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滨海市的空气中带着一种咸湿的海水味。

我坐在自家那张线条冷硬的黑色皮质办公椅上，指尖轻轻滑过冰冷的桌面。由于刚刚结束了“龟山女尸”那场跨越四十年的死亡溯源，我的脑海里还残存着武汉江风的咸腥，以及后脑勺被重石击碎瞬间那种炸裂般的白光。

那种在极度肮脏中归于虚无的快感，确实让我的灵魂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洗涤。但就在我回味着黄宗月临终前那场畅快淋漓的屎尿齐流时，一个被我忽略了很久的生理细节突然跳了出来。

在现实世界里，我——叶雨涵，依然保持着二十多岁的处子之身。

虽然在那些虚拟又真实的宇宙里，我早已无数次代入那些被害者的躯壳，与各种各样的男人发生过关系。无论是足利纯一的温柔、佐藤弘的暴虐，还是田中诚那种带着毁灭欲的强奸，我都曾真切地体验过阴道被贯穿、被撑满的触感。

但我忽然意识到，我所附身的那些女性——相川房子、桥田由美子、谷本清美、君原久仁子、松木香织，甚至是那个怀着身孕的黄宗月，在我降临的那一刻，她们的身体都已经不是处女了。她们的处女膜早已在更早的剧情里被撕裂，她们的骚穴早已适应了男性的入侵。

我从未在人生模拟中，完整地体验过那种从处女到非处女的转化过程。

听现实里的女人们说，第一次总是伴随着撕裂般的锐痛，那种带着纯洁鲜血的痛楚，与后来的性爱完全不同。这对我这个追求极致感官体验的“死亡收藏家”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遗憾。

既然要追求终极的谢幕，怎么能略过那层薄膜被刺穿时的阵痛呢？

我立刻俯下身，在人生模拟器的数据库中疯狂检索。我需要一个符合我审美逻辑的“祭品”：她必须足够年轻，必须是纯洁的处女，而且必须在失去贞操的那个瞬间，迎来最残酷、最绝望的死亡。

屏幕上的光标飞速跳动，最终停在了一九九六年的一个词条上。

【陈雪。十八岁。一九九六年七月】

这是一个发生在那个躁动夏天的真实悲剧。地点是北方的一个偏远村落，距离高考仅仅剩下五天。

陈雪是一个典型的、在题海中挣扎的优等生。她瘦弱、清纯，还没来得及领略书本之外的世界。那天晚自习，她正坐在闷热的教室里复习，同村的混混马洪彩突然出现在窗口。那个男人用一种伪善且急切的声音告诉她：“陈雪，你妈生了急病，快不行了，你爸让我赶紧接你回去！”

单纯的女孩甚至没有怀疑那个男人眼里的贪婪，她慌乱地收起书本，跟着他走出了校门。

马洪彩并没有带她回家。在通往村庄的荒凉小路上，他将这个可怜的女孩骗到了一个废弃的建筑工地。在那里，陈雪失去了她的贞操，那是伴随着绝望哭喊和鲜血的第一次。随后，为了灭口，马洪彩模仿了那种最原始的暴力，他抄起工地上的石头，活生生地砸烂了陈雪那颗原本还在憧憬着大学生活的脑袋。

“就是她了。”我盯着屏幕上那张模糊的黑白证件照。

照片里的女孩子扎着马尾辫，眼神清亮，带着那个时代学生特有的木讷和纯真。这种尚未被尘世染指的白纸，在被暴力撕碎、被鲜血染红时，一定会散发出比谷本清美更动人的芬芳。

我想象着那层从未被触碰过的薄膜，在粗暴的入侵下崩断的瞬间。那种痛苦会叠加在即将到来的死亡恐惧之上，形成一种复合型的、带有血腥味的甜美。

我站起身，熟练地走向了那台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感应舱。

“系统，锁定坐标：一九九六年七月二日。地点：北方某市中学。目标角色：陈雪。状态：晚自习中。”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有些沙哑，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颤栗。

