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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情录愿起业生,第2小节

小说:断情录 2026-03-27 20:07 5hhhhh 6220 ℃

  「是,殿下!」

  花玉楼挥袖起身,垂首敛衽,立于原地。

  「不知你可否还有其他物什印证?」

  小龙女眸光清冷,直接凝向元晦面门。

  「仙子已经看过那少女的亲笔信函,莫非还是不信?」

  元晦却也不恼,淡淡一笑,温润如玉。

  「孤证不利,否则龙女恕难从命。」

  小龙女话音方落,元晦身后忽起一声冷声娇叱。

  「殿下金口玉言,何等尊贵!没让你这贱婢光着屁股,趴在地上奏对,便已是天恩,莫要得寸进尺!」

  出言者,正是那魔女罗睺。

  「你这奴婢,本王让你说话了吗?」

  元晦倏然侧首,眼中寒意乍现。

  「是……奴儿有罪!还请殿下责罚!」

  罗睺话未落便已扑通跪地,叩首连连。

  元晦回首看也不看,嘴角上扬,说道。

  「仙子果然心细如发,不过本王亦是相较不差,速不台,把那东西拿出来吧!然后你就可以滚了!」

  元晦转回目光,看也不看她,只沉声道。

  「是,殿下!仙子可要接住了!」

  元晦身后黑影应声而出,他自怀中取出一物,指尖一弹,那小物已然化作一点金色流光,直射小龙女身前。

  小龙女皓腕轻扬,纤指合拢,只觉一物落入掌心,目光凝缩,定睛细看,所托者正是那枚她于少林寺时,亲手交予襄儿妹妹的信物金铃,此刻触手生温,纹路形制,不差分毫,正与自己腰间那枚正是鸳鸯一对。

  「仙子,如何?」

  元晦眸光凝去,沉声说道。

  小龙女伫立良久,扬手将这枚金铃系于腰间,江风拂来,铃儿叮叮清响,她挥了广袖,秀白小履微挪,身姿似迎还拒,便要盈盈拜下……

  「罢了,仙子不用如此拘礼,此后在本王面前,自可站立奏对。」

  元晦摆了摆手,温言笑道。

  「奴……儿,谨遵殿下之命。」

  话音落下,螓首微垂,一双剪水瞳眸深处似有涟漪微动,终是归于寂然。

  元晦望着这一袭白衣的绝色女子,月色洒于身上,晕出淡淡清辉,心意一动,说道。

  「唔……本王再赐仙子一名,就叫乌兰月吧!至于仙子之汉名,欲自留亦可。」

  「奴奴月儿谢殿下赐名。」

  仙子微微屈身,嗓音依旧无波无澜。

  「本王听闻,月奴曾出手将血鹘的一臂斩落,可有其事?」

  元晦话锋一转,说道。

  话音方落,一道独臂黑影已自元晦身后闪出,单膝及地,血鹘抬起头来,目中淫光灼灼,紧紧锁住前那抹清绝如霜的身影,低声说道。

  「此事千真万确!恳请殿下将月奴暂交于影鹘卫,属下必给这奴婢好好立立规矩,教她晓得何为尊卑长序,日后也以免往后唐突了殿下!」

  「就凭你们这群不知礼法为何物的莽汉?」

  元晦斜睨一眼,冷笑道。

  「属下不敢……」

  黑影顿时一窒,忙又伏低,声音发颤。

  元晦径自转向小龙女,语调倏然转柔,说道。

  「月奴,血鹘虽然色令智昏,可他终究算是奉本王之命行事,若不对你稍加惩戒,岂不是寒了他这份赤胆忠心?」

  仙子依旧语淡如水,说道。

  「奴儿但凭殿下处置。」

  元晦沉吟片刻,似若有所思,认真说道。

  「唔,既是如此……凡本王麾下女子,觐见时皆须褪去亵裤,叩首跪地,以示恭顺。本王已免了月奴叩拜之礼,剩下这一桩……月奴以为如何?」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影鹘卫诸人如狼似虎,目光齐刷刷锁在那抹素白身影上,便是那魔女罗睺,此刻亦眼波流转,唇角噙着一丝期待媚笑,只待瞧见这位外表冷清的终南仙子,当众掰开腿心,绽露嫩穴的反差模样。

