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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权之下我和妹妹9,第4小节

小说:神权之下 2026-03-26 10:12 5hhhhh 9780 ℃

读到某个不知死活的男奴因为犯了“男德”规矩,被主母下令施以极刑、活活打死的案例时,我感觉到她靠在我怀里的身体,呼吸会微微地顿一下。

读到某个依附于她的女官因为办事得力,获得了丰厚的恩赐与升迁的喜报时,她会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

而当读到那些敌对势力,比如丽贵人手下的言官,在折子里旁敲侧击地弹劾她专横跋扈的奏疏时。她会冷冷地哼上一声,那股属于上位者的杀伐之气瞬间溢出:“跳梁小丑。把这个名字记下来,明天早朝,本宫再好好收拾她。”

这样的夜晚,在这个充满了算计、鲜血与背叛的圣子宫里,竟然孕育出了一种诡异到了极点的温馨。

恍惚间,仿佛我们不再是那高高在上的主母与卑贱如泥的男奴;仿佛我们不再是那拿着屠刀的狱卒与失去灵魂的囚徒。

在这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深夜灯下,我们就像是一对在这乱世中相依为命的普通夫妻,共同分担着这庞大权力的重量与生活的疲惫。

直到,她从案头拿起了今晚的最后一份折子。

那是一份来自外廷的通报备案。折子上用简短冷漠的官方语言,记录着一个并不起眼的女官家里的琐事——那个女官的专属男奴因为一点微不足道的过错,惹怒了主人,被女官当场用佩剑斩首处死。因为事情不大,且符合律法,所以只需按例上报,存档了事。

我用那沙哑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波动地读完了折子上的最后一个字,然后将它轻轻地合上,放在了书案的边缘。

内寝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林尘。”

妹妹忽然开了口,声音在这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嗯?”我低头看着她的发顶。

“你看。”她没有回头,只是看着那份被合上的折子,“这个男奴,就因为一点小错,死了。”

“嗯。”我平静地应了一声。在这神权之下,男奴的命比草芥还要低贱,这种事每天都在发生。

她忽然转过身,那双明亮的眼睛在这幽暗的灯光下,一眨不眨地、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

“你读到这里的时候……”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你有什么感觉?”

我迎着她的目光,沉默了一会儿,在脑海中搜索着属于这具空壳的情绪。

“没感觉。”我如实回答。

妹妹歪着头,眉头微蹙,似乎在仔细地判断我这句话里的真假。

“真的?一点点感觉都没有?”她追问。

“他和我无关。”我的声音依然没有起伏,“在这个世上,除了你和阿圆,其他任何人的生死,都和我无关。”

她听到这个答案,似乎松了一口气。她重新靠回我的怀里,伸出那只柔软的手,在我的手背上轻轻地摩挲着,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

“那……你自己呢?”

她摩挲着我手背的手指,忽然停了下来。

“什么?”我不解。

“你想过死吗?”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轻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呼吸的沉重。

我没有立刻回答。

但是,我那原本放松的身体,在那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微微地僵硬了一下。

她那紧贴着我胸膛的后背,敏锐地捕捉到了我这瞬间的僵硬。

“三个月前……”妹妹的声音开始微微发抖,那段记忆是她永远挥之不去的梦魇,“在月儿死的那天。你疯了一样地撞墙,你绝食,你咬断自己的舌头……你疯狂地想死,你甚至连我的命都不顾了……”

“那现在呢?”她猛地转过身,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衣襟,“现在,那双腿也长好了,我也每天都在陪着你。你……还想死吗?”

我低下头,看着书案上那份折子边缘露出的那个墨迹未干的“死”字。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月儿胸口插着刀、倒在血泊中的画面;闪过自己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窖里,如同野兽般嘶吼、求死的那些日日夜夜。

“有时候,想。”

我没有骗她,给出了最残忍、却也最真实的回答。那是一种深植于骨髓里的、对这个绝望世界的疲惫。

妹妹的身体,在听到这个“想”字的瞬间,彻底僵住了。

下一秒。

她猛地从我的怀里挣脱出来,毫不顾忌走光的风险,直接跨坐在我盘着的双腿上。她伸出双手,死死地捧着我那张长满胡茬的脸,那双刚刚还带着温馨笑意的狐狸眼里,此刻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恐惧、绝望和狂怒。

“林尘!你给本宫听着!!”

