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哪有什么光身子的人！”王姨娘有些急了，扑上去想拉扯那女孩。女孩一下躲在夫人后面，王姨娘不敢造次，只好恶毒地盯着她。

　　“去，把这院子搜一遍，把那奸夫找出来，不能让这种人败坏了林府的风骨，”夫人一声令下，所有的丫鬟和小厮立刻在里屋里翻找起来，不一会儿就在后院里找到了一套男人的粗布衣服，小厮们也很快找到了藏在其中的一个陌生男人。

　　男人被扒光了扔在众人面前。那男的一见夫人就跪下了：“夫人饶命，是那个荡妇，她勾引我，对了，这里还有她给我的银两和首饰，这些都是她给我的……”

　　夫人皱着眉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男人，身边的丫鬟立刻会意，一脚踹倒了他。

　　“胡说，这些首饰分明都不是我们林府上的，肯定是你买来送给王姨娘的，这个奸夫还想泼脏水给我们林府，真是不要命了，来人，给我打，明儿就押送公堂，说是这奸夫潜入林府玷污林府妾室。”

　　夫人身边最有权势的丫鬟都发话了，众人立刻行动起来，把王姨娘扒光了扔在院门口，男人则捆起来派人专门看着。

　　王姨娘一听这话，哭着直接冲到后院跳下了后院的井，拦都拦不住，等捞上来的时候已经死了。

　　夫人看了看一圈的人，叮嘱道：“务必管好自己的嘴，谁敢露出去半个字，仔细你们的皮。”

　　一圈人忙不迭发誓，连着林喧都发誓绝不往外说才被放走。一路上洛凝没有和林喧说一句话，林喧知道在这个节骨眼和洛凝搭话是找死，两人就当做不认识，各自回了各自的院子。

　　林喧会想着夫人严厉的眼神，浑身都打了个寒颤。这样雷厉风行手段毒辣的女人让他认清了现实：在这个宅子里，他还说不上话，一切生杀大权都在夫人手里。

　　没过几天，夫人下令彻底抄检所有姨娘们的屋子，把那些动歪心思的全部都抓起来处理。

　　洛凝在书房里给林喧端茶倒水，看着总算有些起色的字和文章，舒心了不少。

　　“你有没有觉得，夫人那个样子就像是在杀鸡儆猴？”林喧问道。

　　“你才发现吗？”洛凝悄悄白了林喧一眼，“十有八九是有人在背后搞了小动作。只是可怜了王姨娘，或许她真的没有偷人，但是为了这个效果，她必须死。”

　　洛凝很害怕，和林喧保持了距离，平日里也不敢来找他了。她一边帮林喧沏茶，一边说：“说到底，如果有一天夫人给你安排婚事，你从了夫人就是了，千万别惹事生非。”

　　林喧不愿意，他喝了口茶，偷偷在洛凝胸上摸了一把：“要不我们私奔吧？”

　　“私奔？”洛凝挑了挑眉，突然笑了，“你是不知道，我们私奔了要怎么活下来，哪里来的银钱？靠我出去卖吗？人家听到是屋里人卖来养活个丈夫，在我家那边都要笑话的。”

　　林喧垂头丧气地低下了头。他真的不想再在夫人的威压之下了。

　　这些天他好多次梦见过洛凝，梦见洛凝不现实里还要奔放，把他压在身下，肥润的屁股直接坐了上来，让他肆意的揉捏着蹂躏着，他可以随意地在洛凝身上留下他的痕迹。在梦里，他可以大胆的告诉所有人洛凝是他的女人。

　　他记得，在那个梦里，洛凝娇媚的容颜。洛凝俯下身伺候着他的肉棒，

　　“别这样，”梦里的林喧假意推辞道。

　　坐在床榻上的洛凝眼睛瞪得圆圆的，拨开薄薄的纱帐，不着一丝的身体扑到林喧怀里，环着他的脖颈问道：“为什么要穿衣服？我的身体不美吗！”

　　“不是……你先下去！”

　　林喧被香软白玉贴了个满怀，红痕在白嫩的身子上格外明显，下身那根没出息的玩意又抬起了头，正好戳在洛凝腿间的那朵小花上，林喧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闭上眼叹了一口气。

　　洛凝一副妩媚的模样，用白嫩的手摸了摸底下的肉棒，像是叹息一般说：“可是你明明也很喜欢啊！”

