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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与庄方宜暧昧不停的管理员,宇宙级病娇重女佩丽卡会怎样好好“爱”着管理员呢【futa佩丽卡X女管】,第1小节

小说: 2026-03-27 20:05 5hhhhh 2900 ℃

银河星带横贯视野,壮美而孤寂。

静止轨道的视角恒定而精准,塔卫二的弧形轮廓永远悬停在视野的正下方。

晨昏线正缓慢地爬过大陆架的边缘,将半个星球浸入温柔的夜色。

在更远处,无数的恒星在银河星带的臂弯中永恒不灭的燃烧着,沉默而咆哮的火光却丝毫无法与塔卫二表面针尖般的微光相比。

在一颗陌生的星球上,人们点亮了自己的文明。

那份光芒跨越了千万年的时空,最终映射在她的面前。

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眺望着帝江号窗外的星空了。

自长眠的梦魇中苏醒后的每个夜晚,她都会来到这里。

并不是为了思考什么战略,只是单纯的享受着舷窗外的星空。

她早已想不起帝江号这艘巨舰与她的渊源了,但她每天都生活在这里,就像他们说的那样,就像曾经自己那样。

她抬起手,指尖在舷窗上划过,仿佛想触碰远方的微光。

脚步声自身后传来,在空旷的观察区显得格外响。

“管理员。”

是佩丽卡。管理员回过身,看向这位熟悉的助手。

夜色已深,微光打在她浅灰金色的发丝上,投下浅淡的阴影。

管理员看不清她的表情,但知道这只是一次例行汇报。

自苏醒以来,佩丽卡一直在工作上细致地辅佐她。

她们的默契,就在日常小事中悉数展现。

佩丽卡向前一步,站在管理员身边。

她掏出数据板,开始汇报:“四号谷地资源回收站效率相较昨日上升3.25%,种植舱的素材成熟待采,后勤部门建议规划下一阶段方案。”

管理员听着,目光仍投向窗外星空。

汇报结束,佩丽卡清了清喉咙:“终末地工业于四号谷地的初期工作基本结束。关于下一阶段探索地点的初步勘探也已准备完成。按照计划,明天我们将带队实地考察,地点是——”

管理员的目光却并不再游离于星空中,而是紧盯着塔卫二的一处地点。

透过塔卫二稀薄的大气,她看向一片青绿与蔚蓝的区域,那是无边的竹海与水系笼罩的地方。

“武陵。”

异口同声。

“随行人员已确定,我会陪您一同前往。”

说出“一同前往”时,她的语气微微上扬,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管理员转头对她微笑:“辛苦了,佩丽卡。”

佩丽卡微微颔首,但收起数据板的动作有些磕绊,似乎有些紧张。

她侧首看向管理员,不着痕迹地向她靠近半步。

“另外,武陵地区的接应人是……庄方宜天师。”

庄方宜。

一个熟悉的名字。

管理员指尖无意识地收紧,她搜索着残存的记忆,却只想起模糊的身影。

“管理员?”

佩丽卡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我没事。明天早上立刻出发吗?”管理员问。

“是的,明早我会来提醒您。汇报结束,请您早点休息。”

佩丽卡收起数据板,却没有立刻离开。

她向管理员身边又靠近了些,一同望向窗外。

“管理员。”她的声音比平时轻,“窗外的星空……真的很美。”

管理员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银河星带横贯天际,壮美而孤寂。

余光里,她看见佩丽卡侧脸的轮廓,眼睫在微光中轻颤。

“是的。”她轻声说,“确实很美。”

又站了一会儿,佩丽卡道别离开。

她的步伐因欣喜而不由得加快了些,却又忽然想起管理员听到“庄方宜”时短暂的沉默,心中掠过一丝小小的在意。

只是一点个人情绪而已,她并没有当回事。

可她明明十分了解自己。

舰艇穿过山隘,竹海在眼前展开。

管理员站在舷边,目光越过竹海望向云雾间的城市。

飞檐斗拱在晨曦中微光闪烁,人造瀑布从高处垂落,水声隔谷传来,仿佛巨兽低吼。

她微微眯眼,想起矿脉源区的景象。

那时碾骨氏族的三座源石锚点共鸣,站立其下,仿佛听见了大地的低鸣。

此刻声音相似,心境却不同——她感受不到危机,只有武陵特有的宁静。

竹叶晃动,恰有一片飞落,不偏不倚落在她的肩头。

她有某种熟悉的感觉,预感武陵城中有重要的人正在等待自己。

“管理员?”