她的声音剧烈地发着抖,连带着她整个身体都在颤栗,但她依然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对我下达着这世上最霸道的命令:

“你的命,是我的!这具身体里的每一滴血,每一块肉,都是我林清的!!”

“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想那个字!更不许死!!”

“你要是敢死……你要是敢像那个贱人一样丢下我……我就……”

她那狠厉的话语突然卡在了喉咙里,怎么也说不下去了。那些威胁的词汇在真正的死亡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眼泪,毫无预兆地从她的眼眶里决堤而出,大颗大颗地砸在我仰起的脸上,滚烫得惊人。

我看着她这副崩溃的模样。心底那根最柔软的弦,被轻轻地拨动了一下。

我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动作笨拙却轻柔地,一点一点地擦去她脸颊上的泪水。

“妹妹不让。”

我看着她的眼睛,用尽这具躯壳残存的所有力气,许下了一个承诺,“林尘,就不死。”

她死死地盯着我,看了很久,很久。似乎想把这个承诺永远地刻在我的灵魂上。

然后。

她猛地扑进我的怀里,将脸深深地埋进我那坚硬的胸膛,双臂死死地、犹如藤蔓般死死地抱住我的脖颈。

“骗子……你是个大骗子……”

她在我怀里闷声地哭泣着,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之前你撞墙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说……非要我拿刀捅自己,非要我那么害怕……”

“那是之前……”

我收紧双臂,将她紧紧地拥在怀中。下巴轻轻地抵着她的发顶,感受着她的体温,“现在,林尘一直陪着妹妹……”

书案上的琉璃宫灯里,烛火微微摇曳着,将我们紧紧相拥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融为一体。

窗外,圣子宫的夜色深沉如墨,在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里,不知还暗藏着多少足以致命的算计与阴谋。

但至少在这一刻。在这静谧的内寝里。

她只是那个会在我怀里哭泣的妹妹,我只是那个愿意为她生、为她死的哥哥。

第一百二十一章:清晨的安抚与骑马的游戏

【场景一:清晨的安抚】

第二天清晨,天色灰蒙蒙的,空气里透着一股沁人的凉意。

我睁开眼睛,侧过头。妹妹正蜷缩在我的怀里,呼吸均匀而绵长,那张精致的脸庞上还带着昨夜疯狂后的疲惫与餍足。我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抽出被她枕了一夜、已经完全麻木的手臂。动作轻柔得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生怕惊醒了她。

我翻身下床,随手套上一件粗糙的灰色短褐,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内寝。

穿过回廊,我来到了后院。一眼便看到玉娘正孤零零地坐在一张矮凳上,手里拿着一根竹枝,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地上的落叶,整个人显得失魂落魄。

我走过去,在她的身边默默地蹲了下来。

“玉娘。”我低声唤道。

玉娘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布满了血丝。当她看清是我时,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瞬间变得惨白,身体不可控制地哆嗦了一下,手里的竹枝也掉在了地上。

“林、林尘……”她结结巴巴地开口,眼神中满是惊恐和哀求,“昨天的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老奴只是、只是一时糊涂……”

“别怕。”我平静地打断了她那语无伦次的辩解,“昨天的事,我一个字都不会告诉主母。月儿是你的亲外甥女,你这个做姑姑的偷偷祭奠她,是应该的。在这个地方,她也只有你还惦记着了。”

玉娘彻底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一般,干瘪的嘴唇微微颤抖着。

“你……你为什么……”

“她死的时候,我就跪在旁边。”我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就像在诉说一件别人的事情,“她最后看着我,嘴里说的那句话,我看懂了。”

“唰——”

玉娘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哪怕一丝哭声,但那剧烈耸动的肩膀却出卖了她内心的崩溃。