“痛感系数设定：百分之百。特别加强：外阴及阴道内部痛觉敏锐度提升两倍。系统分析：该角色为处女状态，请确保模拟器实时记录处女膜破裂时的神经元脉冲波。”

“指令确认。”模拟器的电子合成音毫无波澜地响应着，“神经链对接开始。三、二、一……”

我躺在冰冷的液体中，感受着思维被拉扯、被剥离。

现实世界的一切都在飞速后退。滨海市的摩天大楼、我的豪华公寓、甚至是我作为叶雨涵的身份，都在这一刻变得模糊。

“穿越！”

我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一种剧烈的、带有失重感的嗡鸣声笼罩了我。

当我再次睁开眼时，周围的空气不再是那种咸湿的海水味，而是变成了一种陈旧的木头味，混合着粉笔灰和淡淡的汗水味。那是九十年代特有的教室气息。

我正坐在一张略显摇晃的木制课桌前，眼前是堆积如山的试卷和参考书。窗外，知了正在疯狂地鸣叫，一声高过一声，像是某种不祥的预警。

我抬起手，看了看这双属于陈雪的手。

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指尖因为长期握笔而生出了一点薄薄的茧。这是一双从未被男人牵过、更从未被暴行摧残过的手。我能感觉到我的心跳很快，那是属于这个十八岁少女原本的、对高考的焦虑，以及我——叶雨涵，对即将到来的破处与砸死的终极期待。

教室门外，那个叫马洪彩的男人，应该快要出现在窗口了吧。

我抚摸着自己那截还没被石头砸断的细长脖子，嘴角微微上扬。这一场关于“第一次”的鲜血谢幕，终于要在这片闷热的夏夜里，拉开它最华丽的帷幕。

北方县城的夏夜，风里带着一股燥热的尘土气息。

我坐在教室临窗的位置，头顶那几盏昏暗的日光灯管发出持续而单调的“嗡嗡”声，偶尔还有几只飞蛾奋不顾身地撞击在灯管上，发出细微的劈啪声。窗外，知了的鸣叫透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焦灼。我低下头，看着课桌上堆积如山的试卷，那一套英语模拟题正摊开在面前，密密麻麻的字母在我眼里跳动。

作为现实中已经毕业一年的985大学生，眼前的这些数理化题目对我而言已经有些陌生且艰涩。但英语毕竟是我的强项，我下意识地握着那支已经有些磨掉漆的圆珠笔，在阅读理解的选项上划下了一个个精准的勾。

然而，我内心里很清楚，这些试卷再也没有被批改的机会了。

陈雪，这个十八岁的、尚处于纯洁状态的少女，她的生命进度条已经走到了最后的几个小时。即便再过五天就是当时全国统一的七月七日高考，她也永远无法踏入那个改变命运的考场。她的未来，将会在今晚那片荒凉的建筑工地上，随着石头的落下而彻底粉碎。

我停下笔，借着整理发丝的机会，仔细观察了一下陈雪这具年轻且青涩的身体。

我穿着一件米色的碎花连衣裙，那是这个年代农村女孩能拿出的、最体面的衣裳。裙摆垂在膝盖上方，肉色的丝袜紧紧包裹着我那双由于长期坐在教室里而显得有些苍白、却极具弹性的双腿。最让我满意的是脚下那双米色的坡跟小凉鞋，细窄的皮带勒住我的脚踝，脚趾在凉鞋前端显得圆润而局促。

“不错，又是一个穿凉鞋的祭品。”我暗自思忖。

这种对凉鞋的偏执，已经成了我叶雨涵灵魂里抹不去的烙印。每次想到这些精美的小鞋子即将被鲜血和泥土玷污，那种极致的毁灭欲就会在我的脊髓里横冲直撞。

我装模作样地翻动着英语课本，心思却早已飘向了校门外那条通往死亡的泥泞小路。就在这时，前排的一名女同学转过头，打破了教室里压抑的宁静：

“陈雪，后门口有人找你。”

