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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裡不一第三十章,第2小节

小说:表裡不一表裡不一 2026-03-27 20:10 5hhhhh 7370 ℃

說到這裡,即便瑩的口吻依然是那樣的戲謔譏笑,卻讓在場的眾人都認真了起來。

五名選手站直了身體,嚴正答「是」。

片刻後,等五名選手連接上了腦域系統,並且確認了儀器和系統皆運作正常,希瑞斯也到場了。現場的軍方人員與研究員先是和希瑞斯點頭招呼後,研究員簡單快速的說明了現場狀況,接著便是模擬訓練,或者說是初登場的震撼教育,開始。

最初,剛進入模擬環境的五人相當不習慣,不是說這和操控自己的身體有哪裡不同,或是詭異的違和感。實際上,正因為操控起來就和自己的身體完全一模一樣,除了閉眼睜眼後看見的畫面與環境截然不同之外,五人甚至一度懷疑他們是不是閉上眼睛後就被打暈丟到某個戶外了?

下一瞬間,猛的一股威壓毫無預警的重壓了下來,那瞬間沒有人能反應過來,毫無懸念的一下子就被整個人壓進了泥地裡,連伸出雙手、彎曲膝蓋,任何試圖撐住自己的動作都來不及反應,甚至是到這一刻都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

他們第一次知道,無形的威壓竟然也能像有形的山岳般沉重,那麼真實的壓在身上,就連精神都像是被瞬間凍結似的變得遲鈍和黏糊。

「你們只是學生,只是選手,標準雖然低很多。但是……」

直到那充滿戲謔和譏笑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他們卻連抬起頭都辦不到,只能吃力的轉動眼球,然而他們的視野中依然看不見任何人,連足尖都找不到。

但是,那種強烈沉重而窒息的壓迫感卻是如此明確而真實的存在著。

「注意力渙散,反應速度不足,你們該不會以為……得到互惠交流的選手身份,就高人一等了?」

與那一聲輕笑截然不同的是,壓在身上的重量再次一沉,他們聽見了胸腔裡傳來骨骼碎裂的聲響,喉中一甜猛的咳出了點點血花。

強烈的、無法反抗、極度沉重的死亡恐懼,在這一刻無比清晰的壓在了他們頭上與心裡,就像是被某種無形卻又陰冷至極的東西纏住了一樣,想要掙扎想要逃跑,卻連指尖的抽動都是如此的無力。

「如果連這點恐懼……壓力,都無法承受。就滾回那假裝安逸的小日子裡吧。」

這是末日後的世界,面對威脅與危機,若連保護自己與逃跑都辦不到,那就只有死亡一途等著他們。

尾音落下的那一刻,五人的耳邊只傳來了脆弱又軟爛的啪嘰!一聲,視野瞬間陷入黑暗。

沒有痛苦殘忍的凌遲,但那瞬間明確的死亡恐懼和沉重龐大到,連一絲反抗的意念都無法萌生的無助感,卻無比深濃的在五人的心中刻下了狠戾的一刀,以至於當他們驚恐的睜開雙眼時,全身都是僵硬無比的狀態,除了大口的喘息,感受著胸腔裡的心臟還在跳動,血液奔騰時的鼓脹感,本能的一次次確認自己還活著這件事之外,他們五個人什麼都做不到。

連從椅子裡坐起身,都辦不到。

從外側看著這一切的眾人一陣沉默,其中幾人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又覺得如今已不同於以往,人們追求著安逸生活的同時,也不該忘記外頭末日的危險依然存在。所以,縱使瑩的手段有些過於激進和殘忍,但效果卻是如此的粗暴、直接、有效。

只有這樣的衝擊與震撼,才能讓他們原本對於虛擬訓練那無意中認為這只是「假的」的想法徹底打消了。

瑩要讓他們感受到的,不是實力的差距,而是死亡的直觀感受。就像先前所說的,虛擬訓練的「虛假」是為了保護他們的生命安全,訓練也絕非兒戲、而是實戰,同時也再一次的告訴他們五個人,若無法承受這樣的衝擊,那不如盡早退下,將位置讓給其他人。

