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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漫长一天的后续(五)温泉池的相望(下)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第1小节

小说: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那些年 2026-03-22 08:29 5hhhhh 53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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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一天的后续(一)围棋室的凌辱——文梓柔被林成轮番胁迫凌辱内射

漫长一天的后续(二)更衣室的隔墙——文梓柔凌诗雅在商场被插入内射

漫长一天的后续(三)温泉池的相望(上)为了见心上人文梓柔被轮番淫辱

漫长一天的后续(四)温泉池的相望(中)文梓柔在心上人面前被隔墙淫辱

  林成看着那个空房间,嘴角慢慢翘起来。

  那笑容从嘴角开始,一点一点漾开,漾到脸颊,漾到眼角,最后漾到眼睛里。可那双眼睛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冰冷的、满足的光。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像是终于可以拿出来炫耀了。

  「你的小男朋友。」

  他说,声音里带着笑。

  很轻的笑。轻得像在说一件无足轻重却又有趣的事,像在茶余饭后聊起一个路人的笑话。

  「技术不太行啊。」

  文梓柔没有说话。

  她只是盯着那盏灯。

  那盏灯挂在天花板上,暖黄色的光,很柔和。灯光透过乳白色的灯罩漫洒下来,在房间里铺开一层朦胧的光晕,像某种温热的液体,像母亲的手,像所有温柔的东西。

  她盯着那光晕,盯着盯着,那光晕就渐渐变大了,变得模糊了,变成一圈一圈向外扩散的涟漪,像石子投入水面的样子。

  可此刻在她眼里,那光像刀。

  软的刀。温的刀。一刀一刀割在她眼睛上。

  林成侧过头,看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滑过——滑过她苍白的脸颊,滑过她颤抖的睫毛,滑过她紧抿的嘴唇。然后他收回目光,又看向那个空房间。

  「第一次?」

  他的声音更轻了。

  轻得像在问她今天吃了什么。

  文梓柔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只有一下。像被风吹过的蛛丝,像水面掠过的一丝涟漪。

  林成看见了。

  「一定射在外面了吧?」他说,「然后软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温柔。那种温柔比凶狠更可怕——像是在关心她,像是在替她惋惜,像是在说「我懂」。

  「他是不是在你身上也这样?」

  这句话像一根针。

  很细,很尖。扎进去的时候甚至感觉不到疼,连一点血都看不见。可它会一直往里钻,一直钻,钻到最深的地方,钻到骨头缝里,钻到她自己都够不着的地方。

  文梓柔的手攥紧了。

  她站在玻璃前,手垂在身侧,隐没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没有人能看见她的手。可她自己知道——那双手攥得有多紧,紧到每一根指节都泛着白,紧到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肉里,硌得生疼,疼得真切。

