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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校园生活调教日志——全校女生都被安装了那个…【调教/机械姦】又把自己搭进去了……

小说:我的校园生活调教日志——全校女生都被安装了那个…【调教/机械姦】 2026-03-26 09:16 5hhhhh 8730 ℃

我就那么僵立在原地,像个蹩脚的雕塑,动弹不得。眼前诺米利兹那副被彻底剥夺了所有反抗能力、只能被动承受“喂养”和“灌洗”的姿态,像一幅过于残酷的写实油画,强行烙进我的视网膜。

我想上前,想开口,想说点什么。哪怕只是一句“你还好吗?”——虽然答案显而易见得可悲。但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而且,即便我能发出声音,又有什么用呢?她的嘴被那个冰冷的金属开口器撑开到极限,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混合着呜咽、干呕和吞咽声的“呜呜”悲鸣。每一次营养膏被泵入,她粉嫩的舌头都会无助地缩动,试图抵御那滑腻恶心的触感,却只能徒劳地让膏体更充分地涂抹过每一个味蕾。我能看到她被撑开的喉咙艰难地、一下一下地滚动,强迫着将那令人生理反胃的东西咽下去。晶莹的口涎混合着来不及吞咽的乳白色膏体,不断从她被拉扯的嘴角溢出,拉成黏腻的细丝,滴落在砂石地上,或落在她胸前那件同样崭新却已沦为刑具一部分的贞操胸衣上。

这幅景象……充满了无助的、被迫的接受感。像一只被掰开喙、强行填食的鸟儿,又像一个被精心设计、用于展示某种“矫正”过程的活体模型。羞耻感几乎要从她那双溢满泪水的玫红色眼眸里满溢出来,却又被那强制仰头的姿态和无法闭合的嘴巴,扭曲成一种近乎茫然的、承受苦难的“展示品”模样。

仿佛感应到我的注视,又或许是程序设定,她的项圈里传出了声音。

椿那熟悉的、但此刻明显压抑着某种强烈情绪,听起来像是烦躁和懊恼多于同情的声音响起了,这次是针对我的,或者说,是允许我听到的抱怨:

“真是倒了血霉了……”

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椿的声音继续,语速比平时快,带着一股子“家门不幸”的恼火:

“这个笨蛋!让她出去熟悉环境,买点营养膏垫垫肚子。结果呢?她倒好,跟你在便利店买的一样。吃了一口,觉得难以下咽……”

我能想象,诺米利兹当时面对那管营养膏时,大概也和我一样,露出了嫌恶的表情。

“她居然……嫌难吃,就直接把剩下的大半管,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椿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理喻”的意味,“扔就扔吧,动作快点,别让人看见也行啊。可她偏偏运气‘好’到离谱,刚扔进去,转身就撞上了两个巡逻路过的风纪委员!”

我心头一跳。就是刚才我遇到的那两个?还是别的?

“风纪委员的眼睛多尖啊?”椿冷笑道,“早就看见了她的动作。当场就把她叫住,问她怎么回事。这笨蛋一开始还想撒谎,说是掉进去的……呵,在风纪委员面前撒谎?”

我能想象诺米利兹当时惊慌失措、支支吾吾的样子。

“结果可想而知。浪费食物,在学院是明令禁止的轻度过失。风纪委员勒令她立刻把营养膏从垃圾桶里捡出来。”椿的语气变得有点咬牙切齿,“她照做了,手上沾了灰,一脸不情愿。可风纪委员接下来的话,让她彻底炸了。”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憋屈和愤怒:“‘矫正喂食’!哈!那个婊子明说了,既然你觉得学院的饭菜难吃,那就用最‘直接’的方式,让你‘好好品味’,直到你‘发自内心地感激和接受’为止!前面的管子灌营养膏,后面的管子灌清水——‘双管齐下,内外兼修,帮助深刻反省’!这就是她的原话!”