　　洛凝还故意的扒开肥厚的两片花瓣，去含住林喧鼓起来的那块布料，弄得湿乎乎的。林喧忍得很是痛苦，但还是忍住了。因为这样到后面他就有理由好好惩罚一下洛凝姨娘了。

　　“你要先草我。”说罢洛凝姨娘还故意磨了磨，风情万种的大美人趴在肩头，林喧下身越发硬挺，洛凝见林喧一言不发，胆也大了起来，撩开衣摆就伸手进去摸那根玩意，水豆腐般的手指握住林喧的肉棒上下撸动，洛凝的手活像与生俱来的天赋，铃口溢出的水液顺着暴起的青筋涂满了手掌，林喧看着洛凝伺候自己，歪着脑袋胸膛剧烈起伏。

　　“又想挨一顿操是吧。”

　　“不不不，”洛凝抬头摇了摇脑袋，张了张口，“这应该算作奖励，喧儿这些天乖巧得很，该有奖励。”

　　洛凝被扔在床上，一脸期待的看着林喧，她甚至迫不及待的把两支漂亮的长腿张开，露出藏在腿间软红的小花。洛凝教过林喧该怎么样做前戏，林喧会用手指摸他腿间的穴，把小蒂掐在手里玩，很舒服。林喧见他这样，无奈一笑，一阵掌风扇向那块含不住蒂珠的肉。

　　“啊！”敏感的地方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从小蒂直窜而上的刺痛感让解语花整个腰身都塌了下去，趴在枕边。“怎么可以打那里。”眼底眨出的泪花，黑瞎子在性事上对他一向温柔，今天怎么就那么反常。

　　林喧伸手剥开干干净净的阴唇逗弄了一下肿胀的阴蒂，爽得下边的小口不断的张合，喷出几滴淫水，梦里，他把洛凝姨娘娶进了门，夜夜笙歌。洛凝这处本是薄薄一点，存在感极弱，现在硬生生的被拍得肥厚了，像灌满种水的白玉坠子。

　　林喧掰开洛凝姨娘早就湿润的穴，穴里被肏得粉红的肉互相挤压吐水，他可没那么怜香惜玉，没给洛凝任何反应的时间，滚烫的性器根没进紧致的软肉团里，洛凝姨娘被粗暴的动作吓了一跳，稚生生的小穴还故作成熟的吸着黑瞎子的阴茎。

　　“嗯……老爷，别…别那么急。”

　　林喧直挺挺的戳进宫口处，洛凝的阴道太湿太润了，阴茎抵着紧闭的小口来回顶弄，弄出泥泞的水声。

　　“姨娘，这都吃不进去怎么给我生孩子？”

　　他低头一看，才发现那根粗壮的肉棒还有一小半露在外边。洛凝姨娘面色微变，她一直以为自己都吃进去了的，这要全进去了，她不得被操穿。

　　洛凝姨娘挺起身，去摸露在外边的那一截性器，白嫩的手交叠着环上，阴茎上的清筋突突地跳着，几乎要把她的手心烫红了。

　　“老爷……不要进去好不好，洛凝给你摸摸……”

　　现在装乖，未免也太晚了点，林喧轻笑一声，抓住洛凝的手腕往上一拉，龟头顶开窄小的宫口，一大股淫水喷涌而出，把入侵者浇了个透。

　　“嗯……啊啊……这，这要被操破了！”之前总顾忌，从没操进过子宫里，前所未有的深入让洛凝脑袋都被搅成了一滩浆糊，下边的逼穴坏了一样的流水，阴蒂的小孔也翕合着，林喧粗暴的抽动身下的毛发都插进了那个小孔里，又引起洛凝浑身颤栗，穴道不停的痉挛抖动吐出一股骚水。

　　林喧回过神来，看着洛凝姨娘的面容，想起梦里尚且青涩可爱又有些奔放的洛凝姨娘，不免有点吃自己老爹的醋。凭什么娇美生涩的洛凝姨娘是被老爹占了去。在衣摆下方，林喧的肉棒又起来了。

