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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清禾】第26-37章,第6小节

小说: 2026-03-24 18:32 5hhhhh 3190 ℃

  算了,关我什么事。

  我收回目光,不再看他。但谢临州似乎和同事聊完了,那两人朝他挥挥手往门口走去。他一转身,正好看见站在不远处的我。

  他明显愣了一下,脚步顿住。脸上的表情有瞬间的凝固,但很快又恢复成那种无懈可击的温和笑容。

  他朝我走过来。

  「陆先生?」他语气里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惊讶,「这么巧。来接……许助理下班?」

  「是,谢总监。」我点点头,「刚从沪市回来。几天没见了,过来接她。」

  「你们夫妻感情真好。」谢临州笑了笑,眼神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开,看向电梯方向,「真让人羡慕。」

  他的语气很自然,笑容也无懈可击。但我就是莫名听出了一点……酸溜溜的味道。很淡,像是错觉。

  我知道为什么。他喜欢清禾,一直没完全放下。现在看到我来接她,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也正常。

  「是啊。」我顺着他的话,也笑了笑,「对了,听说谢总监马上要去欧洲分部了?」

  「嗯,下个月就走。」他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像是不舍,又像是别的什么,「没多少日子了。」

  他的话里确实有不舍。是对这个地方,还是对人?

  我没往下问。气氛有点微妙的尴尬。

  就在这时,另一部电梯「叮」一声开了。清禾从里面走出来。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下面是浅灰色的半身裙,外面套着件卡其色风衣。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手里拎着个通勤包,正低头看着手机。

  走出电梯,她抬头,目光扫过大堂。然后,她看到了站在一起的我,和谢临州。

  她明显愣了一下,脚步停了半秒。

  然后,她脸上绽开一个笑容,眼睛弯起来,快步朝我们走过来。

  「谢总监。」她先朝谢临州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很自然地走到我身边,伸手挽住我的胳膊,身体靠过来,仰脸看我,声音软软的,「你怎么来啦?不是说在家休息吗?」

  「想你了呗。」我握住她的手,指尖有点凉。

  谢临州看着我们,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但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他往后退了半步,微微颔首:「我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陆先生,再见。」

  「谢总监慢走。」我说。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背影挺直,步伐沉稳,很快汇入下班的人流里,消失不见。

  等他走远,清禾才松开我的胳膊,转而张开手臂,整个人扑进我怀里,紧紧抱住。

  她的脸埋在我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像只检查领地的小动物。

  「你不会真在检查有没有狐狸精吧?」我笑着捏她的脸。

  「就是!就是!」她皱皱鼻子,手在我身上胡乱摸了几下,「我可得好好检查检查,看看我家老公有没有在外面乱来。」

  「放心吧,」我抓住她作乱的手,握在掌心,「晚上我证明给你看。我可忠贞着呢。」

  「死相。」她脸微微一红,嗔怪地瞪我一眼,但嘴角翘得高高的。

  然后她重新挽住我的胳膊,身体靠着我,仰起脸:「走吧,回家。我给你做好吃的。」

  「好,回家。」

  我搂着她的肩,转身往车库方向走。她靠在我身上,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公司里的琐事,谁谁谁又闹了什么笑话,王老师又收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要鉴定。

  我听着,偶尔应两声。

  鼻尖是她身上熟悉的香味。手臂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的曲线。心里那些在沪市独处时冒出来的阴暗的念头,此刻奇异地平息了下去,被一种更踏实、更温暖的充盈感取代。

  车子缓缓驶出车库,汇入傍晚渝城街道的车流。华灯初上,城市的轮廓在渐浓的暮色里一点点亮起来。

  「老公。」她忽然轻声叫了一句。

  「嗯?」

  「欢迎回家。」

  我转头看她。她侧着脸看着窗外流动的灯火,嘴角带着浅浅的、安心的笑。

  「嗯。」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回家了。」

  (第三十章完)之前有兄弟想看,女主主动出轨的,我自己也觉得这样比较刺激,上一本书的女主所有的出轨行为都是为了满足男主的癖好,而这一本,我则是想要女主更加反差,更加主动一点,所以就写了这些剧情。

  不过兄弟们放心,这是暖绿,不论怎么玩,夫妻的感情都是不会变的,女主不会爱上别人。

  第三十一章出轨?

