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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二叁事之 软卧001 厕所激情 【字数:12487】

小说:ntr飘柔 2026-05-31 16:38 5hhhhh 7200 ℃


发表于:5h小说(5hhhhh.vip)
作者:ntr飘柔(原zad001)

  001厕所激情(夜-晨)

  (1)

  一觉睡到天光微亮,列车规律的震颤像一首单调的催眠曲,一夜的梦境光怪陆离。我睁开眼,先是有些迷糊,随即看到已经醒了的妻子蜷坐在对面的铺位上,大半个身子都藏在阴影里,微弱的晨光勾勒出她一动不动的模糊轮廓。

  她似乎在对着车窗外的某个点发呆,表情看不真切,但能隐约感觉到她情绪不高,身上萦绕着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又是晨起的小脾气吗?火车上的确不好休息,由着她静会儿吧,回头再想办法逗她开心。

  “醒了?桌上有吃的,先垫垫肚子吧。”妻子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头也没回,声音有些发飘,带着一种刻意的平稳,身体却依旧尽可能地缩在铺位的阴影深处。

  我对她精细的准备有些感动,同时也暗骂自己没早些起来为她安排好这些。

  “嗯……我先去洗漱一下,顺便解决下个人问题。”我应了一声,翻身下床,从上铺取下洗漱包,拉开隔间的门走了出去,为了交换一下内外的空气,刻意没有关严实。

  清晨的走廊有些阴冷,陈旧却不显脏污的胶质壁板和地面在昏暗的灯光下延伸向车厢两端。经过两叁个开着些许门缝的隔间,里面似乎都亮着灯,隐约能看到人影。

  其中一个隔间里,一个年轻男人正低头看着什么,他身边坐着一个约莫八九岁的小男孩,眉眼间与他颇为相似,看上去像是一对父子;再下一个隔间里,则是一个穿着考究运动服的中年男人,手腕上戴着块看起来颇为昂贵的表,正与一名穿着列车长制服的男人低声交谈着。

  这节软卧车厢的这一段似乎格外安静,除了这几人,一时也未见其他乘客走动。

  洗漱间的冷水让我精神一振,然后很快打理完毕,正准备去卫生间,却看到那个年轻男人倚在卫生间门外,似乎在等人。我们相视一笑,算是致意,谁也没有说话。

  车厢连接处灌进来的风声,伴随着铁轨有节奏的“咣当、咣当”声,在耳边持续作响。大约过了四五分钟,卫生间的门开了,那个小男孩从里面低着头走了出来,路过我身边时,他抬起头,冲我咧着嘴眨了眨眼,也算是打了招呼,然后便快步跟着那年轻男人离开了。

  等我从卫生间出来,大概又过去了十多分钟,蹲得久了,双脚都有些发麻。我推开隔间门,妻子依旧躺在床上,被子拉得很高,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点头发。

  “我有些不舒服,想再睡一会儿。你吃完东西就该干啥干啥去,别吵到我。”没等我开口,妻子便先闷声闷气地说道。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好吧,你开心就行。

  隔间的空气里,似乎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混杂在老式车厢特有的气味中,有些发闷,又带着一丝极微弱的腥甜。我低声抱怨了两句,妻子没有任何反应。

  随手拿起妻子准备好的早餐,那是一份早就备好的叁明治和一杯牛奶,我慢慢地吃着。餐后,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妻子压抑的呼吸声和列车前行的声响。我半倚在自己的铺位上,看着对面那个用被子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背影,心底泛起一阵莫名的无聊,不知不觉间,昨夜的疲惫混合着车厢的单调摇晃,倦意再次上涌,我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2)

  与丈夫激情过后,身体像散了架一般,每一个角落都透着慵懒。

  高潮的余韵渐渐平息,腿间残留的那些粘稠液体,随着体温的消退,开始变得有些冰凉。我撑着身体从床头柜抽了几张纸巾,胡乱擦拭干净,又俯身为他随手清理了一下,然后将卡在腰际的连衣裙重新拉好,遮住赤裸的身体。下体里还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留在体内的那些东西,正一点点地向外渗流,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空虚和黏腻。我急忙四下里寻找着被老公随手丢开的内裤,想要在出门清理前先穿上,以隔绝那份不适。

  那条粉色的棉质内裤被老公揉作一团,丢在了靠近隔间门边的角落。

  真是的,就算当废纸也不能乱扔吧。

  我俯身捡起,手指在那团布料上微微一颤,隐约感觉到一种不同寻常的潮湿。我心中掠过一丝奇怪的念头,但随着身体的慵懒,头脑也有些混沌。

  刚才的感觉的确刺激。

  只是略微迟疑了一下,迅速地抖开,穿戴整齐。

  就在那冰凉、湿滑的布料紧密地贴合到我最私密的肌肤的一瞬间,一股强烈的黏腻感和远超预期的湿透程度,从我的两腿中间荡漾开来。那厚重、滑腻的触感,以及布料上隐约散发出的那种熟悉而又陌生的甜腥味,让我浑身一僵,我的心跳骤然加速,感觉……怎么……怎么像是……一坨……嗯,一坨黏稠的精液?

