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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蓝航线港区计划「莫斯科改造」潜入孤岛的我,变成了指挥官的专属肉便器,第1小节

小说:碧蓝航线港区计划 2026-03-27 20:05 5hhhhh 5950 ℃

  我最后一次检查了腰间的配枪与腿部刀鞘中的战术匕首。微型摄像机、高敏窃听器、以及能干扰低功率能量屏障的便携式扰频器——所有装备都已就位,紧贴着潜水服下温热的皮肤。

  耳机里传来后方支援小组简短的指令:“‘信天翁’,任务目标:潜入‘乐园’岛,侦查岛屿,确认岛上人员构成及活动。优先级:绝对隐蔽。重复,一旦暴露,任务即刻视为失败。通讯将进入静默状态,七十二小时后于E7海域接应点汇合。祝好运。”

  “信天翁收到。”我压低声音回复,随后切断了通讯。我所在的微型潜航器像一枚黑色的水滴,悄无声息地滑过洋流,朝着情报中那座突然出现在南太平洋中被浓雾与异常电磁场笼罩的岛屿——“乐园”驶去。

  关于“乐园”的情报支离破碎且充满矛盾。卫星图像时断时续,勉强勾勒出岛屿葱郁的轮廓和几处疑似人工建筑的模糊光点。而我的任务,就是成为一枚楔入迷雾的钉子,看清真相。

  潜航器轻微一震,自动吸附在预定的礁石区。我拧开舱门,咸湿而略带腥气的海风立刻涌入。夜色浓重,只有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单调声响。

  我迅速脱下潜水服,露出里面轻便的深灰色城市作战服,将其与潜水装备一同塞进潜航器的隐蔽隔舱。身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随即强迫自己进入状态。

  借助夜视仪,眼前的景象呈现出一片朦胧的绿色。这是一片崎岖的海岸,布满黑色的火山岩和湿滑的苔藓。身后是咆哮的大海,面前则是向上延伸。逐渐被茂密热带植被覆盖的山坡。

  攀上山脊,视野豁然开朗。借助夜视仪的增强,我能看到岛屿中心区域的地形。

  并非我想象中的蛮荒之地,相反,规划得相当……精致。

  远处,一片古典与现代风格交融的建筑群坐落在相对平缓的谷地中,隐约可见蜿蜒的道路和庭院式的布局。最引人注目的,是谷地中央一座规模宏大的建筑群。

  没有巡逻队,没有探照灯,甚至没有最基本的围墙。这种反常的松懈,反而让我心头警铃微作。要么是极度自信,要么就是有我们所不了解的更高级别的防护手段。

  我压低身形,开始向建筑群潜行。空气中开始飘来若有若无的香气,不是花香,更像是……混合了脂粉、糕点甜香和某种高级熏香的复杂味道,随着夜风一阵阵袭来,意外地让我喉咙有些发干。

  就在我接近一片似乎是外围园林的区域时,一阵轻柔的哼唱声音随风飘来。我立刻匍匐在一丛茂盛的观赏植物后面,屏住呼吸。

  “……独角兽……加油……一定要把礼物,送给哥哥……”

  声音稚嫩而柔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怯懦和无限的期盼。我小心翼翼地从叶片缝隙间望去。

  那是一个娇小的女孩,穿着纯白的连衣裙,白色的长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怀中紧紧抱着的一个几乎有她半个身子大的纯白色的……玩偶?不,更像是某种奇怪的生物。

  随着她有些笨拙却努力前行的脚步轻轻晃动。精致的脸庞在月光下显得纯净无瑕,蓝色的眼眸低垂,专注地看着怀中的“礼物”,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

  独角兽?这人物的信息涌入我的脑海——碧蓝航线所属,轻型航空母舰,性格内向、害羞,极度依赖其指挥官,通常被称为“哥哥”。这不是游戏中的人物吗?这里在玩什么COS节目吗?

  我看着她小心翼翼地用脸颊蹭了蹭怀中的白色玩偶,然后继续朝着建筑群中心方向走去。她没有携带武器,也没有任何警戒的举动,仿佛只是沉浸在给自己的“哥哥”准备惊喜的单纯喜悦中。

  我继续移动,绕开可能有人经过的主径,空气中的甜香愈发浓郁,还夹杂了隐约的水声和……笑声?

