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Psalm of Blessing and Curse 祝福与诅咒的圣歌,第9小节

小说: 2026-03-26 09:17 5hhhhh 3740 ℃

咩栗的身体越发柔软,像是掌心里融化的糖一般被呜米死死抱紧,纤细的魔女和怨毒的饿狼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如动物般亲昵地厮磨着,呜米胸前的柔软被挤压变形,腰肢与腰肢交缠,腿间热意隔着薄薄布料相互传递。呜米单臂将她箍得更紧,另一只手上那锐利的爪尖直接撕开内裤,露出那不知何时已经湿润又无比敏感的私处———冰冷的空气触碰下身的瞬间,咩栗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但依旧没有任何推拒,反而微微分开双腿,任由呜米那锋利的指尖直接探入那湿滑的热意之中。

“呜米…啊…那里…好疼……”

被牙齿和爪尖撕裂出的声音细碎,带着咩栗从未在呜米眼前暴露出的脆弱与颤抖,以及原本应该由呜米展露的痛苦。但咩栗的身体却在诚实地迎合着对方,纤细的手指扣紧呜米的脊背上,像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死死地不愿松手。

呜米的声音更像野兽了,她直接张口咬向了咩栗的耳垂,声音尖锐的仿佛凶狠的雪狼:“疼?…那你应该知道…我这么说的时候,你会做什么!”

锐利的爪尖在湿润的对花瓣间轻缓滑动,不时勾过那充血膨胀的敏感花核,引得咩栗全身痉挛般地弓起,喉咙中处的娇吟中快感与痛楚交杂。她们就这样在卧室的大床上纠缠得越来越深,远处的落地窗上倒映出她们的模样,黑色的长裙和雪白的睡袍都被撕得粉碎,鲜血染红了彼此紧贴的肌肤,咩栗感觉自己仿佛在痛楚中燃烧了起来———而这便是她曾经给予呜米的一切。而现在,她也将如此的对待中燃烧与沉沦。

(如果…这样可以偿还我的罪孽…)

无法说出口的歉意化作了讨好的迎合,咩栗的双手顺着呜米裸露的脊背滑下,落进对方那紧致的双腿之间,披着睡袍的呜米没穿内衣,因此咩栗可以毫无阻碍地在那里揉按抚弄。但对方稍一夹紧大腿,她就立刻停下了动作,直到那双曾被她留下过无数痕迹的大腿向左右分开,她才小心翼翼再度活动起手指。尽管思考早已融化于痛楚与快感之中,但她依旧是个出色的性伴侣,长于药物的手指在呜米紧致且温暖,随着每次抽插收缩的敏感花穴内一次又一次的深入,带出一股股爱液与野兽的嘶吼,当失控的热流随指尖涌出,咩栗眼前的世界瞬间天旋地转,不等她理解自己现在的姿势,呜米的面庞就以埋入她的股间私处,落下了自己那锐利的犬齿。

“啊啊啊———”

远比之前尖锐的呻吟自咩栗口中流出,但沉醉于股间那浓烈媚香的呜米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意识朦胧的她一边啃咬那充血的花唇,一边将舌头伸出侵入对方那紧致湿润的花径,在里面肆意地舔舐。快感与痛苦都在此升入从未有过的夸张强度,而咩栗的意识也随之升入云端,再无法清晰地认知自己身边的一切。

但没等她因此失神,结束的钟声就随着呜米含住那粉嫩凸起的花珠轻咬而宣告终结,咩栗的身体如被折断一般高高弓起,温热的某物从她身体中喷涌而出,天蓝色的双眸剧烈上翻,眼前的一切在剧烈摇晃中变得更加模糊,只剩下一片无法分辨的雪白。那张总是带着自信笑容的脸庞崩坏成了她曾在呜米脸上见过的纵欲模样,然而那被抽空力气的双腿还在试图夹紧,仿佛是渴求更多的蹂躏刺激。

“哈、呜…噫-…!?…噗哈…什、…什么…呜噢噢…”

咩栗口中最后流出的只有破碎的娇喘,她整个人倒在那张见证过呜米无数次屈服的大床上,嘴里发出呼吸而湿热的喘息,而呜米则从她的腿间抬起头,血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困惑。

“为什么…我会…做这些?”

