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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押送到监狱的我,怎么会成为狱长的女儿,第2小节

小说: 2026-03-27 20:08 5hhhhh 3960 ℃

当监狱长的手掌,第一次轻轻地握下时,那种被完整包裹、被轻轻抓握的感觉,让她全身都僵硬了。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被握在他掌心的乳房,也跟着这剧烈的呼吸,一下一下地,主动地在他掌心里轻轻地蹭动。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自己都意识不到的、细微的、带着喘息的声音。她的脸颊烫得像火烧一样,那滚烫的温度,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连小巧的耳朵都变得通红。小腹深处,有一个从未被唤醒过的角落,突然涌起一股极其陌生的、温暖的、潮湿的感觉,黏黏的,腻腻的,正从那道隐秘的缝隙里,悄悄地、一点一点地渗出来。

“不要……”她终于发出了微弱的声音,但那声音听起来软绵绵的,带着颤抖的尾音,不像是在坚定地拒绝,反而更像是一种无助的、带着渴望的呻吟。

监狱长没有停下,甚至没有说话。他的那只手,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揉捏起来。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小心翼翼,像是在揉捏一团世界上最柔软、最珍贵的面团。他的五根手指,先是微微收紧,将那团软肉更紧地抓握在掌心,感受它的饱满和弹性;然后,又缓缓地松开,让它在掌心间稍微舒展。每一次收紧,那小巧的乳房都被握得更紧,所有的柔软都被挤压、聚拢到他温热的掌心;每一次松开,那充满弹性的乳房又迅速恢复原状,而那粒一直抵在他掌心的、小小的乳头,就会顺势轻轻划过他的掌心,带来新一轮酥麻的摩擦。那乳头,在他的反复摩挲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挺,从一颗小小的米粒,变成了一颗更硬、更凸起的、小小的红豆,每一次摩擦,感觉都更加清晰,更加强烈。

他的拇指,开始有意识地、缓慢地移动过来。那粗砺的拇指指腹,先是轻轻地按在乳房的侧面,然后,沿着乳房最柔嫩的曲线,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向着顶端那颗已经完全硬起的、小小的乳头滑去。拇指的指腹,轻轻地、试探性地,压在了那颗小小的、坚硬的肉粒上。

“啊……”

清叶的嘴里,再次逸出一声比刚才更清晰的、带着颤音的呻吟。这一次,她无法再把它压回去了。

那颗小小的乳头,在他拇指的轻轻按压下,变得更加敏感。他能感觉到那小小的肉粒,在他指腹下微微地跳动,像一颗有了自己生命的、小小的心脏。他的拇指开始绕着那粒小小的乳头,缓慢地、一圈一圈地打转。每一次画圈,那粗砺的指腹就轻柔地、却又实实在在地摩擦过那最敏感的、最集中的神经末梢。那乳头,在他的拨弄下,颜色变得越来越深,从淡粉色变成了更深的、娇艳的粉红色,甚至隐隐透出一丝红润。它变得更大了,更硬了,顶端的颜色更深,像一颗即将熟透的、饱满的樱桃。乳晕也起了变化,原本浅浅的粉色变得更深了一些,上面那些细小颗粒,也一粒一粒地、争先恐后地硬了起来,像小小的、细密的珍珠,散布在乳头周围。

清叶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了。一种陌生的、酥麻的、却又无比舒适的快感,像温暖的潮水,从小腹深处一波一波地涌起,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身体深处,好像有无数只最细小的蚂蚁,在轻轻地、密密麻麻地爬动着、噬咬着。她想抗拒这种陌生的感觉,想要开口叫停,想要推开那只正在她身上肆虐的手。但是,她的身体却好像有了自己的意志,完全不听使唤。她的身体甚至在微微地、主动地向上抬起,把那团被揉捏的柔软,更紧地、更深地往他手心里送去,渴望得到更多、更强烈的触碰和挤压。

