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她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趴在冰冷的水磨石地面上，肩膀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耸一耸的。那件平日里一丝不苟的白大褂现在皱巴巴地堆在腰间，下面是那双即便跪着也依然勾勒出完美曲线的肉色丝袜长腿。

　　『很好。』

　　那个声音里的愉悦感毫不掩饰。

　　『不过，既然喊了主人，那就得有点规矩。』

　　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秒。

　　『以后，如果再让我听不到我想听的话，或者……』

　　那个声音停顿了一下，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恶意。

　　『或者你那双漂亮的眼睛再敢露出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神情。』

　　『我就把你的鞋脱下来，抱着你这双刚才还在地上跪过的脚……从脚后跟舔到脚趾缝，把上面的每一寸皮肤都给你舔得湿漉漉的。』

　　“呕……”

　　秦医生几乎是生理性地干呕了一声。

　　那张精致而苍白的脸上瞬间涌上了一股极度的恶心和惊恐。对于一个要把手洗二十遍的洁癖来说，这比那些电流还要可怕一万倍。

　　被一个“男学生”舔脚？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那种湿滑、温热、带着细菌和口水的舌头在自己最私密的脚心上游走的感觉，她就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在疯狂尖叫。

　　“你……你这个变态……”

　　她抬起头，眼神里除了恐惧，更多的是一种看疯子的绝望。

　　『变态？谢谢夸奖。』

　　那个声音根本不在乎。

　　『而且，我觉得你应该很适合这种惩罚。毕竟……』

　　『嘘——』

　　那个声音突然压低了。

　　『有客人来了。』

　　秦医生愣了一下。

　　『你的老熟人。也是个喜欢盯着你看的学生。』

　　随着这句话，那扇原本锁死的厚重铁门突然发出了“咔哒”一声轻响。门鎖被一种看不见的力量弹开了，留出了一条大概两指宽的缝隙。

　　走廊里的嘈杂声隐隐约约地传了进来。

　　『现在，转过去。』

　　命令来得不容置疑。

　　『背对着门。把你的屁股翘起来。』

　　『假装你在捡地上的东西。』

　　秦医生瞪大了眼睛，拼命摇着头。那个姿势太屈辱了，而且正对着门口，如果有人进来……

　　“不……我不……”

　　滋——

　　一股细微但尖锐的电流直接刺了一下她的尾椎骨。不疼，但是那种让你瞬间失去所有力气的酥麻感立刻提醒了她刚才的遭遇。

　　『还有，把你左脚的鞋半脱下来。』

　　『把脚底，给我完完整整地露出来。』

　　秦医生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她忍着那种想要死去的羞耻感，手脚并用地转过身去。

　　她跪趴在那里，上半身伏低，手颤抖着去捡那些散落一地的压舌板。腰部塌陷下去，导致臀部不可避免地向上翘起。那条黑色的包臀裙本来就很紧，此刻更是紧紧地包裹着那一团丰满的肉感，裙摆被撑得都要裂开了。

　　最要命的是那双脚。

　　她哆嗦着，把左脚那只黑色的高跟鞋蹭掉了一半。

　　那只细长的鞋跟挂在脚趾头上，摇摇欲坠。而那个原本藏在鞋里、包裹着超薄肉色丝袜的脚底，就这样赤裸裸地竖了起来，正对着那条门缝。

　　因为刚才的紧张和挣扎，那个脚心微微泛着红，在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下，甚至能看清皮肤下那几根淡青色的血管，还有那种因为足弓紧绷而形成的诱人凹陷。

　　门缝被人推开了。

　　没有完全推开，只是稍微大了一点。

　　一个脑袋探头探脑地伸了进来。

　　是那个男生。

　　之前一直在舞蹈室门口徘徊的那个学生会干事。

　　他本来只是路过，想来看看秋雅检没检查完，结果却看到了这辈子都没想过的画面。

　　那个平时高冷得像座冰山一样的秦医生，此刻正毫无防备地背对着他，跪在地上找东西。

　　那个姿势……

　　男生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视线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瞬间略过了那个诱人的臀部，死死钉在了那只竖起来的左脚上。