  车子驶出车库,缓缓挪进解放碑傍晚黏稠的车流里。

  音响开着,音量调得不高。一个男声在唱,嗓音有点沙,拖着点漫不经心的调子,歌词却钻进耳朵里:「七岁的那一年,抓住那只蝉,以为能抓住夏天。十七岁的那年,吻过她的脸,就以为和她能永远……」

  是五月天的《如烟》。老歌了。不知道清禾什么时候加进歌单的。

  我右手搭在方向盘上,食指随着隐约的鼓点轻轻敲打。左手伸过去,很自然地握住副驾上她的手。她的手有点凉,手指细长,安静地蜷在我掌心里。我捏了捏,她手指动了一下,反过来扣住我的手指。

  掌心贴着手心,温度慢慢传过去。

  心里那点空了几天的角落,被这简单的触碰一点点填实。堵车带来的那点惯常的烦躁,像退潮一样散掉。踏实。安心。

  车子像蜗牛一样往前蹭。前面是个巨大的转盘,几条路的车在这里交汇、打结,喇叭声零零星星响几下,大多透着疲惫的意味,没什么火气。

  要是平时我自己开,遇到这种堵法,估计早就开始骂娘了。手指会把方向盘敲得梆梆响,心里盘算著有没有可能钻小道绕开。但现在,清禾在旁边。她的手在我手里,她的味道淡淡地飘过来。那些焦躁好像被一层柔软的膜隔开了,变得遥远,模糊,无关紧要。

  我转头看她。

  她侧着脸,望着车窗外。天色正在暗下来,霓虹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招牌的光、车灯的光、大楼窗户里透出的光,在她脸上投下流动的、明明灭灭的影子。她的表情很安静,但眼睛没什么焦点,像是看着外面,又像是什么都没看进去,只是在出神。

  「老婆?」我轻轻叫了一声。

  她没动。

  「清禾?」我手上用了点力,捏了捏她的手指。

  她肩膀微微一颤,像是被惊醒,转过头看我:「嗯?怎么了?」

  「想什么呢?」我问,「叫你两声都没听见。」

  她眨了眨眼,眼神聚焦在我脸上。路灯的光滑过她的眼睛,里面有些复杂的东西闪过,太快,抓不住。她抿了抿嘴唇,嘴角往上提了提,露出一个笑,但那笑好像浮在表面,没进到眼睛里。

  「没想什么呀。」她说,声音听起来还算平稳,「就是……有点累。」

  「干嘛呢累成这样?」我笑,拇指摩挲她的手背,「看来我不在,你玩得挺疯。」

  「哪有……」她小声反驳,移开目光,看向前方拥堵的车流,「就是……走了挺多路。」

  车子跟着前车,一点一点往前蹭。转盘像个巨大的漩涡,吞进去,又慢吞吞吐出来。我们终于挤过了最堵的那段,拐上相对通畅一点的主路。

  车里又安静下来。音乐换了一首,还是那个乐队,在唱什么「突然好想你」。

  我握着她的手,拇指无意识地在她手背上画圈。皮肤光滑,有点凉。

  她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在音乐声里显得有点轻,有点飘:「老公。」

  「嗯?」

  「等一会儿回家,」她停顿了一下,手指在我掌心里微微蜷缩,握紧了些,「我给你说一件事情。」

  我转头看她。她依旧看着前方,侧脸的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点紧绷,嘴唇也抿着。

  「什么事情啊?」我问,心里那点好奇被勾起来,「这么郑重?神神秘秘的。」

  她这才又转过来看我,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像是犹豫,又像是下定决心前最后的挣扎。但她最终只是笑了笑,那个笑比刚才深了点,但眼底深处还是沉着什么东西,沉甸甸的。

