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桑三年

第一章 火桑林中的等待

罪州边缘，火桑林。

又是一年花开时。

火红的桑花缀满枝头，风一吹，便簌簌落下几瓣，像极了那年他离开时，回头望我的眼神。

我蹲在火桑树下，将落在竹篓里的花瓣轻轻拂去。粗布麻衣的袖子已经洗得发白，手腕处磨出了毛边，但这没关系。三年了，穿什么早就无所谓了。

远处传来脚步声，是隔壁采桑的阿婆。

“灵儿啊，又在这儿呢？”阿婆挎着篮子走近，看见我面前的坟包，叹了口气，“这孩子，都三年了，天天来这儿……”

“阿婆。”我抬起头，冲她笑了笑。我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赤红色的瞳孔里映着火桑花的颜色，有细密的金色纹路浮现在眼底，像是燃烧了万古的年轮。阿婆常说，我这双眼睛太亮了，亮得不像个普通人家的姑娘。

可我本来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

我是火国的公主。也是……石昊的妻子。

“今天的花采够了，回去给你父皇熬药。”我站起身，拍了拍麻衣上的尘土。竹篓背在肩上有些沉，但这点重量对我来说算不得什么。虽然在这末法时代，修为被压制得几乎无法动用，但我毕竟是吃过天神果的人，体魄比凡人强得多。

“你父皇的病……”阿婆欲言又止。

我垂下眼睫。父皇为了救石昊，被那几个上界来人重伤，至今躺在床上。药不能断，可钱……早就没了。

“会好的。”我说。

阿婆叹了口气，没有再问。

我走向那座没有墓碑的坟。土包上长出了细细的草，我蹲下来，一根一根地拔掉。这里没有棺椁，只埋着一件少年的战衣——那年在下界，他们告诉我，石昊战死了。

我把那件染血的战衣埋在这里，为他立了衣冠冢。

后来他回来了，站在我面前，说：“灵儿，等我回来，带你看尽世间璀璨。”

我信了。

我把那件战衣还留在这里，继续等。

火桑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三年，一千多个日夜。

我今年十八岁了。

十五岁那年，我在火桑林里第一次等到他；十六岁那年，他离开；十七岁那年，我等来的是他战死的消息；十八岁这年……

我看着火红的桑花，轻声说：“石昊，你要是再不回来，我真的要撑不住了。”

风把我的话吹散，没人回答。

回到茅屋时，太阳已经西斜。父皇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得像纸。我放下竹篓，赶紧去煎药。

“灵儿……”父皇的声音很虚弱，“别……别管我了……”

“父皇别说话，药马上就好。”

“你这孩子……”父皇咳嗽起来，“父皇活了这么久，够了……你还年轻，不能……不能被父皇拖累……”

我把药碗端到他面前，不说话。

父皇看着我，眼眶红了：“灵儿，父皇对不起你……当年带你来上界，本以为能护你周全，结果……结果让你在这儿采桑、受苦……父皇没用……”

“父皇。”我打断他，声音很平静，“您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父皇怔住。

我把药喂给他，然后起身去收拾碗筷。走到门口时，我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我会想办法的。”

第二章 走投无路

药铺的掌柜把铜板推回来，摇了摇头。

“姑娘，你欠的账已经够多了。这药，不能再赊了。”

我站在柜台前，手指攥紧了麻衣的边角。夕阳从门外照进来，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掌柜的，我……我明天一定能还上。”

“明天明天，多少个明天了？”掌柜的叹了口气，“姑娘，不是我不帮你，可我也要养家糊口啊。你父皇那病，要的是续命的药，一天都不能断，这钱……你自己算算，欠了多少了？”

我知道。

我每天都算。

可我有什么办法呢？采桑叶能换几个铜板？那些桑叶，我从天亮采到天黑，换来的钱连一副药都不够。

我走出药铺，站在街角，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下界的时候，我是火国的公主，想要什么没有？可现在，我连给父皇抓药的钱都没有。

夜色慢慢降临，我回到火桑林，在茅屋外坐了一夜。

第二天，我去了城里最大的青楼。

楼里的老鸨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风韵犹存，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嗤笑一声：“姑娘，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知道。”我的声音很轻，“我想……卖身。”