  立在一旁花玉楼则是腹中暗忖,这位不过十六七岁的蒙古小王爷,玩弄人心之术当真到了炉火纯青之境。

  轻描淡写之间,便要叫这位冷清绝代的终南仙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扒光了屁股蛋子,他花玉楼自诩风月老手,与之相较,自己那些下三滥的手段简直差之太远。

  小龙女闻言,清绝玉容微微一怔,饶是仙心已断,待到这真个以身饲魔的临了关头,也再难强撑住那持重冷清的惯往姿态,秀白脖根儿处泛起一抹霞晕之色。

  一截藕臂低垂,纤纤玉指反复绞缠于腰间那条雪色丝绦之上,贝甲酥粉玲珑,蔻汁荧荧若滴,心念万千,权衡再三……

  花玉楼见这冷清仙子久久不曾有所行动,心中亦是焦急万分,连忙挪步凑了上去,在她身边低声耳语起来。

  「仙子静听花某一言,既已俯首于殿下驾前,便该放下那云端清高,抛了这方外挂碍,若是因此惹了殿下发火,有些事就他也没必要替仙子去掩着了……」

  仙子闻言,点了点螓首,唇角颤动,终是勾起了一抹淡淡弧度,拢起灵秀眉间一缕青丝,瞳眸徐启,说道。

  「……还望殿下,莫负今日之言。」

  「季布一诺,千金不易,本王虽起于漠北,却也深知何为信义二字,今日之言,自有星辰为证,大漠作保,月奴大可安心便好。」

  元晦面上笑容依旧和煦,淡淡说道。

  罢了,小龙女终是长纳一口清气,散尽仙心,迎面看向这蒙古少年,好看脸颊如春水化冻,倏然展颜,如幽夜白莲,婷婷绽开,自有一番摄魄引魂的绝代风华!

  「便请列位一同检视月奴裙下风姿,以全夙愿。」

  冷音萦耳,酥骨彻神,葱指捻住腰间那条雪色丝绦,倏地往旁一扯,只闻得哧啦微响,那束带便如灵蛇般滑脱了去。

  玉臂轻扬,指尖勾住亵裤边沿,向下轻轻一送,月白亵裤便应声滑落腰际,沿着两条光洁无瑕的修长玉腿委顿而下。

  便是这样一套褪去亵裤的反差动作,依旧是美轮美奂,行云流水,毫无拖沓之意!

  待她站定之时,一众影鹘卫,连罗睺亦是瞪大了瞳眸,一瞬不瞬的盯住那毫无遮掩的仙子耻穴处,心中不约而同的生出了同一个念头!

  好嫩的穴!

  唯见那线痕明显的腰腹之下,一片异常白皙丰腴逐渐收窄,线条交汇之处,三角处赫然裂开一道狭长嫩痕,两瓣嫣红饱胀紧紧相偎,其间已然渗出点点莹亮湿迹。

  然未及细细品鉴这人间绝景,这清冷孤高的仙子下一步举动,直震得在场众人珠子险些脱眶而出!

  唯见她秀履一点,将那团轻软亵裤挑开,随即抬起嫩藕似的秀白小臂,掌心向下虚引,一抹玉色晕开,那团月白亵裤便稳稳飞落于葱指尖头,皓腕抖花,这件方从臀心剥离下的珍贵亵物,便径直飞向了趴跪在地的黑影!

  「此物烦请统领暂掌,略赔月前唐突之罪,若还怜惜奴儿,不日归还便是。」

  清软声线如兰似麝,听得血鹘心头酥颤,猛一抬头,却见一团月白之物兜头盖脸罩下,不由深深一嗅,一股清洌幽香霎时浸入肺腑!

  他立时一把抹下此物,握于掌心,其中仍有淡淡温意,又抬手急翻,只见那一线护裆之处,已然浸透了淡淡水痕!

  瞧着那片闪闪泽洼,血鹘犹不肯信,伸指便探,竟果真从其中勾挑起一缕长长银丝!

  血鹘忽然想起半月前江岸一幕,彼时这女子素衣墨发,长袖翻飞间,掌中三尺秋水青芒暴涨,招式精妙绝伦,如九天星河倒垂,未拆数合,便将自负的他制于当场。

  一念及此,再看眼前,这曾仗剑扬威的冷清仙子,正大大方方地裸着翘臀,任由满场灼灼目光,只看的那臀心处一片嫩红羞洼直流春水!

  他只觉下体怒勃而起,抬头盯向那不着片缕的臀心羞处,恨不得立刻将眼前这一抹肥糯嫩痕彻底扒开,将那紧窄深腔彻底翻开,一探其中春光,看看其中是何等欲水横流的光景。

  花玉楼这厢,所见者,则是另外一番绝妙景象!