———

相较于Osor在山洞里拯救Flormiar所使用的那个咒语,咩栗在废墟中拯救呜米所释放的咒语存在着不少因为她经验不足而产生的问题,呜米在靠近咩栗后所表现出的血渴现象就是其中之一。由于两人之间的Florsor契约还不够牢固,无法依靠力量的流动来修复身体,因此呜米在接近咩栗后,野兽的本能驱使着她用这种的方式来获取咩栗体内的能量。

当然,这种原始的方式确有不错的效果,昔日Osor和Flormiar也用过类似的方法。故而在痛饮过咩栗的鲜血后,咩栗先前兽化和战斗留下的伤势转瞬之间便全部愈合,没留下一丝痕迹或隐患。

但随着身体的痊愈,呜米的意识也随之清醒。她看到了瘫软在自己床上的咩栗,那张原本美丽高贵的脸此刻潮红得几乎滴血,天蓝色的瞳孔失焦翻白,唇瓣微张,香舌无力地伸出一点,鲜血混合着涎液顺着嘴角滑落,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湿热的娇媚颤音,在她喘息与颤抖的间隙,呜米甚至能望见混杂着血色的液体从对方股间轻轻喷出。

此刻夕阳早已沉落,新月的光辉洒落在床上,照亮了那些欢爱时留下的淫靡痕迹,那些猩红的液体是如此的刺眼,以至于呜米有种自己正身处战场的错觉。肉体的欢愉怎会留下如此痕迹,纵使是野兽之间的交合也不该如此暴力。

然眼前的现实不会因呜米的否定而消失,正如她对咩栗的仇恨也不会因此本能的欢爱而熄灭,看着眼前几乎是奄奄一息的魔女,一个黑暗的念头从呜米的脑海中涌出。

“杀了她…”

“杀了她…”

“杀了她…”

呜米分不清这是她的声音还是某种幻觉,但她的手的确机械地伸向了咩栗的脖子,仿佛它们不受大脑的控制,而是被纯粹的憎恨所驱使,那些锐利如兽爪的手指攀上了那遍布咬痕的纤细脖颈,缓缓收紧。

“咳…咳咳…”

支离破碎的咳嗽声从咩栗口中涌出,哪怕意识没有恢复,身体也在因呼吸的越发困难而做出反应,但呜米没有停下,掐在脖子上的手指越发用力,甚至在上面扣出了新的血痕。

“…呜…米…亲…”

从窒息中挤出的名字如此细微,仿佛一片会被风轻易吹散的血花,可它的确流入了呜米的耳中,这让于仇恨中燃烧的雪狼有了那么一瞬的动摇。

而命运的转机恰在此刻到来。

“老姐,你在搞什么,先住手!”

一个因焦急而有一瞬破音的叫喊闯入了房间,呜米回过头,看到了一个刚摘下假发,脸上的人皮面具才撕掉一半的熟悉身影。

“妹妹?”

———

就在整个弗洛玫尔在咩栗的谋划中燃烧时,本该在这种时候带领王国的梧弥刚刚抵达了弗洛玫尔王国最北方的边城。

自从在弗洛玫尔王城的庭院中与梅礼定下那个奇妙的契约后,梧弥便甩开所有的职责,用虚假的身份朝着北方一路奔行,只在偶尔停下时打听一下弗洛玫尔王城方向的情况。

而从中得到的消息出乎梧弥的预料。她那位平常沉迷于挥剑的妹妹———呜米竟然真的拉拢到了那位本该和她结婚的王女,暂时稳定了两国的关系。

在得知了这些好消息后,放下心的梧弥便开始全速赶往王国的北境。按照她和梅礼的契约,她们第二次对决会在那座流传着女巫故事的雪峰顶进行。而在这场对决正式开始之前,她们还打算比赛谁能先抵达这场对决的赛场。

