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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十恶不赦【AI加料】第6-10章,第2小节

小说:夫人十恶不赦【AI加料】 2026-03-27 20:08 5hhhhh 8020 ℃

她盯着鞠景的眼睛,步步紧逼,无所谓的语气里透出令人窒息的蛮横霸道:“所以,她若不做你的鼎炉,便只有死路一条。你来决定吧。”

这球又轻飘飘地踢回了鞠景脚下,且加了更重的筹码。

便如慕绘仙自己猜测的那般,虽然她很优秀,但在北海龙君眼里,绝非不可替代。太荒世界浩瀚无垠,化神期修行者相比于广大的底层修士自然是少得可怜,但若放眼整个天下,却也如牛毛般繁多。

慕绘仙对殷芸绮唯一的作用,便是给鞠景当鼎炉。若这个作用没了,她连一件法宝都不如。都不用祭出法宝,殷芸绮只需伸出一根手指,就能将她碾成齑粉。

此时此刻,寝殿门外。

话分两头。且说那白玉阶前,更深露重,寒风如刀。慕绘仙,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云虹仙子,此刻跌坐在冰冷刺骨的玉阶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她身披那件在雷劫中破损的彩霞云袖广仙衣,发髻散乱,额间的花钿早已失了光泽。她虽被封了修为,但化神期的耳目何等敏锐?殿内那句“杀了她便是”,字字如冰锥,直刺入耳。

她死死咬住下唇,这一刻,被龙宫极度奢华的底蕴与龙君无情言辞彻底击碎尊严的她,终于认清了现实——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她连做个物件的资格都在风雨飘摇中。

殿内,鞠景只觉后背发凉,深知妻子的心思霸道得不讲理。他叹了口气,手腕一翻,指尖再次抚上那晶莹的龙角。大拇指在那温软的角质上轻轻揉捏。

“夫人这般做,我会不高兴的。”鞠景放软了声音,祭出了感情牌。他试图以慕绘仙那无所谓的卑微地位,来缓和这剑拔弩张的局面,“实在没有必要因为一个外人,惹得咱们夫妻都不开心,对吧?”

殷芸绮被他揉捏着龙角,身子又是一软,那骇人的杀机顿时散了七八分。但面上仍绷着:“这是一个外人的事么?本宫精心给你准备的礼物,你竟弃之敝履!虽说也不是什么珍贵的物件,但那也是本宫的一番心意。你不高兴?本宫更不高兴!你倒是去外头问问,有哪个女人会主动给自家道侣安排鼎炉的?”

她气呼呼地扭过鹅蛋脸庞,头顶发髻上的坠花凤钗摇摇晃晃,珠玉相击,发出清脆响声。这副模样,全没了大乘期强者威严,尽显美人生气时的娇媚。

鞠景见好就收,手抚上那晃动的凤钗,让那玉坠平静下来。随后,他的手又轻轻覆上那华丽的龙角,指腹在那精致可爱的凸起上缓缓摩挲。

“夫人的一片真心,我岂会不懂?”鞠景柔声道,“只是我这凡人的观念,不是那么好扭转的。就像夫人这龙角,世人皆惧其不祥,我却打心眼里喜欢。”

殷芸绮听得“喜欢”二字,耳根泛起一抹微红。她本就不想与鞠景争辩,尤其是在龙角被他把持、指尖的触感正正挠在她的痒处时。那股子从头顶传遍全身的酥麻,让她提不起半点杀气。

于是,她只好将矛盾再次转移到无辜的慕绘仙身上:“那就慢慢扭转!先适应这修仙世界的规矩!你白日里在飞舟上明明都同意了,是不是那女人私下里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说了什么浑话!”

鞠景暗笑,知道火候到了。

“是白日里被夫人那霸绝天下的气势绕迷糊了,这会子清醒了,关人家什么事?”鞠景顺坡下驴,抛出了自己的底牌,“既然夫人说她知晓了秘密不能放出去,那咱们各退一步。就让她在龙宫做个端茶倒水的婢女也好,也不用做鼎炉了。如何?”

