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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想天使的堕落时刻!——南宫羽,请用自己的足底安抚千夏受伤的心灵吧,第2小节

小说: 2026-03-22 08:29 5hhhhh 9300 ℃

原来,掌握别人的“弱点”,是这种感觉。

“既然这么怕痒,为什么要答应我呢?”千夏轻声问道,手指并没有停下,而是开始在那蜷缩的脚趾缝隙间轻轻滑动。

“因、因为……”南宫羽喘着气,试图把脚抽回来,但千夏看似柔弱的手此刻却力大无比,牢牢地锁住了她的脚踝,“因为你说……这样能让你开心啊……”

“我是你最好的朋友……为你做点事……是应该的……哈哈……别……别摸脚趾缝……那里……那里不行……”

南宫羽的声音开始发颤,那种酥麻的痒意顺着脚底的神经直窜脑门,让她忍不住笑出声来。

千夏看着好友这副模样,内心的最后一道防线终于崩塌了。她不再犹豫,不再压抑。

“那就……忍耐一下哦,南宫。”

千夏说完,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

她的双手捧着南宫羽那只温热的脚,大拇指按在了那裸露的前脚掌中心——涌泉穴的位置。

然后,开始画圈。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南宫羽瞬间破防,爆发出一阵爽朗却又凄惨的笑声。她整个人向后倒在床上,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身体像条鱼一样在床上弹动。

“不行!!那个穴位!!哈哈哈哈!!太痒了!!千夏!!你……你是故意的!!哈哈哈哈!!”

“我没有故意哦。”千夏无辜地眨了眨眼,手下的动作却一点没停,反而加快了频率,“我只是在帮你……按摩。”

“这哪里是按摩!!这是杀人!!哈哈哈哈!!好痒!!脚心好痒啊!!哈哈哈哈!!”

南宫羽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那种痒并不是浮于表面的,而是深层次的、钻心的。千夏的手指虽然纤细,但力度却恰到好处,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旋转,都精准地击中她最脆弱的神经。

特别是那双踩脚袜。

那横亘在足弓处的黑色布料,原本是起到固定作用的,此刻却成了最大的帮凶。

当千夏的手指从裸露的前脚掌滑向被袜子包裹的足弓时,指尖会先经过布料的边缘。那稍微有点勒肉的边缘在皮肤上刮过,带来一种极其微妙的触感差异。

“滋——滋——”

千夏故意用指甲去刮蹭那层黑色的布料。

“呀啊啊啊啊!!”南宫羽尖叫起来,脖子都红透了,“别刮袜子!!那个声音!!那个感觉!!好奇怪!!哈哈哈哈!!”

隔着袜子挠痒,往往比直接挠还要折磨人。布料的纹理会放大摩擦感,而且那种隔靴搔痒的无力感会让受刑者更加抓狂。

“南宫的足弓好漂亮。”千夏一边赞叹着,一边用指甲隔着袜子,在那紧致的足弓上快速地弹拨,“这里……是不是更痒?”

“是!!是!!那里最怕痒了!!哈哈哈哈!!不要弹!!要疯了!!真的要疯了!!哈哈哈哈!!”

南宫羽疯狂地扭动着脚踝,试图摆脱千夏的控制。那只穿着踩脚袜的脚在空中乱蹬,脚趾一会儿张开,一会儿蜷缩,黑色的袜子随着她的动作在脚背上拉扯出紧绷的线条,显得色气满满。

千夏看着这一切,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要爆炸了。

她既感到羞愧,又感到无比的愉快。

羞愧的是,她竟然对好朋友做这种事,竟然会对好朋友的脚产生这种近乎迷恋的情绪。她觉得自己像个卑鄙的小人,利用了南宫羽的善良。

但愉快的是,这种掌控感实在是太美妙了。看着平时那个活力四射、保护欲爆棚的南宫羽,此刻在自己手中笑得花枝乱颤、毫无还手之力,千夏感觉自己内心深处那个因为被绑架而产生的空洞,正在被一点点填满。

“千夏……饶了我吧……哈哈哈哈……肚子……肚子要笑破了……哈哈哈哈……”

南宫羽在床上滚来滚去,黑色的工装裙随着动作翻飞,露出大腿上那截绝对领域。她的头发乱了,汗水打湿了鬓角,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诱人。

“还没完呢。”千夏的声音有些低哑,她的眼神变得专注而狂热,“还有另一只脚呢。”

“什……什么?!不要啊!!一只脚就要死了!!哈哈哈哈!!”