老鸨愣了一下，然后又笑了一声：“卖身？姑娘，你有户籍吗？”

我摇头。

“那就对不住了。没户籍的，我们这儿不敢收。”老鸨转身要走，又回头看了我一眼，“姑娘，你这长相……啧啧，真是绝了。可惜是个黑户。”

我站在那里，浑身冰凉。

就在这时，角落里传来一个声音：“等等。”

我回头，看见一个老妇人从暗处走出来。她穿着一身暗红色的衣裳，脸上皱纹很深，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这孩子，我收了。”老妇人说。

老鸨皱眉：“花婆，你这是……”

“跟你没关系。”老妇人——花婆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我，“姑娘，你真的什么都愿意做？”

我看着她的眼睛，点了点头。

花婆笑了，笑容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

“跟我来吧。”

第三章 交易

花婆带我进了后院一间僻静的屋子。

她让我坐下，然后倒了一杯茶推到我面前。

“姑娘，你叫什么？”

“火灵儿。”

“灵儿……好名字。”花婆看着我，“你的情况，我大概猜得到。你是下界来的，没有户籍，父皇病了，需要钱抓药，对吗？”

我点头。

花婆叹了口气：“孩子，你知道青楼是什么地方吗？”

“知道。”

“不，你不知道。”花婆摇头，“你以为就是陪陪客人？哪有那么简单。进去的人，一辈子都出不来。你这样的，进去了，骨头渣子都不会剩下。”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可我需要钱。”

花婆看着我，眼神复杂。

良久，她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一块巴掌大的玉牌，上面刻满了我看不懂的符文。

“这东西，是我年轻时得到的。据说可以让人穿越到……另一个世界。”花婆的声音低了下去，“那个世界，有喜欢你的人。你可以……让他们出钱。”

我不太明白：“另一个世界？”

“你不用管那么多。”花婆把玉牌放在桌上，“我只告诉你一件事：你去了那边，修为会被封印，而且……你必须听那个世界的人的每一句话。他让你做什么，你都不能反抗。”

我的心猛地一紧。

“这是代价。”花婆说，“不然，凭什么让你去？”

我看着那块玉牌，脑海里浮现出父皇苍白的脸。

“好。”我说。

花婆笑了，笑容里有些怜悯：“别急着答应。还有一条——你赚的钱，要分我一半。”

我攥紧了手指。

一半……本来就没多少钱，还要分一半……

可父皇等不了了。

“……好。”

花婆把玉牌推到我面前：“使用方法很简单，握着它，想着愿意接纳你的人就行。这玉牌会自动把你送到他身边。”

我接过玉牌，玉质温润，带着一点暖意。

“去吧。”花婆说，“孩子，祝你好运。”

第四章 另一个世界

一阵天旋地转。

等我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房间不大，有些凌乱，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汗味、泡面味、还有一些别的。墙上贴着画，我仔细一看，愣住了。

画上的人，是我。

是我的画像，还有很多……石昊的、其他人的。我都认不全。

“卧槽！真的来了？！”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我猛地转头，看见几个男人站在那里，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他们年纪都不小了，三十多岁，有的戴着眼镜，有的挺着啤酒肚，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乱糟糟的，一看就是刚睡醒的样子。

我慢慢坐起来，打量他们。

一共十三个人。挤在这间不大的屋子里，有的睡上下铺，有的打地铺。

“你……你真的是火灵儿？”一个胖胖的男人结结巴巴地问。

我点了点头，声音很轻：“我是火灵儿。”

屋子里一片寂静，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我靠！女神来了！”

“真的是火灵儿！”

“我的天，我不是在做梦吧？！”

我看着他们兴奋的样子，心里却一片平静。

等他们稍微安静下来，我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

“你们好，我叫火灵儿。”我的声音有些涩，“谢谢你们这么多年对我的喜欢。”

他们愣住了，互相看看，不知道我要说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开口：

“要……要操逼吗？”

话说出口，我就知道说错了。花婆教我的不是这样说的。可那些词，我实在说不出口。

他们更愣住了。

“我的意思是……”我的脸烧了起来，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下去，“一百块钱一次。”

