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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画廊:香消玉殒的花魁小姐正在翩翩起舞,第3小节

小说: 2026-03-18 16:56 5hhhhh 8730 ℃

可惜我不会读心,不然一定会被她的思绪给惊骇到,一个处子在这般肉搏里差点将我的魂都吸干,若非她体力不够,我是决计赢不了的,这些技巧就连我也闻所未闻,这绝非她可以掌握的,正是这点警惕让我坚持到了最后,我确实知道有些专门在床笫之间暗杀的女忍,她们喜欢靠极强的寝技削弱猎物的警惕,随后在登至巅峰的瞬间进行暗杀,没有人可以躲过,就连我也不行。

“将军大人,小女是不是很没用。”

千代突然说道。

“嗯?”

我有些讶异,虽然不清楚她是怎么知道的,但我也明白了她的心意。

“不,你是我遇到过最美妙的女子。”

我无比诚实地说出了我的体验。

“那您为何还这般吝啬呢?!”

千代怒吼着,豆大的泪水自眼眶滚落,少女哽咽道:

“连这点仁慈……都不肯施舍给小女吗?还是说,我这个罪人之女甚至不配您射进去?”

“如你所愿。”

我不再坚持,腰身骤然沉入最深处,滚烫的灼流冲破所有矜持与戒备,千代浑身一颤,指尖深深掐进我臂肉,喉间溢出半声呜咽便戛然而止——那不是欢愉的余韵,而是陷阱启动的证明。她腰肢痉挛着绷紧,发尾扫过我汗湿的颈侧,像一簇将熄未熄的青焰。

千代熏,不,我也不知道怎么称呼她,因为当我因为怜悯选择交付精水时,我就中计了,少女的双眼泛起浓郁的粉芒,我恍惚间看见她头顶出现了尖俏的狐耳,九条虚幻的狐尾在空气中缓缓摇曳,每一条都缠绕着幽微的绯色雾气。她唇角扬起,不再有半分疲惫与屈辱,唯余千年妖魄苏醒的张扬与讥讽。

“诶呀,没想到居然靠一个小姑娘才破了你的防,咱还是真是没用呢,将军大人。”

“青丘娘娘?你怎么出来的?”

“当然是靠给安倍家做牛做马啊,政宗大人,你真的好狠的心,将咱封印在暗无天日的石头里。”

“安倍家.........”

我内心的杀意再也遏制不住,没想到这群玄门腌臜处心积虑地接近我,居然包藏祸心。

“大将军,安倍家答应咱,只要除掉你,他们就立咱为扶桑圣兽,享受万家香火,您这位扶桑柱石,也该退位让贤了。”

千代站起身,不顾粘稠的白汁从大腿内侧蜿蜒滑落,露出妖艳的刀的笑意。

“精关已开,接下来可就由不得您嘞。”

她食指轻点我的小腹,一缕绯雾钻入脐眼,刹那间经脉如焚,我四肢百骸似被春药浇灌,远超往日的暴虐性欲使我血脉偾张如焚,喉间吐出野兽般的低吼。千代的一颦一笑,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占据我的心神,她现在就是我的唯一,我现在只想将我的精血全部射进她的子宫,让我从内到外都被我的气息玷污,是的,这就是我的愿望。

磅礴的妖气在少女周身显化,千代熏依旧清醒,但刚才的一切都被她收入眼中。

“亲爱的,干的真不错,咱要和大将军玩一会,你先休息一下,等到明天,咱就带你离开,咱们一起去京都作威作福哈哈哈。”

青丘娘娘已经难掩狂喜,千代熏愣了一下,问道。

“娘娘今后有何打算?”

“当然是纵情享乐啊,这天下美人皆入我宫闱,咱还要让这扶桑的凡人,为我修建寺庙,要比天朝的还要豪华!”

千代熏点点头,过了一会,她实在没忍住,笑了。

“你笑什么?”

“我啊,我只是觉得自己是个蠢货。”

“这从何而来啊?”

“我本以为这天下没有比将军还坏的人,但和你一比,将军居然还不错,至少他不会搜刮民脂民膏,还愿意维持京都内外的安定。”

青丘娘娘笑声骤僵,狐尾倏然绷直如剑。

“你什么意思?!”

“你和将军的恩怨是你的事,但想借着我的身子作恶,我不愿意。”

“哦,一条砧板上的鱼,也配谈条件吗?”

“死鱼也可以吗?”