  「回家再说吧。」她说,声音软下来,带点撒娇的意味,像是想用这种方式把话题带过去,「现在开车呢,好好看路。」

  我心里那点疑惑没散,但看她不想说,也就没再追问。反正马上就到家了。

  「行,回家说。」我应了一声,收回目光,专注看路。

  堵了将近四十分钟,才看到小区熟悉的门岗。

  回到家,推开门,屋里温暖的灯光涌出来,还有一股熟悉的香薰味道。一团白色的影子「嗖」地窜到脚边,先蹭清禾的裤脚,又过来蹭我的,尾巴竖得笔直,喉咙里发出响亮的咕噜声。

  「想我们啦?」清禾弯腰把它抱起来。小家伙在她怀里蹭了蹭,蓝眼睛眯起来,咕噜声更响了。

  我关上门,把车钥匙扔在玄关的柜子上。家里很干净,一切都井井有条。空气里有阳光晒过织物的味道,混着一点猫粮的气味。

  还是家里好。

  「饿了吧?」清禾放下奶糖,换了拖鞋,往厨房走,「我去做饭。想吃什么?」

  「随便,你做啥我吃啥。」我跟进去,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

  她穿上那条淡粉色的围裙,从冰箱里拿出食材,开始做饭。

  我看了一会儿,转身去客厅,给奶糖的食盆里添了粮和水。小家伙立刻埋头吃起来,尾巴一摇一摇。

  很快,两菜一汤上桌。辣子鸡,番茄炒蛋,还有一个简单的紫菜蛋花汤。很家常,但都是我爱吃的。

  我们面对面坐下。奶糖吃饱了,跳上旁边的空椅子,蜷成一团,眯着眼打盹。

  「尝尝,」清禾夹了一块鸡肉放到我碗里,「看看味道怎么样。」

  我夹起来放进嘴里。鸡肉外酥里嫩,辣味和麻味恰到好处,花椒的香气在舌尖炸开,后劲十足。我点点头,竖起大拇指:「好吃,绝了。沪市那几天,吃的要么是盒饭,要么是酒店自助,没滋没味的,就想这口。」

  她笑了笑,自己也夹了一块,小口吃着,嘴唇被辣得微微发红。

  我们一边吃,一边闲聊。她问我展会具体怎么样,见了哪些人,聊了什么。我说了说那几个投资人模棱两可的态度,说了说「星图」和「像素工厂」那两个团队有意思的项目,说了说试玩玩家们千奇百怪的问题,还有周牧野在群里为了coser 小姐姐鬼哭狼嚎,被李向阳和陈知行联手怼的搞笑样子。

  她听得很认真,手托着腮,眼睛亮亮地看着我,时不时问一句「然后呢」。听到周牧野那段,她忍不住笑出声,摇摇头:「周牧野还是这样,一点没变。」

  「可不嘛,」我扒了口饭,「陈知行说他」赤子心性「,我看是」色胆包天「。」

  她又笑,眼睛弯成月牙。

  饭吃得慢。窗外的天完全黑透了,玻璃上映出餐厅暖黄的灯光和我们俩的影子。奶糖已经睡着了,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很平常的夜晚。很平常的对话。

  但我知道,她心里装着事,那件「回家再说」的事。

  吃完饭,我主动收拾碗筷。她要去洗,我按住她的手:「你做饭了,我洗。坐着歇会儿,看看电视。」

  她没坚持,点点头,抽了张纸巾擦擦嘴,起身去了客厅。

  我把碗盘端进厨房,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冲过瓷器的表面,洗洁精的泡沫泛起来,又破碎。我洗得很慢,一个碗一个碗地擦,冲净,放进沥水架。水流声哗哗,在安静的房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心里那点隐约的不安,像水底的暗流,开始慢慢翻涌。