两个人约定的决斗地点位于弗洛玫尔王国北方的高耸山脉中,这里在雪之战争前是属于女巫的领地,其中的原住民在雪之战争期间被扫荡一空,而在之后的许多年中,帝国以及之后的弗洛玫尔王国陆续在这片山脉中建起了不少聚集点乃至城市,让这里逐渐有了文明的痕迹。

但没有任何一个聚居点靠近女巫们曾经占据的那座山峰,那片雪之战争的古战场至今仍被永不停歇的暴风雪所笼罩,没有几个人能在进入风雪中后活着回来,而仅有的幸存者也都是疯疯癫癫,回来不久便凄惨地死去。这些恐怖的现实催生出了这样一个传说:那些在战争中被杀死的女巫变成了鬼魂,带着她们狼群的亡灵守候在洞窟中,等待着再次与那个杀死她们的叛徒交战。

梧弥对这个传说半信半疑。她在弗洛玫尔王室的秘密文档中发现过一些关于雪之战争的记载,知道那场战争中的确有很多女巫死去。但女巫们的力量是否能在死后千年依旧存在,这她并不确定,毕竟弗洛玫尔王室的记录大半都是关于自家先祖的,很少提及奥索尔一侧的那位女巫。

但不管这个传说是否属实,她和那位美丽的公主殿下都将前往那里,在那些亡灵注视中完成她们的第二场对决。因此在抵达最北边的这座城市后,梧弥停下了脚步,开始准备起深入那里所需要的补给。

这座小城的名字是穆瑞(Murry),因千年前在这片雪山中第一个据点的创始人而得名。据传,这位才智过人的女性设计了能抵御山脉中暴风雪的城市结构,并在山脉中选好了适合建立城市的位置,之后的千年中,弗洛玫尔王国便是按照这位女性生前的规划,建立起了在这里的交通系统与聚居点。

在这座城市获取深入雪山的补给相当方便,毕竟在传说流传了数百年的当下,每年都会有人来挑战这座山峰的传说。这些人有的是为了博取名声,有的是为了证明自己,还有的是为了打破传说,但在亡魂面前,这些理由并不会改变他们的结局。这座山峰平等地吞没每一位访客,并将死亡平等地降临每个人头上。

梧弥只花了几个小时就准备了自己去雪山的行囊,但她没有立即出发,一方面是因为她完成准备已是夜晚,不便向雪山出发,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她隐约有种感觉,只需再留下一夜,她就能遇到非常有趣的事情。

———

——咣当。

一枚冰块坠入了小巧的调酒杯,即便是在这遥远的极北之地,调酒时也少不了这么一块完美透明的冰块,小巧的冰块在杯底旋转几圈,随即被从天而降的银白色酒液所淹没,那是弗洛玫尔酿制的北地烈酒,味道醇厚而火辣。点滴透明的液体紧随其后,很少,但味道更为浓烈,来自遥远奥索兰的高品质特酿不能加太多,否则就会影响这杯佳酿的平衡。

调酒杯被微微扣住,一双精致而有力的手抓住了调酒杯的头尾,用力摇晃起来。这双本用来挥舞战镰的手做出一连串花哨的杂耍动作,调酒杯在半空中旋转了好几圈,最后被那位身穿黑色燕尾服的少女抓住,将混合好的液体倒入了装有冰块的高球杯。

