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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清禾】第11-25章,第2小节

小说: 2026-03-24 18:32 5hhhhh 8570 ℃

  我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低笑:「可你的身体……好像没那么恨我。」

  她的脸更红了,想抽回手,却被我握紧。

  「我去冲一下……」她小声说,挣扎着要起来,浴巾差点滑落,她手忙脚乱地裹紧,逃也似的冲进了浴室。

  我站在原地,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回味着刚才九十分钟里看到的每一个细节,心脏依然在狂跳。兴奋感尚未褪去,但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慢慢涌上来——那是目睹自己最珍贵的宝物,在可控范围内,被他人短暂触碰后,产生的独占欲、满足感与隐秘刺激交织的复杂滋味。

  第一步,似乎迈得比想象中还要顺利。

            第十二章:拍卖会

  回家的路上,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

  我一边开车,一边用眼角余光瞥副驾驶上的清禾。她整个人陷在我那件宽大的外套里,脸偏向窗外,只留给我一个被路灯勾勒出柔和光边的侧脸轮廓。从会所出来到现在,她一直没怎么说话。

  「怎么样?」我终于还是没忍住,开口打破了沉默,「还……舒服吗?」

  她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过了好几秒,才极小声地、含混地「嗯」了一声,算是回答。那声音轻得像羽毛扫过耳朵,不仔细听差点错过。

  我心里那点忐忑瞬间被更强烈的兴奋取代。「那……」我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声音里带着点诱哄和期待,「下次……还来吗?」

  她又沉默了。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我耐心等着,手指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敲打节奏。

  「……随你。」她终于吐出两个字,声音依旧很轻,但在这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说完,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把脸更深地埋进外套领子里,只露出一截红得滴血的耳尖。

  一股热流猛地从小腹窜起,直冲头顶。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脚下不自觉加重了油门。现在,立刻,马上,就想回家。想把她按在床上,狠狠操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刚才在会所昏暗灯光下看到的每一幕:男技师的手隔着薄薄浴巾按在她小腹上、掠过她大腿内侧、最后停留在她胸前轮廓……而她就躺在那儿,闭着眼,身体微微颤抖,发出细碎压抑的呻吟。

  草。光是想想,下面就硬得发疼。

  车子几乎是冲进地下车库的。停稳,熄火,我解开安全带,侧身过去,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就扣住她的后脑勺,重重吻了上去。

  「唔……」她显然被我突如其来的侵略性吓了一跳,但只是象征性地推了推我的胸口,随即就软化下来,手臂环上我的脖子,张开唇齿回应我。这个吻带着薄荷漱口水的清凉,还有一丝残留的、属于会所精油的淡淡檀香。我用力吮吸着她的舌头,手已经从外套底下钻进去,隔着那件单薄的吊带睡裙,直接握住了她一边柔软的丰盈,粗鲁地揉捏。

  「回家……」她在我唇齿间喘息着说。

  「等不及了。」我哑着嗓子,又在她唇上狠狠啃了一口,才松开她,两人几乎是踉跄着冲进电梯。

  电梯门刚合上,我就又把她抵在了冰冷的镜面上吻。她的身体紧贴着我,我能感觉到她胸前的起伏和腿心的温度。电梯上升的短暂几十秒,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门开,冲进家门。奶糖大概是被我们这火烧火燎的阵仗吓到了,「喵」地一声从玄关柜上跳下来,一溜烟钻进了沙发底下——估计是觉得今晚的「两脚兽」不太对劲,先躲为敬。

  我也顾不上它了。在玄关就把清禾的外套扯掉,一边吻着她,一边半抱半拖地把人往卧室带。她的吊带睡裙肩带早就滑落到手臂上,胸口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在客厅暖光下晃得人眼花。