我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手,轻轻地拍了拍她单薄颤抖的肩膀。

“以后,别再在那块地毯上擦了。”我收回手,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换个主母看不见的地方吧。别给自己招祸,她若是看见了,你连最后这点念想都保不住。”

玉娘拼命地点着头,用那粗糙的袖子胡乱地擦干脸上的泪水。

我转身,迈开步子离开。身后传来的压抑抽泣声,虽然依旧悲凉,但比起昨天那种随时会被杀头的恐惧,已经少了许多。

【场景二:阿圆的质问】

我刚走回正殿的门口,就和迎面跑来的阿圆撞了个正着。

她穿着一身粉色的丝绸寝衣,连外袍都没披。那一头乌黑的头发还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显然是刚从偏殿的床榻上爬起来,连鞋都没穿好就跑出来了。

她停下脚步,那双如黑曜石般深不见底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一眨也不眨。

“大狗狗。”

她的声音依然清脆甜美,但语气中却透着一股与她年龄完全不符的、不容敷衍的凌厉气势,“昨天一整夜,你和妈妈在里面做了什么?”

我低头,静静地看着她。

八岁。她明明还只有八岁。那些充满血腥、嫉妒与疯狂的交媾,那些关于死亡和占有的嘶吼,怎么能让一个八岁的孩子知道?

“没什么。”我微微垂下眼帘,声音木然而恭敬,“主母在内寝处理政务,我一直在旁边伺候着。”

阿圆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

“骗人。”

她向前逼近了一步,仰起那张粉嫩的小脸,目光如炬地盯着我,“妈妈昨天在偏殿陪了我一整天,折子根本没看几本。她晚上才回的内寝,你到底伺候了些什么政务?”

我顿了一下。这孩子的敏锐和逻辑,简直可怕得不像个活人,根本糊弄不过去。

“主母回去后很累。”我继续用那种毫无波澜的语气说道,“我伺候主母沐浴洗漱,为她揉捏了双腿。然后,主母就安歇了。”

阿圆盯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那双纯净的眼眸深处,翻涌着审视、怀疑,以及一种让我感到不舒服的、仿佛能看穿一切的诡异情绪。

然后,她忽然笑了。

“大狗狗,你知不知道,你撒谎的时候,眼睛会习惯性地往左边看。”

她笑得甜甜的,嘴角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简直像极了一只刚刚抓到猎物尾巴、正在戏耍猎物的小狐狸,“你刚才跟我说话的时候,眼睛往左边看了整整三次哦。”

我沉默了。后背隐隐渗出一丝冷汗。

这孩子,到底有多可怕?她不仅能看穿人心,甚至连我这种最细微的下意识动作,都观察得一清二楚。

阿圆收敛了笑容,走到我的面前。她伸出那只白嫩柔软的小手,一把攥住我粗糙的手指。

“大狗狗,你不乖。”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却透着一种让人无法反抗的绝对命令,“撒谎的狗,是会受到惩罚的。我要惩罚你。和以前一样,陪阿圆玩骑马。”

我低头看着她。

骑马。那是她四五岁的时候,最喜欢玩的游戏。那时候,我像一头真正的畜生一样四肢着地趴在地毯上,她骑在我的背上,两只小手揪着我的耳朵,咯咯笑着大喊“驾!大狗狗快跑!”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在经历了月儿的死、经历了我的双腿被废又重塑之后,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提出要玩这个游戏。

我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八岁、身形逐渐抽条、那张脸越来越像妹妹的少女。

她真的还喜欢这种幼稚的游戏吗?还是说,这仅仅只是她用来羞辱我、宣告她对我拥有绝对支配权的一个借口?一个可以理所当然地让我像条狗一样趴在她脚下的借口?

思绪在脑海中翻腾,我一时之间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大狗狗!”阿圆不耐烦地催促着,那只穿着锦鞋的小脚在青石板上用力地跺了跺,“你聋了吗?!快点趴下!阿圆现在就要骑马!”