千代熏摇了摇头。

“这具身体若是断绝生机,你也无法再施展妖术了吧。”

妖狐之灵很是不解。

“这天下和你有什么干系?为何一定要寻死觅活,在咱手下逍遥自在不好吗?”

“如你这个荡妇一般吗?那就免了。”

少女目光平静。

“我虽为女子,但还是晓得大义的,你这样东西只会祸害百姓,我决不允许。”

“哦?咱倒是对你有点刮目先看了,但你还能脱离我的掌心不成,小千代?”

“那再加上我呢?”

青丘大骇,他看到我近乎癫狂的状态,不敢置信。

“你还有神智?!”

“快没了,但我至少还能记住一件事。”

欲火焚身的我正在借竭力保持清醒,这是我唯一做到的事,那就是再失去理智后,也依旧保持的杀戮之心。

千代看着我,心中的仇恨在这一刻无处安放,我能看到她瞳孔中浓烈的死志,是的,只有让她再度安息,才能将这只狐妖驱逐,我才可以活下去,这就是我可以做的。

在家恨与国仇间,她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那就来试试吧,大将军~”

狐妖操纵着千代熏向我靠近,每近一点,我的理智就会被蒸烤一分,这具被妖气浸染的胴体散发出致命甜香,灼得我鼻腔渗血。金色的纹路自肌肤下完全显现,我必须承认,这样的千代熏,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因为我那常年军旅锻炼出的杀心正在轰然倒塌。

少女——或者说此刻的容器——停在了我身前半步。

她蹲下来,膝盖并拢,裙摆滑到大腿根,露出一截被精液弄得湿亮的皮肤。虚幻的狐狸尾巴从身后探出,轻轻扫过我肿胀的男根,像在试探,又像在挑逗。

“将军大人~”声音甜美,却带着金属般的冰冷,“看你这副样子,咱真的好心疼哦。”

下一秒,少女的右手猛地揪住我的衣领,把我拽了起来。

千代熏的瞳孔里,金色竖纹一闪而过。

“吃掉我,好吗?”

她顺着我的胸膛一路向下,毫不客气地扯开腰带。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我的呼吸已经乱成一团。不由自主地扣住千代熏的背,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人捏碎。少女却咯咯笑出声,身子故意往前一送,两人胸膛紧密相贴。

“对~就是这样~用力一点~”

她居然灵巧地攀附在我的身上,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双手勾住我的脖颈,再一次与我合二为一。

千代熏开始前后摇晃,幅度极大,每一次都像要把我钉死在原地。

“舒服吗?将军大人~”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咱的身体……是不是比你想象的还要紧?”

我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本能地耸动下体,我的脑袋埋在花魁小姐的乳房中,尽情地撕咬吮吸着。

少女不停地呻吟着,眸子里春水四溢。

“来呀~再用力一点~”狐狸尾巴卷住我的腰,尖端轻轻戳刺着我的卵袋,“把人家……彻底弄坏掉嘛~”

房间里,布料撕裂、皮肤相撞、喘息和低吼交织的声音此起彼伏。

千代熏的低吟断续地飘出,时而娇媚,时而恶毒,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在情欲的浪潮里反复搅动。

而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纯粹的金色竖瞳,里面盛满了即将吞噬一切的、餍足又疯狂的笑意。

她的笑声助长了我的恶意,我的手掌骤然收紧,骨节发白,指尖深深陷入千代熏纤细的脖颈。皮肤在那片力道下迅速泛起青紫,却没有半点反抗的迹象。少女的身体反而顺着这股蛮力向后仰去,后脑轻轻磕在榻榻米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么粗暴,将军大人是终于决定杀死咱了?“

她故意让声音发颤,装出几分害怕的样子,可那双眼睛里的戏谑却藏都藏不住。九条狐尾同时舒展开,像绸缎一样将我包裹,随后一圈一圈收紧,让我欲罢不能。

少女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泛着不自然的潮红,那是妖气强行催生的情欲痕迹。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每次呼吸都带出细碎的喘息,却偏偏带着一种破碎的美感。

我的另一只手直接探下去,毫不留情地扣住她的大腿根,用力向两侧分开。少女的身体被摆成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双腿大张,膝盖几乎贴到地板。

“将军大人,请驾驭咱吧。“

狐妖有些迫不及待了。

我抓住她的长发,如同握持骏马的缰绳,将她的脑袋粗暴地拉拽起来。

少女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声音却迅速被堵了回去——我咬住她的唇,牙齿狠狠碾过,像要把整个人吞下去。两人唇齿相贴的瞬间,带出一丝血腥味。