  洗好碗,擦干手,我走出厨房。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柔和,在木地板上投下一圈暖黄的光晕。清禾坐在沙发一角,手里拿着手机,但屏幕是暗的,她没在看。眼睛望着窗外浓黑的夜色,眼神又有点空。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沙发垫陷下去一点。

  她回过神,放下手机,转头看我。

  我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她顺从地靠过来,身体贴着我,头枕在我肩膀上。我低头,把脸埋进她头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淡淡的清香。洗发水的味道,混合著她皮肤本身温暖的气息。让人心安。

  她也伸出手,环住我的腰,脸埋在我颈窝,轻轻蹭了蹭。

  我们都没说话。客厅里很静,能听见彼此平稳的呼吸和心跳,还有远处奶糖细微的呼噜声。我的手搭在她背上,一下一下,轻轻拍着。

  过了一会儿,我的手开始不老实。顺着她后背柔软的曲线滑下去,停在腰侧,摩挲了几下,然后慢慢往上移,覆上她胸前的柔软。

  隔着那件米白色的薄针织衫,能清楚感觉到内衣的轮廓和下面饱满的弧度。我轻轻捏了一下,指尖感受到那份熟悉的弹性和重量。

  「嗯……」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甜腻的轻吟,身体微微颤了颤,像过电一样,但没躲,反而往我怀里又贴紧了些。

  我离开这几天,确实没碰过女人。不是没机会,是压根没往那方面想。现在她在怀里,温香软玉,熟悉的气息和触感包围过来,身体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一股燥热从小腹窜上来,血液往下冲。

  但脑子里同时闪过她刚才在车上说的话——「等一会儿回家,我给你说一件事情。」

  那件事还没说。

  我压下心头的躁动,手停下来,没再继续动作,只是轻轻揽着她。

  「老婆,」我开口,声音有点哑,「你刚刚不是说,有事情要和我说吗?什么事啊?」

  话音落下,我感觉到怀里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

  很细微,但非常清晰。她环在我腰上的手,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攥住了我衣服侧面的布料,攥得指节都有些发白。

  她没说话。

  我低头,想去看她的脸,但她把头埋得更深,额头抵着我锁骨,不让我看。

  「怎么了?」我心里那点不安开始扩散,「发生什么事了?跟我说说。天塌下来有我呢。」

  她还是沉默。空气好像凝固了,厚重得让人呼吸都有些费力。只有我们俩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她的呼吸有些乱。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从我怀里退出来。动作很慢,像是不情愿,又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坐直身体,面对着我。客厅昏暗的光线落在她脸上,映出她有些苍白的脸色,和眼睛里复杂翻涌的情绪——犹豫,挣扎,愧疚,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喉头滚动了一下。

  我的心往下沉了沉。到底什么事,能让她这个样子?

  「清禾?」我握住她的手,发现她指尖冰凉,还在微微发抖,「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有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一起解决。」

  她看着我,眼睛一眨不眨。那里面好像有很多话,很多情绪,在激烈地冲撞、撕扯。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又缓缓吐出。像是要把肺里的空气都挤出去。

  然后,她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用力闭了闭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再睁开时,眼底的犹豫和挣扎被一种决绝的平静取代。但那平静下面,是清晰的忐忑和……害怕。

  她看着我开口,声音很轻,有点飘,但每个字都异常清晰,像冰锥一样,一根一根,钉进我耳朵里:「老公……前天晚上,我和谢临州上床了。」

                轰——

  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一片空白。紧接着,是尖锐的耳鸣。嗡嗡作响,盖过了一切声音。

  我看着她,看着她平静却又带着忐忑的眼睛,看着她的嘴唇。那几个字,刚才就是从这张我吻过无数次的嘴里说出来的。

  「我和谢临州上床了。」

  上床了。

  和谢临州。

  前天晚上。

  每一个词都认识,连在一起,却像外星语言,理解不了。或者说,不愿意理解。

  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然后用力拧转。剧痛。钝痛。紧接着,一股带着强烈酸腐气息的东西,从胃里直冲上来,堵在喉咙口,烧得食道生疼。

  醋意。怒火。还有……巨大的恐慌。

  不是之前那种带着阴暗兴奋的幻想,不是看小说时代入的扭曲快感。是真实尖锐的,几乎让人窒息的醋意和怒火。像野火一样烧上来,烧得五脏六腑都在疼,太阳穴突突地跳。

  她和谢临州上床了?

