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月后，在横跨了二十多个界域后，四人进入了暗金域。

这期间，每天早晨睡醒后，启明都会被放出来，然后重新决定今天要在哪位母亲的哪里度过这一天。

而趁这会儿，云舒会做早餐、午饭和晚饭给启明带上。

启明这些天在耳朵、头发、胃甚至之前比较抵触的鞋子里都待过了，甚至还缩的更小钻进了姜离的脚趾甲缝里。

暗金域的中央存在着一个秘境，秘境每百年开启一次，开启的时候整个界域都会被暗金色的光芒照亮，故此得名暗金域。

而那根决定了启明能否修炼的命运线，只插入暗金域的秘境中。

"就是那里啦。"

姜离指了指远处还未开启的秘境。

所谓秘境需要百年开启，只不过是因为需要吸收灵气稳固时空间，对于三个至尊强者来说，开启这秘境十分轻松，只需要注入灵气即可。

慕瑶蹲下身，手指直接插进了秘境里面，庞大的灵气注入，原本还需要十几年开启的秘境瞬间开启了。

"看到了吗，小豆子？那道金光。"

"看到了。"

"你的仙缘，就在那里面。"

姜离将启明放回掌心，然后转头看向沈墨鸢和慕瑶。

“那我们进去吧。”

三人一起缩小，然后带着启明化作流光飞了进去。

踏入光芒的一瞬间，启明感到全身像是被什么东西裹住了，一股巨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挤压着他的每一寸皮肤。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压力消失后，启明睁开眼——他们站在一片广袤的草原上，微风吹拂过，草叶发出沙沙声，天空中，一颗暗淡的太阳发出暗金色，将秘境照亮。

三人的灵识以秘境中心为原点向外扩散，速度快到无法形容。秘境的全貌在三个人的感知中逐渐清晰。

不一会儿三个人都锁定了东边的一个城寨。

看着飘向那边的命运线，姜离点了点头，三人带着启明迅速过去。

大约一炷香后，三人停了下来。

眼前的景象让启明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草原在他们脚下戛然而止，像是被刀切过一样。草叶在边界线上整整齐齐地断开，断面光滑，没有任何过渡。边界线之外，是一片纯粹的、绝对的虚无。

一道石桥出现在草原到那城寨的连接线上。

几人直接走上石桥，哪怕下面是万丈深渊也不怕，大不了就把这个秘境撑破或者直接吸收掉，再找下一个机缘。

进入城寨内，经过九曲十八弯的地下迷宫后，几人终于进入了大殿内。

命运线没入了一座玉制的棺内。

与此同时，秘境之外。

云舒被三人变大了一百倍，正盘腿坐在秘境门口，拦着想要进去的人——云舒侍奉沈墨鸢的时间太长，以至于她都快忘了她是亿万无一的仙帝！

光是她被变大了一百倍坐在这里，释放出仙帝的威压，周围的人就不敢靠近，更别说溜进秘境里面了。

暗金域并非无人界域。秘境提前开启的动静太大了，暗金色的光芒暴涨了数十倍，半个界域的修士都看到了这道异象。对他们而言，秘境是百年一遇的机缘，里面可能藏着上古功法、天材地宝、甚至成仙的契机。

所以，尽管有一座山一样大的女人坐在那里，仍然有人不死心。

赤鹰门的四个弟子伏在三百里外的一座矮丘后面，已经观察了两刻钟。

领头的是一个化神后期的中年男人，名叫裴钧，旁边跟着两个元婴期的师弟和一个筑基期的外门弟子。

几人很清楚仙帝境界是什么概念，赤鹰门发展几万年到现在，连一个仙帝也没有，只有一个仙王境界的太上长老坐镇——如果他们知道沈墨鸢鞋子里左右各踩着八个仙帝当脚奴，还有慕瑶鞋子里几千个宗门几十万仙帝，不知道内心是什么想法。

要想从仙帝眼皮子底下窜入秘境里是不大可能的。

裴钧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一枚墨绿色的玉符。

“天阶遁影符！！！”