佩丽卡的呼声将她拉回现实。

善解人意的助理看出她的情绪,主动拉住她的手。

手指相扣,温热的触感将她锚定回现实。

舰艇缓缓下降,气流扰动竹海。

管理员低头看了眼交握的手,没有抽离,只是用拇指轻轻回压——那是她们之间无需言说的默契。

“庄方宜天师已经在城门口等候。”

佩丽卡松开手,恢复公事公办的姿态,却在转身时替她拂去肩上的竹叶。

“宏山科学院需要数据资料,事务繁杂,我会代您处理。当然,与武陵官方的合作,庄方宜天师会亲自与您对接。”

听见“庄方宜”三个字,管理员神情微动。

她轻轻挠头,思索如何面对这位陌生又熟悉的女士。

佩丽卡捕捉到她的变化,即将出口的话语堵在嘴边,她感到心中一阵刺痛。

但佩丽卡没出声,管理员也未察觉,只是简单道别,转身向城中走去。

望着她离去的身影,佩丽卡突然觉得眼前的景象愈发模糊,心口也感到发闷。

“不。”

她低喃一声,向前踉跄一步,猛地拉住了管理员。

佩丽卡力气莫名的大,毫无防备的管理员撞进她怀里。

“唔?怎……怎么了,佩丽卡?”

随行人员纷纷看向两人。

望着怀中惊诧的管理员和周围的目光,佩丽卡脸颊发烫,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多激进。

“没……没什么,”她的声音微颤,“在武陵请注意安全,管理员。嗯,就是这样。”

她松开手,迅速恢复镇定,脸颊却仍泛着红晕。

管理员看着她,想起陈千语无意间提过的话。

佩丽卡对她一直都是暗搓搓的单相思。

但管理员当时只当作玩笑。

玩笑而已。

“谢谢佩丽卡关心,我会小心的。”

管理员轻笑,转身离去。

但她隐隐觉得,这次离开佩丽卡的行动,似乎不是件太好的事。

而望着真正离去的背影,佩丽卡心中涌起说不清的情绪。

像是不舍,又像是不安的预感。

按照指引,管理员走到总桩办公室前。

门前廊下,一位墨绿色天师装的女子已等候多时。

看见管理员,庄方宜清雅的容颜舒展开来。

她快步迎上前,步伐甚至有些急促。

“您终于来了。”庄方宜的语气有些不稳,似乎是方才走了急些。

“抱歉,我来晚了。”管理员看着面前的女子,内心不免有所触动。

她意识到自己与庄方宜间一定有很深重的联系,可惜自己还是想不起来什么。

“不,怎么会久呢。”庄方宜轻轻摇头,嘴角的笑容微敛,“十年都等过来了,又怎么会在意这些呢。”

后一句说得很轻,轻到管理员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她看着庄方宜低下头去,似乎在刻意避让自己的目光。

十年……从自己沉睡起,也过去十年了。

管理员不知该说什么,面罩后是有些不知所措的眼神。

简单交谈后,管理员托出自己失忆的事。

庄方宜眼神微黯,垂在身后的手,指尖微微蜷缩着,似乎想要做些什么,却又软软的松开。

“没关系的。”她轻轻说,笑容依旧,“那些事情……都不如现在的我们更重要。”

她望向远处武陵城中繁盛的春景。

“管理员,今天天气不错。陪我走走吧,我带您看看城中的景致。”

说罢,不等回应,她便拉住管理员的手向前走去,步伐轻盈,几乎是小跑。

突然的牵手让管理员的脸陡然红了,但她并不讨厌这样的亲昵。

或者说,她很喜欢。

庄方宜的手掌温热柔软,与佩丽卡带着工作痕迹的触感截然不同。

她忽然想起了佩丽卡,在分别前她也拉住了自己的手。

庄方宜的步伐很快,却总在管理员稍落后适时放慢,那种微妙的迁就让管理员想起某种被遗忘的感觉。

“这是悬桥。”庄方宜在廊桥前停下,青灰袍袖被山风扬起,“从这里可以看见整个武陵的水系脉络。”