青丘娘娘控制着千代的身体开始全力迎合,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晰的水声。她的指甲顺着我的后背一路划下去,留下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痕,却又在下一秒用掌心温柔地抚过,像在安抚,又像在挑衅。

“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她断断续续地吐出气音,尾音拖得极长,“把人家……彻底填满嘛~“

狐尾的尖端忽然钻进我的脊椎,像冰冷的针一样刺入皮肤。刹那间,一股更浓烈的妖气顺着神经蔓延开来,我的动作变得更加失控。掐着脖子的手不自觉加重力道,少女的呼吸立刻变得艰难,脸颊涨得通红,眼角甚至溢出泪水。

可那双金色竖瞳却笑得更弯了。

“掐呀~再用力一点……“她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被勒得发哑,却依旧带着蛊惑,“要是能把人家掐死在这里……将军大人是不是会更兴奋?“

我低吼一声,猛地把人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地。少女的上半身被强行按下去,脸颊贴着冰凉的软垫,臀部却高高翘起。我从身后扣住她的腰,一次比一次更凶残地贯穿。

千代熏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地板,指甲在木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汗水混着泪水滑过脸颊,在下巴处汇聚成滴,砸在地上。她却忽然偏过头,用被妖气染成金色的眼睛看向我。

“将军大人……“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奇异的温柔,“就算……被这样对待……我也……“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像一头发情的公牛,牙齿胡乱地在她的肌肤上留下印痕,双乳更是被我勒出了道道红斑。少女的身体剧烈颤抖,却始终没有真正反抗,只是被动地承受,一次又一次被顶到最深处。

狐尾缠得更紧,像要把我整个人揉进这具身体里。千代发出一声满足又痛苦的呜咽,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痉挛。

青丘娘娘控制着这具身体,在最高潮的瞬间,发出一声拖得极长的、近乎哭腔的娇吟。

爱液裹挟着白浊一并流出,这是今晚的第二次,被烧昏了头的我暂时清醒了些许,时间不等人,我已经有了决断。

狐妖之灵满意地消化着来自大将军的阳精,却不知绞杀的绳索已然逼近。

我的指节在千代熏脖颈上越收越紧。

少女的喉咙发出细微的、湿润的咕噜声。

金色竖瞳依旧亮得刺眼,接着不断闪烁起来。

狐尾的缠绕也在巨大的压力下松弛下去。

“等等——“

那声音从千代熏的口腔里挤出来,带着明显慌乱的嘶哑。

青丘娘娘不理解,这个男人为何还能保持着杀意,明明已经全身心服从了!

我没有听见。

或者说,听见了也无所谓。

少女的四肢开始不规则地抽搐。

双手在我的胳膊划出淋漓的血痕,双腿也胡乱地踢蹬着。

我没有介意,就当让千代小姐出口气吧。

青丘娘娘的妖气在千代熏体内疯狂乱窜,像被困在逐渐塌陷的容器里四处撞击。

“住手!本座命令你住手!!“

尖锐的嘶吼直接在我脑海里炸开。

可回应她的只有来自下体的撞击,和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千代熏的胸口起伏幅度越来越小。