“裴师兄好大的手笔，这遁影符一出，哪怕仙帝也抓不住啊。”

四个人对视一眼。裴钧捏碎了遁形符，墨绿色的光芒将四人笼罩其中，他们的身形、气息、灵力波动全部被吞没，从灵识感知中彻底消失，哪怕仙帝全力释放灵识，也感知不到他们的存在，他们就像从世界里消失了。

四道身影贴着地面，以最快的速度向光柱方向疾冲。

瞬息之间，他们距离秘境入口已经咫尺之遥！

光柱就在前方，暗金色的光芒已经照亮了他们的脸。

……

五根手指从虚空中凭空出现，四个人的眼前瞬间变成一片肉色，四个人被攥在了一个拳头里。

手指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四个人的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紧接着，几道灵力固定了他们的身体，云舒张开了手指。

指缝间漏进来一线光，裴钧拼命扭头去看——光线的尽头，是一张巨大到完全无法理解的面孔。

那张脸离他们大约有几十里远，但即便如此，每一个毛孔都清晰可见。一双淡漠的眼睛垂下来看着他们，瞳仁里映着四个蚂蚁般大小的人影。

云舒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的气流带着温热的湿意，扑在四人身上。

"天阶遁形符，对其他仙帝或许就瞒过去了，不过，可瞒不过我，为你们的愚蠢和小把戏付出代价吧。"

云舒可不是寻常的仙帝，她在几万年前便已经成为了仙帝，而且还在沈墨鸢脚下做了几万年脚奴，吸收了不知道多少浓郁的灵气，还有幸在带大小主人的那九年里得到过慕瑶的指导，可以说，其他仙帝遇到云舒，就如云舒遇到了沈墨鸢、慕瑶和姜离三位大人一样。

"仙、仙帝大人！求您大发慈悲，饶了我们吧。"

裴钧带着四人在云舒掌心磕头如捣蒜。

云舒不置可否，将手微微倾斜，四个人从掌心滑到了指尖。

随后，云舒将他们捏在指尖，抬起手，仰起头，张开了嘴。

嘴唇分开的瞬间，一股湿热的气流从里面涌出来，裹挟着某种甜腻的气味扑面而来。

口腔内昏暗，覆盖着一层黏滑的透明液体，不断有细小的唾液丝从上颚垂落下来，更深处，咽喉隐在黑暗中，随着云舒的呼吸一张一合，每一次张开，都有一股温热的腥甜气流从里面喷涌出来。

"不——！"

裴钧的瞳孔骤缩，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疯狂地灌注灵力往后爬，但是云舒的手指已经紧紧地拉住了他们三人的手，而且还封锁了他们大部分灵力。

云舒松开手指，他们没来得及叫出声，身体就跌落在了云舒的舌面上。

舌头上又湿又热，凸起的味蕾每个都有拳头大，几人还没站稳，舌头一卷，他们就被舌头裹着顶到了上颚，然后被推进了食道里面。

唾液从四面八方灌进了他们的口鼻，由于灵力被封锁，连避水诀也用不了，四个修仙者第一次体验到了什么叫做溺水。

随着云舒的舌根蠕动，四个人被推进了咽喉，食道壁从四面八方紧紧裹住了他们的身体，湿滑的黏膜贴着他们的每一寸皮肤，蠕动的肌肉一波一波地将他们往下推。

这时候他们突然想起了储物袋里放着的那些符箓，法宝，拼了命的放出来攻击。

那些毁天灭地的攻击释放出去，甚至还有天仙期师尊赐予的等于他全力一击的剑符也释放出去，一丝波纹都没有激起。

“嗯~”

