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邦邦邦邦【上篇(全篇40W字+)】媚黑大派送~~本来是已经互相看对眼上床百合的全体mygo/mujica成员少女们,却在黑人大鸡巴的诱惑下被一鸡巴操到变成看到黑鸡巴就发情喷水忘掉百合恋人的无脑求肏媚黑碧池!,第1小节

小说:邦邦邦邦 2026-03-26 09:20 5hhhhh 68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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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不早了,我们得走了!”八幡海玲急匆匆地闯入咖啡厅,找到了正与素世闲谈的立希。尽管两人还有满腹话语未了,却不得不匆忙告别。令人惊讶的是,素世在临别之际,竟然发现立希脚踝处贴着一张奇异的黑桃纹身贴,然而刚从发烧的痛苦中解脱出来的她并未深究。

今天是阴雨绵绵的一天。

每逢雨天,长崎素世总会想起CRYCHIC。那天,雨势尤其猛烈,从正午一直持续到放学。素世和同学们步出教学楼时,地面已积水成渊,虽然水不深,却足以浸湿她们精致的板鞋。

素世与同伴们告别后,她们沿着校门口的大路前行几百米,便能见到来接自己的车辆。而素世则选择了如同往常一样,乘坐电车回家。雨势太大,好像有人从天而降,用桶泼水。这样的大雨使得从学校到车站的几百米路程显得异常漫长,素世每迈出一步,鞋子和校服便多沾上几滴雨水。

当她接近车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那个人并未像其他人一样打着雨伞躲避雨水,而是傻傻地站在雨中,任凭雨水洗礼。

虽然雨中的视线并不清晰,但素世还是辨认出了花咲川女子学院的校服和那顺直的黑色长发。素世默默走到她身边,只见湿漉漉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脸庞。她似乎察觉到了素世的接近,嘴唇微张,但说出的话立刻被雨水吞没,与泥水一同流入下水道。

椎名立希。

长崎素世并未说出这个名字,她只是在这段漫长的沉默后,用自己的手拉住了立希的胳膊,她的鞋已湿透。与平时不同,立希并未抗拒,任由素世拉着她。素世就这样,将全身湿透的立希拉到了车站的站台。

确认立希无碍后,素世拿出卫生纸擦拭她的脸和衣服。不知为何,看着眼前滴水未干、狼狈不堪的椎名立希,素世想起了那个雨天,她也曾这样主动递纸给全身湿透的某人,但那时丰川祥子拒绝了她的好意,而此刻的立希却默默接受了素世的行为。

立希低头不语,眼神不知投向何处,宛如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小狼狗,素世心想。几张纸无法擦干立希全身的水迹,于是素世将她带进了电车,打算将这只湿透的小狼狗直接带回家,尽快让她烘干身体,以免着凉。

这一路上,两人 silence 相伴。

立希不喜欢素世的家,这里楼层高耸,窗外的风景让人头晕目眩,总觉得这里过于空旷,缺乏生活气息,某种程度上更像是一个工作的场所,而非温馨的家。

若是晴朗天气,阳光会透过落地窗洒入,为室内披上一层金色的外衣,即便客厅开着空调,屋内也透着几分温暖。但此刻窗外漆黑一片,没有一丝光亮,虽然才五点半,距离放学不过半小时,但头顶的灯光过于刺眼,让人感受不到任何温度。素世关上房门,将外面的雨声隔绝在墙壁之外。“需要我帮你更换衣裳,还是你自行宽衣?”这是素世半晌以来的首次发问。

立希审视着素世,她的衣衫同样湿透,不禁默默脱下了自己的校服外套。

“你应该去洗手间更换……”素世面无表情地提醒,此刻她并不想见到立希衣下的躯体,但立希似乎并未将她的话放在心上,依旧我行我素地继续脱衣。

“你至少该听人劝一句。”长崎素世不解自己为何总是对眼前之人缺乏耐心,或许正因为深知立希是个一根筋的人。她重复着自己的指示,却未得回应,脸上的阴霾愈发浓重。

“若不愿合作,你大可离开我的居所。”

立希依旧没什么反应,好像一切尽在她的预料之中。她当着素世的面,褪去了校服外套与裙装,仅余贴身衣物。正当素世即将爆发之际,她先行一步,捉住素世的右手,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将其按在自己的胃部——肌肤所在之处。