南宫羽惊恐地想要把左脚藏起来,但千夏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那只还穿着靴子的左脚。

“这只也要脱掉哦。”

千夏像个耐心的猎人,不顾南宫羽的挣扎,强行解开了左脚的靴子,将其脱下。

同样的黑色踩脚袜,同样的白嫩脚丫,同样的温热与气味。

“两只脚一起……快乐会加倍的。”

千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这简直就像是那晚那个绑架她的“姐姐”才会说的台词。但她控制不住自己。

她将南宫羽的两只脚并拢,夹在自己的腋下,然后伸出双手,对准了两只脚那裸露的脚心。

“十指连弹——!”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房间里爆发出了南宫羽今晚最高亢的尖叫。

两只脚同时遭受攻击,那种刺激简直是毁灭性的。千夏的十根手指像是在弹钢琴一样,在南宫羽那两只脚底板上疯狂地跳动。

左边挠挠涌泉穴,右边刮刮脚后跟。

“哈哈哈哈!!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千夏!!你是魔鬼!!哈哈哈哈!!要尿了!!真的要尿了!!哈哈哈哈!!”

南宫羽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又像弹簧一样弹开。她的双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无助地抓住了千夏的衣摆,死死地攥着,却不敢用力推开她——因为她答应过,要让千夏开心。

“南宫……你的脚心好软……”千夏一边挠着,一边着恶魔般地低语,“而且……好多汗……滑滑的……”

随着剧烈的挣扎和瘙痒,南宫羽的脚底分泌出了大量的汗水。那层薄薄的汗液让千夏的手指更加顺滑,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阵水渍声。

“别说了!!羞耻!!太羞耻了!!哈哈哈哈!!别说了啊!!哈哈哈哈!!”

南宫羽羞愤欲死。被好朋友挠脚心挠到失控大笑就已经够丢人了,还要被点评脚汗和触感,她感觉自己作为偶像的尊严已经碎了一地。

可是,当她在狂笑的间隙,透过朦胧的泪眼看到千夏的脸时,她愣住了。

千夏在笑。

不是那种平时营业式的微笑,也不是那种忧郁的苦笑。

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一点点坏心眼、却又无比生动鲜活的笑容。她的脸颊红扑扑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整个人看起来……那么真实,那么快乐。

看到这个笑容,南宫羽心中那原本因为被折磨而产生的些许委屈,瞬间烟消云散了。

“唉……真是败给你了……”

南宫羽在心里叹了口气,放弃了最后的抵抗。

既然能让你露出这样的表情……那就让你挠个够吧。

想到这里,南宫羽不再试图把脚抽回来,反而主动张开了脚趾,将那双颤抖的、敏感的脚心,更加彻底地送到了千夏的手中。

“来吧!!千夏!!有什么招数都使出来吧!!我南宫羽要是皱一下眉头……就……噗哈哈哈哈!!别挠脚趾缝!!那里犯规!!哈哈哈哈!!”

千夏似乎感觉到了南宫羽的配合,手中的动作更加大胆了。

她松开了一只手,转而去摆弄南宫羽的脚趾。

她用手指插进大拇指和二拇指之间,那里正是踩脚袜露出来的部分。

“这里的肉好嫩……”

千夏轻轻揉捏着那块连接处的软肉,然后突然用指甲轻轻一掐。

“咿!!”

