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由理已经记不清这是被困在这个扭曲世界的第几天了。

时间在这里变得模糊而无意义，没有日升日落的自然规律，只有那永远明亮得刺眼的人造灯光，和那永不停歇的、甜腻得令人作呕的古典音乐。

她依旧穿着那套在旧校舍被天使强行套上的特殊女仆装。双腿被纯白色的紧身裤袜包裹着，两条腿的袜筒在膝盖以下的位置紧紧融合在一起，让她的步伐永远只能是小碎步的挪动，如同被缚住双足的囚鸟。

双臂依旧被那套黑色束身群反剪在身后，肩胛骨被迫向后收紧，胸膛被顶得高高挺起，呈现出一种屈辱的、被迫展示的姿态。

而头顶那个该死的女仆头饰从未被取下过。

"嗯……哈啊……"

熟悉的、令她浑身颤栗的娇喘声再次在耳道内响起。那是她自己的声音，却在娇媚地喘息着。

每隔一段时间，它就会自动播放，不受她控制，无法关闭。每一声都如同灼热的烙铁，烫在她的神经上，带来一阵阵令她双腿发软的麻痹感。

由理咬紧嘴唇，用疼痛来对抗那侵蚀意识的酥麻。她现在正坐在第三教室的后排角落，被两个面带微笑的"同学"夹在中间。

讲台上，那个女教官正指着投影幕布，用催眠般的语调讲解着"如何优雅地为主人整理床铺"。周围的少女们全都坐得笔直，眼神空洞而虔诚地注视着屏幕。

"仲村同学，"身旁一个声音轻柔地响起，"你看起来很不舒服呢。"

由理猛地转头。说话的是一个面容姣好的少女，穿着淡紫色的标准女仆装，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温柔微笑。

她好像记得这个人……是SSS曾经的成员吗？但那空洞的眼神和陌生的表情，让由理根本无法确认。

"不关你的事。"

由理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

"不要逞强嘛，

"少女依旧微笑着，目光扫过由理额角的汗珠和紧绷的身体。

"我知道那个头饰对你来说很辛苦的。让我来帮帮你吧。"

那只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极其自然地伸了过来，纤细的手指轻却不容抗拒地搭在了由理因束身衣而被迫挺起的胸部尖端。

"你……！"由理瞳孔骤缩，身体剧烈一震，想要躲开。但双臂被反剪在背后，双腿被束缚在一起，她的躲避只是徒劳地让身体向后仰去。

"不要乱动呀，"少女的声音温柔得如同春风，手指却精准地按压下去，"这样对你有好处的。"

由理听到自己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意义不明的声音。那不是痛苦，而是比痛苦更令她难以忍受的感觉。

少女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女仆群布料，用某种经过精心学习的手法，按压着她胸口敏感的位置。酥麻的电流如同火焰般蔓延开来。

"住……住手……！"

"嗯？为什么呢？"

少女歪了歪头，表情纯粹而无辜，如同不明白她为何反抗。

"这是正常的放松方式呀。头饰会让神经紧张，所以需要定期刺激敏感处来舒缓。老师们都这么教的哦。"

她说得如此理所当然，如同在讲述吃饭喝水一般平常的事。

而教室里，前后左右的少女们甚至没有投来一个好奇的眼神，全都专注于讲台上的课程，仿佛身边发生的一切都是再正常不过的日常风景。

由理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以及那更深处的、令她几欲发狂的屈辱。

第一次逃跑。

由理趁着深夜"就寝时间"的混乱，从那间铺满蕾丝的牢房窗户挤了出去。

即使双腿被那该死的裤袜束缚着只能小碎步移动，即使双臂被反剪无法保持平衡，她依旧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和曾经战斗的记忆，磕磕绊绊地爬下了二楼。

她几乎看到了旧校舍的轮廓。

“——”

然后，天使在沉默中现身了。

她被抬回了那间缀满蕾丝的囚室。

第二天醒来时，她发现自己的束身衣里多了一层东西——一件紧贴皮肤的的黑色蕾丝内衣，结构复杂得如同精密的刑具。它紧紧地裹住了她的胸部，内侧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凸起物，在她每一次移动甚至每一次呼吸时摩擦她敏感的乳头。

"这是安抚胸衣，"

天使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她不知何时出现在房间里，金色的眼眸毫无波澜地注视着由理。

"是为了帮助你适应新生活的辅助装置。你应该会喜欢它的。"

由理打算愤怒地反驳，但当她张开嘴的瞬间，那胸衣内侧的凸起物仿佛感应到了她的情绪波动，骤然开始震动。一股令她双腿瞬间脱力的酥麻舒适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嗯……啊……！"