冰冷的触感自掌心蔓延,素世并未首先意识到立希的行为多么过分,而是惊异于那肌肤之冷,冷得不像人体应有的温度,难道这真是椎名立希的遗体——或更确切地说,是幽灵。素世低头,与立希那无神的眼睛对视,她脸色苍白,发梢滴水,的确带有一丝溺亡之人的气息。

溺亡之人开口说道:“请你惩罚我,长崎素世。”

上次见到立希,还是在周前,她堵住素世的去路,质问乐队的贝斯手去向。素世坦诚自己并不知情,毕竟自己已遭乐队遗弃,被椎名立希抛弃。立希眼中闪过多种情绪,震惊、愤怒、不解,然而最终说出口的,却是灯光。

或许自己从一开始就是多余的,所有的付出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的笑话。没有长崎素世的乐队依旧可以前行,自己对CRYCHIC的一切付出也不过是泡影。自己已无留下的必要。

尽管素世利用他人之举不仁,但立希在得知真相后,却满脑子想的都是灯光,这难道不是一种不义?

素世一直这么认为,直到此刻,她看到那个在所有人面前都强势无比的椎名立希,那个严谨、认真、事无巨细的立希,那个总是承担着队伍大部分事务的立希,在自己的面前放声大哭。

素世不明白为什么在为她烘干衣物后,立希会突然泪流满面,她递过去的衣服之手微微颤抖。虽然之前在舞台上见过立希哭泣,但在日常生活中,她从未见过这个自称孤狼的人在他面前流过一滴泪。

立希的哭泣比上次演出时更为剧烈,她的身体随哭声颤抖。她或许非常痛苦,但绝对不是因为自己离开了乐队。

素世凝视着立希泪水与鼻涕交织的脸庞,好像看到名为“椎名立希”的个体在这场宛如新生仪式中复苏,她的身体逐渐恢复了温度,脸色也由苍白转为红润,最重要的是,她哭了。泪痕证明了情感的回归,强烈的情绪冲击着大脑,她不再对外界的一切置若罔闻。刚才立希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好像真的死去多日。

想到此处,长崎素世心中掠过一丝窃喜,老实说,她并不希望立希死去,变成一个没有思维、没有情感的人偶。素世自己也说不清为何如此,正如她不清楚为何会将立希从雨中拉回自己家中烘干一样。无论何种情况,她似乎都会这么做。

或许她们之间仍有一丝情感?

素世不知何时已轻抚着立希那刚吹干的头发,感受着暖气的余温,就像无数次安慰在公司受气的母亲一样。她轻轻抚摸着立希的秀发,试图平抚这只黑毛小狼狗的情绪。素世明白,自己早已习惯照顾立希,无论是在CRYCHIC还是在新乐队,一直都是如此。

因此,素世希望在自己彻底绝望之前,立希也能有所回应——不求回报,但至少对她为立希所做的一切有所表示,而不是只提那些无关紧要的小灯。

虽然她深知自己不配回去,更不配被立希召回。

这样的安抚的确有效,立希的哭声逐渐减弱,她擦去眼泪,抬起肿胀的脸庞望向素世。“冷静下来了?” 

“嗯……” 

“时间已经很晚了,窗外的雨也歇了……”素世的逐客令被立希接下来的话语生生截断: 

“请惩罚我。”

现在是6点40分,素世通常这时仍在品尝热气腾腾的晚餐,但今日她提前结束了饭局,仅是简单地加热了午餐的剩菜,草草果腹,以喂饱自己和立希的腹中饥火。清洗完两人的餐具,素世迅速将立希带入自己的房间。

立希一进门,未待素世许可便径直扑向那整洁的大床,任由自己陷入柔软的羽绒被中,宛如一个失落者跌入深邃的泥沼。

素世走近窗边,在这个高度,无人能从外界窥探房内,而窗外的玻璃上只映出一片朦胧的雨幕。尽管如此,她还是拉上了窗帘,素世明白这一动作既无必要,又自欺欺人,好像拉上窗帘就能挡住羞耻的视线,就能将所有的道德、秩序、规范,以及作为人的尊严隔绝在屋外。

素世转过身,发现立希已翻过身来,平躺在床,不知是否错觉,立希在素世的床上显得异常娇小。立希用手遮面,或许是被白炽灯的亮度所刺,素世将其调至暖色调。然后轻轻掰开立希的手,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别害怕,这里没有旁人。”声音温柔得连素世自己都感到意外,原来她不必刻意,也能如此柔和地说话。