最后一次深长吸气后,彻底停滞。

九条狐尾彻底瘫软,一条条垂落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两侧。最终化为烟尘消散。

我却浑然不觉。

只是觉得千代忽然变得更软、更润、更听话。

少女的头无力地侧向一边,长发散乱地铺在脸侧,遮住了半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

我掐着脖子的手终于松开,指痕深得几乎见骨,青紫的颜色在苍白皮肤上格外刺眼。

金色竖瞳已经散成一片混沌的浅黄,像被水浸透的旧金箔。

我低头,吻上那双不再眨动的眼睛。

舌尖扫过睫毛,带起一点潮湿。

然后一路向下,咬住已经冰凉的唇。

少女的嘴被动地被撬开。

我的动作没有半点停顿。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闷响,和我自己越来越重的呼吸。

千代熏不再说话,她变得无比安静。

她的长发随着每一次冲撞,在榻榻米上缓慢地来回摩挲,像一摊散开的墨。

我忽然停下动作,低头凝视身下的佳人。

少女的樱唇依旧水润而娇艳,嘴角的唾液还没被咽下。

眼角残留着最后一次高潮时挤出的泪痕,被我轻轻拂去。

我伸出手,轻轻拨开覆在她脸上的发丝。

“终于……死了啊。“

我抱起不再动弹的女孩,心中无比感慨。

那股曾经甜到发腻的绯色香气已经淡得几乎闻不到,只剩下最纯粹的、属于千代熏的味道。

像在品尝。

像在确认。

我的手指一遍又一遍抚过那道痕迹。

少女的头微微后仰,喉咙处那道深紫色的掐痕在烛光下泛着病态的色泽。

如同抚摸一件最珍贵的藏品。

“千代……“

我指尖停在她颈侧,感受不到搏动。窗外玉兰正盛,花瓣被夜风卷着撞上纸门,发出极轻的扑簌声。我俯身含住她耳垂,齿尖缓缓施力——直到尝到一丝铁锈味。

“现在……只剩你我了。“

少女当然不会回答。

她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任由我亲吻、占有、采撷。

没错,我突然意识到,我居然不敢面对千代,她是这般地热烈而正直,正如久居黑暗的我见不得阳光,我从未反思过自己的所作所为,或许是因为大将军的功绩,抑或是别的什么,但一想到千代不再需要忍受这些屈辱,可以自由的前往灵魂的彼岸,与她的母亲相见,我不由得为她感到庆幸。

但我依旧不安,我不能接受以后见不到千代的日子,哪怕只是一具失去生机的艳尸,我也希望明天早上起来可以看见这绝美的容颜。

我知道安倍家一定有办法让千代与我相伴终生,如果做不到,他们也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我叫来武士,让他们去操办,而我要做的,只是让千代不要再这般狼狈。

我面带歉意,毕竟女阴中四溢流出的精液正是在下的杰作,但千代一定不会在意的,我将她再度抱起朝门外走去,任由汁水不断从她胯下滴落在石砖上,夜已大深,离开房间的刹那,我看见了天边的月轮。

“千代,看到了吗?是中秋的月呢,阖家团圆的时刻,对你而言也许不太容易吧,不过以后不会了,你和我,就是最亲密的家人了。”

我嘟囔着,沿着之前道路返回汤池,所有的侍者都没有接近,一路上只有我们。

夜风飒爽,当我来到山顶寺庙时,千代的肌肤已经有些凉意了。

汤池依旧温暖,我将千代慢慢放入水中,先是脚趾,然后是小腿、大腿、臀部,最后整个人被热水吞没到锁骨的位置。

千代的头靠在池边的岩石上,被汗水濡湿的黑发在水面铺散开来,像墨汁在宣纸上洇开的痕迹。几缕发丝贴在她苍白的脸颊和脖颈上,水珠顺着她的下颌线滑落,滴回池中,荡开极小的涟漪。她睁着眼睛,嘴唇微张,和离开房间时一模一样的表情——在苦难中得以解脱的平静。

我从水下捞起她的左手。

五指纤长,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热水已经把她的手泡得微微发软,指腹的皮肤因为浸泡而起了极细的褶皱,摸上去带着奇妙的触感。我把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掌纹清晰,生命线在热水的浸润下显得格外深刻,真是讽刺,一个十六岁就香消玉殒的姑娘,生命线居然很是绵长,真是造化弄人。

闭幕眼神了半个钟头,我揽住女孩的腰,让她靠坐在我的怀里。

千代的身体在水中几乎没有阻力,像一团被热水泡软的绢布,顺着我的力道漂来。她的后背贴上我的胸膛,湿滑的皮肤紧密相贴,我能感受到她的肩胛骨硌在我胸口的触感——骨骼的硬度和肌肤的柔软形成奇异的层次。她的头自然地向后仰靠在我的肩窝里,湿发蹭过我的脖颈,带着温泉水特有的矿物质涩感。

我低头,鼻尖抵在她的耳后。硫磺味、柚子皮的苦香、以及被热水激发出的那股属于千代本身的淡淡脂粉气息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潮湿而暧昧的味道。

我的右手从她腰侧滑下去,越过她平坦的小腹,指尖拂过肚脐下方那片被热水泡得格外细腻的皮肤。小腹的肌肉完全松弛,软似脂棉。我的手掌可以毫无阻碍地继续向下探去,触到那片柔软的、被热水浸润得微微肿胀的花瓣。

热水让那里变得比在房间时更加细腻丝滑。外唇因为浸泡而微微张开,内部的嫩肉在水流的轻柔冲刷下呈现出一种被充分软化的状态。我的中指顺着缝隙缓缓探入,内壁的触感令我回味无穷。