  那疼让她清醒。

  让她知道自己还站在这里,还活着,还在呼吸,还在听。让她的灵魂不至于从那具疲惫不堪的身体里飘走,飘到某个再也回不来的地方。

  「而不是像我那样——」

  林成顿了顿。

  他的声音忽然压得更低,低得像在说一个秘密,一个只能在这间屋子里、在这个时刻、对这个人说的秘密。

  「一下就洞穿了你。」

  文梓柔的呼吸停了一拍。

  洞穿。

  那两个字像刀刃,直直剜进她身体深处那个还在隐隐作痛的地方。

  她想起图书馆的那个午后,想起林成压在她身上的重量。

  他一边轻声在梓柔的耳边念叨着「骚货」「母狗」,一边握紧了自己那根变得前所未有的巨硕的肉棒,整个龟头已经胀得发紫,棱角分明,足以摧毁所有的屏障。

  龟头前方并不是想象中的通畅,而是一层细软却有弹性的腔壁,在龟头前方形成了一层屏障,随着他的用力前突,梓柔已经开始惨呼起来。

  她想起那一刻身体被撕裂的剧痛,那种撕裂的、从身体深处炸开的疼。想起那具陌生的、带着侵略性的身体猛地进入,那种被人从里到外撑开、再也不是自己的感觉。

  就在一瞬间之后,马眼前的障碍似乎彻底破开,整个龟头一下子冲刺撞入一层更加紧密、温热和充满皱褶的舒适包裹感中。

  想起自己咬紧嘴唇忍住的那一声柔弱而悲怆的痛楚叫声。

  这间学校最干净无瑕的那朵小白花,终究还是蒙上了一层灰霾。

  那些腥红的血丝,混杂在为了减轻处女蜜道痛楚而不断分泌的蜜液中,沿着林成那根一跳一跳的火烫肉棒抽离,汨汨的流出来。

  这触目惊心、嫣红夺目的艳丽色彩,是文静清纯的才气少女最珍贵、圣洁的处子之血,它滴落在图书馆的白色地砖上,像是雪地里清洁高雅的红梅,傲雪绽放。

  「给你留下一个刻骨铭心的记忆。」

  他的声音继续着。

  一个字一个字。

  很慢。

  很轻。

  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是故意要让它们一个一个钻进她耳朵里,钻进她脑子里,钻进她心里最软的那个地方。

  初次破瓜的疼痛和林成的暴力,让她感受不到一丝丝的快乐,只有那入心的剧痛和失去了宝贵贞操的心如死灰。

  梓柔真切地感受到肉棒深深插入阴户的粗壮与坚硬,只要低头就能看到自己那平滑的小腹正紧贴着对方微微鼓起的肚子,两人乌黑的阴毛纠结在一起,当那根粗壮的肉棒插入膣道时,强劲的力道就会将自己那两片已经有点红肿的花瓣也卷带着向穴孔里陷入,直至整根肉棒完全没入自己的体内,让两个人的性器彻底贴合在一起。

  这种淫靡而羞耻的场景再次刺激得梓柔心中泛起一阵死灰的绝望,从小性格保守的她,一直相信着床笫之事是属于新婚的甜蜜夜晚,和自己心中的爱人一起去完成的,但绝不是以现在这种粗暴、痛苦而淫靡的公共场所里被夺走自己最宝贵的少女贞操。

  她甚至在此刻想起那个和自己走得很近的少年——那张温和的脸,那双总是隔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望着她的眼睛,那些从未说出口却彼此心知肚明的东西。思绪像水一样漫过来,带着一种奇怪的、不合时宜的假设:也许给了他,也比眼前这个要好。也许被温柔地对待,也比被这样粗暴地占有要好。也许……

  可那个名字她甚至不敢在心里完整地念出来。

  「然后把精液——」

  他停了一下。

  嘴角翘得更高了。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像是某种预告,像是猫把老鼠拨弄够了之后、终于准备咬下去之前的表情。

  「一滴不剩地送到你的花穴里面。」

  那些字一个一个砸下来。

  文梓柔的身体轻轻一晃。

  那种感觉又回来了——不是记忆,是身体自己记住了那种灼热,那种被填满到近乎窒息的胀痛,那种滚烫的液体在子宫深处炸开的冲击。太烫了,烫得每一寸肌肤都泛起细密的麻酥,像无数根极细的针尖同时刺入皮肤,又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最深处被点燃,沿着血管一路烧上来,烧进脑髓,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颤。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很轻,很细微,可她自己知道。那些肌肉在违背她的意志,像某种条件反射,像身体已经学会了在被羞辱时给出反应。双腿软得快要站不住了,膝盖在浴袍下轻轻打着颤,脚趾蜷缩起来,抓着她毯。

  林成也知道。

  他在看她。目光从她的侧脸滑过,落在她睫毛上——那上面有极细微的颤抖,像蝴蝶被钉住之后还在扇动的翅膀。然后往下,落在她的嘴唇上。下唇已经被咬得发白了,齿痕深深陷进去,再用力一点就要咬出血来。

  「你说?」

  他问。

  那两个字轻飘飘的,像是在真的问她。像是在征求她的意见,像是在等她的回答。好像她还有什么可以回答的,好像她还有什么可以选择。

  「我是不是更疼你?」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温柔。那种温柔像糖衣,裹着毒药,甜得发腻,腻得人想吐。像是情人间的低语,像是真的在关心她,像是在问:我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还不领情?