  我惊骇地回头看向刚刚在床上躺好的丈夫。

  他是在我们开始前就把内裤丢开的,而他最后是留在我身体里的……

  不能在这里声张!

  我已经任性地不顾丈夫下夜班的疲惫拽他开始这段旅行了,刚才又那么一场……

  余韵又在体内泛起,随即被股间的黏腻冲散。

  他实在太累了,在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还是不要让他担心了吧。我原本就需要去卫生间清理身体,现在,也顺便搞清楚这条内裤的情况。我强压下心中的暗涌,让自己的表情和动作看起来一切如常。深吸一口气,尽可能镇定地拉开隔间门,走了出去。

  那条湿冷黏腻的内裤紧贴着我的私处,随着我迈动双腿,那冰凉滑腻的布料在我的大腿内侧和敏感的阴唇间摩擦着,每一次摩擦,都将那些液体更深地涂抹进我最隐私的肌肤纹理之中。那感觉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恶心,我不得不极力抑制住当场将它扯下来狠狠丢掉的冲动。

  虽然但是,总不能在公共走廊上真空行走吧。

  夜色中的走廊比白日里更显幽暗,老式车厢的壁灯光线不足,投下长长的影子。车厢连接处传来的风声和铁轨有节奏的“咣当”声是此刻唯一的背景音。

  我低着头,快步走向车厢尽头的卫生间,心中七上八下,那条内裤带来的异样触感,像一条湿冷的虫子般紧紧依附,让我每一步都走得无比煎熬。路过那两个虚掩着门的软卧隔间时,我似乎听到里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和压抑的、男人间的低笑声。

  边上的隔间还有人?那我们刚才……我感觉身体泛起一阵潮热。

  等等,那这些秽物……这个念头让我头皮发麻,脚下更快了几分,几乎是逃一般地冲进了卫生间,反手锁上了门。

  (3)

  卫生间里空间狭小,空气中弥漫着混杂着消毒水和铁锈的特有气味,外向的窗户把点点寒意输送进来,顶上那盏昏黄的顶灯,在凝结的水汽里“滋滋”响动着。

  我颤抖着褪下了那条恶心的内裤。借着灯光仔细观察,那粉色的棉布上,大片大片黏稠,乳白色与淡黄色交织的湿痕被胡乱的抹开,混杂着一些半透明的、胶冻状的污迹。浓重的腥臊与一丝令人不安的甜腻气味从上面散发出来,彻底证实了我最不堪的猜想。我如同甩开黏在手上的鼻涕一般,把它扔在洗手台的台面上,再也不想多看它一眼。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先把自己弄干净吧。

  我蹲下身,低头想要开始我的清洁,然而,就在我分开腿的瞬间,污秽的一幕就借着昏暗的灯光冲进了我的眼里,那一片黑色的丛林上,此刻沾染上了一片片黏稠湿滑的白浊污迹。那些污渍,与内裤上的一模一样,厚重地涂抹在肌肤和毛发上,部分区域甚至因为量大还在缓慢地向下拉着丝,形成一道道恶心的痕迹。几缕耻毛被这些浓稠的液体完全浸透、黏合成几绺,狼狈地贴在皮肤上。那股不安甜腻的复杂气味在股间慢慢蒸腾,隐约却无比坚定地散进我的鼻腔。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

  我他妈就不该穿着那玩意儿到处走,脱了也比现在这样好啊。

  一种前所未有的愤怒汹涌而来。我觉得我的眼睛有点发酸,但我必须冷静,哭泣和尖叫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仔细地观察着这些污渍,脑袋有点空白,像试图从中找出任何可能的线索,但除了再次感受到恶心之外,一无所获。

  抽出纸巾,胡乱地抹了两把,却只是把那些东西给抹匀开来。

  真他妈笨,还是等等沾点水洗洗吧。

  我换了清理方向,闭上眼,一手小心翼翼避开那些污物,轻轻分开自己私处的嫩肉,另一手在小腹上按压,试图将丈夫留在体内的那些,以及……以及此刻可能已经顺着缝隙浸入在我身体的污秽一并挤压出来。

  平时丈夫说他很喜欢看我清理身体时,那些浓白的液体从我体内缓缓流淌出来的样子,他说那画面有一种别样的诱惑。可此刻,我只感到无比的羞耻与难堪,尤其是在亲眼目睹了自己被污染的惨状之后。

  第一股丈夫留下的粘稠液体顺着我的动作缓缓流出,先是在穴口聚集,然后拉成一条晶莹的丝线,滴落进便器里。我稍稍放松了力道,等待着后续的液体慢慢涌出。

  “咔哒……”就在这时,我清晰地听到了卫生间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金属摩擦的异响。

  “哗啦——!”门,从外面被轻易地打开,在墙上发出“哐当”一声!

  两个高大的男人身影,顺势挤了进来,门在两人蛮横的挤压下,娇弱地抵在墙上,并没有人费心去关上它,走廊昏暗的光线和厕所里污浊的气息便从大敞的门中互相交流起来。

  突然的变化让我脑子里一阵空白,身体愣在了原地,维持着那羞耻的蹲姿。我那被污渍沾染的私处,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他们眼前!