　　那是一只完全成熟女性的脚。不像是秋雅那种青涩的小丫头，这只脚更瘦削，骨感更强。那个足弓弯曲的弧度簡直就是艺术品。

　　肉色的丝袜把那种皮肤的细腻感放大了十倍，半挂在脚尖的黑色高跟鞋更是增添了一种说不出的、摇摇欲坠的色情味。

　　他甚至能看到那个脚心中间有一点点湿润的痕迹——那是刚才被地板弄脏的？还是……汗？

　　秦医生听到了那个急促的呼吸声。

　　就在背后。

　　不到三米的距离。

　　她的背脊僵硬得像块石头，手指死死捏着一块压舌板，指甲都要把木头抠烂了。

　　她知道自己在被看。

　　那个视线是有温度的，黏糊糊的，像是一条鼻涕虫在她的脚底板上爬。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个男生现在的表情——那种贪婪的、下流的、只有在看色情片时才会露出的表情。

　　而她，这个拥有博士学位的校医，这个刚才还对他不屑一顾的高位者，现在就像是一块摆在案板上的肉，主动把最私密、最令她感到羞耻的部位掰开了展示给他看。

　　“咕嘟。”

　　一声很响的咽口水声从门口传来。

　　接着是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窸窸窣窣的，很轻，但在在这死寂的房间里听得一清二楚。

　　秦医生的脸哪怕贴着地板，也依然烧得通红。

　　她知道那个男生在干什么。

　　那种手伸进裤兜里，隔着布料快速套弄的声音。

　　『听到了吗？』

　　脑子里的声音恶劣地笑着。

　　『你的脚，现在是他的配菜了。』

　　『看来秦医生的脚确实很有魅力啊……哪怕只是看一眼，都能让人这么兴奋。』

　　秦医生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滴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

　　门口那个男生根本不知道这个房间里还有个“神”在看着他。他只觉得今天运气爆棚。他一边死死盯着那只对着他微微颤抖的脚底板，一边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秦……秦医生……”

　　他没敢喊出声，只是用那种气音在嘴里念着，眼神迷离地盯着那个被丝袜包裹的脚后跟。

　　那块皮肤虽然有着丝袜的保护，但那种被视线强暴的感觉依然让秦医生浑身发抖。她的脚趾不受控制地在那只挂着的鞋子里蜷缩起来，那个动作带动着足弓更加紧绷，那条诱人的曲线在空气中绷得更紧了。

　　“呼……呼……”

　　门口的喘息声哪怕隔着几米远，都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热气。

　　门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那种压抑在喉咙里的低吼像是一只发情的野兽在挠门。

　　秦医生死死咬着下嘴唇，那个力度几乎要在那层苍白的皮肤上咬出血来。她能感觉到那个男生的视线，那种黏腻、贪婪、带着温度的目光正在她的脚底板上反复舔舐。

　　『看来他快不行了。』

　　脑海里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在走廊上射出来可不好看，秦医生。要是被路过的老师看见，咱们这出戏也就不用唱了。』

　　『把他叫进来。』

　　秦医生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叫进来？

　　把这个对着她意淫的变态叫进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密闭房间？

　　“不……”

　　她刚想拒绝，尾椎那里的酥麻感猛地跳了一下，像是警告。

　　『怎么？更喜欢他在外面大喊大叫，把全校人都引过来围观你现在的姿势？』

　　这个理由击中了她的死穴。

　　作为一个把名誉看得比命还重的女人，她绝对不能容忍那种场面发生。与其被全校围观，不如……不如就在这里，在这个该死的密闭空间里，把这个恶心的闹剧赶紧结束掉。

　　只要让他……稍微得到一点满足，让他赶紧滚蛋就行了。

　　甚至可以伪装成是在……惩罚他？

　　那种扭曲的逻辑在她濒临崩溃的大脑里迅速构建起来。

　　“进来。”

