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处理完军务回来，见她这副模样，不由失笑：

“嫂夫人这是……防着谁？”

红拂女收起匕首，起身迎上来，双手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胸口：

“防着那些想爬主公床的女子啊。”

李煜搂住她，低笑：

“本公的床……如今只有嫂夫人一人能爬。”

红拂女抬头，认真地看着他：

“主公，妾身昨夜……是真心话。”

她顿了顿，声音放轻：

“妾身自遇夫君，便以为此生再无旁人。可系统将妾身送到主公身边，妾身起初不甘，却在昨夜……彻底服了。”

“主公待人真诚，对夫君尊重，对妾身怜惜。妾身此生……愿追随主公左右，不离不弃。”

李煜心头微动，俯身吻她额头：

“煜何德何能，得嫂夫人如此厚爱。”

红拂女忽然踮脚，咬住他的耳垂，轻声道：

“主公不必自谦。妾身看人极准——您日后必成大事。”

她退开一步，单膝跪地，声音铿锵：

“妾身张红拂，自今日起，愿为明公帐前一骑，战场杀敌，帷幄之中，床笫之间，皆唯明公马首是瞻！”

李煜连忙扶她起来：

“嫂夫人言重了。你与李先生，皆是煜左膀右臂。”

红拂女起身，笑得明艳：

“夫君掌兵，妾身……掌主公的后帐。日后杨家诸女、蔡琰、貂蝉……若有不听话的，交给妾身收拾便是。”

李煜哭笑不得：

“嫂夫人莫要吓她们。”

红拂女眨眼：

“妾身自有分寸。主公只管征战天下，后宅之事……交给妾身。”

她忽然贴近，在他唇上轻啄：

“今晚……妾身还想试试别的花样。主公可别推辞。”

李煜无奈又宠溺地点头：

“好，都依嫂夫人。”

夕阳西下，号角声再次响起。

李靖率三千精骑出城，直扑安定。

富平城头，李煜负手而立，红拂女站在他身侧，一红一黑两道身影，在落日余晖中格外醒目。

她忽然握住李煜的手，低声道：

“主公，天下虽大，有妾身在……您便可放心征战。”

李煜反握住她的手，目光投向远方：

“有嫂夫人在，煜心甚安。”

风起，红衣猎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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