沉默。

漫长的沉默。

然后那个胖胖的男人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灵儿……你……你怎么了？你怎么会说这种话？”

我的眼眶突然就红了。

我把一切都说了——父皇的病，欠的钱，走投无路，花婆的玉牌，还有……石昊。

“他让我等他。”我的声音哽咽了，“我等了三年，等来的是他战死的消息。我父皇为了救他，受了重伤。我没钱了，我没有办法了……”

我抬起头，看着他们。

“我知道你们喜欢我。我只是想……想用自己换点钱。钱是其次的，只是……你们喜欢我那么多年，工作又那么累，我想犒劳一下你们。”

我顿了顿，又说：“我只犒劳你们十三个，其他人不会的。不过我第一次……不太会。石昊和我成亲后，就坐了一晚，什么都没做。所以我还是……还是处女。”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你们可以教我吗？不过你们十三个人，一次不要来太多，最好一个一个来，不然我会受不了的……”

房间里再次陷入死寂。

然后，那个胖男人——后来我知道他叫阿胖——慢慢地走过来，在我面前蹲下。

“灵儿，”他的声音很温柔，“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点头。

“你知道……这种事，做了就回不去了吗？”

我看着他，眼睛里的泪水终于落下来：“我知道。可我父皇快死了。”

阿胖沉默了。

良久，他站起来，回头看了看其他人。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阿胖转回头，对我说：

“灵儿，我们帮你。不是为了这个……是为了你喜欢我们那么多年。”

我愣住了。

“可你们……”

“钱我们出。”另一个大叔开口了，“你父皇的药钱，我们包了。”

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谢谢……谢谢你们……”

阿胖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不过灵儿，那个……你真的愿意吗？我们不想强迫你。”

我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

“我愿意的。”

第五章 第一次

阿胖把我带到他床边。

房间里其他人都出去了，只剩下我们两个。灯调得很暗，昏黄的光线里，一切都朦朦胧胧的。

我坐在床边，紧张得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

“别怕。”阿胖的声音很轻，“你……真的想好了？”

我点头，又摇头：“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阿胖笑了，笑容憨憨的：“我教你。”

他先脱掉自己的上衣，露出有些发福的身体。然后他看着我，问：“我可以帮你脱吗？”

我点了点头。

他的手很轻，很慢，像怕碰坏什么珍贵的东西似的。粗布麻衣的带子解开，衣服滑落，然后是里面的……

当最后一件衣物褪去时，我不自觉地把手臂挡在胸前。

阿胖倒吸一口凉气。

“灵儿……你真美。”

我的脸烫得像火烧，慢慢放下了手臂。

阿胖的目光从我身上掠过，带着惊叹和珍惜。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我的胸前——那一对雪白的胸脯挺立着，像两朵初绽的花苞，顶端是淡淡的粉色。他看得很仔细，但没有那种让我不舒服的贪婪。

“可以摸吗？”他问。

我点了点头。

他的手很热，覆上来的时候，我浑身一颤。那是一种陌生的感觉，粗糙的手掌带着薄茧，轻轻地揉捏着，像是怕弄疼我。

“舒服吗？”他问。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红着脸点头。

阿胖的手慢慢向下，划过我的小腹，停在那里。他的手指探入那片从未有人触碰过的隐秘之地，轻轻地摩挲着。

“这里……是第一次吗？”

我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嗯。”

阿胖的手指在那片柔软的花瓣间轻轻拨动。我感觉到一种陌生的潮意从身体深处涌出，那里变得湿润起来。他俯下身，仔细地看着那里，目光里满是赞叹。

“灵儿，你这里真好看。”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粉粉的，像玉一样光滑……”

我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阿胖直起身，脱掉了自己的裤子。我看见了那个东西——粗大，狰狞，顶端已经胀得发亮。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缩。

“别怕。”阿胖按住我的肩，“第一次是这样的，慢慢就好了。”

他把我轻轻放倒在床上，分开我的双腿。那胀大的顶端抵在我的入口处，轻轻地磨蹭着，沾上了从那里流出的蜜液。

“我要进去了。”他说，“会有点疼，忍一下。”

