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阳和洪磊笑了，再次俯身，三人交换了一个漫长而湿漉、带着烟草和精液味道的深吻，直到彼此再次气息不稳，才勉强分开。陆王瘫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那点关于出卖哥哥的纠结，似乎也被这场疯狂彻底冲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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滨海市监狱的夜，总是来得格外沉重。

陆王已经在这里熬了四个月。一百二十多天，他愣是把那副吊儿郎当的骨头给磨平了。每天六点起床，做工，吃饭，学习，睡觉。重复得像他妈的一盘老磁带。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个夜深人静的晚上，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的，都是那间审讯室隔壁的休息室，那两具精壮滚烫的身体，还有那些让他浑身发紧的骚话。

他哥陆天的钱确实好使。别的犯人挤在十二个人的大通铺里闻脚臭，他一个人住着四人间的“优待间”，实际就他一个。别的犯人一个月只能见一次家属，还得隔着玻璃打电话，他这四个月，夏阳和洪磊一次都没来过。操，说好的“定期慰问”呢？

陆王躺在上铺，手习惯性地摸到自己裆部。硬得发疼。他闭着眼，脑子里又浮现出那晚的画面——洪磊那根粗大的东西顶在他嘴边，夏阳从下面狠狠操他。他妈的，越想越硬。

他咬着嘴唇，手伸进裤裆，握住自己那根早就勃起的阴茎。龟头已经渗出黏液，他用手指抹开，缓慢地上下撸动。脑子里全是夏阳的声音：“想不想尝尝？”洪磊的低骂：“骚货，这么爱吃警察的鸡巴？”

“操……”陆王压低声音骂了一句，手上的动作加快。他不敢出声，隔壁虽然没人，但监狱的墙他妈的都长耳朵。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陆王瞬间僵住，手还握在鸡巴上。脚步声停在门口，三声极轻的敲门，两短一长。

陆王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翻身下床，光着脚走到门边，压低声音：“谁？”

“开门。”门外传来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陆王听出来了——是夏阳。

他猛地拉开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夏阳穿着一身便装，黑色夹克，深蓝牛仔裤，站得笔直。四个月没见，他还是那副模样，眼神沉稳，嘴角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

陆王愣了两秒，然后一把将人拽进来，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操你妈的……”陆王声音发颤，话没说完，嘴就被堵住了。

夏阳的吻来得又狠又急，舌头直接撬开他的嘴唇，缠上他的舌头。陆王他妈的感觉自己快炸了，双手死死抱住夏阳的背，指甲隔着夹克掐进肉里。他们吻得像两个快渴死的傻逼，交换着唾液，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一千米。

不知过了多久，夏阳才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喘着粗气：“瘦了。”

陆王眼眶发热，他妈的肯定是太激动了。他吸了吸鼻子，骂：“操，四个月不来，我还以为你俩死了。”

夏阳低笑，手抚上他的脸，拇指摩挲着他的颧骨：“监狱不好进，得安排。你哥的钱好使，但也得走程序。”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有点深，“想我了？”

陆王没说话，直接用行动回答。他又吻上去，这次没那么急，而是一点一点地吮吸夏阳的嘴唇，舌头缓慢地探进去，扫过上颚，缠住对方的舌。夏阳的手从他衣服下摆伸进去，摸到他的腰，他的背，那些因为劳动而变得更加紧实的肌肉。

两人吻着，倒在床上。陆王压在夏阳身上，终于舍得分开，盯着他的眼睛：“洪磊呢？”

“今晚就我。”夏阳的手还在他腰上摩挲，“他下个月才能来。怎么，一个不够？”

陆王嗤笑一声：“够不够，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夏阳翻身把他压下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先说说，这四个月改造得怎么样？有没有闹事？”

陆王翻了个白眼：“操，你真当来探监的？我他妈乖得很，天天做工学习，警官都夸我。”

“那就好。”夏阳低头，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留下一道红痕，“我看了你的档案，表现确实不错。所以今晚……”

他话没说完，陆王就接上：“今晚怎么？”

夏阳抬起头，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今晚你都可以在这里睡。你哥安排的，每个月有一晚，你可以‘单独谈话’。”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点笑，“想怎么谈，你说了算。”

陆王心跳又快了。他盯着夏阳的眼睛，那里面有些他熟悉的东西——欲望，还有别的，他说不清，但让他喉头发紧。

“那现在……”陆王的手摸到夏阳的裤裆，隔着布料，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烫，“先谈谈？”

夏阳按住他的手，摇了摇头：“不急。”

“不急？”陆王瞪眼，“我他妈硬了四个月了，你跟我说不急？”

夏阳没理他，自顾自地脱掉夹克，然后躺到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陆王满肚子火，但还是乖乖躺过去。刚躺下，夏阳就侧过身，把他搂进怀里。这个姿势让他有点懵——操，这他妈是什么温情戏码？

