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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儿院(福利版,约稿作废剧情),第1小节

小说: 2026-03-20 17:54 5hhhhh 4210 ℃

孤儿院

衷靳市宝山县已经连续六年被列入特贫县名单了。近来气候灾害频繁,让这片既没有政策扶持,又没有外资引入的土地连自力更生都费劲。唯一的好消息,大概就是市里重点规划的工业示范区要在隔壁的万山县落成,这给宝山县的几万名待岗青年带来了一条不错的活路。

“羲羲,你到底要爸爸怎么样你才肯乖一些啊?”

衷靳市委书记冯民疲惫地靠在沙发椅上,皱着眉给自己按压太阳穴,他十六岁的女儿冯芊羲正站在父亲身侧,百无聊赖地扣着手指。

“爸爸,我不是听你的话了嘛,可是宝山县一共就三家福利机构……”

不等冯芊羲狡辩,冯民就不耐烦地打断了女儿的话。

“羲羲,我再次和你强调一遍,你的目标是一份光鲜的履历,为你三年以后进民政机关做铺垫。但是你挑的三沟子村的那个孤儿院早就申请破产了!他们那里除了一个随时等待跑路的院长,就是七八个一两岁的孤儿!你去那里能混个毛线的履历啊!?”

冯民完全搞不懂自己女儿的脑回路。学习差的离谱,还喜欢搞古惑仔那一套,天天拉帮结派,带着几个小孩横冲直撞。这次好不容易给她铺好了路,却非要挑一个山沟沟里头的,快要黄摊儿了的孤儿院做事儿,图什么呢?

冯芊羲夹紧双腿,强忍着小腹的涨热感,装作若无其事地扣着手指上的死皮,余光却暗戳戳地打量着父亲的脸色。见父亲似乎有妥协的征兆,立马继续游说。

“爸爸~其他两家都是那种大型单位,我去了是真的要从最底层干活儿开始的诶!给那些小孩洗裤子,喂饭……爸爸,我自己衣服都没洗过,你忍心让我去啊!”

冯民瞪大眼睛反问道“那三沟子村的孤儿院呢?连个护工都没有,你去了不也要干活啊?”

冯芊羲狡黠地笑着,装作若无其事地来到父亲身后给他捏肩,嘀咕道“但是我可以带资进组啊?他们小孩少,找两个人帮忙就行了,而且如果那个院长跑路了,我一去就可以代理院长,多好呀~”

一番话倒是真的把冯民说的一愣,似乎有点道理啊。他冯民不缺钱,万山县以及很多其他的工业区背后都有他的影子。这是政绩,也是财源。唯一的忧虑就是给女儿找个好工作,让她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冯民斜着眼看了冯芊羲一眼“说的倒是好听。冯芊羲,我不管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你最好给我记牢,我不管你在那里如何胡作非为,第一,院长的位子你一定要抓在手里,第二,不许闯祸,闯了祸第一时间压消息,然后告诉我……”

眼见终于让老登松了口,冯芊羲一蹦三尺高,也不等爸爸说完就山呼万岁,一溜烟跑没影了。

转眼间,冯芊羲就拎着行李冲上了一辆玫红色的阿尔法·罗密欧Giulia,迫不及待地和好友姜妧分享成功的喜讯。

“妧子,我爸同意了,到时候我来文件,你来资金,那个孤儿院就是我们的天下啦!哈哈,想想我都要高潮了~”

姜妧是冯芊羲的闺蜜兼初中同学,也是万山县工业区开发承包商【启明重工】的老总之女。她与冯芊羲的相识源于父亲的谋划,启明重工也确实乘着冯民的快船走向强大。但是随着与冯芊羲的相知,她们的关系由利益转变为相惜。

人生四大铁: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分过脏,一起嫖过娼。第一项是毋庸置疑的,后三项成就,她们姐俩儿当初是一夜之间就一次性达成了。