南宫羽浑身一震,那种酸爽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

“千夏……你……你越来越熟练了……”南宫羽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你是无师自通的天才吗……”

“也许吧。”千夏轻笑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份熟练,是用怎样的代价换来的。那是无数个夜晚的噩梦,是那双触手鞋留下的肌肉记忆。

但现在,在这个充满阳光和欢笑的房间里,在这位最好的朋友面前,那些阴暗的记忆似乎变得不再那么可怕了。

她可以将这份扭曲的欲望,转化为一种朋友间的游戏,一种虽然羞耻、但却充满温情的互动。

“南宫……谢谢你。”

千夏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轻声说道。

“哎?怎么停了?结束了吗?”南宫羽还没反应过来,有些茫然地看着她。

千夏没有回答,而是低下头,做出了一个让南宫羽瞳孔地震的动作。

她捧起南宫羽那只刚刚被她挠得通红、满是汗水的右脚,慢慢地凑到了嘴边。

“千、千夏?!你要干嘛?!”南宫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那里脏!全是汗!别……”

千夏没有理会她的阻拦,在那只脚心最柔软、最敏感的地方——也就是她曾经被种下“足穴”的位置——轻轻地吻了一下。

“啵。”

那是一个很轻、很虔诚、却又带着无尽暧昧的吻。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运作的细微嗡嗡声,以及两个少女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呼……呼……千夏,你……你简直是深藏不露啊……”南宫羽抬起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虽然还在大口喘气,但嘴角却挂着爽朗的笑意,“刚才那几下……真的是……差点让我见到太奶了……哈哈……”

千夏跪坐在南宫羽身旁,脸颊也因为刚才的兴奋和运动而红扑扑的。她看着眼前毫无防备的好友,内心的某种开关似乎并没有因为刚才的暂停而关闭,反而像是尝到了甜头的幼兽,正渴望着更多的猎物。

“南宫……你还好吗?”千夏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还好还好,就是……脚底板现在还火辣辣的。”南宫羽晃了晃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脚丫,踩脚袜的设计让她的脚后跟和前脚掌的大部分都裸露在外,只有足弓处横亘着黑色的布料,那种半遮半露的视觉效果在千夏眼中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不过既然你开心了,这点痒不算什么!本小姐可是很抗造的!”

看着南宫羽那副大大咧咧、毫无戒心的样子,千夏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不远处的梳妆台。那里摆放着平时她们用来整理头发的各种小物件,其中两把粉色的塑料梳子在阳光下反射着诱人的光泽。

那不是那种宽齿梳,而是那种齿距很密的尖尾梳。

千夏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无数个画面:尖锐的梳齿划过娇嫩的皮肤,密集的触点同时刺激着无数个神经末梢……那种感觉,肯定比手指要强烈百倍吧?

“南宫……”千夏突然开口,声音有些低哑,“我们……休息好了吗?”

“哎?嗯,差不多了。”南宫羽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还没意识到危险的降临,“怎么了?还想玩吗?”

千夏没有回答,而是默默地起身,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了那两把梳子。当她转过身,手里握着“刑具”一步步走回床边时,南宫羽终于感觉到了气氛的一丝不对劲。

“千、千夏?你拿梳子干嘛?”南宫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视线在千夏手中的梳子和自己那双还残留着痒意的脚之间来回游移,“该不会是……想给我梳腿毛吧?我可是刮得很干净的哦!”

“不是梳腿毛哦。”千夏走到床尾,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柔得让人心里发毛的微笑,“是用来……梳理一下你的脚心。”

“什……什么?!”南宫羽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想要把脚缩回去,“梳子?!那东西是硬的啊!那是塑料的啊!刮在脚底板上会死人的!!”

“没试过怎么知道会死人呢?”千夏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抓住了南宫羽的脚踝。

为了防止南宫羽像刚才那样乱踢乱动,千夏这次学聪明了。她并没有站在床边,而是直接爬上了床,分开双腿,跨坐在了南宫羽的小腿上。

“哎哎哎!千夏!你这是泰山压顶啊!”南宫羽感受到小腿上压下来的重量,虽然千夏并不重,但这个姿势彻底封锁了她弯曲膝盖发力的可能性。她现在的双腿就像是被钉在了砧板上,只能任人宰割。

“别乱动,南宫。”千夏低下头,长发垂落在南宫羽的小腿上,带起一阵痒酥酥的触感,“我要开始了。”

千夏的双手各拿一把梳子,并没有急着下手,而是先用梳子的背面,那光滑的塑料柄,轻轻地在南宫羽的脚背上滑过。

凉凉的触感透过黑色的踩脚袜传导到皮肤上,让南宫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唔……好凉……”南宫羽咬着嘴唇,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身体紧绷成了一张弓。

“凉吗?那……这样就会热起来了。”

话音刚落,千夏手中的梳子猛地翻转。

密集的梳齿,毫无预兆地落在了南宫羽那毫无防备的脚心上。

“滋啦——”

一声清脆的、塑料齿刮过皮肤的声音。

“呀啊啊啊啊啊啊————!!!!”

