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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废柴宅女的我竟意外捡到了美女校花的尸体身为废柴宅女的我竟意外捡到了美女校花的尸体,第1小节

小说:身为废柴宅女的我竟意外捡到了美女校花的尸体 2026-03-26 09:17 5hhhhh 1600 ℃

第一夜 初尝禁果

在夕阳的余晖中,城市的高中校园渐渐安静下来。刘晓薇背着书包,站在教室窗边,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隔壁班的那个身影。

她叫苏婉,是学校公认的校花,小巧玲珑的身材,雪白的肌肤,总是带着一种清纯的微笑,让人一看就移不开眼。晓薇从高一就注意到了她,那时苏婉刚转来,穿着整洁的校服,头发扎成马尾,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晓薇是女生,但她知道自己的心意——她喜欢女生,尤其是苏婉那种温柔又带点神秘的类型。每当夜深人静,晓薇躺在床上,脑海里就会浮现苏婉的样子。她会闭上眼睛,幻想着苏婉的唇贴近自己的,幻想着抚摸她那柔软的腰肢,手指滑过她光滑的肌肤。那些夜晚,晓薇的手会不由自主地向下探去,呼吸急促,心跳如鼓。她从未表白过,只是偷偷关注苏婉的社交账号,收集她每一条动态,甚至在学校走廊上故意绕路,只为多看她一眼。苏婉似乎一无所知,总是和朋友们嬉笑打闹,生活得像一朵无忧的花。直到那天,放学铃响起后,晓薇听到班里的八卦。苏婉的家里为了保护私生子二胎,她的父母决定让她接受意识上传手术。

那是一种新兴科技,能将人的意识数字化上传到云端,永生不灭,但代价是肉体必须被牺牲,使用激光切片提取大脑数据,导致身体死亡。为了保护隐私,医院会将上传者的头部切除,剩下的无头躯体集中填埋,像医疗废弃物一样处理。晓薇的心瞬间揪紧了。她无法想象,苏婉那样完美的女孩,就要这样消失,她要让苏婉永远属于自己。

手术那天放学后晓薇没有回家。她背着书包,悄悄跟在苏婉身后。苏婉今天穿着一身浅蓝色的校服,随着步伐摆动的马尾看起来格外可爱。晓薇藏在人群中,保持距离,一路跟踪她穿过喧闹的街道,坐上公交车,直至一间偏僻的私人医院。那是专做意识上传的机构,外表低调,像一栋普通的办公楼。医院大厅冷清,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晓薇假装是来探病的,走到前台询问。

“苏婉?哦,她的手术已经完成了。”护士漫不经心地回答,“意识上传成功,现在她在数字世界里了。肉体……嗯,按照规定,已经处理掉了。在后院医疗废弃物场地,等着集中填埋。”

晓薇的心跳加速。她谢过护士,绕到医院后院。那是一个被高墙围起的空地,堆满了各种废弃物:旧的医疗器械、血迹斑斑的纱布,还有……一堆尸体。数十具无头躯体随意堆放在地上,有的蜷缩着,有的平躺,皮肤苍白得像蜡。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泥土的潮湿。晓薇强忍着恶心,在尸体堆中仔细搜寻。没有头,她只能靠衣物辨认。苏婉今天穿的校服裙应该是浅蓝色的……终于,在一堆尸体中,晓薇看到了她。苏婉的无头躯体躺在地上,校服裙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上半身的白色衬衫已经被凝固的血液染成深红,胸口处一大片暗红色的污渍,像一朵绽开的花。她的双手无力地摊开,手指纤细,指甲上还残留着粉色的指甲油,那是晓薇记得的细节。躯体的断颈处暴露在空气中,切口整齐却残忍:白色的气管断裂开来,边缘微微卷曲;周围的肌肉因为失血而褪去鲜红,变成一种诡异的粉色,层层叠叠,隐约可见血管的痕迹;最中间是断裂的脊椎骨,骨头洁白,断面平滑,像是被精密仪器切开。血已经干涸,只剩少许暗红的痕迹顺着颈部流到肩上,浸染了衣领。晓薇跪下来,颤抖着伸出手触摸。皮肤还带着一丝余温,冷冰冰的,却那么真实。这是苏婉的身体,那个她无数次在梦中拥抱的身体。现在,它属于她了。