  只见仙子腰身柔若无骨,堪堪盈握,正是水蛇玉曼之相,下方却陡然炸现出两轮极度饱满的硕大臀瓣,浑圆丰腴,挺翘异常,宛如两颗熟透仙桃,其肌理细腻莹白,宛若凝脂,似有光晕流转。

  观其根底,髋轴是出奇的宽霸雄浑,显然是孕胎生养之后才有的成熟风韵!

  极度丰隆的翘臀于那腰臀交汇处夹出两枚浅浅臀窝,中央深陷的臀缝自腰窝之下便裂开一道幽邃壑道,将那翘挺腴臀一分为二,两瓣过度丰腴的凝脂下沿处,直挤压堆叠出两道惊心褶痕,越往下越见收束,及至腿根阴影交汇处,方才消隐。

  可恨目力已至尽头,那两处紧要妙绝的销魂洞眼若隐若现,看不真切,唯有其间偶然闪烁的晶亮水光惊鸿一瞥!

  回想前番于洛阳之时,花玉楼虽于那温池之中偷得几分便宜春光,然彼时雾气缭绕,未能瞧得如此刻骨清晰。

  如今这般近距离亲睹,方知这昔日清冷出尘的仙子,不仅生了一对荡荡大奶,裙下还藏着这般膏腴肥熟的绝世巨臀!

  只是花玉楼心中尚有一个巨大疑问,莫不是方才那茅屋里,这冷清仙子在自家孩儿宽衣解带时……或是在她被自己玩弄翘臀时,小嫩穴儿里便已春水横流了?

  至于那向来沉稳内敛的蒙古小王元晦,目睹眼前这方活色生香的丰腴沃土,肥润层叠的肉浪起伏,欲滴滑嫩的水光流动,瞳中亦是烈焰灼灼!

  果然是一位水多穴紧的绝品尤物!

  视线所及处,俨然成了亟待开疆拓土的膏腴美地,引目深陷,只恼不能立时解开胯锁,策腰驰骋,攻城略地,直驱的身下这烈马仙姝身心皆丧!

  一刹之间,便听得这蒙古少年胯下袍衫内,咯哒一声,已有一根巨硕阳具猛然暴胀,顶得机栝铮然作响,脸色亦随之苍白几分。

  「好极!好极!本王倒是万万不曾料到,月奴如此贴心,如此便将你先赐于……」

  忽地,元晦咬牙转身,目光凝于众人,花玉楼、血鹘以及影鹘卫众人,心中已然幻想出自己能得到这位蒙古小王爷的恩典,将眼前这当众露出嫩穴臀眼的冷清仙子赏赐予自己,按在床塌之上,压在着她那绝世翘臀之上,肏个三天三夜再说。

  就在一众热血雄性急色之时,元晦却陡然看向了魔女罗睺,狞然一笑,说道。

  「妙怜……西湖一战,你这奴婢功劳甚大,虽未能击杀沧溟老儿,可也是竭力护本王周全,月奴这几日便由你领着听用,定要好好调教,切记休要玩得太过。」

  罗睺心头狂喜,伏首谢恩时眼角余光狠狠剜向小龙女,她心头早就对这位仙子嫉妒得发狂,明明已经春情难耐,浪水直流,却还硬装出一副节欲持重的端庄模样,待这贱人落在了自家手里,定要揭了这身冷清仙皮,叫她变成一条知舔屌挨肏的暖脚母狗!

  「奴儿叩谢殿下宏恩!殿下放心,奴儿定会精心伺候月奴,让她知晓,何谓天恩浩荡!」

  「唔……沧溟老儿虽元气大伤,却到底还没死透,天工秘录亦是藏在皇城司中,本王不日便要北上,如今有了月奴相助,限期一月之内,必要得到天工秘录!」

  元晦笑容转冷,说道。

  「属下遵命!」

  众人轰然应诺,跪伏一片!

