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皮记》

我妈跟我说，今儿个要帮我治治那地方的毛病。我那儿裹着层皮，总褪不下来，尿尿的时候鼓包，碰着还疼，平时走路磨得慌，像鞋里进了石子儿，又没法脱鞋倒。我妈是大夫，虽说是治牙的，但对人体构造门儿清，书架上摆着整排的解剖图谱，我小时候翻着看，被她逮着，说这玩意儿得等长大了才看得懂。

她盘腿坐在床上，穿着一件特薄特透的睡裙，月光打进来，能看见里头身段的轮廓，山峦起伏的。那睡裙是淡粉色的，领口开得低，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还有胸口那道深深的沟。我妈今年三十四，可看着跟二十八九似的，脸盘儿圆润，眉眼温柔，就是眼角有几道细纹，笑起来的时候像水波似的荡开。

"脱光了上来。"我妈说，声音特轻，像怕吓着谁，又带着点儿哄小孩的软糯。

我磨磨蹭蹭把自己扒了个精光。十二岁的身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站在床边有点哆嗦。屋里暖气足，可我还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妈伸手把我拽过去，那手温温热热，滑腻得像刚抹完雪花膏。她让我跟她脸对脸躺着，我这一上去，浑身就跟过电似的——她身上就一件薄得透明的布，我这是光溜溜的，俩人身子一贴，那感觉像是烙铁碰上了棉花，又烫又软。

"别紧张，"我妈摸我后脑勺，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挠着，"妈在这儿呢。咱这就是治病，别瞎想。"

她身上软极了，哪儿都软。我贴上去，胸口压着她那两团肉，沉甸甸的，像揣着两兜温热的面，发得特好，一按一个坑，马上又弹回来。我妈的乳房特别大，我以前隐约觉得，今儿个贴上了才觉出分量——下半球沉甸甸地垂着，我稍微撑起点身子，就看见那白肉在我眼下晃悠，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她乳头这会儿还缩着呢，平时就这样，只有激动或者给我喂奶那会儿才挺立出来，这会儿就两个圆圆的小坑，陷在乳晕里头。

我贴着她的身子，腿挨着她的大腿。我妈腿特匀称，大腿根儿那儿圆润丰满，往下又直又长，皮肤嫩得跟豆腐似的。我浑身热烘烘的，尤其是下头那玩意儿，本来软塌塌的，让她这么一蹭一碰，又热又胀地硬起来了，跟根小木棍儿似的顶在她小腹上。

"妈..."我不好意思地扭了扭腰。

"没事儿，正常，"我妈声音在我耳边响，带着热气，"小伙子长大了都这样。来，搂着妈。"

她拉着我的手放她腰上。我妈腰不算细，梨形身材，胯骨宽，可那腰线流畅得很，从肋骨底下收进去，又在大胯那儿舒展开，像个葫芦。我搂着她，脸埋她颈窝，鼻子立马被一股味儿冲得晕乎乎——不是香水，就是女人身上那种热乎乎香喷喷的味儿，发面似的，蒸腾着往我鼻子里钻，越闻越上头，跟猫闻见腥味儿似的。

"妈，您身上真香，"我闷声说，"跟平时不一样。"

"傻小子，"我妈笑，胸腔里嗡嗡的，震得我贴着她奶子的那半边身子都麻了，"这是妈身上的味儿，你小时候天天闻着，那会儿没长鼻子，现在闻出来了。"

我往上蹭了蹭，跟她脸对脸。月光下我妈特好看，嘴唇红嘟嘟的，微微张着，喘气儿有点重。我盯着她看，觉得今儿她不太一样，说不上来哪儿不一样，就是看着心里慌慌的，又特想亲近，想把自己揉进她身子里去。

我妈也看我，眼神柔得能滴出水来。可接着她就把目光错开了，手往下探，越过她自己的小腹，探进睡裙底下。我听见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然后她的手就握住了我那根硬邦邦的玩意儿。

"裹着皮呢，"她念叨着，手指头在我那包皮上轻轻摩挲，"待会儿妈帮你褪下去。可能有点疼，忍着点儿，啊？"