晓薇的心涌起一股狂热的占有欲。她环顾四周,确保没人注意,然后用力抱起苏婉的无头躯体,跑回了巷子深处。她早有准备——从家里带来的那个黑色旅行箱就藏在附近垃圾桶后面。那是她平时用来装旧衣服去二手店的旧箱子,容量足够大,表面磨得发旧,却结实得很。她把箱子拖到尸体旁边,跪下来,小心翼翼地将苏婉的身体调整成蜷缩的姿势。先把双腿弯起,再让手臂抱住膝盖,像婴儿在子宫里那样。躯体还带着一点余温,皮肤触感柔软得可怕。晓薇尽量不让凝固的血迹蹭到自己身上,却还是在手臂上沾了些暗红。她合上箱盖,咔哒一声锁住,然后用力把箱子竖起来,拖着往外走。箱子在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滚动声,每一次颠簸都让她心跳漏一拍。夜色越来越浓,街灯昏黄。晓薇低着头,快步穿过几条小巷,避开监控摄像头密集的主干道。

早在世纪初,这个世界早就变了模样。人口突破百亿之后,资源崩溃的警钟敲响了。政府强制推行“存续优先”法案:任何家庭想要生育第二个子女,必须先让第一个子女完成意识上传。从晓薇记事起,身边的同学、邻居家的孩子、曾经一起玩到天黑的小伙伴,一个接一个地“离开”了。他们在数字世界里继续上学、聊天、谈恋爱,而现实中的身体被切掉头颅,像垃圾一样填埋。晓薇的班级里,高三这一届原本五十多人,现在只剩不到二十个还保留着肉体。她早已习惯了空荡荡的座位,习惯了毕业照上越来越多的电子画像。她父母死得早,那年她才十二岁,一场车祸,父亲当场死亡,母亲在医院撑了三天也走了。从那以后,她靠着父母留下的保险金和政府发放的孤儿补助,一个人租了间小小的单人公寓,学会了自己做饭、洗衣、报税,也学会了把所有情绪都压在心底。没人管她,也没人问她为什么总是一个人。旅行箱在身后颠簸,像在提醒她:现在,她终于有了一个家人。

回到昏暗的出租屋,晓薇把旅行箱拖进狭小的浴室,门一关,世界就只剩她和苏婉了。

她蹲下身,打开箱盖。苏婉的身体还保持着被塞进去时的蜷缩姿势,深红的校服上衣黏在皮肤上,像一层干涸的壳。晓薇弯腰,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出来,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什么。躯体已经完全冷却,重量却比想象中轻,仿佛灵魂一走,肉体就失去了某种密度。她把苏婉平放在浴缸里,让她仰面躺好,断颈处的切口朝上,白色的气管和粉红肌肉在浴室的白炽灯下显得格外清晰。晓薇拧开热水,水流哗啦啦冲下来,先冲掉表面的尘土和干血。染血的上衣已经硬得像纸板,她用剪刀从后背剪开,沿着脊椎线一路剪到腰部。布料撕开的声音很轻,露出里面只剩一件浅粉色的胸罩,和一条同色系的蝴蝶结三角内裤。晓薇愣了一下,原来为了方便手术前的准备,苏婉在校服里面什么都没多穿,就这么简单地把自己交给了命运。