此乃鞠景的“开窗之术”。先说要放人,殷芸绮不允且要杀人;再说不做鼎炉做婢女,殷芸绮便容易接受了。只要不突破自己做人的底线,把人留在龙宫当个下人,也算是两全其美。

“……”

殷芸绮扭过螓首,苍青色的柳叶眼里,满是鞠景那如释重负的放松神情。

两人目光一触,鞠景略显心虚地撇过眼,避开了她的视线。用这种凡人的小套路来对付一个活了几百年的大乘期老祖,确实有些班门弄斧。

殷芸绮何等人物?几百年的勾心斗角,早让她炼就了一双毒眼。她定定看了他半晌,忽地幽幽叹了口气。

罢了。她没有揪着鞠景不放,轻轻地放过了他。也许是因为龙角被他握在手里,捏住了软肋;也许是因为,若鞠景真是个为了长生不择手段、什么都不顾忌的恶徒,她反倒不会这般喜欢他了。

坏人是不会与坏人相爱的,只会日夜提防、互捅刀子。鞠景算不得什么大善人,但也绝不是什么肆无忌惮、丧失底线之辈。他放不下作为现代人曾有的矜持与良知,而殷芸绮,包容了他这份在修真界看来显得极其可笑的软弱。

“随便你吧。”殷芸绮语气慵懒下来,“那你想怎么获得鼎炉呢?用买?”

买人和抢人,在殷芸绮看来,大概就是吃牛肉是去市场买还是自己提刀杀的区别。对于鞠景而言,可能也就是吃起来有没有心理负担的差异。

“用买行。”鞠景点头如捣蒜,“我实在不想用抢的。虽说强抢很是能扬名,而且经了今日之事,要不了多久,我这‘欺男霸女’的邪派天才名声,怕是就要传出去了。”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捏着那龙角。那角质的触感奇特极了,外层似有石头玻璃的微凉滑腻,稍一用力,里头又透出一股子一捏就软的肉感,直叫人爱不释手。

殷芸绮被捏得微微眯起了眼,像只被顺了毛的猫,嘴角噙着一抹冷嘲:“是你这‘北海龙君之夫’的名声要传出去了。”

她太清楚修真界的情报传递了。有传音符和昆仑镜这等法宝存在,要不了多久,全天下的修士都会知道,她北海龙君殷芸绮,有了一个丈夫!这个消息,才是最为重磅的炸雷。

在这个消息之下,才是“殷芸绮为夫强抢天骄之母作鼎炉”的艳闻;接着,才是关于鞠景这个凡人资质的讨论。至于鞠景自己的名声?根本不重要。能和北海龙君这等绝世魔头成婚的,能是什么好鸟?

“传就传呗,又不是假的,难不成我还要去辟谣?”鞠景耸耸肩,一脸的满不在乎。和殷芸绮结婚,自己过得幸福美满,哪管他人目光如何非议?“反正我有个大乘期的夫人,旁人就是酸掉大牙也羡慕不来呢。”

他这般坦荡,倒叫殷芸绮心头一暖。

“也只有你这傻子才会沾沾自喜。欺男霸女的恶名轮不到你头上,顶多骂本宫一句色令智昏罢了。”殷芸绮轻笑出声,伸手点了一下他的额头,“既然你要买鼎炉,那改日咱们便去中州的‘四海阁’。要买,就挑最顶级的!”

初步造势之后,后续的名声提供绝不能少。按部就班的话,本打算去拍卖会一鸣惊人,将这事推迟一下的。但现在鞠景觉得慕绘仙违背了自身观念,不愿与其双修,那就只能提前去寻觅一个好鼎炉了。

殷芸绮眼珠一转,脑子里已开始盘算:“本宫寻思着,要不要先去绑架几个名门大派的圣女,暗中卖给四海阁,然后再带着你光明正大地去买回来?这样既过了明路,得到的鼎炉也最合心意……”

鞠景听得目瞪口呆,这特么是什么魔鬼逻辑?左手倒右手,强抢硬说是买?

