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天空树还飘着淡淡的拉姆草香气，菩提大伯背着鼓鼓的行囊，正蹲在门口叮嘱摩乐乐，身后的拉仔bibobibo的叫着，在摩乐乐的肩膀上，一脸没睡醒的模样。“乐乐，大伯要去黑森林边缘办点事，大概要住三天，这几天就拜托瑞琪来照顾你，可不许调皮捣蛋，更不许偷偷跑去黑森林，知道吗？”

摩乐乐穿着标志性的黄外套，领口露出里面的白衬衫，红围巾歪歪扭扭挂在脖子上，棕色牛仔裤的裤脚卷着边，闻言立刻直起身子，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菩提大伯！我肯定乖乖的，绝对不闯祸！”话虽这么说，他的眼睛里却藏着一丝调皮的光——毕竟菩提大伯不在家，总觉得少了点约束。

菩提大伯无奈地揉了揉他的蓝头发，又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瑞琪，语气放软了些：“瑞琪，麻烦你多费心了，这孩子性子跳，要是闹起来，你多担待。”

瑞琪没有穿那身熟悉的皇家骑士盔甲，一身休闲便装衬得他少了几分执勤时的凌厉，多了几分温和。翠绿的长袖内搭平整利落，外搭一件亮黄色的短款无袖马甲，颜色鲜亮却不张扬，深棕色的休闲裤勾勒出利落的线条，脚下的棕色短靴擦得干干净净。他标志性的金发柔软地垂在额前，蓝皮肤、红鼻子的模样，比穿盔甲时多了几分烟火气，表情也格外放松，褪去了骑士团长的严谨，多了几分邻家哥哥的温和。

他微微颔首，声音沉稳温和，带着骑士特有的责任感：“菩提大伯放心，我会照顾好乐乐，不会让他闯祸，也会按时让他吃饭、休息。”

菩提大伯又叮嘱了几句，便转身踏上了前往黑森林的小路。看着菩提大伯的身影消失在路口，摩乐乐立刻拉着瑞琪的袖子，眼睛亮晶晶的：“瑞琪团长！你今天不穿盔甲，看起来好不一样呀！这件黄马甲真好看，和我的外套颜色差不多呢！”

瑞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马甲，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伸手轻轻揉了揉摩乐乐的头发，力道轻柔，没有平时训练时的严肃：“休假就不用穿盔甲了，这样更自在。你的外套也很好看，就是围巾歪了。”说着，他伸手帮摩乐乐理了理红围巾，指尖轻轻拂过围巾的边角，动作细心又温柔。

拉仔也凑了过来，用脑袋蹭了蹭瑞琪的手背，瑞琪顺势摸了摸拉仔的叶子，语气温和：“拉仔也要乖乖的，别跟着乐乐瞎闹。”拉仔似懂非懂地叫了一声，扑回摩乐乐的肩膀上。

摩乐乐拉着瑞琪走进天空树，指着桌上的食材嚷嚷：“瑞琪团长，菩提大伯说让我们自己做早餐，我会煎爱心牛排哦！就是上次煎糊了一点点，不过这次肯定不会了！”

瑞琪走到厨房门口，看着桌上的牛排和厨具，无奈地笑了笑：“还是我来吧，你在旁边看着，别碰热油。”他的动作利落，熟练地系上围裙，拿起牛排处理起来，侧脸的线条柔和，平日里握剑的手，拿起锅铲也格外稳当。

摩乐乐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旁边，托着下巴看着瑞琪，嘴里叽叽喳喳地说着话：“瑞琪团长，你平时休假都做什么呀？是不是还要练剑？我听说你的剑术最厉害啦，能不能教我两招？”

瑞琪一边煎着牛排，一边耐心回应，声音平稳，没有丝毫不耐烦：“休假会偶尔练剑，也会去黑森林边缘巡查，确保庄园安全。你现在还小，等再长大一点，我可以教你基础的防身术。”

“太好了！”摩乐乐兴奋地跳了起来，不小心碰掉了桌上的勺子，他吐了吐舌头，赶紧弯腰去捡：“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瑞琪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责备，只是轻声说：“慢点，别着急，小心摔倒。”煎好牛排后，他把牛排盛到盘子里，又给摩乐乐和拉仔分别准备了食物，动作有条不紊，处处透着细心。