小腹深处,那种潮湿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黏黏的、滑腻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那道隐秘的、从未被开发过的缝隙里渗出来,越积越多,顺着娇嫩的肌肤,缓缓地向下流淌,滑过会阴,最后,一滴一滴地,滴在她身下的椅子上,发出极其轻微的、几不可闻的“滴答”声。那液体又多又滑,流出来的过程本身,就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心痒的触感,像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身体的最深处被缓慢地、温柔地释放出来。

监狱长的拇指和食指,终于捏住了那粒已经完全挺立、饱受蹂躏的乳头。他用两指指腹,轻轻地、反复地捻动着那颗小小的肉粒。时而顺时针,轻轻地搓弄;时而又逆时针,温柔地揉捏。每一次轻轻地捻动,那颗小小的、敏感的乳头就在他指尖之间滚动、被挤压、被揉搓,带来比刚才画圈时更强烈、更直接的刺激。那种感觉不再是微弱的电流,而是一道道直接击中脊椎、然后瞬间扩散到全身的、强烈的快感电流。她能无比清晰地感知到他指腹的每一次温度变化,感知到他指纹的每一道纹理,感知到他轻轻向上拉扯时,带来的那种又麻又疼、却又让人欲罢不能的奇异快感。那快感从被玩弄的乳尖炸开,毫不留情地一路向下,像一道灼热的闪电,直直地劈向她的小腹深处,激得那里又猛地涌出一大股滚烫的、黏滑的热流。

“嗯……啊……不要……那里……不要……”她的嘴里,断断续续地逸出细细的、娇媚的呻吟声,那声音完全不受控制,想压都压不住,从她自己的嘴里发出来,让她自己都觉得陌生、觉得害怕。但那声音又是那么真实,那么撩人,在狭小的空间里飘荡。她的身体更是诚实,小巧的臀部在椅子上不自觉地、轻轻地扭动着,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滚烫的小穴,隔着空气,本能地在椅子坚硬的表面轻轻地、反复地蹭着,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能带来更加强烈的、让人浑身发软的刺激。

终于,在他持续不断的玩弄下,监狱长的手,暂时离开了那对已经被玩弄得红肿挺立、泛着水光的娇嫩乳房。

清叶刚刚想要松一口气,那空虚的感觉还没来得及填补,那只粗糙的大手,却已经顺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

那只手滑过她的小腹时,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他指尖划过皮肤时带起的、轻微的、令人战栗的痒。那里的皮肤太薄、太嫩了,他手指每一次移动,都像用最柔软的羽毛,在轻轻地撩拨。他滑过那稀疏的、柔软的毛发时,那卷曲的发丝轻轻地拂过他的指尖,也拂过她自己的肌肤,带来更细微的、沙沙的触感。

最后,那只滚烫的手,毫无悬念地、完整地覆盖在了她腿间那道已经完全湿润的、神秘的缝隙之上。

“啊……不要!那里不行!真的不行!”

这一次,她发出了近乎尖叫的抗拒。但是那声音里,恐惧已经少了很多,更多的是面对未知刺激的惊慌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身体深处传来的、强烈的渴望。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但那只手,已经紧紧地覆盖上去了。

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他整个温热的、厚重的掌心,正严丝合缝地贴着她整个娇嫩的阴部。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其怪异又极其刺激的感觉——他的手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和粗砺的质感,完整地包裹着她那两片最为娇嫩、最为敏感的肉瓣,那种厚重的、无法抗拒的压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手掌很粗糙,掌心那坚硬的老茧,正紧密地摩擦着那两片从未被这样触碰过的、娇嫩得如同花瓣的皮肤,每一次最微小的移动,都带来一阵阵让人浑身颤抖的、奇异的摩擦感。

他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探索性地移动。他先是隔着那两片肉瓣,轻轻地、整体地按压,感受着那饱满而柔软的轮廓。然后,他的两根手指,缓缓地、小心翼翼地,分开了那两片一直紧紧闭合着的、湿漉漉的肉瓣。