我深吸了一口气。在这座昭华殿里,我没有拒绝的权利。

我正准备屈下双膝,弯下那曾经被硬生生打断过的脊背,摆出那个耻辱而熟悉的姿势——

“阿圆。”

妹妹的声音,毫无预兆地从我身后的回廊处传来。那声音冷得像腊月里的冰锥,没有一丝温度。

【场景三:妹妹的阻止】

我猛地转过头。

妹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绯色真丝睡袍,连鞋都没穿,赤着一双白玉般的脚丫站在回廊的阴影下。

她的脸色难看,犹如覆着一层寒霜。那双狐狸眼死死地盯着阿圆那只正紧紧拉着我手指的小手,眼神中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暴怒与嫉妒。

“妈妈!”阿圆看到妹妹,立刻松开了我的手,脸上瞬间堆满了纯真灿烂的笑容。她张开双臂,像一只欢快的乳燕般朝着妹妹跑了过去,想要索求一个拥抱。

但这一次,妹妹没有像往常那样,满脸宠溺地弯下腰去接住她。

她犹如一座冰雕般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跑到跟前的女儿,冷冷地开口。

“大清早的,你在这里干什么?”

阿圆那张开的双臂尴尬地僵在了半空中,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她敏锐地察觉到了母亲身上的杀气。

“阿圆……阿圆只是想和大狗狗玩一会儿骑马的游戏……”阿圆委屈地撇了撇嘴,声音小了下去。

“不行。”

妹妹的声音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他不是你的玩具。他今天有事要做。你现在,立刻回偏殿去待着。”

阿圆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为什么不行?!”她倔强地仰着头大喊,“以前我都可以骑的!妈妈骗人!妈妈偏心!你昨天晚上霸占了他一整夜,现在连玩一下都不给我玩!”

妹妹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她猛地向前一步,一把揪住阿圆的衣领,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抱了起来。

“放开我!你放开我!”阿圆在妹妹的怀里拼命地挣扎着,两只小拳头用力地捶打着妹妹的肩膀,“我要大狗狗!那是我的大狗狗!妈妈坏!妈妈是大坏蛋!”

妹妹对她的捶打和哭喊充耳不闻。她死死地抱着阿圆,转过身,大步流星地向着偏殿的方向走去。

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猛地停下了脚步。

她微微侧过头,那双依然残留着昨夜情欲与疯狂的眼睛,狠狠地剜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种极具占有欲的警告。

“你,回内寝去。”她咬牙切齿地命令道,“去做你该做的事。没有我的命令,哪儿也不许去。”

我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是,主母。”

她抱着阿圆,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回廊的尽头。

身后,远远地传来了阿圆那撕心裂肺、越来越远的哭喊声。

“大狗狗是我的!谁也不许抢!妈妈也不许抢!大狗狗——”

我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般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她们母女俩消失的方向。清晨的冷风穿过回廊吹在我的身上,带来一丝刺骨的凉意。

【场景四:妹妹的劝说】

偏殿里。

妹妹动作生硬地将阿圆扔在宽大的床榻上,然后在床沿边蹲了下来,试图与她平视。

阿圆愤怒地扭过脸去,死死地盯着墙壁,根本不肯看她一眼。那倔强的眼泪顺着粉嫩的脸颊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阿圆,你转过来,听妈妈说。”

妹妹叹了口气,压下心中的火气,伸出手想去擦拭女儿脸上的泪水。

“啪!”

阿圆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开了妹妹的手。

“阿圆不要听!你走开!”阿圆歇斯底里地尖叫着,“妈妈说话不算话!你明明说过什么都依我的!大狗狗明明就是阿圆的!”

妹妹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想要发作的冲动。

“阿圆,你现在还小,有些事情你不懂。”妹妹的语气缓和了一些,试图用一种大人的逻辑去说服她,“你现在是贵女,将来会成为比妈妈还要尊贵的上位者。等你长大了,妈妈向你保证,一定给你找好多好多听话的男奴。比那个林尘年轻十倍的,比他俊俏百倍的,比他更会伺候人、更懂规矩的。你要多少,妈妈就给你多少,整个圣子宫的男人随便你挑。”

阿圆猛地转过头,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妹妹。

“我不要!”她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不要年轻的!不要俊俏的!也不要那些恶心会伺候人的!”