  「更称职?」

  他又问了一遍。

  那两个字拖得长长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几乎可以算作撒娇的调子——如果说话的人不是刚刚才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的那个人的话。

  文梓柔没有说话。

  她只是盯着那盏灯。

  盯着盯着,那盏灯就变大了,变模糊了,变成两个,三个,无数个。那些光晕在她眼前晃动,像水波,像泪,像什么都看不清的东西。

  光芒刺进她眼睛里,刺得她眼眶发酸。可她不敢眨。不敢移开。

  她想起一些画面。

  小杰和小熙在池子里抱在一起的样子。小杰抱着小熙时那个眼神。小熙坐在小杰身上时那个姿势。

  那些画面她不想想。

  可它们自己涌上来。

  她想起小杰的手落在小熙腰间,想起小熙贴在他身上时的表情,想起他们——

  她闭上眼。

  可闭上也没有用。

  因为那些画面不在外面。

  在里面。

  「你猜,」林成又开口,「他现在在干什么?」

  文梓柔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只有一下。

  极轻,极快。

  可林成看见了。

  他笑了一下,继续说:

  「是不是在另一个房间抱着那个童颜巨乳?还是在回味刚才的滋味?」

  他顿了顿,凑近她耳边。

  「你刚才也看到了吧?他们抱在一起的样子。那个女的坐在他身上,那个姿势——啧啧。」

  文梓柔的手攥紧了。

  攥得很紧。

  指甲陷进掌心,硌得生疼。

  可她没有动。

  她只是站在那里,盯着玻璃那边,盯着那盏灯,盯着那床凌乱的被褥。

  脸上没有表情。

  什么都没有。

  林成看着她那个样子,笑了一下。

  「怎么?不吃醋?」

  他的声音里带着戏谑。

  「那是你男朋友吧?你男朋友抱着别的女人,你不吃醋?」

  文梓柔没有说话。

  她只是站在那里。

  灯光从玻璃那边照过来,落在她脸上,把她苍白的脸照得更加苍白。她的眼睛很干,没有泪。眼眶泛着微微的红,可那是刚才哭过的痕迹,不是现在。

  现在她哭不出来。

  她只是觉得胸口那个地方,好像更空了一点。

  「也是。」林成点点头,「你哪还有资格吃醋?」

  他看着她。

  「你自己都这样了,还有什么资格管他?」

  文梓柔的睫毛又颤了一下。

  很轻。

  可她还是听见了那句话。

  「你自己都这样了。」

  这句话比刚才所有的都重。重得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那个空荡荡的地方。

  她想起自己刚才的样子。想起自己赤裸着被压在玻璃上。想起自己张开的双腿。想起自己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面前。

  她想起那些痕迹。

  那些还在身上的痕迹。

  那些洗不掉的痕迹。

  她还有什么资格?

  她有什么资格吃醋?有什么资格难过?有什么资格——想他?

  她的嘴唇轻轻动了一下。

  没有声音。

  可如果仔细看,能看出那是三个字。

  他的名字。

  小杰。

  林成没有看她的嘴唇。他只是看着她的脸,看着那上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的表情。

  他忽然觉得有点没意思。

  他原以为能看到她哭,能看到她崩溃,能看到她求他。可她没有。她只是站在那里,像个没有灵魂的人偶。

  他耸耸肩。

  文梓柔盯着那张凌乱的床。

  盯着那个蜷缩着的、此刻正抱着自己膝盖的女孩。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颖儿也不知道这面玻璃的存在。

  颖儿不知道自己刚才的一切都被看在眼里。

  被林成。

  被她。

  文梓柔站在那扇玻璃前。

  她不知道自己站在那里多久了。

  也许几秒。也许几分钟。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她只能站着,一动不动,看着玻璃那边的一切。