我闭上眼睛，攥紧了床单。

然后，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从身下传来。

“啊——！”我忍不住叫出声。

阿胖停了动作，额头上有汗珠渗出：“疼吗？”

我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忍一下，一会儿就好。”他俯下身，轻轻地吻了吻我的眼角，“灵儿，你太紧了……”

他慢慢地往里推进，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大的东西一寸一寸地撑开我的身体。那里从未被这样进入过，每一寸的深入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终于，他完全没入了。

阿胖喘着粗气，低头看我：“灵儿，你是我的了。”

我不说话，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我动了。”他说。

他开始抽动。一开始很慢，很轻，每一次进出都小心翼翼。可慢慢地，他的动作变得快起来，重起来。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大的东西在我的身体里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蜜液。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奇特的气味——我的体香，他的汗味，还有那种从交合处散发出来的淫靡气息。

“灵儿……你的水真多……”阿胖喘着说，“屁股再翘高一点……”

我努力抬起腰，把臀部翘高。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那粗大的顶端似乎撞到了我身体最深处的某个地方。

“啊……疼……轻点……”我叫出声。

阿胖放缓了动作，手掌覆上我的胸脯，用力地揉捏着。他的手指捻动顶端的蓓蕾，带来一种又疼又麻的感觉。

“灵儿，你的胸真软……”他俯下身，含住另一边，舌头打着圈地舔弄。

我的身体越来越热，从交合处传来的感觉慢慢变了。痛意渐渐退去，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开始浮现。那粗大的东西每次进出，都会擦过某一点，带来一阵酥麻。

大概过了十分钟，阿胖放缓了动作，关切地问我：“灵儿，还疼吗？”

我仔细感受了一下，有些惊讶：“好像……不是很疼了。好奇怪的感觉……”

阿胖笑了：“那是因为你舒服了。”

他的手指探到我们交合的地方，沾了一些流出来的蜜液，举到我面前：“看，你流了好多水。”

我羞红了脸，不敢看。

“灵儿，”阿胖的声音变得有些紧张，“我可以……内射吗？”

我不太明白：“内射是……什么意思？”

阿胖解释了一下。

我的脸更红了，但还是点了点头：“你们怎么舒服怎么来吧，我都可以。”

阿胖的眼睛亮了。

他开始加速抽插，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那粗大的东西在我的身体里飞速进出，带出啧啧的水声。他的喘息越来越重，动作越来越快。

终于，他猛地一挺，死死地抵在最深处。我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那顶端喷射出来，灌入我的身体深处，又烫又多，像是没有尽头。

“啊……”阿胖长出一口气，趴在我身上，浑身是汗。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

随着他的退出，一股白色的液体从那被蹂躏得有些红肿的地方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淌。

我躺在那里，大口地喘着气，浑身像散了架一样。

阿胖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灵儿，你还好吗？”

我点了点头，虚弱地笑了笑。

第六章 轮番

阿胖刚退出来，另一个大叔就走过来了。

他看起来比阿胖年轻一些，瘦高个，眼神里带着些急切。

“灵儿，该我了。”他说。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把我从床上拉起来，换了个姿势——让我趴在床边，他从后面贴上来。

那粗长的东西没有任何犹豫，猛地插了进去。

“啊——！”我惊叫出声。

太深了。他那东西比阿胖的还要长，一次插入就顶到了最深处。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顶端撞在我的子宫口，把腹部都顶得微微隆起。

“疼……轻点……”我求饶。

可他没有像阿胖那样温柔，反而更加用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大量的蜜液和刚才阿胖留下的白浊。

“灵儿，你里面真舒服……”他喘着粗气，手绕到前面，用力揉捏着我的胸脯，“又紧又热，夹得我都要疯了……”

我咬着嘴唇，承受着他猛烈的撞击。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陌生的快感，和疼痛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要叫出声来。

突然，一股强烈的尿意涌上来。

“等……等等！”我挣扎着，“我……我想尿尿……”

“给我忍住！”他从后面按住我的腰，动作更快了，“灵儿，我的时间还长着呢！”

“可我真的……”

话没说完，他又一次重重地撞进来，我的声音变成了娇喘。

房间里充斥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啪啪啪的脆响，和他的喘息、我的呻吟混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停下来，把我翻过来面对着他。