当时是十三、四岁的年纪吧?正是情“豆”初开,流水潺潺的年纪。趁着放暑假两人相伴东南亚之旅,走在乡间村野之间的冯芊羲瞧着随处可见的光屁股小男孩都快走不动道了。

本就是赤道附近,气候炎热,当地人穿的都清凉;再加上经济教育哪哪都落后,放眼望去村落里的小女孩普遍都只是穿了一条小内裤,更别说男孩子了,九成九都是光着屁股甩着小鸡鸡到处跑。

更接近古代农耕社会的地方,小男孩们的身材都普遍紧实健硕。黑瘦的薄肌凹凸有致地错落在全身,先是看见光亮的背脊线笔直地向下延伸,再是猛地分叉,圆润紧实的小翘臀跃然眼前。男孩的大腿光洁而顺滑,那是糅合了孩童的肥厚与少年的健壮的美。小腿线条更加丰富,肌肉块带着阴影附在咖色的肌肤下,顺着脚踝延伸到足底。

跳跃间,一名约莫八岁的可爱男童朝着冯芊羲甜甜的笑着,两个淡淡的小酒窝出现在小黑皮的脸上。分明的锁骨上有几滴汗珠附着,凉风吹过好似看见了一层细小的汗毛。与肌肤融在一起的小乳头立在胸前,隐隐约约能够看见几块腹肌的轮廓,更是展现出那长长的人鱼线的美妙。

交汇处,约有五厘米长的幼男根茎带着些许包皮,却盖不住发育良好的小龟头,撑起一个显眼的膨大轮廓,甚至能够微微看见尖端的铃口。跳跃甩动间带来的些许刺激,就已经让敏感的男童微勃,让坠在小鸡鸡后面的两颗蛋蛋无处藏身。

姜妧看着冯芊羲那幅口水都快流下来的样子就知道遇见同好了。得益于女儿身,童年的姜妧和妹妹姜灿躲过了父亲的魔爪,更是有幸旁观到父亲和哥哥的游戏。父亲埋头吮吸的口水声,哥哥销魂而痛苦的喘息声,父亲用力撞击后颤抖的叹息声,种种声音萦绕在姜妧的记忆里,让她对男童的躯体逐渐痴迷,却又因世俗的道德极力隐藏着卑微的喜欢,直到这次旅行。

冯芊羲的大胆源于冯民的地位与纵容,世俗的紧箍难以在她身上停留,原始的欲望炽热而蓬勃。当丰富的理论遇上强横的力量时,猎物在劫难逃。

只花了一万块钱,那名不知姓名的八岁男童当天下午就局促的站在了姐俩的房间里。负责酒店与安保的是冯民的一位下属,仗着冯民的虎皮在边境搞走私搞的是风生水起。有他出面,有姜妧出钱,男童的父母在走的时候嘴角怎么都压不住,连连保证这件事情将永远烂在肚子里。

男童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新背心,一条只到膝盖的草绿色新短裤,光着脚站在房间里目送父母走远。他没穿内裤和鞋袜,因为姜妧没有给他买。他的身体由专人洗的非常干净,因为冯芊羲有洁癖。

那天下午,炽烈的阳光洒满庭院,透过窗照在散落在地板上的浅蓝色背心与草绿色短裤上,仿佛一束明亮的探照灯,只为了让姐俩看的更清楚一些。

金黄色的尿液顺着男童紧致的双腿流淌着,代替了八岁男童根部没有的精华。红肿的乳头翘着,其中一颗还被铁夹子夹着,与同样红肿,插着一根筷子的生殖器一起控诉着两个女生的暴行。泣不成声的男童被反绑在床上,脸上盖着被泪水浸透的女孩内裤。

两天的疯狂过后,两个满足的好闺蜜穿着新衣服回国了。男童被交给了那个下属处理,两人平分下属递来的钱后买了现在身上穿着的衣服,漂漂亮亮地下了飞机。

“两位小妹妹,这是你们特别托运回来的小手枪。”那名下属一脸坏笑着将手里的盒子递过,冯芊羲接过扫了一眼那根保存的栩栩如生的完整男童外生殖器后,又扔给姜芊。

“呐,你非要这玩意干嘛?你的枪,自己扛。”