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来了。

那是属于陈雪的死神，马洪彩。

按照人设，马洪彩和我那个妈妈改嫁后的养父是同一辈的人，在这个封闭的小村落里，他是那种游手好闲、满脸横肉的刺头。我站起身，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微微有些发软，那不是陈雪的恐惧，而是我——叶雨涵，在极度兴奋下产生的生理反应。

我甚至感觉到，在这层纯洁的、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处女膜后方，由于对即将到来的破处与奸杀的疯狂期待，竟然隐隐渗出了一丝粘稠的淫水。那种湿润感顺着腿根滑落，贴在冰冷的丝袜内侧，让我产生了一种近乎战栗的快感。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快步走出了教室后门。

走廊的尽头，站着一个黑影。马洪彩穿着一件敞开领口的旧背心，满身的烟草味和酒精味隔着老远都能闻到。他看到我走出来，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且狡诈的光，但脸上却挂着一种虚假且急促的惊慌：

“陈雪！快！你妈突然在家里晕倒了，现在送到XX医院去了！你爸让我赶紧来学校接你过去！”

“马叔？”我用那种独属于十八岁少女的、清亮且带着颤抖的嗓音喊了一声。

我的演技完美地契合了这个剧本。我假装慌乱地跑回教室，在同学们同情的目光中，胡乱地抓起书包，甚至连课桌上的那套英语模拟题都没来得及收好。我跑到办公室找班主任请了假，班主任还叮嘱我路上小心，别耽误了高考。

走出校门，一辆破旧的东方红拖拉机正停在路边，发动机发出“突突突”的沉重轰鸣，一股股黑烟在月色下弥漫。

马洪彩拍了拍那满是油垢的副驾驶座，粗声粗气地说：“快上来，丫头，晚了怕见不到你妈最后一面了！”

我踩着那双米色的坡跟凉鞋，吃力地爬上了拖拉机。我的裙子因为动作过大而向上缩了一截，露出了大片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丰满大腿。我能感觉到马洪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我的腿上剐了一下，那是那种最原始、最肮脏的雄性欲望。

拖拉机发动了，颠簸着驶向校门外的黑暗。

校舍的灯光在视线中越来越远，变成了一个个模糊的光点。我知道，陈雪这具十八岁的、尚且带着处子幽香的娇躯，正在一步步离开文明与法制的保护伞，走向那个毫无逻辑、毫无慈悲的野蛮刑场。

我靠在坚硬的铁质座椅上，任由颠簸震动着我那初具规模的乳房。

马洪彩一边开着车，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我说着谎话，掩饰着他的行踪。而我，叶雨涵，正透过陈雪的眼睛，贪婪地注视着路边荒芜的庄稼地。

那是最后一眼的人间。

我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即将迎来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暴力贯穿。我已经在想象，当那个男人的粗鲁力量刺破我那层坚守了十八年的纯洁防线时，那种带着温热鲜血的、撕裂般的锐痛会是多么的动人。

拖拉机转入了一条通往偏僻建筑工地的岔路。灯光打在前方杂草丛生的小径上，像是在为这场死刑剪彩。

我握紧了书包带，心中默念着：快点，马叔，再快点。

带我去那个堆满钢筋和水泥的地方，撕碎我这件米色的连衣裙，扯烂我这双肉色丝袜。我要在那片月光下的废墟里，在大脑被石头砸碎、红白之物四溅之前，彻底体验一把从少女沦为肉欲祭品的完整过程。

一九九六年七月二日深夜。

北方县城郊外的这处建筑工地，四周堆满了灰白色的水泥袋和锈迹斑斑的钢筋，在惨白的月光映照下，呈现出一种荒凉且肃杀的氛围。拖拉机那震耳欲聋的“突突”声戛然而止，发动机熄火后的余温在空气中散发着刺鼻的柴油味。

我坐在副驾驶座上，双手死死抓着书包带。作为叶雨涵，我此刻的灵魂正完美地蜷缩在陈雪这具十八岁的、充满青涩气息的躯壳里。我能感觉到这具身体本能的战栗，那是属于少女陈雪对危险最直观的感应。