早餐时，摩乐乐大口大口地吃着牛排，含糊不清地说：“瑞琪团长，你做的牛排比菩提大伯做的还好吃！以后菩提大伯不在家，我都要吃你做的！”

瑞琪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眼底满是温柔，轻轻提醒：“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吃完我带你去庄园里散步，顺便看看拉姆学院的小家伙们，不过不许乱跑。”

摩乐乐立刻点头，加快了吃饭的速度，红围巾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阳光透过天空树的枝叶，洒在两人身上，翠绿与亮黄的身影相互映衬，蓝皮肤、红鼻子的模样格外可爱。平日里威严的骑士团长，此刻褪去了铠甲，化身细心的守护者；调皮的摩乐乐，也在瑞琪的陪伴下，多了几分乖巧。

摩乐乐拉着瑞琪走进天空树，一眼就看到了墙角靠着的鱼竿，眼睛瞬间亮了：“瑞琪团长！菩提大伯昨天还说，庄园湖边的小鱼最肥了，我们今天去钓鱼好不好？我早就想试啦，就是菩提大伯总说我太吵，不让我自己去！我们明天再去拉姆学院吧。”

瑞琪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那根小小的鱼竿上，无奈地笑了笑：“可以去，但要答应我，不许大声喧哗，也不许乱跑，钓鱼要沉下心来。”他转身去储物间翻出鱼食，动作利落，平日里握剑的手，拿起小小的鱼食袋也格外稳当，又仔细检查了鱼竿，确认没有问题后，才对摩乐乐说：“走吧，我们去湖边。”

摩乐乐蹦蹦跳跳地跟在瑞琪身后，手里还攥着一小把鱼食，嘴里叽叽喳喳地说着话：“瑞琪团长，你会不会钓鱼呀？我听说钓鱼特别难，是不是要等很久才能钓到？你练剑那么厉害，钓鱼肯定也很厉害对不对？”

瑞琪一边走，一边耐心回应，声音平稳，没有丝毫不耐烦：“以前执勤间隙，会在湖边钓一会儿鱼，也算有点经验。钓鱼不用急，要慢慢等，就像练剑一样，心要静，才能有收获。等会儿我教你怎么挂鱼食、怎么握鱼竿。”

“太好了！”摩乐乐兴奋地跳了起来，不小心撞到了路边的小石子，踉跄了一下，他吐了吐舌头，赶紧扶住身边的瑞琪：“对不起对不起，我太开心了，没注意脚下。”

瑞琪伸手扶稳他，轻轻拍了拍他外套上的灰尘，没有责备，只是轻声说：“慢点，别着急，小心摔倒。”到了湖边，他先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熟练地挂好鱼食，握住鱼竿轻轻一甩，鱼线带着鱼钩稳稳落入水中，动作流畅又从容，随后他把另一根鱼竿递给摩乐乐，一步步教他挂鱼食、握竿的姿势。

摩乐乐学着瑞琪的样子，笨拙地挂好鱼食，用力一甩鱼竿，差点把鱼竿甩出去，幸好瑞琪及时扶住了竿尾。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瑞琪团长，我好像太用力了……”瑞琪忍着笑，轻轻调整他的姿势：“不用太用力，手腕轻轻发力就好，你看。”说着，他握住摩乐乐的手，一起晃动鱼竿，鱼线稳稳地落在了不远处的水面上。

瑞琪坐在摩乐乐身边，目光落在水面的鱼漂上，表情平静又放松，翠绿的内搭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金发被微风拂动，少了几分骑士的威严，多了几分惬意。他轻声提醒摩乐乐：“盯着鱼漂，要是鱼漂往下沉，就赶紧提竿，动作要快但不能急。”摩乐乐乖乖点头，眼睛死死盯着水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拉仔时不时低头盯着水面，像是在帮他们观察鱼的动静。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两人身上，翠绿与亮黄的身影相互映衬，蓝皮肤、红鼻子的模样格外可爱。平日里威严的骑士团长，此刻褪去了铠甲，化身耐心的老师；调皮的摩乐乐，也在瑞琪的陪伴下，难得沉下心来，认真地盯着水面的鱼漂。