我"嗯"了一声，嗓子干得像冒火。她的手滑腻柔软，握着我那处，慢慢地上下捋了两下。我那儿包得紧，她手指尖儿在口那儿转了转，然后引着我往她腿根那儿去。我这才觉着她大腿根那儿热乎乎的，还有点湿黏。

"妈，这样...真能治好？"我声音发颤，看不见她手底下在干嘛，就觉着她那儿有个热乎乎的缝儿，我的龟头在包皮里头，正对着那热源。

"信妈的，"她话音刚落，我觉着自己那玩意儿被个又热又湿的地方含住了。那感觉特奇怪，像被温热的果冻包着，紧巴巴的又滑溜，还有股吸力，往里拽我。我"嘶"地吸口气，脑子懵了，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

"挺腰，"我妈指导我，另一只手托着我屁股，"慢慢来，往前顶，别怕。"

我就照做了。往前一拱，那包着的东西往里进了进。我的包皮还裹着龟头呢，这一进去，感觉那层皮被往后推了推，里头的小脑袋露出点边儿，蹭着湿乎乎的壁，麻酥酥的，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嘬。我赶紧退出来点，皮又往前一滑，把那敏感的地儿盖住了。再进去，皮又退，露出更多红彤彤的肉。

"这样...对吗？"我喘着气问，声音都变了调。

"对，就这样，"我妈鼓励我，手在我背上抚着，"浅着来，别急着深。咱得让皮慢慢松快下来。"

我就这么在她身上耕耘起来，浅进浅出。每次进去，包皮就往后褪一截，露出红彤彤的脑袋瓜儿，被那暖烘烘湿哒哒的肉壁一裹，那滋味儿，像有无数张小舌头在舔。拔出来，皮又恢复原样，把龟头包得严严实实。一进一出，皮就一点点往后蹭，卡在那冠状沟那儿，进退两难，勒得我有点疼，又有点说不出的舒服。

我妈那儿特紧，腔道里不是直来直去的，弯弯曲曲的，像走迷宫。我每进去一点，都觉着她里头那些肉褶子在跟我较劲，裹着我，缠着我，吸着我。她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得厉害，那两团肉就在我眼前晃，乳浪翻滚。我盯着看，眼都直了。

"妈，您这儿..."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就觉得她身体里像在呼吸，一吸一缩的。

"别说话，感受，"我妈咬着下唇，脸绯红，"再深点儿，慢着来。"

我撑起身子想看清楚，手臂支在她脑袋两侧。这一撑，目光顺着她雪白的胸脯往下，看见我俩身子连接的地方。我妈那睡裙早乱了，掀到腰那儿，我瞧见自己那根红彤彤的棍儿，正在我妈腿间那团黑乎乎湿淋淋的地方进进出出。她那儿只有细细的几根毛，湿漉漉的， lips 饱满，像花瓣似的张着，含着我的那根。

我脑子"嗡"一下，明白了——这不是治病，这是...这是书上说的那事儿，大人之间才干的事儿。是男的和女的，是爸和妈才能干的事儿。我和我妈，这是在乱...乱那什么。

"妈，咱们..."我脸烫得能煎鸡蛋，动作停了，"这是...这不是治病吧？这是..."

我妈捧住我脸，手指肚在我腮帮子上摩挲，掌心烫得厉害："别怕，儿子。妈这是帮你，那层皮得这么褪。这叫...这叫亲昵疗法。咱俩好，不是吗？你是妈身上掉下来的肉，妈帮你，天经地义。"

她眼神特真诚，又带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水汪汪的。我羞得没地儿钻，把脸埋她胸脯里。那两团肉软得陷进去，鼻子顶着她乳沟，那股子母性的香味儿冲得我头晕。我不好意思看她，可下头那玩意儿不争气，自己使劲儿拱。我觉着我那皮褪到一半，卡住了，龟头冠那圈肉棱子往外挤，挤得生疼，就是出不来，像戴了个紧箍咒。

我越急越使劲，腰臀跟打桩似的，"啪啪"撞着她大腿根。可那皮就像个顽皮的猴子，死活差那一截，勒得我龟头又胀又疼。

"妈，不行..."我急得带哭腔，"卡住了，疼..."

