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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白禁区尘白禁区短篇——分析员入主罗森兰,不但迎娶了茉莉安和安卡希雅,就连茉莉安的姐姐和母亲也收入怀中(中),第6小节

小说:尘白禁区 2026-03-26 09:17 5hhhhh 5360 ℃

  

  所以,分析员对安卡希雅曾经保留的那最后一点点矜持的尊重和退让也在此刻荡然无存了。

  

  “真的吗?你真的满足了吗?”

  

  “真的……亲爱的……我真的……已经舒服了。”

  

  “我不信。”

  

  在分析员的观念里,丈夫满足妻子的欲望是婚姻内最神圣、最不可推卸的责任。但问题是,如果不知道妻子是否真的已经完全满足了怎么办?

  

  毕竟像安卡希雅这样性格别扭、总是喜欢用毒舌和冷漠来掩饰内心的女孩,很多时候会因为骨子里的矜持和娇羞死鸭子嘴硬,不肯说出自己身体最真实的渴望。

  

  面对这种不坦率的妻子,解决的办法只有一个。

  

  那就是持续地操!持续地满足!

  

  用最粗暴、最直接、最下流的方式,彻底击碎她所有的伪装!让这个不愿意开口说实话、不愿意承认自己已经堕落成下贱母猪的二次元女孩,在无尽的肉欲狂潮中学会怎样变成一个对性爱不再感到羞耻的淫荡人妻!学会怎么坦然地张开双腿,去迎接和面对丈夫那深不见底的恐怖欲望!

  

  “这才刚刚开始呢,我的小妻子。”

  

  分析员低沉的轻笑声在安卡希雅耳边响起,宛如恶魔的低语。

  

  他那双强壮的手臂再次发力,将安卡希雅那娇软无力的身体从半空中抱了下来。但他并没有将她放在旁边干净的床铺上,而是迈开脚步,径直走向了那片已经被各种体液弄得泥泞不堪的“主战场”。

  

  在那里,安德烈奥蒂家族的大小姐,另一位新娘茉莉安正赤裸着那具丰满熟透的肉体,仰面躺在湿透的床单上。

  

  虽然茉莉安刚才因为被内射了过量的浓精而短暂昏迷,但此刻在分析员靠近的动静下,她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似乎已经从那场极致的快感风暴中苏醒了过来。她那高高鼓起的小腹上,还残留着分析员狂暴内射的痕迹,泥泞的阴户里依然在往外缓慢地吐着白色的浊液。

  

  分析员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地,将安卡希雅轻轻地放在了茉莉安的身上。

  

  “呀……”

  

  安卡希雅发出一声惊呼。

  

  当她那娇小纤细、肌肤微凉的身体贴上茉莉安那丰腴肉感、滚烫且沾满了汗水与淫液的成熟娇躯时,一种极其奇异、极其淫靡的触感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

  

  茉莉安的胸部实在是太大了,那两团硕大无比的肉乳就像是两个柔软的天然水床,将安卡希雅的胸口稳稳地托住。而茉莉安那宽阔肥美的胯部和肉感十足的大腿,更是散发着一种属于成熟女人的惊人热量。

  

  “唔……主人……?”

  

  茉莉安缓缓睁开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眼神中还带着未褪的迷离与痴态。她感觉到了身上压着一个轻飘飘的重物,微微抬起头,便和近在咫尺的安卡希雅撞上了视线。

  

  两个女孩就这样以一种极其暧昧、极其贴近的姿势看着彼此。

  

  她们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带着情欲气息的热气。

  

  在过去的日子里,作为一个常年宅在房间里的二次元少女,安卡希雅和这位出身黑手党名门、举止优雅得体的大小姐茉莉安之间其实并没有什么深入的交流。

  

  她们的生活轨迹截然不同,性格也南辕北辙。

  

  但命运就是如此奇妙。

  

  因为对同一个男人的爱,因为一场巧合般的共同婚礼,她们不仅在同一天穿上了婚纱,甚至在弄巧成拙之下,在这张铺满玫瑰花瓣的婚床上成为了共同立下誓约的、最亲密的“竿姐妹”。

  

  “安卡希雅……”

  

  茉莉安的声音沙哑而甜腻,她那白皙的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了安卡希雅纤细的腰肢。作为一个有着重度M倾向的女人,在看到另一个女孩也被主人如此粗暴地疼爱过,甚至身上还沾染着主人的气息时,她的心里不仅没有嫉妒,反而涌起了一股极其扭曲的兴奋感。

  

  “茉……茉莉安……太近了……”

  

  安卡希雅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太羞耻了!