“然后呢?”我忍不住低声问,目光依旧无法从正在被迫吞咽的诺米利兹身上移开。又一股营养膏被注入她的口腔,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更加痛苦的呜咽。

“然后?”椿的声音里充满了“朽木不可雕也”的无奈和恼火,“然后这个一点就着的炮仗就炸了!她捏着那管脏兮兮的营养膏,气得浑身发抖,对着风纪委员喊‘你们欺人太甚!’——接着,就在风纪委员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等着她屈服或者崩溃的时候……”

椿停顿了一下,似乎连复述都觉得丢脸。

“她居然……把手里那管黏糊糊、脏兮兮的营养膏,用力朝着离她最近的那个风纪委员身上砸了过去!”

我倒吸一口凉气!

“啪嗒”一声,虽然没有亲眼见到,但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足以让人头皮发麻。营养膏黏腻的膏体溅在笔挺威严的制服上……

“结果还用说吗?”椿的声音彻底冷了下去,带着一种“自找的”的漠然,“‘抗拒管理’,‘侮辱执行人员’,数罪并罚。当场就被制伏,上了拘束环。风纪委员请示了上级,鉴于她是新生,为了‘以儆效尤’、‘深刻教育’,就判了这个——‘公开拘束展示’加‘强制摄入矫正’。”

“看见旁边那两个罐子了吗?”椿的声音指向那两个正在工作的装置,“透明罐子里是清水,每隔一段时间灌一点进后面,算是温和的灌肠,提醒她后面也不安稳。另一个白色罐子里……就是她扔掉、又砸出去的那种原味营养膏。经过过滤和再处理,更细腻,也……更原汁原味。”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残酷的幽默,“风纪委员说,既然她觉得难吃,那就让她好好‘品味’到够,直到她‘发自内心地珍惜每一口学院的馈赠’为止。”

“180分钟,每隔一分钟左右灌入一次。每次不多,但足够让她慢慢‘回味’。嘴被撑开,无法吐掉,只能含着,感受那味道,然后咽下去。”椿总结道,声音里听不出多少心疼,更多的是烦躁和一种“被牵连”的不爽,“至于我?因为监管不力,未能及时预判和制止被监管者的严重违规行为,被系统记了一次小过,权限被临时限制了一部分,连显形模式都被强制关闭了,只能以最低功耗待机,看着这笨蛋受罚!”

原来项圈屏幕一片暗沉是因为这个。椿也被“连坐”惩罚了。

我看着诺米利兹。又一波营养膏注入。她的眼睛已经哭得红肿,眼神有些涣散,似乎意识都在这种重复的、屈辱的折磨中变得模糊。只有身体还遵循着本能,在每次灌入时颤抖,在被迫吞咽时喉咙滚动。她的银发被绳索拉扯着,迫使她仰头,露出脆弱的脖颈。被固定住的手臂和小腿因为长时间的姿势而微微颤抖。身下的砂石地面并不舒服,但她连挪动一寸都做不到。

这幅景象……确实可怜。但正如用户所强调的,不能只停留在“可怜”。在学院这套精密而残酷的规则下,这种“可怜”被包装成了一种公开的、带有强烈训诫意味的“展示”。

拘束感是极致的——从头发到四肢,每一个关节都被强行固定,剥夺了所有自主行动的可能。羞耻感是赤裸的——嘴巴被强行撑开展示内部,吞咽过程被旁观,后方被连接灌洗,最私密的生理过程沦为惩罚程序的一部分。而涩情感……则隐藏在这种极端的无助和被迫的“接受”之中。她那被迫敞开的姿态,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吞咽、颤抖、流泪……混合着营养膏黏腻的视觉和想象中滑过喉咙的触感,以及后方液体注入时身体的细微战栗……构成了一种扭曲的、充满掌控意味的感官刺激。

小雪的声音在我脑内幽幽响起,带着一丝后怕和庆幸:“看到了吗,薇丝?这就是冲动的代价。诺米只是砸了一管营养膏……如果是更严重的违规,或者像我们刚才那样……”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我站在那里,像被钉住了脚,进退两难。离开?似乎过于冷漠。留下?我又能做什么?小雪的警告还在耳边,椿那带着懊恼和烦躁的叙述更是让我心头沉重。诺米利兹的遭遇像一面镜子,映照出在这所学院里,任何一丝不驯服、任何一次“冲动”,都可能招致怎样超出想象的、系统性的“矫正”。

但看着她那双因为痛苦和羞耻而泪水涟涟、此刻却在对上我的目光时,流露出一种近乎哀求的、脆弱无助眼神的玫红色眼眸,我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还是被触动了。同是天涯沦落人,或许……至少可以让她知道,她不是完全孤立的?哪怕只是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慰藉?