当那两片娇嫩的肉瓣,被迫向两边分开,露出里面最核心、最隐秘的部分时,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更直接的凉意和刺激,瞬间袭来。

他的指尖,终于,无比精准地,触碰到了那藏匿在层层保护之下、最最敏感、最最脆弱的一点——那颗小小的,肉肉的,像一颗小巧的、红润的珍珠一样,正在微微颤抖、轻轻跳动着的小小凸起。

那是阴蒂。

她这具新的、少女的身体上,最最敏感的地方,所有快感的核心。

当他的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和无法抗拒的力度,直接触碰到那颗小小的、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时,清叶的整个身体像被一道真正的、最强烈的闪电当空劈中,猛地弹了起来,连带着身下的椅子都发出了“嘎吱”一声巨大的、不堪重负的响声。

“啊——!!!”

她的嘴里,迸发出一声尖锐而绵长、几乎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充满了极致刺激的尖叫。那声音在狭小的、密闭的房间里疯狂地回荡、撞击,久久不散。

那颗小小的、像红润珍珠一样的阴蒂,此刻正被他粗砺的指尖,毫无保留地、直接地触碰着。它太小了,太嫩了,就那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和他的手指之间,随着她剧烈的心跳,在他指尖之下一下一下地、疯狂地跳动着,仿佛拥有了独立的生命。它的颜色是那种被彻底唤醒后的、娇艳欲滴的粉红色,顶端尖尖的,硬得就像一颗小小的、坚硬的石子。

监狱长的手指,开始在那颗已经无比敏感、无比肿胀的、小小的肉粒上,极其缓慢地、轻柔地、却又无比精准地,打起了转。

“不……啊……哈啊……”

清叶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娇媚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他的手指每一次转动,都带来一阵足以让她意识模糊的、灭顶般的快感。那快感不是从某一个点传来,而是从小腹的最深处,像积蓄了亿万年能量的、温暖的岩浆一样,猛地喷涌而出,然后以无法阻挡之势,瞬间扩散到她全身的每一个角落、每一根神经末梢。那感觉比她刚才被玩弄乳房时强烈十倍、百倍!那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原始的、更无法抗拒的、直接从她这具新身体灵魂深处被强行拉扯出来的、纯粹的愉悦。任何男性曾经体验过的快感,在这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那么不值一提。

她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又急又浅,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喉咙里逸出的不再是呻吟,而是一声声又急又娇、完全不受控制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哼叫。她的腰肢完全不受控制地疯狂扭动,小小的、圆润的臀部在椅子上像一条蛇一样地蹭来扭去,本能地想要躲开那根带给她太过强烈刺激的手指,却又在每一次扭动中,下意识地、更紧地、更深地迎合上去,渴望那要命的触碰更用力、更快、更深一些。

她的小穴深处,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液,此刻更是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完全不受控制地疯狂涌出。那黏腻滚烫的液体,一股一股地,争先恐后地从那个小小的、从未被开发的洞口喷涌而出,把她整个阴部、他的整只手、甚至她身下的椅子,都浸得湿漉漉、滑腻腻的,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一层淫靡的、亮晶晶的水光。

监狱长的手指,在她那已经肿胀到极限的阴蒂上,突然改变了节奏。不再是缓慢的画圈,而是开始了快速地、持续地震动。他的指尖,就像一个小型的、充满力量的引擎,死死地按着她最要命的那一点,疯狂地、高频地颤动着。

那最后的一根弦,终于,承受不住这持续不断的、狂风暴雨般的刺激,“嘣”地一声,彻底断了。

“啊啊啊啊啊——!!!”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尖锐、更加绵长、更加撕心裂肺的尖叫,从她喉咙的深处,被那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硬生生地挤了出来。那声音之大,频率之高,仿佛要把她的声带撕裂,要把这间囚室的屋顶掀翻。

