?!眼睛……眼睛全翻上去了!只剩眼白了!”一个人惊恐又兴奋地尖叫起来。

  “我的妈呀!舌头!舌头都吐出来了!还卷着!口水……口水流了我一手!”

  “看她那样子!像是……像是爽得魂都没了!这他妈是嗑药了吧?!”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阿黑颜’吧?!真他妈的骚!老子第一次亲眼见到!”

  我在笑?我的脸?我的脸怎么了?他们在说什么?我控制不住!救命,不要看!

  哈哈,哈哈哈哈……原来,原来这就是,最快乐的样子吗?真好笑,一切都太好笑了!让他们看,让他们都看个够!我果然是最美的……哈哈哈哈……

  后庭的疼痛稍微麻木一些后,凶器在我从未被踏足过的甬道内开始粗暴地抽送,一种完全陌生的刺激、带着强烈撕裂感从那个被强行打开的禁区传来。它是是如此的直接和强烈,与阴道的感受截然不同,它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身体里某个更深、更黑暗的欲望之门。

  手腕和脚踝上的绳索似乎被略微松动了一些,让我有了一丝极其有限的活动范围。随即,几只粗糙的大手抓住了我的手,将它们拉向我的身前,然后将一根根滚烫、坚硬、散发着浓烈腥臭的柱体,塞进我的掌心,强迫我去抚弄、去套弄。还有一些脚,带着泥土和汗水的味道,也粗暴地踩在我的胸前、小腹,甚至伸到我的腿间,用脚趾来玩弄我早已麻木的私处。

  “来,小骚货,给大爷们好好爽爽!用你那双小嫩手,给咱们都撸出来!”那些属于更加粗俗的男人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还有这双小脚,也别闲着!给老子夹住了!对!就这样!夹紧点!真他妈软乎!”

  我能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黏稠的液体,接二连叁地喷射在我赤裸的胸前、小腹、大腿,甚至脸上。那些液体带着各种不同的气味,有的腥膻,有的酸腐,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图景。下腹部那股持续的、令人不安的沉重和憋胀感,仿佛因为这些体外射精的“分流”而有了一丝丝难以察觉的缓解,但这丝毫不能减轻我内心的屈辱和身体被当成泄欲工具的悲哀。

  这就是,我的价值吗?一个,一个供人泄欲的工具?连手脚,都成了他们的玩具。真好,我真有用,原来我可以这么让男人舒服,让男人满足……

  ……脏……都脏了……没救了……为什么……为什么是我……呵呵……都一样……都一样了……

  火车车厢突然发出一声悠长的、类似汽笛的鸣响,穿透了车厢的铁皮,声音在空旷的车厢内回荡,仿佛也在为这场荒淫的盛宴发出某种宣告。

  紧接着,车厢连接处传来一阵更加剧烈的金属撞击和摩擦声,整个车体都随之摇晃起来。我趴着的木箱也随之猛烈晃动,那根在我后庭肆虐的东西因为这意外的助力,狠狠地、更深地撞了进来,直接顶到了某个让我全身都像触电般痉挛起来的点!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洪流,猛地从我身体的最深处喷涌而出,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整个后庭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既痛苦又带着毁灭性快感的冲击。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几乎要爆裂的坠胀感,在这一刻似乎也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重的虚无和对身体彻底失控的恐惧。

  “……啊……!”

  啊……啊啊……这是……什么……这是哪里……我……我也要……我要被这样……彻底地……占有……原来……原来这里也可以……这么……这么‘舒服’……

  “日!这婊子后面也能喷?!连屁眼都被操出高潮了!真是个天生的母狗!”“妈的,这婊子真是全身都是宝啊!前后两张嘴都能吃鸡巴,都能喷水!以后咱们就叫她‘双穴莲花’怎么样?”人群爆发出更疯狂的叫嚣和对这种“奇观”的惊叹。

  那阵极致的冲击过后,嘴里疯狂的笑声渐渐平息。一种介于呻吟、粗重喘息和残余笑意之间的、带着黏腻水声的“嗬嗬……嗬嗬……”声,从我半张的、不断淌着口水的嘴里断断续续地溢出。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木箱上,只有最深处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