这个念头驱使我,小心翼翼地,朝她所在的空地边缘挪近了几步。我的脚步依旧因为小腹的胀满感和插入的玩具而显得笨拙迟缓,但在这种情境下,反倒不那么显眼了。

我走到她身边,尽量避开那些固定她肢体的沉重金属环和地面接口,在她视线可及的侧前方蹲了下来——这个动作让膀胱和肠道里的液体一阵晃动,我闷哼一声,强忍不适。

“希……希缇亚同学……”我的声音干涩,几乎微不可闻。

诺米利兹的眼睛努力地转向我,眼神里混杂着痛苦、羞愤,还有一丝惊讶。她想说什么,但开口器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含糊声响,更多的口涎混合着尚未咽尽的营养膏从嘴角溢出。

我犹豫了一下,伸出手,轻轻地、迟疑地,拍了拍她因为被迫仰头而完全暴露的、纤细的肩膀。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肌肉瞬间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更急促的呜咽,不知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接触,还是因为拍打牵动了她被固定姿势下的不适。

“没……没事的……坚持住……”我笨拙地挤出几个苍白无力的字眼,自己都觉得毫无说服力。

就在我话音刚落的瞬间——

“嘀。”

连接口腔的灌注泵发出了规律的轻响。

又一股乳白色的、粘稠的营养膏,被精准地推入了诺米利兹被撑开的口腔深处!

“呜——!咳!咳咳咳——!!!”

或许是情绪波动,或许是姿势问题,又或许只是单纯的量积累到了某个临界点,这一次,诺米利兹没能顺利吞咽下去!膏体猛地涌入,部分呛入了气管!她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拼命挣扎扭动,但四肢被牢牢铐死,只有头部在绳索的拉扯限制下艰难地摆动,脸瞬间憋得通红,玫红色的眼睛瞪得巨大,充满了窒息的惊恐和痛苦!咳嗽牵动着她的身体,让后方灌入的液体也一阵波动,她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濒临失控的狼狈状态。

我吓坏了,下意识地想帮她拍拍背,但看着她被完全固定的姿势,根本无从下手,只能慌乱地僵在原地。

就在这混乱又令人揪心的一刻——

“那边的,在干什么?”

一个声音,不高不低,平静得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像冰冷的金属片划过寂静的空气,清晰地传了过来。

我浑身一僵,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脖子像是生了锈的机械,极其缓慢地、一格一格地转了过去。

小径的另一端,不知何时,站着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

她看起来比学生年长,但绝不超过二十五岁。身量高挑,比例极佳,穿着一身剪裁更为修身、质地似乎也更高档的深灰色制服套裙,款式与刚才那两个风纪委员类似,但细节处更加精致,肩章和袖口的徽记也更加繁复,隐隐泛着暗金色的光泽。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一头长发——并非纯白,而是一种近乎透明、泛着冷冽光泽的灰白色,长及腰际,一丝不苟地梳拢在脑后,用一枚简约的黑色发扣固定,唯有几缕发丝随意地垂在额前和脸颊两侧,非但不显凌乱,反而增添了几分疏离和……危险的气息。

她的皮肤很白,是那种缺乏血色的、如同上等瓷器般的冷白。五官轮廓深邃精致,如同古典雕塑,一双眼睛是罕见的银灰色,瞳孔的颜色极浅,乍看几乎与眼白融为一体,此刻正静静地望向我这边,目光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仿佛能洞穿一切的平静。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傍晚最后的天光在她身后勾勒出一道修长而孤高的剪影。她没有刻意释放气势,但一种无形的、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已经如同冰冷的潮水般弥漫开来。

“薇丝!别动!别说话!低头!”小雪的声音在我脑内疯狂尖叫,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近乎恐惧的紧张,“她是阿丝缇莉娅!风纪委员会执行部的现任领袖!比普通风纪委员权限高出不止一个层级!她……她非常可怕!千万别招惹她!”