  为什么?

  她……变心了吗?她爱上谢临州了?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出来,狠狠咬在心口。又酸又疼,带着灭顶的恐慌,瞬间淹没了之前那点因为绿帽癖而产生的兴奋。

  刘卫东那次,不一样。那是被迫的,是没办法,是为了保全谢临州。我知道,我理解,我甚至……感到刺激。因为那是交易,是不得已,里面没有感情。刘卫东就是个纯粹的恶人,用权势逼她就范。

  可谢临州……

  他是清禾的学长,都是清北艺术史专业,他们有共同话题,都懂那些画啊字啊,聊起什么宋代山水、明清书画,能说上半天。谢临州有才华,长相英俊。他喜欢清禾,一直没放弃,看她的眼神都能拉丝。

  虽然我也幻想过她和谢临州,我也和清禾开过她和谢上床之类的话,但是那都是在特定情况下的玩笑,我心里其实并不放心他。

  清禾对他……是什么感觉?崇拜?欣赏?感激?

  还是……爱?

  如果他们之间有了感情,如果清禾是因为对他有感觉才和他上床……

  那我算什么?

  备胎?傻子?还是她通往「真爱」路上一个暂时的栖息地?

  我突然想起刚刚去接她下班的时候,在WFC 大堂见到谢临州。他今天的样子……是有点不一样。不是外表,西装还是那身西装,头发还是梳得整齐。是那种……从里到外透出来的松弛和愉悦。当时我还觉得奇怪,心里嘀咕他是不是中了彩票。现在想想,原来如此。

  他和清禾上了床,他得到了青睐已久的女神。

  恐怕对谢临州而言,能亲一下清禾的小嘴,都比中几千万彩票要开心。更别提……他已经操了她。

  我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想象前天晚上,清禾浑身赤裸地躺在谢临州身下。想象她白皙的身体在他眼前展开,想象他的手摸过她每一寸皮肤,想象他的东西进入她身体。想象她在谢临州身下娇喘,呻吟,眼神迷离,甚至……透着爱意和崇拜。想象她在高潮时对谢临州说情话,想象事后温存,他们抱在一起,讨论未来,要在哪里买房,要生几个孩子……

  痛。

  太痛了。

  像有人用钝刀子,在心口上一下一下地割。

  她今天跟我坦白,目的是什么?是要和我离婚吗?是要和谢临州远走高飞吗?谢临州马上要去欧洲了,她要跟他走吗?

  这个念头像毒液一样渗进脑子里,瞬间滋生出无数阴暗恐怖的画面——清禾拖着行李箱在机场和谢临州汇合,她笑着朝他挥手,头也不回地走进安检口;她换了号码,删了所有联系方式,像水汽一样从我的世界里蒸发;或许几年后,在某个欧洲小城的街头,我偶然看见她挽着谢临州的手臂,怀里抱着一个孩子,笑得一脸幸福,而我像个局外人,连上前打招呼的资格都没有……

  不行。

  绝对不可能。

  如果真是那样……如果她真的敢为了谢临州离开我……

  一股冰冷到近乎暴戾的怒火猛地窜上来,瞬间压过了刚才的酸楚和恐慌。我不是那种仗着家里有点钱就为所欲为的纨绔子弟,平时待人接物也算随和,周牧野他们开玩笑说我是「富二代里的异类」。但这不代表我没脾气,不代表我不会发疯。