  灯光是暖黄色的。

  那种恰到好处的暖,暧昧的、温吞的,像化开的蜂蜜一样浸透整个房间。床铺上的被褥凌乱不堪——枕头歪斜着靠在床头,被子皱成一团堆在床尾,有一角已经垂到地板上,在月光下拖出一道柔软的阴影。

  床上躺着一个人。

  林颖儿。

  月光从窗外漫进来,像水银一样流淌在她身上。她侧躺着,背对着玻璃这边,浴衣早已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肩膀柔润的弧度,腰肢塌陷成柔软的曲线,还有那条修长的腿微微蜷着,脚踝纤细得让人心疼。

  文梓柔认得那个姿势。

  那是毫无防备的姿势。是完全信任的姿势。只有在最安心的人身边,才会那样躺着——把整个后背交出去,把所有的脆弱都暴露出来,相信那个人会保护好自己。

  她的眼眶忽然酸了,酸得发疼。

  然后她看见门被推开了。

  一个人影闪进来。

  不是小杰。

  那个身形——她见过。白天在温泉池边,那个一直盯着颖儿看的男人。詹豪学长。他站在那里,像一只潜入猎物的野兽,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床上熟睡的人。

  文梓柔的呼吸猛地一滞,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口。

  她的手抬起来,下意识地贴在玻璃上。

  冰凉。

  彻骨的冰凉从掌心一路蔓延到手腕,到小臂,到整个身体。可她没有办法移开。她的手像被冻住了一样,贴在那里,怎么也放不下来。

  她只能看着。

  看着那个男人走向床边。看着他站在那儿,低头俯视熟睡的颖儿,月光把他的侧脸切成明暗两半,一半镀着银白,一半陷在阴影里。看着他慢慢弯下腰,把一个什么东西轻轻盖在颖儿脸上——

  是面具。

  那个狐狸面具。小熙准备的,说要给颖儿拍照用的那个。红白相间的漆面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细长的眼睛描着金边,嘴角勾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现在它盖在颖儿脸上,遮住了她的眼睛。

  文梓柔的心猛地缩紧,紧得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攥得发疼。

  她想起刚才。想起自己泡温泉的时候,那面镜子。想起林成说的话——「我静静地看你泡温泉,看了很久了。」

  那种感觉。

  那种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人盯着的感觉。那种以为自己安全、其实早就暴露在别人视线里的感觉。那种后背发凉、毛骨悚然的感觉。

  颖儿现在也是这样吗?

  她不知道有人在看吗?

  她不知道那不是小杰吗?

  文梓柔的手指蜷起来,指尖抵住玻璃,用力抠。指甲和玻璃接触的地方发出细小的摩擦声,刺耳,却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她想把玻璃抠开,想把手伸过去,想把颖儿从那张床上拉起来。可那玻璃太硬了,太硬了,硬得她的指甲发白,硬得指节发疼,硬得什么都抠不动。

  她想喊。喊颖儿快醒醒,快跑,快离开那里。可她张嘴的那一刻,才意识到——这玻璃是隔音的。她的声音传不过去,她的呼喊穿不透这一层薄薄的、透明的、该死的屏障。

  她只能看着。

  看着那个男人伸出手,扯开颖儿身上的被子。被子慢慢滑落,先是露出肩膀,然后是后背,然后是腰肢,然后——

  少女赤裸的身体一点一点暴露在月光下。

  月光照在颖儿身上,照出那具完美的、毫无防备的胴体。肌肤白得几乎透明,像上好的瓷器,像初雪,像所有美好的东西。可此刻它就那样暴露着,毫无遮掩地呈现在那个男人面前,呈现在文梓柔的视线里。

  文梓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像溺水的鱼。

  她想起颖儿白天穿浴衣的样子。那么好看,那么活泼,那么骄傲——腰间的带子系得松松垮垮,走路的时候衣摆在腿边晃动,脸上带着那种「我知道自己好看」的笑意。可现在她就那样躺着,完全暴露着,完全不知道,完全——