  「砰」地一声关上卧室门。我直接把她压在门板上,撩起裙摆,手指探进她腿间。内裤早就湿透了,黏腻一片。

  「小骚货,」我贴着她滚烫的耳朵,气息灼热,「被男人摸几下……就湿成这样了?嗯?」

  她浑身一颤,咬着唇不肯出声,脸埋在我肩窝,呼吸又急又乱。

  我猛地扯下她那条碍事的内裤,然后蹲下身,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我肩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我面前。我凑上去,直接用舌头分开那片早已泥泞濡湿的唇瓣,找到那颗肿胀发硬的小珍珠,用力吮吸舔舐。

  「啊——!」她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后撞在门板上,手指胡乱地插进我的头发里,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紧。「别……陆既明……别舔那里……」

  我没理她,舌头更加卖力地动作,模仿着抽插的节奏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进进出出,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她能感觉到我滚烫的鼻息喷在那里,更能感觉到我舌头带来的强烈刺激。很快,她的抗拒就变成了迎合,腰肢无意识地挺动,试图追逐更多的快感。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一声高过一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老公……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她带着哭腔喊道,抓着我的头发的手指猛然收紧。

  我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几秒钟后,她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温热的爱液汹涌而出,浇在我的下巴和脖子上。我这才抬起头,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然后站起身,把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她抱起来,扔到床上。

  她瘫软在床上,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睡裙早就被扯得乱七八糟,几乎遮不住什么。我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然后跪在她双腿间,没有任何缓冲,扶着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对准那一片湿滑泥泞,狠狠一插到底!

  「啊——!」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混合著满足和些许痛楚的长吟。

  太紧了。即使已经湿透,她内壁依然紧致得不可思议,紧紧包裹、吸附着我,每一次抽动都带来极致的摩擦快感。我伏在她身上,一边疯狂地挺动腰胯,用力撞击着她柔软的身体,一边低头啃咬她的脖颈、锁骨,留下一个个嫣红的印记。

  「说……喜不喜欢被我操?」我喘息粗重,汗水滴落在她胸前。「……喜、喜欢……」她断断续续地回应。「刚才……被那个男的摸……是不是更兴奋?」我恶劣地追问,动作更加凶狠。「……没、没有……只有你……啊……轻点……」「撒谎!」我猛地把她翻过去,让她趴着,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我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粗大的鸡巴是如何在她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更多晶莹的液体。「你下面咬我咬得这么紧……还说没有?」

  我从后面抓住她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猛烈地冲刺。她跪趴在床上,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臀部随着我的撞击而晃动,呻吟声被撞得支离破碎。「老公……慢点……太、太深了……要坏了……」

  「坏不了!耐操着呢!」我喘着粗气,俯身压在她背上,一只手绕到前面用力揉捏她晃动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找到那颗小珍珠,配合著抽插的节奏快速搓揉。「一起……跟我一起……」

  双重的刺激让她很快又濒临高潮,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我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做着最后的冲刺,龟头次次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终于,在她又一次尖叫着到达顶峰的同时,我也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尽数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释放过后,我瘫倒在她身上,两人交叠着剧烈喘息,汗水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小块。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性爱味道。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翻下身,把她搂进怀里。她浑身软绵绵的,像被抽掉了骨头,脸颊贴在我汗湿的胸膛上,闭着眼睛,睫毛还在轻微颤抖。

  我一下一下抚摸着她的背,心里那团火慢慢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和……得寸进尺的期待。

  「老婆,」我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下次……咱们再去的话……你能不能……稍微放开一点?」

  她在我怀里动了动,没睁眼,过了几秒,才极轻地「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脸却更红地往我怀里钻了钻。

  成了。我心里乐开了花。虽然只是小小的一步,但方向没错。下次……或许可以试试更「深入」一点的项目?比如……泰式按摩里某些需要肢体接触的拉伸?或者……找个手法更「大胆」的技师?