殷芸绮看着自家这个护食的倔驴,想到他对慕绘仙的态度,若是真弄个无辜的圣女来,他怕是又要啰嗦半天。罢了罢了,只能悻悻作罢。

“行吧,夫人你不反对的话,那就去四海阁试试吧。”

鞠景暗松一口气。说服自己接受修真世界的丛林法则,也是因为自己这废柴资质。金木水火土五行半点不沾,唯有这阴阳道勉强靠点边。殷芸绮堂堂大乘期,为了他连连妥协退让至此,若再不接受她的好意,多少有些不识抬举了。

“看你这眉头拧的,倒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殷芸绮身子往后一靠,舒舒服服地倚在鞠景怀里,“本宫有什么可反对的?没有本宫这身修为镇着,就凭你这凡人身板,那些鼎炉能心甘情愿伺候你?还能不把你这块香饽饽连皮带骨吞了?你须牢记,普天之下,唯有本宫最爱你,你在本宫这里,永远是特殊的。”

她微微拱了拱螓首,那晶莹的龙角在鞠景手中轻轻摩挲。她微微眯上了眼,享受着鞠景的抚摸。

鞠景对她还不算熟悉,手上的动作偶尔带着些凡人初涉仙途的生涩。可她,却早已摸透了鞠景。用她几百年在尸山血海里练就的勾心斗角的心机,将鞠景这个人看得一清二楚。

小富即安,知足常乐,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有着一些莫名其妙的底线与坚持,或许是因为之前生活的环境太过安逸,肚子里没什么弯弯绕的心机。正因为这般干净,才让她越发贪恋。

“算了,与夫人说这些,夫人怕是也难以理解。”鞠景将下巴搁在她的发顶,嗅着那醉人的发香,“我只觉得,自己像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不对,是捡到了无价之宝。大概是把穿越来这世上的运气全花光了。所以,我更要加倍珍爱,不想有任何事、任何地方伤到咱们夫妻的情分。”

经过方才与殷芸绮的争论拉扯,鞠景大致也摸清了殷芸绮的心理。他是真觉得自己捡到宝了。

“本宫倒不觉得你占了便宜。”殷芸绮轻声嘟囔了一句,随即将话题岔开,“话说回来,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到时候去四海阁,本宫也好方便替你物色。”

鞠景那温暖的手在龙角上缓缓摩挲,殷芸绮的身子便如抽了筋骨般,越来越软,俯首低眉,像是在祈求他更多的抚慰。

“就喜欢夫人这一型的。”鞠景毫不犹豫地答道,“庄重优雅,如晚秋桂风,暗香浮动,迷人寻踪。外表清冷,内里却不乏温柔妩媚。”

他是真心话。大姐姐般秋水之波的温柔宠爱,沁润心扉,谁能拒绝?他可不想买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回来,整日玩些猜心思、打哑谜的疲惫游戏。虽说买来的鼎炉也不必费心思去猜,但对着不喜欢的脸,终究败兴。

殷芸绮这般霸道,归根结底都是为了他好,他能真切感受到她的情深意重。

殷芸绮听得眉眼弯弯,对于鞠景的夸奖很是受用:“这几百年来,还是头一回有人用‘温柔妩媚’四个字来形容本宫。平时那些正道伪君子,哪个不是骂本宫蛮横霸道、无恶不作?”