  文梓柔的手攥紧了。

  指甲陷进掌心,掐出深深的月牙印,疼。可她移不开眼睛。她不能移开眼睛。如果她移开眼睛,如果她不看着,那她就和那些假装看不见的人一样了。

  她闭上眼。

  可那画面还在脑海里,刻在眼皮内侧,怎么都挥之不去。

  她睁开眼。

  因为不能不看。

  而那个男人——

  他扑上去了。

  文梓柔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

  她看见他压在颖儿身上,看见他的嘴唇落在颖儿脸上,从额头到鼻尖,从鼻尖到嘴唇。她看见他的手在颖儿身上游走——肩膀,胸口,腰肢,一寸一寸往下。月光把他们交叠的身影投在墙上,扭曲成奇怪的形状。

  颖儿没有动。

  没有挣扎,没有推开,没有——

  因为她不知道那不是小杰。

  她看见颖儿的手抬起来,抱住了那个男人的头。她看见颖儿的身体微微弓起,在回应——那不是挣扎,那是迎合,是本能的、毫无防备的迎合。

  颖儿以为那个在她身上的人是小杰。

  可那不是。

  那不是。

  文梓柔的眼泪涌出来。

  滚烫的液体滑过冰凉的脸颊,烫得她自己都微微一颤。她的胃剧烈收缩,翻涌,有什么东西要从喉咙口冲出来。她死死咬住嘴唇,咬得发白,咬得渗出血腥味。

  她想起自己。

  想起在图书馆,在校长室,在男生寝室,在刚才那个房间里——被形形色色的男人压在身上。那种绝望,那种无力,那种想推开却推不开的恐惧。每一次,她也是被这样对待的。每一次,那些人也是用各种方式让她无法反抗,让她以为自己逃不掉。

  可颖儿不一样。

  颖儿那么聪明,那么机灵,那么——她怎么能被这样对待?

  她不能。

  文梓柔拼命拍打玻璃。

  砰砰砰。砰砰砰。

  可那声音太轻了,轻得像蚊子撞在窗户上,轻得像雨点打在树叶上,轻得像什么东西碎掉却没人听见。那边的人听不见。颖儿听不见。詹豪也听不见。

  她只能看着。

  颖儿不知道。

  她以为那是小杰。

  她以为那是她喜欢的人。

  所以她不会挣扎。不会反抗。不会推开。

  她只会——

  文梓柔看见那个男人的手探向颖儿双腿之间。她看见颖儿的身体微微一颤,双腿慢慢张开,像花苞在夜里悄然绽放。她看见他低下头,把脸埋在颖儿胸口——

  颖儿的手抬起来,抱住了那个男人的头。

  那一瞬间,文梓柔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住了,攥得粉碎。

  她想起很多事。

  想起颖儿平时提起小杰时的表情——那种嘴上骂着「小淫贼」、眼睛里却有光的表情,那种假装嫌弃却藏不住笑意的表情。想起颖儿说「我才不喜欢他」时微微泛红的耳廓,像两片小小的晚霞。想起颖儿偷偷看小杰时那种小心翼翼的眼神——那么专注,那么温柔,那么亮,亮得像此刻的月光。

  那是她的喜欢。

  她的第一次喜欢。

  她要把自己交给那个人的。

  可现在——

  她交错了人。

  文梓柔站在玻璃这边,浑身发抖。

  眼泪涌出来,汹涌得止不住。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无力。是因为她就在这里,离颖儿只有几米远。她可以看见她,却救不了她。她可以看见那些正在发生的事,却什么也做不了。

  她忽然想起颖儿每次挡在她面前的样子——那么理所当然,那么理直气壮,仿佛保护她是天经地义的事。想起颖儿用那种「看谁敢动她」的眼神瞪着那些想欺负她的人,明明自己也没多大,却硬是要装出一副大人的样子。想起颖儿说:「梓柔你别怕,有我在。」