“看着我。”他说，然后又一次插入。

这次他插得很慢，很深，一边插一边低头吻我。他的舌头撬开我的嘴唇，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我能闻到他嘴里烟草的味道，还有他身上汗水的咸涩味。

吻了很久，他才松开，继续抽插。

最后，他也内射了。又是一股热流灌入我的身体，混在之前那些液体里。

他退出去的时候，我已经有些麻木了。

可还没等我喘过气来，第三个人已经等不及了。

第七章 失控的瞬间

第三个人、第四个人、第五个人……

一个接一个。

他们变着花样地换姿势——正面、背面、侧面、坐着、站着、跪着……每一个姿势都让我体验到不同的感觉。有时深，有时浅，有时快，有时慢。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气味——汗味、体液的味道、还有那种从交合处散发出来的淫靡气息。我的身体早已被汗水浸透，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床单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当第六个人在我身体里冲刺时，我已经有些恍惚了。

眼前浮现出一个身影——那个穿着兽皮衣、笑嘻嘻叫我“大胖子”的少年。

“石昊……”我无意识地呢喃出声。

身上的动作猛地停了。

“你说什么？”

那个大叔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冷。

我猛然回神，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你他妈的在跟老子做爱的时候，想别的男人？”他的眼睛瞪着我，里面满是怒意，“还是那个小混蛋？！”

“对不起……我不是……”

“日！”他骂了一声，动作突然变得粗暴起来，狠狠地撞击着，像是要惩罚我。

“疼……”我咬着嘴唇，不敢再出声。

可那个名字已经说出来了，收不回去了。

旁边等着的大叔们脸色也不太好看。

“灵儿，”阿胖的声音有些沉，“我们对你不好吗？”

“不是……你们对我很好……”我解释着，可话说不完整，因为身上的撞击让我喘不过气来。

“那你为什么想他？”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是啊，为什么想他？

他让我等，我就等。他让我等他回来带我看尽世间璀璨，我就等了三年。可三年里，他在哪里？

我等来的是他战死的消息。我等来的是父皇为他重伤濒死。我等来的是自己走投无路，卖身换钱。

可我还是想他。

“对不起……”我的眼泪流下来，“对不起……我不该想他……”

大叔们看着我哭，脸色慢慢缓和下来。

“算了。”身上的那个大叔叹了口气，“灵儿，别哭了。以后别想他就行了。”

我点了点头。

他继续动起来，动作又变得温柔了。

第八章 一整天

从早晨到黄昏，再到第二天早晨。

十三个人，一个接一个。

他们精力旺盛得可怕，每个人都要了我半个多小时。有的人一次不够，还要第二次、第三次。

我的身体早已麻木，可每一处感官却异常清晰。

我能看见他们在我身上起伏的样子，有的专注，有的急切，有的温柔，有的粗暴。我能听见他们喘息的声音，有粗重的，有急促的，还有压抑的低吼。我能闻到他们身上的味道——烟草、汗水、还有男性特有的气息。

我能感觉到他们每一次的进入——那粗大的东西撑开我的身体，顶端擦过深处的某一点，带来一阵酥麻。我能感觉到他们每一次的退出——那摩擦的触感，带出更多的蜜液和白浊。

我能听见肉体碰撞的声音——啪啪啪，噗嗤噗嗤，还有交合处发出的啧啧水声。我能听见自己的呻吟——有时轻有时重，有时高有时低，已经完全不受控制。

房间里充斥着这些声音和气味，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我裹在里面。

到了最后，我已经分不清是谁在操我，只感觉那粗大的东西一次又一次地进入，射精，退出，然后另一个接上。

我的小腹早就鼓了起来，里面装满了他们射进去的东西。随着每一次抽插，那些液体被带出来，顺着大腿流下，把床单浸得湿透。

当第十三个人终于射完最后一次，瘫倒在我身边时，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照在这一片狼藉的床上。

“终于……射干净了……”有人虚弱地说。

我躺在那里，浑身像散了架一样，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身体深处还在缓缓流出他们留下的东西，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液体滑过阴道、从穴口流出的触感。那里已经红肿得厉害，火辣辣地疼。