她瘫软在床上，不自觉地发出甜腻的喘息，就和每天回响在耳边的声音一模一样。

第二次逃跑。

这一次她更聪明，利用午餐时间的混乱，混进了运送餐具的推车里，想要从后厨的通道逃出校舍。

但是，她所在的推车在通过那扇似乎是通向外界的铁门之前停下了。

"仲村同学，"一个声音在黑暗中响起，甜美而关切，"你用这种姿势躲在那里很不舒服吧？"

铁门打开，但不是通向自由的出口——而是一间她从未见过的、布满各种奇异器具的房间。

这一次"失败"带来的惩罚，是那顶头饰的升级。

原本只会定时播放娇喘声的装置，现在多了一个新功能——它会对周围人的触碰产生反应。

任何人碰触她身体的任何部位，她的耳中就会响起自己的喘息声，声音的大小和急促程度会随着触碰的位置而变化。

手臂、肩膀这些普通的部位，喘息声还算轻微，但当那些"同学"们的手指如同不经意般滑过她的颈侧、后腰、大腿内侧……那声音就会变得难以忍受的响亮和色情，同时带来愈发强烈的麻痹感。

而她周围的"同学"们，似乎尤其喜欢"帮助"她。

"仲村同学，你的肩膀好僵硬，让我帮你按按。"

"嗯……啊……"

"仲村同学，你走路的姿势不太稳，我扶着你的腰吧。"

"哈啊……不……"

"仲村同学，你的脸好红，是不是发烧了？让我摸摸你的额头……还有这里……"

"住……住手……不要碰那里……！"

"为什么呢？这样你会舒服很多的呀。你看，你的声音都变得好听多了。"

由理双眼迷离地瘫在座位上。

第三次逃跑。

这一次由理已经完全放弃了"逃出校舍"的想法。她只是想找到一个没人的角落，一个能够独处片刻、不被任何人碰触的地方。

她躲进了一间废弃的储物室，蜷缩在落满灰尘的角落。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安静过了。耳边没有课程的催眠讲解，没有同学们温柔的问候，没有自己无法控制的娇喘声……她只是安静地坐着，数着自己的呼吸，试图在这短暂的宁静中找回一丝作为"自己"的感觉。

她闭上眼睛，试图回忆一些事情。

音无的脸……已经有些模糊了。她努力地想要描绘出他的轮廓，但脑海中浮现的，却总是那天在理事长室看到的画面——那个依偎在男人怀中的美丽少女音无，脸上挂着幸福而温顺的微笑……

不。不是那样的。真正的音无不是那样的。

她努力地想着，想着曾经的死后战线，想着野田的大刀，想着日向的吐槽，想着TK莫名其妙的英文，想着岩泽用力弹奏吉他时的背影……

这些画面也在变得模糊。

取而代之的，是课程中反复灌输的内容——"侍奉的喜悦"、"奉献的幸福"、"触碰主人时内心的充盈"……以及同学们每天数十次、数百次的"帮助"和"爱抚"带来的那种感觉……

由理猛地睁开眼睛，浑身冷汗。

不行。她不能继续想下去了。她感觉自己正在一点点地、被某种东西侵蚀着、溶解着。她必须做点什么。必须——

储物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找到你了，仲村同学。"

岩泽站在门口，依旧穿着那身淡粉色的女仆长裙，脸上挂着温柔的微笑。她的身后，还站着关根、入江、游佐……那些曾经的战友们，此刻全都面带关切的表情看着她。

"大家都很担心你呢，"岩泽轻声说着，缓步走进来，"一个人躲在这种地方，会生病的。"

"不要……不要过来……！"

由理拼命向后退缩，但背后已经是冰冷的墙壁。她看着这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心中涌起的不再是最初的愤怒，而是一种纯粹的、近乎本能的恐惧。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不要害怕嘛，"关根蹲下身，眼神中满是温柔，"我们只是想帮助你。你已经躲了这么久，身体一定很难受吧？"

"是啊，"入江也凑了过来，"让我们来帮你放松一下。这样对你有好处的。"

"住手……求你们……"

由理的声音在颤抖。她从未在任何敌人面前说过"求"这个字。但此刻，面对这些带着微笑、眼神空洞的少女们，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助。

她知道反抗没有用。

她的双臂被反剪在背后，双腿被束缚在一起。

而这些人会以最温柔的方式，触碰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部位，让那该死的头饰响起一声又一声令她崩溃的喘息，让那该死的胸衣震动着刺激她的胸口，直到她浑身瘫软、意识模糊、再也无力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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