  穿着列车长制服的男人率先一步跨了进来,一边把手里的叁角钥匙往自己裤袋塞去。

  他脸上带着一丝淫邪的狞笑,眼神像黏腻的毒蛇一样在我赤裸的下身来回扫视,当看到我那一片狼藉的私处时,他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兴奋。

  另一个穿着看似体面的白领装束的男人紧随其后,脸上的表情同样恶心猥琐。


  (4)

  “哟!看看这是什么?躲在厕所里玩得这么刺激,小嘴儿张这么大,是还想要啊?”列车长粗俗的声音打破了死寂,他的目光贪婪地停留在我那沾满污渍的阴唇上,啧啧有声地调侃道:“啧啧,这小穴可真是内容丰富啊!刚才是有多激烈啊,才能弄得这么窝囊,连擦都擦不干净?”语气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嘲讽。

  “我看啊,这痕迹,至少也得叁五个壮汉轮番上阵才能留下吧?瞧这骚劲儿,水都快流成河了,还混着这么多好东西,这味儿……啧啧,真是够劲爆!”那白领也淫笑着附和,他的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我腿间打量,甚至还夸张地吸了吸鼻子,仿佛在品鉴什么稀世珍品,“小美人儿,是不是老公一个人满足不了你,所以出来找点野食,专门挑我们这趟车出班的?穿得这么清纯,也是挺会玩反差的嘛。不过这么多人的量,也没看你拿了多少钱啊,看来是挺便宜的。”

  哈?怎么会有人这么对女生说话,我家那位从来都是……

  他们又往前挪了挪。

  “你们想干什么!啊……!”我终于理顺了脑子,狠狠质问,身体本能地向后瑟缩,试图站起身来反抗,却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

  他们两人一左一右地合力将我按到墙上。

  列车长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副冰冷的手铐,白领则狞笑着抓住我的双手,用力向上一提,列车长动作麻利地抓住我的手腕,用那副手铐将我紧紧地铐在了卫生间窗户那冰冷的金属横栏上。

  那金属的冰凉与粗糙,以及手腕被高高吊起所带来的拉扯感,让我遍体生寒,动弹不得。

  “你们放……”

  白领掏出一卷宽大的棕色胶带,狠狠地封住了我的嘴,将我的惊呼全都堵了回去。

  “干什么?小美人儿,这里除了你,我们还能干什么?”列车长贴到我的面前,“肯定是要照顾照顾你的生意嘛。”他伸出粗糙的手指,在我还在微微向外渗出液体又沾满污渍的私处恶意地摸了一把,甚至还向里抠了抠,那碰触让我感到一阵战栗和恶心。

  “我们当然会放心,刚才你那浪叫整个车厢都听到了,我们知道你有多骚的。”中年人贱贱地笑着,解下我的上装,手在我胸前抓摸起来。

  列车长满足地“啧啧”两声:“哼哼,不错,这小穴虽然被玩得有点脏,但摸起来倒是挺滑溜,也够紧致!看来你的客人们也把你伺候得不错啊。”他说着,与那个正肆无忌惮地伸手揉捏我胸部的白领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后便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白领贪婪地在我那并不丰满的胸部上又抓了两把,才不情愿地放开,侧了侧身,给列车长让出了一个方便的位置。

  列车长狞笑着,两手粗暴地抬起我的双腿,强行将它们分开,架在他的肩膀上。我全身的重量,瞬间都吊在了被冰冷手铐束缚住的双臂上,手腕处传来阵阵钻心的刺痛。列车长那狰狞挺立的阳具,散发着浓重男性体味,在我赤裸的股间野蛮地摩擦着,像一条寻找洞穴的毒蛇。我拼命地扭动着腰肢和臀部,试图躲避那即将到来的侵犯,口中发出绝望的“呜呜”声,眼泪在眼睛后聚集,我必须用十二分的精神抑制它的喷涌。

  我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对待!记忆中丈夫的温柔与现在这陌生人的暴行冲撞起来,我几乎窒息。

  尽管我体内还残留着与丈夫欢爱后的湿滑,但当列车长那粗硬的顶端狠狠地对准我紧闭的门户,猛地一送腰时,被异物强行撑开的酸麻与胀痛感还是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他没有丝毫的怜惜与前戏,就那样野蛮强硬地破开了我的防线。他似乎也因为这并不算顺畅的进入而感到不适,放松了架在我肩上的双腿,任由我的身体因重力向下滑落,那坚硬粗大的柱体,便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量,尽根没入了我的身体深处!那和丈夫带来的那种温柔撕裂完全不同,是一种被强行塞满,内部组织被粗暴挤压和撕裂疼痛与强烈的异物感,让我全身无法抑制地剧烈战栗,眼前阵阵发黑。

  这是……什么感觉

  低声咒骂了一句“妈的……居然会……”,他甚至还来不及动,便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猛地一僵,一股洪流便冲进了我的身体最深处,那冲击力道之大,让我感觉子宫都微微一震。

  哈?几个意思?