千代的身体随着我手指的动作在水中微微晃动,乳房的上半部分露出水面,乳尖因为水面以上的空气温差而微微挺立,水珠挂在上面,在蒸汽的折射中闪着细碎的光。

我的左手从水下托住她的右膝,向外轻轻推开。她的腿毫无抵抗地分开,在水中漂浮成一个慵懒的角度。这个姿势让我的手指能够探入更深的位置,指腹触到内壁深处那片略微粗糙的区域,可以让我将之前残留的污浊一并清洗。

为了更好地施力,我将她的双腿抬高,使髋部更自然地下沉,最终在一番摆弄后,千代熏仰面漂浮在水面之上,长发在水面铺成一幅墨色的扇面,发梢随着我制造的波纹向四周扩散又收拢,几缕缠上了我托住她后颈的小臂,湿漉漉地贴着我的皮肤。

她的脸完全仰向天空的方向,蒸汽在她额头和鼻梁上凝成细密的水珠,一滴一滴地沿着太阳穴滑进发际线,像无声的眼泪倒流,睫毛上挂着水雾,根根分明地翘着,在眼窝处投下潮湿的阴影。

少女饱满的椒乳露出水面的部分随着池水的波动轻轻摇晃,乳晕因为长时间欢爱,从原本的淡粉变成一种接近熟樱桃的暗红。水珠从乳峰的最高点滑落,顺着乳房外侧的弧线滚入腋下,消失在水面以下。

我沉默了。

我本以为我会放下执念,放弃亵渎千代的遗体,但我做不到,即便只是失去灵魂的躯壳,但她依旧在蛊惑着我,她体表的金色纹路没有因为死亡而消散,狐妖为少女烙下的术式依旧在发挥着作用,我的目光离不开漂浮在水中的花魁,我仿佛能听到她的呼吸,她的心跳,她的微笑,是的,她必须赎罪,我放过了她的灵魂,但她必须用她色情的肉身偿还。

我双手按住千代的肩膀,把她整个人往水下压。

她的身体顺从地沉降,气泡从她微张的嘴唇间挤出来,咕噜咕噜地往上冒,在水面破裂成点点水花。她的脸在水下变得模糊,五官的轮廓被折射扭曲,只能看到一张苍白的俏脸正在向我的胯下靠近。

我调整姿势,让自己半坐在池边的岩石上,双腿在水下分开。千代的头被我按到两腿之间,脸正对着我仍未满足的雄根。

水下的视线不太清晰,但我能感觉到她的鼻尖碰到我大腿的内侧。她的头发像水草般缠了上来,如同被溺死的水鬼正在索命。

我左手扣住她后脑勺,右手握住自己的阴茎根部,开始在她脸上来回拍打。

第一下落在她右侧脸颊上。

肉棒的重量透过温泉水传递过去,她的脸被撞得微微偏向一侧,嘴唇因为水压而更加张开了一些。我能看到她上排牙齿在水下泛着白光,舌头软软地搭在下唇后方,像一片被泡软的粉色贝肉。

第二下拍在她额头上。

龟头顶端碰到她眉心的位置,把额前几缕碎发推开。她的眸子依旧圆睁,睫毛在水中轻轻飘动,像两排细小的黑色羽毛。水珠从我的阴茎表面滚落,顺着她的鼻梁滑下去,汇入她微张的嘴里。

第三下、第四下都落在她小嘴上。

我用龟头的侧面摩擦她的上唇,然后是下唇。她的檀口如同最上品的鱼腩,被我肆意玩弄后,唾液和温泉水混在一起,从她嘴角溢出来,在水中扩散成一小团半透明的浑浊。每一次拍打都让她的脸在水下晃动,长发跟着甩来甩去,千代小姐的表情始终没有变化——睁着眼,微张嘴,像一个被胡乱摆弄的人偶,任由我用性器在她脸上涂抹。

