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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白禁区尘白禁区短篇——分析员入主罗森兰,不但迎娶了茉莉安和安卡希雅,就连茉莉安的姐姐和母亲也收入怀中(中),第2小节

小说:尘白禁区 2026-03-26 09:17 5hhhhh 5190 ℃

  

  这一下拽动势大力沉,不仅安卡希雅被拉得失去了平衡,就连另一头死死抓着她的阿尔托莉雅也受到了巨大的牵连。

  

  “噔噔噔——”

  

  阿尔托莉雅脚下的高跟鞋突然一滑,原本优雅的站姿瞬间崩塌。她惊呼一声,整个人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踉跄着向前冲了两步。

  

  “嘭!”

  

  这一冲之下,岂止是安卡希雅被拉到了分析员的怀里,就连这位岳母大人阿尔托莉雅也被一并拽到了分析员的身边。

  

  四个人,一男三女就这样撞在了一起。

  

  场面一度非常混乱。

  

  茉莉安还在分析员怀里忘情地亲吻,发出甜腻的呻吟;安卡希雅被撞得晕头转向,正好撞在分析员的侧胸上,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而阿尔托莉雅则是双手下意识地撑在了分析员的胸膛上,为了保持平衡,她那丰满至极的胸部直接压在了分析员的手臂上,那种惊人的肉感弹性和成熟女性的幽香瞬间包围了分析员。

  

  “唔……这……♥”

  

  阿尔托莉雅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种因为意外身体接触而产生的电流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想要推开,却发现身体有些发软。

  

  她满脸怒容,抬起头想要训斥这个无礼的女婿,却迎上了分析员那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神。

  

  “抱歉啊,岳母大人。”

  

  分析员松开了一直吻着的茉莉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故意低头看了看阿尔托莉雅那几乎要从礼服里跳出来的双乳:

  

  “您的热情我可真是消受不起……不过由于您已经结婚了,是有夫之妇,就算您对我也有些想法,恐怕我也很难接受。毕竟您是岳父大人的伴侣,我可不能夺人所爱……”

  

  “你……你这个无耻的家伙!”

  

  阿尔托莉雅气得浑身发抖,那双美眸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她猛地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礼服和头发,狠狠地瞪着分析员:

  

  “你把庄严的婚礼当成什么了?这可是神圣的教堂!是主的见证!岂能让你如此儿戏?”

  

  “儿戏?”

  

  分析员挑了挑眉,无辜地摊开双手:

  

  “诸位宾客都在此做见证,岳母大人,这可不是我要对婚礼儿戏。”

  

  他转过身,面对着台下那些已经看呆了、甚至开始拿出手机录像的宾客们,声音洪亮地说道:

  

  “明明是您二位老人家,说是要按照朔州的风俗搞个‘婚闹’,弄点小节目来助兴,考验我这个女婿。事到如今,怎么反倒怪起我玩不起了?”

  

  分析员的手臂猛地收紧,像两条铁铸的蟒蛇,将身边的茉莉安和安卡希雅同时死死地锁在了自己的怀里。

  

  左侧,是茉莉安那具丰满得近乎肉感的成熟娇躯。昂贵的蕾丝婚纱根本掩盖不住她那惊人的肉感,两团硕大柔软的乳肉因为挤压而变形,紧紧地贴在分析员的胸肌上,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传递着令人血脉喷张的热度和弹性。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仿佛是一个吞噬理智的黑洞,散发着成年女性特有的浓郁荷尔蒙气息。

  

  右侧,是安卡希雅那具纤细娇嫩的少女身体。简约的婚纱包裹着她匀称的骨架,虽然不如茉莉安那样波涛汹涌,却有着一种青涩的、含苞待放的诱惑。她那细腻的肌肤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微凉的触感,却在和分析员接触的瞬间迅速升温。她浑身都在颤抖,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却又贪恋着这处温暖的港湾。

  

  两个女人,两种极致的风味,就这样同时被一个男人占有,展示在数百位宾客的面前。

  