别人的夸奖与辱骂,于殷芸绮而言,早已心如死水静湖,掀不起半点波澜。可鞠景的一句话,却能在她这静湖之中荡起阵阵涟漪。

或许,是因为这是第一个不怕死的、敢站在她身侧,扬言要与她共赴黄泉的男人。

带着这珊瑚状的龙角,她被龙族视为不祥的灾厄。逃离北海,流落太荒,遇到的修士们个个穷凶极恶,皆想拔她的筋、抽她的血、夺她的妖丹。她似乎从小到大,都是在这种充满杀戮与恶意的环境里走过来的。哪怕是凡人,见着她的真身,也不乏恐惧害怕。

几百年的漫长时光,她本以为自己的心早已如万载坚冰,绝不可能融化。没想到在天劫将至、飞升仙界之前,还能遇到这么个良人,品味一回男女情爱,历一场红尘情劫。

不是什么一见钟情。一开始,她还觉得这凡人挺傻,不知晓自己恶名昭彰,竟敢大言不惭地替死。可现在,她却觉得,傻乎乎的也没什么不好。傻得可爱,傻得让她满心喜欢。为了这傻子,便是与天下为敌,她也甘之如饴。

“你都说了,我是你夫君,有优待。那你是我夫人,自然也有优待。”鞠景现学现卖,将殷芸绮方才的逻辑套了过来,“在我眼里,你就是温柔妩媚。要是去买鼎炉,就照着夫人这种方向买!”

殷芸绮对他而言,同样是特殊的。第一个女人,第一位妻子,也是两世为人的初恋。

可话刚出口,鞠景脑海里忽地浮现出一个长得酷似殷芸绮的女人,被自己当做鼎炉采补的画面,顿时一阵恶寒。

“不过……想一想还是算了。”鞠景猛地摇了摇脑袋,又反悔了。

“怎么又算了?不是说得挺好的吗?”殷芸绮疑惑地凑近鞠景的脸庞,想要研究自家这小夫君又是犯了什么凡人的忌讳。

“太像你,我就不能拿来当鼎炉了,我舍不得。”鞠景苦笑一声,解释道,“若是找了个和夫人同类型的修士,日久生情,免不了爱屋及乌。到时候只要一想到是在采补‘夫人’,我这心里就充满负罪感,实在下不去手。还是换个其他截然不同的类型,我下手时也没啥心理负担。”

殷芸绮定定地看了他许久,忽地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呀……”她伸出青葱玉指,点了点鞠景的心口,“不管什么类型,你都会有负担。付了钱买来,只能说让你起初求个心安理得。可人非草木,等真有了肌肤之亲、情感交流,你这软心肠肯定又要排斥。看来,这损人利己的‘采补法’,根本就不适合你。”

因为方才在慕绘仙一事上的退缩,殷芸绮没有强行突破鞠景的底线。如今看来,要让鞠景安心使用采补之术去吸干别人的修为,显得很是困难。

“确实不适合。”鞠景松开抚摸龙角的手,坦然承认,“用伤害旁人性命的方式去修炼,我有心理压力。我玩玩游戏、口嗨几句倒也罢了,可真要实际面对这种情况,确实有种下不去手的感觉。是我冥顽不灵,食古不化,辜负了夫人的好意。”

他玩游戏时,倒也能做个为了通关不择手段的“第四天灾”。可面对现实,面对活生生的人,他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寝殿内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看来,本宫又要劳心了。”殷芸绮缓缓抬起那苍发玉首,语气中透着一丝无奈。接着,她嘴角勾起,露出了一个万般迷人的笑容。

“不用费心的……”鞠景本能地想拒绝,怕她又去弄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乱子。但话到嘴边,想起她那句“夫妻间不必计较”,又硬生生咽下了规劝,“夫人……又打算做什么?”