她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完全不属于自己了。她像一张被巨大的力量拉到极限的弓,猛地向后弓起,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然后,又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一样,无力地、重重地摔落回椅子上。她那小小的、稚嫩的身体,像被最强烈的电流持续击中,疯狂地抽搐着,抖动着。

小穴的最深处,那积蓄了不知道多久的、滚烫的、透明的液体,终于冲破了最后的防线,不受控制地、一股一股地猛烈喷涌而出。那不是流淌,而是真的在“喷”,像一个小小的、失控的喷泉,带着“滋滋”的、轻微的水声,溅在她自己颤抖的大腿上,溅在监狱长那只还死死按在她阴蒂上的手上,溅在她身下的椅子上,然后顺着她白皙的、不断颤抖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往下流,在地上汇聚成一滩小小的、反射着灯光的水洼。那液体是透明的,却极其黏稠,拉出一道道细长而晶莹的丝线,挂在她的大腿内侧,泛着淫靡的光泽。

眼前,无数的白光炸裂、闪烁,什么都看不见了。大脑,一片彻底的空白,什么都思考不了,只有那灭顶的、无尽的快感,在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疯狂地、持续地回荡着、冲刷着。

她达到了人生中,第一个,属于这个新身体的,属于一个女孩的,真正的高潮。

那感觉,太过强烈,太过美妙,太过……对了。

就好像,这具身体,天生就是为了承受这种极致的愉悦而存在的。

高潮那猛烈无比的余韵,像一波又一波逐渐减弱的温暖潮水,还在她瘫软的、不断轻轻抽搐的身体里缓缓地、反复地回荡。清叶的意识,像是慢慢沉进了深不见底的、温暖的水底,女孩大脑原本所储存的记忆,一点一点地、极其缓慢地向上浮起,重新凝聚。

她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胸前那对小巧的、饱受蹂躏的乳房上下起伏。那两粒原本已经挺立的乳头,此刻还在微微地颤抖着,颜色是高潮过后更深邃、更娇艳的粉红,在微凉的空气中,像两颗被露水浸润过的、熟透的樱桃,轻轻地晃动着。她的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极其轻微地颤抖着,每一次细微的颤抖,都从小腹的最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让人回味的余波,扩散到全身。那刚刚经历了极致痉挛的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缓慢而有力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从那个隐秘的、敏感的深处,挤出一丝温热的、黏滑的液体,带来一阵新的、微小的战栗。

她缓缓地、费力地睁开眼睛,目光涣散,过了好几秒,才重新聚焦在面前这个一直静静俯视着她的男人身上。

他正低着头看着她,眼神里,有欣慰,有满足,有得偿所愿的释然,但眼底深处,还隐藏着一丝极其复杂的、她读不懂的、像是悲伤又像是愧疚的情绪。他的那只右手上,还沾满着她刚才失控时喷射出来的、亮晶晶的、黏滑的爱液,正顺着他的手指,一滴一滴地、缓慢地往下淌。

“你……”她终于开口,声音却软得像一滩刚刚融化的、甜腻的糖水,小小的,软软的,带着高潮过后特有的慵懒和沙哑,像一个刚从香甜的梦中被唤醒的孩子,“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监狱长的眼睛,猛地睁大了,瞳孔里那复杂的情绪,瞬间被一种难以抑制的、狂喜的光芒所取代。

“你……你不记得了?”他的声音竟然微微有些颤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的激动。

清叶微微地歪了歪头,这个动作让她那一头柔顺的黑发轻轻地滑过肩头。她皱着眉头,像是在努力地、费力地回忆着什么。她的脑海里,此刻就像一间很久很久没有人住过的、落满灰尘的空房子,空空荡荡的。有一些极其模糊的、看不清面目的影子,有一些像是从很远很远地方传来的、听不清内容的回声,在里面飘荡、碰撞,但都太模糊了,太遥远了,她怎么也看不清,怎么也听不清。她唯一能清晰记住的,只有刚才那种感觉,那种灭顶般的、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为之融化的快感。那种感觉,太真实了,太深刻了,像是刻在了她这具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

