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拿到被害人的檔案時，檔案上的照片吸引了我的注意。 這個叫白冉的女生，證件照也挺好看，她愣愣地看著鏡頭，像是很刻意地擺出面無表情的樣子，顯得有些尷尬。 我盯著她的照片看了很久。

相比之下，她現在的樣子真是太可憐了。 白冉漂亮的小臉因窒息和扼喉而發紫，腫脹，扭曲。 眼珠暴突，舌頭長吐。 她纖長的天鵝頸上一大塊猙獰的掐痕，令人糟心。

白冉的手指都紫了，扭曲著，她死前遭受的痛苦可想而知。 最讓人心碎的還是她的下體，她明顯遭到了粗魯而貪婪的侵犯，所以襠部才這樣慘不忍睹。 她一定反抗了吧？

冰冷的白冉躺在冰冷的解剖臺上，美妙的胴體都生了屍斑，在蒼白的肌膚上顯得格外扎眼。 她現在本應在學校裡過一個校花，或至少是班花該有的生活，而不是像賣肉攤子上的死肉一樣擺在這。

幸好我已經奔三十了，早就已經過去了那個自作多情的年紀。 不然，我恐怕會抑鬱很久。

我瞟了瞟師傅，他一如尋常地冷靜平淡。 他畢竟是老法醫了，閱歷比我豐富太多，心理素質也比我強。

這一次是我第一次親自進行解剖取樣。 我聽著師傅的指揮，剃光頭髮，切開頭皮頭骨，大腦切片取樣，再剖開軀幹，依次取出器官，切片留樣，剩下的放回去。

犯人對白冉用了一種地下流通的禁藥，但他自己也說不清那具體是什麼藥。 我們不得不化驗被害人的器官樣本和身體組織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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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早就不上學了。 我在酒吧嗨了一晚上，醒酒時，發現自己躺在不知哪裡的街上。 那時候是大早上，天還沒亮透。 我在附近找了個公交月臺，準備坐公交車回家。 我坐在冷冰冰的長凳上，迷迷糊糊的，突然看到有個女孩子也過來等車。

那女孩子挺漂亮的，幸好那校服太醜，不然我當場就要幹她了。 我當時就決定，一定要和她爽一把。

我在那個公交車月臺守了一整天，幾乎都要放棄了。 結果到晚上十點左右，我才又看到她在那站下車。 現在的學生真辛苦。

我一路跟蹤她，弄清了她住在哪棟樓。 樓道裡很狹窄，不便跟蹤，我也就沒進去。 我在那棟居民樓附近蹲點了兩天，通過她扔掉的快遞盒子確定了她的具體住址，又通過觀察陽臺上的衣服確定目前她家只有她一個人。

就在決定動手的前一天晚上，我去我常去的酒吧喝了一晚。 我專門找了個大哥，向他買了一點對做愛有好處的禁藥，聽說是從東南亞那裡進的貨。 那是三顆黃色小藥丸，我也不知道那具體是啥。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動手那天，我下午就撬鎖進了她家。 我原打算在她的床上休息到晚上，等她回來給她個驚喜，順便預習一下她的氣息。 說真的，她的房間亂糟糟的，本子卷子衣服到處亂放，完全不像一個女生的房間。

說起來，她那堆分數高得嚇人的試卷屬實讓我心裡發毛。 我早就輟學了，但對實驗班尖子生的不安已經刻在了我骨子裡。

我在她房間到處搜搜看看，把她抽屜裡的一包薯片吃了。 剛躺到床上，就聽到了開鎖的聲音。 我也是後來才知道，她學校星期六是沒有晚自習的，下午就放學了。

雖然我就是為了殺人才來的，但她回來得太早了，打亂了我的計畫。 我也不知道當時怎麼想的，竟然直接鑽進了她床底下。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她哼著跑調的《挪○○○林》進了房間，放下書包，脫了衣服，又離開了房間。 衛生間的水龍頭響了，看來她是洗澡去了。 真好，乾淨的身體才對我胃口——聽著那嘩嘩的水聲，我本就急不可耐的老二更加焦躁，我巴不得衝進衛生間直接開肏。