　　秦医生的声音很冷，甚至比平时还要冷上几分。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是为了掩盖喉咙里的颤抖。

　　门外的喘息声戛然而止。

　　那个男生显然没料到会被发现，吓得差点把手里的东西缩回去。

　　“还要我说第二遍吗？那个偷窥狂。”

　　秦医生没有回头，依然保持着那个屈辱的跪趴姿势。那个竖起来的左脚底板正对着门口，像是一个无声的邀请，又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审判。

　　“把门关上。锁好。”

　　门缝被推开了。

　　那个男生满脸涨红，额头上全是汗。他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学生，但那种盯着秦医生脚底的眼神却更亮了。他又惊又喜，那种背德的快感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咔哒。”

　　门锁上了。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能听到两道截然不同的呼吸声。一道急促而粗重，一道压抑而颤抖。

　　“过……过来……”

　　秦医生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飘。

　　她闭了闭眼睛，强迫自己进入那个“女王”的角色。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不崩塌自己人设又能满足王明变态要求的方法。

　　既然这个男生是个喜欢受虐的变态，那就顺着他的意思来。

　　“你不是喜欢看吗？”

　　她微微动了一下那条悬在半空的左腿。那个半脱的高跟鞋在脚尖上晃荡了一下，“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现在，那只穿着超薄肉色丝袜的脚彻底自由了。

　　因为紧张，那个脚掌微微弓起，原本圆润的脚后跟绷紧了，显得更加立体。脚趾不受控制地在那层丝袜里抓握着空气。

　　“以前在走廊上，我就发现你总是有意无意地瞄我的脚。”

　　秦医生用那种轻蔑的语气说着，一边说着，一边竟然主动把那只脚往后面伸了一点。

　　那个位置，正好悬在男生的脸前面不到半米的地方。

　　“既然这么想看……那就跪在那，好好看清楚。”

　　那个男生像是被这一句话给抽走了魂。

　　“是……是！秦医生！”

　　他几乎是想都没想，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那个膝盖磕在地上的声音听着都疼，但他完全不在乎。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只脚。

　　太近了。

　　近到他能看清那层丝袜的织物纹理，能闻到那种透过尼龙散发出来的、混合着皮革味和一点点脚汗味的幽香。

　　对于一个足控来说，这就是圣杯。

　　“哈……哈啊……”

　　他的手在裤裆里疯狂地动作着，那种被女神发现了不仅没被打死，反而被赐予这种福利的狂喜冲昏了他的头脑。

　　秦医生听着背后的动静，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正在喂食流浪狗的人，而那个施舍物竟然是她自己的尊严。

　　可是为了让这场噩梦赶紧结束，她必须更加……过分一点。

　　这也是为了防止那个看不见的“魔鬼”再给她什么新的惩罚。

　　“你看你看得这么起劲……”

　　秦医生咬着牙，那个声音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带上了一丝颤音，但在男生听起来却更像是兴奋。她努力回忆着以前看过的那些没收来的不良书刊里的台词。

　　“是不是还想……近一点？”

　　她把脚尖往下压了压。

　　那个裹着丝袜的大拇指，就这样点在了男生的鼻尖上。

　　湿热。

　　那个触感从脚趾尖传来的瞬间，秦医生的身体猛地一僵。那是鼻息，是那个男生的出气喷在了她的脚上。

　　“唔！”

　　男生发出了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闷哼。他像是要把肺里的空气都挤出来一样，贪婪地吸了一大口。

　　那种味道……

　　那种在校医室里捂了一上午，又刚刚经历过剧烈紧张出汗的味道，虽然隔着丝袜，但那种带着一点点酸涩的腥甜味简直就是催情毒药。

　　他的腰像是打桩机一样挺动起来，裤子被顶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秦医生……你的脚……好香……哈啊……”