“闭眼。”夏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点命令的味道。

陆王闭上眼。然后他感觉到夏阳的手又开始摸他，但这次不一样。不是那种急着要操的摸，而是一点一点，从肩膀到手臂，从胸口到腰侧，像在确认什么。陆王的手也伸过去，摸到夏阳的胸口，隔着衬衫，那块结实的胸肌依然硬朗。

“想你。”夏阳忽然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陆王睁开眼，对上他的视线。昏暗里，夏阳的眼睛亮得吓人。他张了张嘴，想说句骚话把这气氛冲淡，但话到嘴边，变成了一句：“我也想你。”

夏阳笑了，低头吻他。这个吻很轻，像羽毛扫过嘴唇，然后逐渐加深。他们吻着，手在彼此身上游走，衣服被一件件脱掉，扔到地上。

赤裸相对的时候，陆王终于忍不住，手直接握住了夏阳的阴茎。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粗长滚烫，龟头已经渗出黏液。他妈的，还是这么大。陆王咽了口唾沫，手指沿着柱身抚摸，感受那暴起的青筋在掌心跳动。

夏阳闷哼一声，手也握住了陆王的。两根粗大的阴茎握在一起，龟头抵着龟头，黏液混在一起，滑腻滚烫。他们缓慢地撸动，看着彼此的眼睛，呼吸越来越重。

“想不想要？”夏阳问，声音沙哑。

陆王点头，但夏阳没急着动。他放开手，让陆王躺平，然后自己侧过身，拉起陆王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上。

这个姿势让陆王有点懵：“就这样？”

夏阳点头，手指摸到陆王的后穴。那里早就湿了，前列腺液流得到处都是。他的手指缓慢地探进去一根，里面的肉立刻缠上来，又热又紧。

“操，放松。”夏阳低声说，手指在里面缓慢抽动，一点一点撑开。

陆王咬着嘴唇，感觉那根手指在自己体内探索，找到那个点，轻轻一按。他浑身一颤，鸡巴又硬了几分。

“找到了。”夏阳笑，手指又加了一根，开始缓慢地抽插。

陆王喘着气，手抓住床单：“你他妈……快进来……”

夏阳没理他，继续用手指扩张，直到三根手指都能顺利进出，里面湿得一塌糊涂。他才抽出手指，握住自己的阴茎，龟头抵住那个湿软的穴口。

“看着我。”他说。

陆王抬眼，对上他的视线。那眼神里有很多东西——欲望，温柔，还有别的，他说不清，但让他心口发烫。

然后夏阳缓慢地推进来。

“操……”陆王仰起头，脖子绷出优美的弧线。那根粗大的东西一寸一寸撑开他的身体，龟头碾过前列腺，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他妈的，四个月了，终于又被填满了。

夏阳推进到根部，停下来，让他适应。他们就这样保持着结合的姿势，盯着彼此的眼睛。

“动啊……”陆王哑着嗓子催。

夏阳开始缓慢地抽动。他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然后再缓慢地全部推进，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陆王的前列腺。这个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深得让陆王发抖。

“舒服吗？”夏阳问，声音低得发哑。

“嗯……操……舒服……”陆王喘着，手抓住夏阳的手臂，“你他妈……再快点……”

夏阳没听他的，依然保持着这个温柔的速度。他俯下身，吻住陆王，舌头缠进去，下身继续缓慢而深入地操干。这个吻漫长而湿漉，带着烟草和彼此的味道，直到两人都快喘不过气才分开。

“这四个月……”夏阳一边操一边说，声音沙哑，“我每天晚上都想着你。”

陆王眼眶发热，骂：“操，少说骚话。”

“真的。”夏阳的抽插依然温柔，但每一下都深得让陆王发疯，“想你那张嘴，想你这骚穴，想你这双腿缠着我。”

陆王喘着，手摸到两人结合的地方，摸到夏阳的阴茎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根部，那里湿得一塌糊涂：“那你他妈不来……”

“得安排。”夏阳低头，又吻他，“你哥的钱好用，但监狱不比外面，得等机会。”

陆王没再说话，只是抱紧他，腿缠得更紧。夏阳的抽插依然温柔，但每一下都带着要把他贯穿的力度。他们就这样操着，说着那些平时说不出口的话。

“想你抱着我睡。”陆王忽然说，说完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

夏阳笑了，那笑容在昏暗里显得格外温柔：“今晚抱着你睡，操到天亮都抱着。”

陆王骂了一句，但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夏阳的抽插开始加快，不再是那种温柔的深入，而是带着点狠劲，每一下都撞得他身体往上移，又被拉回来。

“操……对……就这样……”陆王喘着，手抓住床头的栏杆，承受着越来越猛烈的撞击。

夏阳的呼吸也重了，他拉起陆王的另一条腿，架在肩上，整个人压下去，阴茎进入得更深。这个姿势让陆王几乎折叠起来，每一次抽插都直接顶到最深处，前列腺被反复碾压，快感一波接一波。