管理员扶着木栏向下望去。

瀑布源头在云层之上,水流沿着渠道分流,在谷底汇聚成翠绿的湖泊。

“宏山科学院的设计。”庄方宜的声音从身侧传来,“他们说过,这些都来自您的手笔。”

她转向管理员,目光闪烁,握紧管理员的手。

“以前,我们经常像现在这样,牵着手漫步在武陵城中。可当年的武陵还不像现在这样,是您……”

管理员沉默地听着。

这些话在心中激起涟漪,却触不到底部。

她应该记得的——关于这座城市,关于庄方宜,关于自己与她间的全部联系……

可脑海中只有空白,以及深埋的钝痛。

“抱歉……”她低声说。

“不必抱歉。”庄方宜打断她,将管理员的双手举至胸前,郑重道,“那时的我,还只是您身后的跟班,我与您所有的相处片段,都带着那时的青涩,还有遗憾。但我一直希望能将十年前我们相处的日子重新经历一次,就像现在这样。”

话语简单直白,饱含情意,却比祷言更具力量。

而她本人,比信徒更加虔诚。

管理员心跳漏了一拍。

庄方宜的双手温热而微颤,那双望向自己的眼眸清澈得近乎脆弱,盛满了十年间未曾说出口的话。

管理员想回应,喉咙却像被堵住一样。

不是抗拒,而是一种更深层的,甚至无法命名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

庄方宜没停留,轻轻拉住她的手离开。

脚步匆匆,带着属于她的节奏。

直至一片落花掠过管理员的眉间。

庄方宜见了,轻轻伸手撷下了这片花瓣,脚步也随之停下。

管理员看向她手中纯白的花瓣——只是一片普通的梨花。

她抬眼望向身旁的梨树,树梢雪白在阳光下近乎耀眼。

微风拂过,花瓣飘散如雪。

管理员微微眯眼,向远处望去,偌大的武陵城中,梨树遍布,春色环拥着整座城,满树梨花映射着明媚阳光。

仿佛见到了冬景,落雪覆城,飞花触地。

庄方宜看着身旁呆住的管理员,微微一笑,摘下一朵完整的梨花,摊开管理员的手掌,轻轻放在她手心。

“喜欢吗,这些梨树?”

那朵梨花凉凉的,花瓣在掌心微颤。

管理员轻轻卷住庄方宜的手指,温度透过皮肤传来,与梨花的凉意形成奇异对比。

“武陵城的第一棵梨树,是您亲手种的。”庄方宜眼睛亮亮的,笑容不减,“那时的武陵什么也没有,您说太单调,便亲手种下一棵。”

满城梨花随风飘动。

管理员抬头望去,不知哪一棵来自自己手中。

“您也曾说过,梨花盛开那天,会陪我一同观赏……”庄方宜的声音压低,又立即回正,“所以在您离开后,我亲手种了许多梨树。期待着相逢之时,梨花能开满武陵。”

庄方宜脸微微泛红,她的真心已在话语中和盘托出。

管理员看着她泛红的脸颊,透过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仿佛看见自己的脸,也是红红的。

“庄方宜……”

管理员吞吞吐吐的,不知该如何表露真心。

恰在此时,一片梨花瓣从庄方宜脸颊旁滑落。

“有花瓣……落在你脸上了。”

管理员说着,却并未伸手,而是上前贴住她的脸,落下一个轻吻。

随后害羞地从她怀中挣脱,脸红得仿佛滴血。

庄方宜愣住了。

那个吻让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脸颊发烫,绯红迅速蔓延至耳尖,连指尖都泛起颤抖。

管理员已退开两步,背对着她,肩膀微微耸起。

那是她紧张时特有的姿态。

“您……”庄方宜缓缓开口,声音些许沙哑。

管理员转过身,面罩下的眼睛躲闪着,却又忍不住偷瞄她的反应。

青涩的,带着试探的,却又无比期待的反应。

“这……算是您的心意吗……”

庄方宜的声音很轻,尾音却微微上扬,带着不敢确认的颤抖。

她不敢确认这一刻的真实性,即便已等待了太久。

从十年前初见时,她就在等待着这一刻。

管理员没有回答,只将那朵梨花握得更紧。

庄方宜向前一步,直到能听见彼此心跳。

她抬起手,指尖悬停在管理员面罩边缘。

“管理员……”