也许是喉咙受到刺激，云舒发出一声闷哼，正常来说吞咽只要几息时间足以，但是云舒就是将几人困在咽喉位置迟迟不咽下去。

这里没有一丝光线，更没有其他动静，只有蠕动肉壁的挤压、黏液的流淌声、以及从更深处传来的、沉闷的咕噜声。

过了一会儿，云舒终于将他们咽了下去，几人顺着湿滑的食道一头冲进了胃里。

四个人从食道末端跌落的那一刻，就被温热的、黏稠的液体兜住了。

温热的液体散发着酸臭味，哪怕是仙帝，胃液的味道也十分难闻，混合着胆汁的胃液腐蚀性极强。

修士的衣物都经过灵力炼化，裴钧身上穿的是赤鹰门镇派级别的火鸾甲，筑基期的那个外门弟子身上也有一件师门配发的灵纹内甲。在正常的战斗中，这些护体宝衣足以抵挡同阶修士的全力一击。

而且作为仙器，别说寻常胃酸液，哪怕三元重水来了，也能撑个一时三刻。

然而，胃液溶解他们衣服的速度快的不可思议。

衣物表面冒出细密的气泡，发出"嘶嘶"的声响，边角处率先出现破洞，胃液从破洞灌进去，接触到里面的皮肤，烫得四个人同时发出惨叫。衣物一块一块地从身上脱落，沉入胃液底部，在几个呼吸之间就化成了一团浑浊的絮状物，与胃液融为一体。

衣物全部溶解后，四个人赤裸的身体直接暴露在胃液中。

灼烧感从全身每一寸皮肤同时传来。

皮肤表面先是泛红，然后起泡，水泡在胃液的浸泡下迅速胀大、破裂，露出底下嫩红的真皮层，真皮层上的毛细血管在胃液中一根接一根地破裂，血液流出来，瞬间就被胃液稀释、吞没。

他们拼命挣扎，游向胃壁，想要攀住什么东西让自己不被胃液完全没过，但胃壁的内表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黏液，滑得根本无法抓握——手指刚碰上去就滑开了。

这时候，裴钧激活了戒指里剩下的一枚明亮符。

一道白光在胃腔中炸开，照亮了这个囚笼的全貌。

胃壁呈暗红色，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褶皱，褶皱深处不断涌出新鲜的胃液，像无数条暗河从岩壁中渗出。胃液里面漂浮着衣物溶解后的残渣、血丝，还有几块还没完全化掉的法宝碎片。

他们在光芒中看清了彼此的模样。

四个人的皮肤已经被胃液侵蚀得千疮百孔，露出底下红白交织的肌肉纤维。面部的皮肤尤其脆弱，嘴唇已经被腐蚀得翻卷起来，露出牙龈和牙齿。有人的眼皮已经溶解了大半，眼球直接暴露在胃液中。

光芒消失后，黑暗重新吞没了一切。

尖叫声从四个方向传来，但很快就变得模糊了，因为喉咙和声带也在被胃液侵蚀，声音从凄厉的嘶吼退化成含混的呜咽，再退化成气泡冒出液面的"咕噜"声。

哪怕身体已经被溶解的只剩骨架子了，他们的意识还在，因为修士的神魂足够强大，即便肉身溃烂到这种程度，神魂仍然清醒地感知着一切。

肉体毁灭后，逃出的神魂在仙帝的胃液中连一个呼吸都没撑过，也一起被溶解了。

胃腔恢复了安静。

四个人的一切痕迹都消失了。骨头、血肉、神魂、法宝、衣物、储物戒指……统统化成了胃液的一部分。

云舒的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方才发生的事情，和吃掉四粒花生米没什么区别。远处，那些还在观望的修士们，听到了云舒肚子发出的声音，终于明白了什么，一个个如丧考妣地往后退去，没有人再敢靠近秘境半步，生怕步了后尘。

秘境内部，地下大殿。

启明站在玉棺前方的石阶上，抬头望着那具散发着幽幽暗金色光芒的棺盖。姜离口中的命运线就消失在这棺盖之下，虽然启明看不见那条线，但他能感觉到一种微妙的牵引感，像有一根无形的丝线拴在他的胸口，另一端系在棺内。

启明的手掌按上了玉棺的棺盖，玉盖至少有三百斤，不过对于锻体决小成的启明来说，三百斤并不算多重，他喘了两口粗气，最后猛地一推——"砰"的一声闷响，棺盖从另一侧翻落下去。