………………

坐上车的冯芊羲伸手拿过姜妧的小挎包,果然从中找到了那块被制成琥珀的小手枪。正看时可见那独属于男童性器的光洁与褶皱,红润的小龟头被特意从包皮里剥出来,微张的小马眼似乎有一滴水珠在其中闪烁着光芒。翻转来,精细的截面清晰地划分出肌理,层层分明,割开的肌肉与脂肪泛着粉红色的晕,三个大小不一的白色小圆孔将永远无法输送年幼的血液…………

冯芊羲一手把玩着琥珀,一手轻轻按压着自己早就勃起的小阴蒂,对姜妧感慨道“你说你咋这么有品位呢?当初我还不屑一顾,现在一看到这小玩意儿我就情不自禁了,痒啊~”

姜妧捂嘴笑着回道“羲羲,早就和你说了,国内和东南亚那边不一样,哪那么容易玩的到啊?不过现在好了,我们用心经营孤儿院,秘而不宣,肯定能爽歪歪哒~”

冯芊羲点点头,瞥了一眼姜灿,问道“灿灿也去真的没问题吗?她才七岁,别到时候回学校说漏了。”

“不会的,灿灿很早熟的,她有自己的想法的,不会乱说。”

姜妧替妹妹解释着,小家伙用力点了点头。

“对哒对哒,灿灿最喜欢羲羲姐姐啦,灿灿不会乱说哒~”

伴随着窗外景色的荒芜,三沟子村到了。司机阿巴阿巴地替三个女生打开车门,搬下行李后,递给姜妧一张纸条和一根水笔。

【妧妧,到了以后签个名,爸爸给阿聋结奖金】

姜妧等到妹妹和闺蜜下车搬好了行李才有条不紊地在纸条上签上了自己的笔名。这是她刚刚和父亲约定的暗号,如果阿聋背叛了,父亲会立刻知晓。

【龙叔,辛苦你了,可以回去领钱了。】姜妧对着阿聋比划着手语。

阿聋阿巴阿巴地用手比了一个OK,转身驾车离开,独留三个小女孩站在破败的孤儿院大门口。孤儿院的铝合金大门已经严重掉漆,漆皮碎片散落在杂草丛生的土夯小路上。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锁挂在缠绕了好几圈的铁链上,将大门牢牢锁住,似乎是为了防止有什么可怕的怪物会跑出来……或是跑进去。

冯芊羲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借调命令,站在大门口深深地吸了一口空气,陶醉地对身旁的姜妧感叹道“俺嘞娘,呼气都有一股子小孩儿的味嘞!”

姜灿也学着冯芊羲的模样,两双小手抓着门栏朝里面吸了一大口气,明亮的小眼睛带着止不住的疑惑。

“没有哇羲羲姐姐,我怎么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哇?”

冯芊羲顿时和姜妧笑作一团,拍了拍疑惑的小萝莉头,对着铁门后那栋二层小破楼高声喊道“李院长!开门!我是借调来的副院长冯芊羲!”

噔噔噔噔,片刻的寂静过后,急促的下楼声传来,小破楼的楼梯口出现了一个拖着行李箱,背着一个大型登山包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冲至大门口,快速将铁锁铁链打开,接过冯芊羲递来的文件扫了一眼,便带着满脸的褶皱朝冯芊羲握手。

“冯小姐,你好你好,我是李载秋,三沟子村孤儿院欢迎您!额,那什么,我可能需要出差一趟,您随意,我先走了!”

不等冯芊羲回话,男人就在三个女生面前仓惶而逃。“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妈妈要生了……”冯芊羲嘀咕一句。

“羲羲,看来这个李院长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急啊?”姜妧感慨道。

“没办法,这个孤儿院是村建孤儿院,拨款也是从三钩子村拨款。所以啊……我估计那家伙应该压根没存款,哈哈”

冯芊羲说完耸耸肩,把文件又塞回自己的包里,朝姜妧打趣道“你信不信,这家伙不会回来了,我估计过两天就能收到他的离职通知。”