立希表情凝重,眉头紧锁,目光坚定地凝视着上方空无一物的天花板。

素世从大厅的衣柜中找出晾衣绳,将立希的双手束缚,绕了两三圈后紧紧打结,再将剩余的绳子系在床头栏杆上,使立希的双手牢牢固定在床头。

完成束缚后,素世低头审视立希的身体,她仅着内衣内裤,尽管立希生活习惯不佳,但身材却保持得十分出色,全身几乎没有一丝赘肉,腹部下方甚至隐约可见肌肉线条。这样完美的肉体,在素世心中却引起了一阵反感,她也不明白究竟为何,只觉得曾经熟悉的同伴如今就像一盘待宰的鸡肉般,让自己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异样。但既然是立希的要求,那也就罢了。“……我是不是很恶心。”立希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是的,简直恶心至极。”素世说了实话。素世又伸出手,按上了立希胸腔下方的那处皮肤,她只觉得很烫,还隐隐约约能感受到心脏牵连着整个胸口上下起伏,这是生命的律动。看来椎名立希真的活过来了。素世就这样沿着立希的身体曲线把手自然而然地伸进了她的胸内,后者发出一阵无法抑制的呻吟,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踢打床单。素世没有理会她的反应,用手大力按压着立希丰满的胸部,富有弹性的软肉紧紧地拥抱着自己的手指,明明应该是黄片里面的涩情画面,素世依然觉得好恶心。对方也是这么想的,素世感觉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绷紧,腰肢更是颤抖个不停,立希面露难色,好像下一秒就要直接吐在素世身上了。素世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但是她打算说点什么让立希转换一下注意力。谈什么话题比较好呢?学校的生活?喜欢的音乐?日常的家务杂活?朋友们的八卦趣闻?然而素世不经意中开口问到:“乐队那边怎么样了?”听到“乐队”这个词,立希似乎被触发到了什么机关,她猛地从床上弹起,然后又被手上的粗绳扯回原地。“嗯……呜,与你……无关。”黑毛狼狗咬紧了牙关。“是吗,”素世耸耸肩,她继续加大手的按压力度,“毕竟有没有我都无所谓,是这样的,对吧?”“……不……”一个细小的音节从椎名立希嘴中泄出,长崎素世捕捉到了它:“小立希刚刚在说什么呢,我没听清楚,可以再说一遍吗?”素世一边说着一边把左手从胸罩中移出,在白斩的腹部抚摸了一阵,最终来到立希的下身,不给后者任何反应机会,像一条灵活的毒蛇一样直接钻进了内裤里面。“没什么……呜啊!”下身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立希尖叫出声,她下意识地扭动腰肢,被束缚在床头的双手扯得栏杆咯吱咯吱作响。与此同时,素世右手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乳首,就这样粗暴地把她的乳尖往外拉扯,而在私处游走的左手也没有闲着,找到已经有些挺立的豆豆后,素世那有些修长的指甲如同毒蛇的牙齿一般,猛地咬上了坚硬又柔软的猎物。立希又发出一阵呻吟,之后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任何声音从这副已经堕落的身体中发出。她看到素世的身躯把灯光完全遮住了,在自己的皮肤上投下一道长长的阴影。立希感觉舒坦了一点,她现在完全被黑暗笼罩,她就这样自欺欺人地认为自己已经躲到了一个隐秘的,不会被任何灯光窥视的地方。素世继续说:“既然我是不被需要的,没有了我之后乐队应该运作得更加顺利吧,还是说你们又找了一个新的贝斯手,她有着更好的技巧和更少的执念,那么,乐队的前景也很开朗了……”毒蛇没有直接把猎物吞咽入腹,而是选择慢慢地把猎物放在口中咀嚼,似乎在品尝一道不可多得的佳肴。“现在乐队发展的怎么样了,小立希可以和我说说吗?”素世对立希的身体和精神展开了双重攻势,下身的豆豆几乎要被指甲掐的流血,像螺丝钉一样被拧紧又拧松,乳首也被拉的变形,胸口的剧痛似乎在诉说着乳头已经不属于自己。素世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她在一遍又一遍陈述着立希的罪行,虽然她说有罪的是自己。立希好不容易建起的防线又崩溃了,她摇着头绝望地哭喊:“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那之后乐队彻底解散了,野猫消失了,爱音离开了……一切都完蛋了……”“都是因为我……呜”“所以这就是你要求我惩罚你的理由?”立希已经泣不成声,所有的字句和词语都在她口中支离破碎,她的身体也早已不受自己控制,如同狂风大雨中失控的帆船,被强风和水流席卷,淹没在负罪感的海洋中。她越陷越深,身体越来越轻,感觉所有荣誉和耻辱,道德和责任都在离自己远去。在她沉入底部之前,长崎素世把她捞了上来。“还没结束哦,小立希。”