這項技術將能造福全國大眾,帶來不可估量的價值,也能將亞歷山卓帶往更高的境界。而互惠交流,不過就是使用這套系統技術後,最終所交出的成績單。

相較於眾人對於眼前的衝擊所帶來的感悟,瑩低吟思考著什麼,隨後勾起了唇,對於如今腦域系統和虛擬實境的結果相當滿意,並大大的稱讚了希瑞斯,認為繼續這麼下去,未來肯定能走得更遠、爬的更高。

更不由自主的感嘆了一聲「你果然很厲害,真的。」

面對瑩的認同,希瑞斯也是相當高興的。只是再看看如今還沒回過神的五個人,希瑞斯不由自主的替他們感到一絲不忍。

「我也能把他們一個個殺掉,正好也能讓他們感受一下同伴在眼前慘死的衝擊。不過……那樣的話他們更高機率會被恐慌徹底吞噬和精神崩潰。」

瑩聳了聳肩這麼說著,但是在場的眾人聽見這話只想吐槽一句,現在這做法的衝擊也沒比較小啊……

但是再想想,這確實比瑩原本打算的做法「仁慈」了許多。

而實際上,希瑞斯想的是,幸好瑩沒有慢慢折磨,讓他們感受著痛苦最終掙扎死去,否則別說跨越門檻了,說不定會落下心理陰影和不可抹滅的創傷。

雖然……現在似乎也沒比較好……

看看雙眼空洞,還癱坐在椅子裡一動不動的五個人,雖然從儀器檢測中可以知道,他們原本的過度呼吸和心跳速率已經平緩了下來,但心裡的衝擊應該還是需要一段時間才能緩過來的。

至於瑩,揮了揮手表示自己的工作結束了,便轉身毫無留戀的離開了實驗室,不是從門口離開,而是直接瞬移離開,這讓除了希瑞斯和狄克之外的眾人忍不住愣了一下。

再次看向那五人,希瑞斯無奈的一聲嘆息,吩咐同樣在場、並且在他們睜眼時就已經團團圍上去開始工作的醫護人員們好好照顧五人,叮嚀了研究人員們針對這次收集到的數據做分析和進一步研究,希瑞斯轉身就要和軍方人員離開實驗室。

他們還要討論些事情,但這裡顯然不是個好地點。

就在這時,狄克察覺到其中一個人已經勉強回過了神,進而得到消息的希瑞斯也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向僵硬的轉動著眼珠,雖然還像是手腳不協調似的,連從椅子裡撐起身體都辦不到,但卻已經明確的表達出想要說些什麼的綺月。

希瑞斯幾步上前,醫護人員們也自然而然的讓出了一個空間,希瑞斯輕輕的拍了拍綺月顫抖發軟的手,同時也以自己的精神力安撫著綺月震顫的精神狀態,讓對方不用著急、別激動。

在這樣的安撫下,綺月的精神才沒有進一步的發生惡化。

希瑞斯微微一笑,像是在安撫受到驚嚇的小動物,輕輕拍著綺月的腦袋。

「有自知之明,也是很重要的一件事。這並不可恥,而是勇氣。」

留下了這麼一句話後,希瑞斯看了看還沒回過神,但已經聽見這句話,只是還無法理解每一字每一句的其餘四人,也不急著讓醫護人員「救活」他們,而是溫和的讓人好好照顧他們,等他們順利復原後,再來談談訓練的事情。

離開了實驗室後,五人也被轉移到了醫院中。密切的觀察與細心的照顧,很快的便讓五人在幾天後都順利恢復了過來,精神狀態也沒有受到預期中的嚴重傷害,反而更加的堅定了幾分。

在表達願意接受後續訓練時,看著五人眼中那已經不同以往的認真神情,就能讓人清楚的感受到,他們是真的理解和明白「選手」這層身份背後更深的意義與重量。

現在,他們需要在醫護人員的要求下,將身體和精神狀態調整到最佳狀態,雖然實戰中不會有時間讓他們以最佳狀態應戰,但現在既然有機會也有時間,那當然要以最好的狀態應戰!