  脑子里已经开始规划「绿帽大业」的下一步了。

           ————————————

  转眼就到了嘉德西南分部秋季艺术品拍卖会开幕的前夕。按照惯例,正式举槌前会有一场盛大的预展酒会,既是向重要客户和潜在买家展示拍品精华,也是一次重要的社交和造势活动。

  我家老头儿不出意外收到了烫金的邀请函,但他老人家现在一心扑在钓鱼事业上,对什么古董字画早就兴趣缺缺,直接把函扔给了我。「你去,代表咱家露个脸。我明天约了老张去长寿湖,听说那儿出大青鱼。」

  得,老头子这是彻底「退休返璞归真」了。

  酒会定在天际艺术中心,就是来福士上面那个横跨两栋塔楼的「水晶连廊」。这地方我熟,以前老头儿还热衷于附庸风雅那阵儿,带我来过几次。视野确实无敌,三百六十度环绕式江景和渝中半岛夜景,配上艺术品的逼格,确实是个装……呃,呸呸,是彰显品位的好地方。

  我顺便把周牧野、陈知行、李向阳这仨货也捎上了。美其名曰「带兄弟们见见世面」,实则是我一个人去有点无聊,拉几个垫背的。

  签到处,礼仪小姐笑容甜美地递上厚厚的拍品图录。周牧野接过来,翻开第一页就咧开了嘴:「嚯!这瓶瓶罐罐的,起拍价八十万?这玩意儿放我家,我妈肯定以为是腌酸菜的坛子,十块钱都不一定买。」

  陈知行在一旁推了推眼镜,慢悠悠道:「周兄,此乃明永乐青花缠枝莲纹梅瓶,釉色肥润,画工精细,苏麻离青料发色浓艳,且有」铁锈斑「沉淀,乃典型官窑器。你母亲若真用它腌酸菜,恐怕是古今中外第一奢靡之泡菜坛。」

  「靠,老陈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周牧野翻了个白眼,「之乎者也能当饭吃?我就说它像腌菜坛子,怎么地吧!」

  李向阳则显得有些拘谨,他小心地捧着那本印刷精美的图录,低声道:「陆哥,这地方……真气派。」他出身贫寒,靠着聪明和拼命才走到今天,虽然现在收入不菲,但骨子里对这种顶级名利场还是有一种本能的距离感。

  「放松点,向阳,」我拍拍他肩膀,「就当来逛高级菜市场,看看标价,开开眼。又不一定真买。」

  我们端着香槟,溜达着进入主厅。巨大的落地窗外,渝中半岛的灯火如星河倒悬,嘉陵江和长江在此交汇,船影绰绰,夜景美得有些不真实。厅内衣香鬓影,西装革履的男士和身着晚礼服的女士们低声交谈,空气中飘着悠扬的弦乐四重奏和淡淡的香水味。

  没走几步,就碰见了几个熟面孔——都是以前跟着老头子见过的一些叔伯辈,有做实业的,也有搞投资的。

  「哎哟,这不是既明嘛!长这么大了!你爸呢?」挺着将军肚,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王叔热情地招呼。

  「王叔好。我爸他现在迷上钓鱼了,说今天天气好,鱼口肯定旺,死活不肯来,让我替他来学习学习。」我笑着递上名片(明禾互娱的),半真半假地说。

  「哈哈,老陆现在是活得通透!也好,年轻人多出来看看。听说你自己搞了个游戏公司?不错不错,有想法!」另一位做地产的张伯拍了拍我肩膀,「比我家那小子强,天天就知道泡吧玩车。」

  「张伯过奖了,小打小闹,混口饭吃。」我谦虚道,心里门清,在这些老一辈眼里,我们搞互联网的多少有点「不务正业」,但面子功夫总要做足。

  果然,旁边一位搞矿业起家的李叔就接了话:「既明啊,怎么没想着接你爸的班?他那摊子可不小。」

  「李叔,我爸那摊子太复杂,我玩儿不转。我还是喜欢捣鼓点自己感兴趣的东西。」我呷了口香槟,语气轻松,「再说了,现在游戏行业也挺有意思,做好了,不比传统行业差。」

  「年轻有为,年轻有为啊!」几位长辈打着哈哈,话题很快就转到了最近的股市和某个新开的楼盘上。我陪着聊了几句,便找了个借口带着兄弟们溜了。

  刚摆脱「长辈关怀区」,就看见清禾从另一侧走了过来。她今天穿了一身烟灰色的丝质衬衫,搭配黑色高腰西裤,外面是一件剪裁利落的深蓝色小西装外套,长发在脑后挽了一个优雅的低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脸上化了比平时稍浓的精致妆容,唇色是温柔的豆沙红,整个人看起来干练、专业,又透着一种书卷气的清冷美感。