  真到了那一步,我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我要找人弄死谢临州。不是气话,是脑子里瞬间闪过的、极其清晰的念头。让他消失,彻底消失。欧洲?他哪儿也去不了。我要把清禾关起来,就关在家里,哪儿也不准去。切断她和外界的所有联系,手机、电脑统统没收。让她眼里、心里、世界里,只能有我一个人。就算她恨我,怨我,用看疯子、看变态的眼神看我……

  ……但是。

  心口猛地一揪,像被针扎了一下。

  我不想她恨我。

  这个「但是」像一盆冷水,浇在那团暴戾的火焰上,发出「嗤」的声响,腾起一片苦涩的雾气。光是想象她用那种充满恨意的冰冷眼神看我,我就觉得喘不过气,比想象她爱上别人还要难受一万倍。

  我握着她的手,无意识地收紧。她吃痛地轻吸了口气,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抽回手,只是看着我,眼神里的忐忑越来越浓,像是站在悬崖边,等待最终的判决。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疼,像砂纸磨过。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破碎,艰涩:「你……你说的,真的吗?」

  问出这句话,我自己都觉得可笑。她怎么可能拿这种事开玩笑?可我还是问了,像是垂死挣扎,盼着她突然笑出来,说「老公我骗你的啦」。

  她看着我,点了点头,很轻,但很肯定,眼神里没有玩笑的意思。

  「嗯……真的。老公,我……不想骗你。」她声音低下去,带着清晰的愧疚,「对不起……我……出轨了。」

  「出轨」两个字,像两记重锤,砸在我心口。

  堵。闷。喘不过气。像是被人按进深水里,水压从四面八方挤过来。

  回家路上那点温馨和安心,瞬间碎得干干净净,连渣都不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诞、冰冷的现实感。我出差回来,满心欢喜,想着她,念着她,归心似箭。结果等来的,是她坦白和别人上床。

  哈。

  真他妈是个「惊喜」。天大的「惊喜」。

  我看着她,脑子里乱成一锅煮沸的粥,愤怒,嫉妒,委屈,恐慌,被背叛的刺痛,各种情绪绞在一起,撕扯着我的神经,几乎要把我撕裂。

  我想起在沪市,展会结束那天晚上,我和她发微信,结尾时她说「我爱你,只爱你」

  原来那个时候,她可能刚和谢临州分开?或者……正准备去赴约?

  我想起周一早上那个电话,她睡意朦胧,说奶糖咬她。她不在家。她在哪儿?在谢临州床上?在别的男人身边醒来?换做平时,我恐怕已经已经被绿帽癖刺激到兴奋得要死,但这一次……偏偏是谢临州,偏偏是……背着我,和谢临州……

  心脏又是一阵尖锐的抽痛,痛得我弯了下腰。

  我看着她,看着这张我熟悉到骨子里的脸。此刻,她脸上有愧疚,有不安,有害怕,但……好像没有后悔。至少,我看不出明显的后悔。

  为什么?凭什么?

  她见我迟迟不说话,脸色阴晴不定,嘴唇动了动,轻轻叫了一声:「老公。」

  声音很轻,带着试探,还有不安。

  我回过神,胸腔里堵着的那团东西还在烧。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映着我的影子,一个脸色难看、眼神混乱的影子。

  我听到自己问,声音干涩,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你……爱上他了吗?」

  问出来的时候,心脏悬到了嗓子眼。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手指攥着她的手,攥得她骨头都疼,但我没松开。

  她看着我,几乎没有犹豫,很缓慢,但异常坚定地摇了摇头。

  「没有。」她说,声音清晰,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经过反复确认,不容置疑的事实,「我不爱他。甚至一点男女之间的感情都没有。」

  她顿了顿,伸出手,握住我攥紧的拳头,手指轻轻掰开我僵硬的手指,然后把自己的手塞进我掌心,十指相扣。她的手心也有点凉,但动作很坚定。

  她看着我的眼睛,继续说,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是要确保我每个字都听进去:「老公,我和你这样说,并不是欺骗你,或者安慰你。这是我在和他发生关系前,就真的认真思考过、问过自己的。」