在這期間,楊紹私下找了上瑩。就像是為了打消心底深處最後的一絲徬徨,雖然那背影透著一股莫名堅決的赴死感與壯烈感,但為了在訓練時心無旁騖的踏上那艱難的荊棘之路,這也是必須解開的心結。

話雖如此,但在見面後楊紹說出的第一句話,卻讓躲在旁邊偷偷觀望的人們一時反應不過來的傻愣住了。

「請告訴我!您不喜歡我哪一點?我能改!我會全部改掉的!請相信我!!」

那宏亮真誠的大吼聲響徹了整條小巷,連巷口路過的人們都嚇了一跳,隨後又趕緊放輕腳步的快速通過,只當作裡面有某個情竇初開並將愛情當作全世界般,正經歷人生最重要的告白時刻的小年輕。

看著面前九十度彎腰,無比嚴肅與真心誠意的如此發問的少年,瑩同樣愣了下,隨後無奈而戲謔的嗤笑了一聲,同時透過精神讓躲在角落一度想衝出來護妻的羅納冷靜一點。

快要拉不住人的十一名成員感覺到羅納卸了力,很清楚這是瑩安撫了對方的成果,眾成員們長呼了一口氣,這才繼續看戲。至於同樣躲在角落,但卻不曉得特殊部隊眾成員們都在附近的胡奕、白慶雪、綺月、洛安,只是回過神後哭笑不得的苦笑著。

正當所有人都認為瑩會嘲諷或調侃楊紹一番,隨後不再理會對方的轉身離去時,瑩卻給出了意外的回應。不是真的回答了那個無厘頭的問題,而是瞇起了眼睛戲謔甚至是譏笑似的道著。

「能改?相信?呵……我當然知道。為了討好另一個人,或者應該說……為了追隨心目中的幻影,人可以把自己改得多麼面目全非。」

從外貌到想法,無論是財富還是尊嚴都能雙手奉上,從最微小的習慣到喜好,只要是為了迎合心目中那個最完美的白月光,任何的苦痛都能忍受。

這樣的人,從末日前到末日後,瑩看過了無數次。在他人身上,在自己那些人格身上,現在則是面前的楊紹。

譏諷嘲笑的口吻猛的一沉,變得無比冷冽惡寒。

「但他們得到了什麼?一無所有……無論是愛、是恨、是癲狂,當他們捨棄自己的那一刻起……他們便失去了所有。」

一昧的改變自己,只為了迎合心目中的白月光,最終的結果只會是那悲慘的下場。

曾經,因為如此,瑩認為改變自己是最沒有價值和愚蠢的行為,但是現在他也明白抱著這樣想法的自己太過極端和激進。為了他人而改變自己並不是妥協或軟弱,那只是一種改變,沒有這麼多的大道理和深沉的意義,但前提是,對方也為了自己而改變,彼此包容和尊重,支持與諒解,那才是值得為了他人而改變的行為。

想到這裡,瑩下意識的「望」向了羅納,那是一種精神上的集中關注感,羅納也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一點,並且迅速的給予回應。雖然若能具現化,那一幕應該就像主人突然感性了一下,想抱抱身邊的大狗,於是大狗立刻彈跳起來鑽入主人懷裡蹭蹭給摸給抱,尾巴還甩的歡快。

乍看之下,這並不是一個對等且健康的關係,但若是深知羅納「變態」部分的眾人和希瑞斯,就會覺得這一幕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拉回思緒,瑩看著面前的楊紹,那雙翡翠般憂慮的眼眸彎起了一抹嘲諷的笑,顯然對方現在還走在最終將一無所有的道路上。

但這句話也很顯然的給出了驅趕的意思,而且還是相當不客氣和尖銳的方式,然而瑩並不在乎對方會不會因此感到內心受傷,正打算揮手把人丟開時,楊紹突然站直了腰桿。

那雙眼裡並沒有預想中的傷心或打擊,反而亮晶晶的像是解開了一直以來無法處理的心結,反而得到了更多的啟發和決心,那一臉的覺悟和充滿信念的模樣,再次讓暗地裡觀察著的眾人一愣,也讓瑩相當無言。