　　他越想越醋，越想越难过，在宅子现在严肃的情况下，只有他的老爹可以自由自在的，今天去这个姨娘房里，明天去那个姨娘房里。

　　想着那天洛凝姨娘主动来了自己房里一次，林喧再也忍不住，趁着夜色偷偷溜到了洛凝的住处。洛凝早些时候想让林喧来自己屋里做一回，专门在地上铺了地毯防止人发现。

　　本来洛凝姨娘都打算休息了，一看到有人来吓了一跳。一看是林喧赶忙把他拉进来，小声训斥道：“你这段时间还敢触夫人的霉头？前一阵子的事是杀鸡儆猴你又不是不知道！”

　　林喧也委屈，他白日里也吃不到，只能看着洛凝姨娘的身子发馋，这会儿来了还被训斥了一顿，他刚打算走就被洛凝叫下了。

　　“罢了罢了，来都来了，不让你吃到怕是还会有事端，”洛凝想了想，把林喧拽回了床榻，把林喧压在身下，一层一层的剥开衣物，把衣服放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放好。

　　洛凝本身就打算睡下了，身上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睡衣，她匆匆脱去自己的亵裤，拽着林喧的手就往自己身下摸。林喧早就忍不住了，他自从被洛凝姨娘教导之后就对这档子事感兴趣得很。林喧的手灵巧地拨开那道唇瓣，把一个指节塞了进去，先是一紧，接下来就戳到了里面湿热的甬道。

　　林喧熟练地剥开湿润的花瓣，去寻藏在其中的小蒂。一口久经情事的花穴虽如融化的胭脂膏体那般滑腻，但还是轻易被掐住了花核中的硬籽，嫩生生的蒂珠被两指挤压成扁扁一片。他俯首下去，含住了两片外翻的，如蝴蝶那般漂亮的小花唇，舌尖在润泽的褶皱里轻轻一扫，便能感受到身下人的颤栗来。再用略显粗糙的舌面时轻时重地扇打起阴蒂，不肖片刻，花核自己就抽动着探出保护着它的层层皮肉，丝毫不知接下来要受怎样的玩弄。

　　舌尖在一口蹙着的肉花里舔弄得水声啧啧，大小花唇一瓣瓣翕动着，渴极了似的，吐出娇艳欲滴的花心任林喧享用。洛凝姨娘总是这样，乖巧顺从着任由他作弄。他干脆两手剥开了蔫蔫的，被淫水黏在一起的肉唇，专注去嚼那一粒送到唇前的蒂珠。他粗糙的舌面从阴蒂根部一点点往上推去，不时将那颗硬籽衔在牙关间。小蒂既贪林喧给予的快乐，又被唇舌刺激得连连瑟缩，不住抽动着。

　　林喧起了逗弄的心。他为洛凝姨娘腰下垫了几个软枕，再将人翻身伏在床上，摆成一副明明是趴着却双腿大张，屁股还高高撅起的淫秽样子。这时，林喧看着洛凝姨娘的模样充分肯定了他爹的审美。

　　这样的丰饶女人，任谁看了都会心生喜爱的。

　　林喧想着，伸出一只手抓向了那对双乳，尽情地挤压着，另一只手摸向了洛凝姨娘的屁股，把肥硕的屁股抓着揉捏，起了心思还拍打上几下。

　　洛凝姨娘死死地咬着被角不敢出声，她能感觉到林喧的舌舔过自己的身体，温热湿润的舌走过自己身上的敏感地方，停在了菊穴穴口。这个姿势完全就是把自己的菊穴展示给林喧看。

　　林喧一看到洛凝姨娘的菊穴，不由得想起了在书房发现的画册，又想起了洛凝姨娘第一次的教授，一时之间面红耳赤浑身发热。

　　林喧的肉棒在菊穴穴口磨蹭了一会儿，怕伤到洛凝，林喧还先用指节试探了片刻，然后直接把肉棒插了进去。

　　紧接着洛凝陷入了情潮之中。绣花的被子磨着前面的花穴和乳尖，把花穴惹馋了，空空地一张一翕，想要填满。而后穴被肉棒填满，又胀又热。

　　林喧只觉得难怪他爹更喜欢姨娘们的屁股，肥硕的屁股是滑嫩的，菊穴是紧致的，虽没有前面花穴那般湿热，但也算得上舒服。

　　林喧插进去没动几下就感觉穴肉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肉棒，他一个没忍住，射在了里面。