三个女生拖着行李走进大门,姜妧随后将铁链紧紧缠绕在大门上,咔哒一声锁住,追在蹦蹦跳跳地姜灿身后走进二层小楼。

这里是孤儿院的办公楼。小院不大,一共就三栋楼。目前所在的办公楼是给孤儿院的职工办公与住宿用的,除去院长办公室和一间落满了灰尘的大办公室外,就是两个锁着门的大通铺宿舍。

整栋楼就院长办公室和厕所干净,其他地方都是灰尘与蜘蛛网。三姐妹只在院长办公室转了转,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办公桌,一台台式旧电脑,一个打印机和一个书柜。书柜里摆放着一摞摞小孩的名单,应该是自孤儿院建起至今所有的儿童名单。

台式电脑摆在办公桌上,没有密码,但是上不了互联网,只是能够登上县民政系统的内网。电脑右手边紧挨着打印机,机身上整齐地放着七张A4的纸张。

“李明、李天,李菲……”姜妧拿着纸张一页页翻着,原来是目前孤儿院仅存的七个小孩。最大的两岁半,最小的八个月,清一色的婴幼儿,记载着他们的收养时间、身体健康状况和照片。

“羲羲,真的都是健全的小宝宝诶!而且都很健康啊!健康小孩为什么会被弃养啊?”姜妧惊叹着问到。

“这些都是原本村里的小孩,这七个的爹妈全都是隔壁市煤矿的下矿工人,家里老人一死,直接就变成孤儿了。”冯芊羲随意地摆摆手解释道。

啪啪啪……姜灿一手抓着从柜子里找到的一大串分门别类贴好了标签的钥匙,一手抓着她姐姐的琥珀吊坠,拍着桌子激动的喊着要去看小宝宝们。

三姐妹缓步下楼,来到三栋楼围起来的小操场上。

背靠办公楼,隔着围栏拥入眼帘的是层峦的群山。右手边是一间小土房,走进去只看见简陋的调料与一口柴火灶。这是孤儿院的厨房。

左手边则是一栋三层的红砖楼,二三楼也是落满了灰尘,几间小房间里是几套老旧的木制上下床。只有一楼的一间大房间被打扫得干干净净,整齐摆放着三张小木床与四张铁丝扎的摇篮。

三姐妹一走进房间,就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气息。七个婴儿呼出的二氧化碳与婴儿爽身粉的甜腻味道分布在房间的各个角落。轻微的呼吸声断断续续钻进三个女孩的耳朵里,随着门口透进的阳光一起钻入她们的心里,解封着蠢蠢欲动的欲望。

冯芊羲吞咽着口水接近靠近门口的小木床,老旧的肉色床单洗的发白,印着掉色的牡丹花,垫在露出棉絮的床垫上。青绿色的格子被轻掩着小小的身体,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粉红色的水润嘴唇翘挺挺的嘟着,小巧的鼻头白皙而挺立,长长的睫毛遮住眼睑,微微颤动,不知在做什么美梦。

姜妧和姜灿已经另寻了一个小孩了,只留下冯芊羲还在门口对着两岁半的李明发情。她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这张可爱稚嫩的小脸,仿佛又回忆起当初东南亚宾馆里淫靡而猎奇的场景。

冯芊羲感觉幼男可爱的小脸蛋仿佛越来越近了,浓郁的幼儿气息扑面而来。当她回神过来时,才发觉自己的嘴唇都快要贴上李明的嘴唇了。

下体的灼热与瘙痒感让冯芊羲为数不多的理智跑路了,索性伸出舌头舔了舔眼前幼男的嘴唇。柔软的荷尔蒙在唇与唇直接激荡,包裹着等待破土的悸动。捏住被角,轻轻掀开,只有一件显小的纯棉内衣,露出一半鼓鼓的小肚子。腹部浅红色勒痕下方是一块廉价的幼儿纸尿裤,浅白色的底面上印着花朵与小熊。

冯芊羲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伸手朝着幼男包着纸尿裤的裆部捏去,摸索着预想中的小硬物。

啧,没捏到。

瞄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幼男,白皙的双手双脚弯曲着摊在床上,毫无防备得将自己整个献给自己。小拳头还半握着放在脑袋两侧,像是在投降。