  列车长肥胖的脸上露出一副满足又夹杂着愕然和不甘的表情,嘴里不干不净地骂了句:“操,这他妈……”然后,我清晰地感觉到,他留在我体内的东西,在短暂的搏动后,便迅速地开始萎缩、变小,最后竟被我那因疼痛而痉挛、收缩的甬道,硬生生地挤了出去!站在一旁的白领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妈的!这骚娘们儿的逼……居然他妈的会咬人!真他妈紧!老子……老子一点准备都没有……操!”列车长把他那话儿在我的裙摆上抹了抹,一边手忙脚乱地提着裤子,一边对着白领咒骂着解释着,脸上满是恼怒与不甘,然后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随即又带着一丝淫邪的笑意,对白领说:“妈的,便宜你了!这小穴绝对是极品,你一定得好好尝尝!”

  他说着,便让开了位置,钻到卫生间门外。白领脸上立刻露出了贪婪而兴奋的表情,眼中闪烁着炙热的欲望,一步步向我逼近。

  列车长则骂骂咧咧地嘟囔着什么,似乎是嫌这里地方太小施展不开,又或是要去叫什么人,然后就闪身走回走廊。

  那里不再是丈夫的专属了。我的心被浸在黏稠的污水中,一点点往下沉去。一时间提不起任何反抗的意志。

  还反抗吗?那可能会招来更粗暴的对待,没准也正是他们想看的吧。

  配合?呸,配合个他妈的蛋!

  我让自己像一个破败的布娃娃,任由他们摆布,只希望这个中年人能像列车长一样速战速决。

  白领看到我放弃了抵抗,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并没有像列车长那样粗暴,而是相对只抬起了我的一条腿,搭在他的臂弯里。这样,我的身体至少还有另一条腿可以勉强支撑,不至于让所有的重量都压在被铐住的手腕上,那里的疼痛稍微减轻了一些。白领似乎吸取了列车长的教训,并没有猴急地立刻插入,而是将他那同样狰狞的阳具,在我已经有些红肿凌乱的穴口反复蹭了蹭,然后才缓缓地、带着一丝摇摆地,向内挺送。

  我是不是得想办法保留证据?不能不让他们付出点代价。啊,好胀。

  被扩张的酸胀和撕裂,再次清晰地传来,虽然比刚才列车长的粗暴侵入要轻上许多,但依旧让我感到无比的恶心与厌恶。最终,白领将他那尺寸同样不小的阳具,完整地送入了我的身体,然后停了下来,粗重地喘息着,那温热的、带着汗味的鼻息,直接喷在我的脸颊上,让我几欲作呕。

  可是,我该怎么面对老公?万一让别人也知道了,我还怎么做人。妈的,动个毛线,快点射出来不行吗。

  白领在我体内停顿了片刻,似乎在适应我甬道的紧致,我的身体似乎真的在“咬”着他。他低低地“嘶”了一声,然后便开始小心地抽送起来。他没有任何的温柔与技巧可言,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一个头部在穴口,然后再狠狠地、一次性地全根没入,撞击到最深处。速度不算很快,但力气却非常大,每一次深入,都让我感觉自己的子宫深处传来阵阵酸胀的撞击感,身体像是要被他硬生生捣烂一般。身体的感觉被持续的钝痛、填满的异物感与无边的屈辱占满。

  “贱货,你可真他妈的够骚!被人干的时候,这小逼还会夹人,夹得老子真他妈舒服!是不是想快点让我们给你留种啊?嗯?”白领一边在我体内横冲直撞,一边在我耳边用污言秽语低声羞辱着我,那湿热的气息,混杂着他口中难闻的烟臭味。

  是啊是啊是啊,你知道还不赶快弄完滚。啊,好胀,他妈的难受死了。

  按照老公的说法,我的阴道肌肉似乎过于紧致,在性爱过程中,会不受控制地夹紧,这常常会让他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提前缴械,而我也在初期承受更多因过度摩擦而产生的撕裂和痛楚。好在婚后随着我们性爱次数的增多,彼此都渐渐适应和调整了节奏,做爱的质量才慢慢高了起来,那种疼痛也随之减轻了不少。可此刻,这曾经让丈夫又爱又“恨”的生理特征,却成了这些畜生口中调侃我的话柄!

  不知道这个白领在我这具已经麻木的身体里肆虐了多久,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因为持续的疼痛而昏厥过去的时候,卫生间门口的灯光又被阴影给遮挡住了。

  列车长回来了,脸上是不明意味的笑,他的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的男人,身边还带着一个大约八九岁的小男孩!

  这孩子……上车时在隔间门口,他躲在那个年轻男人身后,曾对我怯生生地笑了一下,带着孩子气的羞怯。可此刻,他脸上那充满了兴奋的神情,以及他手里高高举着的那部黑洞洞的DV摄影机镜头……

  操,这是什么样的小鬼。

  卫生区本就狭窄,空气也因为暴行而变得污浊不堪。

  列车长带着那对父子站在门口,阴影让卫生间内变得令人窒息。那白领此刻依旧在我身上驰骋,见又有人来,他似乎更加兴奋,动作也愈发粗野。小男孩则在父亲的示意下,灵巧地挤了进来,找了一个满意的角落,举起DV,把镜头对准了我。

  “乖,帮阿姨拍拍仔细,让她以后好再回味回味自己发浪的样子。”列车长对着那小男孩低声道,语气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得意。那小男孩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与他年龄极不相称的了然笑容。