　　林喧掐着洛凝的腰，扶住她的屁股，猛烈地抽插着，整个屋里交合的“啪啪”声格外明显。

　　不知道为什么，大抵是老爷也曾在这个床上操过她，这个时候，洛凝才感觉他们在偷情。之前的顶多算教导无知的儿子。

　　“喧儿，你知道么？你爹最喜欢摸着姨娘的乳房，一边吃奶一边玩着姨娘的小穴，等姨娘潮吹了，才慢慢插进来狠狠地操，”洛凝凑在林喧耳边低语着，湿热的呼吸打在林喧耳畔，很是撩人。

　　“他还喜欢往我下面塞一些小玩意儿，”洛凝顺手拿过老爷赏赐的串珠，“他会喜欢……”

　　林喧一股醋劲儿又翻上来了，洛凝姨娘这样简直是把他当成了他爹，拿他来实验来的。林喧夺过串珠，一股脑地塞进了花穴，原本被绣花刺激着的花穴猛地被塞入了串珠，猛地一缩，喷出一股花液。那串珠在体内滑动本来很是调皮不肯进去，结果被洛凝花穴一缩给吞进去了。

　　林喧把整个串珠塞了进去，心里满是酸涩。但是他没有说，只能一下比一下重的操干着，试图不要让洛凝想到父亲。

　　“怎么样？姨娘，我父亲年纪大了，有我这么有力吗？他会吃你的奶水吗？”林喧一边说一边拨弄着花穴里的串珠。串珠在里面本就挤得慌，又加上几根手指，这下小腹涨的要命。

　　洛凝想说几句，但是话没出口就被林喧拦了回去。林喧虔诚地吻上洛凝，把洛凝的泪也一同舔舐干净。他不想从洛凝嘴里听到任何关于父亲的事。似乎这样，他还可以自欺欺人，在这一刻把洛凝当做自己的女人。

　　“喧儿，我爱你，”洛凝凑在林喧耳边，温热的舌头舔着林喧的耳廓，舔得林喧微微发痒。

　　林喧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一刻姨娘的话，他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爱着这个父亲的女人。

　　林喧把洛凝拉起，让她翻了个身，怀抱着洛凝姨娘，他叹息一声，以同样的话回应：“洛凝，我也爱你。”

　　被抱操的姿势让洛凝根本无处可逃。才高潮过的穴道还在不住抽搐着，软烂如泥，夹得人爽到极致，又因姿势进得极深。花穴被填满的酸胀感很难忽视，洛凝一低头就能看着自己的穴是怎样吮着林喧的肉棒，一点点吃进去，又在抽出时献媚地挽留，甚至能带出一圈红肉。他双腿大开，被林喧抱着，好像全身都被穿在了那一根硬物上，洛凝难以自持地一下一下吮吸那根东西，好像花穴里每一处酸痒的地方都被操到了。她蜷起脚趾，闭上了眼不敢再看，但是相应的，后穴愈演愈烈的空虚感折磨着他，林喧飞快的抽插将她所剩无几的理智顶的支离破碎。

　　花穴里还裹着串珠，串珠时不时还碰到肉棒，给林喧一种别样的感觉，林喧的肉棒浸在湿热的甬道里，那么粗那么长的东西一口气插入，软穴又裹着肉棒不放，又吮又吸，感受到穴道里的剧烈收缩，林喧索性也松了精关，泄在了温热的肠道深处。

　　他怀抱着洛凝姨娘，不禁想着洛凝姨娘给自己怀一个孩子的事。要是洛凝姨娘真的能给自己怀一个孩子，让自己的老爹来抚养，私底下还能管自己叫爹。

　　一想到这里，林喧又兴奋起来，那种背德与乱伦的刺激与快感涌上来，他像是在和父亲争什么一样，在这一刻有了些许胜利感。

　　林喧随手拿起自己的腰带绑住了洛凝的双手，把洛凝的一条腿搭在自己肩上，让洛凝身下的泥泞的一塌糊涂的风光更加明显。

　　啪啪的皮肉拍打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听得人面红耳赤，洛凝只觉得穴里那块软肉似是肿了，否则怎么会每一下顶弄都让她想要哭叫。她双臂环着林喧的脖颈，每当整根送进来的时候，抽气的声音尤为清晰，再磨着穴中敏感的软肉抽送几下，就能听见洛凝颤着声线的呻吟：“爷……太深了…好深……肿了……”