  元晦鹰目扫视一周,满意点头,说道。

  「你们都散了吧,此处有月奴陪便是。」

  待到众人散去,唯剩一道素白身形,犹自裸着浑圆翘臀立于夜色之中,只见那蒙古小王冷凛目光扫来,嘴角上扬,说道。

  「月奴方才也见识过那群泼才的险恶用心了,本王谅你心性高洁,这才有心相护,没让你当众下跪,你又……当如何报答本王?」

  仙子眸光闪动,自是明白这位蒙古小王的个中心意,踌躇片刻,莲步轻移,旋即悄然伏下身去,臻首俯垂,终究是作了一个伏跪于地的不堪姿态。

  「奴儿……听凭殿下驱策。」

  元晦见状,嘴角一扬,露出一口森白齐牙,袖袍当风一卷,探手摘下身侧枯枝上那盏昏黄风灯,灯火摇曳,将那跪伏在地的美人映照得通体朦胧,肌光流动,旋即又说道。

  「早晓得这般乖顺,本王何须费这般周折!也罢,今夜无须你做什么,只需光着屁股随本王去堤岸上走走便是,本王尚有许多热切心意与你倾诉……」

  「奴儿谨遵殿下之意。」

  「对了……把那碍事的劳什子抬起来,本王方才看得不甚真切!」

  「奴儿遵命……」

  尚不及应声动作,那原本勉强裹身的月白罗裙竟似不堪这般趴跪体态,又或因那饱满臀丘惊弹之势过甚,簌的一声,竟全然委顿于腰后之上。任由那丰腴如月、粉光欲滴的腴白臀浪全然袒露于寒夜冷风之中!

  灯火泼洒而下,那道饱满嫩丘已然微微豁开一道惊心裂口,悬滴着未干盈盈清汁,其上更紧缀着一枚紧窄肛窍,此刻亦是难抑地怒绽开来,花瓣层叠细密,纹理清晰可见,其间亦是水泽潋滟,一时间让人分不清是究竟是薄汗难抑或是动情肠汁儿……

  此间种种,尽在灯下无所遁形!

  元晦垂首观赏片刻,神气完足,长吁一声,迈开脚步,围着这作臣服姿态的冷清美人绕上一圈,旋即吩咐。

  「还有……把你那张冷脸儿抬起来,看着本王!」

  「是……」

  犹豫只有一瞬,终是螓首微昂,那张如画般清雅的绝美容颜于月下寸寸展露,显露出一抹微微羞红之色,睫羽颤动至极,一双好看的剪水瞳眸继而睁开,恰如幽夜冷星,漾出迷离醉意,定定地迎向那居高临下的草原少狼主,这位欲掌控一切的霸气少年!

  月华凄清,映钱塘江面白潮涌起。

  河堤之上,唯见那玄衣少年手提风灯在前,步履昂然,虎步狼行,其后,一位赤着雪白丰臀的冷清美人正以四肢撑地,跪行跟随!

  藕臂玉柱交替支挪,浑圆翘臀随之左右甩荡,一抹幽深沟壑在月光泼洒之下,时隐时现,夜风拂过,那丰隆丘壑之中牵出一条条湿亮银丝,丝断滴落,又立刻被新泌而出清液补上,如此往复不绝……

  ————

  钱塘堤岸,一行人影踽踽而行,罗睺阔步当先,花玉楼与一众影鹘卫紧随其后。

  明明是子时,这人群中似浮动着几分难耐燥热,忽而,一影鹘卫终于是涎着脸凑上前。

  「妙怜,开个恩典如何!把那月奴赏给兄弟们耍弄几日,可成?」

  「嘿嘿,在下亦是心痒!那相貌,那身段,尤其那处嫩穴,对了……还有那后庭屁穴,可惜方才看得不甚清楚,不过那等翘挺的大屁股蛋子,想必也是销魂的紧,若可爽爽在其中内射上几发,也不知何等滋味……」

  另一人接口,脑子里满是腌臜念头,说着说着,竟将双手作环抱状,腰身一抖一抖,姿态猥琐至极。

  血鹘亦挤上前来,急吼吼道,手中竟还攥着方才仙子所赠的一片薄纱亵裤,凑到鼻尖嗅个不停。

  「妙怜,瞧!这可是月奴私密之物,她都肯赠我,分明是对我动心了!你便顺水推舟,成全我们如何!?」

  众人簇拥着罗睺,言辞愈发不堪入耳,满心期待能得到这魔女首肯,忽地,一声底叱破了压下了一众嘈杂。

  「哼!尔等好歹是殿下的亲卫,能否规矩一些?当殿下方才吩咐了什么没听见么!若真叫你们这群下作胚子得了手,非要轮着番与那大奶贱婢嫩穴内射,到时万一给她肚皮射大了去,搞出个野种来,奴家拿什么脸去向殿下交差?」