阿丝缇莉娅……执行部领袖……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身体的本能反应快过思考,我立刻低下头,不敢再看她,心跳如擂鼓,几乎要撞出胸腔。

然而,那双穿着锃亮黑色低跟皮鞋的脚,已经迈着平稳而从容的步伐,踏过砂石地面,朝我走了过来。

脚步声不重,却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神经上。

她停在了我面前,离我只有一步之遥。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种极淡的、类似冷杉混合着某种金属的气息,冰冷而洁净。

“抬起头。”

那平静无波的声音再次响起,不是命令的口吻,却比任何命令都更具强制性。

我颤抖着,极其缓慢地抬起脸。视线不敢与她对视,只敢落在她制服领口下方那枚闪烁着暗光的领针上。

一只戴着黑色皮质半指手套的手伸了过来。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动作优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轻轻捏住了我的下巴。

她的指尖很凉。力道不重,却恰好让我无法挣脱,被迫将脸抬得更高,迎上她那对银灰色的、仿佛无机质玻璃珠般的眼眸。

这么近的距离,我能更清楚地看到她的脸。无可挑剔的美丽,却冰冷得像一座没有生命的雕塑。她的目光在我脸上缓缓扫过,像扫描仪在读取数据,最后定格在我脖子上那枚闪烁着小雪头像的项圈上,又向下,扫过我拘束在胸前的双臂,微微鼓起的小腹,以及腿上那些金属环。

“新来的?”她问,声音依旧平淡。

“是……是的,学姐。”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细若蚊蚋。

“叫什么名字?”

“薇……薇丝·雪甜菜。”

“嗯。”她似乎并不在意我的名字,银灰色的眼眸微微转向旁边仍在痛苦呛咳、挣扎的诺米利兹,又转回来看着我,“知道在受刑人员执行惩戒期间,擅自靠近、接触,甚至试图干扰,是什么性质的行为吗?”

我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完了……

“我……我没有!学姐!我不敢干扰!”我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语无伦次地辩解,“她……她是我舍友!我只是……只是看她很难受,想……想安慰她一下……我没有碰她!真的!我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

“舍友?”阿丝缇莉娅的眉头几不可察地挑动了一下,银灰色的眼眸里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光,“哦……原来是一伙的。看来你错过了惩罚。”

“不!不是一伙的!我们才刚认识!她犯错是她的事!跟我没关系!”我吓坏了,拼命想撇清关系,虽然知道这听起来很无情,但本能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是吗?”阿丝缇莉娅的唇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那弧度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既然不是一伙的,那你看到她受罚,为什么不安安静静地离开,反而要凑上来?这不合常理呢。”

她捏着我下巴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迫使我更专注地“聆听”她的分析。

“除非……你心里有鬼。或者,你们之间有什么约定?看到她受罚,于心不忍?甚至……想找机会‘营救’?”

“营救”两个字,被她用那种平淡的语调说出来,却像两把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没有!绝对没有!学姐!我只是……只是觉得可怜……”我哭着否认,声音已经带上了崩溃的哭腔。

“可怜?”阿丝缇莉娅重复了一遍,语气里终于透出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仿佛觉得很有趣的玩味,“学院的标准惩戒程序,是为了矫正错误,重塑规范。你觉得‘可怜’,是在质疑学院的惩戒公正性吗?还是在同情一个公然浪费物资、抗拒管理、甚至攻击风纪委员的违规者?”