南宫羽的尖叫声瞬间爆发,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高亢。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如果说手指的抚摸是温柔的电流,那梳子的刮擦就是无数根细小的针在同时跳舞!那种硬质材料与柔软脚心肉的碰撞,那种密集排布的齿尖划过每一条脚底纹路的触感,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

“哈哈哈哈!!不行!!梳子不行!!太尖了!!哈哈哈哈!!好痒!!皮要破了!!哈哈哈哈!!”

南宫羽疯狂地扭动着上半身,头在枕头上蹭来蹭去,那一头漂亮的黑发瞬间变成了鸡窝。她的双脚拼命地想要往回缩,但千夏坐在她的小腿上,稳如泰山,无论她怎么用力,那双脚都只能在千夏的控制范围内颤抖。

“南宫的脚心反应好大。”千夏一边感叹着,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她不仅是用梳子刮,更是利用梳齿的缝隙,去卡南宫羽脚底的肉。

特别是那双黑色的踩脚袜。

千夏的目光锁定在了南宫羽足弓处那条黑色的连接布料上。那层布料紧紧地勒着南宫羽的足弓,将那里的肉挤压出一点点弧度。

“这里……藏着好东西呢。”

千夏伸出一只手,并没有拿梳子,而是用手指勾住了那层黑色的踩脚袜边缘。

“千夏……你……你要干嘛……”南宫羽在狂笑的间隙,惊恐地看着千夏的动作,“别……别动袜子……哈哈哈哈……”

“嘘——”

千夏轻轻地,将那层原本覆盖在足弓和脚心中央的黑色布料,慢慢地向下拉扯。

随着布料的移动,原本被遮挡住的、脚心最中央的那块软肉,慢慢地暴露在了空气中。那是平时很难被触碰到的地方,是绝对的敏感带,此刻却因为袜子的勒紧而变得充血、红润,像是一块等待品尝的草莓布丁。

“找到了。”

千夏的眼神变得狂热起来。她举起另一只手中的梳子,对准了那块刚刚重见天日的嫩肉。

“这里肯定很痒吧?”

“不!!不要!!那里没有皮!!那里全是痒痒肉!!哈哈哈哈!!”南宫羽似乎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地狱,拼命地摇头求饶,“千夏!!好姐妹!!饶了我!!换个地方!!那里真的不行!!哈哈哈哈!!”

“晚了哦。”

千夏手中的梳子,毫不留情地刷了上去。

“沙沙沙沙沙——!!”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南宫羽的惨叫声简直要掀翻屋顶。

那块被袜子保护得很好的软肉,比起前脚掌和脚后跟要敏感无数倍。当那密密麻麻的梳齿快速地、用力地在上面来回刷动时,南宫羽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刷出来了。

“哈哈哈哈!!死人了!!真的死人了!!千夏!!你是魔鬼!!哈哈哈哈!!脚心!!脚心最怕痒了!!哈哈哈哈!!”

千夏完全沉浸在了一种奇妙的亢奋中。她看着南宫羽那双在黑色踩脚袜包裹下剧烈颤抖的脚,看着那被拉开的袜子边缘勒出的红印,看着那把粉色的梳子在那白嫩的脚心肉上留下一道道转瞬即逝的白痕,内心的愉悦感达到了顶峰。

“好可爱……南宫哭着笑的样子好可爱……”

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甚至开始带上了一点节奏感。

“滋——滋——滋——”

就在千夏挠得正上头,完全忘记了分寸的时候——

“砰!!”

一声闷响。

原本被千夏死死压住的南宫羽,在极度的瘙痒刺激下,爆发出了惊人的求生本能。她的右腿猛地一蹬,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大腿肌肉传导到脚掌,竟然硬生生地顶开了千夏的压制。

那只穿着黑色踩脚袜的脚,不偏不倚,正好踹在了千夏的肩膀上。

“哎哟!”