摸了摸白里透红的小脚丫,冯芊羲见小孩没醒,又将视线放回幼男的纸尿裤上。轻轻撕开纸尿裤两侧的胶条,纸尿裤前端啪的一声谈起,好似有一股浓郁的热气猛然释放,拂过被纸尿裤勒出的一条条红痕,猛扑向陶醉的冯芊羲。

冯芊羲抽出纸尿裤闻了闻,是一股淡淡的尿骚味。很好,没有尿裤子。看向刚刚自己没有捏到的小鸡鸡,她才恍然。

“啧,这么小。”

犹如小蘑菇的白嫩阴茎被泛着淡红色的包皮包裹着,需要细细分辨才能看到茎体与龟头的交界。相较于奶白色的小鸡鸡,阴囊的颜色稍显暗淡,松垮的囊袋沉沉地坠着两颗大大的睾丸,让爬伏在蛋蛋上的小鸡鸡更显的小巧。

冯芊羲再次伸出两根手指,幼男没有了纸尿裤保护的性器被少女精准的捏住,像是捏住了一条小虫子。指腹间传来的触感软中带硬,像是一根被棉花包裹的小腊肠。冯芊羲捋了捋这根两岁半的幼男小鸡鸡,隔着包皮规律的捏着男宝宝的小龟头。

小龟头在包皮里面来回滑动,强烈的刺激让幼男稍稍勃起,仍在梦境里的小朋友皱着眉不安的哼唧着,让冯芊羲的呼吸再次加重。

摸了摸幼男的蛋蛋,冯芊羲伸手沿着幼嫩的茎体向上隔着包皮捏住了小宝宝的冠状沟。

“嗯……这里的话,用力也不会滑来滑去了……”

随着食指与拇指逐渐用力掐紧,眼前男宝宝那根匀称的幼根被从中间捏到变形,白皙的前端迅速泛红。冯芊羲只感觉自己捏着一根小海绵棍,越是捏紧,内里越是厚实硬挺。

肉感十足的小鸡鸡仿佛要被少女从中间掐断,胖乎乎的小腿迟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迅速合拢想要给出迟来的防护。冯芊羲的手被幼男温热的小胖腿夹紧,两根手指却没有丝毫泄力,仿若一根铁钳一般狠狠夹紧,像是要把这根幼男未来的根本掐断。

“呜啊…痛…啊…啊…痛”

终于疼醒了的小宝宝哀嚎着哭泣,泪眼朦胧地伸手扒拉在自己小鸡鸡上作恶的手,却不曾想自己微弱却无用的反抗让兴奋的女孩的施虐心更加激昂。

“哦哦,忍一下哦,宝宝的小鸡鸡被姐姐掐断就不痛了哦~”

冯芊羲手里力道不减,俯身亲吻着幼男的嘴角与耳垂,在挣扎的幼儿身边低语……

突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从冯芊羲的口袋里响起。给爸爸设置的专属铃声让冯芊羲愣了一下,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死死掐紧幼男小鸡鸡的手指。一股热腾腾的清澈尿液紧随其后喷涌而出,从印着指甲痕的无力幼茎里洒落在纸尿裤上。

“羲羲,隔壁市的煤矿塌了。你那里七个小孩的情况比较特殊,其中六个都是没有在世亲人,爹妈出事以后就直接被瞒下来的,只有一个叫李明的是有赔偿款记录,给了亲戚家里。现在检查组倒查,人家市里面一切删档隐瞒工作都做好了,你也需要做好准备。做好了,你以后的路就顺了。”

“爸,那我该怎么做?”冯芊羲惊诧地看了一眼眼前还在哭嚎的小男孩。

“不急,我会让你王叔亲自过去处理,他从东南亚赶过去还要一天半。不论你那里现在有几个小孩,只要五天后检查组过去的时候,那里只有李明一个小孩就行了。所以你也不用紧张,到时候表现自然些就行了。哦,对了,在你王叔到之前,那六个小孩不能再让你们三个以外的任何一人看到,知道了吗?”