  穿过一片修建整齐的玫瑰丛,眼前出现了一个被暖黄色灯光照亮的露天温泉区。蒸腾的水汽在灯光下形成氤氲的雾帐。而池中的景象,让我的呼吸为之一滞。

  水汽缭绕中,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炫目的雪白。那银白的发丝仿佛自带光辉,即便在氤氲水汽中也熠熠生辉,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圆润白皙的肩头,发梢漂浮在水面。她背对着我的方向,但我能看清那惊人的身体曲线——宽阔优美的肩背,骤然收紧的纤细腰肢,以及水下若隐若现的饱满到令人难以置信的臀部弧线。水珠沿着她光滑的脊背缓缓滚落,没入蒸腾的池水中。

  光辉?

  又一个COS吗?

  但……没穿衣服也能这么像的吗?

  特别是那巨大的胸……晃得我差点移不开眼睛。

  此刻她似乎正在享受独处的宁静,双臂舒展搭在池边,仰头闭目,长长的睫毛上凝结着细小的水珠,红润的嘴唇微微开启,发出舒适的轻叹。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然而,目光扫过温泉池另一侧时,又定格了。

  那是可畏。光辉的妹妹。她坐在池边光滑的石头上,并未完全入水,一双修长白皙的腿浸在温泉中,调皮地轻轻踢踏着水面,溅起细碎的水花。她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堪堪遮住胸口至大腿根部的要害,但浴巾已被水汽打湿,半透明地贴在肌肤上,反而更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起伏——胸前的布料被撑起惊人的弧度,两点诱人的凸起隐约可见;浴巾下摆因她的坐姿而微微敞开,露出大腿根部一片腻白的肌肤和隐秘的三角区阴影。

  更衣篮随意放在一旁,里面是她们脱下的衣裙,还有……几件款布料少得可怜的内衣,半掩在衣物之下。

  我喉咙发紧,迅速收回目光,将身体更深地埋入阴影。

  这里太“日常”了。

  难道是某位富人的私人岛屿,这里是什么私人COS集会?

  避开偶尔走过的穿着女仆装少女们,我花了近一个小时,才迂回接近了建筑群的中心。它比远处看起来更加庞大,回廊深深,庭院错落。

  我选择从一处偏僻的回廊阴影处翻入,避开从纸拉门缝隙透出的零星灯光。大部分房间都寂静无声,但一些房间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显然是卧室。

  就在我经过一处转角时,一阵压抑的却又带着奇异穿透力的声音钻入耳朵。那声音……像是哭泣,又像是极乐的呻吟,断断续续,从前方传来。

  我立刻贴在墙边,透过狭窄的缝隙观测。

  房间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宽敞得多,铺设着厚厚的榻榻米,装饰极尽奢华与艳丽——华丽的屏风,铺满地面的锦缎和丝绸软垫,空气中飘荡着粉色的纱帐。而房间中央的景象……

  一个男人此刻他已脱去了外套,只穿着一件解开扣子的白色衬衫和长裤,衬衫下摆从裤腰中扯出,显得有些凌乱。而他身下……

  是大凤。

  此刻,她身上那套华丽繁复的和服早已被剥开,凌乱地堆叠在她身旁。她几乎全身赤裸,只有腿上还挂着一条被褪到膝盖处的内裤,以及一只脚上摇摇欲坠的木屐。她的肌肤在室内暧昧的灯光下泛着情动的粉红色,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和……清晰的手指掐握留下的红痕。

  指挥官正压在她身上,腰部有力地耸动着。我能清楚地看到他们紧密交合的部位——大凤那双雪白丰满得惊人的大腿被大大分开,紧紧环在指挥官精壮的腰后,脚趾因快感而紧紧蜷缩。而他们身体的连接处,一片泥泞不堪。指挥官粗长狰狞的性器正在大凤那早已汁水横流,嫣红湿润的肉穴中快速进出,透明爱液将两人下腹的毛发都沾染得湿亮一片,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大凤的花瓣被撑开到极限,紧紧裹着入侵的巨物,随着抽插翻进翻出。