等酒全部流入高球杯,少女便一手扶住高球杯,另一手抄起一旁的柳橙汁注入,透明的调酒逐渐变得橙黄,直到液面距离杯口尚有四分之一时才停止。——橙汁只需要这点就够了。

少女放下柳橙汁,从旁边拿起一根细棒轻轻在酒杯中搅拌起来,而放下橙汁的手不知何时又抄起了一杯小小的红石榴糖浆,将里面的液体顺着酒杯壁轻轻倒入。

细棒在酒杯中不停搅拌,橙色的鸡尾酒逐渐掺杂了深红,当第一部分没有完全融于鸡尾酒之中的糖浆滑落到底部时,她迅速抬起了手,一直无比认真的双眼中浮现了满意。

最后是,这个。

少女拿起半片在北地价格不菲的柳橙插在杯壁上,上面还扎着一颗同样昂贵通红的樱桃,橙与红的配色,正如同这杯通体橙黄却有一半泛着深红的调酒一般。

“好,完成。”

终于完成了这杯酒的白发少女站直身体,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额前那混着一丝深红色的白发,露出了下面那双血红色的双眸。

“这位小姐,您的酒。”

“哦~谢谢,亲爱的调酒师先生。”

白发蓝眸的客人接过酒杯,掌心的冰凉让她脸上露出一个淡然的微笑,她端起酒杯缀饮一口,面庞上瞬间染上了一抹绯红。

“味道很棒,没想到王女殿下还有这种技术。”

“算是一点小小的私人爱好吧。”少女又拿起调酒壶随手一挑,令人眼前一花的光芒一闪,冰盒中最完美最剔透的两块冰进入了调酒壶,缓缓拿起旁边的没有任何标签的一个酒壶,嘴角微翘,缓缓的将其倾倒进了调酒壶中。“之前在骑士团的时候,大伙都很喜欢我调的酒。”

这一次倒给少女自己的酒是度数更高的王室特酿,每一滴滴入调酒壶的液滴都代表着一枚金币,然而少女对此并不太多在意,只是继续着自己手上的动作。与先前同样步骤的调酒在她手中熟练地完成,但她自己的调酒并没有就此停止,只见她再次拿起酒壶,将更多的特酿倒入杯中,接下来再是奥索兰的特酿,完全出于兴趣的混调在杯子中诞生,对此颇为“得意”的少女对着客人微微一笑,双手扣上调酒壶的盖,优雅的抓住了调酒壶的两段,用力的摇晃起来,调酒壶中早已规划好的的味道和意料之外的味道交杂在一起,让人不禁怀疑起它最终的味道。

简单轻摇几下,少女便将调酒壶中的液体倒入手边一个尺寸夸张的啤酒杯中,这种东西根本不能被算作是调酒,更像是一种离经叛道的酒精混合物,但少女似乎并不在意,她直接端起啤酒杯,豪爽地痛饮了一大口。

“嗯,你的这杯酒…好像和我的不太一样嘛。”

“骑士团的大家很多时候不喜欢精致的调酒嘛,这种高度数的烈酒才是冰骑士比较喜欢的类型。”

“嘿~~让我也试试吧。”

不等少女有所反应,白发蓝眸的来客就夺过少女手中的木酒杯,一口将里面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

———

流入梅礼口中的酒液比她想象中的更加刺激,火辣的味道直冲天灵,将她缀饮鸡尾酒时淡淡的微醺瞬间变成了无法掌握身体的眩晕,女孩眼前的一切变得七扭八歪,酒保打扮的梧弥在她眼里都迷迷糊糊地变成了类似骑士的打扮。

等把这一杯酒喝了干净,梅礼的脸上已然飘满了诱人的红霞,她感觉自己仿佛正处于云端,几乎要稳不住自己坐在椅子上的身体了。

“这个…的确,比之前的混调要…刺激?”

这不是梅礼第一次饮酒,她在三教九流中扮演不同身份时以不同的缘由喝过很多种酒,但这里面没有一种能和梧弥做的特调相比。手中的这杯特调口感上佳,而且度数也高得超乎她的预料,那种从肚子深处一路涌入天灵的炽热,是女孩自出生以来从未有过的体验。

“梅礼…你…没…吧?”

