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深趴在床上，哭笑不得：“谢陛下隆恩。”

啪。又是一下。

“皇后最近可好？”

“托陛下的福，还好。”

啪。啪。

“朕听说皇后最近在看书？”

“嗯，看了一点。”

啪。啪。啪。

孟栀拍得不亦乐乎，手起手落，像在打拍子。她的手掌落在他臀上，一下接一下，节奏越来越快，像雨点打在窗上。她一边拍一边笑，笑得浑身发抖，笑得骑都骑不稳。

“看的什么书啊？”

“历史。”

“哦——历史啊——”孟栀拖长声音，又拍了一下，“朕也喜欢历史，改天一起看？”

陆深笑了：“好。”

啪。啪。啪。

孟栀玩得兴起，嘴里念念有词：“皇后啊，你知不知道，朕今天挨打了？”

“知道。”

“你知道？”孟栀愣了一下，手停了，“你怎么知道的？”

“我打的。”

孟栀噎了一下，随即又拍了一下，啪的一声：“胡说！明明是朕挨的打，怎么是你打的？”

陆深没说话，只是笑，笑得肩膀直抖。

孟栀继续拍，手都拍红了，掌心火辣辣的，却舍不得停。这种机会太难得了，平时都是她趴着挨打，今天终于轮到她打别人了——虽然这“别人”根本不疼，根本就是在陪她玩，但她开心啊！她兴奋啊！她恨不得拿个喇叭昭告天下！

啪。啪。啪。

“皇后啊，你说朕今天表现好不好？”

“好。”

“那朕以后天天表现好，是不是可以天天当皇上？”

陆深没回答。

孟栀又拍了一下，啪：“问你呢，皇后。”

陆深忽然翻了个身。

孟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从身上掀下来，仰面倒在床上。然后他翻身压上来，把她圈在身下，双手撑在她头两侧，低头看着她。

“玩累了，陛下？”他低头看她，眼里带着笑意，很深的笑意。

孟栀眨眨眼，还没从“皇上”的角色里出来：“朕还没玩够呢……”

“那让皇后伺候一下陛下？”

孟栀一愣：“什么？”

陆深没解释，伸手把她捞过来，让她趴在自己腿上，脸朝下，屁股朝上。

他的手落在她身后，那里还肿着，被睡裙盖住，看不出来。他掀开睡裙，露出那片红肿。纯白色的小裤还穿在她身上，却已经变了样子——那白色被底下的红肿衬得发粉，布料紧绷地裹着两团肿胀的软肉，勾勒出圆鼓鼓的轮廓。小裤的边缘深深勒进臀缝中间，那一条白色的布料陷在深深的沟壑里，两边是高高肿起的软肉，红得发亮，泛着油润的光泽。

“皇后要伺候陛下了。”他说。

手掌落下去。

啪。

隔着那层薄薄的纯棉，落在最肿的地方。白色的小裤上又洇出一道更深的红。

“啊！”孟栀叫了一声，脸埋在他腿上，声音闷闷的，“疼！”

啪。又是一下，力道不重，却刚好落在红肿的中心。她扭着腰想躲，被他按住。

“陆深！你耍赖！”

“嗯，耍赖。”

啪。啪。

孟栀伸手想去捂，手刚伸到身后，就被他捉住手腕，按在腰后。她又伸另一只手，同样被捉住。两只手腕叠在一起，被他一只手握住，压在腰窝的位置。

“你欺负人……”她把脸埋在他腿上，闷闷的声音传出来，带着哭腔。

啪。啪。

“刚刚不是玩得挺开心？”

啪。

“手拍红了没有？”

啪。

“让我看看。”

陆深把她抱起来，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自己怀里。孟栀撅着嘴，眼睛红红的，泪痕还挂在脸上，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狗。

陆深拿起她的手，看了看掌心。确实有点红，掌心火辣辣的，是拍他拍出来的。他低头，在手心上亲了一下，嘴唇温热柔软。

孟栀愣了一下，脸红了，红到耳根。

陆深又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自己腿上，手掌落在那片红肿上，隔着那层纯白色的小裤，轻轻拍了几下。

啪。啪。啪。

力道很轻，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抚摸，是安抚，是另一种形式的疼爱。每一下都落在最疼的地方，却又不疼，只是让她感觉到他的存在，感觉到他的温度。

“以后还想当皇上吗？”他问，低头看她。

孟栀想了想，小声说，声音闷闷的，从他腿上传来：“想……”

“嗯？”

“想……”她的声音更小了，却带着坚持，带着倔强。

陆深笑了，手掌在她臀上揉了两下，隔着那层潮湿温热的纯棉，揉得很轻，很慢：“行，那下次再陪你玩。”

孟栀扭头看他，眼睛亮亮的，泪痕还没干，却亮得像星星：“真的？”

“真的。”

“那下次我能不能多打一会儿？”

陆深挑眉：“得寸进尺？”

孟栀连忙缩了缩脖子，把脸埋回去：“不敢不敢……”

陆深笑着把她抱进怀里，拉过被子盖好。被子软软的，暖暖的，带着阳光的味道。孟栀窝在他胸口，手搭在他腰上，腿缠着他的腿，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像一只满足的猫。

“睡觉吧，陛下。”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嘴唇温热柔软。

孟栀闭上眼睛，嘴角还带着笑，弯弯的，像月牙。

“晚安，皇后。”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线。远处隐隐传来几声虫鸣，细细的，脆脆的，像在唱摇篮曲。

一夜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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