千夏完全没有防备,整个人被这股大力掀翻,直接从床上滚落了下去,“扑通”一声摔在了地毯上。手中的梳子也飞了出去,滑到了床底。

房间里的笑声和尖叫声戛然而止。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南宫羽愣住了,依然保持着那个踢腿的姿势,眼神里满是惊恐。

千夏也愣住了,她坐在地上,揉着有些发疼的肩膀,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脸上。

“千、千夏!!”

几秒钟后,南宫羽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扑到床边,探出头去看地上的千夏,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南宫羽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我控制不住……我条件反射……你怎么样?摔疼了吗?有没有受伤?呜呜呜……”

看着好友那副惊慌失措、仿佛犯了天大错误的样子,千夏原本因为被踢到而产生的一点点惊讶瞬间烟消云散了。她连忙摆手,脸上露出了安抚的笑容。

“没事没事!一点都不痛!”千夏为了证明自己没事,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还在原地转了个圈,“你看,地毯很厚的,我一点事都没有。反倒是我……对不起,南宫,是我挠得太狠了……我刚才有点……有点得意忘形了……”

千夏低下头,一脸愧疚。她刚才确实是玩过火了,完全忽略了南宫羽的承受能力。如果不是南宫羽踢开她,她可能还会继续折磨下去,直到南宫羽真的崩溃。

“不怪你!是我自己说的要让你开心!”南宫羽跳下床,抓着千夏的手臂上下检查,“真的没摔坏吗?肩膀红了吗?让我看看!”

“真的没事啦……”千夏有些不好意思地推开南宫羽的手,“倒是你……脚心肯定很痒吧?刚才梳子刮得那么用力……”

南宫羽心有余悸地缩了缩脚,“那梳子简直是……刑具之王……”

两人互相对视着,看着对方那副狼狈又关切的样子,突然同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们两个……好像傻瓜哦。”千夏笑着擦了擦眼角的泪花。

“是啊,超级傻。”南宫羽也揉了揉鼻子,破涕为笑。

笑过之后,南宫羽脸上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她看着千夏,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坚定的光芒。

“千夏,虽然刚才出了点‘事故’,但是……我们的游戏还没结束呢。”

“哎?”千夏愣了一下,“可是……你刚才都踢人了……万一再伤到我怎么办?还是算了吧……”

“不行!做事要有始有终!”南宫羽倔强地摇了摇头,“而且……我看得出来,你刚才挠得很开心,对不对?”

千夏的脸红了,她无法否认。刚才那一刻,她确实感受到了久违的轻松和快乐。

“可是……”

“没有可是!”南宫羽打断了她,目光在房间里四处搜寻,最后定格在角落里的几根粉色跳绳上。那是她们平时用来做体能训练的。

“我有办法了!”南宫羽眼睛一亮,跑过去捡起那根跳绳,然后回到床边,把它塞进千夏的手里。

“千夏,你把我绑起来吧。”

“哈?!”千夏手里的跳绳差点掉在地上,“绑、绑起来?!”

“对啊!”南宫羽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指了指那张大床的四个床腿,“你看,这床腿很结实。如果把我绑在上面,我就算再痒、反应再大,也动不了了,更不可能踢到你了。这样不就安全了吗?”

“但这……这也太……”千夏看着手里的跳绳,又看了看南宫羽,脑海中浮现出那晚自己被绑在椅子上的画面。那种羞耻感和背德感再次涌上心头。

“哎呀,别磨磨蹭蹭的啦!”南宫羽见千夏犹豫,干脆自己爬上床,躺成了大字型,“快点快点!我都不怕你怕什么!这可是为了保护你哦!来,先把我的手绑上!”

看着南宫羽那副主动献身、毫无防备的样子,千夏内心深处那簇刚刚被浇灭的欲火,突然像是被泼了一桶油,瞬间熊熊燃烧起来。

把南宫羽……绑起来?