　　洛凝的手被绑住，不能抓握床单，整个人就像被定在林喧的肉棒上了一般不能动弹，只能被动地接受林喧肉棒的进出。

　　好一半天，林喧才勉强在洛凝的穴里泄了出来。一阵滚烫的液体浇到内腔，洛凝的甬道和内腔猛地收缩，把挤进去的串珠都喷出来了。

　　林喧享受完了高潮后的余韵，才慢慢将仍然半硬着的性器往外抽出，他将柱身上的残精蹭在那颗仍然挺立的蒂珠上，几乎是每一下磨蹭身下人都在不住地颤抖，那里被操得肉花外翻，看起来可怜极了，洛凝的脸上也是一副完全失了神的痴态，涎水顺着舌尖落在她的下颌上。

　　“被操傻了？”林喧握着未能软下去的柱身，拍拍今日偏爱的阴蒂。林喧的力道不轻，抽得洛凝又是身子又是一抖，他略有不满地啧了声，显然不满洛凝没能直接吹出来。干脆用掌根拍在了那口翻出来的阴花之上，挺出的小蒂首当其冲，被扇得歪在一旁。

　　洛凝被逼得简直要崩溃了：“不……别…！又要来了……又要去了…！”她柔软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地狠狠挺动了几下，最终僵在半空，几道淫水喷溅而出。林喧的手也没停，为了延续洛凝的高潮，手上还在阴蒂那里为他快速的揉弄，最后甚至曲起手指狠狠弹了一下。

　　洛凝的穴口又喷出一股子水，溅在了林喧的衣物上。

　　林喧自知有些过分，凑近了想要向洛凝讨要一个吻。洛凝浑身酸痛，两个穴口更是被干的合都合不拢。她朝林喧的方向凑了凑，在他唇边亲吻了一下聊作安慰。

　　紧着时辰，林喧与洛凝温存片刻后匆匆离去，忽然洛凝发现了床边的一个东西。

　　林喧是腰带落下了。

　　这腰带平日里最喜欢，洛凝也不能扔了，只好小心翼翼地收起来，放在暗格里，生怕被人发现了。

　　秀禾整理这林喧的床铺和房间，在林喧床上发现了一个肚兜。秀禾看到这个肚兜有些眼熟，秀禾想了想，把肚兜收了起来，把林喧乱七八糟的房间打扫清洁干净。

　　好一半天，她才想起来，这似乎是洛凝姨娘的，她之前请教洛凝姨娘的贴身丫鬟时见过。

　　那少爷他岂不是？

　　秀禾算了算日子，就是王姨娘被说偷人的那天。

　　秀禾好像知道了些什么，自家少爷好像也在和洛凝姨娘偷情。

　　“都精神点，一个角落都不许放过，要是让我发现你们有什么偷偷藏着的龌龊东西，可别怪我不留情面。”赵嬷嬷点着人数，确定各房的丫头们都到了才向凤使行了个礼，示意她可以开始了。

　　“夫人体谅大家，要是哪房有什么丑事，私下告诉夫人，夫人还可饶过，要是被搜出来了像王姨娘那样的，哼，那就是死路一条。”

　　风穿回廊，发出骇人的声响。洛凝坐在内室的床边，手里紧紧攥着一方丝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作为老爷房里的姨娘，她平日里谨言慎行，温婉柔顺，虽颇受宠爱但还是有所畏惧。毕竟老爷说了不算，夫人说了才算。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具看似美丽脆弱的躯壳里，藏着怎样的心。她信了林喧的话，爱上了他。

　　此刻，在她床榻深处的暗格里，正藏着一条明黄色腰带。那是林喧昨日匆匆离去时遗落的，也是这府里独一份的贵重之物。这腰带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心惊肉跳。若是被搜出来，无需多言，这就是通奸的铁证，足以让她被乱棍打死，甚至牵连少爷的前程。

　　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赵嬷嬷那特有的粗嘎嗓音。洛凝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门帘一掀，凤使带着一群人闯了进来。赵嬷嬷走在最前面，她是夫人的心腹，平日里就看洛凝这种柔柔弱弱的主子不顺眼，觉得她装模作样。而凤使更是被夫人器重，早些年认了夫人做干娘。

　　“洛姨娘，叨扰了。”凤使语气平淡，目光扫视了一圈，“夫人近日身子不爽，又听闻府里有些不干不净的人混进来，为了大家的体面，不得不例行查看。还望姨娘行个方便。”

　　洛凝强自镇定，挤出一丝苍白的笑意：“凤使言重了，既是夫人的吩咐，妾身自然不敢违抗。只是这深更半夜的……”