"别急，"我妈觉出我毛躁，胳膊一伸搂住我脖子，把我往她身上按，"来，看着妈。别使劲儿，放松。"

她仰起脸，嘴唇贴上来。那是我第一次真正接吻，不是亲脸，是嘴对嘴。她嘴唇软得不可思议，带着点湿润，舌尖撬开我牙关，探进来勾我的舌头。我整个人都傻了，嘴里满是她的味道，甜甜的，带点薄荷牙膏的凉，还有她自个儿唾液里的甜香。

这一分心，底下倒松快了。我妈那儿湿漉漉的，爱液横流，滑腻得像抹了油，咕叽咕叽响。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身子轻轻往上挺，迎合着我。我往前一挺身，就听"啵"一声轻响，那层裹了我十二年的皮，整个翻下去了。龟头整个儿暴露出来，被我妈腔道里头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全方位包裹，吸裹缠绕，那刺激跟刚才隔着皮完全不是一个量级——就像是隔着毛玻璃看景儿，突然换成了高清望远镜，每一根神经都裸露在刺激里。

我"啊"地叫出声，浑身绷成一张弓，再也忍不住，顶在她身体最深处。那儿有个软软的小口儿，像小嘴儿似的嘬着我的龟头，我脑子一片空白，一股热流从脊椎骨窜出来，汇集到下头，然后"突突"地往外喷。那感觉像尿尿，又比尿尿酥麻一百倍，从脊椎骨一路麻到后脑勺，眼前直冒金星，浑身抽搐。

我妈紧紧搂着我，一手拍我背，一手揉我头发，嘴里轻轻哼着歌似的："好了，好了，儿子，真棒...全射出来...舒服吗？"

我瘫在她身上，那玩意儿还插着，但软了，温热的液体顺着流出来，混着她的水儿，弄得俩人下身湿乎乎一片。我妈轻轻推我起来，两人低头看。我那儿现在干干净净，包皮乖顺地堆在根儿上，龟头整个露出来，红亮红亮的，虽然软着，但看着特精神，像个小蘑菇头。

"好了，"我妈笑着说，眼角弯成月牙，伸手轻轻拨弄我那儿，"咱儿子长大了。疼不疼？"

我摇摇头，又点头，浑身虚脱，可心里头透亮。我妈把我拉回怀里，让我枕着她胳膊。我贴着她的奶子，听着她心跳，咚咚的，特稳当，可也比平时快。她身上那股暖香包围着我，我特安全，特满足，跟回到小时候她怀里似的，但又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儿，像是偷吃了蜜糖，甜得心慌。

我手指头在她身上乱画圈，摸着她腰上的软肉，肚子上那层微微的赘肉，觉得特亲切。她皮肤滑得像绸子，温度比常人高些，摸哪儿都热乎乎的。我手往上移，碰到她乳房，那沉甸甸的质感让我心里一荡。

"妈，您这儿..."我捏了捏，"真软。"

我妈"嗯"了一声，声音特轻，像叹息，又像是笑。她乳头这会儿挺立出来了，硬邦邦地顶着我手心，跟刚才那陷进去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喜欢吗？"她问，声音带着慵懒。

"喜欢，"我实话实说，"妈，您真好看，哪儿都好看。比画片上的人都好看。"

"小嘴儿抹蜜了，"我妈亲我额头，"今儿个高兴吗？"

"高兴，"我往她怀里拱，"就是...有点害臊。"

"害臊什么，"我妈搂紧我，"妈跟你，最亲了。这事儿...别跟外人说，啊？就咱俩知道。"

"嗯，"我闷声应着，手还在她胸脯上没下来，"妈，以后...不会再长回去吧？"

"不会，"她亲我头顶，"好了就是好了。不过..."她手往下探，握住我那软塌塌的玩意儿，"得经常活动活动，保持松快。"

她手一碰，我那地方又颤了一下。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精力这么旺盛，刚射完，让她这么一摸一捏，又有抬头的趋势。我贴着妈妈滑腻的大腿根，感受着那软肉，心里头又想起刚才那股子酥麻劲儿。

"妈，"我撒着娇，假装特担心，手指头在她肚脐眼儿上画圈，"您摸摸，是不是...是不是又犯了？我怕它又长回去...刚才那么一下，别又包上了..."