棺内铺着一层绢帛，绢帛的颜色已经褪成了泛黄的乳白。绢帛之上，躺着一个女人——一个漂亮的无法形容的女人。

五官精致到了一种让人觉得虚假的程度，皮肤细腻光洁。

一头红发炽烈如火。

这具躺在棺内不知道多少年的身体，皮肤仍然呈现着活人的质感，好像还活着一样。

"她……还活着？"启明的声音有些发虚。

就在这时，女子的手指一根接一根地活动起来，手指活动完后，仿佛是沉睡后起床的复苏，女子的眼睛睁开，缓缓坐了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

女子扫视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然后疑惑地又扫视了一圈这个密室。

"这里是什么地方？"

女子摸了摸额头，似在回忆什么。

就在女子走出棺材后，庞大的压迫感从女子身上释放出来，连沈、慕、姜三人都感觉到了压力——这女子到底是什么人？

“殷若璃……那是我的名字吗？回答我的问题，你们是谁？”

紫色的眼眸盯着这里唯一的男生启明，与他的视线撞在一起……

殷若璃话音刚落，大殿的穹顶炸裂了。

碎石从头顶倾泻而下，裂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沿着墙壁蔓延开去，地面也剧烈晃动。

这个秘境好像似乎就是为了保护或封印殷若璃而存在，现在殷若璃醒来了，这个秘境没有了存在必要，自然也就开始消亡了。

"走。"

沈墨鸢一把抓住启明搂紧怀中，慕瑶和姜离则是抱着殷若璃。

三道身影裹挟着殷若璃和启明从崩塌的通道中穿行而出。

冲出秘境入口的那一刻，暗金色的光柱猛地暴涨了数倍亮度，然后急速收缩，秘境入口当场消失了，若是晚出来几步，就要留在秘境坍塌后的虚无里了。

不过，以三人的实力，自保和保护启明还有殷若璃是没什么问题的，就是找出口困难一些。

云舒正跪在秘境入口不远处候着，看到几人冲出来，她立刻起身迎了上去。

"主上！"

“先走。”

慕瑶抬手一划，几人面前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口子后面是一片纯白色的空间——上次三人大战时候创造使用的须弥空间。

几人鱼贯而入，裂口在身后闭合。

殷若璃站在几人十步之外，红发在没有风的须弥宇宙里安静地垂落在肩膀和腰间。她比在棺材里躺着的时候显得更高，目测也有八尺出头，身上穿着的是棺内那件不知什么材质的素白长裙。

安静下来后，殷若璃开口："……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地方，为什么要带我离开。"

“这是启明，我的徒儿，这位是沈墨鸢，启明的亲生母亲，这位是慕瑶，启明的养母，至于我嘛……”

姜离顿了顿。

“我是这小子的师尊，我发现你身上有可以让我徒儿修炼的联系，所以就来找你了。”

“修炼？”

殷若璃将视线重新落回到启明身上。

“介意我看一下吗？”

殷若璃忽然迈步走了过来，蹲了下来，抬起手放在了启明的丹田位置上。

启明的身体猛地一僵。

殷若璃身高八尺出头，比他的生母矮一点点，蹲下来后，视线仍然与启明的脸平齐，那张脸实在是太好看——被绝世美人用手抚摸小腹，启明的脸红到了耳根，感觉身体在燃烧。

启明把脸扭向一边，视线落在须弥空间灰白色的地面上，不敢往下看——殷若璃倒是对启明的窘迫毫无反应。

灵力很快就将启明的全身探了个遍——奇经八脉因为修炼锻体决被温养的十分粗壮通顺，就是可惜了最关键的灵根是空的。

"无灵根……"

她喃喃地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

紫色的瞳孔微微失焦，像是在注视某个遥远的、模糊的画面。

记忆的碎片从脑海深处翻涌上来，她想到了遥远的过去看到过的一本典籍，其中就写了如何让没有灵根资质的人也可以修炼——“伪灵根”。

“伪灵根……可以炼制一枚伪灵根给这孩子。”

"什么意思？"

几人异口同声问道。

“修士陨落之后，肉身腐朽，神魂消散，灵力回归天地……绝大多数人的灵根也会跟着肉身一起消失，不过……”