  

  虽然她平时在旮旯给木里看过不少“双飞”、“百合”的CG,但当这种事情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当她赤身裸体地趴在另一个更加丰满的少女身上,甚至两人的私密部位都因为靠得太近而隐隐贴合在一起时,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和道德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们在同一个男人的胯下一起被操,一起展示着自己最下贱、最淫荡的一面。

  

  两个女孩的眼神中都闪过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娇羞与局促。

  

  但分析员,显然不会给她们留下太多害羞的时间。

  

  “既然都醒了,那就一起尽到妻子的义务吧!”

  

  分析员发出一声狂野的低吼,他那高大健壮的身躯直接压了上来。

  

  他没有选择单独分开她们,而是采取了一种极其淫靡、极其考验男人资本的“夹心饼干”姿势!

  

  他将安卡希雅的双腿大大地分开,压在茉莉安那丰满的大腿外侧。这样一来,两个女孩那泥泞不堪、泛滥成灾的阴户,就以上下重叠的方式,完全暴露在了他的胯下。

  

  “看我怎么用大鸡巴,打破你们这点可笑的矜持!”

  

  分析员双手分别抓住两个女孩的腰肢,挺起那根粗壮如铁棍、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对准了安卡希雅那刚刚被开发过、红肿外翻的穴口,狠狠地一挺腰!

  

  “噗嗤——!!!”

  

  “啊啊啊啊!!!哈啊!!!进来了!!!大鸡巴又进来了!!!齁……太深了!!!要被撑死了!!!哦哦……♥♥♥♥”

  

  安卡希雅发出一声凄厉而淫荡的惨叫。那根巨物毫无阻碍地贯穿了她的身体,可怕的摩擦力让她刚刚平息下去的快感再次如同火山般喷发。她整个人被死死地压在茉莉安的身上,胸前那两团娇小的乳房与茉莉安那对硕大的巨乳紧紧地挤压、摩擦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极度香艳的画面。

  

  分析员并没有在安卡希雅体内停留太久。

  

  他猛地将肉棒抽出,带出一股晶莹的淫水,然后腰部微微下沉,那硕大滚烫的龟头精准地找到了下方茉莉安那被白浊和爱液糊满的肥厚蚌肉。

  

  “小母狗,轮到你了!”

  

  “噗叽——!!!”

  

  肉棒长驱直入,直接捅进了茉莉安那泥泞不堪、甚至还残留着大量精液的深处!

  

  “啊!!!齁!!!主人!!!好棒!!!主人的大鸡巴插进骚母猪安安的淫荡穴里了!!!哈啊……把里面的精液都搅浑了!!!太爽了!!!咦啊啊啊……♥♥♥♥♥”

  

  茉莉安的反应比安卡希雅要狂野得多。她那丰满的臀部主动迎合着分析员的撞击,两条肉感十足的大腿死死地缠住分析员的公狗腰。她的双手抱住趴在自己身上的安卡希雅,甚至因为极度的快感,一口咬在了安卡希雅那白皙的肩膀上。

  

  “呀!!!好疼!!!茉莉安……你咬我……齁……下面好空……分析员……快插我……把大鸡巴给我……哦哦……♥♥♥”

  

  安卡希雅被咬得痛呼一声,但身体却因为肉棒的离开而感到了一阵难耐的空虚。看着分析员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茉莉安的体内疯狂进出,听着茉莉安那如同母猪发情般的浪叫,她那点仅存的矜持终于被彻底击碎了。

  

  她竟然开始主动扭动着腰肢,渴望着那根巨物再次贯穿自己!

  

  “这就对了!这才是我的好妻子!”

  

  分析员狂笑着,开始了极其鬼畜的轮流抽插!

  

  “啪!噗嗤!啪!噗叽!”