殷芸绮直起身子,理了理微乱的鲛绡,正色道:“本宫原本盘算着,用最霸道的采补之术,在飞升前将你强推到合体期。如此,即便没了本宫庇护,你也能在这太荒世界逍遥自在,稳步地仙。可你这倔驴不想用采补的法子,那便只能走‘双修法’了。”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这双修法讲究阴阳交泰,男女双方皆有益处,还不会损害女方根基。只是……这修炼速度极慢,稳扎稳打之下,莫说合体,便是两百年内,你也难成化神。”

鞠景拒绝了一条通天捷径,选了一条最难走的路。

“所以……”殷芸绮站起身,那目光落在鞠景身上,却满是化不开的深情与责任,“本宫要为你布好局。总不能让你在本宫飞升以后,在这吃人的修真界里无依无靠、任人宰割吧。”

鞠景仰起头,看着眼前这个霸道又深情的绝色龙君,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用一种极为古怪的眼神瞅着殷芸绮,憋了半天,终于在心底吐槽了一句:夫人,你这操心受累的架势,莫不是把我当亲儿子养了吧?

殿内烛火摇曳,春意渐浓,夫妻两人相视一笑,万般情意尽在不言中。而殿外,那寒风中的云虹仙子慕绘仙,依旧在瑟瑟发抖中,等待着她那沦为婢女的未知命运。

正是:

玉梳轻挽九天雪,逆鳞低首任君摸。

可怜云虹风中泣,生死全凭一语夺。

这鞠景凭着一腔凡人底线,只言片语间,便将那云虹仙子从鬼门关前拉了回来,又免了她沦为鼎炉的屈辱。只是那门外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慕绘仙,若知晓自己堂堂化神期大能,此后竟只能在这龙宫里做个端茶倒水的粗使婢女,心头又是何等滋味?这龙君夫妻二人日后去那中州“四海阁”寻觅功法,又会惹出什么惊天动地的风波?

毕竟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8章 先降

“怕了吗?怕被本宫连累吗?”殷芸绮的声音清冷,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她微微直起身子,流仙裙的领口滑落半寸,露出一截雪腻的锁骨,“那就用采补法,早日进入合体境,甚至渡劫境。在这天地之间,总得有生存的力量。”

看官你道,殷芸绮乃是大乘期的大能,登仙榜前三的绝顶人物,平日里杀伐果断,视人命如草芥。可偏生在这毫无灵根的凡人夫君面前,她竟生出了几分患得患失的怯意。她感觉到鞠景的神情异样,心中暗暗思忖:他莫不是怕了那正道宗门的追杀?她既期盼鞠景能为了活命放弃那无用的凡人底线,又担忧他若真成了那等见宝起意、毫无底线的修真界枭雄,便不再是当初那个在江畔泥泞中,愿陪她共赴黄泉的有情郎了。

鞠景闻言,嘴角牵起一抹温润笑意。他微微摇头,目光清明地迎上殷芸绮那带着几分压迫感的视线。

“不是,”鞠景的声音和缓,“只是没想到夫人想得那么远,连你飞升后的事都替我谋划好了。我自己都没想过这么远。不过,也就这样吧。我怕若是真用了那采补活人的邪法,最后最简单的心劫我都渡不过,反倒辜负了夫人的一番苦心。”

鞠景笑了笑,心中却在暗叹。他自然不敢说殷芸绮这般事无巨细地替他铺路,活像是个操碎了心的娘亲。这话若是一出口,这位脾气火爆的北海龙君怕是真的要掀翻这龙宫了。他只能巧妙地转移话题。

然而,正是这份体贴与周全,让鞠景这颗来自现代社会的心,生出了深切共鸣。在这个弱肉强食、冷酷无情的修真界,人人都在算计利益,都在盘算那修仙的“五账”。可眼前这个被世人视为妖魔的白龙,却愿意为了他一个凡人,倾尽天下资源,甚至不惜与整个修行界逆行。这样一个掏心掏肺,怕你这不好、怕你那不好的夫人,那颗冷酷的龙心里,藏着的是何等滚烫的温度呀。

“心劫吗?也是。”

殷芸绮闻言,眸光微闪,陷入了沉思。她看着鞠景那张相貌平平却透着坚毅的脸庞,心中明白,这夫君的三观已然铸就,强行扭转不得。或许,顺应他那套在修真界看来迂腐至极的底线,才是最适合他的修炼之道。