  分析员没有理会周围那倒吸凉气的声音,也没有看向脸色铁青的岳父岳母。他昂起头,目光如炬,扫视着全场,嘴角挂着那一抹标志性的、不可一世的微笑。

  

  “安德烈奥蒂家族对我的这场‘婚闹’考验,初衷或许是为了看我出丑,但在我看来,这其实是在考验我的人品、我的能力,以及我的责任感——毫无疑问,这些都是婚姻生活能否幸福,乃至一个家族能否延续辉煌的先决条件。”

  

  他的声音通过音响在教堂穹顶下炸响,震得每一个人的耳膜嗡嗡作响。

  

  “我想,我已经为大家交付了一份并不完美,但绝对充满诚意和魄力的答卷。”

  

  分析员微微侧头,目光锐利地扫过台下那些西装革履的商业精英们——那是极阴科技的股东们,是罗森兰最有权势的一群人。

  

  “论人品,我讲究公正,信守道义,遵循传统和规则。面对岳父大人的刁难我没有逃避,也没有动用武力镇压,而是正面接受挑战,正面作答难题。我不遮遮掩掩,也不搞什么见不得光的幕后把戏。我想各位极阴科技公司的投资人们应该明白,就像你们现在看到的我的坦荡一样,将来你们也会看到逐年上涨、真实可靠的公司财报。一个在婚姻中不敢担当的男人,是不可能带领大家在商场上攻城略地的!”

  

  台下响起了一阵低低的议论声,随后变成了掌声。商人们看重的是利益和魄力,分析员这番话无疑说到他们心坎里去了。

  

  “唔……好帅……亲爱的……你太霸道了……♥”

  

  茉莉安听着分析员那充满征服欲的宣言,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她那双美眸迷离,眼神迷醉,那是一种身为M属性女性在看到绝对强者时才会露出的、彻底臣服的神情。她那丰满的大腿在厚重的裙摆下无意识地磨蹭着,阴道里早已是一片泥泞。

  

  “哈啊……主人……茉莉安湿了……下面好痒……好想要你的大鸡吧插进来……就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操烂茉莉安吧……齁……♥♥♥”

  

  她在分析员的怀里轻轻地扭动着腰肢,那两团硕大的乳肉更加用力地摩擦着分析员的手臂,似乎在渴望着被撕裂、被蹂躏。这种在数百人面前公开被“调教”的感觉,让她兴奋得几乎要高潮。

  

  分析员并没有停下,他的声音继续回荡在教堂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

  

  “论能力,这或许是我最值得骄傲的地方。且不说作为超能力者的战斗力,光是能让这两个女孩,甚至更多的女孩同时倾心于我,这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成就——我向你们证明了我有能力让人喜欢,更有能力解决多个女孩共同相处的复杂问题。相信我,这种感情上的问题处理起来可不比公司之间的战略合作要简单。它需要智慧、耐心、手段,以及……旺盛的精力。”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右手不动声色地捏了捏安卡希雅那柔软的腰肢,惹得怀里的少女发出一声娇羞的呜咽。

  

  “我能处理好十几位天启者情人的关系,让她们和睦相处,每个人都对我死心塌地。这意味着我在未来斡旋于多个公司、多个利益集团之间,让大家都满意,让利益最大化也绝对不在话下。一个连后宫都管理不好的男人,怎么管理庞大的商业帝国?”