 

椎名立希在昏昏沉沉中睁开眼睛,一道亮眼的白光射入视线——看来长崎素世又把屋顶的灯调回了白色。立希刚想起身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手依然被绳子缚在床头。被缚的时间过长,手腕已经有些麻木,下身和胸部也传来一阵一阵的酥麻感。长崎素世的身体背着她,在床尾喝水。素世不知什么时候换上了睡衣,但好歹衣冠整齐,而自己浑身赤裸,内裤和内衣也不知去了哪里。“长崎素世……”立希喊了素世的全名,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有点像老旧收音机里发出的滋滋声。“醒了吗?小立希。”素世很快转过头来。“嗯……”立希别过头去,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还没够,还远远不够。内心的痛苦远没有消散,反而伴随着头顶的白炽灯愈发剧烈地闪烁着。她有点想哭,但是眼泪好像已经在刚刚被流完了,眼角有些红肿。因为身体平躺在床上,没法吐出任何东西,立希现在只能一阵又一阵地干呕。素世好像没有听见她的动静,只是继续在床尾一边喝水一边看着她,如同在欣赏一只垂死的天鹅。立希不喜欢素的这种眼神,这种居高临下不把人当人的眼神,无论在过去还是在现在都一样厌恶。她只得忍住喉咙中火烧般的痛感,一字一句地对素世说:“你休息好了就快点继续。”这个收音机要报废了。素世终于有了点反应,她来到立希身前,但是没有像之前那样整个身体挡在希的面前,她只是把屁股挪到了立希的耳边,然后转过身来,一只脚放在床上,另一只脚放在地下,立希感到有些奇怪和不安。素世的手又一次按在自己的腹部时,立希才发现她戴了手套。胶状物质而不是有温度的手指摩擦过光滑洁白的肌肤,立希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异样感。“果然……是嫌我恶心吗。”“是的呢。”素世笑着回答。这一次素世迟迟没有做出什么非常大的动作,她只是轻轻抚摸着立希的肌肤,从湿漉漉的头顶到蜷缩着的脚掌,她只是轻轻擦过那些敏感地带,但是手指却不为那些地方停留。“呼……呼,你这家伙。”虽然感觉自己的快感得不到发泄,但是立希此时又生起了一种更为奇怪的感觉。素世没有直接压在她的身上,而是坐在床边,和自己的身体保持了一定距离。素世在远远地凝视着她,更准确来说,是在凝视她裸露的身体,好像在欣赏一副美丽的画作,但是立希知道画作是天生就要拿来被人观赏的,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没有了素世身体的遮蔽,白色的灯光直接照亮了她的身体,把它完整地暴露在素世的眼皮下,恍惚之间,立希想起了以前自己拔牙的时候,也是这么顺从地躺在手术椅上,接受着灯光的照射,等待医生把那颗最顽固的乳牙拔掉。现在也是一样的,屋顶的白灯其实就是手术灯,长崎素世戴的是医生做手术时会用的胶状手套。立希被赤身裸体地束缚在手术台上,等着长崎素世解剖自己。在这耀眼的白光下,椎名立希感觉自己被完完全全地看穿了,她的一切隐私和潜伏在表面下的所有污秽,都被这灯光照的一清二楚。而在一旁凝视着她的长崎素世也不再是长崎素世了,她可以是任何人,任何正直或者道德的化身。长崎素世在自上而下地凝视她,她在用冰冷地双手解剖她的身体,把这副躯体下的五脏六腑都挖出来展示给所有人看。证明那“负责任”“努力上进”的椎名立希也不过是一坨夹杂着自私和功利之心,但是本质上又无能不堪的烂肉罢了。素世观察到立希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五官都被压缩在了一起,她依旧保持着原先的微笑:“小立希,怎么了,还觉得有人在看着你吗?”“长崎素世……”“嗯?”“快点……关灯。”立希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没有信号的收音机。“这可不是请求他人应有的态度哦。”