  “啊……啊哈!指挥官大人……指挥官大人!更深……请再深一点!大凤的里面……全部……全部都是属于您的!”大凤的呻吟高亢而癫狂,充满了被彻底征服的狂喜。她仰起的脖颈线条绷紧,喉间不断溢出破碎的浪叫。她那张艳丽的脸庞潮红一片,眼神迷离涣散,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

  指挥官俯视着她,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丰乳,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乳尖早已硬挺如樱桃。另一只手则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嘴角噙着一抹残酷而满足的笑意。

  “全部?你这贪婪的小嘴,这里……”他腰身猛地一沉,狠狠撞入最深处,引得大凤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这里早就被玩透了吧?说,是谁的?”

  “是……是指挥官大人的!啊!子宫……顶到了!大凤的子宫是指挥官大人的形状!”大凤几乎是哭喊着回答,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颤抖,小腹一阵阵紧缩。

  “还有这里?”指挥官的手指松开她的下巴,滑到她身下,精准地按压上那颗早已肿胀暴露的阴蒂。

  “咿呀——!!那里……那里也是!大凤的一切都是指挥官大人的玩具!请……请更多地使用大凤!把大凤玩坏掉也可以!”大凤的尖叫拔高,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迎合,肉穴急剧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猛地喷涌而出,浇洒在指挥官依旧持续抽插的性器上,达到了一次剧烈的高潮。

  但指挥官并没有停下。他反而就着她高潮后更加敏感紧致的收缩,开始了更快更猛的冲刺。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大凤近乎失神的呜咽与求饶。

  “不……不行了……指挥官大人……大凤又要……啊啊啊!去了!大凤又要被指挥官大人干到高潮了!”

  “这就对了。”指挥官喘息着,额角也渗出汗水,动作却愈发狂野,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再整根没入,直捣花心。“记住这感觉,记住是谁在干你。你这个离了我就活不下去的骚货。”

  “是……是!大凤记住了!指挥官大人……请射进来……把您的东西……全都射进大凤最里面!让大凤怀上您的孩子!”大凤双眼翻白,口水流淌,已经语无伦次,只剩下最本能的渴求。

  “哈哈哈哈,刚刚不是还在挣扎吗?不是在喊自己不是大凤吗?不是拼命想要夹紧自己的逼吗?怎么?只是肏一下就沦陷了?”

  “是……是……大凤的……骚……骚逼需……需要指挥官……”

  “那你还记得你的名字吗?”

  “名……什么名字……啊……名字……我……我是……大凤……一只喜欢……被……被指挥官肏的骚……骚货……”

  “哈哈哈哈哈”指挥官听到这句话显得非常满遗,他低吼一声,最后几下几乎是用砸的力度贯穿了她,然后身体紧绷,死死抵住最深处,将灼热的精液尽情喷射进她痉挛的子宫深处。大凤发出一声绵长而扭曲的哀鸣,全身剧烈痉挛,脚趾绷直,再度被推上绝顶。

  “记住……你是大凤……你只是……大凤……是我的……舰娘……我的……奴隶……”

  “记……记住……记住了……”大凤喘着息,双腿抬起,似乎准备让精液完全流入自己的子宫一般。

  他们……在说什么?

  这对话让我有些莫名,我僵在门外继续观察着。

  指挥官缓缓从大凤体内退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的浊白液体,顺着大凤微微红肿的穴口流淌到榻榻米上。大凤瘫软如泥,双腿无力地敞开,私处一片狼藉,却还痴痴地望着指挥官,伸手想去触碰他。

  指挥官却随意地拉上裤子拉链,拿起一旁的外套,仿佛刚才激烈的性爱只是寻常小事。他走到房间一侧的拉门前,拉开。

  门外,竟然安静地跪坐着两个身影。

  是约克城和武藏。

  她们深深的低着头,但在她们的双腿之间已经泥泞一片。

  指挥官抬头,并没有去看他们那不停摩擦的双腿,而是一直望向了——我的方向?