  火车似乎在微微减速,那种持续的“哐当”声频率变慢了,但每一次撞击都显得更加沉重,仿佛要将我从这短暂的麻痹中震醒,迎接下一轮的折磨。

  不知过了多久,当那些在我身上肆虐的欲望似乎暂时得到了满足,人群的喧嚣也渐渐平息了一些,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污言秽语的评点时,我感觉到有人再次靠近。

  “啧,妈的,鸡巴上全是这婊子的东西,看着就让人倒胃口。来,主动点,把这些‘好东西’给清理干净了,我们才好进行下一轮。”一个带着命令口吻的声音说道。

  我麻木地抬起头,好像就应该这么做一样,开始虔诚地,用我的口舌去舔舐那些刚刚在我身上或他们自己身上留下污秽的阳具。

  一根带着余温和黏腻的棒子从我手里抽出,散发着纯粹精液腥膻和男人浓重汗臭的柱体凑到我嘴边。我仔细地舔舐着,舌尖甚至能感觉到皮肤上细微的毛孔和粗糙的纹理。那味道直接而原始,像在品尝最纯粹的雄性污秽,每一次吞咽都像在确认自己的卑贱。

  嗯……这些……是“勇士们”的勋章……我要把它们都……仔细地……舔干净……这样……他们就会更喜欢我……更需要我……

  呵呵……呵呵呵……

  然后是另一根,它带着一股更加复杂的腥臊。我能清晰地分辨出,那上面不仅仅有男人的精液和汗味,还混杂带着微酸和一丝丝血腥的体液。这种味道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所有感官的闸门,也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灵魂深处,我闭上眼,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感受、去品尝、去记忆这种味道,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我还“活着”,或者说,曾经“活过”,也或者……只有这样,才能让这一切“值得”。下腹部那持续的坠胀感,在此刻似乎也因为这种极致的“奉献”和“融合”而变得不那么难以忍受,反而成为了一种证明我被彻底拥有的勋章。

  真好……这是……我和他们……融为一体的证明……这些味道……都是属于我的……我的一部分……我要把它们……全部……记在心里……永远不忘……这才是……真正的爱……真正的奉献……这才是……我存在的意义……

  ……

  又一根带着更强烈、更原始、更令人作呕的腥臭的柱体抵到了我的唇边。那不仅仅是精液和汗液,还混杂着一种……一种我从未想过会用嘴去接触的、属于人体最污秽的肠道内部的气息!那股带着微弱腐败和强烈刺激性的味道,几乎让我瞬间窒息!但我已经……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也没有反抗的意愿了。我像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麻木地张开嘴,任由那东西在我口腔里肆虐,感受着它上面可能还沾染着的、属于我身体最深处排泄物的、难以名状的颗粒感和味道……

  ……好吃……真好吃……这才是……真正的……美味佳肴……我还要……我还要更多……

  啊……呵呵呵……啊哈哈哈哈……

  周围的人群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和口哨声,他们对我的这种“主动服务”和“享受”其中的状态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征服感。

  “操!这婊子真的被我们操服了!你们看她那副贱样!主动给我们舔鸡巴!还他妈舔得那么带劲!”

  “哈哈哈哈!这才是真正的母狗!知道怎么讨好主人!”

  “这趟车没白来!值了!这婊子比任何一个窑子里的都带劲!”

  不知又持续了多久,车厢内的“狂欢”似乎因为大部分人的体力耗尽而渐渐进入尾声。喧嚣声逐渐减弱,只剩下一些零星的、压抑的喘息和满足的叹息。我能感觉到身上那些沉重的躯体一个个离开,只剩下少数一两个似乎意犹未尽的人,还在我早已麻木不堪的身体上进行着一些不那么激烈的、更像是余兴般的侵犯。

  角落里,那只狗的低吼声似乎也因为这长时间的混乱而变得有些疲惫。我隐约听到一阵不同寻常的、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像是有人在摆弄什么锁扣,紧接着是一声极轻的、几乎被忽略的金属物件落地的“叮当”声。然后,那只狗之前一直有些压抑的、断断续续的低吼和呜咽,似乎变成了一种更自由、更带着某种期待的、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兴奋的低喘和有力的鼻息声,它的爪子在铁皮地面上踱步的声音也似乎变得更加从容和……靠近了一些?那股若有若无的、属于大型犬科动物的腥臊气味,也仿佛浓郁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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