她的声音比花瓣还轻。

管理员闭上了眼睛。

面罩被缓缓摘下。她感受到庄方宜的呼吸,温热的气息拂面而来,带着独属于她的香味。

进一步,再进一步,她就能吻住庄方宜的唇。

可一只手指却抵住她的嘴唇。

即便脸红得无法掩饰,即便内心期待已久,庄方宜还是抑制住了冲动。

她想等待一个正式的时刻,郑重的向管理员告白。至少,不是此刻。

但此刻,二人眼中只剩彼此。

远处,佩丽卡黑着脸,紧紧握住拳头,独自望着相拥的二人。

自与管理员分别后,佩丽卡便心神不宁。

她试图用工作麻痹自己,却总在某个瞬间想起她离去的背影,以及那个让她心口发闷的名字——庄方宜。

草草递完资料,她借口透气,走向武陵城。

满城梨花白得晃眼,风一吹便纷纷扬扬,像是无声的嘲弄。

庄天师与管理员都不在天师桩。

佩丽卡一阵晕眩,她预想中不好的事正在发生。

她循着指引走去,却已失了精气神。

踏上悬桥,视野开阔。

佩丽卡扶栏远眺,在无数的梨花树中,目光于某处骤然凝固。

梨树环绕的庭院里,两个身影靠得极近。

她看不清细节,却认得那身熟悉的制服,以及身着制服的女子仰起的脸庞。

呼吸一滞。

佩丽卡不愿相信,却不得不信。

指甲陷入掌心,却感受不到疼痛。

面前梨花飘落,佩丽卡却看不见美意,只是徒增阻碍。

远处,庄方宜缓缓摘下管理员的面罩,两张脸庞缓缓贴近。

佩丽卡脸色骤变,转身逃离。

“只是工作关系。”她声音干涩,“庄天师是合作方,管理员只是……”

欺骗自己,但就连自己说不下去。

在佩丽卡的心中,某些东西悄然破碎了,某些东西悄然建立。

此后生活看似未变。

佩丽卡依旧认真工作,只是少了在与管理员相处时的笑容。

夜晚的公务汇报,她缺席了,只是借口身体不适。

可管理员却没有亲自看望,只让小陈代为照顾。

她说与武陵合作事务繁忙,便一头扎进与庄方宜的相会中。

事务繁忙。

佩丽卡盯着账目上那笔火锅店欠款,眼神冰冷。

嫉妒,乃至忿恨。

她决定用自己的方式“爱”她。

往后许久,一个看似寻常无比的夜晚。

帝江号上,醉心于与庄方宜相会的管理员姗姗来迟。

早已过了与佩丽卡约定的时间,管理员略略感到一丝不安。

不过,只是因为洽谈公务而耽误了时间,佩丽卡会理解的,对吧。

对吗?

管理员探出头,悄悄环视了一圈,确保舰桥甲板上没有佩丽卡的身影才放心的出来。

走了几步,管理员正考虑着明天应该陪庄方宜去做些什么,熟悉的声音却从背后响起。

“管理员,这么晚了,怎么才回来?”

佩丽卡突然从身后出现,吓得管理员猛地向后转身,踉跄着摔倒在地。

“呜啊!佩……佩丽卡,你怎么还没睡……”

“您未于约定的时间返回帝江号,我便一直在这里等候。”

佩丽卡的声音一丝不苟,眼睛却一直盯着管理员。

“抱……抱歉。与武陵的合作事务太多了,我……忘了时间。”

管理员心虚的盯着地面,不敢去直视佩丽卡的眼睛。

佩丽卡的嘴角抽搐了一瞬,却立刻回正。

“真是…辛苦管理员了。终末地的未来发展,还需要仰仗管理员的努力。”

管理员尴尬的笑了笑,借口自己累了后,便准备溜回寝室中。

佩丽卡的声音却再次从身后传来。

“管理员,与庄方宜的私会,感觉如何?”

她拉住了管理员的手。

“还行啦……不对!佩…佩丽卡,你说什么?”

管理员震惊的回头望向佩丽卡,却见着她那流金灰色的眼瞳中满是忿恨。

“为什么,管理员,那个女人哪里比我好吗,为什么抛弃了我迷恋上了她?!!!”