晓薇把染血的衣物随手扔到角落,目光重新落在赤裸的躯体上。热水顺着肩膀流下,冲刷掉凝固的血块,露出原本雪白细腻的肌肤。晓薇跪在浴缸边,从脚开始清洗。

苏婉的脚瘦长而匀称,脚背弧度优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涂指甲油,只留着自然的淡粉色。脚底只有脚跟和脚掌前部有一点点粗糙的茧,应该是长期穿帆布鞋和棉袜上课留下的。晓薇捧起一只脚,凑近闻了闻,一股淡淡的酸味混着皮革和汗水的余韵,不是很难闻,反而带着一种私密的、属于活人身体的真实感。她用沐浴露打出泡沫,从脚趾缝开始,一根一根仔细搓洗,连最细小的沙粒和死皮都不放过。水流冲过时,脚趾微微蜷了一下——当然只是错觉,是水压造成的。她低下头,在脚踝内侧轻轻吻了一下。那里的皮肤最薄,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吻完,她顺着小腿往上冲洗。小腿修长匀称,没有一丝赘肉,线条流畅得像雕塑。晓薇的手掌贴着小腿肚慢慢滑动,感受肌肉在热水下变得柔软。到了膝盖上方,大腿开始丰盈起来,内侧尤其柔嫩。她忍不住在大腿根部捏了一把,手感极好,肉感十足却又紧致有弹性。如果苏婉还活着,被这样突然捏一下,肯定会疼得缩起身子,眼泪汪汪地瞪她吧。

晓薇想着,嘴角不自觉弯起。她伸手摘下那条粉白蝴蝶结内裤。内裤一褪,露出光洁无毛的下体。粉嫩的小穴在热水冲刷下微微张开,唇瓣薄而娇嫩。晓薇用指尖顺着水流轻轻揉搓,探进一点,发现里面还有些许滑腻的分泌物,黏稠而温热。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失去大脑控制后,身体的自主神经还在短暂运作,括约肌松弛,残余的体液和尿液混在一起流出。晓薇没有嫌弃,反而觉得这是一种最后的、属于肉体的诚实。她继续往上,清洗平坦却带着少女肉感的小腹。腹部皮肤紧致,肚脐小巧,像一颗浅浅的珍珠。细腰盈盈一握。

她曾无数次在深夜幻想苏婉脱下校服后的样子,幻想过无数种可能,却从没想过现实会比幻想更完美——每一寸肌肤都像刚剥开的荔枝,白得发光,带着一点点自然的粉。最后是胸部。苏婉的胸不算大,属于青春期刚发育完成的B杯,形状挺翘,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头小而精致,已经因为冷却和死亡失去血色,变得苍白。晓薇解开胸罩的搭扣,蕾丝滑落。她用指尖轻轻挑逗那两颗乳头,拇指和食指捏住,缓慢旋转。如果苏婉能顺利长大成人,或许有一天这对乳房会变得更饱满,甚至在哺乳时分泌出温热的乳汁,带着甜腻的奶香。可惜,这一切永远不可能实现了。晓薇低头,含住一侧乳头,轻轻吮吸,像在品尝某种再也回不来的东西。

她的目光落在苏婉的左手腕上。那儿还缠着几根细细的红绳——是她平时用来扎头发的。苏婉的头发那么长,最喜欢高高绑成马尾,如今那双曾经灵巧、骨感修长的玉手,再也无法拿起发绳,再也无法在镜子前整理刘海。它们无力地垂在浴缸边缘,指尖微微蜷曲,像在等待谁来牵住。

晓薇用浴巾仔细擦干苏婉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擦得干爽。躯体已经彻底冷却,摸上去像一块光滑的玉石。她从抽屉里拿出准备好的新衣物:一双纯白长筒棉袜和一套白色小熊内衣套装。内裤上绣着可爱的小熊图案,胸罩是柔软的无钢圈款,边缘点缀薄蕾丝。