“我……我记得我叫清叶……”她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眉头皱得更紧了,像一个在解一道极难数学题的小学生,“我……我好像是个男人?我好像……是个大人……”

她一边说着,一边再次低头,看向自己这具小小的、白皙的、赤裸的、十二三岁女孩的身体。

那对小巧挺翘的乳房,那道湿漉漉、还在微微翕动着的、粉嫩的缝隙,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那光滑细腻得没有一丝毛发痕迹的皮肤。

“可是……可是,我为什么是这个样子?”她困惑地抬起头,那双原本迷茫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更大的困惑。她那双又黑又亮的大眼睛里,清晰地倒映着监狱长那张因为激动而微微扭曲的脸,“我是谁?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监狱长慢慢地、再次蹲了下来,直到他的视线能和她平齐。他凝视着她那双纯净的、充满困惑的眼睛,眼睛里有什么亮晶晶的东西在微微地、快速地闪烁,那是泪光。

“你是我的女儿。”他开口了,声音变得极其温柔,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刚刚从噩梦中惊醒的、最心爱的孩子入睡。他伸出手,极其轻柔地、小心翼翼地,帮她将一缕黏在脸颊上、被汗水打湿的碎发,轻轻地拨到耳后,“你是清子。我,就是你的爸爸。你刚才,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很可怕的梦。你梦见自己是一个大人,是一个男人。但那只是梦,清子。你看,梦醒了,你就回到爸爸身边了。”

“梦?”清子眨巴眨巴那双大眼睛,长长的、卷翘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扑闪扑闪地上下扇动着,“可是,那个梦好真实啊……我记得有一个很大很大的房间,有很多人看着我,还有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人,一直在说话……我还记得有很多灰色的墙,很高的铁丝网……好可怕……”

“那些都是梦。”监狱长温柔地、却不容置疑地打断了她,他的手,轻轻地、充满爱意地抚摸着她柔软的发顶,“你看,你现在就在这里,在爸爸的身边。你是清子,今年十二岁,是爸爸最爱的、唯一的女儿。”

清子仰着头,看着他,看着他脸上那充满爱意的、近乎虔诚的表情,看着他眼睛里那两团温暖的、将她完全包裹的火焰。她应该害怕吗?她应该怀疑他说的每一句话吗?可是,他的抚摸,是那么舒服,那么轻柔,让她感到从未有过的安心;他的声音,是那么温柔,那么低沉,像大提琴的琴音,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靠得更近;他看她的那种眼神……那种眼神,让她觉得无比的安全,无比的温暖,她好想就这么一直待在他身边,永远也不离开。而且,而且刚才那种感觉……那种被他抚摸、被他触碰时,从身体最深处迸发出来的、灭顶般的快感,是那么的美妙,那么的令人沉醉。她还想要,还想要更多。

“爸爸……”她轻轻地、试探性地叫了一声。那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带着一丝撒娇的尾音,就像一个真正的、被父亲宠爱着的女儿,在呼唤自己的父亲。

监狱长的身体,极其轻微地、难以察觉地颤抖了一下。他立刻伸出手,把她从椅子上小心翼翼地抱了起来,紧紧地、却又无比轻柔地拥进自己怀里,抱得那么紧,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又仿佛她是一件世界上最珍贵的、一碰就会碎的玻璃艺术品,怕她一松手,就会再次消失不见。

“好孩子。”他的声音,终于无法再保持平静,带上了一丝明显的、因为极度激动而导致的哽咽,“爸爸的……好孩子。”

清子安静地靠在他宽阔而温暖的怀里,她那双小小的、柔软的手,轻轻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他微微颤抖的背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里那颗心脏的跳动,咚、咚、咚,沉稳而有力,像一首最安心的催眠曲。她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暖暖的体温,透过两人之间薄薄的衣料,一点一点地传递过来,将她完全包裹。这种感觉,真的好舒服,好安心。