我的大腦還是戰勝了老二。 我決定等等。 過了很久，水聲停下，響起了電吹風“呜呜”的聲音，又過了很久才安靜下來。

我在床底躲著，看著門被打開，一雙套著白色船襪的小腳丫踩著土裡土氣的拖鞋進來了。 她坐下來，兩隻小腳丫互相搓來搓去。 往上，是曲線柔美的小腿。 我突然產生了一種窺視的慾望，如同某些掠食者在殺死獵物前先觀察打量一番。

在我的視野裡，她坐在她的書桌前。 看不到她在幹什麼。

「小冉，你st**m下了嗎？這週末一定要陪我打L4D2！」

「剛下好，但怎麼要充vip才能下載遊戲？」

「不會吧？截個屏給我看看...... 笑死我了，你發過來的怎麼是手機拍的屏...... st**m服務管家！你下的是盜版我天哈哈哈哈——」

「什麼什麼？竟然會是盜版呢？！」

「哈哈，早上占卜出你今天有血光之災，看來就是『太笨』的災了！還有，我從你拍的電腦螢幕的反光裡，看到你身子了哟~」

這傢伙和電話裡的人莫名其妙又吵吵嚷嚷忙活了半天，最終還是放棄了。 說起來，我還是L4D系列的老玩家呢。

我冒冒險，把頭從床底探出來，看到這傢伙抱著一大袋豬肉脯，一口一個，看起了油膩得要死的肥皂劇，看歐巴和美女打情罵俏。

重要的是，我注意到她似乎沒穿衣服。 雖然在我的視角，她的身體被寬大的椅背擋住，但赤裸的肩膀和大腿還是能看到。

我再也忍不了了。 我從床底鑽出來。

「嗯——?!」她剛察覺到異樣，轉過頭，還來不及尖叫就被我捂住了嘴。

我拽著她的胳膊，把她扔到床上。 嗬，她真沒穿衣服！她身材可真不賴，發育得就像熟女——又偏偏是個小白虎，更別提那清純的小臉蛋了！

「啊啊啊——你要幹什麼！」她忙亂起來，一邊想遮擋自己的隱私，一邊又想把我推開。 我只好騰出雙手來制服她。 我把她的兩隻手腕都按在床上。 不知是冷靜了下來還是嚇破了膽，她愣愣地看著我，清澈的小鹿眼裡滿是恐懼和哀求。

我把那幾片藥從口袋裡拿出來，塞進她嘴裡。 床頭櫃上正好有一瓶礦泉水，我把水直接往她喉嚨裡灌。 「啊啊啊不要不要——唔呃呃——咳咳——」她明顯被嗆到了，咳嗽了很久，但也順利地吞下了藥丸。

「不要殺我...... 求求你了......」她的聲音在顫抖，似乎喉嚨打了結，還在劇烈喘息。

「你叫什麼名字？」我盡量壓低聲音，免得嚇到她，使她再拼命掙扎。

「嗯...... 白白白冉......」她害怕得已經連話都說不好了。

「現在，我叫你小騷貨，我只要說小騷貨，你就得吱聲，懂了嗎？」

「我不是的......」她的聲音裡多了點呜咽。

我不想再白費口舌，雙手握住她修長的玉頸，用力扼了下去。「呃———」她薄薄的舌頭迫不及待地吐了出來，雙手徒勞地試圖掰開我的手。

白冉難受地皺著眉頭，小鹿眼直直翻白。 她的全身都開始劇烈掙扎，胸脯劇烈起伏，伏在胸膛的豐乳激烈抖動起來，雙腿更是踢來踢去，不時砸回床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那兩顆粉豆般的小乳頭硬了起來，不顧腳下地動山搖，直直挺立在空氣中。

眼看著白冉的小臉憋得越來越紅，甚至發紫，我鬆開了手。白冉一下癱軟下來，劇烈咳嗽，喘息。

「我叫你小騷貨，你就答應，懂嗎？」

白冉沒有回應我，只是「呵...... 呼......」地呻吟著。她的臉上還留著痛苦的表情。

我耐心等著，直到她從剛剛窒息的痛苦中恢復過來，能再開口說話。她的脖子上還留著紅紅的印子。

「求求你了...... 放過我吧...... 我朋友還在等我呢......」我注意到她電腦上的肥皂劇還沒關，難怪一直聽到別的聲音。我起身去暫停，回頭看到白冉也坐了起來，想下床逃跑。我一步衝過去，把她撂倒在床上。