“马叔，还没到医院呢……你停在这儿干嘛呀？”我用那种带着哭腔、近乎哀求的嗓音问道。

“桀桀桀，你妈根本没事，在家睡得香着呢！”马洪彩原本那副伪善的面孔在黑暗中瞬间崩塌，露出了那种如野兽般贪婪且浑浊的底色。

他猛地伸出粗壮的双臂，一把扣住我的肩膀，像拖拽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强行将我拖下了拖拉机。我的米色坡跟凉鞋在粗糙的沙地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脚踝处传来的阵阵刺痛感，让这种真实的受难感变得愈发清晰。

我被他狠狠地按倒在冰冷、坚硬的地基石板上。

这里的环境与之前在东京、在“星期五宇宙”里的那些现场截然不同。佐藤弘那个变态冲印师，有着一种病态的仪式感，他总是喜欢在施暴前耐心地、一件件地剥光受害者的衣物，从昂贵的丝袜到精致的项链，将谷本清美和松木香织彻底化为一丝不挂的肉欲标本。

但眼前的马洪彩不同。他是一个被酒精和粗鄙欲望驱使的原始暴徒，他根本没有任何审美的耐心。

他那双布满老茧和污垢的大手，猛地掀起了我那件米色连衣裙的裙摆，粗暴地将其撸到了我的腰部以上。紧接着，他发出一声野蛮的低吼，用力撕开了连衣裙胸前的纽扣和布料，发出刺耳的“嘶啦”声。我的白色乳罩被他粗鲁地向上扒到了乳房上方，露出了陈雪那对由于年轻而显得紧实、却并不如谷本清美那般硕大的乳房。

这种半遮半掩的、充满凌乱感的姿态，在月光下透出一种支离破碎的残酷美感。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且紊乱。陈雪的身体由于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僵硬，原本在学校里因为期待而渗出的一点点淫水，此刻早已因为惊吓而彻底干涸。

马洪彩迫不及待地扯下了我那条纯棉的白色内裤，将其随手扔在旁边的沙堆里。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解开了自己那条油腻的裤子。我感觉到一个滚烫、粗硬且带有强烈腥气的异物，正死死地抵在我那处从未被入侵过的、紧闭的骚穴口。

“不要……求求你……马叔……”

我发出的求饶声在空旷的工地上显得那样无力。

下一秒，“噗嗤”一声。

那是一种皮肉被强行撑开、某种坚韧的防线被瞬间贯穿的闷响。

剧痛。

那是完全超越了我之前所有人生模拟体验的锐痛。由于没有任何润滑，那种干涩的摩擦感像是有一把烧红的利刃，生生地劈开了我坚守了十八年的纯洁。我感觉到体内的那层薄膜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瞬间崩断、撕裂。温热的鲜血顺着大腿内侧的肉色丝袜缓缓流淌，在那件米色连衣裙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我现实里破处……坚决得让对方轻柔一些……”

我的大脑深处，作为叶雨涵的理性闪过一丝这样的念头，但随即就被排山倒海般的痛觉所淹没。

马洪彩根本不管我的死活。他像是一头撞进了庄稼地的野猪，开始了毫无节奏、疯狂且野蛮的抽插。每一次没入都直抵子宫口，每一次退出都带起一阵阵钻心的火辣感。

我拼命地挣扎着，双手由于绝望而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我的手指甲深深地嵌入马洪彩那厚实的背部肌肉里，划出一道道带血的抓痕。我那双穿着肉色丝袜和米色凉鞋的小脚，在布满沙砾的地面上拼命踢蹬，脚尖死死勾住地面的石子，试图推开这个压在我身上的沉重躯体。

我的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模糊了视线。由于剧烈的痛楚，我的喉咙里发出了嘶哑且破碎的哭喊声。

在马洪彩这种粗野的暴行下，陈雪这具年轻的身体因为疼痛而不断地弓起、颤抖。我感觉到那种由于撕裂而产生的血腥味正在空气中弥散。这种带着血腥味的第一次，这种在高考前五天的、在冷冰冰的建筑工地上完成的“成年礼”，充满了某种令人作呕的、却又真实到骨髓里的毁灭感。