没过多久，摩乐乐的鱼漂突然往下沉了一下，他眼睛一亮，大喊一声：“瑞琪团长！有鱼！”说着就想提竿，瑞琪赶紧按住他的手，轻声说：“等等，再等一下，让鱼咬稳鱼钩。”话音刚落，鱼漂又沉了下去，瑞琪示意他提竿，摩乐乐用力一提，一条小小的鱼儿被拉出水面，在阳光下闪着银光。

“钓到啦！我钓到鱼啦！”摩乐乐兴奋地蹦了起来，手里的鱼竿都差点扔出去，那条小鱼在岸边的草地上蹦蹦跳跳，很快就又蹦回了湖里。他急得直跺脚：“哎呀！鱼跑啦！瑞琪团长，它跑回水里了！”

瑞琪看着他急得通红的鼻尖，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别急，水里还有很多。”可摩乐乐盯着湖面，眼睛里闪过一丝调皮，拉了拉瑞琪的袖子，小声提议：“瑞琪团长，钓鱼太慢啦，我们下水捉鱼好不好？你看湖水这么浅，肯定能捉到！”

瑞琪愣了一下，下意识想拒绝——毕竟下水容易弄脏衣服，也怕摩乐乐滑倒。可看着摩乐乐亮晶晶、满是期待的眼神，再想起菩提大伯的叮嘱，终究还是软了心，无奈地摇了摇头：“可以，但要答应我，只能在浅水区，不许往深地方去，也不许打闹。”

“太好了！谢谢瑞琪团长！”摩乐乐欢呼一声，不等瑞琪反应，就飞快地脱掉外套和红围巾，随手扔在岸边的石头上，卷起牛仔裤的裤脚，光着脚丫就踩进了湖里。湖水微凉，没过脚踝，他兴奋地蹦跳着，溅起一串水花，嘴里还喊着：“鱼在哪里？快出来呀！”

瑞琪无奈地笑了笑，也脱下自己的短马甲，叠整齐放在摩乐乐的外套旁边，又卷起深棕色休闲裤的裤脚，小心翼翼地踩进湖里。他的动作很轻，生怕惊扰了水里的鱼儿，也时刻留意着身边的摩乐乐，生怕他滑倒。翠绿的长袖内搭被微风拂动，沾了几滴水珠，却丝毫不影响他的温和气质。

“瑞琪团长，你看那里有鱼！”摩乐乐指着不远处的水面，那里泛起一圈小小的涟漪，他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走过去，伸手就往水里抓，可鱼儿太灵活，一下子就从他的指缝里溜走了，溅得他满脸都是水珠。

瑞琪走过去，递给摩乐乐一张干净的纸巾，轻声说：“慢点，捉鱼要轻一点，先看准鱼儿的方向，再伸手去抓。”说着，他目光锁定一条小小的鲫鱼，手腕轻轻一伸，稳稳地抓住了鱼的身体，递到摩乐乐面前：“你看，这样就抓住了。”

摩乐乐眼睛瞪得圆圆的，一脸崇拜：“瑞琪团长，你太厉害啦！比菩提大伯还厉害！”他学着瑞琪的样子，屏住呼吸，盯着水里的鱼儿，慢慢伸出手，终于，他也抓住了一条小小的鱼，兴奋地举起来大喊：“我也抓到啦！瑞琪团长，我抓到啦！”

拉仔跳在湖边的石头上，叽叽喳喳地叫着，像是在为他们欢呼。阳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两人的身影倒映在水里，蓝皮肤被水光映得格外透亮，摩乐乐的笑声清脆，瑞琪的嘴角也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

水里的鱼儿时不时游过，摩乐乐蹦蹦跳跳地追着鱼儿跑，瑞琪跟在他身后，时不时伸手扶他一把，防止他滑倒。偶尔，摩乐乐会故意溅起水花，洒在瑞琪身上，瑞琪也不生气，只是轻轻泼回去一点，平日里威严的骑士团长，此刻也多了几分少年气，陪着摩乐乐一起疯闹。