见她并不抗拒,我的肉棒向上抬升。

她的嘴被迫张得更大,下颌因为水压和我的推力而自然下沉。我能看到她口腔内部的构造——舌根微微隆起,两侧的颊肉因为嘴巴张开而被拉紧,上颚的弧度在水下显得格外深邃。

我将阴茎当做虚假的红妆,为千代熏认真描绘起优雅的线条。

从左嘴角滑到右嘴角,沿着下唇的弧度摩擦,然后向上,碾过人中的凹槽,顶在鼻尖上停留两秒,再滑回嘴边。

整个过程中,我能清楚感受到她面部皮肤的质地——,唇瓣的柔软,鼻翼的弹性,以及那种完全不会抗拒、不会躲避的、属于死物的顺从。

当我抽身而出后,水流灌进她微张的口腔。我能看到她喉咙深处,通往食道的入口在水下若隐若现,像在等待什么东西填满。

我把龟头重新抵回她唇缝中央。

这次不再拍打,而是保持住这个位置。

左手扣紧她后脑勺,右手按住额头。

两只手同时用力,把她的脸往我胯下压,同时挺腰向前顶。

水和唾液的混合物立刻包裹上来,带着一种黏腻的、被稀释过的润滑感。她的舌头软软地垫在下方,我的阴茎压在上面,能感觉到舌面上细微的颗粒感。

我继续往里推。

龟头顶到她上颚的位置,硬邦邦的骨骼隔着一层薄薄的黏膜硌着我最敏感的部位。她的口腔空间不算大,我才进去一半,就已经感觉到两侧颊肉开始收紧,像两堵柔软的墙把我夹在中间。

再往深处,就是喉咙的入口了。

我停住,保持这个深度,开始缓慢抽插。

水流随着我的动作在她脸周围形成小小的漩涡。气泡不断从她鼻孔和嘴角的缝隙里挤出来,像一串串透明的珍珠往上浮。

虽然没有让千代活着的时候为我口交,但至少现在她侍奉地并不差,只是被动地吮吸,我就已经按捺不住了,这姑娘到底是什么名器啊,难道今晚要榨死我吗?

但我不知道,我还未身死的消息传到安倍家后,将带来何等的风波,半个时辰后,安倍重玄匍匐在远处,手重捧着木盒,里面是一颗死不瞑目的苍老男人。

“家主首级在此,求您怜悯。”

“我不记得有那个家族在算计过我后还能只死一个人。”

重玄颤抖着,低下脑袋使劲磕头。

“从今日起,安倍家一切秘仪皆归于您。”

“哼,看来你倒是知道自己的价值。”

我看着靠在我怀里的女子,随口问道。

“能让千代常伴我左右吗?”

“当然,当然,青丘娘....呸!那个骚狐狸留下了很多法门,全部都是用来秽乱宫廷的,千代小姐接收过妖狐的妖力,只需稍加祭炼,就能为您侍奉终身,只需要按时保养即可。”

“对了,小人还有一法器,可助将军雅兴。”

青年从袍袖中取出一个小木人,木人构造简单,但做工精巧。

“这是操演傀儡,只需要千代小姐一滴鲜血,就可以用内设的动作控制小姐,哪怕没有灵魂,依旧可以自主行动。”

我接过傀儡,将手边擦拭身体的浴巾将其包裹,上面除去我的阳精外,还有千代的处子之血,想必是可以的。

很快,木人如同被激活了一般,双手撑地站了起来,而千代熏也同时不断抽搐,仿佛被无形的外力操纵,以古怪的姿势从我怀中挣扎坐起,赤裸的少女直立在我面前,若非无神的双眼,我还以为她魂兮归来了。

重玄依旧不敢抬头,只是说道:

“大人,傀儡可以听懂简单的指令。”

“你是个聪明人。”

我满意地点点头。

在我的允许下,重玄逃难似的离开。

千代依旧在等我的命令。

我看着她,突然笑了一下。

“为我沏一杯茶吧。”

女孩呆呆地接收了我的指令,她来到池边的茶几上,双膝下跪,将紫砂壶提起,准备倾倒甘霖。

“就这样吧。”

我说道。

我看着眼前的画,眼神平和。

画框里,皎洁的月光下,女孩手持茶壶,正在做出倒水的姿态,汤泉的雾气遮掩了她赤裸的肌肤,让她好似月下仙子,静谧而永恒。她眉目低垂,指尖微颤,一缕雾气缠绕壶嘴,如泪将坠未坠;茶汤未落,时光却已凝固。我伸手轻抚画框,指尖触到一丝温热——那不是木料的温度,是千代尚未冷却的体温,是傀儡里残存的、属于活人的最后一丝悸动。

“真是一副绝景啊。”

我生了一个懒腰,也不知在这画前站了多久。

脑中出现一些杂乱的记忆,但这好像也不算什么,谁没有做过几场春梦呢?我侧过头,眼前依旧是没有尽头的画廊,但更多的画作,已经向我发出了邀请。

我欣然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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