白冉又開始激烈掙扎起來，「救命啊!——」我再一次扼住她的喉嚨，她的聲音一下子消失了。我雙手抓住她的脖子，狠狠用力。白冉又開始翻白眼吐舌頭，全身痛苦地撲騰起來。

很快，她的動作幅度減小了。再掐下去就要破相了，我可不想肏一個做著鬼臉的死人。我鬆開了手。

這下，白冉再也沒什麼力氣呼救或抵抗了。她只能奄奄一息地躺著，無力地咳嗽，喘息，甚至連把舌頭收回嘴裡的力氣都沒有了。她哀怨地望著我，眼淚從眼角流出。

現在，總算可以和她玩一玩了。我撫摸著她柔軟的小腳丫，隔著薄薄的船襪，感受著那雙玉足無與倫比的肉感。挨個捏一捏她軟綿綿的腳趾。

我脫下她的船襪，她的兩隻小腳丫敏感地蜷了起來。我左腳抓住她的左腳腳踝，右手撓她的腳底。 她「嗯~啊~」地呻吟起來，剛剛還精疲力盡的小腳一下又有了活力，開始調皮地扭動。

由於剛剛洗個澡，她的腳上並沒有酸爽的汗臭味，只有女孩子天生的微微香氣，還有在襪子裡捂出的熱熱的氣息。我盡情地把腳趾，腳底，以及腳趾間的縫隙都舔了個遍。 她的小腳丫不適地抗拒，但這只讓我更興奮了。

接下來，就是白冉的身體了。 她的身體實在發育得太好了。 我把頭埋進白冉的乳溝，享受著少女乳房的芬芳。接著吮吸可憐的小乳頭，但兩顆小粉豆太小，吸不住，只能用用舔舐來安撫她們。 她用手試圖推開我的頭，但無濟於事。

白冉一邊「嗯~嗯~」地嬌喘起來，一邊排斥著我的侵犯。 你到底要不要呢？

似乎是剛剛服下的藥片開始起效，一點點乳汁從那兩顆乳頭裡滲了出來。 白冉整個身體開始發燙，小臉紅了起來，越來越多的愛液從小穴淌了出來。 白冉甚至試圖用手捂住小穴。

既然下體已經溼潤了，就該上重頭戲了。我親吻白冉的嘴脣，她反感地扭開了頭。 我解下腰帶，脫下褲子，把早就挺立起來的老二塞進了白冉的小穴。小穴裡又潮又暖熱，真想住在裡面。

「嗯啊~~嗷~~」真是個小處女，小穴緊繃繃的，即使溼*了也很難插進去。 我每進去一點，白冉就呻吟一聲。 等到我整個插進去時，白冉早就又翻起了白眼。

我雙手揉捏著那對豐滿的，雪白的奶子，貪婪地抽插起來。伴隨著我的動作，白冉也一聲一聲嬌喘起來。 白冉的嬌喘並不吵鬧，而是軟綿綿的，像一隻無助的小貓崽子，每一聲都勾著我的心。

「嗷~嗷~嗷~」

我試著加快動作，發現白冉的嬌喘也跟著加快。我放慢速度，白冉的嬌喘也慢下來。 我調整了一下，找到了一個最完美的速度——不是我最爽的速度，而是讓白冉的嬌喘最可愛的速度。