  「老公!」她看到我,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脸上绽放出笑容,那笑容里有见到我的欣喜,也有一丝工作状态下的明亮神采。

  「许助理今天格外漂亮啊。」我笑着揽过她的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她脸微红,轻轻推了我一下:「别闹,好多人呢。」随即看向我身后三位,「你们也来啦。」

  周牧野立刻开始耍宝:「嫂子!你今天这气场,两米八!绝对是全场焦点!老陆这孙子真是走了狗屎运!」

  陈知行文绉绉地颔首:「清禾妹妹今日装扮,可谓」淡妆浓抹总相宜「,工作之余,亦不失绰约风姿。」

  李向阳则显得有些腼腆:「清禾,今天辛苦你了。」

  清禾笑着和他们寒暄几句,这时又有两位我眼熟的长辈走过来,是父亲生意上的老朋友。清禾立刻切换成得体的工作社交模式,微笑着打招呼,介绍自己是嘉德书画部的专家助理,落落大方,言谈举止分寸感极佳。

  「郎才女貌!既明好福气啊!」长辈们笑着夸赞。

  「既明,你媳妇儿这么优秀,你小子可得好好对人家!」另一位打趣道。

  清禾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涩笑容,轻轻挽住我的胳膊。等长辈们离开,她凑近我耳边小声说:「我先去忙了,今天事情多。你少喝点酒,看着点周牧野他们,别让他们……太放飞自我。」

  「知道了,管家婆。」我捏了捏她的手,「去吧,我媳妇儿今天要大杀四方了。」

  她嗔怪地看我一眼,转身款款离开,很快就被另一位拿着图录的客户叫住了。

  酒会正式开始,先是主办方简短致辞,然后,谢临州作为书画部总监上台。

  聚光灯打在他身上。他今天穿了身藏蓝色的定制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解开一粒扣子,既正式又不失亲和。他站在话筒前,身姿挺拔,气质沉稳,拿起话筒的姿势都透着一种经过千锤百炼的自信。

  「各位来宾,晚上好。感谢大家拨冗莅临嘉德西南分部2023年秋季艺术品拍卖会预展酒会……」他的声音透过音响传来,清晰沉稳,带着一种让人不自觉信服的磁性。

  他言简意赅地介绍了本次秋拍的几个重要板块和亮点拍品,语速不疾不徐,重点突出。当他提到最后一件,也是本次拍卖的压轴之作时,语气稍稍加重,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请允许我特别向各位介绍本次拍卖的封面拍品,也是我们今晚的压轴——明代吴门名家,温砚之先生的真迹,《春江烟柳图》。」

  他身后的大屏幕适时亮起,放出了那幅画的高清细节图。绢本设色,画面清丽雅致,笔法秀润,柳丝仿佛随风轻拂,江水浩渺,意境悠远。

  「温砚之,字砚卿,号半窗山人。其人才情横溢,画风兼容唐寅的洒脱、文征明的文雅与仇英的精工,在市场上历来是藏家竞逐的焦点。而这幅《春江烟柳图》,经我司专家组数月潜心研究与考证,确认为温氏中年力作,流传有序,着录清晰,品相完好,堪称近十年来市场上出现的最为精彩的温砚之山水作品之一。」

  他的介绍专业又不失感染力,没有过多夸张的溢美之词,却句句点在要害上,充分吊起了在场所有人的胃口。我能看到不少藏家已经凑近屏幕,或者开始低声交谈,眼中闪着感兴趣的光芒。