“要是随便有个什么五行天赋,可能就不用夫人这么费心了吧。”鞠景苦笑一声,垂下眼帘。他都感觉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了。明明自己弱得连一阵罡风都能吹死,人家堂堂大乘期龙君把最完美的保送方案捧到他面前,他居然给拒绝了。这感觉,颇有一种实力不足,被家里靠关系保送了顶级仙门,最后却非要自己报补习班硬考的倔强。

倒是殷芸绮,听了这话,非但没有动怒,那双冷傲的眸子里反而泛起了一丝赞赏的涟漪。她赞同鞠景的观念,因为鞠景若真成了那种杀伐果断、见宝起意、毫无底线的传统修真者,反倒得不到她的青睐了。若他真是那般趋炎附势之徒,当初在湖心岛涨水的泥沼中,又怎会拒绝凤栖宫宫主的招揽,执意与伪装重伤垂死的她赴死?鞠景的骨子里,就是有着一股子宁折不弯的内里志气。

他不再说什么拖累的丧气话。这世间因果,一饮一啄,皆是定数。他心中满是对妻子努力与关爱的怜惜,当即缓步上前,微微俯身,轻轻将额头抵在殷芸绮那光洁如玉的额头上。两人的呼吸在咫尺间交错,温热的气息拂过彼此的面颊。没有多余的言语,只通过这肌肤的相贴,体会着彼此的情意。经过这番推心置腹的谈话,两人之间原本因为身份和观念差异而产生的别扭感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水乳交融的自然亲近。

“这两百年无聊,正好陪你耍耍。”殷芸绮微微扬起那烂嚼樱桃似的小小檀口,嘴角勾起一抹惊艳的弧度。她的一双妙目流转,带着几分戏谑,又透着几分少女般的娇憨,“你不修采补法,要修双修法,那日后说不得就要去一趟中州合欢宗了。那里才有顶级的双修功法,就是不知……会不会有更多奇妙的姿势呢?”

这话一出口,殷芸绮自己先是一怔,脸颊上倏地飞起两朵红云。她平日里高高在上,霜凛孤华,何曾说过这等轻薄之语?只因眼前是自家夫君,情之所至,竟不自觉地顺口溜了出来。

“你想试试什么姿势?”

鞠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他后退半步,站起身来,紧接着又蹲下身子。只见他足下一错,腰马合一,伸出有力的双臂,一手穿过殷芸绮修长匀称的小腿弯,一手扶住她平坦柔软的后背,猛地一发力!他竟将这位丰腴高挑的大乘期龙君整个横抱了起来。

看官你道,这修真界中,灵气滋养之下,男子人均身高八尺有余,女子亦是身形高挑。鞠景一个凡人,一六八的身高在这界中真算是矮的了,比起现出人形的殷芸绮还要矮上几分。可此刻,他硬生生抱起殷芸绮,那并不宽阔的肩膀承载着龙君的重量,竟显出一种以小制大、凡人降龙的奇妙反差感。

经过这番谈天聊心,外加成功劝说殷芸绮保全了慕绘仙的性命,鞠景的心境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变得主动多了,这其中未尝没有一种补偿心理——夫人为了他一再妥协退让,他作为夫君,自然也该主动些,给她足够温存。

“就是不知道什么姿势了,才想到看看合欢宗有些个什么花样。”殷芸绮被他突然抱起,惊呼一声,本能地伸出那双剥葱也似的雪白玉指,环住了鞠景的脖颈。她依偎在鞠景并不宽阔却异常温暖的怀里,声音细若蚊蝇,“不是没有满足,你怎么样本宫都喜欢,只是,只是……”