　　赵嬷嬷冷笑一声，不等洛凝说完，便挥手示意身后的粗使丫鬟：“废话少说，既然姨娘没意见，那就快些动手。被子掀开，箱子打开，连个针头线脑都别放过。”

　　眼看着那几个粗笨的丫鬟就要扑向拔步床，洛凝的心猛地一缩，想到林喧的腰带还在那里。

　　“慢着！”洛凝的声音突然拔高，尖锐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众人一愣，停下动作。赵嬷嬷眯起眼，阴阳怪气地说道：“怎么？姨娘这是心疼被褥脏了？莫不是这被窝里真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说着，赵嬷嬷亲自上前，伸手就要去扯床帐，甚至要去翻那叠得整整齐齐的锦被。

　　就是这一触碰，成了导火索。巨大的恐惧瞬间转化为了暴怒。洛凝猛地站起身，挡在床前。赵嬷嬷没防备她会突然发难，一只手已经伸到了洛凝的衣襟边，想要强行推开她。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房间。洛凝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扇在赵嬷嬷的脸上。

　　这一下打得所有人都呆若木鸡。赵嬷嬷捂着脸，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她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平日里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柔弱姨娘，竟敢打她？

　　“你……你敢打我？”赵嬷嬷气急败坏，声音都在抖。

　　洛凝胸脯剧烈起伏，眼中喷着怒火，那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野兽般的凶光。她指着赵嬷嬷，声音颤抖却极具威慑力：“你是个什么东西！仗着夫人势，便以为自己是主子了？我是老爷的人，是这府里的主子！你竟敢对我动手动脚，撕扯我的衣裳？这一巴掌，是教你规矩！告诉你，即便是妾，也不是你这种下贱奴才能随意羞辱的！”

　　她挡在床前，歇斯底里地喊道：“你们谁敢再上前一步，便是不把老爷放在眼里！搜查是假，欺侮是真！凤使，今日你若纵容这奴才造反，明日她便敢爬到夫人头上！”

　　凤使看着洛凝那副决绝的模样，心中暗惊。她从未见过洛凝如此失态，这反常的激烈反应，反而让她心生疑窦，洛凝这般阻拦搜查，难道这房里真有什么天大的秘密？

　　凤使素来心思缜密，她深知洛凝平日里是个“锯了嘴的葫芦”，今日这反常的刚烈，反倒像是在拼命掩盖什么。那藏在眼底的慌乱，虽一闪而过，却没能逃过凤使的眼睛。

　　“怎么？”洛凝捂着胸口，声音虽还有些颤抖，却强撑着问道，“凤使还要搜么？”

　　凤使没有理会她，而是缓步走到妆台前。妆台上的物事摆放得整整齐齐，一只玉簪，一方丝帕，皆是寻常之物。她伸手拿起那面铜镜，指尖轻轻拂过镜面，目光却透过镜中反射，紧紧盯着洛凝的脸。

　　洛凝的脸色苍白如纸，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闪烁，不敢与凤使对视。她的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仿佛在极力克制着内心的波澜。

　　凤使心中疑窦更甚。她放下铜镜，转身走向床榻。锦被叠得方正，枕头摆放得一丝不苟。她伸手按了按枕头，软硬适中，似乎并无异样。但她并未就此罢休，而是伸手探入枕芯的夹缝中，细细摸索。

　　洛凝的呼吸瞬间停滞，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眼睁睁看着凤使的手在枕边游走，每一秒都像是在鬼门关前徘徊。

　　凤使摸索了一阵，并未发现任何硬物。她缓缓收回手，目光落在床头的一个暗格上。那暗格藏得隐蔽，若非细心观察，很难发现。她伸手去推，暗格纹丝不动，似乎是从内部锁住了。

　　“这暗格里藏了什么？”凤使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洛凝的脸色瞬间惨白，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没……没什么，只是一些旧物，不值钱的东西……”

　　凤使转过头，目光锐利如刀，直刺洛凝的眼底：“既然是不值钱的旧物，为何不敢打开让咱们瞧瞧？莫非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洛凝的嘴唇哆嗦着，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她的目光躲闪，额角的冷汗滴落下来，砸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凤使盯着她看了半晌，心中已然有了计较。她知道，这暗格里定有蹊跷。但洛凝毕竟是老爷的人，若是强行撬开，未免太过不留情面，日后不好交代。况且，她虽怀疑，却无确凿证据，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