不知不觉，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两人的裤脚都湿了，脸上也沾了水珠，手里却抓着好几条小小的鱼儿。摩乐乐累得气喘吁吁，靠在瑞琪身边，笑着说：“瑞琪团长，下水捉鱼比钓鱼好玩多啦！以后我们还来好不好？”

瑞琪看着他满脸的笑意，轻轻点头：“好，等下次休假，我们再一起来。”他伸手帮摩乐乐擦掉脸上的水珠，语气温柔，眼底满是宠溺——这难得的休假时光，没有骑士团的职责，没有城堡的琐事，只有身边调皮的小家伙，和这满湖的欢声笑语，格外惬意。

不知不觉，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两人的裤脚都湿了，脸上也沾了水珠，手里却抓着好几条小小的鱼儿。摩乐乐累得气喘吁吁，靠在瑞琪身边，笑着说：“瑞琪团长，下水捉鱼比钓鱼好玩多啦！以后我们还来好不好？”

瑞琪看着他满脸的笑意，轻轻点头：“好，等下次休假，我们再一起来。”他伸手帮摩乐乐擦掉脸上的水珠，语气温柔，眼底满是宠溺——这难得的休假时光，没有骑士团的职责，没有城堡的琐事，只有身边调皮的小家伙，和这满湖的欢声笑语，格外惬意。

两人提着小鱼回到天空树，摩乐乐还沉浸在捉鱼的兴奋里，顾不上擦脸上的水珠，就拉着瑞琪要去看自己捉的鱼，连湿漉漉的裤脚都忘了换。瑞琪看着他满头大汗又浑身潮湿的模样，皱了皱眉，伸手摸了摸他的胳膊：“乐乐，先去洗澡换身干衣服，不然会感冒的。”

“不要不要，”摩乐乐摆了摆手，眼睛死死盯着装鱼的小水桶，语气带着撒娇，“我先看看小鱼，等看完再去洗澡，就一会儿！”说着，他蹲在水桶边，戳了戳水里的小鱼，笑得眉眼弯弯，完全没把瑞琪的提醒放在心上。瑞琪无奈，只好先把小鱼安置好，又去给他找了干净的衣服，反复叮嘱：“看完就去洗澡，不许拖延。”

可摩乐乐一玩起来就忘乎所以，一会儿给小鱼换水，一会儿跟拉仔一起逗小鱼，不知不觉就过了半个多小时。等瑞琪收拾好厨房过来，发现他还蹲在水桶边，鼻尖已经微微发红，时不时吸一下鼻子，说话也带了点鼻音。“乐乐，你怎么还没去洗澡？”瑞琪走过去，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指尖传来微微发烫的温度，心里顿时一紧。

“我……我忘了。”摩乐乐挠了挠头，又吸了吸鼻子，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声音闷闷的，“瑞琪团长，我有点冷，鼻子也不舒服。”拉仔也察觉到不对劲，扑到摩乐乐的肩膀上，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脸颊，发出担忧的叫声。