我妈多精的人，一听就知道我耍什么花样。她手伸下去一摸，握住我那根已经精神抖擞的硬物，"噗嗤"笑出声，胸脯在我眼前乱颤："小坏蛋，跟妈这儿装呢？刚治好就复发？这还没五分钟呢。"

我脸埋她颈窝，不敢看她，但身子诚实，在她手里又挺了挺，哑着嗓子说："真怕...妈，您再帮我检查检查..."

我妈没恼，反倒把我搂更紧，腿分开，引导着我往她那湿润的源头去，声音低得像是呢喃："行，妈再帮你检查检查...小冤家，今儿个非把你这点存货都折腾光了不可..."

我妈话音刚落，我就觉着自个儿那已经硬得发疼的龟头，又被她那温温热热湿湿乎乎的地方给含住了。这回不一样，方才还得隔着层皮磨蹭，这会儿是整个儿裸露着，红彤彤的脑袋瓜儿直接蹭着她那嫩肉，那感觉就像生鸡蛋磕在丝绒垫子上，滑不溜秋又烫得吓人。

"进去吧，"我妈在我耳边吹气，"慢着点儿，这回没遮没拦的，敏感着呢。"

我腰往前一送，"滋溜"一下就滑进去了。哎呀，这滋味儿，跟刚才简直是两重天。我那龟头整个儿暴露着，冠状沟那儿刮擦着她腔道里的肉褶子，每一道皱褶都清晰得像是用手摸过似的。里头弯弯曲曲的，不是直趟趟的，每进去一寸都拐个小弯儿，那些个嫩肉就跟小手似的，东一把西一把地攥着我，吸着我。

"妈..."我哼唧出声，"里头...里头真软和..."

我妈仰着头，脖子往后仰，拉出一道好看的弧线，喉结那儿一动一动的："舒服就...就动动...别憋着..."

我学着刚才的样子，开始在她身上耕耘。这回我可明白了，不是治病了，这是欢爱，是妈疼我，让我舒服呢。我腰杆子使上劲儿，往外抽出半截，再狠狠顶回去。龟头整个儿退出来的时候，冠部刮擦着她穴口那圈嫩肉，带出一股亮晶晶的丝儿；再进去的时候，整根没入，龟头戳到里头某个软乎乎的地方，像是顶进了一团温热的棉花。

"对...就这样..."我妈声音发颤，手在我背上抓出几道印子，"深点儿...再深点儿..."

我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月光下我妈脸红扑扑的，眼儿半闭着，嘴唇微张着喘气。我胆子大了起来，手从她腰上往上摸，覆住她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这回我可知道怎么摆弄了，掌心兜着那下半球，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坠感，拇指在她乳头上蹭。那乳头硬邦邦的，像颗小石子儿，我捏了捏，捻了捻。

"嗯..."我妈身子一颤，里头猛地收缩了一下，绞得我那儿一紧，"轻...轻点儿..."

"妈，您这儿真硬了，"我傻乎乎地说，"刚才还软着呢。"

"小傻瓜..."我妈睁开眼，眼神水汪汪的，里头像是蒙了层雾，"那是...那是妈喜欢你...你摸着，妈舒服..."

这话给了我胆儿。我低头凑上去，嘴唇在她脸上乱亲，额头、鼻梁、脸颊，最后叼住她嘴唇。我妈立刻回应我，舌尖伸进来勾我的，俩人黏糊糊地缠在一块儿。底下我也没闲着，腰臀像是上了发条，"啪啪"地撞着她大腿根，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我那龟头这会儿完全没遮拦，在她那湿漉漉暖烘烘的腔道里进进出出，每次进去都被那些个肉褶子刮擦着冠部，马眼那儿又酥又麻。她里头越来越湿，越来越滑，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屋里响得清楚。我低头看两人连接的地方，我那根红通通的玩意儿在她那黑乎乎湿淋淋的穴口出没，带出来的水儿把俩人下腹都打湿了。

"妈，您看..."我喘着气，"咱这样..."