可我心里想的只有一件事——

太好了，父皇有救了。

我闭上眼睛，嘴角扯出一个虚弱的笑。

第九章 十天

第一天过去后，我以为结束了。

可第二天，他们又来了。

“灵儿，不是说好了犒劳我们吗？”阿胖笑嘻嘻的，“这才一天呢。”

我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是啊，说好了的。

就这样，一天又一天。

他们变着花样地和我做爱。每一天都有新的姿势，新的玩法。有时在床 上，有时在沙发上，有时在浴室里，有时甚至就在地板上。

早上醒来，总会有人已经硬了，直接压上来。中午吃饭的时候，吃着吃着就会有人忍不住。晚上更是疯狂，经常一折腾就到半夜。

我的身体好像已经习惯了这种节奏。虽然还是会疼，但快感越来越多。有时候他们还没进来，只是摸摸我，我就已经湿了。

他们教会了我很多东西——怎么用嘴取悦他们，怎么配合他们的节奏，怎么叫得更好听。

我学得很快。

每一天，他们都会在我的身体里射很多次。那些白色的液体灌满了我的子宫，又从里面流出来，把床单、沙发、地板弄得一片狼藉。

到了第五天，我已经能清楚地分辨出每一个人的特点——阿胖温柔，老李粗暴，小王持久，老张花样多……

到了第七天，我已经能主动迎合他们的动作，甚至有时候会想要更多。

到了第十天，当他们最后一次射完，瘫软在我身上时，我突然意识到，这具身体已经不再属于我一个人了。

第十章 尾声

十天后。

我躺在那张已经分不清是什么颜色的床上，浑身赤裸，满是青紫的痕迹。

十三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周围，有的已经睡着了，有的还在喘着粗气。

我慢慢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胸脯上满是指印和牙印，原本雪白的皮肤现在青一块紫一块。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他们这十天射进去的东西。那里还在往外流，白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滴落。

我伸手探向那里，轻轻地摸了摸。那里已经红肿得厉害，碰一下就疼。指尖探进去一点，带出更多的白浊。

十天，十三个大叔，不知道多少次。

我数不清他们在我身体里射了多少次。只记得每一次内射时，那股滚烫的液体灌入的感觉——又热又多，有时射完还会继续流好久。

最后一次的时候，他们终于说：“终于射干净了。”

我笑了笑，虚弱得说不出话。

可我心里是高兴的。

父皇有救了。

我从床头拿起那块玉牌，轻轻摩挲着。玉牌上还残留着一些温热，像是在提醒我，这些天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要走了？”阿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我点了点头。

“还会回来吗？”

我看着他，又看看其他已经睡着的人，沉默了一会儿。

“会。”我说，“我答应你们的，会一直犒劳你们。只犒劳你们十三个。”

阿胖笑了，眼睛眯成一条缝。

“灵儿，你真好。”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

我低头看着自己满是痕迹的身体，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那个少年的身影。

石昊。

你说让我等你回来，带我看尽世间璀璨。

我等了三年，等来的是你的死讯。

我为了救父皇，把自己卖给了十三个喜欢我的人。

十天的交合，他们的精液灌满了我的子宫，我的身体里满是他们的气息。我学会了怎么取悦他们，怎么叫床，怎么配合每一个姿势。

我不再是那个在火桑树下等你的少女了。

可我还是想等你。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背叛，也不知道你回来后会不会嫌弃这样的我。

可我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握着玉牌，轻声说：

“石昊，再见。”

然后我闭上眼睛，催动玉牌。

一阵天旋地转。

等我再睁开眼时，已经回到了那个熟悉的世界——火桑林，茅屋，还有父皇的咳嗽声。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粗布麻衣还穿在身上，干净整洁，好像那十天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可身体的感觉骗不了人。

那里还在疼，还在流着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茅屋的门。

“父皇，我回来了。钱有了，我们可以抓药了。”

父皇躺在床上，虚弱地看着我，眼里满是心疼。

“灵儿……你……你怎么了？”

我笑了笑，眼角有什么东西滑落。

“没事，父皇。我很好。”

窗外的火桑花开得正艳，风吹过，有几瓣飘落下来。

又是新的一年。

可我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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