她先帮苏婉穿上内裤。棉布轻轻贴合光洁的下体,蝴蝶结系在前面,看起来乖巧极了。接着是胸罩,她托起冰凉的乳房,小心扣好搭扣。蕾丝边缘贴着皮肤,勾勒出少女的曲线。然后是长筒棉袜。她把袜子卷起,从脚尖开始慢慢往上拉。袜口停在大腿中段,白色棉布紧紧包裹住修长的腿,显得格外匀称。如果苏婉还活着,这种不透气的纯棉袜子穿一整天肯定会让脚底潮湿发酸,晚上脱下来时带着少女特有的气味。可现在,这具肉体已经死了,不会再出汗,不会再有任何味道。它会永远保持干净、清新、冰凉,永远属于晓薇。

穿戴整齐后,晓薇把苏婉抱到床上,调整成平躺的姿势,双臂自然垂在身侧。如果忽略脖颈处那片粉红色的断面,这具身体简直完美得不像现实。白皙的皮肤,匀称的四肢,少女特有的柔软曲线,仿佛从本子里直接走出来,活生生地躺在眼前。

时间已经很晚。窗外城市的灯光渐渐暗淡,房间只剩床头灯昏黄的光晕。晓薇关掉大灯,脱下自己的衣服,只剩内衣,然后爬上床。她从背后抱住苏婉,把脸埋进那对冰凉的乳房。乳头因为冷却而硬硬地抵着她的唇,像两颗冰冷的小球。晓薇张嘴含住一颗,舌尖轻轻环绕,仿佛小女孩想找到属于自己的糖。

她双腿缠上去,像藤蔓一样箍住苏婉修长的大腿。棉袜的触感柔软细腻,腿与腿贴合的地方传来阵阵凉意,却让她觉得无比安心。她把苏婉的一条手臂拉过来,搭在自己腰上,仿佛对方在主动拥抱她。

“晚安,婉婉。”她低声呢喃。晓薇闭上眼睛,把整张脸贴在苏婉胸口。听不到心跳,只有自己均匀的呼吸。她像抱着一个巨大柔软的抱枕,渐渐沉入梦乡。

第二夜 HGO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房间。晓薇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脸还贴在苏婉的胸口。她揉揉眼睛,抬起头,正对上那个狰狞的断面:粉红肌肉层层叠叠,气管白环微微外翻,脊椎骨断口泛着冷光。她伸手摸了摸苏婉的胳膊,手臂已经略微僵硬,关节变得难以弯曲。晓薇坐起身,拍拍脸颊,决定今天就开始防腐处理。

她下床走到衣柜旁,拉开底层抽屉,取出事先准备的工具:一个大号透明塑料真空袋、一台小型水泵,还有一桶五升装的红色HGO凝胶水溶液。那溶液在桶里晃荡时发出粘稠的咕噜声。她把这些东西拖到浴室,铺开一张旧塑料布防污。

晓薇先抱起苏婉的尸体,放到浴缸边。她拿起一把小手术刀,刀刃在灯光下闪光。从断颈处开始,她仔细修剪边缘的皮肤:刀尖沿着肌肉层轻轻划过,切掉参差不齐的碎肉和卷边,一圈下来,断面变得平整光滑,像被精细打磨过。她用纱布擦掉少许渗出的残液,露出整齐的血管截面。

接下来,她从工具箱里取出两根细胶管。一根插进颈部主动脉,另一根插进静脉。她用胶带固定管口,确保不漏气。管子尾端连接到水泵上,水泵的出口浸在HGO溶液桶里。

晓薇展开大号透明塑料真空袋,把苏婉的尸体塞进去。先弯曲双腿,让身体蜷缩成胎儿状,然后拉上袋口,只留胶管从一个小孔伸出。她用真空泵的吸头接上袋子上的阀门,启动开关。嗡嗡声响起,空气被抽走,塑料袋紧紧贴合在尸体上,挤出所有空隙,直到袋子像一层第二皮肤。