“呃啊……夏阳……操……太深了……”陆王叫出来，声音都变了调。

夏阳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自己的阴茎在那红肿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透明的黏液。那画面让他眼睛发红，抽插又狠了几分。

“里面好热……夹得真紧……”他喘着说骚话，每一下都撞得啪啪响，“这四个月……有没有自己弄过？”

陆王点头，话都说不完整：“弄……弄过……想着你……想着你和洪磊……”

夏阳闷哼一声，抽插又狠了：“想着我们怎么操你？”

“嗯……想……想你……的鸡巴……操我……想洪磊……在后面……干我……”陆王断断续续地说，快感堆积得他快疯了。

夏阳俯身，吻住他，把那些骚话堵在嘴里。舌头缠着舌头，下身疯狂地操干。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夹杂着黏腻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夏阳的呼吸开始紊乱，抽插变得毫无章法。他放开陆王的腿，把人搂进怀里，侧躺着继续操。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抵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要射了……”他在陆王耳边说，声音沙哑得厉害，“全射给你……好不好？”

陆王点头，手抱住他的背：“射……都射进来……”

夏阳低吼一声，最后几下猛烈的抽插，然后阴茎剧烈搏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进陆王体内深处。那热流冲击着内壁，成了压垮陆王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陆王仰头尖叫，阴茎剧烈抖动，白浊的精液一股股射在自己小腹和胸口，后穴在射精中疯狂收缩，把夏阳的精液又往里吸了几分。

他们就这样抱着，喘着，感受彼此的身体在高潮后的余韵中颤抖。夏阳还插在里面，半软着，但没急着退出来。

良久，夏阳才缓慢地退出。随着他的动作，混合着两人精液的液体从陆王红肿的穴口流出来，滴在床单上。他扯过纸巾，仔细地给陆王擦干净，然后自己也擦了一下，把纸巾扔到地上。

陆王躺在那，喘着，盯着天花板。操，太爽了。四个月的压抑，全他妈释放出来了。

夏阳躺到他身边，把他搂进怀里。陆王本能地想挣开，但夏阳抱得很紧。

“别动。”他说，“说了今晚抱着你睡。”

陆王翻了个白眼，但没再动。他靠在夏阳胸口，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这他妈比刚才操逼还让人心动。

“下次洪磊来。”夏阳忽然说，手指在他背上划着，“我们一起陪你。”

陆王抬头看他：“真的？”

夏阳点头，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真的。你哥安排的，每个月都有一晚。”

陆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好。”

夏阳笑了，关了灯，拉过被子盖住两人。黑暗里，他们又吻在一起，这次很轻，像晚安吻。

“睡吧。”夏阳说。

陆王闭上眼，听着他的心跳，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忽然觉得，这是四个月来，睡得最踏实的一晚。

窗外，监狱的高墙沉默地矗立着。但这一夜，那间小小的房间里，有两个男人赤裸地抱在一起，像所有普通的情人一样，沉沉睡去。

月光从铁窗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他们交握的手上。那画面，竟然他妈的有点美。

陆王睡得很沉，连梦都没做。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夏阳还抱着他，呼吸平稳，睡得很熟。

他盯着夏阳的脸看了很久。睡着的时候，那张脸没那么硬了，眉头舒展，嘴唇微微张开，像个普通男人。陆王忽然想抽烟，但他没动，怕吵醒怀里的人。

他妈的，他陆王什么时候这么矫情过？

但他就是不想动。就想这么躺着，被这个人抱着，哪怕多一分钟也好。

夏阳动了动，睁开眼，对上他的视线。刚睡醒的眼睛还有点迷糊，但很快就清醒了。

“醒了？”他问，声音沙哑。

陆王点头。夏阳凑过来，亲了他一下，然后翻身压到他身上。

“再来一次？”他问，手已经摸到陆王腿间。

陆王嗤笑：“操，你他妈不怕精尽人亡？”

夏阳没理他，直接吻上去。清晨的欲望来得很快，他们又缠在一起，这次更急，更狠，像是要把未来一个月的份都干完。

等终于结束，天已经大亮。夏阳起身穿衣服，动作很快。陆王躺在床上看他，忽然问：“下次什么时候？”

夏阳回头，看了他一眼，走过来，又亲了他一下：“下个月。洪磊一起来。”

陆王点头。夏阳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顿了顿，回头又说了一句：“好好改造，别闹事。”

陆王翻了个白眼：“知道了，操。”

夏阳笑了，拉开门，消失在走廊尽头。

陆王躺回床上，闻着残留的味道，盯着天花板。操，下个月，还有二十多天。

他忽然觉得，这他妈比四个月还难熬。

但他忍了。为了那每个月的一晚，为了那个抱着他睡觉的人，他忍了。

窗外，阳光从铁窗照进来，落在凌乱的床单上。陆王闭着眼，嘴角带着一点笑，又睡了过去。

这一觉，依然睡得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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