冯芊羲连连应允,忽然想起那个院长李载秋。

“爸爸,那个院长,叫李载秋……”

不等女儿说完,冯民就打断了她的话“你不用管他,今天晚上他估计就要被铺到隔壁市的高速公路里面去。”

“哦,好吧,那行,我知道了。”

冯芊羲挂断电话,把沾着李明尿液的手指往他衣服上擦干净,抬头在一片哭闹声中找到了姜妧的身影。姜妧也刚刚挂断父亲的电话,所说内容大差不差,让姜妧和姜灿好好配合冯芊羲。

“妧子,怎么出了这档子事情啊?还好我刚刚没有太用力,不然直接把那个李明的小鸡鸡掐断了就完蛋了!”

姜妧撇了一眼旁边还在咬着一个男婴蛋蛋不放的姜灿,抱着好闺蜜安抚了一下,在她情绪稳定下来后激动地开口。

“羲羲,你想想,这几个小孩要交给王叔!目的是让他们消失!也就是说,我们可以和在东南亚那次一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哪怕是……”

两个女孩默契的看了一眼姜灿手里捏着的琥珀吊坠,嘿嘿笑着搓了搓手。

冯芊羲先是转头检查了一下李明的小命根子。已经软塌塌的小鸡鸡中间有一道明显的红色指甲印,在被捏起来检查时,明显吓坏了的小男宝又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所幸刚刚并没有下死力去掐他的鸡鸡,只是皮肤上留了留了一道指甲印,涂些药过两天就没什么事了。

也不管光着屁股的小明如何哭闹,冯芊羲将其抱起,上好药后又用力弹了弹萎靡不振的小鸟,才把他放回小木床里,塞上一个奶嘴防止其哭闹。

折腾了许久的冯芊羲转过头来,才发觉姜妧和姜灿已经吭哧吭哧地把各自行李箱扛了过来。

“妧子,你妹也带了好玩的?”

冯芊羲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姜灿把自己的行李箱也搬来了。

“啊,是呀,灿灿有恋物癖。我和你说过的,她有自己的想法呀。”

姜妧头也不回地收拾着自己的行李箱,一边说着一边往外掏着绳子蜡烛艾草棒等各种东西。

“对哒,羲羲姐姐,你看你看,这是我自己设计的玩具哦~”

灿灿把自己的行李箱猛地翻了个底朝天,哗啦啦倒出来一大堆像是大型乐高积木一般的塑料组装块。小巧的双手灵动的组装着,不消片刻一架能够将一个小孩直立固定住的奇怪架子就被组装好了。

“羲羲姐姐你看,这些固定绑带都是有滑轨的,可以根据需要改变位置,帮助小宝宝摆出来不同的姿势。这几个橡胶小洞可以电动收缩大小,用来固定各种身体部位。姐姐你拿的几个是替换块,有不同的作用。”

冯芊羲看着手里一个红色的替换块掂了掂分量,还挺沉。

“好家伙,灿灿,你这恋物癖恋的是这个架子?”

七岁的小女孩一脸兴奋,展示欲藏都撑不住。她小跑着把红色替换块咔哒一下装在了圆洞模块的上方,一边回答冯芊羲“不是呀,这只是我的玩具,或者说制作工具。”

“制作工具?”冯芊羲挠了挠头,看向一旁抱着一个男婴,一边给男婴扒衣服尿布,一边走过来的姜妧问道“啥意思?灿灿到底喜欢什么东西?”

“哦,就是各种小摆件,应该说是具有装饰物性质的小东西。灿灿当初对着我的那个琥珀吊坠扣了一晚上小豆豆,差点就把那玩意儿塞自己小穴里拔不出来了,哈哈!”姜妧笑道。

“哎呀,姐姐,你说错啦!”被取笑了的姜灿故作生气,跺着穿着粉色小皮鞋的脚,伸手捏住了姜妧怀里被扒光男婴的小鸡鸡。

“我喜欢的是小哥哥或者小弟弟的鸡鸡摆件啦!羲羲姐姐,这次我可以做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小玩具吗?”