她那张稚嫩的脸上,此刻透出了一股让人心惊肉跳的偏执与疯狂,“我就要他!我就要大狗狗!我只要他一个!那是我的狗!”

妹妹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阴霾。

“不行。”妹妹的声音冷得能掉出冰渣,“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他不行。”

“为什么不行?!”阿圆步步紧逼,毫不退让,“他不过就是个下贱的男奴!是个没了记忆的废人!妈妈既然能给阿圆找别的男奴,为什么偏偏不能把这一个给阿圆?!”

偏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妹妹盯着眼前这个和自己如出一辙、甚至比自己还要疯狂的女儿,沉默了很久,很久。

“因为,他不一样。”妹妹的声音里,透着一种深不见底的独占欲。

“他一个烂奴才,哪里不一样?!”

“他是妈妈的。”

妹妹一字一顿地宣告着主权,“他的命,他的身体,他的一切,都是妈妈一个人的。谁也别想碰,包括你。”

阿圆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母亲那张充满病态占有欲的脸。

然后,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和妹妹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表面上甜美无比,骨子里却透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彻骨寒意。

“妈妈,你真自私。”

阿圆从床榻上跳了下来,转过身,将那小小的背影留给了妹妹。

“你可以肆无忌惮地独占大狗狗,可以一整夜霸占着他,却反过来用一句‘他不行’来打发我,让我只能去要那些垃圾?”阿圆的声音出奇的冷静,“这,不公平。”

妹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女儿那倔强的背影。

“阿圆,在这圣子宫里,在这神权之下。”妹妹的声音冷酷无情,“这世上,本来就没有所谓的公平。”

阿圆没有回头。

“阿圆知道了。”她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妈妈去陪你的大狗狗吧。阿圆今天,不需要妈妈陪了。”

妹妹张了张嘴,看着女儿那孤冷的背影,喉咙里仿佛堵了一团棉花,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无力地叹了口气,转身大步离开了偏殿。

【场景五:早膳的背叛】

昭华殿内寝。

妹妹慵懒地靠在床榻的软枕上,身上那件单薄的睡袍松松垮垮地披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昨夜留下的斑驳红痕。

她用那戴着护甲的手指轻轻敲了敲床沿,示意我。

“林尘,把早膳端过来。”

我走到紫檀木桌旁,端起那碗依然冒着热气的极品血燕粥,走到床榻边,单膝跪在脚踏上。

妹妹自然而然地靠进我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她微微扬起那张精致的脸庞,红唇微启,就像是一只在巢穴里嗷嗷待哺、等待着伴侣喂食的娇艳雏鸟。

“林尘,喂我。”她娇嗔地命令道。

我拿起那把纯银打造的勺子,舀起一勺粘稠的燕窝粥。放在嘴边,动作熟练而小心地吹了吹,直到温度刚好适宜,这才平稳地送到了她的唇边。

她微微张开嘴,将那勺燕窝含进嘴里。细细地品味着,那双勾人的狐狸眼微微眯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享受和满足的神情。

“好吃。”她咽下燕窝,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这全天下最好的厨子做出来的东西,都不如你亲手喂给我的好吃。”

我没有说话,只是木然地又舀起一勺,吹凉了继续喂她。

她一边享受着我的服侍,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有些得意地往偏殿的方向瞥了一眼。

“那小讨债鬼这会儿肯定在偏殿里生闷气呢。不吃早膳,随她去,让她饿着气去吧。”

我依然没有接话,只是专注着手上的动作,一勺一勺地将粥送进她的嘴里。

妹妹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

“你说,要是阿圆那个小丫头知道,她在那边饿着肚子生了一肚子的气。而她的好母亲,却正舒舒服服地躺在这里,让你这个‘大狗狗’一口一口地喂着吃早膳。她会不会直接被气死?”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兴奋而泛着红晕的笑脸,那双狐狸眼里此刻闪烁着一种近乎变态的、恶作剧得逞般的报复快意。

“妹妹是……故意的?”我忍不住低声问道。

“我当然是故意的!”