「是!我會銘記在心!」

這一刻,看著宛如發下宏願後,再次鄭重的彎腰鞠躬,轉身離開的楊紹,包括瑩在內,大家都只想揪著楊紹的衣領問「你這傢伙到底銘記了什麼啊!?」

然而,瑩並沒有那麼做,只是有種原本很嚴肅很正經的話題,突然被一隻天真單純的小動物,以無比認真但就是完全放錯重點的方式給突然結束了的感覺。

「……」

原來,能讓自己無言的人不是只有羅納和希瑞斯,這世間果然無奇不有……

瑩默默的在心裡得到這樣的結論。

總而言之,事情莫名解決了,楊紹也一副通體舒暢、信心滿滿的樣子,和其他四人開始了虛擬實戰的緊湊訓練生活。

當主辦國確定由亞歷山卓勝任後,沒幾天的時間,以「創新之國」自居,說著會接納來自世界各地、各式各樣人種、任何宗教與思維,致力於民主與自由的基地國家,諾瓦林派來了使者。這一趟的目標是傳達和平與交流,然而明眼人都知道,這其實是他們開始了對敵方的情報調查手段。

畢竟想要滲透到亞歷山卓內部並不簡單,先別說那個阻隔了資訊的黑科技手段,光是末日後這個資訊不流通的時代,就造成了許多的不便與困難。因此,比起想方設法的偷偷獲取情報,不如像這樣正大光明的來訪。

況且,那種像鼠輩一樣偷偷摸摸的行為,也太不符合他們的美學了。

看台上,掛著得體的笑容,諾瓦林的使者和亞歷山卓的總統和諧的交流著,隨後便站上了講台,看著底下為數不多但顯然不容輕視的媒體們,諾瓦林的使者熟練而官腔的開場,對著麥克風侃侃而談,那大方而自信的模樣就像是在自己的地盤裡一樣,絲毫沒有來到另一個大型基地國家時會有的緊張與不安。

「──為了紀念和平與重生,象徵世界由衝突走向合作。我們很榮幸能讓亞歷山卓成為第一屆,國際互惠菁英交流的主辦國。」

隨著最後一個字落下,底下的眾人也都紛紛起立鼓掌,希瑞斯也幾步上前微笑著和使者握手,並接過那印有初屆互惠交流活動口號與宣傳文的布條,同時這也像是從對方手裡接過了一項榮耀。

雖然一切都是如此的和平,然而在那表象之下的暗潮洶湧卻早已翻滾著。諾瓦林顯然大有將自己當作領頭老大的打算,即便是亞歷山卓得到了主辦國的權利,不管是從武力戰力或科技水平、研究技術等等諸多方面,都才是其他基地國家退讓的理由,諾瓦林也不想示弱。

不,應該說……他們那想站在最頂端指揮世界的野心,簡直太過明顯了。

同時,亞歷山卓雖然得到了榮耀和權利,但對於其他基地國家而言,他們也省下了一筆開銷和治安等等問題,還能藉此機會好好觀察、獲取亞歷山卓的情報資料與內部狀況,在這和平的旗幟下,試探早已經開始。

看台上,雙方彼此握手後便分開了,整場演講與活動也和平落幕。

諾瓦林的使者再次掃視了四周,卻始終沒看見那個令所有基地國家都無比在意的「黑馬」,這讓使者的內心感到了一絲可惜。

但是……

目光一轉,視線很快的劃過了全程守在亞歷山卓總統身後的那個男人,帶著不失裡但又明顯試探著的意圖,諾瓦林的使者收回了目光。

光是確認那個男人至今仍配得上「人類最強」這一點,就足以讓此行出訪值回票價。

回到亞歷山卓準備的旅館房間裡,使者看了看自己的行程,思考著反正還有幾天的時間才會啟程返回諾瓦林,如果能用空下來的時間,順便確認那匹「黑馬」是不是真如傳聞那樣,而非誇大形式的宣傳形象,那自己肯定能得到上司更多的讚賞。

這麼想著,使者得意的瞇起了眼睛,卻完全沒有注意到那雙躲藏在黑暗中,不曉得已經凝視著他多久的翡翠色眼眸。

「使者啊……至少素質比當初亞伯拉罕那些蠢貨好多了。」

瑩也明白,對其他基地國家的人而言,自己就像是一個憑空冒出來的幻想人物,畢竟就算末日的資訊再怎麼不發達,像這種程度的強者怎麼可能一點風聲都沒有,突然就這麼莫名其妙的出現?