  谢临州讲完,台下响起一片礼貌而热烈的掌声。他微微欠身,从容走下台。

  自由交流时间开始。清禾立刻进入了高速运转模式。

  我看到她端着酒杯,我猜里面大概是苏打水,脸上挂着标准而亲切的微笑,眼神却像雷达一样扫视全场。当谢临州正与一位满头银发、气质儒雅的老者交谈时,她看准时机,极其自然地端着酒杯加入了进去。

  谢临州向她递过一个眼神,她立刻心领神会,在老者的提问间隙,用清晰柔和的嗓音补充道:「张老,您看的这幅齐白石的《多寿图》,除了画心精彩,其装裱也颇有讲究,用的是清中期苏州地区的典型裱工,这种」蝴蝶装「的绫边配色,与齐老晚年的喜庆题材作品尤为相衬,更能凸显画面的热烈氛围。相关的着录,在《齐白石年谱》增补本第三卷第七十二页有明确记载。」

  她语速适中,数据准确,态度恭敬而不卑微。那位张老听了,连连点头,看向谢临州:「谢总监,你们这位小专家,了不得啊,功底扎实。」

  谢临州微笑颔首:「张老过奖,清禾确实是我们部门的骨干。」

  又有一些看起来是初次接触拍卖的新客户,拿着图录向清禾询问。她总能耐心解答,用通俗的语言解释专业术语,同时敏锐地判断对方的兴趣点和潜在实力。遇到有实力的,她会巧妙地引导话题,并适时将对方引荐给在一旁的谢临州或其他资深专家。

  她像一只轻盈的蝴蝶,在人群中穿梭,耳听八方。我注意到她偶尔会微微侧头,似乎在倾听不远处几位客户的低声交谈,然后不动声色地记下什么。有一次,我看到一位中年女士对着一幅海派花鸟画微微皱眉,和同伴低声说了句「这鸟儿画得是不是有点僵?」。清禾几乎立刻注意到了这个细微的表情,她并没有直接上前,而是悄悄走到谢临州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谢临州随即找了个由头,带着一位更擅长老海派花鸟的专家,自然而然地「路过」了那位女士身边,开始了新一轮的、更有针对性的讲解。

  我远远看着,心里涌起一股混杂着骄傲、欣赏,还有一丝丝酸意的复杂情绪。

  我老婆,真他妈厉害。平时在家会撒娇会赖床会偷吃冰淇淋的小女人,一旦进入工作状态,立刻就能切换成这副专业、敏锐、游刃有余的模样。这气场,这能力,迷死个人。

  但当我看到她又一次和谢临州并肩站在一起,共同应对一位看起来很难缠的海外藏家时,心里那点酸意又冒了泡。他们俩的配合太默契了,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谢临州负责把握大方向和高端话术,清禾则能迅速补充最扎实的细节和数据支撑,相辅相成,天衣无缝。

  而且,我注意到谢临州看她的眼神。在台下,当他侧头听清禾低声汇报时,那种目光里的专注和欣赏,绝不仅仅是上司对下属的肯定。那里面有一种男人对优秀异性的天然吸引和倾慕,虽然被他掩饰得很好,在社交场合更是无懈可击,但我就是能感觉到。

  我在想,如果没有我,如果清禾先遇到的是谢临州这样成熟、优秀、同在一个领域又有共同语言的男性,她会不会……

  这个念头让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紧接着,另一种更刺激的兴奋感,又悄然爬了上来。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心脏最痒的地方。

  要是……要是谢临州真的对清禾有意思……甚至……

  我不敢往下细想,但又控制不住地去想。这种矛盾的感觉,像毒药,又像蜜糖。

  这时,我看到了另一个人——刘卫东,我在清禾的微信上见过他的照片。

  他作为今晚压轴拍品的藏家,无疑是酒会的另一个焦点。他被一群人簇拥着,正站在《春江烟柳图》的展柜前,谢临州亲自陪同在侧。刘卫东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像国王巡视自己的领土,享受着周围人或真或假的恭维。