佩丽卡抓住管理员的肩膀,猛地一推将她压倒在墙上。

管理员的后脑撞在冰冷的金属舱壁上,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佩丽卡的气息近在咫尺,带着她从未见过的侵略性,流金灰色的瞳孔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像是燃烧殆尽的烈阳。

“佩丽卡……”她试图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却依旧带着颤抖“你喝醉了。”

“我没有。”佩丽卡的声音低哑,手指却收紧了,指甲隔着衣料陷入管理员的肩膀,“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她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管理员的面罩。

没有酒味,管理员只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机油味,却混杂着某种被压抑太久的、酸涩的东西。

“十年。”佩丽卡忽然说,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守护了您十年。从第一次相见,我便尽心尽力的辅佐您,明明知道我的心意,为什么,为什么不把全部的爱献给我?”

佩丽卡的手劲越来越大,压的管理员快要喘不过气。

“不……佩丽卡,听我说。庄方宜她……”

她仍在为庄方宜辩解。

听见那个无法容忍的名字,佩丽卡最后的理智也荡然无存了。

她握紧拳头,向管理员的小腹狠狠打了两拳。

“咕啊!不要……”

管理员蜷缩着跌倒在地,她的呼吸急促而破碎。

佩丽卡俯视着她,拳头悬在半空,微微颤抖。

“为什么不看着我?”佩丽卡的声音陡然低了下去,带着某种崩溃边缘的嘶哑,“为什么……为什么总是看着她?”

管理员捂着腹部,疼痛让她的视线几乎模糊。

“您知道吗,”佩丽卡的声音突然轻得近乎温柔,却温柔的吓人,与方才的暴戾判若两人,“每次您从武陵回来,身上都有她的味道。”

“不……佩丽卡……”管理员艰难的回应着,语气破碎的几乎听不见。

佩丽卡的手指抚上管理员的脸颊,动作轻得近乎虔诚,却让管理员浑身僵硬。

管理员突然想起庄方宜温热的手掌,想起梨花飘落的庭院,想起那个未完成的吻。而现在,佩丽卡的影子笼罩着她,像一场迟来的暴雨。

“你对我……一直都很重要……”

无力的辩解。

佩丽卡将管理员拎起来,像陷入回忆般自言自语道。

“我时常会梦见你醒来的那天,那时你睁眼后,眼中只有我一人。哼,可那时我有多爱您,现在就是多恨您。”

佩丽卡冰冷的声音在走廊回荡着,

管理员想要回应,却被佩丽卡抵住嘴唇。

“嘘。”她的手指冰凉,带着长年握持工具的薄茧,“您现在说什么,我都不会信了。”

佩丽卡将管理员拖向舰桥深处的储藏室。

在这堆放着的废弃设备前些日子都被佩丽卡借故搬出去了,如今只剩一张破旧的垫子于此,管理员顿感大事不妙。

她被被重重推倒在床垫上,后腰撞上冰冷的边缘,疼得她闷哼一声。

"佩丽卡……"她试图撑起身体,佩丽卡却压在她身上,后背刺到垫子上的木屑,不禁痛的叫了一声。

“冷静,佩丽卡。你放开我……我会向你解释清楚一切的……”

佩丽卡冷笑了一声,顺势举起了她的拳头,似乎作威胁状。

“放了您,让您再跑去武陵与那个姓庄的约会吗?”

不等回应,佩丽卡一拳打中管理员的小穴处。

她根本没有预料到,瞬时的剧痛和一种奇怪的感觉包裹了她,管理员的腰部瞬间弓曲,浑身不住的颤抖着,呻吟声无法掩盖的从喉间发出。

“多么动听的声音啊,再多让我听听吧,管理员?”

“呜噫……冷静些,佩丽卡……”

管理员的双手挣扎着,试图推开骑在她身上的佩丽卡。

可身娇体弱的她拼不过佩丽卡的力气,佩丽卡紧紧抓住管理员的手腕,指甲狠狠刺入管理员的手臂。

一声极短的呻吟,带着管理员颤抖的尾音。

手臂猛的一缩,管理员像受惊的黎博利般扑棱了一下,她想抽回自己的手,佩丽卡却攥的更紧,红色的痕印在手臂上泛起,管理员的眼神无助的闪烁着,眼眶已微微泛红。

像是得胜者的姿态一样,佩丽卡扬起阴冷的笑容,她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对亮银银的手铐,趁着管理员无力反抗之时将她的手臂拷在墙上的管道上。