所以,那段宣傳片在最初的震撼之後,帶來的就只會是懷疑,甚至被視為不可能存在的幻想生物……喔不,是「怪物」。

戲謔著瞇起的雙眼緩緩沉入了黑暗中,然而卻沒有人能夠肯定,那雙眼睛背後的主人是否真的不再關注使者的動向。

對希瑞斯而言,帶頭來訪的基地國家是諾瓦林的使者,這一點並不讓人意外,但也不代表麻煩會少一些。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若藉由諾瓦林使者之口,那些帶出去的話語也將具備一定的重量和可信度,他必須抓緊機會也把握好時機。

就在希瑞斯如此思考著,並逐步安排計畫推行時,來自其他三個同為互惠交流參與國的使者到訪申請就來了。同時,諾瓦林的其他使者也依序到達了亞歷山卓。

然而讓希瑞斯最頭痛的部分,是藉由這樣的機會,同樣來到亞歷山卓的其他基地國家,他們雖然是特地來到亞歷山卓,但更主要的目標卻是同樣在此的諾瓦林使者們。可以說,從這一點就能看出諾瓦林對外的知名度更高,也更注重自己「偉大崇高」的形象,彷彿只要得到他們的認同,就是一種榮耀。

比方說互惠交流活動,高峰會議交流,甚至就連這樣的拜訪都是一種地位的象徵。被當作墊腳石並不值得生氣,但這些為了在「老大」面前有一席之地的小弟們最喜歡的方式便是踩捧,而被踩的一方是亞歷山卓這件事便令希瑞斯不悅。

偏偏,諾瓦林還能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得利了分一杯羹,還是最大的那一杯,出事了把事情推得乾乾淨淨,一片落葉花瓣都不沾身。

在這些接二連三的暗潮洶湧中,希瑞斯不意外的收到了某中型基地的友誼賽申請要求,近期他們即將擴展為大型基地規模,內部也開始使用等級劃分制度,將人們從最高的S級劃分到了最低的F級,而這次帶來的人們最低也有A級,其餘的都是S級。

很顯然,這是為了追捧諾瓦林而實行的分級制度,畢竟諾瓦林雖然對全世界提出了這個「建議」,自己的基地國家裡卻遲遲還未執行這樣的制度,反而是其他幾個中小型基地都迫不及待的將人們等級劃分了。

若不是他們也很清楚亞歷山卓如今不是他們能夠指著鼻子罵的對象,說不定今天送到希瑞斯面前的就不是友誼賽申請要求,而是使用等級劃分制度的要求書了。

話雖如此,看看友誼賽的指名對象是特殊部隊就能知道,這中型基地的使者們還是高傲了。

沒多久後,該中型基地的使者便收到了回覆,看著友誼賽申請獲准,並給出了一個時間地點讓雙方能互相切磋交流,帶頭的使者勾起了一抹獰笑。

「有秘密武器的,可不只亞歷山卓。」

帶頭的使者這麼說著,看向了他們的同伴之一。

「藉著這次的機會,我們必定會在諾瓦林面前大放異彩。讓諾瓦林知道,選擇了亞歷山卓而不是我們,將會是他們的損失!」

隨著這句話,眾使者們熱血的高呼著自己基地的名諱,彷彿收到的不是友誼賽申請許可證,而是勝利的獎章。

天冕基地,其中領頭使者,索維是等級S的風屬性異能者。接著是同為等級S的索林,他是索維的弟弟。接續而下的是等級S的念動力異能者米勒,同時也是副手。其餘的則是等級A的使者們,或者應該說是手下們,分別為水異能者諾德,火異能者卡恩,土異能者提斯。以及沒有異能,但身體素質強悍到彷彿有異能似的伊薩克。