冯芊羲舔了舔嘴唇看着一大一小两个女孩摆弄着这个一岁的男婴,笑着点头同意了灿灿的要求。

“好妹妹,几个男宝宝可以都给你哦~”

兴高采烈的幼女蹦蹦跳跳的,在姐姐的帮助下把流着口水,眼睛睁的圆圆的小奶包固定在了架子上。

只见男婴的双手双脚的踝部,腕部,以及四肢都分别被绑带绑着,呈太字型固定。灿灿拍了拍小奶娃圆滚滚的小肚子,似乎不太满意般地又调节了一下男婴的姿势,用一节软垫模块把小屁股往前顶了顶。

“这下好啦!”

灿灿用手捏了捏小男宝往前送的白嫩鸡鸡。发育良好的童子鸡约有三四厘米,这长度对一岁出头的男婴来说可谓是十分可观。浅粉色的包皮长长的覆盖着,隆起一颗小龟头的轮廓。这根白嫩且细长的小肉棒或许是在小女孩的捏弄之中感受到了尿意,先是向上翘了翘,便哗啦啦喷出一线冒着热气的尿柱。

啪!差点没躲过去的灿灿皱着绣眉一巴掌就扇在了尿完的小阴茎上,一个五指分明的手掌印顿时浮现在男婴滑嫩白皙的下阴上。

被一个七岁女孩扇鸡鸡,这对任何一个小男婴来说都是无法忍受的剧痛。然而还没来得及哭出来,手疾眼快的姜妧就用一个口塞奶嘴堵住了男婴的小嘴巴,让他只能发出沉闷的哼唧声。

“废物贱鸡鸡,真坏,阉了你!”

小女孩奶呼呼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紧随其后的是小手拍在红色模块上的声音。伴随按钮拍下,猛然弹出的弹簧刀咔嚓一声落下,将圆洞模型撞得猛地下沉了一瞬,轰然间的响声仿若鸣枪。

男婴悬在利刃前方的柔软根茎颤了一颤,猛然间的震撼锤击着婴孩懵懂的心灵。沉闷的呜咽透过口塞传来,男婴肥嘟嘟的小脸上开始滚落大粒的泪珠,淡眉紧皱着用那双泪汪汪的眼睛看向眼前七岁的小姐姐。

冯芊羲挑了一下眉毛,有些震惊的看着危险的刀片缓缓缩回红色模块,还未被放进卡槽的男婴命根子仅仅距离斩杀线一厘米。

“卧槽,灿灿,你这玩意儿怕是力道不小吧?”

回应冯芊羲的是灿灿稚嫩而慵懒的童声“还好吧?但是我试过猪骨头哦,是可以砍断的,主要是选的刀片比较锋利。”

双手被反绑,双腿大开,被牢牢捆绑成向前顶胯姿势的一岁呜咽着像围观的三名女孩大方袒露自己最私密的性器官,刚刚尿完的小鸡鸡包皮上还挂着尿珠。随着刀片缓缓从圆洞模块中抽出,小嫩茎透过洞口浮现,仿佛在迎接着终将到来的残酷命运。

灿灿眼瞅着男婴小鸡鸡上挂着的那一滴尿珠皱了皱眉,粉嫩嫩的小手抽出一张湿巾开始反复擦拭男婴刚尿完的小鸡鸡,Q弹的小嫩茎颤抖着飞舞。女孩用湿巾包裹着擦了一下红润的包皮,开始尝试将其翻开。

刚准备拿来润滑油的姜妧顿了顿,惊觉男婴的包皮翻起来居然如此顺利。随着小女孩的手指捏着嫩茎包皮向根部抻开,粉嫩的包皮好像玫瑰花瓣一样绽放,最先露出的细小马眼缝微不可查,而后红润的小龟头像是一颗小花生米一般探出头来,水润而光洁。

冯芊羲看着诱人的小龟头终于坐不住了,俯身低头紧紧含住那颗热腾腾的小果实。轻微的腥臊气息混合着口水咽下,粗糙的舌面疯狂摩擦舔舐嫩豆腐一般的男婴龟头。紧贴在男婴胯部的嘴唇感受到奶香奶香的肌肤在疯狂颤抖,沉闷的哭声与尖叫从头顶传来,被折磨的幼小男根却在少女嘴里逐渐坚挺。