她张嘴又吞下了一大口燕窝,得意洋洋地说道,“她不是自以为聪明,说你不一样吗?她不是骂妈妈自私,说这不公平吗?好啊,那本宫就自私给她看!我就是要让她知道,这世上有些东西,是她这个做女儿的绝对不能碰的!”

她像一只没有骨头的猫一样,软绵绵地靠在我的怀里,语气中透着绝对的霸道:“你本来就是我的私奴。你喂我用膳,那是天经地义、天理容忍的规矩。她要是想找人喂,让她找内务府的奴才去。”

我沉默着,继续机械地舀粥,继续喂。

她继续大口地吃着,继续在这场母女博弈的胜利中放肆地笑着。

就在这时,窗外隐隐约约地传来了一阵噼里啪啦的瓷器碎裂声。很显然,那是阿圆在偏殿里,愤怒地砸碎了侍女送进去的早膳和茶具。

妹妹听到了那清脆的碎裂声,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加开心、更加肆无忌惮了。

“让她砸!由着她摔!”妹妹冷笑着说道,“等她摔完了,饿极了,还得自己乖乖地收拾残局。而我呢?我有人喂我吃饭,有人抱着我,晚上还有人给我暖床泄欲。”

她猛地仰起头,那双明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林尘。”她伸手捏住我的下巴,逼我与她对视,“你说,我是不是这个世界上,最坏、最恶毒的母亲?”

“是。”我没有任何犹豫,给出了最肯定的回答。

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回答得如此干脆。但紧接着,她爆发出了一阵更加疯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你倒是承认得痛快。”

“妹妹问了,林尘就答。”我面无表情地说道。

她笑着笑着,眼眶却忽然毫无预兆地红了一圈,声音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与脆弱。

“坏就坏吧。”

她将脸深深地埋进我的胸膛,死死地抱住我的腰,“只要你在我身边……只要你还是我的。我宁愿做这个世界上最坏的女人。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连阿圆也不行。”

她再次仰起头,张开那张因为吃过燕窝而显得有些晶莹的红唇。

“喂我。”她像个蛮横的暴君。

我舀起最后一口粥,默默地送进了她的嘴里。

第一百二十二章:挑战与条件

【场景一:不甘的上学路】

早膳刚刚撤下。昭华殿高高的白玉台阶上,气氛冷得有些发僵。

阿圆背着那个绣着繁复金线的书袋,身上穿着神恩殿贵女书塾特制的那套淡青色制服。王姐刚刚替她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两个可爱的垂髫用珍珠发带死死扎紧。但此刻,她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明明白白、毫不掩饰地写着“我不高兴”四个大字。

妹妹站在最高的那层台阶上。她今天换上了一身暗紫色的左近侍常服,双手交叠在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站在台阶下的女儿。

“去上学。”妹妹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连多余的嘱咐都懒得给,直接下达命令,“坐在你的位置上好好听讲,不许给本宫偷懒。”

阿圆用力地撇着嘴,两只小手死死地揪着书袋的带子。她根本不看高高在上的母亲,而是猛地转过头,将目光直直地越过妹妹的裙摆,落在了跪在妹妹身后半步远的我身上。

那双黑曜石般的大眼睛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委屈、愤怒,还有一种我完全看不懂的、属于掠夺者的执拗。

“大狗狗。”

阿圆忽然拔高了声音,小手指着我的鼻子,一字一顿地开口问道:“下午书塾下课,你会来接阿圆放学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我慢慢地抬起头,将视线从青砖地面移开,看向站在前面的妹妹。

妹妹没有说话。她只是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冷冷地瞥着阿圆,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挑衅者。

我收回视线,看着台阶下那个满眼期盼的八岁女孩。

“会。”我张开干涩的嘴唇,吐出一个字。

阿圆那双原本阴沉的眼睛,在听到这个字的瞬间,不可抑制地亮了一下,连紧绷的肩膀都松懈了几分。

但就在下一秒,妹妹冷酷的声音直接砸了下来,将她那点微末的期盼砸得粉碎。

“他没空。”