  

  “咦……别捏那里……好痒……分析员大笨蛋……♥”

  

  安卡希雅羞得满脸通红,把头深深地埋在分析员的怀里,不敢看周围的人。她的心跳得快极了,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从来没想过,那个平时总是陪她打游戏、给她买手办的分析员,竟然会在这种场合说出这么大胆、这么无耻的话。

  

  但是……好开心。

  

  真的好开心。

  

  就像是被选中了一样,就像是从配角变成了主角。她紧紧地抓着分析员的衣服,感受着那个让她安心的体温,眼角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至于我的责任感——今天在这里,有岳父岳母见证,有众多亲友宾客见证,更有主的见证……”

  

  分析员抬起头,看向那高耸的十字架,语气变得庄严而神圣,仿佛在许下一道不可违背的誓言:

  

  “我绝不会说谎,也不会许下让自己心虚的誓言——我同样平等地爱着茉莉安和安卡希雅,同样平等地爱着我所有的妻子和情人。这份爱不因先来后到而有所偏颇,也不因身份地位而有所区别。在我心里,她们都是我最珍贵的宝物。”

  

  他猛地转过头,目光如刀锋般刺向维托里奥和阿尔托莉雅,声音变得冰冷而强硬:

  

  “如果我的滥情有罪,如果我的爱是一种亵渎,那就让我的妻子和情人们背叛我,就让远在天堂的主来惩罚我。但是……至于旁人?哪怕是我的岳父岳母,哪怕是手足亲朋,只要你们孩子接受了我的全部,你们身为旁人又有什么权利对我的家庭指手画脚?对我的爱人说三道四?”

  

  这番话掷地有声,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这就是分析员的霸道。这就是他的规则。他不需要你们理解,他只需要你们服从。

  

  “哦……天哪……主人……我要高潮了……仅仅是听你说话……茉莉安就要坏了……♥♥♥”

  

  茉莉安的身体猛地一阵痉挛,双腿紧紧地夹在一起,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她的内裤和婚纱。那种被强者支配、被当众宣示主权的快感,彻底击溃了她的理智。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狗,恨不得现在就扒开分析员的裤子,让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贯穿她。

  

  “来吧,茉莉安,安卡希雅!”

  

  分析员猛地张开双臂,将两个女孩紧紧地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们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我们现在就在这里,就在这神圣的教堂里,在所有人的见证下,缔结永恒的契约!让所有人见证我们不凡的爱情,见证我们同甘苦、共患难后坚定不移的羁绊!”

  

  他转过身,看向早已目瞪口呆的牧师,厉声喝道:

  

  “牧师,请你开始仪式!我要同时为她们戴上戒指!现在!立刻!”

  

  牧师被这股鲸吞天下的气势吓得浑身一哆嗦,手中的圣经差点掉在地上。他看了看维托里奥,又看了看那对已经完全倒向分析员的母女,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

  

  “愿……愿主保佑……”

  

  他颤抖着声音,开始念诵那早已烂熟于心的誓词。

  

  茉莉安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极度的快感之中。她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满是痴迷和狂热,嘴角流淌着晶莹的唾液。

  

  “我……我愿意……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无论健康还是疾病……我都愿意做你的小母狗……做你的奴隶……永远侍奉你……哈啊……♥♥♥”

  

  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身体紧紧地贴着分析员,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献祭给他。

  

  而安卡希雅则羞红了脸,她看着分析员那侧脸,心脏跳得像是要爆炸一样。她颤抖着伸出小手,抓住了分析员的衣角,小声地,却坚定地说道:

  

  “我……我也愿意……分析员……我要一直一直和你在一起……哪怕这次的婚礼只是我们的意外之喜……我也愿意……”

  

  “好!很好!”

  

  分析员大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了早已准备好的两枚戒指。

  

  那是两枚一模一样的钻戒,代表着平等,代表着承诺。

  

  他先拉起茉莉安的左手,那手指纤细修长,涂着鲜红的指甲油,显得格外诱人。他动作温柔地将戒指套进了她的无名指,然后低下头,在她的手指上狠狠地亲了一口,舌尖卷过那细嫩白美的指腹。

  

  “啊!哈啊……♥”

  

  茉莉安发出一声娇喘,感觉那条舌头仿佛舔到了她的心上。

  

  紧接着,分析员又拉起了安卡希雅的手。那只手小小的、软软的,带着常年宅在家里不见阳光的苍白。他动作更加强硬了一些,小心翼翼却不容拒绝地将戒指戴在她的手上,然后同样亲吻了她的指尖。

  

  “唔……”

  

  安卡希雅羞得快要晕过去了,但她没有缩手,而是反手握住了分析员的大手,紧紧地,再也不愿意松开。

  

  “礼成!”