月光洒在我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上，我看着上方马洪彩那张因为亢奋而变得通红、扭曲的脸，听着他沉重的、如风箱般的呼吸声。

我知道，这只是这个夜晚的一半。

在这场干涩、暴力且伴随着流血的强奸之后，马洪彩会为了掩盖罪行，抄起旁边那些堆放着的、沉重的建筑石块。他会像对待一个破布娃娃一样，彻底砸碎陈雪这颗装满了大学梦的脑袋。

我能感觉到体内的血液在流失，也能感觉到那种属于“处女”的纯粹感正在被这种肮脏的侵犯彻底摧毁。我瞪大了眼睛，看着远处昏暗的校舍灯光，心中却在计算着死亡降临的秒数。

北方的月亮冷得像一枚刚出土的银币，挂在工地上方那几根支棱着的钢筋缝隙里。建筑工地的沙地上，细碎的砂石磨蹭着我的脊背，那种粗糙的颗粒感隔着米色连衣裙薄薄的布料，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针在攒刺。

马洪彩那个沉重的躯体死死压在我的胸口，他浑身的汗臭味、烟草味以及一种廉价白酒发酵后的酸气，潮水般地灌进我的鼻腔。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陈雪这具十八岁的、从未被异性侵入过的身体，正处于一种近乎崩溃的生理防御状态。作为叶雨涵，我曾穿越过谷本清美和松木香织的皮囊，在那几场奸杀案里，受害者虽然也是在恐惧中挣扎，但她们那种被淫药催发出的、或是本就敏感多汁的肉体，在暴行中会不由自主地大量分泌出粘稠的淫水。那种极度的湿润虽然带有屈辱，却在物理层面减缓了摩擦的痛楚。

但陈雪不同。

由于极度的惊恐和初次经历这种野蛮侵入的心理排斥，我这处刚刚被粗暴贯穿的骚穴几乎是一片干涩的废墟。没有任何爱液的润滑，唯一的液体就是顺着大腿根部肉色丝袜缓缓淌下的、带着温热铁锈味的处女鲜血。

马洪彩那种毫无章法的、野猪般的撞击，每一次都像是用一根生了锈的铁棍在干裂的伤口上反复摩擦。那种由于极度干涩而产生的烧灼感，顺着尾椎骨直冲脑门。我感觉到阴道壁的娇嫩粘膜在那种粗鲁的抽送下被生生地磨破，新鲜的血液混合着他那肮脏的体液，在结合处发出细微而令人绝望的粘滞声。

“好痛……真的好痛啊……”

陈雪的灵魂在惨叫，而我叶雨涵的意志却在忍受这种痛楚的同时，贪婪地记录着这种前所未有的干涩裂感。

由于疼痛，我那双穿着米色坡跟凉鞋的小脚在沙地上疯狂地蹬踹，凉鞋的一字皮带深深地勒进了脚踝的肉里，在脚面勒出一道道刺眼的红痕。我那件米色的连衣裙已经被扯得支离破碎，领口歪斜，露出的乳房在月光下因为剧烈的喘息而无力地起伏着。

马洪彩的动作越来越癫狂。他那张布满横肉的脸因为亢奋而变得通红，甚至有些扭曲，喉咙里发出一种浑浊的、野兽般的嘶吼。

终于，在一阵最猛烈的、几乎要将我整个骨盆撞碎的冲击后，我感觉到一股滚烫、浓稠且带着强烈雄性腥气的暖流，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喷涌进了我那处已经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满是血迹的子宫颈深处。