她的话语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下去。她很想直白地表达,她就是喜欢鞠景,不因为什么修为底蕴,不因为什么利益纠葛,就是纯粹的喜欢。可是,这种儿女情长的话,对于一位习惯了生杀予夺的龙君来说,实在难以启齿。若顺着刚才的话说要试试更多姿势,又怕显得自己堂堂龙君太过好色。想到这些乱七八糟的心绪,殷芸绮言语凝滞,那张绝美的容颜已是如醉酒般红润透亮。

“只是好奇罢了。我也好奇,修行者的身体经过灵气淬炼凝体后,柔韧性定然极好,应该能做出许多凡人做不到的高难动作吧。”

鞠景看着殷芸绮那羞窘交加的模样,心有灵犀地笑了。他巧妙地顺着话头,给殷芸绮解了一个围。

殷芸绮听了,心中一甜,纤长白皙的手指死死攥着鞠景衣襟,将那张羞红的粉靥半埋在他的胸口。正是:机心太巧翻自误,情到深处自化柔。面对强敌,北海龙君何曾要过面子?千丈白龙现世,紫雷天火伺候,人杀了便是。可面对鞠景,越是相处,她那冰冷铠甲就越是卸得彻底,越是拉不下那张冷艳傲娇的玉脸。

“睡吧。”

鞠景抱着怀中这温软娇躯,大步走到那张万载寒冰床前。殷芸绮被鞠景轻柔地放在了冰蓝色的玉榻上。她仰躺在榻上,苍银长发铺散开来,好似在寒冰上绽放的霜花。她微微张开双臂,向鞠景发出了无声的邀请。

鞠景一个不慎,被她那看似柔弱实则力大无穷的玉臂一勾,整个人便跌扑到了寒冰床上。

“嘶——冷冷冷……”

鞠景刚一沾床,便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万载寒冰床寒气四溢,白雾缭绕,虽然对修真者有强身健体、稳固心神的奇效,但对于一个凡人来说,这床简直就像是九幽地狱的冰窟,冷入骨髓。那一瞬间,他只觉尾闾一路寒上头顶,激得他浑身打了个寒颤。

“那还不把本宫抱紧一些,让本宫帮你保暖。”

殷芸绮轻笑一声,笑声中带着几分得逞的狡黠。她抬起欺霜赛雪的玉手,缓缓摘下发髻上的凤钗。那一头刚刚由鞠景亲手梳理好的流云髻,瞬间散落。她随手将那价值连城的凤钗扔在了一旁的紫檀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笃”响。

“别这样,夫人,这可是我才给你梳好的流云髻。”鞠景一边打着寒颤,一边看着那散落的秀发,有些惋惜。

殷芸绮却不答话,一只微凉的玉手已然灵活地探向了他的腰间,一把抓住了丈夫的腰带。鞠景身子一僵,登时明白这位龙君夫人想要做些什么了。

“所以,明天再梳不就好了。”殷芸绮的声音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妩媚。

鞠景在心中暗暗叹息。他知道殷芸绮的心思,她就是想让自己多为她梳头,多抚摸她头上那对被世人视为不祥与丑陋的珊瑚龙角。他们两人的姻缘,本就是起于这对龙角。当初在泥沼之中,若非鞠景在凤栖宫宫主孔素娥的死亡威胁下,依然由衷地赞美这龙角精致优美,彻底击溃了白龙的内心防线,殷芸绮又怎会破天荒地认下一个凡人做夫君?

烛火摇曳,帷幔低垂。那万载寒冰床上的寒气,在两人逐渐升高的体温中,化作了缭绕的白雾,将这方寸之地笼罩得如梦似幻。

鞠景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他不再抗拒那刺骨的寒意,而是顺从地迎合着殷芸绮的动作。他的双手有些笨拙,却异常温柔地抚上殷芸绮的脸颊,轻轻爱抚着她那如极品羊脂玉般细腻的肌肤。殷芸绮微微眯起眼眸,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夫君……”她轻唤出声,声音里带着化不开的春水。