  有我在。

  现在,颖儿在那里,被人侵犯着。而她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

  文梓柔的手攥得发白,指尖刺进掌心,那刺痛从手掌一路蔓延到心脏。

  就在这时,身后一只手落在她肩上。

  那只手触到皮肤的瞬间,文梓柔猛地转过身——

  林成就站在她身后,嘴角噙着那个让人恶心的笑。那个笑她太熟悉了,熟悉到光是看见,胃里就会泛起一阵翻涌。他的眼睛在她脸上缓缓扫了一圈——从她满脸的泪痕,到她因为焦急而皱起的眉头,再到她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的身体。像是在欣赏什么,像是在品味什么。

  「着急了?」他说。声音里带着那种餍足之后的慵懒,像一只吃饱了的猫还在玩弄爪下的老鼠。

  文梓柔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全是恨。

  那恨意太浓了,浓到她自己的身体都能感觉到它的重量——像一团火球在胸腔里烧,烧得她胸口发疼,烧得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烫的气息。那恨意从她眼睛里溢出来,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渗出来,从她攥紧的拳头里滴落下来。浓得化不开,浓得她自己都快被淹没。

  林成看着她那个眼神,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嘴角的弧度往上扬了扬,眼睛里闪过一丝近乎愉悦的光。

  「我就喜欢你这种眼神。」他说,声音慢条斯理的,「明明恨得要死,却什么都做不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

  文梓柔退了一步。

  背撞上玻璃。

  冰凉。

  那股凉意透过薄薄的浴袍渗进皮肤,激得她浑身一颤。可那点凉,比起胸口那团火,什么都算不上。

  「你想救她?」林成说,歪了歪头,像是在看一个天真的孩子,「可惜啊,你救不了。这玻璃隔音,从那边看不见这边。你只能看着。」

  他抬起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大,却不容抗拒。那几根手指强迫她把脸转向玻璃那边,力道精准得像是做过无数次——捏在骨头上,指腹压着她的下颌线,迫使她不得不顺着他指定的方向看过去。

  「好好看着。」他在她耳边说,气息喷在她的侧脸。

  文梓柔咬着牙,看着那边。

  她看见那个男人的手在颖儿身上游走——不是那种粗暴的、迫不及待的抚摸,而是慢条斯理的、带着某种笃定的动作,像是知道身下这个人迟早会属于自己。

  她看见那只手从腰侧缓缓上移,指腹隔着衣料勾勒着身体的弧度,然后覆盖上颖儿的乳房,不紧不慢地揉捏,像在把玩一件终于到手的器物。她看见那个男人低下头,埋进颖儿的颈窝,然后一路向下,直到嘴唇含住那一点凸起——即使隔着这段距离,她都能看见颖儿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似的猛地一颤。

  那颤抖刺疼了她。

  不是因为那颤抖本身,而是因为她认得那种颤抖。那不是恐惧的颤抖——恐惧会让身体僵硬、收缩、试图躲藏。那是另一种颤抖。是以为自己在被喜欢的人触碰时的颤抖。是把入侵当成了恩赐的颤抖。是把地狱当成了天堂的颤抖。

  她想喊。

  想喊「颖儿那不是小杰」——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张着嘴,嘴唇在动,一遍一遍地动着,一遍一遍地重复那几个字,可什么都传不出去。这玻璃是隔音的。什么都传不过去。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字从自己嘴里无声地泄出去,像溺水的鱼吐出的气泡,一个接一个地破灭在透明的阻隔里。

  就在这个时候——

  玻璃这一侧,林成的手探入了她的浴袍。

  那只手绕过她的腰,从浴袍的缝隙里挤进去,钻进她的胸罩,握住了她的乳房。手指收紧,揉捏,带着那种熟悉的、不容拒绝的力道。她能感觉到他的指腹摩擦着乳尖,能感觉到那里因为反复的刺激而变得硬挺——可她的眼睛还在看着玻璃另一侧。