她把真空袋抱到厨房水槽旁,接满一盆温水,水温调到四十度左右。然后把袋子浸入盆中,水面没过整个身体。她调整水泵,启动注入程序:水泵发出低沉的嗡鸣,红色HGO溶液顺着胶管缓缓泵入血管。溶液在管子里流动,先是细流,然后加速。她每隔十分钟检查一次,调整泵速,确保溶液均匀分布。

溶液里的凝胶成分开始起效,无头的尸体渐渐软化,僵硬的关节恢复弹性。同时,凝胶替换掉体内的残余水分,从静脉管排出淡红色的废液,流进水槽。她不时换掉盆里的温水,保持恒温,促进反应加速。苏婉的身体因为手术时放血,没有出现尸斑,皮肤保持均匀的白皙,在温水浸泡下微微泛起光泽。

晓薇守在旁边,不时用手按按袋子,感受里面的变化。她每小时抽样检查废液颜色,直到溶液循环稳定。她计算时间:从早上九点开始,大约四十小时后,也就是明天晚上,就能完成。

处理过程中,她偶尔停下水泵,擦擦额头的汗,继续监控。溶液注入完毕后,她会摘下管口,取出尸体,擦干表面。完成后,这具身体几乎永久不会损坏,手感柔软得和生前一模一样。

在等待HGO溶液循环的四十小时里,晓薇没有闲着。她打开手机,翻到之前加购的购物车,一键下单了十几套不同风格的衣服。快递员敲门时,她裹着浴袍接过大包小包,迅速关上门,把东西堆在客厅地板上。

防腐处理还在继续,水泵嗡嗡作响,红色溶液在管子里平稳流动。晓薇坐在浴缸边守着,偶尔检查温度和废液颜色。真空袋里苏婉的无头身体已经彻底软化,皮肤隔着塑料袋摸上去柔软而有弹性,像刚从冰箱里拿出刚解冻的牛排,等待着被享用。

晓薇拆开第一个包裹:一套白色小熊内衣,和之的那套类似,胸罩上有毛茸茸的小熊耳朵装饰,内裤裆部是开档设计。她先替苏婉试穿了一下,调整肩带,小熊图案贴合胸部曲线。接着是第二套:情趣蕾丝,半透明薄纱从胸口垂到大腿根,边缘缀满小铃铛。双臂套进袖子,系好背后的蝴蝶结。铃铛随着动作轻响。

第三套是黑丝修女服。配套黑丝的袜口勒在大腿上,显出紧致的肉感。修女袍的开叉很高,露出大片白皙皮肤。这身衣服对晓薇来说有点大了,她便索性解开领口,让袍子自然滑落肩头。

接下来的几套她一件件试穿:粉色兔耳女仆装、蓝色水手服、透明黑色蕾丝连体袜、甚至一套长裙。她把裙子拉到腰间,裙摆拖到床尾,优雅而美丽。

苏婉的身高比晓薇高几厘米,但比例极好,腰细腿长,胸部适中,几乎每件衣服都能完美贴合。

晓薇照着镜子,幻想着苏婉穿上这些衣服会是什么样子。镜子里,她的胸部比苏婉更饱满,乳沟深邃。她伸手揉捏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不经意间滑向下体,隔着内裤轻抚。呼吸渐渐急促。她嘤咛一声跪倒在床上,苏婉的无头身体若是穿着和她一样的衣服,如果不看颈部断面,可能很难分辨谁是谁。想到以后她们可以穿情侣装、姐妹装,甚至互换衣服,晓薇的身体猛地一颤,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咬住下唇,闷哼一声,液体顺着手指淌下,浸湿了床单。