但是,在她脑海的最深处,一个被暂时遗忘的角落里,刚才那种被抚摸乳房时的酥麻,那种阴蒂被触碰时窜遍全身的电流,那种高潮时仿佛灵魂出窍的、灭顶的快感,正在悄悄地、一点一点地重新浮现,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她小小的身体里,那股刚刚平息的、陌生的热流,似乎又开始在小腹深处,悄悄地、蠢蠢欲动地汇聚起来。

过了一会儿,监狱长终于慢慢地、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她。他低头看着她,眼睛还是有些红红的。

“清子。”他轻声说,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引导意味,“爸爸要给你看一样东西。一个……和你有关的东西。”

他抱着她,转过身,走到房间的另一边。那里,静静地放着另一张椅子。

椅子上,绑着一个人——不,准确地说,是一具身体。那是清叶,原来的清叶,她曾经拥有过的、那具成年男性的身体。

那具身体,此刻正无力地低垂着头,那个连接着无数电线的金属头盔还紧紧地箍在头上,毫无意识。全身赤裸,男性的,曾经属于“他”的身体。那些因为工作而锻炼出的、已经有些松弛的肌肉还在,那些小时候顽皮留下的、淡淡的伤疤还在,一切都还在,完好无损。但是,那里面,已经空了。像一个曾经有人居住、如今却早已人去楼空的、被遗弃的旧房子,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沉默的外壳。

清子被监狱长抱着,来到这具身体面前。她低头看着它,眼睛里没有恐惧,也没有厌恶,只有满满的、孩子气的困惑。

“那是谁?”她抬起头,好奇地问监狱长。

“那是……”监狱长微微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极其缓慢地说,“是你梦里的人。你梦里,那个叫清叶的大人。你想不想,靠近一点,好好地、仔细地看看他?”

清子点了点头,眼睛里闪烁着单纯的好奇。

监狱长轻轻地将她放了下来,让她光着脚,站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她的脚很小,脚趾圆润可爱,脚底触及那冰冷的、粗糙的地面时,一股凉意从脚底升起,让她不自觉地微微蜷缩了一下脚趾。但她的注意力,完全被眼前这具赤裸的男性身体吸引住了。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地、如此仔细地,观察一个成年男性的裸体。

她的视线,先是从那张低垂的、陌生的脸上扫过。那张脸,线条硬朗,下巴上有青色的胡茬痕迹。她觉得这张脸很陌生,但冥冥之中,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奇怪的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很熟悉。然后,她的视线向下,扫过他宽阔的、有肌肉起伏的胸膛,那里覆盖着一层不算浓密的、黑色的体毛。再向下,是他结实的小腹,那里也有毛发,更加浓密,卷曲着,从肚脐眼一直延伸到更下方。

最后,她的视线,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不由自主地、牢牢地落在了他两腿之间,那个静静垂着的器官上。

那是阴茎。

此刻,它正软软地、毫无生气地垂在那里,像一条正在沉睡的、深色的蛇。皮肤是深褐色的,布满了细小的、自然的皱褶,像老树的树皮。上面能清晰地看见一根根微微凸起的、淡青色的血管,蜿蜒分布在表面。顶端,被一层薄薄的、深色的包皮松松地包裹着,只露出一个极其细小的、像小眼睛一样的、微微湿润的开口。

清子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器官,一眨不眨。她的心里,没有涌起预想中的害怕,也没有厌恶,反而生出一种极其奇怪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不是恐惧,不是恶心,而是一种……强烈的好奇?一种无法言喻的、神秘的吸引力?她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她的大脑从未见过的、但在意识里却又无比清晰的奇怪画面——那个东西,如果变得不是现在这样软软的,而是硬起来,会是什么样子?会变得多大?它看起来那么奇怪,如果插进……

插进哪里?这......是什么意思?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道刚刚经历过高潮、还处于极度敏感之中的、湿漉漉的粉嫩缝隙,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又轻轻地、极其细微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黏滑的液体,又一次从那小小的洞口深处,悄悄地、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又往下淌了一点点。