  

  同一根粗壮的大肉棒在两个截然不同的肉洞之间来回穿梭。

  

  上一秒还在狠狠地捣弄着安卡希雅那紧致娇嫩、仿佛要将人夹断的少女花壶;下一秒就带着安卡希雅的清澈爱液凶猛地捅进茉莉安那肥厚多汁、包裹着浓精的成女骚穴中!

  

  “啊!!!哈啊!!!太快了!!!受不了了!!!要被操坏了!!!齁……哦哦……♥♥♥♥”

  

  “主人!!!用力!!!把我们两个一起操烂!!!让母猪安安和安卡希雅妹妹一起高潮!!!咦啊啊啊……♥♥♥♥♥”

  

  两个女孩的淫叫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了整个房间。

  

  安卡希雅的眼白翻得极其彻底,口水止不住地流淌,她那娇小的身体在分析员的撞击下,像是一个破布娃娃般在茉莉安丰满的肉体上剧烈颠簸。

  

  而茉莉安则完全化身为了一头只知道索求的淫兽,她那硕大的乳房随着撞击疯狂摇晃,白皙的肥臀被分析员的大腿撞击得通红一片,淫水混合着白浊,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将床单彻底染透。

  

  “齁……哦哦……我是下贱的母猪……是离不开大鸡巴的肉便器……分析员……老公……操死我吧……咦啊啊啊……♥♥♥♥”

  

  安卡希雅终于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羞耻,她放声大哭着,用最粗俗、最下流的言语,向自己的丈夫献上了最纯粹的臣服。

  

  “轰——!”

  

  伴随着一阵仿佛要将灵魂都燃烧殆尽的狂暴悸动,分析员终于在这场堪称地狱级别的交锋中迎来了顶峰。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褪去了刚才那份暴虐的惩罚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得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浓烈爱意。他看着身下这个已经被自己彻底操服、哭喊着承认自己是“杂鱼”的灰发少女,心中涌起无尽的怜惜与宠溺。

  

  “安卡希雅……我的小妻子……全部给你……把丈夫的爱,全部射进你的身体里!”

  

  “噗嗤!噗嗤!噗嗤——!”

  

  分析员的腰部猛地向前死死地挺住,将那根粗大如铁杵般的肉棒深深地、毫无保留地埋进了安卡希雅那娇嫩狭小的子宫深处。紧接着,一股股滚烫如岩浆、浓稠如浆糊般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般,以极其狂暴的姿态喷射而出!

  

  “啊啊啊啊!!!哈啊!!!好烫!!!进来了!!!分析员的精液……好浓……把安卡希雅的肚子填满了!!!哦齁齁齁……♥♥♥♥♥”

  

  安卡希雅发出一声凄厉而又幸福到了极点的尖叫。她那双灰满是泪雾的眼眸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焦距,眼白彻底翻露出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可怕的热流正在疯狂地冲刷着她脆弱的子宫壁,那种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内部融化的极致快感,让她浑身的肌肉都陷入了剧烈的痉挛。

  

  “咕啾……咕噜噜……”

  

  因为安卡希雅的甬道实在是太紧致、太狭小了,根本无法容纳分析员那超乎常理的巨大射精量。大量的浓精在填满了她的子宫后,迅速倒灌而出,混合着她自己喷涌的爱液,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噗叽噗叽”地往外冒着白色的泡沫。

  

  “齁……肚子……肚子好胀……要被射怀孕了……变成分析员的专属苗床了……咦啊啊啊……♥♥♥”

  

  安卡希雅那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不仅被肉棒撑出了形状,更是因为灌入了大量的精液而明显地鼓胀了起来,看起来就像是怀胎数月的孕妇一般,充满了极其下流的肉欲感。

  

  然而,分析员的弹药库还远远没有清空。

  

  “啵——!”