  然后指挥官嘴巴开合,说出了一句非常莫名的话语:“你也想要了吧?莫斯科。”

  莫斯科?

什么莫斯科?

  莫名的词汇像带着倒钩的鱼刺,扎进我的脑海深处。

  他看向我的方向——隔着纸拉门的缝隙,隔着我自己以为天衣无缝的隐蔽,那双眼睛精准地锁定了我。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我几乎是本能地想要逃离,但身体却像被什么抓住一般定在了原地。

  不……不是被什么外力束缚。而是……我自己在抗拒?

  是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苏醒?

  起初只是指尖微微的麻,然后这麻痒顺着胳膊爬上来,钻进骨头缝里。

  我仿佛听见自己身体里传来细密的“咯咯”声。

  我下意识低头,惊恐地发现,看见自己原本因为长期训练而结实,线条分明的手臂正在发生变化——肌肉的轮廓在微妙地调整,变得更加修长柔美,皮肤褪去了一层风霜粗糙的质感,变得异常光滑细腻,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白瓷器般的光泽。手指变得纤长,指甲的形状也在无声改变,变得圆润精致。

  “这……怎么回事……”我想开口,声音却让我自己都愣住——那不再是我熟悉的嗓音,而是一个更高的、更柔和的、带着某种冰冷腔调的女声,仿佛来自遥远北国的风雪。

  麻痒迅速升级为灼热。那热量从身体最深处爆发,像地下岩浆一样冲刷着五脏六腑。

  我感到胸口传来剧烈的膨胀感——原本平坦的胸部像发酵的面团般鼓胀挺起,沉甸甸的重量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乳头传来尖锐的刺痛,随即是更磨人更深入骨髓的酥痒。

  腰在收紧,臀变得饱满圆润,大腿的线条拉长。身高并没有降低,反而好像比原先是增加了些许。也就在这一刻。

  “撕拉……”

  原本合身的作战服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胸口的膨胀彻底突破了服装的桎梏,胸前像是有什么弹出来了一般。

  但我已经无法再去关注这个。

  因为最可怕的不是身体的改变,是脑子。

  一股温暖的“意识”正强行挤进来。

  它不是记忆,更像是一套完整的“认知”——关于这个世界,关于“碧蓝航线”,关于“舰装”……还有,关于那个站在房间中央,刚刚在大凤身上发泄完欲望的男人的。

  随之从心间生出一种近乎本能的亲近与渴望。

  “滚!从老子脑子里滚出去!”我用属于自己的意志拼命嘶吼。但那涌入的意识太强大了,像涨潮的海水,一浪高过一浪,不停地冲刷着我的意识。

  我感到“我”在模糊——特工的训练、代号、任务、过往二十几年的人生——变得遥远而不真实;而“莫斯科”——北方联合的轻巡洋舰,性格清冷内敛的舰娘——这个身份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理所当然。

  意识在侵蚀的这一刻,衣服也同样在崩裂。

  作战服的碎片从身上滑落,露出底下正在蜕变的新生躯体。皮肤光洁得不像话,在室内暧昧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微光。

  浅绿色的长发——我甚至能“感觉”到它们从发根生长出来的痒意——从头顶披散下来,垂落在肩头和胸前,发梢带着自然的微卷。

  我抬起手,看见的是一只陌生的手——修长、骨节分明、指尖圆润,像钢琴家的手。

  而在没发现的时候,我的眼睛只是一闭一睁,眼眸已经变成了黄褐色。

  “嗯……哈……”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我嘴里溢出来。不是疼,是……伴随着身体每一寸变化而来的,一股股窜过脊椎和四肢百骸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骨骼变化是快感,肌肤新生是快感,特别是胸口、小腹、大腿根这些地方,那快感强烈得几乎让我晕过去。我的脑子在抗拒,身体却诚实地反应——乳尖硬挺起来,同时传来阵阵空虚的痒;双腿之间,一股陌生的暖流在汇集,湿润的感觉悄悄蔓延开来。

  我能清晰的意识到。

  我在变成她,我在变成“莫斯科”,而这个操蛋的过程……

  居然……

  居然……

  居然他妈的很爽!