插进那里。

这个念头,就像一道最明亮的闪电,毫无征兆地、猛地劈进了她混沌的脑海。瞬间,她的小腹深处,像被点燃了一把最炽热的火,一股比刚才任何时候都更加滚烫、更加汹涌的热流,猛地喷涌而出,又一次将她腿间那个刚刚才稍稍平息的地方,彻底浇得湿透。那黏黏的、滑滑的感觉,让她本就泛红的脸颊,变得更加滚烫,心跳“咚咚咚”地疯狂加速,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片敏感的肉瓣,又一次被自己身体里流出的、黏滑的爱液浸得湿漉漉的,那黏黏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那个小小的、神秘的洞口一股一股地涌出来,一滴一滴地,拉出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发出极其细微的“滴答、滴答”声。

这时,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地、安抚性地按在了她微微颤抖的、光裸的背上。

“清子。”监狱长那低沉而温柔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他微微弯下腰,嘴唇几乎贴在她小巧的、早已红透了的耳朵上,说话时那温热的气息,带着轻微的痒意,全部喷在了她最敏感的耳朵上,“你想不想……摸摸它?”

清子猛地抬起头,看向他。她那双大大的、水润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两种截然相反的火焰:一种是孩子面对未知事物时本能的、纯粹的渴望和好奇,另一种,则是被这具新身体的本能所驱动的、无法控制的、赤裸裸的情欲。那两种火焰交织在一起,让她看起来既天真无邪,又妖冶放荡。

“可以吗?”她开口问道,声音小小的,软软的,却又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急切的颤抖。

“可以。”监狱长微笑着点点头,那笑容充满了鼓励和纵容,“爸爸允许你。去吧。”

清子得到了允许,立刻转过头,再次死死地盯着那个垂着的、深色的器官。她慢慢地、慢慢地伸出自己那只小小的、还沾着之前高潮时飞溅上的蜜汁的右手。手指在微微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她一点一点地,向那个器官靠近。

当她的指尖,终于触碰到它的时候,一阵极其奇异、从未体验过的触感,从指尖瞬间传遍全身——温热的,柔软的,滑滑的,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像丝绒一般的质感。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咚咚咚”像密集的鼓点。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滚烫。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鼓劲,然后,整个小小的、柔软的手掌,张开,轻轻地、完整地握了上去。

她的手掌完全握住它,然后,她真正感受到它在手心里的全部。它比她想象的要更软,更滑,更有一种奇异的、内在的弹性。那层薄薄的、覆盖在上面的皮肤,非常细滑,能清晰地感觉到皮肤下面那像海绵体一样的、软软的组织。那感觉,很奇怪,却又莫名地让她感到兴奋和满足。

她的小手,开始本能地、笨拙地,上下轻轻地套弄起来。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她的,尚未沉沦的部分意识,正在教她进行男人的自慰(帮助男性自慰)她的动作很生疏,毫无技巧可言,没有规律,时快时慢,时轻时重,但正因为这种生涩,却带着一种最原始、最本能的节奏。她一边套弄,一边睁大了眼睛,好奇地盯着自己手中的变化。

那个被她握住的器官,正在她小小的、温热的掌心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惊人的变化。它开始一点一点地,变硬,变长,变得越来越烫,像一根被从沉睡中唤醒的、正在充气的、滚烫的棍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她手心里一点点地膨胀,从刚才软软的一团,迅速变成一根硬邦邦的、炽热的肉棒。顶端那被包皮包裹的部分,也慢慢地、慢慢地探出了头,那深红色的、像蘑菇一样的光滑顶端,一点一点地剥开包皮的束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顶端,是深红色的,光滑得像涂了一层最上等的油,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亮晶晶的光泽。最顶端的那个小小的、像眼睛一样的开口处,正缓缓地、极其细微地,渗出一滴透明的、黏黏的液体,颤颤巍巍地挂在那里,最终,滴落在了她小小的手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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