让她动弹不得,任由自己摆布?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挥之不去了。

“那……那你如果不舒服,一定要说哦……”千夏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手已经不听使唤地握紧了跳绳。

“知道啦!啰嗦的老太婆!”南宫羽笑着催促道。

千夏深吸一口气,拿着跳绳爬上了床。她确实不太擅长这种事,动作显得十分笨拙。

她先拉过南宫羽的左手,将跳绳的一端绕在她的手腕上。

“是不是太紧了?”千夏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感觉,再紧点,不然一挣就开了。”南宫羽大大咧咧地指挥着。

千夏听话地收紧了绳圈,然后在床头的栏杆上打了个死结。虽然结打得很丑,但这根专业的运动跳绳非常结实,足够限制住南宫羽的行动。

接着是右手。

当两只手都被固定在床头上方,南宫羽整个上半身呈现出一种完全敞开的姿态。她那件露脐装因为手臂的上拉而提得更高了,几乎露出了下乳的边缘,那洁白紧致的小腹和那个深陷的肚脐眼再次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呼……接下来是脚了。”

千夏咽了口口水,挪动到床尾。

看着那双穿着黑色踩脚袜的修长美腿,千夏的手指有些发烫。她拿起跳绳的另一端缠上了南宫羽的脚踝。

黑色的袜子,粉色的跳绳,白色的床单。

这三种颜色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因为是踩脚袜,脚后跟是露出来的,绳子勒在脚踝处,正好压在袜子的边缘,将那层黑色的布料压得更紧,勒出了一道浅浅的肉痕。

“千夏,记得绑紧一点哦,我的腿力很大的。”南宫羽还不忘提醒。

“嗯……我知道……”

千夏红着脸,用力拉紧了绳子,将南宫羽的双脚分别固定在床尾的两个柱子上。

为了防止南宫羽乱踢,千夏特意将两只脚拉得很开,形成了一个大字型。

“好了……绑好了……”

千夏直起腰,看着眼前的杰作,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此刻的南宫羽,就像是一只被钉在标本盒里的蝴蝶。她的四肢被拉伸到了极致,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千夏面前。她试图动了动,发现真的无法挣脱,除了在床上小幅度地扭动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哇……真的动不了了……”南宫羽试着抬腿,却被绳子死死拉住,“千夏,你绑得还挺结实的嘛!”

她转过头,看向千夏,脸上还挂着那种天真的笑容:“那,我们可以继续了吗?”

千夏没有立刻回答。

她站在床尾,居高临下地看着南宫羽。

这一刻,那种因被绑架而产生的心理阴影,仿佛彻底转化成了一种新的力量。她不再是受害者,她是支配者。她是这个房间里的女王。

看着动弹不得的南宫羽,千夏内心的欲火大旺,那种渴望看到好友因为瘙痒而崩溃、求饶、哭泣的冲动,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当然……可以继续了。”

千夏慢慢地弯下腰,从床底下捡起了那把刚才飞出去的梳子。她吹了吹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缓缓地爬上床,跪在了南宫羽的两腿之间。

这个位置是绝佳的视角。

南宫羽那双被拉开的脚,脚心正对着千夏。因为被绑住,她的脚掌被迫绷直,那层黑色的踩脚袜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完美的足弓弧线。

“南宫……”千夏拿着梳子,轻轻拍打着手心,发出“啪、啪”的声响,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刚才……是这只脚踢的我吗?”

她用梳子的尖端,指了指南宫羽的右脚。

“哎?呃……好像是吧……”南宫羽看着千夏那变得有些陌生的眼神,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千、千夏?你的表情……有点可怕哦……”

“可怕吗?”千夏轻笑一声,伸出手,握住了南宫羽右脚的脚趾,“我只是觉得……这只不听话的小脚丫,需要一点小小的惩罚呢。”

“惩、惩罚?!”南宫羽的声音抖了一下,“不是说好的游戏吗?怎么变成惩罚了?”

“因为你踢疼我了呀。”千夏理直气壮地说道,虽然她刚才明明说过不疼,“既然做了错事,就要付出代价,对吧?”

说完,千夏不再给南宫羽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

她一只手死死地扣住南宫羽的脚趾,强迫它们向后弯曲,让整个脚心完全展露出来。另一只手拿着梳子,并没有像刚才那样用梳齿去刮,而是将梳子横过来。

“预备——”

“滋滋滋滋滋滋——!!!!”