  

  在安卡希雅体内释放了大约一半的精液后,分析员猛地将那根依然坚挺、沾满了浓精与淫水的巨大肉棒从她体内拔了出来。

  

  “哗啦——”

  

  失去了堵塞物,安卡希雅那红肿外翻的穴口瞬间像是一个破了洞的水球,大股大股的白色浊液夹杂着晶莹的淫水,瀑布般地倾泻而下,直接浇在了身下茉莉安那丰满的大腿上。

  

  “主人!母猪安安也要!求求您把剩下的精液赏给母猪安安吧!哈啊……♥♥♥”

  

  被压在下面的茉莉安早已经饥渴难耐,她看着那根在半空中跳动、依然在往外喷洒着白浊的巨大龟头,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伸出了舌头。

  

  “满足你,我的大胸抖M母狗。”

  

  分析员轻笑一声,直接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了茉莉安胸前那两团硕大无比、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泛着潮红的绝世巨乳。

  

  “嗤!嗤!嗤!”

  

  剩下的几十毫升浓稠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毫不留情地射在了茉莉安那两团肉感惊人的奶子上!

  

  “啊!!!好烫!!!主人的精液射在奶子上了!!!好浓……好腥……太棒了!!!哦齁齁……母猪安安的奶子被主人的精液涂满了!!!咦啊啊……♥♥♥♥”

  

  白色的浓精打在茉莉安那细腻白皙的乳肉上,四处飞溅。有的挂在她那硬挺深粉色的乳头上,摇摇欲坠;有的顺着那深邃得足以夹死人的乳沟缓缓流淌,勾勒出一幅极其淫靡、极其下流的绝美画卷。

  

  茉莉安甚至主动伸出手,将那些射在胸口和锁骨上的精液抹开,均匀地涂抹在自己的巨乳上,然后将沾满精液的手指含进嘴里,痴迷地吮吸着,脸上满是母猪般幸福而淫荡的笑容。

  

  风暴终于平息。

  

  奢华的婚房内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几乎要凝结成水滴的石楠花气味。

  

  分析员喘息着,健壮的身躯倒在了两个女孩的中间。他伸出强壮的双臂,将已经彻底软成一滩烂泥的安卡希雅和浑身沾满精液的茉莉安同时揽入怀中。

  

  “呼……分析员……”

  

  安卡希雅乖巧地趴在分析员的胸膛上,那张精致的俏脸上满是泪痕与潮红。她那双灰已经褪去幼稚,变得更加成熟乖顺的眼眸中不再有任何的防备与傲娇,只剩下最纯粹的依恋与痴迷。她凑上前,用那张刚刚还发出过极其下流呻吟的樱桃小嘴,温柔地吻住了分析员的嘴唇。

  

  “我爱你……分析员……能成为你的妻子……能被你这样填满……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

  

  她轻声表白着,声音虽然虚弱,却透着一股坚定。

  

  “主人……”

  

  另一边的茉莉安也凑了过来,她那丰满的巨乳紧紧地贴着分析员的手臂,琥珀色的眼眸中闪烁着迷离的水光。她同样献上了一个深情而火辣的吻,舌头在分析员的口中缠绵。

  

  “茉莉安也是……只要能留在主人身边,哪怕被当成最下贱的母狗一样对待,茉莉安也心甘情愿。我们一起嫁给主人……是最正确的决定。”

  

  两女轮流亲吻着她们共同的丈夫,彼此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竟然没有了刚才的羞涩,反而多了一种生死与共、同享极乐的奇妙默契。

  

  她们很幸福。

  

  这是属于她们的幸福新婚之夜。

  

  在这座古老的庄园里,在这张铺满玫瑰花瓣和体液的婚床上,绽放的是少女们最纯洁的爱,也是她们被彻底开发后最纯洁、最原始的欲望。她们愿意为了这个男人抛弃一切矜持,只为了能在他的怀抱中寻找那份唯一的安宁与极致的快乐。

  

  ……

  

  然而,相对的。

  

  在这个世界上并非所有的女人都能像这些年轻的少女一样,对待感情如此纯粹,如此奋不顾身。

  

  当岁月在女人的身上沉淀,当权力的游戏在血液中流淌,那些更加成熟一些的女性,她们的眼中看到的往往不仅仅是爱情与肉欲,还有更加深邃、更加复杂的算计与野心。

  

  就在分析员彻底征服了两位新娘,安抚好她们入睡,并披上浴袍准备前往其他房间去宠幸他那群同样等待着雨露均沾的小妻子们时……

  