  他眼尖,也看到了正在附近与另一位客户交谈的清禾。

  「许助理!」他抬高声音,招了招手。

  清禾闻声,脸上立刻挂起职业化的微笑,对面前的客户歉意地点点头,然后快步走了过去。

  「刘先生。」她微微颔首。

  「来来来,」刘卫东很自然地让她站到自己身边,几乎是半环着她的姿势,指着玻璃柜里的画,「再给我们详细讲讲,这幅画最精妙的地方在哪里?也让各位朋友都学习学习。」

  他的手臂看似无意地搭在清禾背后的展柜边缘,形成了一个半包围圈,姿态亲昵而带有一种隐晦的掌控意味。清禾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但笑容不变,开始用专业而流畅的语言讲解起来。她能感觉到周围那些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刘卫东听着,不时点头,然后对谢临州笑道:「谢总监,你真是好福气,手下有这么才貌双全的得力干将。小许真是万里挑一啊。」

  这话听着是夸,但仔细一品,那股子把人物化、当作所有物来品评的味道就出来了。

  谢临州神色不变,嘴角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语气平和却带着不易察觉的疏离与维护:「刘先生过奖了。我们嘉德团队的每一位专家都各有所长,正是大家的专业与努力,才能将像《春江烟柳图》这样的珍品,以最完美的姿态呈现给各位藏家。清禾的表现,也是我们团队整体水准的一个缩影。」

  这话既抬高了整个团队,轻轻化解了刘卫东对清禾个人的过分「聚焦」,又不失礼貌。清禾感激地看了谢临州一眼。

  我在不远处看着,刘卫东那带着贪婪与欲望的眼神不加掩饰,像黏腻的蛛网一样缠在清禾身上。如果这不是众目睽睽的正式场合,我毫不怀疑这老色鬼会做出更出格的举动。

  心里那股邪火又有点蠢蠢欲动。但更多的是一种……期待?我想看他还能做到哪一步,而清禾……又会如何应对?

  不过看了一会儿,我就觉得有点兴致缺缺了。这种端着架子、说着场面话的名利场,实在不如在家打两把游戏来得痛快。周牧野他们几个新鲜劲也过了,凑过来小声吐槽:「陆哥,啥时候撤?这儿东西看着贵,但不能吃不能玩,还没公司楼下烧烤摊有意思。」

  陈知行慢条斯理:「子曰,道不同不相为谋。此间雅事,非我等粗人所好。」

  李向阳也点头:「陆哥,我看清禾她们还在忙,要不我们先走?」

  我看了一眼远处,清禾正被另一位客户拉住询问,谢临州也在另一边应酬。估计她今晚还得忙很久。

  「行,撤吧。」我拿出手机,给清禾发了条微信:「媳妇儿,我们先撤了,你忙你的,完事儿给我电话」

  几秒钟后,她回了个:「好,路上小心。爱你~」

  我笑了笑,收起手机,带着三个如释重负的兄弟,溜出了这片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的「高级菜市场」。

  晚上快十一点,清禾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我正靠在床头打手游,听见开门声立刻扔下手机跳下床。

  「回来啦?」我接过她的包和小外套,把她拉到床边坐下,「累坏了吧?」

  「嗯……」她长长舒了口气,任由我帮她按摩肩膀,「今天才是开始,接下来一周正式拍卖,那才是硬仗。不过等下周庆功宴开完,就能好好歇一阵了。」

  我手上动作没停,坏笑道:「那等忙完了,老公再带你去」放松放松「?」

  她立刻警觉地扭头看我:「你又打什么坏主意?」「嘿嘿,」我凑近她耳朵,「找个技术好的男技师,给我老婆做做全身SPA ,彻底放松一下筋骨呗。」

  「去你的!」她回手捶了我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痒,随即身体一软,靠进我怀里,「今天我表现怎么样?厉不厉害?」