“不过？”

“有一类人，他们的灵根在主人死后不会跟着肉身消失，而是会完整地脱离肉身，缓慢地向天地反哺，这些人，叫做‘天眷者’。”

“完全没听过，我活了十几万年了，从来没听过什么天眷者。”

姜离摇摇头。

“我也是，这真的存在吗？”

慕瑶也发出疑问。

“嗯，是存在的，因为我的记忆里，这类人已经几乎没有了，但那个技艺当时还没失传。”

"那伪灵根呢？"姜离歪着脑袋。“这和天眷者有什么关系？”

“你们应该知道，灵根从修炼者体内活取出来，会直接消散，用任何办法都无法保存。”

几人点点头。

“但是天眷者的灵根不一样，他们死后，灵根脱离肉身、尚未完全反哺天地的这段时间里，灵根是可以被取走保存起来的。”

“这样啊，难道是移植一个这种灵根给小豆子吗。”

“并非如此。”

殷若璃微微摇了摇头。

“取走之后，以特殊的炼制手法，辅以数种天材地宝，再造之后，才能移植到其他人的体内。”

说到这里，几人已经十分心动了，但还是等待着殷若璃说完。

“在当时，有专门的人，花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时间，记录、追踪那些疑似天眷者的修士。等天眷者自然陨落后，第一时间赶到，在灵根反哺天地之前将其取走，保存在一个特殊的容器里面防止它消散。”

殷若璃说到这里，再一次摇了摇头。

“大家族里总有天赋极高却偏偏没有灵根的后辈，那些伪灵根，就是卖给了这些修仙家族。但，有买卖就有杀害，有些人等不及天眷者自然死亡。有的天眷者还在壮年，甚至青年、小孩子，就直接杀了，取走自然脱离的灵根。”

“杀到最后，以至于没有了天眷者，这门技艺也失传了，对吧？”

慕瑶分析道。

“是的，在我得知这门技艺的时候，已经没有识别天眷者的手段了，这门技艺也即将失传了。”

殷若璃点点头。

空气沉默了，所有人都在思考怎么办。

沈墨鸢率先打破了沉默。

"所以，现在还有天眷者吗？"

“有，天眷者是天地灵气自然孕育的产物，只要天地还在运转，就会诞生新的天眷者。只是没人去找了，也没人认得出来了。”

“哎，难办啊难办……”

姜离摇了摇头，一直都十分轻浮，嬉皮笑脸的奖励第一次皱眉原地踱步焦急地挠头。

“诶！若璃姐，你会不会恰好看到过识别的办法？”

殷若璃被突然自来熟的慕瑶吓了一跳，不过她还是扶着脑袋回想着和伪灵根相关的技艺。

“还真有一个办法，不过成功率不高。”

“什么办法？”

“有一种灵草叫做‘万灵叶’，榨成汁涂抹在有灵根的人额头，如果他是天眷者，汁液就会发光，但是成功率不高，只有两三成。”

“够用了，先找出这些天眷者再说吧。”

点头后，慕瑶话锋一转：“不过这万灵叶怎么找，我从来没听说过。”

沈墨鸢和姜离也点点头，她们俩也没听说过——一旁的云舒更没听说过。

“可能还有一些野生的，我知道长什么样子，可以画出来给你们看。”

“好啊……太好了……”

慕瑶捂着嘴哭泣，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她相信这万灵叶绝对还可以找得到，一想到未来启明有机会修炼，她就控制不住的欣喜。

“行了行了，你们真是的，还没修炼上呢，就哭成这样。”

姜离白了一眼感动落泪的慕瑶和挤了几滴眼泪的沈墨鸢。

“云舒，做饭，今天这个日子适合喝酒，来，换大盏！”

云舒从角落里小跑过来，从储物戒指里取出食盒，一样一样地摆在桌上，十分豪华，还拿出了三坛好酒和五个酒杯。

五个人围坐在桌前享用美食，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殷若璃则是坐在离他们五丈远的地方，继续沉默着、思索着自己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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