素世的语气没有起伏,她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进了立希的大腿腿缝间,在立希的私密部位边上轻轻划动,手指外部的橡胶在擦过阴唇边缘时沾上了几滴晶莹剔透的水珠,但就是不往里面深入,连充血的豆豆都没有受到多少照顾,被手指抚摸了几次后就被冷落在原地。立希感觉自己正在以一种极其屈辱的状态被素世观看着,她的性欲已经被冰冷的胶质物勾起,但是素世的动作只是饮鸩止渴,她依然得不到满足,在快感的驱使下,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希望这样可以让素世的手指和私处接触地更加紧密,她是如此的欲求不满,好像一个不知羞耻的荡妇。最重要的是,这样的自己完全暴露在白得发亮的灯光下,除了长崎素世之外,还有无数双眼睛藏在窗帘下、柜子旁、床底以及其他看不见的地方,它们都在看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巨大的恶心感从胃部溢至喉咙,和下身起伏不定的快感一起冲撞着立希的大脑,不知是幻觉还是什么,她好像听见了那些眼睛对她的嘲笑和辱骂,这些声音汇聚成了一股持续不断的嗡嗡声,而且越来越大,越来越强烈,像是千百只蜜蜂在自己耳边起舞。立希几乎要被这些声音淹没。她没有听见素世后来又说了什么,她只是大声哭喊,无力地乞求着:“求求你们不要再说了,求求你们……关灯!关灯!”灯灭了。立希耳边的嗡嗡声连同灯一起熄灭,整个世界都陷入死寂。广阔的黑暗拥抱了立希的身体。长崎素世不知道去了哪里,她应该就在附近,也许还在床边,或者房间的其他角落。但是在灯刚刚熄灭的那一瞬,她的手离开了立希的身体。在黑暗的海洋中,立希看不到她在哪里。欲望被挑起,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又不知所踪,唯一庆幸的是现在终于没有人看着自己了,立希又一次躲进了黑暗的庇护下,她终于能坦荡地喘着粗气默默地夹紧双腿,试图通过唇瓣之间的摩擦来缓解身体的燥热感。随着时间的流逝——其实并没有过多久,但是在黑暗中,人对时间的认知会出现问题。立希感觉过了很久很久,一个小时或者几个小时,素世依然没有现身,没有任何信息可以证明她的存在。立希知道房间就这么大,素世的家再大也很小,她不可能去别处,她早晚得回家,素世也就在离自己一百米不到的地方,也许只有几米,也许一米都不到。但是立希在黑暗中看不见也听不见任何东西,她没法起身确认素世在哪里,也没法自慰,手还被绑在床头。整个空间只有她的呻吟声和心跳声。素世不见了,立希在黑暗中看不到她的身影,听不到她的声音,身体也没有任何被人碰的触感。好像这么一个活人彻底地被黑暗吞噬殆尽了。立希渐渐地感到害怕。立希并不害怕黑暗本身,相反,她很熟悉这种漆黑一片的环境,不知多少个夜晚,她都是在黑夜中和房间里唯一发着亮光的电脑作伴。她真正害怕的是在被人遗弃在一个黑暗的陌生环境中,在这里她没有掌控自己身体的主动权,只能静静等待最终结局的到来。长崎素世又一次抛弃了她,正如她当初抛弃了她们一样。素世还是没有出现。立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她拼命地挣动着手上的束缚,但是除了让自己的手腕多出几条血痕之外没有任何用处,绳子反而越绑越紧。她试着叫出素世的名字,轻声地询问她是否还在自己身边。这些话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立希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大,越发急促和焦躁。到了最后,她感觉自己的理智和自尊都在被这无边的黑暗撕成碎片:“素世……求你,回来,求求你,回到我身边。我受不了了,求你快回来……”立希口中的话就这么一句接一句地沉没在黑色的海洋里,没有溅起一点水花。她说着说着,感觉泪水又一次溢满眼眶。就在立希说话的间隙,一道粗绳重重地击打在已经红肿不堪的阴部,巨大的刺激冲昏了立希的头脑,她眼前一片空白,就这样在恐惧和快感以及剧痛的结合中迎来了高潮。

 