化学反应正在悄然进行时,晓薇照常去学校上课,仿佛一切都没变。

教室里,苏婉的座位已经空了整整两天。第三天早自习,班主任带着清洁工进来,说要“彻底清扫一下”。他们把苏婉的课桌抽屉拉开,里面塞着的几本笔记本、半包零食、一支粉色中性笔、还有她常用的草莓味小唇膏,全被一股脑扫进黑色垃圾袋。没人说话,只有垃圾袋塑料摩擦的沙沙声。班长低头继续写作业,几个女生小声议论“她现在在电脑里过得挺好吧”,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晓薇坐在后排,盯着那个被擦得干干净净的桌面,上面原本贴着的苏婉手写的便利贴“今天也要加油哦~”已经被撕掉,只剩一点胶痕。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苏婉在现实世界留下的最后痕迹,就这么被当作垃圾一般处理了。

午休时,晓薇一个人去食堂。往常这个时候,苏婉总会和几个女生挤在靠窗的桌子,笑着分一盒草莓大福,声音清脆得能传过半个食堂。现在那张桌子坐了别人,笑声还是那些笑声,却再也听不到苏婉那颗标志性的虎牙。操场上,体育课的女生们在跑步,风吹起校服裙摆,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可晓薇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搜寻那个熟悉的高挑身影——扎着马尾,跑步时微微出汗,脸颊泛红的样子。她知道,再也不会看到了。胸口像被挖空了一块,空荡荡的疼。

不过,一想到家里床上那具已经被溶液浸泡得完美无瑕的身体,晓薇又觉得心底涌起一丝诡异的安慰。那是因为苏婉的全部现在都完完全全属于自己,没人能再抢走。

放学后,晓薇没有直接回家。她换了身便服,背着书包,去了苏婉家小区。那是一栋老旧的六层居民楼,电梯坏了,她爬楼梯到五楼,敲响了门。

开门的是苏婉的母亲,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头发随意扎起,围裙上沾着油渍。晓薇自我介绍是苏婉的同学,来问问情况。女人让开身子,让她进屋。客厅里,苏婉的父亲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旁边一个小男孩——大概四五岁——抱着玩具车玩。屋里一股饭菜味,电视里放着动画片。

晓薇小心翼翼地问起苏婉。母亲耸耸肩,语气平淡:“上传完了呗,云端那边说她意识活蹦乱跳的,挺好。”父亲头也没抬,哼了一声:“这样也好,少一张嘴吃饭。省下来的钱正好给小宝买奶粉和早教班。”

晓薇愣住。母亲继续说:“我们本来就想生二胎,政策也放开了。女孩子……哎,早点上传,早点解脱。以后精力都放在儿子身上,他才是传宗接代的。”她顿了顿,看了晓薇一眼,“你也别太难过,她在数字世界里说不定过得比这儿好呢。至少不用挤地铁,不用考试,不用担心嫁不出去。”

小男孩忽然跑过来,拽着母亲的围裙喊“妈妈饿了”。母亲笑着抱起他,亲了亲脸:“乖,妈妈这就去做饭。以后你就是家里唯一的宝贝了。”

晓薇站在原地,双手捏紧书包带,指节发白。她礼貌地道谢,转身离开。楼梯间昏暗,她一步步往下走,脚步越来越重。脑子里反复回荡那句“少一张嘴吃饭”。

她低声呢喃:“他们不要你……但我想要。永远都要。”话语里带着某种扭曲的、近乎狂热的满足。

关掉水泵,最后一缕红色HGO溶液从静脉管里滴落,发出细微的“滴答”声。晓薇戴上手套,双手伸进浸泡盆,抓住塑料袋两侧,用力一提。袋子被撕开一道口子,粘稠的凝胶像糖浆一样缓缓淌下,露出里面赤裸的无头身体。

冰冷的肉被溶液完全浸透,表面裹着一层半透明的红色薄膜,像是刚从羊水中捞出的新生儿。晓薇小心地把苏婉抱出来,双臂托住腰和膝弯,让身体靠在自己胸前。凝胶顺着白皙的皮肤大片滑落,滴在塑料布上,发出黏腻的啪嗒声。胸口、小腹、大腿内侧,到处都是晶莹的胶液,在灯光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泽。脖颈的断面经过处理后,肌肉层变成了深沉的暗红色,像熟透的樱桃肉,边缘却干净得没有一丝血丝;脂肪组织则彻底透明,晶莹剔透,像一层薄薄的果冻包裹着脊椎断口的白骨。