  她吸了口气,眼神坦荡,直视着我,没有闪躲:「我问自己对他到底什么感情,爱上他了吗?不然为什么会想要和他上床。得出的答案都是,并没有。」

  她微微歪了下头,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整理思绪:「我之前很崇拜他。他对于艺术的独到见解,他的学识,还有工作能力——不到三十岁就是书画部总监,那确实是我想要成为的模样,成为他这么优秀的人。但是也仅仅是这样,我崇拜的人很多,业界的前辈,学校的老师,甚至一些藏家,他……也只是其中之一,甚至不算太起眼。还有就是感激。毕竟秋拍那次,他为了救我,能搭上自己的前程。」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眼神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亮起来,语气变得更坚定:「但是,我为了保全他,已经和刘卫东上了床。所以,我也不欠他了。所以不管我前前后后问了自己多少次,得出的都是同样的答案——没有!我不爱他。」

  她说完,静静地看着我,等着我的反应。手指在我掌心轻轻挠了挠,像是安抚,又像是寻求确认。

  我看着她,她的眼神很干净,清澈,没有闪躲,没有心虚。她说得很认真,像是真的把心剖开来,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仔仔细细摆在我面前,任我检查。

  我相信她。

  至少在这一刻,我相信她说的是真的。她没有理由骗我,如果她真的爱上了谢临州,大可以不告诉我,维持现状,或者干脆直接离开我,可她没有。

  她选择坦白。选择在这个我刚刚回家的晚上,把最不堪的事情摊开在我面前。

  心里那块压得我喘不过气的巨石,松动了一点。尖锐的醋意和怒火,稍微褪去了一些,烧得没那么旺了。但那种酸楚和恐慌,还在心底盘踞,没有完全散开。

  「那……」我听到自己问,声音依旧干哑,但比刚才平稳了一点,「你为什么会和他……上床?」

  她沉默了几秒,睫毛垂下去,盯着我们十指相扣的手,我的手指还僵硬着,她的手微微用力,握紧我。

  「其实我也不知道,」她开口,声音低了一些,带着点困惑,也带着点自嘲,「或者说……我不愿意承认吧。其实就是……我想,我想这么做,我希望得到那种……婚外的刺激。」

  她抬起头,看向我,眼神复杂,像是有很多情绪在里面翻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但是那一刻,脑子里就是想。想要一场婚外的性爱。想要知道……他和刘卫东,有什么不同。」

  她停顿了一下,嘴唇抿了抿,喉头又滚动了一下,才继续往下说,声音更轻,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一下一下,敲在我心上:「老公,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自己会变成这样。或许是和刘卫东上床后,对于那种感觉的……怀念。还有那种堕落的快感,让我觉得很着迷。」

  她的脸微微红了一点,不知道是因为羞愧,还是因为回忆起了什么,她移开目光一瞬,又强迫自己看回来,眼神里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坦诚:「上次在茶楼和刘卫东上床后,走出包间,看见那些服务员用那种……看坏女人的眼神看着我,我觉得很屈辱,很羞耻,但是……我同时又真的感到刺激。我经常在心里骂自己不知廉耻,骂自己淫荡,但是又忍不住去想。还有就是……」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直视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觉得绿了你,会很……刺激。那种绿了最爱自己、也是自己最爱的人的那种刺激,这种感觉在第一次和刘卫东上床的时候就出现了。和他做爱,我想到你的脸,想到你的绿帽癖,我就觉得更舒服,能让我流出更多……水。这种感觉让我忍不住……但是……」

  她用力握紧我的手,指甲几乎掐进我手背的皮肤里,眼神变得无比认真,甚至带着点哀求:「老公,我爱你。只爱你。不管我变成什么样,不管我做了什么,我都只爱你。这是任何事情都无法改变的。你……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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