　　他一边喘着，一边甚至大着胆子，用那种下流的眼神去舔舐那只脚的轮廓，“能不能……能不能踩我？求你了……踩我的脸……”

　　秦医生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这个要求……如果是平时，她会直接一脚把他踹出去，让他滚去做检讨。

　　可是现在，那个脑海里的声音没有阻止，甚至那种一直萦绕在她尾椎附近的酥麻感似乎也变得期待起来。

　　那个“魔鬼”在看着。

　　他在等着看这一幕。

　　如果她不做，也许下一秒舔脚的人就会变成她自己。

　　“既然是你自己要求的……”

　　秦医生深吸了一口气，那种自暴自弃的情绪彻底占据了上风。

　　她猛地把脚踩了下去。

　　那个丝袜包裹的脚掌结结实实地踩在了男生的脸上。足弓正好盖住了他的鼻子，脚趾踩在他的额头上，而那个圆润的脚后跟则抵着他的下巴。

　　“这下……满意了吗？变态。”

　　她用力碾了一下。

　　那种脚底板下的触感太恶心了。那是人的脸皮，带着油腻和胡茬。可是她不敢停，反而更加用力地把男生的脸踩得变了形。

　　“唔唔唔——！”

　　男生发出了含混不清的声音。那不是痛苦，那是爽到升天的叫声。

　　他的手疯狂地动着，速度快得像是要着火。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那种肉体撞击布料的啪啪声，还有秦医生急促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喘息。

　　“快点……”

　　她在心里尖叫着。

　　“快点射出来……快点结束这一切……”

　　那只穿着超薄肉色丝袜的脚，就像是一块滚烫的烙铁，死死地烙印在男生的脸上。

　　秦医生能感觉到脚底下传来的那种令人作呕的触感。

　　鼻梁骨的硬度。

　　眼窝的凹陷。

　　还有那层皮肤上黏糊糊的油汗，混杂着因为兴奋而呼出的热气，顺着她的脚心纹路一点点渗进那层薄薄的尼龙丝里。

　　“恶心……”

　　这个念头在她的脑子里疯狂尖叫，但这正好成了她此时此刻最好的燃料。

　　她不需要演戏。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厌恶，那种恨不得把脚下这个垃圾踩进地缝里的心情，就是现在这个男学生最需要的催化剂。

　　“这副德行……”

　　秦医生跪在那里，胸口贴着冰冷的地板，声音因为压抑而变得有些走调，听在那个男生的耳朵里却像是一种带着喘息的某种命令。

　　她把脚趾用力蜷缩起来，大脚趾狠狠地抠进了男生的眼皮，那几个圆润的指头则用力抓挠着他的额头。

　　“平时装得像个人样，又是学生会，又是好学生……”

　　“结果呢？”

　　“稍微给你一点好脸色，稍微让你闻一下味道，你就变成了这条只会趴在地上流口水的狗。”

　　她一边骂着，一边那个悬空的脚踝猛地发力。

　　那只脚在男生的脸上碾转起来。

　　脚后跟像是要把他的下巴给磨平一样来回搓动。那个动作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纯粹就是一种暴力的宣泄。

　　“唔——！唔唔！”

　　男生的脸被踩得几乎变了形，嘴唇被挤压得撅了起来，但他甚至不敢用手去碰那只脚，生怕破坏了这种神圣的施虐感。

　　他的那双眼睛翻白，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死死地盯着那只在他脸上肆虐的脚底板。

　　太近了。

　　那种混合了皮革、汗水和体温的咸湿味道，简直就是浓度最高的迷幻剂，顺着他的鼻腔直冲天灵盖。

　　“秦医生……脚……好香……”