她的逻辑严密而冷酷,将我每一个试图辩解的理由都轻易堵死,并引向更严重的指控。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彻底慌了,脑子乱成一团浆糊,只会机械地重复着苍白无力的否认。

“看来,你不仅行为不当,思想认知也有问题。”阿丝缇莉娅下了结论,松开了捏着我下巴的手。但那股无形的压力丝毫没有减轻。

她微微俯身,银灰色的眼眸近距离地凝视着我因为恐惧和泪水而狼狈不堪的脸,那目光像冰冷的探针,仿佛要刺入我的大脑,挖掘出所有隐藏的念头。

“那么,薇丝·雪甜菜同学,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她的声音放轻了一些,甚至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像是挑逗又像是戏谑的意味,与她冰冷的外表形成了诡异而危险的对比。

“第一,”她竖起一根戴着黑色手套的食指,“根据现有证据——舍友关系、擅自靠近接触受刑人员、言语中透露出对惩戒的质疑——我将你判定为‘违规同伙’或‘潜在包庇者’。虽然你暂时未被正式指控,但‘嫌疑’很大。按照风纪委员会内部条例,我有权对‘嫌疑人员’进行临时羁押和初步审查。也就是说……”

她顿了顿,银灰色的眼眸扫了一眼旁边仍在承受灌食、但似乎因为阿丝缇莉娅的出现而暂时忘记了咳嗽、正惊恐地看着我们的诺米利兹。

“你可以留下来,陪你的舍友一起。当然,惩戒形式会根据你的‘嫌疑’程度进行调整,或许……不会像她这么‘温和’。”

温和?!诺米利兹那样叫温和?!我吓得魂飞魄散。

“第二,”她竖起了第二根手指,“你承认,你刚才的行为,并非出于‘同情’或‘不小心’,而是确有‘试图营救受刑人员’的意图。虽然未遂,但性质明确。那么,你将作为独立的违规者,由我——阿丝缇莉娅,风纪委员会执行部部长——亲自带走,进行专门的处理和‘教育’。”

她银灰色的眼眸牢牢锁定我,那里面没有任何威胁或恐吓,只有一片平静的、等待选择的深邃。

“选一个吧。现在。”

我僵在原地,如同掉进了冰窟。两个选择,哪一个都是地狱!留下来陪诺米利兹?看她的样子就知道那所谓的“调整”后的惩戒绝对更加可怕!跟阿丝缇莉娅走?这个看起来美丽却如同冰山、权限高得吓人的学姐,会怎么“专门处理”和“教育”我?光是想象就让我不寒而栗!

“我……我……学姐……我真的没有……”我徒劳地还想做最后的挣扎,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看来你需要一点帮助来做出决定。”阿丝缇莉娅似乎失去了耐心,或者说,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我真正选择的机会。她直起身,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我的小腹——那里因为800毫升滞留液体而微微鼓起,在制服裙下并不十分明显,但仔细观察还是能看出异样。

就在这时,小雪的声音再次在我脑内响起,这次不再是尖叫,而是压得极低,语速极快,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冷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薇丝!你这个笨蛋!还没看出来吗?!她根本就不是在跟你讲道理!她只是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看你惊慌失措、拼命辩解、最后不得不屈服的样子!‘漏网之鱼’?‘试图营救’?这些罪名根本就不重要!她只是……只是想随便抓个看起来‘有趣’的学妹,带回去‘玩’而已!”

小雪的剖析像一盆冰水,让我混乱的头脑瞬间清醒了一瞬。

玩……?

“而且,”小雪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尖锐,“你以为你还有得选吗?!看看你自己!肚子里还灌着东西呢!跟她走,至少暂时离开了这个公开场合,未知虽然可怕,但留在这里,被当众加上更重的惩戒,你的屁股……你想想你的屁股和肚子,还能不能再承受一轮灌?!快点决定!别磨蹭了!”