  他调整着DV机的角度,镜头在我潮红的脸颊、被泪水和汗水浸湿的头发、以及我毫无遮掩的私密部位来回移动,每一个细微的抽搐,每一次屈辱的呻吟,都被他那冰冷的镜头忠实地记录下来。我试图扭动身体,想要避开那该死的镜头,却只是徒劳。

  白领在我体内又肆虐了好一阵子,那年轻男人和列车长就在门口好整以暇地观看着,男孩依旧在时不时地调整DV的角度,似乎想捕捉到更刺激的画面。

  “嘿嘿,你等等…你等等一定也要试一试,这个逼,绝对…绝对是极品!”白领转头对年轻人说,带着一点喘息,然后又转回来盯着我们的交合处。我感到他在我身体里抽动的幅度越来越小,速度越来越快。年轻人一脸兴奋的搓了搓手,解开裤子,让我惊惧的是,他的还微微垂着的阳具居然快赶得上丈夫的一个半粗,而且至少有20公分长。

  哈?这就是所谓的儿臂粗、鹅蛋大吗?

  终于,在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几乎要散架的时候,白领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嘶吼。他将那僵硬的阳具,狠狠地、也是最后一次,深深顶入我的阴道深处,然后压在我身上不住得颤抖起来。一股股滚烫的粘稠液体,尽数喷射在我早已麻木的甬道内,那份被强行灌满的饱胀感让我几欲作呕。

  终于结束了么?快滚吧。

  “你明天再说,这么多叔叔草过了,那逼再好对你来说也会松,让她休息一晚,明天再让你上。”年轻人看到男孩一脸期待的样子看着自己,摸了摸他脑袋说,留下孩子一脸的不高兴。列车长却在边上笑了笑没有说话。

  啥?明天?什么明天。不对,你过来干嘛。操,怎么更大了。不行的,绝对不行的,那种东西怎么可以进来。

  “唔……不要……求求你……不要进来……会……会坏掉的……我的身体……会彻底坏掉的啊……”那个年轻男人在白领心满意足地退出后,狞笑着走到我面前,他伸手撕开了封住我嘴巴的胶带,我终于能够发出声音了。我看着他那尺寸骇人的凶器,感受它散发出的巨物气息,以及它主人那双闪烁着残忍与暴虐光芒的眼睛,一股前所未有的战栗从灵魂深处涌起!

  真的,真的不行的啊,会死人的!

  我带着哭腔,不断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希望能够唤起他一丝一毫的怜悯。然而,他只是冷笑一声,用和之前列车长几乎完全一样的动作,粗暴地抬起了我的双腿,将它们架在他的肩上,然后将他那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抵在了我那红肿、泥泞的穴口,我能感觉到那里面的精液正慢慢向外流出。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向上一顶!

  “啊——!!!”

  虽然已经有了预测,但还是被无法形容的剧痛刺激到惊叫出声。那感觉几乎和我将第一次交给丈夫时所感受到的那种撕裂一模一样,甚至……甚至更加剧烈。那巨大滚烫的顶端,带着一股毁灭一切的力量,一寸寸地撑开我完全不可能匹配的甬道,向着我身体的最深处无情地挺进。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脆弱的内壁,正在被他那骇人的凶器一点点地撑开、撕裂、碾磨。我甚至能通过低头,亲眼看到我的小腹上,出现了一个随着他不断深入而逐渐凸起的狰狞轮廓。我绝望地哀求着,哭喊着让他停下来,可他却像是根本没有听到一般,脸上带着残忍的、满足的笑容,依旧坚定不移地向内深入。终于,身体最深处的某个点,被他那坚硬如铁的顶端狠狠地划过去了!那是丈夫只有在采用某个极为特殊深入的体位时,才能够勉强触碰到的地方!而此刻,这个年轻男人,却如此轻易地就达到了,而且,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依旧在试图向更深处挺进!五脏六腑都被刺穿、被搅烂的恶心感,伴随着强烈的窒息感,猛地向我袭来,我眼前阵阵发黑。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被他那恐怖的凶器彻底刺穿、捅透的时候,他终于停下了继续深入的动作。

  终于不进来么,疼死老娘了。

  前所未有的充盈感,我觉得全身的内脏都被挤压变形。

  “我操!这骚货的逼,让你第一个来操,估计你都会塞不进去啊!”那年轻男人,一边粗重地喘息着,微微地前后顶动着,一边转过头,对着那个依旧在门口附近举着DV机拍摄的小男孩,带着一丝沙哑地说道:“不过嘛,现在……现在可不行了!被老子彻底撑开了,哈哈哈!”

  你他妈动啥动啊,不会痛的吗……啊……啊……怎么,怎么世界这么模糊……

  “不……不行啊……快……快拿出去……真的……真的要坏掉了啊……求求你了……”年轻男人的声音,此刻听起来仿佛来自遥远的天外。我的脑袋一片空白,除了扩张和胀满,什么也剩不下了,只能像个坏掉的复读机一样,徒劳而卑微地祈求着他。

  “坏掉?嘿嘿,小美人儿,你也太小看你自己这张小嘴的本事了吧!哪里有那么容易就坏掉?还早着呢!”年轻男人淫笑着说道,同时,他开始缓缓地将那已经完全填满我甬道的、依旧坚硬滚烫的巨大阳具,慢慢地向外撤出,一直撤到仅仅剩下头部还留在穴口的位置,然后再猛地向内刺入!