  

  牧师高声喊道,虽然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荒谬。

  

  “新郎,你可以亲吻新娘……呃……新娘们了。”

  

  分析员的一套说辞和动作行云流水,毫无拖沓,那种君临天下的气势仿佛是早已排练过千百遍的完美演出。

  

  等到维托里奥那个老谋深算的家伙终于反应过来,发现大局已定的时候,事情已经在一片欢天喜地的氛围中彻底结束了。

  

  是的,现在的现场氛围就是欢天喜地——热烈得简直像是罗森兰赢得了世界杯冠军。

  

  从看热闹的角度讲,没有人喜欢看到千篇一律的东西。那些传统的、按部就班的婚礼哪怕鲜花铺满地,哪怕香槟如雨下,看多了也让人昏昏欲睡。

  

  但今天不一样。

  

  一个来自异国的男人,面对一对西西里岳父岳母的刁难不仅没有退缩,反而霸气侧漏地同时迎娶了两个绝色美人。这在罗森兰当然不常见,甚至可以说是惊世骇俗。

  

  但这正是宾客们想要的!

  

  很多宾客满脸喜悦,笑得合不拢嘴,一边举着手机疯狂拍摄这历史性的一刻,一边兴奋地自言自语:

  

  “卧槽!太牛逼了!这才是真男人!大丈夫!”

  

  “能看到这样精彩的婚礼,这样霸气的新郎,就算死也值回票价呀!”

  

  “两个新娘!而且一个是家族千金,一个是神秘少女,这剧情简直比电影还精彩!”

  

  闪光灯如同白昼般闪烁,将分析员那张英俊自信的脸庞,以及他怀里那一左一右两个绝色女人的笑容永远定格。至于那些德高望重的股东,家族的权利者,和维托里奥一样差不多都退居幕后的老人们,他们更是被分析员刚才的话语深深感动了——或者说是被那种绝对的强者气息给震慑住了。

  

  他们纷纷起立鼓掌,掌声如雷鸣般在教堂内回荡——那不是礼节性的敷衍,而是发自内心的敬畏。在他们看来,安德烈奥蒂家族未来需要的不是道德上完美的圣人,也不是那种循规蹈矩,恪守信条的乖宝宝。他们需要的是狼王,是凯撒,是能引领他们在新时代开疆拓土,成就更辉煌伟业的绝对领导者!

  

  一个能搞定十几个情人,能让她们乖乖听话,还能在婚礼上力挽狂澜的男人才是一个真正有手腕、有魄力、有控制力的男人。这种男人才能驾驭得了极阴科技这艘商业巨轮,才能在残酷的商战中杀出一条血路。

  

  “他娶几个老婆有几个情人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只关心股票!”

  

  一位满头白发的大股东激动地拍着大腿,对身边的同伴大声说道:

  

  “你看那个眼神!那个气势!这就是王者之风啊!有这样强势的男人在,有这样能在劣势环境下依旧能稳定军心的强大领袖在,极阴科技的股票只会涨,不会跌!我们要加仓!必须TMD狠狠加仓!”

  

  “没错!这才是我们的未来!这才是安德烈奥蒂家族的希望!”