多可愛的女孩啊。我摸了摸白冉的頭，親吻著她的額頭。 我不再忍心折磨她。 現在就掐死她吧，讓她在人生第一次性愛中結束生命。

我停下了下身的抽插。「你有遺言嗎？」

一面是剛剛窒息的折磨，一面是被迫性愛的疲勞。 白冉現在真是疲憊不堪了。

「我不報警...... 真的不會的...... 放過我吧......」

「假如我將來被警察抓住了，我就說，這個叫白冉的傢伙為了讓我放過她，自願要給我當性奴，但我不同意，最後還是被我殺了。 怎麼樣？」

「沒有......！我沒有說......」

白冉還沒有從上一次窒息中恢復過來，又被狠狠扼住了喉嚨。 白冉沒多少力氣了，但還是盡全力掙扎。她的腰胯也扭來扭去，讓我的老二更加痛快。

以前，我接受過心肺復甦的訓練。 按下病患胸口的力度，常常使病患肋骨骨折。 現在，我正將同樣的力度壓在白冉的脖子上。 白冉的眼珠子凸了出來，舌頭不自然地直直吐出。

我的老二也加快了速度，爭取讓白冉在斷氣之前高潮一次。白冉小穴內壁溼熱而狹窄的感覺真是讓人印象深刻。

似乎還是慢了一步。 不知是知道自己難逃一死，還是失去了意識，白冉放棄了掙扎，只是隨著我的抽插抖動身體。不一會兒，白冉全身抽搐起來，高潮的愛液從小穴噴湧出來。 接著，失禁的尿液失控地流了出來。

看來她之前還是喝了不少水的，尿沒那麼黃，尿騷味也不算濃。白冉的失禁不讓我很困擾。

白冉就這樣被掐死了。原本漂亮的小臉現在變成了一副駭人的模樣。 不知道她生前愛不愛美。

我加快速度，射在了白冉嬌弱的胴體裡。 我拔出老二，伸進白冉的嘴裡，用她的舌頭擦乾淨我老二上的精液，以及她自己的愛液和尿水。

穿好褲子，欣賞著床上狼狽的白冉。 她的身體擺成一個「大」字形，雙腿淫蕩地岔開。 床單和被子都亂糟糟的，還被愛液和尿水弄髒了。 亂糟糟的房間裡亂糟糟的床，亂糟糟的床上亂糟糟的白冉。 哈哈。

那袋豬肉脯掉在地上，裡面的豬肉脯散了一地。我撿起一塊嚐嚐，挺好吃。 我又撿起一塊塞在白冉嘴裡，就當是給白冉的犒勞。 原本想塞一塊在白冉的小穴裡，發現那窄窄的小穴塞不進去。 只好把一塊豬肉脯撕成兩半，塞進白冉的小穴，就當是給小穴的犒勞。

最後，整理一下白冉凌亂的長髮，離開了她家。誰知道呢，我都逃到外地了，最後還是被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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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社會上不太安穩，我這個法醫也比較忙。 深夜了，我坐在法醫辦公室裡，無聊地等待化驗結果。

我打開手機相冊，一張一張往前翻，回憶著過去的日子。 我翻到了一張老照片。 雖然我換過很多次手機，但這張照片永遠留了下來。 這張照片最初是十年前拍的，拍的是一份檔案上的照片。

檔案主人叫白冉，是十年前一起入室殺人案的受害者。 照片裡，她愣愣地看著鏡頭，似乎很尷尬。 她很好看，再加上夜深人靜，我心頭一緊。十年前的惋惜和哀傷又浮上心頭。

最讓我難以釋懷的，是她死前狼狽的樣子。 白冉甚至自願提出要給犯人當性奴，只求他放過自己。 她得是有多絕望，才會這樣出賣自己的尊嚴？

我打開電腦，連上警察系統內網。 我們市有不少叫「白冉」的，但銷戶的就只有一個。 我點進去，仔細地閱讀她的檔案。 內容在十年前戛然而止。

我克制著自己不去點開現場勘察的照片。當時，白冉家長正在外地出差，星期一她沒有正常到校，學校聯繫了她家長。 她死的第三天才被發現。 白冉孤零零地在床上躺了三天。

第二天，忙完手頭的工作，我去公墓，去白冉的安息處看看。 她的墓碑上和墳前積滿了灰，供奉的花和水果也早已腐爛。 她的家人早就離開了這座城市，她的同學們也早已各奔東西。幾乎沒有人為她掃墓。

我替她把灰都擦乾淨，把灰塵下那張可愛的笑臉黑白照露出來。當年，我解剖她的遺體時，每一刀都像割在我心上。現在，我早已成了專業法醫，不該再這麼多愁善感了——可是白冉真的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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