  “唔……呃啊!坏掉啦!”我几乎分辨不出这是属于我的声音。

  在他每一次重新刺入的瞬间,都仿佛要将我整个身体都撕裂,我的内脏似乎被一根药杵捣烂,强烈的恶心与窒息感几乎将我淹没。

  我甚至感觉不到他的肉体与我身体最深处碰撞的实感,因为在那之前,我的意识就已经被那极致的痛楚撕扯得支离破碎。

  年轻男人在我体内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最初那尖锐无比的撕裂感,渐渐变得有些麻木,在之后是那种持续不断的、仿佛要将我五脏六腑都捅出来的、深入骨髓的酸麻与胀满感。下体的折磨占据了我所有的感知。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离我远去,意识越来越模糊。

  哦,这是云端吗?这么飘渺?

  “他妈的,这骚货好像已经不行了!不用再铐着她了,这样玩起来也没什么意思!”似乎是列车长的声音。随即,我感到手腕上的束缚一松,那副冰冷的手铐终于被解开了。年轻男人扶着我瘫软的身体,粗暴地帮我换了个体位,让我背对着他,双手被他反扭着压在身后,整个人则被他死死地按在冰冷的窗户玻璃上。

  那块老旧的玻璃冰冷刺骨,瞬间带有了我身上所有的热量,远离的意识又被拉了回来。

  每一次他从身后的凶猛撞击,都让我的身体更重地碾压在这冰冷的玻璃表面。胸部紧贴在玻璃上,原本就已经充血的乳尖敏感地向全身传导着胸前的冰冷和压迫,每一次细微的晃动,都让那两点在布满陈年水渍的玻璃上刮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胸前的冰凉疼痛,身后的野蛮深入,加上车厢玻璃传来的持续震动。我不断往上飘浮,再狠狠跌落。

  一股微弱热流悄然升起,带着无法搔挠的麻痒在全身游走,逐渐扩大,与玻璃的冰冷形成了荒谬而强烈的对比。

  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而散乱。我死死地咬住下唇,几乎要尝到血腥味,疼痛的刺激让我更加清醒,更明显的感受到身后那仿佛要将我捣碎的撞击,和冰冷粗糙的玻璃之间愈发剧烈的摩擦。

  老公,我好冷,我好痛,身上这热流是什么,我好难受啊。救我,快来救救我啊老公。

  我已经发不出声来。

  “操!你们这群蠢货!这小妞身上最他妈极品的就是这对又白又嫩又翘的屁股!你们他妈的居然只知道玩正面!真是暴殄天物!不懂欣赏!”年轻男人一边用力抓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定在玻璃上,阻止我身体的下滑,一边狠狠地拍打着我的臀部,同时还不屑地对着另外两人教训道。那两人此刻正站在一旁,各自握着自己那早已疲软的阳具,一边观摩,一边低声交流着什么,脸上带着不服气却又不敢反驳的表情。

  “…列车即将到达前方车站…请旅客抓紧时间…”

  窗外,似乎有模糊的灯光和站台的轮廓一闪而过。我隐约听到列车广播中传来断断续续的报站声,沙沙声似乎也把电流塞进了我的身体。

  唔,这是个什么画面?我似乎飘到了车厢外:

  昏黄灯光下,列车正以缓慢的速度在一个不长的站台里停下。月台上,几个等车的身影,正百无聊赖地望向缓缓滑过的车窗,随即被某个车窗上的景色吸引过去。一扇沾着水汽和污痕的狭小卫生间窗户,一个纤细的女体紧贴在玻璃上。小巧的乳房被死死挤压在玻璃上,像两团被揉捏后随意丢弃的面团,无助地摊平、变形。顶端两点嫣红僵硬凸起,头端被压迫成了圆圆两个大点,随着抖动像是在魅魔眨动的眼睛。边上的嫩白在粗糙的玻璃内侧被碾磨出一圈屈辱的红痕,甚至隐约在窗户上留下丝丝血迹。透过模糊玻璃,可以看到女体身后隐约有一个不停的耸动着的男性轮廓,玻璃上的景象也随着身后男体的动作晃动变化着。随着火车在站台上停稳,男人们追着那扇玻璃围观着,指指点点,时不时的在胯下揉动两下。女人则带着孩子躲到一边,低声讨论着什么,脸上带着红云时不时往窗户上瞧上一眼,表情说不清是羞耻还是嫉妒。

  “我靠——!”年轻男人突然发出了一声惊怒交加的低吼。他猛地一下、也是最后一下,将那巨大的阳具狠狠地、尽根没入我的身体。幸好,我那因为极度恐惧和疼痛而本能地绷紧、向后撅起的臀部,在最后关头为我挡住了他那骇人凶器最末端的一小段距离,否则,我真的怀疑,自己会被他那一下直接顶穿子宫,捅破肚皮。随即,一股洪流,如同火山爆发般,猛烈地冲入我早已麻木的身体深处,那强烈的冲击和瞬间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我整个身体都剧烈颤抖。