看著這些迅速被調查出來的資料,沙發上的那名黑髮少年,一雙翡翠色的眼眸中早已寫滿了不耐煩。

「煩人的政治操作和表面工夫……」

即便希瑞斯沒有把話說的那麼仔細和透徹,然而光聽那幾句話,瑩已經能猜想到其中的暗潮洶湧,更絲毫沒有要隱藏的意思,厭煩的一聲咋舌把下半部的資料推給了旁邊的羅納。

和瑩那順手翻了個大白眼的態度不同,一旁的羅納倒是非常認真的在看資料,接著把手中的完整資料整理整齊後,才放回到桌上。

「人名什麼的我可記不住,但這些人之中……只有這個人有問題。」

瑩這麼說著,將那一疊整理整齊的資料又撥亂了,並抽出其中的一份放到希瑞斯面前。

「當然,也不排除能躲過我探查的傢伙。畢竟這次探查保守低調很多。」

比起等待調查出來的資料,瑩更喜歡用自己的方式探查和分析,只是這次目的是為了不被對方發現,所以手法自然會低調和溫和許多。

只是在場眾人根本沒有誰會相信,有人能躲過瑩和狄克的雙重探查,除非那個人的程度已經遠遠超過了他們目前的認知。

希瑞斯這麼想著,並且無比的希望這種假設永遠不要出現。畢竟光是面前那個少年,就足以令人懷疑世界了,要是再來超越這種程度的「怪物」,不……光是再來一個同等級的「怪物」,他們這些人類才剛站穩的腳跟都要被砍掉了。

看著桌面上那個人的資料,希瑞斯身後的狄克也表示那個人應該不只資料上所說的S級,如果按照天冕基地提供的等級來看,那個人應該比S級更高一些。

「那麼,這個什麼基地的表演就交給我們了。按照先前說的,你要給特殊部隊放個長假喔!」

相較於希瑞斯的擔憂,站起身後拉伸著的瑩卻仍是那樣的悠哉,用著戲謔的口吻將天冕基地充滿惡意的友誼賽,說成了像是小丑表演一樣的活動。這讓希瑞斯內心有些無奈的苦笑了兩聲,隨後也不再多想了,只是好奇的問了瑩怎麼會需要長假?

一開始,瑩會答應這種明顯心懷鬼胎的友誼賽,希瑞斯就很意外了,再聽見交換條件時,希瑞斯更是充滿了好奇。

「啊,那個啊……沒記錯的話,就是……」

說到這一點,正要離開辦公室的少年卻突然僵住了四肢,聲音都有些支支吾吾了起來,只是相較於希瑞斯和狄克的疑惑,已經從精神中得到回應的羅納卻是笑得一臉溫柔和甜蜜。

顯然,這件事和羅納有關。或者應該說和這小倆口有關。

「你最近快生日了吧?那個、就是……就是這樣啦。」

直到聽見瑩像是想糊弄過去似的含糊說了這麼一句,接著又假裝什麼都沒說似的開門轉身就跑,再看看羅納一臉吃了蜜糖似的幸福表情,希瑞斯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內心忍不住感慨著像是看見孩子長大了。

對羅納來說,雖然少了點驚喜感,但光是知道瑩有心想替自己慶生這一點,就足以讓羅納激動的想把瑩獅子王式的高高舉起、大秀特秀!

可惜,這種想法也只能在心裡過過癮,否則前方那個羞躁的連耳朵都紅通通的少年肯定會像炸毛的貓一樣抓花自己的臉。雖然,就算是那樣,羅納也依然只會覺得無比可愛和喜歡。

清晰直白的感受著從羅納精神中傳來的幸福和滿足感,再到自己的手被對方牽起,瑩的內心感到一陣陌生又熟悉的悸動,腳步也不由自主的放緩了下來,翠綠的眼眸中一陣柔暖。

熟悉的是,那些人格和深愛的另一伴相處時,心裡總是充滿了這樣的悸動。陌生的是,這是瑩第一次親身感受,在末日來臨前,他又渴求著這樣的感受多久了?可以肯定的是,長久到連他自己都逐漸麻木和絕望了。

但在末日後,他終於感受到了這股令人退卻又忍不住想靠近的悸動。

另一邊,天冕基地申請和特殊部隊的友誼賽得到許可一事,很快傳入了其他基地國家使者們的耳中,可惜的是這並非公開的一場切磋賽,即使有些人提出了異議,認為應該能讓一些代表使者觀戰,亞歷山卓卻都拒絕推辭了。

「這不是為了娛樂大眾的表演活動,而是天冕基地使者們單方面和特殊部隊發起的切磋交流,為了保護我國軍事情報與隱私,相信各位使者們都能理解這樣的決定。」

被這麼一番話嚴正拒絕,其他使者們縱使感到可惜,卻也只能閉上嘴不再多說什麼。畢竟今天如果是他們的基地國家,也不可能隨便公開自己的軍事情報給隨便什麼基地勢力比手畫腳的。更重要的是,這番話雖然聽著有些無情,好像特殊部隊獲勝了原本就是應該屬於亞歷山卓的榮耀,比輸了也只是他們個人的問題,但實際上正是這樣的無情與切割,才能凸顯出亞歷山卓做為一個基地國家的威信與高傲。

殊不知,事實完全相反。

友誼賽當日,不只是選手們無緣到場觀戰,諾瓦林的使者們也沒有提出觀戰的申請,這讓天冕基地的使者們難免有些惋惜,隨後念頭一轉,只要他們贏下這一場,就能讓諾瓦林嚐嚐什麼叫做今天的我、你愛理不理,明天的我、你高攀不起!