  羞耻和恐惧快把我淹没了,但与此同时,内心升起的是那不断涌入的属于“莫斯科”的本能,以及看到“指挥官”所带来的莫名的安心感,同时还有拿一阵阵因为身体变化而带来的快意。

  我呼吸急促,胸前的两团丰盈随着喘息上下晃动,顶端那两点嫣红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颤抖着。

  就在这时,身上的“衣服”继续变化着。残存的作战服碎片开始透出新的色彩,变成新的织物,严丝合缝地贴上新生肌肤的每一寸曲线。

  最先在我视线中出现的是泛着深沉光泽的墨绿色丝绸,以及那裹上来的丝滑清凉的触感。

  它从脖子开始包裹,无袖立领的设计严严实实贴住修长的颈项和清晰的锁骨,把肩头和整条手臂大片雪白的肌肤都露在外面——而原先的这里的服饰已经完全褪去。

  我能感觉到我身上意见旗袍正在慢慢形成,那贴身的质感紧紧裹住我变得高挑丰满的身体。

  腰被用力收束,勒出惊心动魄的细弧,更衬得胸脯饱满高耸,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被托起,在领口上方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裤子已经存存撕裂,然后向着两侧摊开,随着颜色和材质一点点的变化,最后形成一个下摆。

  下摆的单侧高开衩,一路裂到大腿根。

  而随着我因为身体变化快感而无意识颤抖的双腿,开衩处豁然敞开,露出了里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贴上的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

  丝袜顶端是精致的蕾丝边,紧紧勒在大腿根部丰腴的软肉上,勒出一圈浅浅的凹痕,更添淫靡。丝袜的触感细腻微痒,把双腿的修长笔直勾勒得淋漓尽致。

  脚上传来束缚和拔高的感觉——一双鞋跟细长得吓人的高跟鞋已经替换了原来的平底鞋。脚背绷直,足弓弯出优美的弧线,让整个身姿更加挺拔,也让我瞬间失去了平衡的自信。

  最后,披散的浅绿色长发被一股无形之力温柔挽起,在脑后松松绾了个髻,几缕不听话的发丝挣脱出来,慵懒地垂在脸颊和颈侧,带来细微的搔痒。

  如此如果有酱汁,我将看到一个完全陌生的自己己——穿着华美旗袍,身材火辣,气质却透着清冷的东方美人。

  变化……

  在此刻完成了。

  我的意识好像被劈成了两半,一半是残存的“自己”,在那脑子里疯狂的尖叫,恐惧,拼命的使唤着自己的腿赶紧逃跑。

  另一半是一位名为“莫斯科”的舰娘,“我”感到自然而舒适,甚至,对于不远处的男人,有着难以遏制的关注和……心悸。

  “噗通……噗通……噗通……”

  此刻的“我”好像心脏都要随着那个人的影子而跳出来,引得胸前一阵激荡。

  不行……

  不行!

  不行!

  不能在去看他,不能再去……

  想他?

  不,哪怕和他呆在同一个房间都不行!

  我最后的意识在拼命发出着警报。

  趁着脑子还有一丝清醒,趁着我还能拼接意识强行控制这具身体……

  跑!

  “我”技术是靠着求生的本能爆发出最后的力量,我猛地转身,踩着该死的高跟鞋,朝着来时的黑暗拼命冲去。

  旗袍的高开衩让步子根本迈不开,细高跟更是让奔跑变成踉跄的冒险,但我管不了了!

  但,这份意识只足够我跑出去几步。

  我的身体还在告诉我……不要跑……

  不要……

  要……

  不要……

  要……

  在这拼命挣扎的意识中,突然有一只温热而有力的大手,从后方伸过来,不容抗拒地攥住了我的手腕。

  力道不算重,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感,轻易就把我前冲的势头给掐灭了。

  我像只被钉住翅膀的蝴蝶,猛地定住,身体因为惯性向前一倾,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跟着一阵剧烈的晃荡。

  我不自觉的想要抬起头,想要……

  然后我的视线撞进了一双近在咫尺的眼睛里。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贴到了我身后。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欣赏的温和,还有莫名出现的深不见底的欲望?