  哦……原来月亮在云层上是这个样子……

  “我操……啊……日啊……这骚逼……真他妈的……!”年轻男人死死地抱紧了我,一手捏住我的乳房,一手环紧我的腰部,嘴里含糊不清地咒骂着,整个身体持续剧烈地颤抖着。

  “咚!”的一声闷响,原来那不是月亮,是屋顶的灯光。

  年轻男人猛地一下松开了我,任由我那早已失去所有力气的、瘫软如泥的身体,重重地摔倒在湿滑的地面上。

  “操!这骚逼……刚才……刚才突然涌出来好多好多的水……然后……然后就是一阵他妈的猛夹!还好老子已经操够本了,她妈的,根本就是被她吸出来的!我靠……她最后那几下,差点没把老子的鸡巴给活活夹断……真他妈是极品……极品啊……”天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惊魂未定和意犹未尽。

  大脑一片空白,我真成了一具破布娃娃,叉着腿瘫坐着,赤裸的背感受着窗户外墙的冰冷,分开的腿根把最大的秘密向门外展示着,任由冷风带走里面火辣的疼痛。脸上似乎被一根富含弹性的棒子拍了拍,又蹭了蹭。

  哦,好冷……啊,真疼啊……我从失神中回到了现实。

  火车依旧在有节奏地运行着,只是速度似乎比之前慢了一些。一股白浊黏稠的液体混杂着丝丝血迹,从胯下的张着婴儿小口般的门户里淌出,被冷风吹拂后又把刺骨的冷意返回身体,液体本身则在地面上蔓延开来,卫生间和过道里的空气中增加了一股淡淡的腥味。

  我艰难地挪动着早已麻木不堪的身体,整理着裙装,从地上爬起来。小腹深处传来阵阵绞痛,下体更是火烧火燎一般,每动一下,都感觉像是要被撕裂开来。我似乎感觉到冷风正从无法闭合的开口畅通无阻地灌进身体。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勉强扶着冰冷的墙壁站站好。低头看去,大腿内侧早已被各种液体和血迹弄得一片狼藉,黏腻不堪。

  我一步一步地挪回自己的隔间。路过之前那两个虚掩着门的软卧隔间时,里面再次传来了刻意压低的、男人间的淫笑声和污言秽语。

  就……就是他们!

  回到隔间,我反锁上门,然后便彻底脱力般地瘫软在小床上,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5)

  彻夜未眠。

  股间持续不断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和阵阵麻痒的收缩感,如同跗骨之蛆般折磨着我的神经。而剩下的时间,我则是在无尽的羞愤、恶心和屈辱中,翻来覆去地思考着,接下来,我到底该如何面对这一切……

  火车的轰鸣和丈夫的呼吸声充斥着我的灵魂,那熟悉的吐息让我安心又烦躁。

  天,终于还是微微露出了鱼肚白。晨曦透过车窗,在隔间里投下几缕苍白的光。寒冷把我从呆滞里唤醒,挣扎着爬起来,也不知道为了什么,从包里拿出已经准备好的早餐,丈夫在餐板上摆开。然后便缩到铺位最靠里的角落,将自己紧紧裹在冰冷的被子里,呆滞地望着窗外。

  寒冷是从身体外来的,却和灵魂的深处共鸣着,股间的火辣刺激着眼眶产生压抑的温热,却丝毫不能中和冷意。

  怎么办?

  丈夫醒来,我在他完全清醒前就催促他用餐。我知道他习惯再用餐前先去厕所打理自己,想让他离开来争取一些无意义的挣扎的时间。他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低低抱怨了几句车厢里的气味,就和习惯一样出门如厕。

  回来就告诉他吧,他肯定舍不得不要我,至少他会有个解决的办法。

  丈夫离开隔间后没多久,隔间的门突然被人拉开。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这么快就被发现了么?应该会抱抱我吧?还是……

  我犹豫地抬头望去,却在门口看到一张恶心的脸,那个列车长带着得意的笑容,施施然地走了进来,然后反手关上了厢门。

  呕……

  “怎么,小美人儿,不欢迎我啊?呵呵,我可是刚给你这骚逼投资了几个亿啊!”他一边说着下流无耻的话,一边向我逼近,眼神在我身上游走,最后贪婪地固定在我的股间,仿佛在回味着什么,“应该不至于这么快就流干净了吧。”

  我胃里翻腾着,将头转向一边,不想再看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也不想理会他的任何一句话。

  “哟,还挺有性格的嘛!这么快就给老子摆脸色了?我们那些子孙可都还在你那里呢,就这样抽逼无情了?”见我不理他,列车长的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语气仍然轻佻,“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我也就只好找人一起欣赏一下这部‘爱情动作大片’咯,不知道刚才走过去的小哥会不会感兴趣。”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部小巧的DV摄影机,熟练地按下了播放键,屏幕上立刻出现了一幅不堪入目的画面:一个粗大狰狞的男性阳具,正在一个女性粉嫩的胯下疯狂地进出着,那画面是如此的清晰,甚至能看到外翻的阴唇上细密的褶皱和晶莹的液体!镜头一转,又对准了那个正在承受这一切的女性的脸——红晕的脸咧着嘴,眼睛半翻着白,舌头往外伸,唾液从舌尖滴落,鼻腔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他又快速地按了几下,屏幕上的画面不断切换,全都是昨夜在卫生间里被蹂躏的场景,每一个角度,每一个细节,都被那该死的镜头完整地记录了下来,伴随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和肉体与液体碰撞摩擦的声音。