长崎素世自己也没想清楚为什么会贸然答应椎名立希这个离谱得不着边际的请求。今天自己和眼前这个家伙一样反常。但她管不了那么多了。刚刚上手的时候面对那家伙的身体感到恶心,现在也是一样的。看着曾经和自己一同练习,一起相处的前队友如今在自己的身下呻吟喘息,自己的手指在她的胸口和下身游走,沾上那人分泌的液体。她的肌肤在自己的抚摸下泛起一道道红晕,双乳挺立,下身更是水流不止,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自己仅仅靠手指就足以把这个一向认真负责、要强好胜的狼狗的理智和自尊摧毁,让她变成在自己身下求饶夹腿的骚货。真是太恶心了,她和自己都是。但是自己为什么还在继续?莫非是她也在享受这样一个荒诞的过程?不,也许不是……素世只觉得自己很委屈,她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在满足立希的各种需求,她在配合立希的所有行动,但是立希从来没有给她一个像样的回应,好像她是真正不被需要的那个人。不仅如此,她连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得到,比如在新乐队的live上擅自弹奏《春日影》,明明之前说好了不弹这首歌,亦或是现在,立希要求自己惩罚她,却不承认自己需要她。我在你还有她们眼中到底是什么?一个有求必应的老好人?一个温柔体贴的妈妈?一个可有可无的贝斯手?一串片假名?一个空洞的符号?是这样吗?素世没有直接问出来,但是她试图用行动让立希回答这句话。前几次她失败了,因为立希只想着自己,她满口都是自己,对素世一字不提。她只能被迫采取更加夸张的手段,只为了那一句承认。素世在黑暗中拥抱着那人颤抖不停的身体,感到些许满足,她刚刚用极端手段迫使立希求自己出现。立希照做了。素世给了立希应有的奖励:让她快速地去了。这才是对等的交换。但是还不够,素世总觉得还需要确认什么东西。摸索到正确的位置后,她吻上立希的嘴唇,忍住唾液互相对流的恶心感,伸出舌头在对方的嘴里肆意掠取,从牙龈到舌尖,对方口腔每一个地方都被她用力刮过。立希并没有抵抗,反而纵容她在自己口中攻城掠地,甚至主动地配合她的动作。与此同时,立希的大腿紧紧夹着她的腰,就像一个溺水的人紧紧抓着救命稻草一般。这个吻结束后,素世似乎下定了决心。她另一只手来到床头柜,打开了床边的小夜灯,漆黑的屋内终于有了一丝亮光。橘色的昏暗灯光下,立希身上的痕迹和深色肌肤融为一体。她们俩的影子映射在窗帘上,盖过了整个墙壁,头顶的一部分延伸到了一旁的天花板上,看上去很大,但是她们真实的自己都很小。素世松开了还在大口喘气的立希手上的束缚,把她从床上扶起来,然后又把立希的手臂向背后拉去,把刚刚解下来的绳子再次缠上她的手腕。立希的双手就这样被反绑在身后,她没有作任何反抗。一切进行得很顺利。素世想换个姿势干立希。同时,她不想再遮遮掩掩了,她要直接向立希发问。她把手伸向立希那湿润不堪的阴部,直直来到了唇瓣前,一只手指在穴口的边缘打转,大拇指继续不轻不重地扣弄着肿胀的豆豆。素世把头埋到了立希的颈边,用力撕咬血管旁的嫩肉,像一头进食的猛兽。这一次立希没有像之前那样轻易地就痛呼出声,她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不知道在忍耐什么。素世却完全忍耐不住,她另一只手来到乳房前,用力捏紧乳头,把它向外拉扯,紧绷到极限之后又迅速松开,乳房便像橡皮筋一样弹了回去。如此反复好几次,立希已经是大汗淋漓,她还是没有开口发声。而素世从脖颈一路啃咬到锁骨,她只能强压着恶心劲把立希皮肤上的汗液也一并吸入,酸涩的口感让她差点要把今晚的饭全部吐出来。但是她嫌立希身上的汗恶心,立希说不定也嫌她的口水恶心。她们明明互相嫌弃对方恶心,现在却只能靠在一起做最亲密的人才会做的事情。素世觉得这一切都很荒诞,她刚刚把一根手指探入立希的小穴内,穴口还在淌水,但是湿润的穴壁没有想象中那么好进,太紧了。手指进入的瞬间就被滚烫的穴肉紧紧包裹,不能再前进一步。