  看着那个男人揉捏颖儿的乳房。

  看着颖儿的身体在那个男人的触碰下颤抖。

  那一刻,有什么东西在她脑子里错位了。

  她忽然分不清了——分不清此刻揉捏她乳房的是林成还是詹豪,分不清此刻颤抖的是颖儿还是自己。一度她甚至感觉林成捏的是林颖儿的乳房,而她的乳房正在被玻璃另一侧的詹豪肆意把玩。那感觉荒谬又真实,真实得让她浑身发冷——像是她的身体和灵魂被生生撕成了两半,一半留在这一侧承受着不该承受的侵犯,另一半飘到了那一侧,眼睁睁看着不该发生的事情发生。

  眼泪从她脸上滚落下来。

  不是流,是滚落——一颗接一颗,又重又烫,砸在自己的手背上,砸在浴袍的布料上,砸在什么都传不过去的玻璃上。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知道脸上已经湿透了,眼泪还在不断地往外涌,像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决了堤,收不住了。

  她想喊。

  想告诉颖儿那不是小杰。

  想告诉她那个男人脸上有一道疤,想告诉她小杰的脸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想告诉她快跑,快跑,快跑——

  可她喊不出来。

  这玻璃是隔音的。

  什么都传不过去。

  她只能看着。看着颖儿的身体在那个男人身下颤抖,看着那个男人的手在颖儿身上游走,看着一切发生,看着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看着她的喊叫一次次撞上玻璃又弹回来,变成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回音。

  文梓柔的眼泪流了满脸。

  滚烫的液体顺着脸颊滑下来,一滴接一滴,止都止不住。她想喊,想告诉颖儿那不是小杰,想冲破这该死的玻璃冲过去把她拽出来。可她喊不出来。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所有的声音都被锁死在胸腔里,变成一阵阵闷痛。

  这玻璃是隔音的。

  什么都传不过去。

  她只能看着。

目光像被钉死在玻璃那侧,无法移开。她看见那个男人的手探向颖儿双腿之间——那双手粗粝、蛮横,带着某种理所当然的侵占意味。她看见颖儿的腿微微分开,不是那种猛然的、被强迫的打开,而是一点一点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松动,像是身体先于意志做出了妥协,像是某种无声的默认,像是在把自己交出去。那两条腿的曲线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分开的缝隙里,那个男人的手指正在逼近——

  然后,林成的手同时落在她身上。

  他把她的浴袍再次扯开,动作里没有任何迟疑,像是扯开一件无关紧要的包装。布料从肩头滑落,凉意瞬间爬上皮肤。他把胸罩往上推,推过乳房的弧度,推到锁骨下方,那两团柔软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垂下的目光里。

  在这种前俯弯腰的姿态下,少女的乳房有一种比站立时更加垂坠饱满的感觉,淡粉色的乳尖,随着她紧实的乳团微微摇动着,就像枝头上汁水清甜的初熟果实迎风摇曳,引人摘取,几乎能够想象从这个角度握住那对瓷软可爱的处女嫩乳,一定又是另一番滑腻坚挺的手感。

  林成低下头,嘴唇覆上来——不是亲吻,是舔吸,舌头的湿热和牙齿若有若无的刮擦交替着,像某种贪婪的进食。那一瞬间,一股电流般的刺激从乳头直窜到尾椎,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可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他的另一只手,跟玻璃另一侧詹豪的手一模一样,径直探入她的内裤。指尖拂过那一片毛茸茸的三角区,熟悉又陌生——那是她自己的身体,此刻却像是别人的领地,被入侵者肆意勘探。他的手指继续往下,触及到那个最隐秘的地方,阴蒂在他的拨弄下变得敏感,蜜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像是恐惧,又像是某种背叛身体的迎接。

  两边的画面在脑海里交叠。玻璃那侧的手指,自己身体里的手指,同时动作着,像是某种可怖的同步。她看见颖儿的表情在远处模糊,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胸腔里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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