  在庄园的另一侧,一场属于熟女们的“茶会”,或者说,一场权力的交际舞,就要开始了。

  

  安德烈奥蒂家族的主卧室里,灯光璀璨。

  

  阿尔托莉雅正端坐在那面巨大的欧式复古化妆镜前。

  

  这位名义上已经失去了家族掌控权的前任女主人,此刻却丝毫没有落败者的颓废。相反,她正在精心雕琢着自己那张依然美艳不可方物的面庞。

  

  她打扮得极其妖艳,甚至透着一股极具攻击性的性感。

  

  她手里拿着一支色号为“勃艮第红”的昂贵口红,顺着自己饱满的唇线细细地涂抹着。那鲜艳欲滴的红色,仿佛是刚刚吸吮过鲜血的玫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她的眼妆画得很浓,深邃的眼影勾勒出她那双充满西西里风情的眼眸,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狐狸般的狡黠与妩媚。那浓密卷翘的性感睫毛随着她的眨眼而轻轻扇动,每一次都仿佛能撩拨起男人心底最深处的邪火。

  

  她将那一头浓密的金丝长发高高地挽起,用一支镶嵌着黑宝石的精致发簪固定在脑后,露出了那修长白皙、宛如天鹅般的性感后颈。

  

  她身上穿着一件深V领的黑色丝绒晚礼服,那布料极其贴身,将她那比女儿茉莉安还要丰腴成熟、充满肉感的魔鬼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那深不见底的乳沟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醇厚肉香。

  

  她这副打扮根本不像是要在家里休息,而是像要赴一场极其奢靡的晚宴,去一个专门用来钓男人的上流舞会,去寻找下一个能让她兴奋的猎物。

  

  “咔哒。”

  

  阿尔托莉雅将口红盖子合上,随手扔在化妆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看着镜子中那个光芒四射、浑身散发着危险魅力的自己,满意地勾起了嘴角。

  

  随后,她红唇微启,用一种极其慵懒、甚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语气开了口:

  

  “亲爱的,我一会要去和陶董事长吃个饭。”

  

  房间的阴影处,维托里奥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地看着自己的妻子——他那双曾经犹如狼王般锐利的眼睛里,此刻布满了血丝和屈辱。

  

  陶董事长?那个曾经在世界树公司里拥有巨大话语权、而且素来冷漠、强硬,甚至今次随分析员前来罗森兰也不苟言笑的女人?

  

  大半夜的,自己的妻子打扮成这副骚货的模样就为了去对着一个冰山吃饭?

  

  谁信啊?!

  

  维托里奥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沙发的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想要怒吼,想要阻止,想要用家族的家法来惩罚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但阿尔托莉雅接下来的话,却像是一盆冰水,彻底浇灭了他所有的怒火,只剩下无尽的冰冷与绝望。

  

  “你乖乖地呆在家里,不要乱走动。毕竟……你现在的身体,可经不起什么折腾了。”

  

  阿尔托莉雅说话的时候,甚至都没有通过镜子的反光看她丈夫一眼。

  

  她一边说着,一边优雅地戴上那串价值连城的钻石项链,仿佛身后的那个男人只是一团无关紧要的空气。

  

  她只是在随口说一下自己的行动计划。

  

  不是在向一家之主申请批准,更不是在征求丈夫的意见,而是随意一说,仅仅是出于一种虚伪的“礼貌”通知他一声而已。

  

  时代变了。

  

  那个强壮的女婿已经彻底接管了罗森兰的一切,也彻底摧毁了维托里奥的王座。

  

  现在的维托里奥,只是一头被拔了牙、剪了爪子的老弱病狼。

  

  他现在已经限制不了妻子的自由了。

  

  阿尔托莉雅站起身,抚平了裙摆上的皱褶,踩着那双足有十厘米高的性感高跟鞋,在清脆的“嗒嗒”声中,摇曳着那丰满诱人的腰肢,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在主卧室那扇厚重的雕花橡木门外,走廊璀璨的水晶吊灯洒下明亮的光芒,与卧室内那死寂、昏暗的氛围形成了鲜明而讽刺的对比。

  

  就在那光与暗的交界处,维托里奥的大女儿——玛德琳·安德烈奥蒂,正静静地倚靠在门框上。

  