瑞琪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更多的却是心疼：“跟你说过要及时洗澡换衣服，你就是不听，现在感冒了吧。”他弯腰抱起摩乐乐，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他，“走，先去洗澡，洗完澡我给你找感冒药，再给你煮点热乎乎的粥。”摩乐乐靠在瑞琪怀里，蔫蔫的，鼻音很重，小声说：“嗯……对不起瑞琪团长。”他把脸埋在瑞琪翠绿的衣领里，鼻尖冰凉，还带着一点鼻涕的湿意。瑞琪没嫌弃，只是把他抱进浴室，轻轻放在浴室的小凳子上。浴室里已经提前调好了温水，蒸汽缓缓升起，带着淡淡的拉姆草沐浴露的清香。瑞琪先蹲下来，帮摩乐乐脱掉那身湿透的衣服：先是黄外套，布料黏在身上，脱下来时带出一股湖水的潮腥味和汗味；接着是白衬衫，领口被汗浸得发黄，贴在胸口；红围巾早就湿成一团，被他小心解开；最后是棕色牛仔裤，裤脚卷起的部分全是泥点和水渍，裤腰往下褪时，内裤也跟着滑下一截，露出小男孩白嫩的腰和臀部。摩乐乐光着身子坐在小凳子上，双腿并拢，双手抱住膝盖，微微发抖。感冒让他全身酸软，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鼻尖红得发亮，时不时抽一下鼻子。瑞琪拿过花洒，先试了试水温——不烫不凉，刚好——然后轻轻淋在他头顶。温水顺着蓝色的头发淌下来，摩乐乐舒服地眯起眼睛，发出小小的哼唧声：“好暖……”瑞琪挤了点沐浴露在掌心，搓出丰富的泡沫，先从他的头发开始洗。手指插进湿发里，轻轻揉搓头皮，指腹按摩着太阳穴和后脑勺。摩乐乐的头往后仰，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像只被顺毛的小猫。洗完头发，瑞琪把泡沫冲掉，水流从额头滑过眉毛、鼻梁，流进嘴角，又顺着下巴滴到胸口。接着是肩膀、胳膊、后背——瑞琪的手掌带着泡沫，一寸寸抹过他瘦小的肩胛骨、脊柱沟、腰窝。摩乐乐因为发烧，皮肤格外敏感，被大手一碰就轻轻颤一下，偶尔发出细小的抽气声。瑞琪蹲下来，声音低柔：“腿抬起来一点。”摩乐乐乖乖把一条腿搭在他膝盖上。瑞琪从大腿根开始往下洗，手掌裹着泡沫滑过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最嫩，摸上去像刚剥开的荔枝肉。摩乐乐脸红了红，小声嘟囔：“痒……”瑞琪没停，手继续往下，洗小腿、脚踝、脚心，连脚趾缝都仔细搓洗干净。最后是最私密的部分。瑞琪的声音更轻了些：“乐乐，腿稍微分开一点，我帮你洗干净，不然容易不舒服。”摩乐乐咬着下唇，慢慢把双腿分开一点，露出小小的阴茎和阴囊。那里因为泡过冷水，又因为感冒发热，阴茎软软地缩成一小团，包皮完全裹住龟头，只露出一点粉红的尖儿；阴囊紧缩着，皮肤皱巴巴的，像两颗小核桃。瑞琪挤了更多沐浴露在掌心，先搓热了泡沫，才轻轻握住那根小小的阴茎。摩乐乐“啊”地轻叫一声，身体往前一缩。瑞琪立刻放轻力道，低声哄：“别怕，就洗一洗，很快就好了。”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包皮前端，慢慢往后褪，把包皮完全翻开，露出里面粉嫩的龟头。龟头表面有一层薄薄的白色包皮垢，因为今天玩水出汗，混着一点黏腻。瑞琪没嫌脏，用指腹蘸着泡沫，轻轻在冠状沟里打圈清洗。那里最容易藏污垢，他动作极慢极轻，指尖绕着沟槽一圈圈抹，偶尔碰到尿道口的小孔，摩乐乐就忍不住夹紧腿，发出细细的呜咽：“瑞琪团长……好奇怪的感觉……”他的阴茎在温热的泡沫和手指刺激下，慢慢有了点反应，微微抬了抬头，但因为感冒发烧，终究没完全硬起来，只是胀得更红，表面青筋浅浅凸起。瑞琪一边洗，一边轻声说：“忍一忍，洗干净就不痒了。”他又托起阴囊，用另一只手的手掌整个包住，轻轻揉搓，把褶皱里的泡沫都推进去。阴囊皮肤薄而敏感，被温热的手掌包裹着，摩乐乐的呼吸变得更急促，小腹一收一收的。瑞琪最后用指尖轻轻拨开阴囊中间的缝，把最里面的皮肤也清洗到，指腹在会阴处轻轻按压了一下，才松开手。清洗完私处，他又拿花洒冲洗。水流从头顶浇下来，顺着胸口、小腹，一路冲到胯间。温热的水柱打在刚刚被仔细搓洗过的龟头上，摩乐乐“嘶”地吸了口气，双腿本能夹紧，但瑞琪轻轻按住他的膝盖：“别夹，冲干净。”水流冲刷着包皮内侧、冠状沟、尿道口周围，把所有泡沫和残留都带走。摩乐乐被水流刺激得小腹发颤，阴茎在水柱下轻轻晃动，龟头被冲得亮晶晶的，颜色更深了些。整个过程瑞琪都保持着极度的耐心和温柔，表情没有一丝嫌弃或不耐，只有专注和心疼。冲洗完后，他关掉花洒，拿过大毛巾把摩乐乐整个裹住，像包粽子一样把他抱起来，擦干每一滴水珠。摩乐乐靠在他怀里，脸埋在毛巾里，小声说：“瑞琪团长……谢谢你……我以后一定听话。”瑞琪低头亲了亲他湿漉漉的额头：“知道就好。感冒了就老实点。”他帮摩乐乐穿上柔软的棉质睡衣，又拿干毛巾一点点擦他的头发，动作细致得像在擦拭珍贵的瓷器。摩乐乐洗完澡，裹着干净的毛巾走出来，脸色还是有些发白，鼻音更重了。瑞琪赶紧给他穿上睡衣，又拿来干毛巾，一点点帮他擦干头发……