  “想去哪儿呢,莫斯科?”他的声音有点低哑,带着刚干完事儿后的慵懒,却更有磁性了,“我们,还没开始呢。”

  “放开!我不是……我不是什么莫斯科!”我用尽力气想甩开他的手,声音却抖得厉害。属于“莫斯科”的那部分意识,在他的触碰下,竟然泛起一阵可耻的喜悦涟漪。

  “嘴还挺硬。”他低笑,手腕轻轻一带,我就朝他怀里跌了过去。

  我短促地惊叫一声,抵抗?不!我完全不像抵抗,甚至于,“我”顺势整个人撞进他坚实的胸膛。

  男人炽热的气息混着那股充满侵略性的味道,瞬间把我淹没了。我裸露的肩膀和手臂紧贴着他只穿了衬衫的胸膛,能感觉到布料下面灼热的体温和结实的肌肉块。

  “瞧,你的身子,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在我耳廓和颈侧。我浑身一哆嗦,那一片敏感的肌肤立刻泛起了丝丝粉红。

  他的手松开了我的手腕,却沿着我的手臂滑上去,抚过我光滑的肩头,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旗袍立领的边缘,最后托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仰起脸看他。

  太近了。近得我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那个浅绿长发的陌生女人,看向他的不是害怕,不是惊慌,不是迷惘,而是那深渊见底的……

  欲望?

  “唔——!”

  他的吻砸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征服。滚烫的唇瓣狠狠碾过我的嘴唇,舌头撬开我因惊愕而微张的牙关,长驱直入,在我嘴里蛮横地扫荡,卷起我的舌尖死命吮吸。

  浓烈的男性气息灌进来,这味道本该让我恶心,可这会儿,伴随着这个深吻,一股陌生的感觉却从交缠的舌尖炸开,直窜小腹深处。

  “嗯……不……”抗拒的呜咽被堵在喉咙里。我的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属于“莫斯科”的意识在欢呼,在迎合,身子更是背叛得彻彻底底——呼吸又烫又乱,胸口那两团东西随着喘息上下颠簸,抵着他胸膛的乳尖传来一阵阵过电似的酥麻;双腿间那股暖流越来越凶,湿漉漉的感觉更明显了,甚至能感觉到里面已经开始变得黏腻。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我紧束的腰线往下滑,抚过挺翘的臀瓣,隔着光滑的旗袍料子用力揉捏,感受那饱满弹手的触感。然后,那只手游走到了高开衩的边缘,指尖一探,就直接碰到了我裹在黑丝里的大腿肉。

  “啊!”我像被烫到似的猛地一颤。丝袜那种微涩的触感和他指尖的灼热粗糙形成鲜明对比,那感觉直接又刺激。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慢条斯理地往上走,指尖刮过丝袜细腻的纹理,带起一连串让人头皮发麻的痒意和更深处隐秘的悸动。

  吻从粗暴的掠夺渐渐变得缠绵,他吮吸着我的嘴唇和舌尖,好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我的脑子开始缺氧,思绪越来越糊。残存的意思还在呐喊,但那声音越来越弱,好似小火苗一般,随时都会熄灭。而“莫斯科”的部分,却在贪婪地吸着他的气息和温度,一种被需要、被占有、甚至是被“打上标记”的满足感,混着身体的快感,像毒药一样侵蚀着我的意志。

  “哈啊……哈……”当他终于结束这个长得要命的吻时,我几乎瘫在他怀里,全靠他搂在腰上的胳膊撑着。嘴唇泛着水光,我大口喘着气,眼睛里蒙着一层雾,写满了迷茫和情欲?

  “看,这不是挺乖的?”他用拇指蹭了蹭我湿漉漉的嘴角,眼神深不见底。“你这儿,”他的手指隔着旗袍,按在我左胸口,“还有这儿,”手指往下移,隔着丝袜,轻轻点在我双腿间最敏感柔软的那一处,“都在说想要我。”

  “我没有……我……”我想否认,可声音虚得连自己都不信。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和渴望那么真实,快把我淹了。

  “还不认?”他低笑,忽然一把将我打横抱了起来!