妹妹甚至连头都没有转,只是盯着阿圆的脸,一字一顿地宣告主权:“他下午要留在内寝,忙着伺候我。接你放学这种跑腿的杂事,让小周去。”

阿圆脸上的光彩瞬间熄灭,整张脸彻底垮了下来。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咬得嘴唇泛白。突然,她抬起那只穿着锦鞋的小脚,重重地、恨恨地在青石板上连跺了两下。

她猛地转过身,背对着我们,迈开步子就往外跑。

刚跑出去没几步,她又像是气不过一样,猛地停下脚步,转过头,冲着站在台阶上的妹妹歇斯底里地大喊了一句:

“妈妈坏!妈妈是大坏蛋!阿圆再也不喜欢妈妈了!”

喊完这句泄愤的话,她头也不回,像一头被激怒的小牛犊,一溜烟地跑远了,直到背影消失在宫道的拐角处。

妹妹站在原地,一动没动。她看着女儿消失的方向,脸上不仅没有半点被顶撞的恼怒,嘴角反而缓缓地、肆无忌惮地向上勾起了一抹冷笑。

“不喜欢就不喜欢。”

妹妹嗤笑了一声,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我宣告,“反正不管你多不喜欢,你晚上乖乖睡觉的时候,还是得回来找我。”

她猛地转过身,宽大的紫色裙摆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度。她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我,眼神瞬间变得幽暗而炽热。

“走。”她冷冷地吐出三个字,“回内寝。”

【场景二:日常的侍奉】

昭华殿内寝。

妹妹慵懒地半躺在那张铺着雪狐皮的贵妃榻上。她连鞋都没有穿,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贴身里衣。

她抬起那条修长笔直的右腿,将那只白嫩、骨肉匀称的玉足,毫不客气地直接踩在我的右脸颊上。

我双膝跪在贵妃榻边的地毯上,双手虔诚地捧着她的左脚。

我微微低着头,伸出舌头,从她的大脚趾开始,顺着脚趾的缝隙、圆润的指甲盖,一点一点、仔仔细细地舔舐着。唾液将她的脚趾打湿,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妹妹靠在软枕上,右脚的脚跟在我的颧骨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碾磨着,力度时重时轻,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欲与戏谑。

“林尘。”她半眯着眼睛,忽然开口。

“嗯。”我嘴里含着她的脚趾,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你说,那个小讨债鬼,今天气成那个样子。到了书塾里,会不会偷偷躲起来哭鼻子?”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舌头探进她脚趾的根部,用力地吮吸了一下。

她也根本不需要我回答。这不过是她作为胜利者,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

她的右脚顺着我的脸颊慢慢向下滑动,脚趾重重地刮过我的下巴,然后猛地一用力,死死地踩住了我的鼻子,强迫我抬起头看着她。

“你说。”她居高临下地盯着我,嘴角噙着一抹危险的笑意,“她刚才那副想要从我手里抢东西的狠劲儿,是不是越来越像我了?”

“像。”我被迫仰着头,闷声回答。

“哪里像?”她脚下的力度加重了几分,踩得我鼻梁生疼。

“要的东西。”我直视着她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狐狸眼,一字一顿,“就一定要,拿到手。”

妹妹愣了一下。随后,她忽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连饱满的胸口都在剧烈起伏。

“哈哈哈哈……说得对!”

她猛地收住笑声,眼神变得无比凌厉,“要的东西,就算是不择手段,就算是抢,也一定要死死地攥在自己手里!”

她的右脚顺着我的脖颈、胸膛一路飞速下滑,最后精准无比地,一脚重重地踩在了我大腿根部的要害上!

“包括你。”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宣告。

那只柔软却带着恐怖力量的脚,在我的胯下肆意地揉搓、碾压。粗糙的布料根本阻挡不住她那带着挑逗意味的动作。

几乎是在她踩上去的短短几个呼吸之间,那根蛰伏在短裤下的肉棒,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野兽,迅速地充血、胀大。青筋暴起,将那层单薄的布料顶出了一个硕大而狰狞的帐篷,死死地抵在她的脚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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