素世不明白为什么立希明明已经经历了两次潮吹,小穴却依然如此之紧,就像她主人上面的那张嘴一样 怎么用力都掰不开。莫非这小穴也受着羞耻心的教唆,拒绝外来者的闯入?但是素世知道这只是个玩笑,如果立希真的还有那么一点羞耻心尚存,也不会要求自己来惩罚她了。素世耐心地抽动着手指,慢慢地往里面挤压。这一回她不打算让立希放松下来,相反,她要让立希神经紧绷到底,她要把这个人彻底击溃,然后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素世直接把拇指按在了立希的豆豆上。她的另一只手把立希的双乳揉捏成各种形状,像揉面团一样。在往小穴里伸入第二个指节后,素世问立希:“小立希还记得我们在CRYCHIC时的事情吗?”立希眉头紧皱,没有回答素世,她的下身还在流水,小穴死死咬着素世的手指不放,如果她现在开口,那么屈辱的呻吟和喘息也会一并流出。“还是这么害羞吗?不愧是小立希呢。”话音刚落,一阵剧烈的痛楚从胸前传来,素世正在用巴掌持续地抽打着柔弱的乳房,不一会儿,白色的面团上就满是红印。“那时啊,小立希刚刚加入乐队各种表现还很生涩,还记得吗,有一次我问你喝什么比较好,你在一旁瘪着嘴说什么都可以,我后来才知道你喜欢喝咖啡……”说到一半,素世感觉立希下身扩张的差不多了,她的整根食指都没入了穴内,正准备把第二根手指也放进去,立希突然发话了:“……不要再提那些事情了。”“是吗,我还以为小立希也会对那时的事情有所留恋呢。”第二根手指进去就顺畅了很多,没有遭遇太多阻碍就直直插入小穴深处。看来死磨硬泡还是有效的,素世打算用同样的方式打开立希上面的那张嘴。“但是,小立希真的对曾经的事情完全不在意了吗,我不相信。”她确实不相信,但是就像她不相信祥子会舍得抛弃她们而离开一样,有些事情素世至今也不明白。她自认为自己了解一切,掌控了一切,把所有人的内心还有乐队的命运都考虑牢牢握在手心,但实际上根本不是这样。就像她现在说出的这句话一样,虽然素世真的不相信立希会那么轻易地放下CRYCHIC,但是她心里没底。她不了解祥子,不了解灯,也不了解立希。对于立希的反应,素世只是在进行一次豪赌而已。这一次她赌赢了。立希不知道是因为异物在体内抽动而不适,还是想要回避这个话题,她的别过头去,不愿正视素世的眼神,低声说到:“不,别再说那些过去的事情了,我不想听……已经和我无关了。”“真是无情呢……那我们来聊聊最近发生的事情?”素世深吸了一口气,加快了手指的抽插速度,她感到对方的身体在颤抖。看着那人委屈的表情,素世突然有些庆幸立希这个时候还能在自己身边,虽然是以这样的方式。她身边的一切都像玻璃一样,被一场来路不明的灾厄震的支离破碎。昔日的那些景象,和同伴们一起演奏《春日影》的美好回忆,在那个雨夜被乐队创始人亲自摧毁、踩在脚下,然后又在自己的一次次哀求中,又被祥子直接扫进了垃圾桶里。她和椎名立希共享着某种过去的共同体验,也可以这么说:现在椎名立希是她通往过去的桥梁,虽然那人口头上拒绝提及过去,但是她们确实是靠CRYCHIC的关系才能走到现在的,才能像现在一样,在如此诡异的条件下像伴侣一样交融在一起。想到这里,长崎素世突然能明白自己为什么愿意把椎名立希从雨中接回家,又不加犹豫地答应了她的请求,而且如此迫切地想从对方身上得到承认。椎名立希好像是她在这个世界上仅剩的可以值得留恋的东西了,所以素世死抓着她不放,和自己手指紧紧相连的对方湿润滚烫的下身,好像是自己和外界交流的唯一窗口,她在这里感到了生命的温度。但是,这还不够,素世想亲耳听到对方的那句话。“没什么好聊的……你刚刚已经知道了吧。”立希轻声答道。素世讨厌她的这种态度。她的另一只手来到了立希的身后,顺着光滑的背部一路向下,最后停在屁股的软肉上,大力揉捏起来,这里似乎比胸部更有弹性。同时她更加用力地抽动手指,往立希身体的深处捅去。“啊——抱歉,刚才没听清楚呢,小立希可以再详细地描述一遍吗?”素世故意拉长了声线,好让现在已经有些意识不清的立希听见,后者渐渐按耐不住低沉喘息从嘴里泄出。立希感觉身体已经被素世填的满满当当,而在快感的冲击下,自己的意识越来越迷糊,似乎在跟随着素世话语的引导,她缓缓开口。