  「那还用说?」我搂紧她,在她发顶亲了一下,「我老婆一出马,全场焦点!没看那些老家伙眼睛都直了?就是……跟你那个学长配合得太默契了,看得我都有点吃醋了。」

  「谢总监?」清禾在我怀里仰起脸,「他确实很厉害啊,控场能力一流,专业知识也扎实。不过他对部门里其他同事也都很好,很会带团队。」

  「只是同事?」我挑眉,故意逗她,「我看他看你的眼神,可不太像单纯看同事。」

  「哪有!你别瞎说!」她脸有点红,「人家是领导,对下属照顾是应该的。再说了,我眼里只有我老公,又帅又能干,还……还」别具一格「,别人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这话听得我通体舒泰。「那……要是给你个机会呢?」我压低声音,半开玩笑半试探,「比如……让你跟谢总监……」

  「陆既明!」她猛地坐直,瞪圆了眼睛,「你想什么呢!他是我上司!而且……而且……」她气鼓鼓地,「你就这么想把我推给别人啊?你个绿毛龟!王八蛋!」说着又扑上来拧我。我大笑着抱住她,任由她在我身上又捶又掐。「开个玩笑嘛!我老婆只能是我的,谁也别想碰!」我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口,「不过……可以租借使用权,嘿嘿。」

  「租你个大头鬼!」她笑骂,但没再用力掐我,而是重新靠回我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圈,声音低下来,带着点倦意和说不清的情绪,「其实……我知道你心里那点念头。但是老公,你要答应我,不管怎么样,你不能逼我,也不能……真的把我当成可以交换的物品。我会试着……理解你,甚至配合你,但那是因为我爱你,想让你开心。可如果我觉得不舒服,或者事情超出了我能接受的底线,我一定会喊停。你能答应我吗?」我收起玩笑的神色,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握住她的手:「我答应你,清禾。我说过,你比任何癖好都重要。我们慢慢来,一切以你的感受为准。你不愿意的,我绝不强求。」「嗯……」她轻轻应了一声,往我怀里缩了缩,「这还差不多。」我们又低声聊了一会儿酒会上的见闻,吐槽了几句刘卫东那令人不适的眼神。渐渐地,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我搂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热和信任的依赖,心里一片柔软。

            第十三章:被侵犯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整个渝城的艺术圈和有钱人圈,空气里飘着的好像都不是PM2 ……5 ,而是钞票和荷尔蒙混合的特别气息。

  嘉德西南的秋季拍卖会,正式开槌。

  第一天是珠宝、钟表、名酒这些「硬通货」专场,算是热场子。听说现场那叫一个热闹,新贵富太和时尚弄潮儿们举牌跟不要钱似的,气氛活跃得能掀翻屋顶。我懒得去凑那个热闹,在家打了整天游戏,只在朋友圈里刷到几张现场图——嚯,那钻石大的,能闪瞎周牧野的钛合金狗眼。

  第二天到第四天,轮到重头戏:中国书画、瓷器、古典油画……每天一两个专场,安排的明明白白。清禾彻底进入了「战时状态」,每天天不亮就走,半夜才回,有时候我睡了一觉醒,旁边还是空的。微信上的对话也精简成了「记得吃饭」「嗯」「早点睡」「你先睡」。她整个人像一根绷紧的弦,眼睛里却亮着一种属于事业女性的锐利光芒。

  我知道她压力大,这次秋拍是她作为专家助理深度参与的第一个大项目,成败直接影响她在行内的口碑和前途。所以我也没去打扰她,只是每天雷打不动地给她点好外卖送到公司,附带一张便签,上面画个丑了吧唧的加油表情。

  周五下午,压轴日。

  我终于决定去现场瞅瞅。好歹自家媳妇儿奋战了这么久的主场,总得去捧个人场。

  拍卖厅设在洲际酒店最大的宴会厅。我走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刻意压低的交谈声和翻动图录的沙沙响。灯光调得很有氛围,聚焦在拍卖台上,台下则相对昏暗。每个人脸上都戴着一种名为「品味」和「实力」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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