姜妧看着小奶包憋的涕泗横流的小脸蛋,也俯身含住了男婴的小乳头,用牙齿稍稍用力撕咬,唯独恋物癖的姜灿无事可做。在去玩弄其他小婴儿和参与姐姐们的活动之间,姜灿选择了后者。趁着冯芊羲换气的间隙,小女孩拿来了去势钳和强力皮筋,啪的一声将皮筋绑在了男婴的阴茎根部。

“羲羲姐姐,这样小宝宝的鸡鸡就不会软下去啦!”

原本浑然一体的小奶茎从根部被死死勒住,与茎身仿佛已不在一个图层,男婴被卡死的阴茎血管如同细小的蚯蚓般攀,强制锁死在幼小阴茎里的血液无法回流,强制勃起带来的剧烈疼痛从下体直达男婴的小脑袋瓜。看着又是一阵猛烈颤抖的男婴,冯芊羲喘着气摸了摸灿灿的发梢。

“灿灿真棒!”

冯芊羲再次俯身猛嘬男婴小鸡鸡,姜灿似乎有所明悟“羲羲姐姐,小宝宝的鸡鸡真的那么好吃嘛?”

冯芊羲没空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一旁的姜妧倒是帮腔说道“你羲羲姐姐最喜欢的就是舔小宝宝的下面了。你但凡再小几岁,我可就不敢带你来咯。”

“啊?羲羲姐姐男女都行吗?”姜灿震惊地看向冯芊羲。

冯芊羲嗯了一声,感受着嘴里的小生殖器跳动了几下,才依依不舍地咽下嘴里美妙的口水,将小肉棒吐出。

只见原本白嫩的男婴小命根已经变得红肿起来,原本刚好能翻开的包皮,在肿大了一些的鸡鸡前端紧紧嵌顿进冠状沟,把小龟头勒成紫红色。根部皮筋的皮肤更是惨白,小肉棒似乎将要被生生勒断。

男婴的小脸蛋因为嘴巴被口塞奶嘴堵住,而憋的小脸通红。粒粒分明的泪珠成线一般落下,滴落在那根透亮勃起的小鸡鸡上,与龟头上沾着的冯芊羲的口水一起,拉着丝上下跳动。

“就像是一个小奶嘴~”

灿灿有些痴迷的望着刚被性虐完的男婴小鸡鸡喃喃自语,小手已经伸进内裤里扣弄着自己的小穴缝隙,时不时撩过勃起的小阴蒂,让女孩夹着的小腿一阵阵颤栗。

望着小脸通黄的色迷迷妹妹,姜妧像是想起来什么,拍了拍脑袋转身走到几个摇篮旁边,一个一个掀开尿布查看详情。

“女宝宝……找到了!”

一个看起来不足岁的小女婴被扒光了衣服抱了过来,小小的阴唇紧紧闭合,全身的皮肤甚至还带着些许皱纹。

“这就是那个年纪最小的女婴了吧?”

冯芊羲平缓着自己激动的语气问道。

姜妧点了点头,用力拍了拍女婴的屁股,随即响起女婴带着写许娇气的哭声。回过神的姜灿眼睛一亮,双手卡住女婴腋下,用力将女婴举起,晃晃悠悠地将女婴的嘴巴对准了男婴那根被强制勃起,完全软不下来的鸡鸡。

“嘿嘘,呐,妹妹吸奶嘴哦~”

许是女婴真的有些饿了,小嘴巴一碰到男婴那湿润的小龟头,便不由自主的卷起小舌头,含着男婴的小命根开始吮吸。

女婴有力地吮吸着嘴里的小“奶嘴”,发出一阵阵规律的吮吸声,再次受到刺激的男婴又开始做出徒劳无功的挣扎。没被禁锢的小脚丫无助的踢动着,白嫩的小脚趾如玉石一般,蜷缩又撑开,宣泄着来自下体的镇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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