  她看着沙发上那个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只能在黑暗中无能狂怒的父亲,脸上挂着一抹笑眯眯的、仿佛人畜无害的甜美表情,甚至还十分俏皮地朝着维托里奥挥了挥手。

  

  “晚上好呀,父亲大人。”

  

  玛德琳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夜莺的啼鸣,但在维托里奥听来却比地狱恶鬼的嘲弄还要刺耳。

  

  今天的玛德琳,显然也是经过了一番极其精心的打扮。她继承了母亲阿尔托莉雅那优良的基因,拥有着同样白嫩细腻、仿佛掐一把就能滴出水来的肌肤,以及那极其成熟美艳、肉感十足的魔鬼身材。

  

  那一头如瀑布般的米色长发被她干练地盘在脑后,没有一丝杂乱。她并没有穿那种凸显女性柔美的繁复晚礼服,而是换上了一身极其贴身的、剪裁考究的黑色女士西装。

  

  然而,这身看似保守的西装穿在她那过于丰满的身体上,却反而勒出了一种让人血脉贲张的禁欲系诱惑。西装外套的扣子被那两团硕大沉甸甸的乳肉撑得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崩开;紧身的西装裤则将她那浑圆肥美的臀部和修长笔挺的双腿包裹得严严实实,勾勒出极其夸张的腰臀比。

  

  褪去了传统名门大小姐那种柔弱与娇嗔,此刻的玛德琳,更像是一个在商界叱咤风云的干练女强人。

  

  或者说……

  

  她今天站在这里,看着母亲阿尔托莉雅离去的背影,那副姿态简直就像是一位极其优秀、忠心耿耿的保镖,又或者是一位守护在女王身旁的冷艳骑士。

  

  “放心吧,父亲大人。”

  

  玛德琳看着维托里奥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她踩着高跟鞋,姿态优雅地在门口走了两步,用一种极其轻松、甚至带着点撒娇意味的语气说道:

  

  “我会把母亲‘完好无损’地带回来的,您就乖乖在家里休息,别担心啦~”

  

  玛德琳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整个安德烈奥蒂家族,甚至整个罗森兰的老百姓都知道,玛德琳对谁都是这副笑眯眯的模样。她有着一种极其可怕的特质——她从不骗人。

  

  她说的每一句话,在字面意义上都是真实的。

  

  但很多时候,那些被她甜美外表所迷惑的愚蠢之人,并不能听出她话里隐藏的那层深不见底、甚至让人毛骨悚然的“真意”。

  

  完好无损?

  

  什么叫完好无损?是肢体没有残缺?还是说,只要外表看起来衣冠楚楚,哪怕在那华丽的礼服之下,那具成熟丰满的肉体已经被某个男人用粗壮的性器彻底贯穿、捣烂,阴道和子宫里被灌满了浓稠腥臭的精液,甚至连灵魂都被调教成了只知道摇尾乞怜的下贱母狗……只要还能自己走回来,就算是“完好无损”?

  

  维托里奥虽然失去了权力,但他那属于黑手党教父的敏锐嗅觉还在。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大女儿了,那笑容背后的恶意,让他感到一阵遍体生寒。

  

  “你以为我是在担心那个贱女人的死活?!”

  

  维托里奥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屈辱与狂怒,他双手死死地砸在沙发的扶手上,干瘪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像是一头濒死的野兽般发出嘶哑的咆哮:

  

  “该死的!她打扮成那副骚狐狸的样子,到底去见谁了?!什么狗屁陶董事长!你以为我会信那种鬼话吗?!说!她是不是去见我的好女婿了?!是不是去见分析员那个小畜生了?!”

  

  维托里奥的双眼赤红,眼角甚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裂开,渗出了细微的血丝。

  

  作为一个男人,一个曾经拥有无数情妇、掌控着生杀大权的黑手党教父,他怎么可能看不出阿尔托莉雅刚才那副打扮意味着什么?

  

  那根本不是去谈生意的装扮!那分明是一个深闺怨妇、一个渴望被狠狠操弄的成熟荡妇,在去私会自己的情夫时才会有的、那种恨不得将自己洗干净剥光了送上床的淫荡姿态!