　　“罢了。”凤使收回目光，语气淡漠，“既是姨娘的私密之物，咱们也不便强求。只是……”

　　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洛凝一眼：“只是姨娘今日的反应，未免太过激烈了些。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有些东西，藏得了一时，藏不了一世。”

　　说罢，凤使不再停留，转身带人离去。走到房门口时，她停下脚步，背对着瘫软在床边的洛凝，声音压得极低：“洛姨娘这屋里，倒真是纤尘不染，连件多余的首饰都寻不见。”

　　洛凝的心猛地一沉，强作镇定地跟上来一步，声音干涩：“凤使说笑了，妾身一向清贫，有点银两就补贴给娘家人了，哪里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凤使缓缓转过身，那双丹凤眼微微眯起，目光冰冷锋利，似乎要剖开洛凝的皮囊，直视她那颗狂跳不止的心。她将指尖那根几乎看不见的丝线在洛凝眼前轻轻一晃，随即弹落在地。

　　“姨娘这斗篷，是上个月夫人赏的吧？针脚细密，料子也是极好的。”凤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却让人听得毛骨悚然，“只是这衣架旁的地毯，怎么瞧着比别处要厚实些？想必是姨娘心善，怕夜里脚步声惊了梦，特意加厚了一层。”

　　洛凝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那地毯下还藏着林喧遗留下的东西！她以为掩饰得天衣无缝，却没想到连这细微的厚度差异，都没能逃过凤使的眼睛。

　　“姨娘是个聪明人，”凤使凑近了一步，身上的气势逼得洛凝几乎窒息，“有些东西，藏在暗处，或许能保一时平安。可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更没有永远藏得住的秘密。今日是我来，看在姨娘平日里还算安分的份上，这门一关，也就过去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紧闭的房门，语气陡然转冷：“可若是换了旁人，比如夫人的陪房赵嬷嬷，她那双眼睛，可是比狗鼻子还灵。到时候，若是搜出了什么不该搜的东西……姨娘，你可要想清楚了，那后果，怕是你和……某些人，都担待不起的。”

　　凤使直起身，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冷淡模样，不再看洛凝一眼，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便转身掀帘而出：

　　“夜深了，姨娘早些歇着吧。这满屋子的‘清白’，可要好好守着，别让老鼠给叼了去。”

　　随着“吱呀”一声轻响，房门在凤使身后合拢，隔绝了廊下灯笼投射进来的昏黄光线。

　　洛凝僵立在原地，耳中嗡嗡作响，凤使那句“别让老鼠给叼了去”的警告，如同魔咒般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她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板，仿佛能透过木纹看到外面那些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直到确认再无一丝动静，直到冰冷的夜气从门缝里钻进来，激得她打了个寒颤，她紧绷的那根弦，才“崩”的一声，彻底断裂。

　　她腿一软，整个人顺着门板滑落下去，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大口大口的喘息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粗重，像是破旧的风箱在艰难地拉扯。冷汗早已浸透了她的中衣，黏腻地贴在背上，此刻被夜风一吹，激起一阵阵深入骨髓的寒意。她双手撑着地面，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微微颤抖着，仿佛刚从溺水的边缘被捞起，贪婪地攫取着每一口空气。

　　刚才凤使那意味深长的一眼，那根被她捻落的丝线，还有那句关于地毯厚度的试探，每一个细节都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此刻终于收鞘。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撞击胸腔的声音，咚、咚、咚，每一下都震得耳膜生疼。

　　“躲过去了……”

　　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是刚刚承欢，泪水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砸在手背上，滚烫灼人。那不是劫后余生的喜悦，而是一种混合着极度恐惧、虚脱和后怕的复杂情绪。

　　她缓缓抬起手，颤抖着抚摸上自己的脸颊，指尖冰凉。刚才为了掩饰内心的惊涛骇浪，她强撑着摆出那副泼辣的模样，此刻那层伪装卸下，只剩下满心的狼狈与凄凉。她想起凤使临走前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那绝不是普通的警告，那是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与掌控。

　　夫人怀疑她了，洛凝想。

　　“她知道了……她一定知道了什么……”

　　洛凝抱住自己的双膝，将头深深地埋进臂弯里，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她不敢哭出声，只能压抑着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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