  最后,画面里的女人瘫坐在地上,双目失神,青春的连衣裙被拉到腰腹间,赤裸的贫乳带着血痕,大腿岔开两边,下体一片狼藉,微张的阴门无规律的开合着,不断向外流淌着液体……

  “你这……这……你给我……你到底想做什么……”看着屏幕上那一个个屈辱不堪的画面,颤抖和麻痒从灵魂深处翻涌出来,再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我试图伸手去夺,却被他提前收回了手。

  “呵呵,给你?这么精彩的片段当然是要留着欣赏的啊,怎么可能给你。当然了,想要也不是不行。”列车长看到我脸上那无法掩饰的恐惧与绝望,脸上再次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把DV机收回口袋,慢条斯理地说道:“你看,我不想知道你是谁,也不想知道你家住哪里,更不想知道你的电话号码是多少。我只知道,这趟列车,还有差不多一天的时间,就要到达终点站了。而你,和你那亲爱的老公,也是在终点站下车。其实啊,我们几个兄弟,也就是想在这剩下的一天时间里,再好好地乐呵乐呵,让你……给我们做上一天的新娘,仅此而已。”他说话的语速不快,我听的清楚明白,身体也更加的寒冷。

  新娘?你配吗?还他妈的威胁?

  列车长一边说着,一边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透明塑料袋,从里面取出一片白色的药片扔到我为丈夫准备的的牛奶中,那药片遇水即化,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空气里酸苦的气味一闪而过。

  “呐,很简单。”他将那杯“加料”的牛奶推到我面前,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你呢,只要让你家那个绿帽子把这杯牛奶喝下去,然后在接下来的旅程里,安安分分地听我们的话,让我们尽兴。等到了终点站,这部DV机,以及里面所有的精彩内容,就全都原封不动地还给你。我们说话算话,绝对不会留下任何备份,也不会再来打扰你们这对龟公龟婆的生活。”

  听听,有人会相信这种鬼话吗?

  “我……”我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无比,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大脑的思考根本跟不上身体的反应。

  “当然了,你也可以选择不相信我的话,那就尽管无视就好了。”列车长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阴冷,“不过那样的话,今天中午,我们这趟列车的餐车电视里,可能就会‘不小心’播放一部非常‘精彩’的‘纪实大片’。嗯,如果效果好的话,说不定明天一早,各大知名的颜色网站,也都会是这部‘大片’的各种片段和截图呢。嗯,这么真实的表现,一定会大受欢迎的。你出道的艺名我得为你提前想好才行。”

  好吧,的确有人会相信,但也是不得不信。

  他收起DV机,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隔间门口,拉开门,然后又回过头,用一种带着戏谑和威胁的眼神看着我,嚣张地说道:“小美人儿,人生呢,很多时候就像一场赌博。你可以选择不出手,但那样的话,你就连最后一丝赢的机会,都彻底没有了。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我们几个兄弟,都比较喜欢欣赏你不穿任何衣服的‘纯天然’模样。”他的眼神在我的胸部逛了逛,“虽然吧,你身上有些地方,确实是没什么看头,呵呵。所以啊,从现在开始,你最好都光着身子。晚点的时候,会有人过来查票哦,希望你能好好配合哈。”

  说完,他发出一阵恶心的淫笑声,留下我瘫坐在冰冷的铺位上,如坠冰窟。

  至少在丈夫在回来之前,隔间里不会别人了。我心中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终于松了下来,但随之而来的全是恐惧。我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他们应该不敢肆无忌惮的传播那影像,但影像里记录了我清晰的脸,哪怕小范围传播,也不能保证我和丈夫的声誉。

  我转头看着桌上的牛奶,我该怎么办?没有了他的计划,我完全不知所措。

  也许……也许不知情是对他最好的保护?

  对,那就不知道好了。

  丈夫回来了。当他推开隔间门时,被子已经严严实实地裹住了全身赤裸的我。桌上那杯被列车长下了药的牛奶,似乎仍然泛着酸苦的味道。我咕哝着说了句让他安静点不要吵到我,他也没有再说些什么,应该是早就习惯了我善变的任性。

  他吸了吸鼻子,又对车厢里的气味抱怨了几句,就坐在一边安静的进餐。

  气味么?是牛奶的么?

  他终究是吃完了我给他准备的东西,一点不剩。

  我靠,你就这么相信我吗?你难道感觉不出来牛奶里多出来的味道吗?你是个傻瓜!你是个彻头彻尾的大笨蛋,大白痴!

  我的心无比的混乱,只能将脸更深地埋进被子里,像是鸵鸟一般逃避着现实。

  他吃完早餐后,仍然小心地保持着安静,似乎是盯着我发呆。我始终背对着他,将自己裹在被子里,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更不敢去看他一眼。

  没过多久,身后便响起了他那熟悉而均匀的呼吸声。我知道,新的噩梦要降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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