“你……之前因为我们擅自演奏《春日影》呜呃!离开了现场……然后你不回我们消息……哈啊啊,无视了灯,我想直接找你回来……咳啊。”椎名立希感觉自己的身心很快都要被名为长崎素世的病毒给占领了,昏昏沉沉中,她在那人的引导下说出不属于自己的话。然而她在提到自己和素世吵架的那一刻,脑袋里似乎有什么画面一闪而过,她猛然瞪大了双眼,然后——咬住了自己的舌头。剧烈的痛在口中炸开,之前所有的话语都在这场爆炸中化为了粉尘。在痛感的袭击下,椎名立希彻底清醒了,她发现自己手被绳子绑在背后,身上一丝不挂,自己的下身正好坐在长崎素世的手指上,她在被素世干,在素世房间的大床上。她的视线逐渐变得清晰,素世那张放大的脸出现在了里面,那是一张扭曲的脸。听闻祥子要退出CRYCHIC时的不解,得知乐队可以重组时的欣喜,《春日影》演奏结束的愤怒,所有的这些表情好像都被挤压在了这小小的脸上。立希不明白为什么素世会露出这种表情,她也无暇去思考这些,她已经在高潮的边缘,她看到的、听到的、想到的、感受到的所有一切都会变成快感的催化剂。但是恰恰在这个时候,素世放慢了手指抽动的速度和幅度。身体里的东西逐渐停止了活动,最后滞留于原地。立希不安地扭动腰肢,失去了手指的填充,身体深处总感觉空荡荡的,像是缺少了什么东西。而素世还在继续往后退,她把手指慢慢抽离出穴口。手指离开了温暖穴壁的怀抱,好像也素世在逐渐离她远去,明明那人近在咫尺。身体里的那个缺口越来越大,巨大的空虚感在体内蔓延、膨胀、最后像气球一样破裂。立希拼命地晃动着上身,让自己离素世的手指近一点,再近一点,这是她能摆出的唯一的挽留姿态。素世的另一只手揪住了她的后颈,像拎一只小猫一样把她身体往后面扯去。立希的手还被绑在身后,她没法对抗素世的举动。她就这样看着对方的手指彻底抽离出自己体内。立希感觉自己被孤身一人丢到了宇宙里,这里只有自己赤裸的身体,以及无边无际的黑暗和冰冷。这一次,抛下她离开的人是长崎素世。但是她只有长崎素世了,她什么也没有了。长崎素世在大雨中捡到了那个被自己遗弃的她,现在又要将她抛下。立希不记得这是自己今天第几次哭出声:“长崎素世……为什么要抛下我?为什么要抛下我们?为什么要这样离开……”“你还有脸说!明明是你们抛弃了我吧!”素世终于压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她伸出双手掐住立希的脖子,把对方再一次按在床上。“小祥、小灯、小睦,还有你,在CRYCHIC的时候就抛弃了我,现在又一次地把我抛下了。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立希只拿出一堆乱七八糟的音节作为回应,她已经没办法说拼出完整的句子了。素世骑在立希身上,大腿膝盖顶向她还在流着水的穴口。刚刚褪去的潮水又一次溢满海岸,椎名立希感觉长崎素世又一次占据了她的全身。刚刚还在黑暗冰冷宇宙中飘浮的立希,现在好像来到了炽热的太阳中心。整个身体都在发热,如同被火焰炙烤。立希感觉自己全身上下每处神经、每根血管都在熊熊燃烧着,她的胸口大幅度起伏,心脏好像要跳出胸腔,体内的每个器官都在拼尽全力活下去,她从未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如此旺盛。她只是在靠着本能反抗一个怪物的入侵。素世后来到底说了什么,立希大部分都没听清,她只隐隐约约听到了那么一句,似乎是最真诚的话语也是最恶毒的诅咒:“你给我下地狱去吧!”就在那么一瞬间,她的生命走到了最高峰,血液彻底沸腾,然后化为水的小分子渗入空气里。在现实与梦境的交错之间,立希又一次看向了自己周围,原来自己没有来到太阳中心,而是泡在地狱的锅炉里,锅炉边站着的是多了两个犄角的长崎素世——她是真正的恶魔。立希冲恶魔吐了一口唾沫,在自己彻底沉入锅底之前,用着颤音说到:“你也和我一起,下地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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