摩乐乐洗完澡，裹着干净的毛巾走出来，脸色还是有些发白，鼻音也更重了。瑞琪赶紧给他穿上柔软的棉质睡衣，又拿来干毛巾，一点点帮他擦干头发，动作细心又轻柔，平日里握剑的手，此刻拂过摩乐乐的发丝，温柔得不像话。“乖，先坐着等一下，我去给你拿感冒药和温水。”

瑞琪很快拿来感冒药和一杯温水，把药片递到摩乐乐嘴边，轻声哄道：“把药吃了，吃完睡一觉，醒来就不难受了。”摩乐乐皱着眉头，看着药片一脸抗拒：“瑞琪团长，药好苦，我不想吃。”“不吃药感冒好不了，”瑞琪耐着性子劝说，又承诺道，“等你吃完药，我给你煮甜甜的小米粥，好不好？”

摩乐乐听了，才勉强张开嘴，把药片咽了下去，赶紧喝了一大口温水，皱着小脸嘟囔：“真的好苦。”瑞琪笑着揉了揉他的脸，递给他一颗水果糖：“吃颗糖就不苦了，你先在沙发上休息，我去煮粥。”

拉仔一直守在摩乐乐身边，时不时拍一拍他的胳膊，像是在安慰他。摩乐乐靠在沙发上，没多久就打了个哈欠，眼皮越来越沉，渐渐有了困意。瑞琪煮好粥出来，就看到他歪在沙发上睡着了，眉头还微微皱着，小鼻子时不时吸一下，模样格外惹人怜爱。

摩乐乐被瑞琪抱回床上，盖好被子后，整个人还裹在柔软的棉被里，头发湿漉漉的，散发着拉姆草沐浴露的淡淡清香。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小夜灯，暖黄的光洒在他脸上，让他看起来更小、更脆弱。他侧躺着，脸埋在枕头里，鼻音还很重，呼吸有点堵，但身体却暖和起来了。药效慢慢上来，眼皮沉沉的，可脑子里却安静不下来。（……刚刚瑞琪团长帮我洗澡的时候……）摩乐乐的脸一下子烧起来，连带着耳朵根都红了。他偷偷把被子往上拉，盖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在黑暗里眨啊眨。那里……那里被瑞琪团长的大手握住的时候，好奇怪。温热的泡沫滑过皮肤，指腹轻轻揉着包皮，把里面藏着的部分一点点翻开……那种感觉，像有一股软软的电流，从龟头尖尖的地方窜到小腹，又窜到大腿根，整个人都酥酥麻麻的。尤其是瑞琪团长用指尖在冠状沟里打圈的时候，摩乐乐当时差点忍不住夹紧腿，呜咽出声。那种痒痒的、胀胀的、又有点舒服的触感，比挠痒痒还要强烈好多倍。可是……可是现在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为什么摸不到那种感觉？摩乐乐偷偷把手伸进被窝，隔着睡裤碰了碰自己的小鸡鸡。它现在软软的，还带着一点刚才被温水冲过的余温。他学着瑞琪团长的样子，用手指轻轻捏住包皮前端，试着往后褪了一点。……嗯？龟头露出来一点，凉凉的空气一碰，就缩了回去。他又试着用指腹在冠状沟那儿揉了揉，像瑞琪团长那样轻轻打圈。可是……没有。没有那种酥麻的电流，也没有小腹一收一收的颤栗感。只有一点点痒痒的触碰，像挠到不对的地方，挠得自己更烦躁了。他皱起眉头，小声嘟囔：“奇怪……为什么不一样？”明明瑞琪团长摸的时候，自己全身都热热的，像要融化一样。手指一碰龟头，就忍不住想哼哼，想把腿夹紧，又舍不得夹紧。那种感觉好舒服，好想让瑞琪团长再多摸一会儿……可是一想到这里，摩乐乐又羞得把脸整个埋进枕头里，心跳得像小鼓一样砰砰响。（是因为……是因为瑞琪团长的手比较大吗？还是因为他洗得很认真？）