梅礼耳边满是酒精涌入脑后的嗡嗡声响,以至于剩下的话都变成了毫无意义的杂音。

“xxx…xx…xxx…”

身体已然失控的梅礼看着近在眼前的酒保小姐消失不见又重新出现,那张带着淡淡红晕的帅气面庞贴近到离她不远的位置,可即便梅礼天蓝色的大眼睛眨了又眨,仍旧看不清近在眼前的那张脸,于是她索性将身体一歪,直接将头顶进了对方怀中。

咚咚的沉闷声响流入梅礼的耳中,她在那柔软的所在中磨蹭了半天,才终于将那张绯红的面庞再度收入眼底。透过彼此喘息流出的白雾,梅礼终于看清了对方的脸,那双漂亮的血红色眼眸眯成了细线,其中迷离着她从未见过的情感。

“头…好晕…”

梅礼呢喃着,垂在腰间的双手胡乱摇晃了几下,最后抱住了面前倚靠着的纤细腰身,柔软的触感让她有些沉迷,于是手腕缓缓收紧,梅礼将自己更深更深地埋入其中,仿佛渴望温暖与保护,而将自己的头藏入母狼身下的幼狼。

但不等梅礼把自己彻底埋入那温暖的柔软中,一只手就落在她的头顶,轻轻揉了揉那因为她乱顶而变得杂乱的白发。这温柔的抚摸让梅礼因酒精而嗡嗡作响的大脑一下就缓和了许多,涌入脑中的酒精逐渐弥漫散开,她眯起眼睛,面色微红地享受起了温柔的爱抚。

———

“梧弥~”

“梧~弥~”

“梧~~弥~”

享受着抚摸的梅礼靠在梧弥的怀中,以一种柔软到令人牙酥的声音一次次呼唤着,撒娇着,改变着她对这位美丽公主的奇妙印象。

因为两人身高相仿的缘故,坐在椅子上的梅礼要前趴才能将头靠在梧弥的胸口上,她整个上半身都要靠着梧弥支撑,搞得梧弥整个人都僵立在原地,一时间完全不敢乱动。

…好软。

软的根本不像梧弥印象中的那只猛兽。

梅礼那变得软糯粘稠的声音中充满了倦意,就好像她痛饮的那杯烈性调酒将那残暴而全能的野兽融化成为温吞依人的小小猫咪,一声声看完的呼唤中充满了一种自己都意识不到的迷乱和诱惑。

声音是绵软,那身体就是柔软,一点点紧贴住梧弥身体的娇躯柔若无骨,以至于梅礼有一种自己身体完全陷入进对方那微微发烫的少女酮体中一般,她下意识地用一只手揽住对方,让梅礼更为亲密地和自己靠在了一起。

尽管这样的亲密惹来了酒吧中几乎所有人的视线,但梧弥依旧没有推开梅礼的想法,毕竟软乎乎的公主殿下就在她怀中不断地蹭来蹭去,这像是大猫一般的可爱反应,让她根本生不出撒手的念头。

“抱歉,诸位,我得带这位小姐…去休息了。”

梧弥靠着她在宫廷时通过的礼仪课程成功行了一个不那么好看的礼,然后便搀扶着梅礼慢慢走向了酒吧的后门。

可即便是在走出酒吧的过程中,梅礼也不是老老实实地呆在梧弥怀中,环在梧弥腰间的双手一路攀至她的颈间,将自己那柔软的双峰挤入梧弥的胸间,越是远离人群,两人就越是亲密,当她们退入那条无人小巷的最深处时,梅礼的脸已经贴到了梧弥的眼前,那双天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旖旎的色彩,引得梧弥几乎忍不住想要…吻她。

当这个念头在梧弥脑中闪过的瞬间,她自己都感到无比的惊讶。她还是第一次对一位女性产生这种带有无用感情的念头,虽然她的确尊敬并且认可这位美丽的公主殿下,但这并不意味着…

“梧弥~~”