  “呀!”我短促地惊叫,但自己却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子。旗袍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完全敞开,穿着黑丝和高跟鞋的两条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无助地晃荡着。他抱着我,像抱个布娃娃似的轻松,大步走回那个还弥漫着情欲气味的房间。

  此刻,大凤已经被约克城简单收拾过,裹着条薄毯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们。

  而一旁的约克城和武藏还跪坐在门边,只是这会儿,她们都抬起了头。约克城银白的头发有点乱,那张温婉的脸蛋染着情动的红晕,眼睛水汪汪的,死死盯着指挥官怀里的我,嘴唇微微张着,小口喘着气。

  武藏抿着唇,紫眼睛里已经只剩下了欲望,而她的那长长的狐尾正在非常不安的随着她的屁股晃动,似乎时刻在准备迎接着什么。

  她们就这样看着他把我放在房间中央的软垫上。

  当背脊碰到冰凉丝滑的料子,让我稍微清醒了点。

  当看着他开始解衬衫剩下的扣子,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和腹肌,恐惧又一次抓住了我。

  不……不行,绝对不行!

  绝对……绝对……绝对!

  不……要……不要……要……要……

  脑子已经乱成了一坨浆糊,我挣扎着想坐起来,手脚并用地往后缩,嘴巴喘息着不停的喊着:“不……不要……不……要……要……要……要……放开我……我……我……我要……”

  我已经意识不到我最后再说什么了。

  用尽了我最后一丝意识,在那短暂的清明中,我喊道:“离开……”

  而此刻他已经单膝压上软垫,轻而易举地制住了我的动作,俯身下来,影子把我完全罩住。

  “离开?你确定要离开?”他带着残酷的微笑说道,“从你踩上这座岛的时候,你已经属于这里了。我的莫!斯!科!”

  “莫斯……科?”我脑海中回荡着这个名字,最后那挣扎的意识也进入了一片朦胧。

  我……我离开去……哪里?

  这里……

  不是很好吗?

  这里……

  不就是……

  就在我愣神的工夫,他抓住了我胡乱踢蹬的脚,轻轻松松打开了我的双腿,然后用膝盖顶住了双腿之间。

  “唔!”敏感处被重重顶到,就算隔着衣物,那冲击也让我浑身一哆嗦,一股热流失控地涌出来。

  “还挺能闹腾。”他嘲弄道,一只手抓住我两只手腕,按在头顶上方。另一只手,又摸向了旗袍的高开衩。

  这回,他的手指没在大腿停留,直接探到了最深处,隔着那条早已湿透的薄薄的丝绸内裤,精准地按在了我最脆弱的核心上。

  “啊嗯——!!”一声拔高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冲出口。那按压带来的刺激太直接了,混着布料摩擦的粗糙感,瞬间点燃了早就堆起来的快感。我的腰猛地向上弓起,腿不自觉地想夹紧,却因为他的膝盖顶在那儿根本合不拢,反而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进那片柔软的凹陷里。

  “看,湿得一塌糊涂。”他的手指开始画圈揉按,隔着湿滑的内裤料子,碾压着那颗早就肿起来的肉粒。“这才是你想要的,莫斯科。认了吧,你的身子在欢迎我。”

  “不……不是……那是……嗯啊……因为……”我语无伦次地辩解,眼泪因为屈辱和快感涌上来。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内裤裆部早就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唇瓣上,随着他的揉按发出细微的“咕啾”声。更多水儿从深处渗出来,浸湿了更大的范围。

  “嘴挺硬的嘛。”此刻,他干脆用手指粗暴地扯开湿透的内裤边儿,指尖直接捅进了已经微微张开湿热滑腻的穴口。

  “咿呀——!!!”我尖叫起来,身子像虾米似的猛地一弹,又被他死死按住。异物入侵的感觉清晰得可怕,他的指尖带着薄茧,刮擦着内壁娇嫩的褶子,带来一阵阵混着轻微刺痛和强烈快感的冲击。

  “这么紧……里面还在热情地嘬我的手指呢。”他慢慢地抽动手指,感受着内壁的痉挛和吮吸,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并拢,在那狭窄紧致的甬道里开拓,搅动出更多黏糊糊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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