管理员侧目看向手臂上冰冷的反光,只是轻轻咬住下唇,没有挣扎,没有说话。

她知道这位助手的性格,此刻挣扎与哭喊只会招来佩丽卡更加恶毒的对待。

但身体却无法像头脑这般冷静,憋红的眼眶还是流下了泪水。

更糟糕的是,刚被佩丽卡锤击过的小穴像是接收到了反应一样,不自觉的流下了淫水。

内裤已经湿透了,管理员能感受到淫水透过厚制的黑丝流淌到地下了。

“不要……”管理员颤抖着抬眼看向佩丽卡,试图掩盖自己的小穴已处于发情状态的事实。

佩丽卡用手指捏住管理员的下颌,轻轻抬起她的头,强迫她只能盯着自己的脸,随后另一只手突然袭击了她的阴部,手指隔着丝袜分开肥厚的阴唇,刺向了管理员娇嫩的阴蒂。

“呜噫噫噫?!!不要……佩丽卡,快拔出去…好奇怪……”

毫无防备,管理员努力维持的平静被袭击的粉碎,脸庞却被佩丽卡的手掐住,狼狈的美味表情被佩丽卡尽收眼底。

“真是可爱呢,管理员。”

佩丽卡像欣赏艺术品般痴迷的说道,随后突然咬住管理员的唇,嘴唇是干的,微微颤抖着,尝起来有泪水的咸涩,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而管理员像一具被抽干灵魂的空躯壳,无力的任由着佩丽卡在自己的唇上辗转。

“明明是我更爱管理员,不是吗?”

佩丽卡稍稍起身,将目标放在管理员的身体上。毛衣被佩丽卡粗暴的掀开,洁白的内衣包裹着胸乳展露在佩丽卡眼前。手腕轻动,内衣的钢环便轻松打开,管理员那娇嫩的乳房像布丁般摇晃着展现在佩丽卡的面前。

仿佛嗅到了乳香,佩丽卡贪婪的聚起一捧胸乳含在嘴中。

微粉娇嫩的乳头像布丁上的樱桃一样美味,在佩丽卡湿润的唇与舌中被搅动着,翻滚着,佩丽卡的涎液浸润了这颗娇嫩的樱桃,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双管齐下般的揉弄这另一边的乳头。刺激很轻易的起了成效,乳头高耸的挺立着,连带着周圈的乳晕由淡粉转变的微微发红。

“呜嗯……佩丽卡……噫!不要咬住啊……轻点……呜……”

管理员的娇喘与求饶声在狭窄的储藏室里回荡,像被金属墙壁反复碾碎后又吐出来的碎片,细碎而湿润,带着她的哭腔。

佩丽卡的牙齿轻轻松开那颗已经被她吮吸的充血发亮的乳尖,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轻点吗?”她低声诘问,语气像是对管理员的耻笑,“管理员,您以前可从没用这种语气求过我。”

她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管理员的另一侧乳房,深深吸了一口她的乳香。

“刚才我说过,每次您从武陵回来,身上最先沾染的不是竹子的清气,也不是梨花的甜香,而是另一个人的味道。”

佩丽卡的指甲故意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让管理员的呻吟声不绝于耳。

“我站在舰桥等您的时候,就能闻到。明明我最熟悉您的味道了,可您甚至都没有什么遮掩,就那么大方的暴露在我面前。”

管理员咬紧下唇,眼泪滴下,滑进耳廓。

她想否认,她想辩解,却发现自己连发出完整句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佩丽卡的手突然向下。

隔着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的黑丝,她用手指重重压住那颗肿胀的阴蒂。

“哈啊?!”

管理员的腰猛地弹起,又被佩丽卡用膝盖顶住,死死压回垫子上。

手铐哗啦一声撞在管道上,金属与金属的撞击声异常刺耳。

“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管理员,您在我心中的形象不是这样的。至少,不是这么淫荡……”

佩丽卡的声音带着挑衅,她把湿透的布料撕开,让滚烫的阴唇暴露在空气中。

“庄天师吻您的时候也会这么湿吗?还是说,只要有人对您使用暴力,您就会兴奋成这样?”

“不……不是……”管理员摇头,眼泪流过她的面颊,“不是那样的……佩丽卡……求你……”

“那是什么样的?还是说,您已经像这样展示给庄天师看过了?嗯?”