“我在。”鞠景低声回应,低下头,珍重地在龙女的眉心印下一吻,随后那吻如春雨般细密地落下,滑过她挺翘的鼻梁,最终覆上了那柔软的唇瓣。

唇齿相依,气息交融。殷芸绮的双手早已灵巧地解开了鞠景的衣带,青褐色的粗布衣衫滑落,露出他那略显单薄却结实的胸膛。而殷芸绮身上的月白混青色广袖流仙裙,也在两人缠绵的动作中半褪至腰间。

那件流仙裙本是天阶防御法宝,水火不侵,刀剑难伤,此刻却被那双凡人的手粗鲁地扯开系带。流仙裙顺着她那削葱根似的姣美肩头滑落,堆叠在不堪盈握的腰际,露出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那一段肤若凝脂欺霜赛雪的粉颈之下,偏是两团焖透了的油润娇脂、堆雪似的两座傲人乳峰,大半截白花花的媚熟淫乳从藕合色的绡纱抹胸边沿肥腻腻地挤溢出来,好似两只被硬塞进窄口汝窑瓷坛里的白面发糕,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弹晃如波。

在这极致的寒冷与极致的火热交织中,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鞠景感觉到殷芸绮的肌肤在微微颤抖,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情动。她的双腿主动缠上了鞠景的腰际,那双修长丰腴的玉腿内侧,紧密地感受着他肌肉的每一次贲张。汗水与体温交融,化作最原始的亲昵。

随着鞠景的动作,殷芸绮仰躺的娇躯随之轻颤。她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此刻已蓄满了盈盈水光,眼角泛起一抹惊心动魄的绯红。她的十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冰蚕丝床单,指腹深陷于柔软的织物中,几乎要将那华贵的丝绸攥出水来。

“夫君……”殷芸绮微微扬起那段脆弱而优美的雪颈,汗珠沿着她颈项的沟壑线条缓缓滑落,没入那深邃的峰壑之中。

鞠景着迷地看着身下这具完美的躯体,那绝美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幽蓝的夜明珠光辉下。他低下头,唇瓣离开那张娇艳的檀口,顺着那优美的下颌线一路向下轻啄。

视线聚焦在殷芸绮那傲人的雪白玉乳前。没有了衣物的束缚,那对堆雪似的两座乳峰骄傲地挺立着,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荡漾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那娇绵雪乳便如最上乘的凝脂,白得近乎刺眼,肌肤表面泛着一层淡淡的、犹如涂了奶汁似的滑润浆白。鞠景的指腹轻轻抚上那饱满的轮廓,只觉触感细软更逾凝酪,那骄人弹性让他爱不释手。

乳丘顶端,那两颗原本柔嫩的樱色小点,此刻早已被情欲催得硬挺。鞠景低下头,张口含住了一侧的娇乳。

“唔嗯……夫君……好好舔弄本宫的乳儿……”殷芸绮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娇腻的鼻音,身子猛地一挺,将那硕大绵乳更深地送入鞠景口中。

鞠景的舌尖在那樱桃核儿般的硬实蒂尖上打着圈儿擦刮着,随后用力吸啜起来。他能感受到那嫩乳馒头在自己口中变形,伴随着他吞咽的动作,殷芸绮那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他的腰侧。大乘期龙君的肉身何等强悍,但在这一刻,她却软得像一滩春水,任由这个凡人夫君肆意品尝。

鞠景的双手也未曾闲着,一手揉捻着另一侧的雪腻乳瓜,指缝间大把溢出雪肉,另一手则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缓缓下滑,滑过那小巧可爱的香脐,最终探入了那片隐秘的芳草丘。

那里早已是春情泛滥。稀疏柔软的乌茸被溢出的爱液打湿,服帖地贴在贲起的耻丘上。鞠景的手指稍稍分开那紧闭的花唇,一股焦兰般甜腻腥腐的淫靡气息,混合着龙族特有的兰麝异香扑面而来,直教人心魂欲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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