那是属于马洪彩的精液。

这种带着侵略性的热度，在陈雪这具冰冷、战栗且干涩的体内显得格格不入。

我知道，这最后的一丝暖流，就是陈雪在这个世界上接收到的最后一点“温度”了。接下来的剧情，就是这场谢幕最血腥、最沉重的一幕。

马洪彩粗重地喘着气，他从我那具瘫软如泥、还带着血污的身体上爬了起来。他并没有立刻穿上裤子，而是带着一种干完苦力活后的疲惫与冷漠，左右张望了一下。

紧接着，他走向了旁边那堆废弃的建筑材料。

我的视线被泪水和汗水糊住了，但我能清楚地听到沉重的物体被挪动的声音。

那是石头的声音。

之前在“龟山上的女尸”里，我作为黄宗月，曾在临终前回头看过一眼那个即将砸向我的石头。景金堂用的那块石头虽然致命，但体积尚在人类单手可以掌控的范围内。

但马洪彩此时搬过来的，却是一块巨大的、棱角分明的水泥基石。

那块石头的阴影投射在我那张被冷汗浸湿的脸上，随着他的走近，死亡的压迫感彻底摧毁了陈雪最后一丝理智。即便我的灵魂是叶雨涵，但这具十八岁的少女肉体在面对这种绝对的毁灭力时，依然爆发出了最原始的应激反应。

“不……不要……”

我能感觉到一股控制不住的、温热的液流，顺着我的臀缝猛地喷涌而出，将那条早已被扯坏的米色内裤和破损的连衣裙后摆瞬间浸透。

那是彻底的失禁。陈雪被吓尿了。

这种充满了腥臊气味的液体，混合着刚才强奸留下的精液与处女血，在月光下的沙地上摊开了一片污浊的印记。我那双米色坡跟凉鞋的底部也被这些液体浸湿，显得粘稠且凄凉。

马洪彩举起了那块大得惊人的石头。

他的呼吸在这一刻凝固了。我也凝固了。我最后一次看了一眼这个九十年代荒凉的建筑工地，看了一眼那台还在冒着余烟的拖拉机。

“啊！！——”

我最后的一声惨叫还没来得及完全扩散到荒野中，那块巨大的基石便带着毁灭性的重量，对准我那张正值花季的、青涩的脸庞，狠狠地砸了下来。

“砰！！——”

那不是那种沉闷的撞击声，而是一种物体被瞬间挤压、粉碎的爆裂声。

剧痛。

那是超越了人类语言能形容的、将灵魂瞬间撕成齑粉的剧痛。在那一秒钟里，我感觉到我的鼻梁骨、眼眶、以及整个面部的骨骼在瞬间崩塌，那种利刃般的碎骨刺入大脑的感觉，让我的意识在极致的黑暗中爆发出最后一道白光。

陈雪的脑袋被砸得稀烂。红色的血液、白色的脑浆、以及那些尚未消化的思维碎片，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呈放射状喷溅在周围灰白色的水泥袋上，也喷溅在那双依然扣在脚上的米色坡跟凉鞋上。

这具刚刚被破处的、还带着余温的、失禁瘫软的少女肉体，终于彻底停止了抽动。

那种极致的黑暗与冰冷瞬间席卷了一切。

“嗡——！”

紧接着，一种强烈的失重感传来，仿佛有人在我的灵魂背后狠狠推了一把。

现实世界中滨海市那熟悉的、带着高级香氛味道的空气，猛地灌进了我的肺部。

我“呼”地一声，在豪华公寓的大床上猛然坐起，全身的肌肉因为残留的恐惧而剧烈地痉挛着。我的双手本能地摸向自己的脸。

平滑、温热、完整。

没有石头，没有碎骨，没有脑浆。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任由冷汗顺着脊背滑落，打湿了价值数万的真丝睡袍。

那种被干涩强奸、被处女血润滑、以及最后被巨石砸烂面部的实感，像是一场永不褪色的幻觉，在我的神经末梢反复横冲直撞。

陈雪那件米色的连衣裙，和那双最后时刻沾满了脑浆与屎尿的坡跟凉鞋，已经成为了我叶雨涵数据库里，最血腥、最真实也最纯洁的一枚勋章。

我靠在床头，看着窗外滨海市璀璨的灯火，嘴角露出一抹极度满足且扭曲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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