摩乐乐被瑞琪抱回床上，盖好被子后，整个人还裹在柔软的棉被里，头发湿漉漉的，散发着拉姆草沐浴露的淡淡清香。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小夜灯，暖黄的光洒在他脸上，让他看起来更小、更脆弱。他侧躺着，脸埋在枕头里，鼻音还很重，呼吸有点堵，但身体却暖和起来了。药效慢慢上来，眼皮沉沉的，可脑子里却安静不下来。（……刚刚瑞琪团长帮我洗澡的时候……）摩乐乐的脸一下子烧起来，连带着耳朵根都红了。他偷偷把被子往上拉，盖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在黑暗里眨啊眨。那里……那里被瑞琪团长的大手握住的时候，好奇怪。温热的泡沫滑过皮肤，指腹轻轻揉着包皮，把里面藏着的部分一点点翻开……那种感觉，像有一股软软的电流，从龟头尖尖的地方窜到小腹，又窜到大腿根，整个人都酥酥麻麻的。尤其是瑞琪团长用指尖在冠状沟里打圈的时候，摩乐乐当时差点忍不住夹紧腿，呜咽出声。那种痒痒的、胀胀的、又有点舒服的触感，比挠痒痒还要强烈好多倍。可是……可是现在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为什么摸不到那种感觉？摩乐乐偷偷把手伸进被窝，隔着睡裤碰了碰自己的小鸡鸡。它现在软软的，还带着一点刚才被温水冲过的余温。他学着瑞琪团长的样子，用手指轻轻捏住包皮前端，试着往后褪了一点。……嗯？龟头露出来一点，凉凉的空气一碰，就缩了回去。他又试着用指腹在冠状沟那儿揉了揉，像瑞琪团长那样轻轻打圈。可是……没有。没有那种酥麻的电流，也没有小腹一收一收的颤栗感。只有一点点痒痒的触碰，像挠到不对的地方，挠得自己更烦躁了。他皱起眉头，小声嘟囔：“奇怪……为什么不一样？”明明瑞琪团长摸的时候，自己全身都热热的，像要融化一样。手指一碰龟头，就忍不住想哼哼，想把腿夹紧，又舍不得夹紧。那种感觉好舒服，好想让瑞琪团长再多摸一会儿……可是一想到这里，摩乐乐又羞得把脸整个埋进枕头里，心跳得像小鼓一样砰砰响。（是因为……是因为瑞琪团长的手比较大吗？还是因为他洗得很认真？）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天空树的枝叶间洒进来，房间里弥漫着小米粥的甜香。瑞琪早早起来，煮好了热腾腾的粥，还切了些新鲜的拉姆果，摆在小托盘上。他轻轻推开摩乐乐的房门，看到小家伙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揉眼睛，鼻音没了，脸色也恢复了正常的粉嫩。“乐乐，醒了？感冒好些了吗？”瑞琪走过去，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伸手想摸摸他的额头确认体温。摩乐乐却突然往后缩了一下，动作很小，但足够明显。他低着头，蓝色的头发遮住半张脸，小声说：“嗯……好了，不烧了。谢谢瑞琪团长。”瑞琪的手停在半空，微微一顿。他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那就好。先吃点粥，暖暖胃。昨天折腾了一天，今天别乱跑了，好好休息。”摩乐乐点点头，却没有像平时那样扑过来抱住他的胳膊，也没有叽叽喳喳地说“瑞琪团长你最好了”。他只是乖乖拿起勺子，低头一口一口吃着，眼睛始终盯着碗里，没再抬起来看瑞琪一眼。整个早餐过程都安静得反常。拉仔跳到摩乐乐肩膀上，歪着头蹭他的脸，似乎也察觉到不对劲，发出小声的咕咕叫。瑞琪坐在床边，看着摩乐乐一口接一口地吃，眉头渐渐皱起。平时这时候，摩乐乐早就吃着吃着就撒娇了，要么嚷嚷“瑞琪团长喂我一口”，要么故意把粥抹到鼻尖上逗他笑。今天却像换了个人，安静得几乎不说话，连勺子碰到碗沿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清晰。吃完粥，摩乐乐把碗递给瑞琪，小声说：“我吃饱了……我去客厅坐会儿。”