  

  在商言商就是资本家的逻辑——只要能带来利益,只要能展现力量,一个被窝里同时睡几个女人不过是些在庆功宴上找理由罚酒的小事。维托里奥站在红毯的另一端,看着眼前这热闹非凡、彻底失控的局面,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他再一次输掉了。

  

  而且输得彻彻底底,输得体无完肤。

  

  他本以为自己和妻子精心设计的“双姝夺夫”局能让分析员陷入两难,或许能让茉莉安看清这个男人的花心,从而保留家族最后的尊严。但他没想到这只年轻的“巨龙”根本不屑于钻他的笼子,而是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把笼子给拆了,甚至把这神圣的婚礼现场当成了他个人秀的展示台,秀了一波更狠的肌肉。

  

  “呵呵……”

  

  维托里奥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不过,这次他倒也没什么可失去的了——反正不管怎么玩,不管输赢如何,他都是个即将彻底退休的老头。手里没了兵权,没了股份,没了话语权,就算分析员和茉莉安因为这件事真的恼火,想要进一步惩罚他又能怎样呢?

  

  大不了把他扔到更偏远的庄园去软禁,反正日子都一样过。

  

  那就这样吧。

  

  就将这件事真的当成一个小闹剧,一场为年轻人婚礼助兴的表演。

  

  将未来交给年轻人的时机到来了。不管是茉莉安,还是这个分析员,他们都属于新的时代。而他,是属于旧时代的残党,该彻底退场了。

  

  “我们走吧,阿尔托莉雅。”

  

  维托里奥叹息一声,伸出手,想要拉起一直站在他身边的夫人。

  

  “戏看完了,主角也登场了,我们这些配角该把舞台还给年轻人了。”

  

  然而,当他的手触碰到阿尔托莉雅的手背时,却猛地一愣。那只平日里总是温暖、干燥、握起来很有安全感的手,此刻却湿漉漉的,全是冷汗。而且烫得吓人,就像是刚从开水里捞出来一样。

  

  维托里奥心中一惊,连忙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妻子。他发现一向比他还要冷静,还要沉稳,遇事面不改色的阿尔托莉雅,此时正愣愣地看着圣坛方向。

  

  她的眼神有些涣散,没有焦距,直勾勾地盯着那个正被两个新娘簇拥着、接受众人欢呼的分析员。

  

  更让维托里奥感到不安的是她的状态。

  

  阿尔托莉雅那张平日里雍容华贵、妆容精致的脸上,此刻竟然泛着一种异常的潮红。那不是羞涩,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病态的、带着浓浓情欲色彩的艳红。她的鼻翼微微扇动,呼吸急促而沉重,胸前的两团硕大乳肉在深紫色的礼服下剧烈地起伏着,仿佛随时都要把那紧绷的布料撑破。

  

  那一层薄薄的汗水覆盖在她的额头和脖颈上,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熟透了、汁水四溢的肉感。

  

  被维托里奥牵着的右手,正在情不自禁地发抖。那或许并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和冲动。她的手指甚至有些痉挛,指尖深深地抠进了自己的掌心里,仿佛在拼命忍耐着某种即将崩溃的情绪。

  

  “夫人?”

  

  维托里奥皱起眉头,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想要唤回她的注意:

  

  “阿尔托莉雅?你怎么了?”

  

  没有回应。

  

  阿尔托莉雅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依然死死地盯着分析员,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甜腻的呜咽。

  

  “唔……♥”

  

  这声音虽然很小,却像是一道惊雷在维托里奥的耳边炸响——他太熟悉自己的妻子了,他们夫妻几十年,这种声音只有在两人年轻时最疯狂的夜晚,只有在她被自己弄得情动不已、快要失去理智的时候才会发出。

  

  这难道是……发情的声音?!

  

  维托里奥的瞳孔猛地收缩,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和愤怒涌上心头。

  

  在这个场合?在这个时候?看着自己的女婿?!