　　他含混不清地哼唧着，两只手在自己的裤裆上抓挠的速度快得几乎要冒烟。

　　那条休闲裤的拉链早就已经被撑到了极限，那个鼓起来的大包正随着他的动作疯狂跳动。

　　秦医生听着那种布料摩擦发出的“滋滋”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甚至不用回头，都能想象出那个肮脏的画面。

　　快点。

　　快点结束这该死的一切。

　　“既然这么喜欢闻……”

　　她咬着牙，突然把那个一直抵着男生下巴的脚后跟往下一滑。

　　那只脚顺势下滑，直接踩在了男生的嘴上。

　　那个被汗水浸透了的、带着微酸气味的脚底板，严严实实地堵住了那张还在喷着热气的嘴。

　　“那就给我把嘴闭上，好好尝尝这种味道。”

　　“唔！！！”

　　男生的身体猛地僵直了一下。

　　这最后的一击彻底击溃了他所有的理智防线。

　　那种让高冷校医的脚底板塞进嘴里的背德感，那种被完全当成垃圾对待的屈辱感，还有那种直观的味觉冲击——有些微咸，带着点涩味，那是尼龙丝袜和汗液混合的味道

　　“秦……秦医生……我要……我憋不住了……”

　　“啊——！”

　　一声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叫被闷在了脚底下。

　　男生的腰像是触电一样猛地挺了一下，整个人像是一张绷紧的弓。

　　他的手死死掐在自己的大腿根上。

　　然后是那种液体喷射出来的感觉。

　　那种滚烫的热流直接在狭窄的内裤里爆发出来，瞬间就把那一小块布料给浸透了，然后不受控制地漫出来，把他那条浅色的休闲裤裆部染湿了一大块深色的印记。

　　大量的、浓稠的精液被那个狭小的空间挤压着，糊满了他整个下体，那种黏糊糊、湿哒哒的感觉让他浑身都在打摆子。

　　房间里那种布料摩擦的声音终于停了。

　　只剩下那种像是风箱一样的粗重喘息声。

　　秦医生第一时间就把脚收了回来。

　　那个动作快得像是被火烫了一样。

　　她保持着跪地的姿势，那只刚刚踩过男生脸和嘴的左脚悬在半空中，似乎连碰到地板都让她觉得无法忍受。

　　那只脚还在微微发抖。

　　丝袜的脚心位置有一小块明显的深色湿痕——那是那个男生的口水。

　　“呼……呼……”

　　男生瘫坐在地上，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那种高潮后的虚脱感让他甚至没力气把头抬起来，只能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块湿得一塌糊涂的裤裆。

　　那种腥膻味开始在密闭的空气里弥漫开来。

　　秦医生的脸色铁青。

　　她连那个所谓的“女王”架子都懒得摆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厌恶感让她甚至不愿意再看这个男生一眼。

　　“滚。”

　　只有一个字。

　　没有之前的嘲讽，也没有那种带着喘息的命令。

　　就是单纯的，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一样的驱逐。

　　“带着你那身恶心的味道，给我滚出去。”

　　男生被这个冰冷的声音冻得打了个哆嗦。

　　那种贤者时间的理智终于稍微回来了一点。他看着跪在地上的秦医生，又看了看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干了什么。

　　他在校医室里。

　　当着秦医生的面。

　　射了一裤子。

　　“对……对不起！秦医生！我……我这就滚！”

　　恐惧瞬间压倒了快感。

　　他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甚至因为腿软差点又摔一跤。他根本不敢再去看秦医生的脸，也不敢去看那只被他“享用”过的脚。

　　他抓着那一块湿透了的裤裆，像个做了贼一样弓着腰，连滚带爬地冲向门口。

　　“咔哒。”

　　门被拉开了，然后又是“砰”的一声。

　　那道跑出去的脚步声简直像是逃命一样，迅速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房间里只剩下那种还没有散去的精液味道，还有秦医生那只依然悬在半空、沾着口水还有脸上油汗的脚。