千夏的手像是装了马达一样,拿着梳子在南宫羽的右脚心上开始了疯狂的快速摩擦。

那种速度快得甚至出现了残影。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南宫羽的惨叫声瞬间穿透了房间。

如果说刚才的刮擦是针扎,那现在的快速摩擦就是火烧!

梳子的齿尖在高频率的移动下,产生了一种惊人的热量和电流感。南宫羽感觉自己的脚心像是被扔进了油锅里,又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同时啃噬。

“哈哈哈哈!!痒!!好痒!!脚心好痒!!哈哈哈哈!!千夏!!太快了!!太快了啊!!哈哈哈哈!!”

南宫羽疯狂地挣扎起来。她的手腕和脚踝被绳子勒得发白,床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可是,正如她自己所愿,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无法逃脱,甚至无法把脚缩回哪怕一厘米。

这种完全的无力感,配合着脚底那滔天的痒意,让南宫羽瞬间崩溃了。

“千夏!!我错了!!我不敢了!!哈哈哈哈!!饶了我的脚吧!!哈哈哈哈!!”

“这只小脚丫刚才踢人的时候可是很有力气的呢。”千夏完全无视了南宫羽的求饶,她甚至把脸凑近了那只正在受刑的脚,近距离欣赏着那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的脚心,“现在怎么只会发抖了?”

千夏一边说着,一边再次伸出手指,勾住了那层黑色的踩脚袜。

“既然是惩罚,那就要更深刻一点。”

她用力一拉,将袜子再次扯开,露出了那块最敏感的脚心肉。

“这里……是不是刚才没刷够?”

“不!!不要!!那里不行!!那里会死人的!!哈哈哈哈!!”南宫羽看着梳子再次逼近那块嫩肉,吓得眼泪狂飙。

“滋——滋——滋——”

千夏这次换了一种手法。她用梳子最尖锐的一颗齿,在那块嫩肉上慢慢地、用力地画圈。

“啊啊啊……!!!”

这种集中在一点的极致刺激,让南宫羽连笑都笑不出来了,只能张大嘴巴,发出无声的嘶吼。她的脚趾疯狂地抽搐着,像是在弹钢琴一样乱动,试图抓住那根作恶的梳齿。

“好漂亮……南宫的脚心……因为痒而变得好漂亮……”

千夏看着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脚心,内心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乐。

这不仅仅是报复的快感,更是一种情感的宣泄。她把自己曾经受过的委屈、恐惧、羞耻,全部转化为了此刻支配好友的力量。

而且,因为是南宫羽,因为是这个愿意为她做任何事的好朋友,这份施虐里又夹杂着一种扭曲的爱意。

“还有这只脚。”

千夏并没有厚此薄彼。在把右脚折磨得快要抽筋后,她转向了左脚。

“虽然这只脚没踢我,但是作为同伙,也要连坐哦。”

“不……不要……讲点道理啊!!哈哈哈哈!!连坐是什么鬼!!哈哈哈哈!!”

南宫羽绝望地看着千夏那张笑得像天使一样纯洁、下手却像恶魔一样狠毒的脸,彻底放弃了讲道理的念头。

“滋滋滋滋滋——”

左脚也迎来了同样的命运。

千夏拿着梳子,像是在刷洗什么顽固的污渍一样,在南宫羽的左脚心上疯狂输出。

“哈哈哈哈!!妈妈!!救命!!爱芮!!救我!!哈哈哈哈!!千夏坏掉了!!千夏真的坏掉了!!哈哈哈哈!!”

房间里充满了少女的尖叫和狂笑。

阳光洒在她们身上,如果不看那根绑着四肢的绳子和那把飞舞的梳子,这或许真的是一幅美好的嬉戏画面。

但此刻,对于南宫羽来说,这是地狱;而对于千夏来说,这是她打开新世界大门的钥匙。

她终于明白,原来挠别人脚心,看着别人在自己手下挣扎求饶,是这么一件让人上瘾、让人欲罢不能的事情。

“南宫……声音再大一点……再笑得开心一点……”

千夏停下了梳子,改用手指轻轻刮蹭着南宫羽那已经敏感度爆表的脚心,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而又妖冶的笑容。

“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千、千夏……求……求你了……哈啊……”南宫羽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那是笑得太久导致的生理性泪水,“停一下……真的……真的不行了……肚皮要笑破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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