  

  他不自觉地回头看向圣坛。

  

  此时的分析员正一手搂着茉莉安,一手搂着安卡希雅,在众人的欢呼声中高举她们的手,享受着胜利的喜悦。他的身上散发着一种令人目眩神迷的雄性魅力,那种自信、霸道、强大,混合着刚刚那番惊世骇俗的宣言,构成了一种近乎毒药的性吸引力。

  

  对于普通女人来说,这可能只是崇拜。

  

  但对于阿尔托莉雅这样一个正值虎狼之年、精力旺盛、却又长期守着一个老头子、且内心深处一直渴望着强者征服的女人来说……这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

  

  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了一只年轻的、强壮的、充满了力量和欲望的公狼,在一群老狼的包围圈中撕开了猎物,展示着獠牙,霸道地占有了两只最优秀的小母狼。

  

  那种原始的、野蛮的、直击灵魂的生命力让她那颗早已干涸枯寂的心脏,重新疯狂地跳动了起来。

  

  “好强……真的好强……”

  

  阿尔托莉雅在心里喃喃自语,脑海中全是分析员刚才那强硬拽动她的画面,以及那个带着戏谑和挑逗的眼神。

  

  那种绝对的力量压制。

  

  那种不可一世的霸道。

  

  那种把她连人带尊严都一起拽过来的粗暴。

  

  “啊……哈啊……不行了……身体……好奇怪……♥”

  

  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自己的小腹深处涌起,迅速蔓延到全身。那个久违的、属于女人的私密之处竟然在这个神圣的教堂里,看着女儿的婚礼,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爱液。

  

  “湿了……竟然湿了……”

  

  阿尔托莉雅夹紧了双腿,那两条丰满的大腿在丝袜的包裹下相互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羞耻的快感。那条昂贵的紫色内裤此刻恐怕已经湿透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她的阴户上,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摩擦着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

  

  “怎么会这样……我可是安德烈奥蒂家族的女主人……我是他的岳母……这太不知廉耻了……但是……好想要……”

  

  她的理智还在挣扎,还在叫嚣着伦理和道德,但她的身体却已经彻底背叛了她。那两颗乳头在深紫色的礼服下硬得发痛,顶着布料凸起两个明显的小点。她好渴望被那双大手用力揉捏,好渴望被那根刚才不小心蹭到她手臂的粗大肉棒狠狠地贯穿,好渴望像茉莉安和安卡希雅一样,被那个男人当成母狗一样压在身下,肆意地蹂躏,疯狂地内射……

  

  “哦……想被操……想被年轻的大鸡巴操死……齁……♥”

  

  这种下流淫靡的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瞬间占领了她的大脑。她看着分析员那张英俊的脸,看着他那挺拔的身姿,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发软。

  

  “夫人!该把时间还给他们了!”

  

  维托里奥见她完全没有反应,反而脸色越来越红,身体扭动得越来越厉害,终于忍不住出言提醒。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感觉到了自己身边的这个女人,正在散发着一种让他感到陌生和恐惧的情欲气息。

  

  “这可不是该发呆的时候,大家都看着呢……”

  

  维托里奥用力拽了拽她的手,试图把她拉离这个充满了“危险”气息的圣坛。

  

  但阿尔托莉雅却没有动。

  

  或者说,她根本不想动。

  

  她的脚下像是生了根,那双总是穿着高跟鞋、走起路来摇曳生姿的美腿,此刻却软得像面条一样,只能勉强支撑着身体不瘫倒在地。

  

  她转过头,目光迷离地看着自己的丈夫。那双平日里总是精明算计的眼睛,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充满了情欲和渴望。

  

  “维托里奥……”

  

  她的声音沙哑而甜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喘息声:

  

  “你……不觉得……我们的女婿……真的很迷人吗?”

  

  轰——!

  

  维托里奥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妻子,仿佛第一次认识她一样。

  

  “你说……什么?!”

  

  很显然,维托里奥亲眼看到了自己的妻子,阿尔托莉雅临阵倒戈了。

  

  虽然朔州有句俗话叫"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但她倒戈得实在是毫无理由,而且也太快了吧?就在几分钟之前,她还是那个对分析员冷嘲热讽、想要在婚礼上给他一个下马威的铁腕丈母娘,怎么一转眼就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了?