　　那只沾了口水的脚就那么悬在半空中，脚趾不自觉地向后蜷缩着，仿佛只要碰到任何东西，那种黏腻的触感就会扩散到全身。

　　秦医生死死盯着脚心那块深色的湿痕。

　　那不是水，也不是汗。是一个刚才还跪在她面前像条狗一样的男生流出来的口水。

　　『还愣着干什么？』

　　脑海里的声音听起来比刚才更冷了几分，甚至带上了一点嫌弃的味道。

　　『不嫌恶心么？』

　　『赶紧把你那只脚擦干净。这股味道……就算是用这屋里所有的消毒水也盖不住。』

　　秦医生浑身一颤。

　　那种从骨子里泛上来的洁癖早就让她快要疯了。

　　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根本顾不上那条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包臀裙，跌跌撞撞地冲向了旁边的治疗台。

　　“哗啦——”

　　不锈钢托盘被碰翻了，镊子、棉球罐撒了一桌子。

　　她没有去管那些乱滚的东西，一把抓住了那瓶大号的医用酒精。

　　塑料瓶盖被那双颤抖的手拧开，动作太急，甚至把瓶口给拧歪了。

　　她直接把那条左腿抬起来，架在了冰冷的不锈钢水槽边上。

　　那只脚还是赤裸着的，丝袜因为刚才的踩踏和摩擦，有些地方已经勾丝了，脚后跟那一块还沾着灰尘和那个男生的油汗。

　　“咕嘟咕嘟。”

　　清澈的酒精像不要钱的水一样直接浇了下去。

　　带着刺鼻气味的冰冷液体瞬间冲刷过脚背、脚踝，最后顺着重力汇聚到脚心。

　　“嘶——”

　　秦医生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扔掉瓶子，那只平时拿手术刀都稳如磐石的手，此刻抓起一大把无菌棉球，像是在刷一口脏锅一样，狠狠地擦拭着那个被玷污的脚心。

　　“脏死了……脏死了……”

　　她低声咒骂着，力气大得惊人。

　　棉球在丝袜上用力摩擦，发出那种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脚底板的皮肤被擦得泛红，甚至感觉要发烫了。

　　尤其是那个被那个男生舌头舔过、鼻尖碰过的地方。

　　她用镊子夹着棉球，死命地在那一小块区域来回旋转，直到那层薄薄的丝袜几乎要被磨破，直到那种湿哒哒的幻觉终于被酒精的刺痛感给覆盖掉。

　　『别把你那双袜子给擦破了。』

　　那声音提醒了一句。

　　『我可不想以后还要闻到你因为这种蠢事而留下的伤口的味道。』

　　『记住了，秦医生。』

　　『这双脚以后是要用来侍奉我的。』

　　『要是再让我看见上面留着任何其他男人的体液……哪怕只是一滴口水。』

　　『我就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穿鞋。』

　　秦医生的动作僵了一下。

　　侍奉……他？

　　那个看不见的、有着变态恶趣味的“主人”？

　　一种更深的屈辱感顺着那个字眼爬满了全身，但奇怪的是，伴随着这种屈辱，她竟然松了一口气。

　　至少……

　　至少要把那些恶心的、低贱的男人的痕迹给弄干净。

　　如果是为了那个能够随意支配她生死、让她毫无还手之力的“主人”，那至少比被那些满脑子精虫的青春期男生给玷污要……

　　“该死！”

　　她猛地把那些变脏了的棉球砸进垃圾桶里，打断了自己这种可怕的想法。

　　虽然痛，虽然红肿，但至少那种黏糊糊的感觉没有了。

　　她又抽了几张干爽的纱布，小心翼翼地把脚上的酒精吸干，然后才慢慢地把那只脚从水槽上放下来。

　　她甚至不敢让赤脚踩在地板上，而是单腿跳着，去够那只刚才被踢到角落里的黑色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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