她先用温水淋浴头冲洗掉大部分凝胶。水流冲刷时,尸体微微晃动,胸部随着水压轻轻颤动。她用大毛巾一点点擦干,从脚趾开始,擦到小腿,再到大腿根,最后是胸腹和肩膀。擦完后,皮肤摸上去柔软而有弹性,甚至比生前还要光滑细腻。

晓薇把苏婉抱到卧室地毯中央。

她拿起一套黑丝女仆装。先把黑色蕾丝头饰搁在一边(反正没有头),然后拿起白色围裙式短裙,从脚踝开始往上套。裙摆刚好盖到大腿中段,露出黑丝吊带袜的蕾丝花边。她托起苏婉的一条腿,弯曲膝盖,让脚尖穿过袜口,然后慢慢向上卷,黑丝像丝绸一样贴合皮肤,勒出浅浅的肉痕。她再把另一条腿也套进去,调整袜口位置,让吊带扣在腰侧。接着是上身的女仆上衣,白色薄纱袖子套进手臂,胸前系上黑色蝴蝶结。她把尸体扶成跪姿,双膝并拢,双手叠放在膝盖上,围裙自然垂落,像一个等待主人命令的乖巧女仆。她拿出手机,调到自拍模式,从低角度拍了几张,闪光灯照亮黑丝上反光的纹理。

接着是经典的山寨JK服。晓薇先脱掉女仆装,把苏婉平放在床上。她拿起百褶裙,从脚开始往上拉,裙腰卡在细腰上,百褶均匀散开。她再套上白色水手服上衣,一颗颗扣好纽扣,领口的红色领巾系成标准的蝴蝶结。接着是过膝白袜,她卷起袜口,从脚尖慢慢向上推,袜边正好勒在大腿下方,露出一点点肌肤。她把苏婉摆成坐在书桌前的姿势,双腿并拢侧放,双手放在膝上,像在认真听课的优等生。她绕到侧面,用手机拍下侧面——当然只有肩膀到腰的线条——然后又拍了几张俯拍,百褶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最后,她拿出自己最常穿的那套居家短袖内裤套装:一件白宽松棉质短袖T恤,和一条蓝白碗三角内裤。

她先帮苏婉穿上内裤。布料贴合臀部,前面小熊图案正好落在耻骨上方。她拉起T恤,从手臂开始套进去,宽松的袖口滑过手腕,衣摆自然垂到大腿根,几乎盖住内裤。她把苏婉抱到床上,靠坐在床头,背靠枕头,双腿随意伸直,一只手搭在自己大腿上,另一只手自然垂落,像刚起床的慵懒少女。

晓薇看着这具穿着自己衣服的身体,伸手抚摸T恤下的胸部,指尖隔着布料描摹乳头的轮廓。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

她一直把苏婉当成偶像。从高一第一次在走廊看到她的背影开始,就开始模仿:买同样的发绳、学同样的走路姿势、甚至偷偷用一样的洗发水香型。她幻想过无数次,如果自己能长得像苏婉那样高挑、那样白皙、那样被所有人喜欢该多好。可现实里,她只是一个没有丝毫存在感的阴暗的宅女。泪水越流越多,她把脸埋进苏婉的胸口,双手紧紧抱住那具冰凉的身体,肩膀颤抖。现在,看着这具穿着自己衣服的无头身体,她突然意识到她们其实是如此的相似。

……一个可怕的想法在她的脑海里慢慢成形。

第三夜 虚拟的爱

晓薇把苏婉的无头身体小心地摆回床上,盖上薄被,像怕她着凉似的。她坐在床边,盯着那具无主的身体看了很久,然后起身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脑机接口头盔。那是她去年用攒下的钱买的入门款,银灰色外壳,内衬柔软的海绵,连接线垂在桌角。