  

  "你说的对,我们的时代结束了——"

  

  阿尔托莉雅收回了自己投向圣坛的目光,那双与茉莉安一模一样的金色眼眸中的狂热渐渐消退,恢复了平日的高贵。但那绯红的面色却依然出卖了她内心的躁动。

  

  "或许我们不应该对年轻人这么苛刻,这些小狼崽子们自然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我们这些老骨头就别在那儿指手画脚了。"

  

  她说着,竟然还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甚至有些羡慕:

  

  "你看,茉莉安和那个灰头发的女孩多幸福啊……能被这样一个男人深爱着,就算和别人分享也是值得的吧?"

  

  "你先等一下,阿尔托莉雅——"

  

  维托里奥打断了她,眉头紧皱,那双浑浊的老眼中满是怀疑和不安:

  

  "你现在的状态可不太对劲儿……"

  

  维托里奥没有明说,但他话里的意思很明确。甚至不止维托里奥,就连一部分宾客也看得出来——那些原本正准备用手机对着新郎新娘们摄像的贵妇们此刻都调转了镜头,用一种看好戏的目光窃窃私语着。她们的目光在阿尔托莉雅和分析员之间来回游移,脸上的表情意味深长。

  

  因为阿尔托莉雅现在那饥渴拉丝的眼神,简直就像是要把自己的女婿,分析员吃掉一样。

  

  当然,是指在床上的那种吃掉。

  

  那是一种只有经验丰富的女人才会散发出来的、赤裸裸的情欲信号。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微张,呼吸急促,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快来操我"的求偶气息。这种状态的女人,维托里奥太熟悉了——那是他年轻时才能让她露出的表情。

  

  "我不对劲儿……?"

  

  阿尔托莉雅回过神来,似乎也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她愣了一下,然后严肃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将那件深紫色的礼服拉平,又抬手理了理鬓角的碎发。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才转向自己的丈夫,声音冷硬:

  

  "你觉得我哪里不对劲儿?说出来,别打哑谜让我猜。"

  

  维托里奥当然没法直说自己的妻子,一个丈母娘当众对女婿发情这件事。这种话说出来不仅会让阿尔托莉雅恼羞成怒,更会让自己成为整个罗森兰的笑柄,一个年迈无能的超级醋坛子,小心眼的软蛋废物——堂堂安德烈奥蒂家族的老狼王,连自己的老婆都管不住,竟然让她在女儿的婚礼上对女婿发情?

  

  但他也不能就这样放任不管。

  

  他拉着阿尔托莉雅的手,带着家主的严肃和狠辣,压低了声音警告她:

  

  "你出了很多汗,夫人,你该好好的休息了。"

  

  他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层细密的汗珠。那是冷汗,是兴奋到极点之后身体自然分泌的反应。同时他也察觉到了她手掌的颤抖,那是一种难以抑制的、源自身体深处的冲动。

  

  "我看你的脸色也不太好,是不是最近太劳累了?我让仆人送你回房间休息,婚礼的收尾工作交给我和孩子们就好。"

  

  维托里奥的话说得冠冕堂皇,但那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阿尔托莉雅,透着无声的威胁。

  

  "别让我说第二遍。"

  

  "是吗?那或许只是你的错觉——"

  

  阿尔托莉雅轻轻抽回了自己的手。

  

  说来也奇怪,就在这一小会儿的功夫,她的手已经恢复了常温,那层细密的汗珠也不知道蒸发到哪里去了。她抬起手,在空气中轻轻挥了挥,仿佛在驱散什么看不见的灰尘。

  

  "今天我们可是一直都站在一起的,我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劳动,怎么会出汗呢?"

  

  她歪了歪头,笑得高贵而优雅,那副雍容华贵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失态?

  

  "倒是你的手心里全是汗,维托里奥。紧张了吗?还是老糊涂了?"

  

  维托里奥死无对证。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在他面前上演了一出"变脸"的好戏,却找不到任何证据来揭穿她。那种无力感让他感到深深的挫败。

  

  "……今后你别去打搅人家小两口生活。"

  

  维托里奥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最后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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