這麼想著,無人觀戰說不定是在為即將慘輸的特殊部隊留點面子呢!

索維帶領著使者們,也是自己的隊伍們走入比賽場地時,內心更想著他們不只要贏,還要贏的漂亮!

卻根本不知道,他們即將面對的是什麼樣的絕望。

天冕基地的總人數七人,特殊部隊總人數卻是將近一倍的十三人,因此這次比賽上場的自然不是所有人。索維看著對面的特殊部隊隊員們,眉頭狠狠的蹙了起來,不是因為那一群人中最顯眼的那個黑髮綠眼的少年,還有顯然就是羅納的男人,總共加起來還是有九個人。

換句話說,上場的全部都是特殊部隊的成員們,羅納和瑩並不打算上場。這讓原本想要見識一下傳聞中那個能手撕蟲族的少年到底有多少實力的索維非常不滿,然而他們若是知道這七名特殊部隊成員們竟然是用猜拳抽籤的方式選出來,只怕會更加氣憤。

雖然沒有特地曝光己方的戰力情報,但顯然這種事情雙方會事前做調查也是基本的流程。因此包含索維在內的所有人都以為,特殊部隊肯定會針對他們的異能來挑選適合的對手,畢竟異能雖然不罕見,但一整支隊伍幾乎都是異能者也相當少見,更是不容小覷!

然而他們卻不知道,特殊部隊的成員們早就已經訓練到,足以忽視這樣的相生相剋,尤其這些使者們之中根本沒有一個針對精神力相關能力的人,那只是區區屬性根本算不上考量因素。

只能說,指名特殊部隊為對手,就是天冕基地因為驕傲自大而慘敗的理由之一。

第一場,天冕基地派了等級A,沒有異能但身體素質異常強悍的那個男人,伊薩克。

看著那個男人一站上賽場就像是一座山岳佇立在那裡似的,特殊部隊的成員們驚訝歸驚訝,但沒有絲毫的退卻之意,反而有些躍躍欲試。

「第一局,就讓我來開場吧。」

在事前已經確認過能帶慣用武器,以及開始標準等等的基礎事項後,特殊部隊這邊第一個上場的人,是安玄同。

伊薩克看著安玄同手裡的那把長劍,雖然不認為光憑那把劍可以傷到自己,但還是在開始鐘聲響起的那一刻,絲毫不敢鬆懈的進入完全防禦狀態。

然而,預期中驚為天人的一擊並沒有出現。相反的,比起伊薩克的緊張,安玄同反而還挺悠閒的,手中的長劍甚至都還收在劍鞘中。

「嘶……看起來確實挺硬的。」

安玄同搓了搓下巴這麼說著,隨後便愜意的邁開散步般的步伐,在伊薩克定住的身體四周來回悠晃。然而那雙眼睛所看的地方,卻都精準的落在了要害處,就像是將防禦的手腳軀體都完全無視,宛如刀刃般鋒利的視線筆直的穿透了伊薩克的身體。

這瞬間伊薩克明白了,對方並不是找不到下手的地方,而是在找一個能不取他性命的下刀處。就像是看著砧板上的一塊肉,目標不是殺死,而是完美的「分解」。

腦中冒出這個想法的同時,伊薩克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也是在這同時,安玄同笑了。那是一個看起來還有些靦腆,就像是課堂上坐在隔壁的大男孩一樣,充滿關懷、熱情、善良、無害。

然而下一秒,伊薩克只感覺手腳關節處猛的一涼,就像是被某種細長鋒利的銀針插入似的,將他引以為傲的防禦視若無物,避開了已經強化到如銅牆鐵壁般的肌肉,精準的刺入了關鍵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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