我妈往下瞟了一眼，脸更红了，却伸手搂住我脖子把我往下按："别看...感觉...感觉妈...妈里头...美不美？"

"美..."我诚实地说，"妈里头跟小手似的，会嘬我...比刚才...比刚才裹着皮那会儿强多了..."

我说的是实话。方才隔着层皮，总觉得隔靴搔痒，这会儿每一根神经都裸露着，跟她腔道里最嫩的那层肉直接摩擦。她那腔道还不老实，一吸一缩的，像是张张小嘴在啃我龟头。我越插越快，越顶越深，每次到底的时候，都觉着她里头有个软软的小口儿，被我的龟头撞得往里凹。

"慢...慢点儿..."我妈突然收紧双腿，夹住我的腰，"别...别急着完...妈想让你...多舒服会儿..."

她这一夹，我果然慢了下来。她手往下伸，握住我俩连接的地方，用指腹在我那根露出来的根部摩挲："这回...这回褪开了，得让龟头习惯里头的劲儿...你别光顾着自己快，感受妈...感受妈里头每一处的劲儿..."

我按照她说的，放慢了节奏，深深浅浅地抽送。浅的时候，就留个头儿在里头，感受她穴口那圈箍着我的力道；深的时候，整根没入，龟头在她腔道深处那个软软的地方研磨。这慢下来，滋味儿更绵长，每一丝触感都清楚地传上来——她腔道壁上那些细小的颗粒，那些弯弯曲曲的褶皱，还有那层滑腻的黏膜，都在我龟头上跳舞。

"妈..."我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手在她身上游走，"您身上真滑...腰这儿...还有这儿..."我的手滑到她臀上，那两团肉丰满挺翘，我捏了捏，"真软和..."

我妈"嗯哼"一声，身子往上迎我："喜欢...喜欢就摸...妈都是你的...今儿个...妈让你舒坦..."

这话听得我热血沸腾。我抬起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那被情欲和母爱搅和在一起的眼神，突然明白了——我妈这不是单纯给我治病，她是真疼我，拿自个儿的身子让我快活呢。这份认知让我心里又酸又胀，底下却更硬了。

我学着大人的样子，手在她身上全面开花。一只手始终揉着她的奶子，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坠感和越来越硬的乳头；另一只手在她腰臀间游走，时不时掐一把那软肉；嘴唇也没闲着，从她脖子往下，一路亲到锁骨，再往下，埋进那道深深的乳沟里。

"妈，您真香..."我含混地说，鼻尖在她乳肉上蹭，"这儿...这儿味儿最浓..."

我妈身子发颤，双手插进我头发里按着："小色鬼...那儿...那儿是奶子...你小时候...天天拱这儿..."

"现在也想拱..."我说着，真在她胸脯上拱起来，像头小猪似的，嘴唇在她乳肉上乱啃乱舔。

我妈被我拱得呻唤起来，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怕人听见，又像是刻意忍着："别...别在这儿磨叽...底下...底下要紧...你...你顶得妈...妈里头酸...

她这么一说，我才意识到，我光顾着摸她上身，底下那活儿还插着呢，而且因为上半身的动作，插得角度变了，刚好磨着她里头某个凸起的地儿。我妈双腿缠我腰上，脚跟在我屁股上轻轻一磕："顶...顶那儿...对...就是那儿..."

我得了令，腰杆子使力，专门冲着那个方向顶。每一下都撞得她"哎哟"一声，里头那团软肉被我撞得颤巍巍的。我低头看，只见她原本端庄的脸这会儿春意荡漾，眉头微微皱着，嘴角却翘着，那是一种又痛苦又快活的神情。

"妈，您舒服吗？"我问，"我...我顶得您舒服吗？"

"舒服...妈舒服..."我妈伸手捧住我脸，拇指在我嘴唇上摩挲，"儿子真棒...再...再快点儿...妈受得住..."