佩丽卡突然并拢两指,毫无预兆地刺入。

“呜……啊……没有……”

管理员全身像被电流击中,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破碎的尖叫。

穴壁像痉挛般的收缩,却被佩丽卡强行撑开,毫无顾忌的侵入搅弄着。

佩丽卡没有抽插,只是在深处停下了手指。

轻轻弯曲,缓慢而精准地刮蹭着上方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您在求饶,是求我停下?还是求我继续?”佩丽卡贴近管理员的耳朵,温热的气息打在管理员的脸颊上,“您现在这个样子……在我第一次见到您时,我就偷偷在梦里幻想过。”

管理员的呼吸已成乱麻,她的肚子剧烈的起伏,小腹因为持续的指奸而不断收紧又松开。

她慌张的试图并拢双腿,却被佩丽卡用膝盖强硬的顶开。

“我想,是时候让您全额接受我的爱意了,我亲爱的管理员。”

在管理员崩溃而害怕的眼神中,佩丽卡缓缓脱下自己的黑丝与内裤,露出了自己膨胀的红的发紫的阴茎。

“不……不要……佩丽卡,我是管理员……我是你的上司,你不能……”

管理员绝望而崩溃的向佩丽卡说出自己无力的威胁,可惜毫无作用,只换得佩丽卡嘴角的一抹轻笑。

“可是管理员,在您昏睡的十年里,帝江号的实际掌权者是我……倒不如说,直到现在,帝江号的最高权限仍在我的手中。”

她将冠头对准管理员的穴道,再次说道。

“但我可从来没有什么夺权的想法。不过……现在看来,将您架空然后调教成我的玩具或许是个很棒的想法呢。”

佩丽卡将自己冠头抵在已经被玩弄得湿润不堪的入口,缓慢地,带着刻意拖长的节奏磨蹭。

管理员的穴口因为先前的指奸而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一样一张一合,透明的液体顺着股缝往下淌,在垫子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渍。

“别……别这样……”管理员的声音细若蚊鸣,带着哭腔,“佩丽卡……求你……冷静些……放开我……”

佩丽卡低低的笑着,声音里带着某种近乎残忍的温柔,“管理员,我说了,我一直都很冷静。我很清楚我在做些什么。”

她一只手掐住管理员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早已硬到发疼的性器,故意让龟头一次次碾过那颗胀得发亮的阴蒂。

管理员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喉咙里破碎的呜咽说不出来。

“您看,它在亲吻您呢。”佩丽卡的声音低哑,带着某种病态的宠溺,“它等这一天……等了十年。”

管理员拼命摇头,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不要……我…我害怕……佩丽卡……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佩丽卡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以前的我,只是永远站在您身后,替您处理所有脏活累活,却连一句‘喜欢’都不敢说出口的傻子。”

她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开紧致的入口,伴随着一声湿腻的声响,冠头挤进了穴中。

“——啊!!!”

管理员的尖叫回荡在房间中,显得格外凄厉。

她的腰猛地弓起,手铐被拉得哗啦作响,指尖在空中胡乱抓挠,却什么也抓不住。

佩丽卡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掐住她的腰,继续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那根东西又粗又长,表面青筋膨胀,滚烫的吓人。

那种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让管理员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喘。

“太……太大了……会坏掉的……呜……拔出去……求你……”

“那就坏掉吧。”佩丽卡的声音沙哑的不像她,额角已经渗出细汗,“那样坏掉的您,就永远都是我的了。”

肉棒狠狠挺进,终于整根插入穴中。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长长的喘息,只不过一个是痛苦与羞耻交织的呜咽,一个是满足到几乎发抖的低喘。

佩丽卡俯下身,轻轻抵着管理员的额头,鼻尖相碰,二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感觉到了吗?”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疯狂,“这就是我对您的全部的爱意……用来回应您对我的照顾。”

管理员已经哭到近乎失声,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佩丽卡却毫无顾忌,扭动腰肢开始抽动。

先是极其缓慢的,几乎感觉不到的抽送,然后逐渐加快,越来越快。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液体,发出了淫靡的声音。

每一次抽插都重重撞在最深处那块软肉上,让管理员的腰不得不配合着弹起。

“呜……啊……慢,慢一点……太深了……会,会坏掉……”

“求饶可不奏效哦,管理员。”

佩丽卡忽然改变了姿势,肉棒每次抽插时都故意顶到上方那块最敏感的区域。

管理员的抽泣迅速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尖叫,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小腹一次次收紧。

“佩……佩丽卡……不、不行了……要……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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