  说着说着,罗睺已是俏脸含煞,妙眸中射出阵阵寒光。

  这时,花玉楼紧走两步,赶至罗睺身旁,压低嗓音,一阵密语,罗睺本有不悦之色,闻听之下,妙目流转,倏地闪过一丝异彩。

  「哦?咯咯咯……真有此事?这主意……听起来倒让奴家心痒难耐呢……」

  她眼波一横,落在花玉楼身上,说道。

  「那便依了玉郎所言……不过嘛,事成之后……玉郎也须得好生陪上奴家几日才是!」

  花玉楼闻言,玉面之上登时露出一抹犹豫之色。

  「怎么?莫不是怕奴家吃了玉郎不成?」

  罗睺似笑非笑,说道。

  「一日,如何?」

  花玉楼额头浮起一丝细汗,终于咬牙道。

  「一日?……」

  罗睺闻言,眼波流转,似在思忖这交易到底合算否,旋即朱唇张开,舌尖勾住唇角,媚笑说道。

  「一日……便一日吧!咯咯咯……一日一夜,也足够奴家好好享用一番了。」

  笑声未绝,身形猛地拔地而起,衣袂飘飞,几个急闪便消失在堤岸尽头。

  原地,一众听得目瞪口呆的影鹘卫这才炸开了锅,其中一个人满脸骇然,朝着花玉楼,说道。

  「玉煞,你他妈不要命了?那骚浪贱奴你也敢答应伺候她一日一夜?」

  花玉楼脸色狞然,低喝一声。

  「哼!你们懂个卵!」

  旋即,周身真气猛然一振,也是提气疾驰紧随罗睺的踪迹飞掠而去!

  ————

  天光大亮,已至晌午,杨清终于悠悠醒转。

  他艰难爬将起来,只觉下腹丹田处一股燥热难当,激得胯间屌物亢然,隐隐作痛。

  「娘亲……」

  回应少年的唯有窗外滔滔江水怒号之声,回望而去,室内空无一人,那桌案之上并无他物,唯剩一枚样式古朴的金铃静置其上,这正是娘亲的贴身饰物,紧走两步,握于掌心,触手冰凉,显已放置多时。

  莫不是娘亲出了什么意外?

  他心头猛地一紧,抄起金铃便披衣出门。门外江风猎猎,草木萧萧,亦是依旧不见娘亲的丝毫影踪。

  昨夜种种掠过心头,只余一些破碎片段:他折返密藏救出娘亲,自城外西山险道脱身,与守在门口的钱衔玉匆匆道别,旋即一路背着娘亲疾奔半日,其后便力气耗尽,昏沉扑倒在庐舍卧榻之上……

  记忆至此,似是娘亲盈立于榻前,与自己说了很多话,最后的画面则是……是那素白交襟罗衫,在眼前寸寸松开一抹雪腻饱满,记忆犹新!

  想到此处,杨清心头陡然一悸,不敢深思,不禁疑虑,低声喃喃。

  「是梦么……?」

  默然许久,终究是摇了摇头,昨夜之事应不全是梦境!

  江风拂过,吹得少年衣衫猎猎作响,他不禁将那枚小巧金铃紧紧攥在掌心,直硌得皮肉生疼,心底却是一片茫然无措。

  「莫非娘亲是为了试探我的心意,见我表现如此不堪,便一走了之了么?」

  想到此处,杨清立时将这不敬念头甩出脑外,娘亲那般心慈仁厚之人,怎会用这等荒唐的方式来试探自己?

  况且,自己昨晚虽丑态百出,可也并非刻意驱动心念,只叹娘亲半裸着身子的模样实在太过诱人,任谁来了都不禁浮想联翩。

  可自己昨夜不惜舍生忘死,将娘亲救出生天,以娘亲的性情,焉会如此绝情寡义,片语不留?

  思忖许久,少年回首朝临安城方向望去,虽不知那钱王密藏何会被炸毁塌陷,但也就此深埋于西湖极深之处,非但皇城司图谋成空,便是魔教那搅动风云的起事大计,也被此一举硬生生阻在了半途。

  不管娘亲是何心意……自己总要将娘亲寻到,将密藏中所发生的事情一一相告,还有……昨晚之事,他亦是要问个清楚明白!

  心念既定,杨清便折回了屋,取了长剑负于腰间,又将那柄软剑仔细环在内衫中,推门而出,再不回望,径往临安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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