说完就掀开被子，下床，光着脚丫踩在地板上，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瑞琪看着他的背影——黄外套还没穿，睡衣裤脚拖在地上，红围巾歪歪扭扭挂在脖子上——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异样。他把托盘收拾好，跟着走出去。客厅里，摩乐乐已经蜷在沙发上，抱着膝盖，盯着窗外发呆。瑞琪在沙发对面坐下，声音放得很轻：“乐乐，怎么了？还在不舒服吗？还是……生我的气了？”摩乐乐摇摇头，声音闷闷的：“没有……我没生气。”“那为什么不理我？”瑞琪往前倾了倾身，试图捕捉他的眼神，“平时你一好起来，就黏着我，今天怎么躲着？”摩乐乐的耳朵尖一下子红了。他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没有躲……”瑞琪没再追问，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房间里安静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摩乐乐才从膝盖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像憋了很久的情绪终于要溢出来。他小声说：“瑞琪团长……昨天你帮我洗澡……我……我后来一直想着……”瑞琪的心猛地一沉。他立刻明白过来，却没打断，只是耐心等着。摩乐乐咬着下唇，声音颤抖：“你摸我那里的时候……好舒服……可是我自己摸……一点感觉都没有……我……我是不是生病了？还是……还是只有你摸才行？”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整个人缩成一团，像只受惊的小动物。瑞琪愣住了。翠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成浓浓的心疼和柔软。他起身，慢慢坐到摩乐乐身边，这次没再伸手去碰他，只是声音低沉又温柔：“乐乐，你没有坏掉。”摩乐乐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瑞琪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那种感觉……不是每个人摸都会有的。有时候，是因为信任，是因为在意的人，是因为……那个人让你觉得安全。所以才会特别舒服。”摩乐乐眨眨眼，似乎没完全懂，但又好像懂了一点点。他小声问：“那……那我是不是……太奇怪了？居然会想着……想着你再帮我洗……”瑞琪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不奇怪。乐乐还小，很多感觉都是第一次，才会乱想，才会害羞。”他顿了顿，声音更轻：“如果你不舒服，或者觉得尴尬，我们可以慢慢来。下次……如果你还想让我帮你洗澡，或者只是想让我抱抱你，都可以直接说。我不会笑你，也不会觉得你坏。”摩乐乐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他猛地扑进瑞琪怀里，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脸埋在翠绿的衣襟里，呜呜哭出声：“瑞琪团长……我好怕你讨厌我……我昨天一晚上都在想……想你会不会觉得我脏……会不会不理我了……”瑞琪的手轻轻落在他的背上，一下一下拍着，像哄婴儿一样：“傻瓜，我怎么会讨厌你？永远不会。”他把摩乐乐抱得更紧，下巴抵在他柔软的蓝发上，轻声说：“你是我的小弟弟，不管你想什么，做什么，我都会陪着你，一起弄明白，好不好？”摩乐乐哭着点头，鼻涕眼泪全蹭在瑞琪衣服上，却终于破涕为笑：“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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