在她能更进一步思考前,梅礼就用软绵的声音融化了她的大脑,弗洛玫尔的王女不再思考,任由那具柔软的身体将她整个人压在墙边。即使是喝醉的梅礼依旧力量惊人,梧弥有些怀疑自己此刻仍无法战胜对方。

梧弥双眼直勾勾地望向自己身前,梅礼那张泛着绯红的脸正缓缓地靠近,带着酒气的温热喘息打在她的脸上,似是挑逗着这个落于自己身下的猎物。

啾。

几番喘息之后,梅礼方才如蜻蜓点水般在梧弥额头上落下一个带着酒气的吻,她那洁白的锁骨随着仰头的动作暴露在梧弥的眼前,引得梧弥低下头,直接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啊哈哈。好痒啊…梧弥?”

在对彼此身体的吻舔中,梧弥耳边传来了梅礼那痴痴的傻笑声,公主殿下湿热的喘息落在她的脸上,引着她灵巧的小舌在雪白的脖颈间上行,从锁骨一路舔舐到了散发着酒味的嘴角。

梧弥亲手配出的调酒味道无比浓郁,她只是舔过嘴角也能感受到那炽烈的味道,弥漫的酒精气息将她所剩无几的矜持都化作了激情,那灵巧的小舌沿着嘴唇舔上一圈,最后落在了梅礼的唇间。

而梅礼毫不犹豫地吞下了那条小舌。

舌尖被梅礼牢牢地吸住,梧弥眼中也逐渐弥漫上了浓烈的欲情,她伸手扶住梅礼的后脑,深情地回吻过去。两人中无论聪慧的那个还是勇敢的那个,都已经彻底沉醉在了情欲之中。

———

虽然在大多数的恋爱关系中,爱都是在性发生前就已无比浓郁,但性同样能催化彼此之间的爱,即便这种行为是源于酒精的刺激与血脉的弱点,即便这一切不过是场美妙的误会。

醉酒的梅礼抱紧着身前的梧弥,一条腿顶开那绷紧双腿,用柔软的大腿肉摩擦起对方最宝贵的地方。聪慧的公主殿下虽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但她早已掌握相关的知识,很容易便找到了对方敏感的位置。

由着酒精的影响,梅礼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所有的动作都追随着本能,她如发情的动物般吐出沉闷的喘息声,以激情的热吻将梧弥的声音都变成了堵在喉咙深处的娇喘,两个女孩都是如此的热切,以至于身体上的热量将落下的雪花都融化了。

当梅礼在梧弥身上啃吮摩擦的时候,梧弥那冰冷的大手也环抱住了她的腰肢,那纤细有力的手指粗暴地一路向下攀行,放肆地占有着那光滑白嫩的大腿肉,狂野的摩挲爱抚将梅礼裸露的大腿摩擦得发红发烫,紧紧贴合的嘴里也发出了下流的喘息。

弥漫于唇齿间的炽热气息让梧弥双手在梅礼腰间和大腿处的动作越发的肆无忌惮,火热的温度在两人之间缓缓扩散,引燃了彼此肉体最深处的本能和欲望,让两人都是如此的目眩神迷。

“唔唔唔~嗯…梧弥…嗯,好甜…”

这几近于窒息的深吻不知持续了多久,等这个吻终于结束时,梅礼眼前已经没有周围的环境,只剩下那张第一次让她动摇的英气面颊,一双血红色的眼眸里倒映着此刻的她:一个她从未见过的,深陷于本能和欲望之中的自己。

到了此刻,梅礼脑中的酒劲已经消散了不少,但她根本无意停下此刻的亲热,梅礼学着刚才梧弥的样子,撕开她西装的领口,贪婪地沿着那如天鹅般美丽的脖颈一路吮舔,甚至在她柔软的肩膀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小小的咬痕。