  

  而在这个世界上,如今能让高傲的阿尔托莉雅露出这种姿态的男人……除了那个将整个罗森兰踩在脚下、如同魔神般不可一世的分析员,还能有谁?!

  

  “天呐……”

  

  面对父亲歇斯底里的质问,玛德琳不仅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十分夸张地用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掩住了红唇,做出一副极其惊讶和无奈的表情。

  

  “父亲大人,您还真是小心眼儿呢,简直跟那些失去了玩具在无理取闹的小孩子一样。”

  

  玛德琳轻笑着摇了摇头,那双与母亲如出一辙的狐媚眼眸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怜悯与嘲弄:

  

  “还请您仔细想想,分析员先生今晚可是新郎官呀,他哪有时间去见别人呢?您刚才在大厅里不也是亲眼看见他左手抱着我那可爱的妹妹茉莉安,右手牵着安卡希雅小姐,在众人的祝福声中一起进的洞房吗?”

  

  玛德琳的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维托里奥的胸口。

  

  是啊……是这样没错。

  

  理智告诉维托里奥,玛德琳说的是对的。

  

  按理说,今天可是分析员的恒约仪式,是他的新婚之夜。就在庄园顶层那间最奢华的婚房里,有着两位年轻、貌美、身份尊贵且对他死心塌地的新娘在等待着他。

  

  茉莉安那丫头从小就有着那种下贱的M体质,一旦在床上被激发出来,绝对是个需索无度的缠人精;而那个叫安卡希雅的灰发女孩,虽然看起来是个宅女,但能被分析员看中,想必也是个极品。

  

  分析员今晚得同时面对、满足这两位饥渴痴缠的妻子,那可不是一件轻松的差事。

  

  更何况,这座庄园里今天还聚集了他其他的妻子和情人们。那些天启者女孩哪一个不是如狼似虎、渴望着丈夫雨露均沾的绝色尤物?分析员就算再怎么强壮,在应付完两位新娘之后肯定还要去安抚一下他曾经的妻子和情人。

  

  一晚上的时间,实在是太少了。

  

  能让这些女孩全都舒服、幸福,在床上被操得服服帖帖,只怕那个男人忙到天亮都不够用,精尽人亡都有可能!

  

  对于正常人来说,这绝对是铁一般的逻辑——一个男人怎么可能在自己的新婚之夜,在有两个如花似玉的新娘在床上等他的情况下,还有精力和时间跑出去和自己的岳母私会?!

  

  这是违背生理常识的!

  

  但……

  

  但真的如此吗?

  

  维托里奥坐在轮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十分不安。

  

  理智拼命地在说服他:他的妻子阿尔托莉雅今晚真的只是去赴一场正常的商业约会,去见那个冰山美熟女,去为了他们两人残存的利益进行周旋。

  

  但……他那属于男人的、属于野兽般的感性直觉,却在疯狂地向他发出警报!

  

  那个分析员,那个夺走了他一切的年轻人,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人”!

  

  他是一个怪物!一个在战场上战无不胜,在女人的肚皮上同样深不见底、永远不知疲倦的恐怖魔王!

  

  维托里奥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幅让他几欲吐血的画面——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那高贵美艳的妻子阿尔托莉雅,正跪趴在某个隐秘房间的地毯上,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撅起她那肥美成熟的臀部。而那个叫分析员的男人,不仅刚刚用那根粗大恐怖的肉棒操昏了他的小女儿茉莉安,此刻竟然又生龙活虎地站在了他妻子的身后,将那根沾着女儿淫水的凶器,狠狠地捅进了他妻子的身体里!

  

  直觉告诉他,阿尔托莉雅一定是去私会他们的女婿了!

  

  “不……不可能……他不可能有那么多精力……他没可能的……”

  

  维托里奥痛苦地捂住了脸,发出了绝望的呜咽。

  

  看着父亲这副崩溃的模样,玛德琳眼底的笑意变得更加深邃、更加冰冷了。

  

  “父亲大人,夜深了,您早点休息吧。毕竟,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我们还得向伟大的分析员大人,我们的新任家主献上最诚挚的早安问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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