她戴上头盔,躺到床上,把苏婉的身体拉过来,让它侧身靠着自己。冰凉的皮肤贴着她的手臂,她深吸一口气,按下启动键。

意识瞬间被拉进赛博世界。眼前亮起熟悉的登录界面,她选择“公共社交区-校园”,输入自己的账号密码。世界切换,眼前出现一片熟悉的高中校园——樱花树下,操场上的跑道,教学楼的走廊,一切都和现实一模一样,只是光影更柔和,空气里没有消毒水的味道。

苏婉看起来刚下课,就站在不远处的长椅旁。她穿着上传那天的那套浅蓝色校服裙,马尾轻轻晃动,笑容和记忆里一样明亮。晓薇的心猛地一跳,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加快。

“苏婉……”

苏婉转过头,看到晓薇,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睛弯成月牙。

“晓薇?你怎么来了?”尽管她们在现实生活中并没有说过几句话,此刻苏婉却能认出她来。

晓薇走到她面前,强忍住眼眶的热意,声音有点抖。

“我……我就是想来看看你。听说你上传了,就一直想着……你在这里过得怎么样?还习惯吗?有没有觉得……孤单什么的?”

苏婉轻轻摇头,坐到长椅上,拍拍旁边的位置示意晓薇坐下。晓薇坐下时,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裙摆。

“其实比我想象中好很多。”苏婉的声音轻柔,像在安慰一个担心她的小朋友,“这里没有疼痛,没有生理期的折磨,也不用担心长痘之类的。系统会自动保持最完美的状态——皮肤永远光滑,头发永远顺滑,连指甲都永远修剪整齐。我甚至可以随时换发型、换衣服,想怎么美就怎么美。”

晓薇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声音更小了。

“那……你每天都做什么?不会觉得无聊吗?”

“不会啊。”苏婉笑着伸出手,在空气中划出一个小窗口,里面是她的课程表,“上传后我选了按摩和烹饪的专业课。现在已经能做出五星级餐厅级别的法式甜点了,还学会了泰式按摩和盲人按摩。现实里有人需要,我就接入机械臂帮他们做。收入还不错,虚拟币可以买各种限定装扮,上个月我还买了套限量版的蒸汽朋克礼服呢。”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温柔。

“赚到的多余部分,我都转给爸妈了。他们现在生二胎,压力挺大的。我想……至少能帮一点忙。”

晓薇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啪嗒一声落在虚拟的地面上,却没有溅起水花。她赶紧用手背抹掉,声音哽咽。

“婉老师……你真的好厉害。我、我一直觉得你很完美……现实里也一样……”

“上传那天……医院里,除了工作人员,就没人来看我。”苏婉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爸妈忙着准备二胎的事,说等手续办完再来虚拟世界看我。朋友们……大概也不知道我走了吧。或者知道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晓薇的喉咙发紧。她想说“我来了,我一直都在”,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笨拙的安慰。

“……对不起,我应该早点来找你的。”

苏婉摇摇头,伸手轻轻碰了碰晓薇的手背——在虚拟世界里,那触感温暖而真实。

“别这么说。你现在不就来了吗?而且……能有人记得我,就已经很好了。”

沉默了一会儿,苏婉忽然站起身,从空气中拉出一个小小的礼物界面。她点开,取出了一只精致的紫色绒面小盒子,盒子表面绣着细小的银色星星,像夜空一样。

“这个,送给你。”苏婉把盒子递过来,声音软软的,“算是……谢谢你来看我。”

向苏婉告别后关闭接口,晓薇的意识像被一根细线猛地拉回,眼前虚拟的樱花树和苏婉的笑脸瞬间崩解成无数光点。头盔的嗡鸣声渐弱,她伸手摘下设备,银灰色的外壳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光。房间里依旧安静,只有窗外远处传来的车流声,和空调低低的运行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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