梧弥白皙光滑的玉肩和颈肉让梅礼无比沉迷,她用柔软的舌头在上面留下长长的粘稠水痕,挑逗着梧弥脸上弥漫起诱人的绯色,嘴角还敲起了让梅礼迷醉的呆呆微笑。

“唔啊,好疼…喂喂,梅…梅礼小姐?“

小小的惊叫落在梅礼耳中更像是一种引诱,于是她的手臂更加用力地纠缠,不让对方逃出自己的怀抱分毫,柔软的舌尖更是肩膀溜到了胸前,随着梅礼怀在对方身上的双手一起发力,梧弥的丰满的胸乳顿时半裸着暴露在空气中。

散碎在小巷尽头的星光打在那裸露于空气中的雪白双乳上,反射出让人目眩神迷的光泽,梅礼的舌尖在上面轻轻划过,双手便再次发力,在梧弥那略带压抑的娇喘中,一对挺翘的雪白乳球弹跳着从破碎的西装中逃了出来。

“唔嗯…这个…像团子一样…”

梅礼的脑海中想起了那种颇为少见的东方点心,她像真的吃点心一般张口含住顶端,接着用舌头轻轻剐蹭了一下柔软的花珠。

这未知的刺激让梧弥的身体随之抽动了一下,捕捉到这一有趣反应的梅礼当即忽左忽右地活动起自己的舌尖,反复舔弄起那逐渐挺立的粉嫩,梧弥唇间的呻吟逐渐黏稠,越发地不像那位旁人印象中的英气王女。

随着舔吮逐渐在口中扩散的味道恍如牛奶,梅礼被这单纯却令人无法自拔的味道所诱惑,注意完全集中到了那越发坚挺的乳珠上,此时单纯的吮吸已经无法满足于她,于是梅礼温柔地亮出牙尖,轻轻咬住了梧弥的乳珠。

“唔…梅,梅礼…至少别在这…会被人…”

刺痛将原本朦胧的爱催化为纯粹的性欲,梧弥虽然抬起双臂摁在梅礼的肩头,似乎要将她推开,但手上的力道根本连幼童的无法撼动,更何况是被本能所牵引,几乎是用尽全力在纠缠她的梅礼。小小的抗拒只是让眼前的女孩更加用力抱住她的身体,并更加贪婪地啃吮起那坚挺的乳珠。

直到不知多少次的牙齿轻咬落下,梧弥的上身猛地向后仰去,双腿也跟着绷紧,整个人仿佛被梅礼吮吸走了灵魂,完全僵在了墙边。

但高亢的呻吟声出卖了她。梧弥正被从未体验过的对待和随之而来的快感所淹没,她达到了只在书本中了解过的极致体验,原本矫健的四肢此刻无力的瘫软着,几乎支撑不住她自己的身体,仰望着天空的血红色双眸一片迷茫,似乎什么都没有看到,又似乎在凝视着更为深远的什么东西。

而梅礼恰在此刻抬起了头,那双天蓝色的眼睛中闪烁着欲望的血丝,和梧弥此刻那迷离茫然的双眼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她仿佛成了一只饥渴的野兽,以锐利的视线紧盯自己的猎物。

“梧~弥~”

在今晚最后一次喊出那个名字后,梅礼终于醉倒在了梧弥的怀中。

———

未知过去的某时

在位于王宫最上层的这间会议室里侧,隐藏着一个只供王室成员使用的小休息间,通常是供女皇陛下在进面见诸位大臣换上正装,又或者不想亲自出面时旁听会议使用的。

但今日,这个房间中聚集了五个人。这个帝国中可以自称女皇陛下后嗣的人全部出现在这里,商讨帝国新一年的路线与规划。在这之中仅有一个灵魂、一个意志可以作出最终的判断与决定,而它就站立在房间的中央,用异色的眼眸望着她的姐姐和妹妹———Murry正在聆听着她们对各自辖区的规划。