我像是得了嘉奖，腰臀翻飞，"啪啪"的撞击声在屋里响成一片。我那龟头在她里头进进出出，已经习惯了那紧致包裹的刺激，开始追求更深的快感。我发现每次顶到最深处，她都要哆嗦一下，里头那个软软的小口儿，就是花心了吧？

"妈，我顶到您...您里头那个了..."我喘着粗气说。

"嗯...顶到了..."我妈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似的，"那是...那是妈的心花...你顶...顶着它...妈...妈要...

她话没说完，突然双腿死死夹住我，上身弓起来，双手死死抓着我肩膀。我觉着里头猛地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手在攥我、吸我、搓我，那力道大得让我差点交代了。我赶紧憋着，咬紧牙关，感受着那阵汹涌的波涛。

我妈这回没像第一次那样忍过去，她在我身下颤抖得厉害，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浑身香汗淋漓，那股子母性的体香这会儿浓得化不开，熏得我头晕脑胀。等她这阵过去，她才松了劲儿，瘫软在床上，可手还搂着我腰："没...没射吧？"

"没..."我憋得脸红脖子粗，"妈...我忍得好难受..."

"好孩子..."我妈怜惜地摸我脸，"妈让你...让你彻底舒坦...来...换个劲儿..."

她引导着我，把节奏放慢，让我深深地插在里面，不要大动，就磨着、捻着、顶着里头那个软嫩的花心。我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她胸脯的起伏，嘴唇贴着她的，一边亲着一边慢慢耸动。这慢法子比刚才快马加鞭还折磨人，每一丝触感都被放大，龟头在那团软肉上研磨，就像是在用砂纸打磨最敏感的神经。

"妈...妈..."我迷瞪瞪地叫着她，"我要...我要不行了..."

"行...行..."我妈紧紧搂住我，"射吧...射在妈里头...妈接着你...全都给妈..."

她这么说着，我再也绷不住了。就在我即将爆发的瞬间，我妈猛地仰头吻住我，舌头死命往我嘴里钻。就在这忘情的吻里，我腰杆往前一挺，龟头死死顶进她那个软嫩嫩的花心里，然后"突突突"地喷射起来。

这一回比第一回绵长多了，一股接着一股，像是把浑身的精血都射了出去。我妈在我身下疯狂地颤抖，我顶着她花心那儿的每一股喷射，都引得她里头一阵剧烈的痉挛，那腔道像是活了，死死绞着我，吸着我，要把我的魂儿都吸走。

"啊...啊..."我妈这回没忍住，叫出声来，"儿子...好儿子...妈...妈也跟着你...你带妈...带妈上天了..."

我感觉着她体内的剧烈反应，那花心被我顶开，里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舔我的马眼，吸我的龟头。我射精的快感被她的反应无限放大，一波接着一波，眼前先是白光，然后是金星，最后是一片温暖的黑。

等我缓过劲儿来，还趴在她身上，那玩意儿软了，却还插在她里头没出来。我妈紧紧搂着我，一手拍我背，一手揉我屁股，亲我头顶："好样的...我的好儿子...都给了妈了..."

我累得手指头都不想动，可心里头满得要溢出来。我蹭着她湿漉漉的胸脯，哑着嗓子说："妈...我爱您..."

"妈也爱你..."我妈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傻小子...今儿个...美不美？"

"美..."我闭上眼，闻着她身上的汗味儿和那股子事后更浓的体香，"妈...以后...以后还能..."

"能..."我妈轻笑，胸腔震动，"只要你乖...妈都依你...今儿个累坏了...睡吧...妈搂着..."

我就这么在她怀里睡了过去，梦里头都是那暖烘烘湿漉漉的包裹感，还有我妈那温柔得化不开的眼神。这一夜，我算是真正知道了，什么叫母子连心，什么是水乳交融。这禁忌的滋味儿，像是偷来的糖，甜得人心里发慌，却又上瘾得戒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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