小雪的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我所有侥幸。

是啊……我还有得选吗?留下来,必然是更公开、更屈辱的惩罚,而且很可能立刻就加重我体内液体的“负担”。跟阿丝缇莉娅走,至少……至少是“专门处理”,或许……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虽然这一线生机渺茫得可怜。

我抬起头,迎上阿丝缇莉娅那双平静等待的银灰色眼眸,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颤抖着,屈辱地,说出了那个让我自己都感到恶心的选择:

“我……我承认……我刚才……是试图……营救舍友……请……请学姐……带我走……”

话音落下,我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阿丝缇莉娅的唇角,那抹冰冷而细微的弧度,似乎加深了一些。银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如同捕获到心仪猎物般的光芒。

“很好。”她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淡,却仿佛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勇于承认错误,是改正的第一步。”

她说着,动作优雅地从随身携带的一个小巧的、皮质与金属拼接的深灰色挎包里,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条……牵引绳。

不是普通的宠物牵引绳,而是更加精巧、质地更佳的产品。约一指宽的黑色皮质编织绳,柔韧而结实,末端连接着一个闪烁着暗哑金属光泽的、结构精密的卡扣。卡扣的设计,明显是为了适配某种特定的接口。

阿丝缇莉娅拿着卡扣,走上前一步。我吓得想后退,却动弹不得。

她伸手,轻轻拨开我颈边的头发,露出项圈侧面一个我从未注意到的、极其微小隐蔽的凹槽。然后,将牵引绳末端的卡扣,对准那个凹槽,轻轻一按。

“咔哒。”

一声清脆而冰冷的锁合声。

卡扣严丝合缝地嵌入了项圈的凹槽,牢牢锁死。黑色的皮质牵引绳,此刻正连接在我脖子上的项圈上,另一端,握在阿丝缇莉娅戴着黑色手套的修长手中。

“现在,”阿丝缇莉娅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让你的AI,将你的手臂重新束缚到背后去。标准拘束姿势。”

我脖子项圈的屏幕闪烁了一下,小雪的头像似乎露出了一个极其无奈又认命的表情。随即,我感觉到手腕和手肘环的磁吸解除,手臂恢复了自由。但没等我活动一下酸麻的关节,新的指令已经通过项圈传达给了那些环。

“咔!咔!”

我的双手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反剪到背后,手腕处的环再次吸附在一起,手肘环也相应调整位置并吸附固定。标准的背后拘束姿势,比之前胸前拘束更加彻底地剥夺了我上肢的活动能力。

阿丝缇莉娅似乎很满意。她轻轻拉了拉手中的牵引绳。

绳子上传来的力道不大,却带着明确的方向性,迫使我不得不踉跄着向前迈了一步。

“走吧。”她淡淡地说,转身,牵着我,就像牵着一只刚刚捕获的、戴着项圈的小动物,朝着小径的另一端,那片更幽深、仿佛通往学院更核心区域的建筑群走去。

我被牵引着,脚步踉跄而狼狈。膀胱和肠道里的液体随着我的走动而晃动,带来持续的不适。背后的拘束让我重心不稳,脖子上的项圈被绳子拉扯,带来一种明确的、屈辱的“被牵引”感。我不敢反抗,甚至不敢稍有迟疑,只能顺从地跟着前方那个高挑而冰冷的灰白色背影。

就在我被牵着,即将走出这片空地,拐入另一条林荫道时,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诺米利兹依旧被固定在那里,脸上还残留着因为呛咳而涌出的生理性泪水,以及营养膏的污渍。她嘴里的开口器依旧撑开着,新的营养膏正在被缓慢注入,但她似乎暂时忘记了吞咽,玫红色的眼睛,正愣愣地、一眨不眨地,望着我被阿丝缇莉娅牵走的背影。

那双眼睛里,之前的痛苦、羞愤、无助依然存在,但似乎多了一些别的、更加复杂的东西……惊讶?难以置信?还有……一丝清晰的、毫不掩饰的……

同情。

她看着我,这个不久前还想“安慰”她的、同样身陷囹圄的室友,此刻正像宠物一样被更高级别的管理者用牵引绳带走,走向未知的、可能更加可怕的命运。

这一刻,她的眼神仿佛在说:比起你将要面对的,我在这里承受的,或许……真的还算“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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