她们所有人都在开口,房间中充斥着杂乱无章的提问与回答,但房间里的每个人都能跟上节奏,捕捉到自己需要的信息,然后再说出自己的问题以及对其他人的回答。这对人类而言非常难,但对于Osor创造的人造人而言不过是最基础的一部分能力。

“诸位的意见我都已经了解,我会在稍后将这些内容逐一汇报给陛下,具体的批复和文件会在几天之后送到各位手中。现在,散会。”

在完成那对凡人而言和天书无异的交流后,Murry起身准备前往宫殿最深的密室中向Osor汇报。虽说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拯救自己骑士的女皇陛下已经很久不出席御前会议,完全将国政丢给Murry处理,但她依然会坚持定期向女皇陛下报告,哪怕得到永远都是同一句“按你的想法执行即可”。

“总管阁下,请等一下。”

突然,三位Flormiar中的一位出声喊住了她,Murry抬眼望去,发现是北方领地的总督,皇室的第二王女,她那位总想面见Osor陛下的麻烦姐姐,Zwei·F·Giruet。

“Zwei,你还有什么别的事要说的吗?”

“我们在雪山方向建设聚居点的计划遇到了点…小麻烦。有好几个据点的工人都报告说他们在雪山附近遇到了女巫还有狼的鬼魂,我亲自去了现场,发现确有一些无法用常理解释的痕迹,我想面见Osor陛下,求教一下这些痕迹和鬼魂的事。”

Murry看了看Zwei的表情,在确信对方并不是为了去见Osor才搞了这么个莫名的借口后,无奈地摇了摇头,开口道。

“陛下恐怕…抽不出时间来见你,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忙,不见任何访客,就连我也只能在特定的时间向她做简单的报告。”

“是吗,感谢您的告知,总管阁下。”

Zwei血红色的眼睛里透着浓浓的失望之色,Murry叹了口气,跟着又补了一句本不想说的话。

“但你可以把收集到的证据交给我,我争取在陛下不忙的时候向她求教一番,如果能有所收获,我到时候会亲自去北方那座城堡找你的。”

Murry说完就转身走入了不远处的侧门之中,这让她错过了Zwei脸上一闪而过的笑容,那笑容丝毫没有失落的迹象,反而满是计谋得逞的心满意足。

———

第二天,梧弥如期踏上了前往雪山尽头的旅程。

虽说昨晚发生了一些意料之外的事,但梧弥仍没有改变自己的计划,她要继续深入这片山脉,直至最尽头的雪山上,那里才是她为自己和那位公主殿下准备的再会之地,昨晚不过…不过是场美丽的意外。

为了方便在雪山上行动,梧弥已经换上了用兽皮制成的皮袄和长靴,还在外面围了条深红色的围巾,整个人的打扮厚实了许多。昨天雇佣的那架狗拉雪橇正停在不远处,车上堆放着她准备的那些物资,旁边静静躺着那柄雕刻着红玫瑰的镰刀,上面已经堆积起了些许的雪花。

然而在那辆雪橇旁边,站着的并不是梧弥昨天找好的那位向导,而是一个如同置身于聚光灯下熠熠生辉,吸引着周围所有人目光的美丽少女。

昨天在酒吧见面的时候,梅礼身上还是之前在弗洛玫尔王宫的那套自由佣兵打扮,只是摘掉了上面所有能证明她身份的装饰。可现在,她已经换上了一身更适合在雪山中行动的打扮,高挑的身体包裹在边缘绣有金线的浅棕色衣袍中,头上的圆角包裹在带着绒毛的兜帽里,脚上踩着纯白色的长靴,那柄给梧弥留下过深刻印象的战锤也被丢到了车上,不过上面还没堆积多少雪花。

但是,比起这些华丽的衣着,更吸引人目光依旧是梅礼本人。初遇时隐藏在那绝强武力下的魅力,随着她换上兼具抱暖和美观的装扮后如怒放的雪莲般绽放开来,街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飘向那嘴角呼出白气的公主殿下,好奇着是谁敢让这样的美人在风雪中等候。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