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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鸣日记莫鸣日记(初章)

小说:莫鸣日记 2026-03-18 16:53 5hhhhh 83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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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6日 星期六 晴

人们常说,天赋赐予一个人更大的责任,通常也伴随更多风险。善用从先人处传承的智慧,提升自己的力量,才能在必要的时候更好地帮助更多人。

我出生在一个寻常又特殊的家庭,祖祖辈辈都在山沟小村之中,过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耕生活。我承认,有些时候确实觉得非常辛苦,但本性中更加热爱这种与大自然和谐相处,顺应天道的生活方式。没有丧尽天良的化学肥料和剧毒杀虫剂,每年的收成够一家人丰衣足食,小有积蓄,足矣。

我爹是家里的独子,读书不多,为人憨厚爽直。也正是这种忠厚和善良使得娘当年对他一见倾心。娘出身于邻村的一个大户人家,不仅人丁兴旺,更拥有一个世代相传的重要职责:村里的神官。

是的,说起来可能会让城里人见笑,如今还有如此封建迷信的地方存在。其实在偏远郊区,淳朴的村民还是会以各种形式,无论是宗教乃至迷信的方式寄托自己的情怀,解释一些无法理解的现象。从好的一方面看,拥有某种信仰的人同时也会获得一把无形的道德标尺,以仪式和祭祀的方式表达对自然、祖先和世间万物的尊重。

那我呢?暂且说,我从小既然接受了这样的一种家庭环境熏陶,自然也是尊重这种观点的,直到小学的某一天。

相信我,出生在这样一个家庭,童年自然会受到很多“特殊待遇”。孩子毕竟是孩子,他们还没有能力站在对方的角度思考,尊重他人的处境。有些确实很过分,比如在我的书本上画各种奇怪符号,亦或是背后议论我这个“神婆”的儿子,这些都时常让我气愤和难过。天性温和甚至懦弱的我也只是忍气吞声,甚至跑回家投入娘的怀里哭诉。娘温柔的笑容总能让我和义愤填膺的爹平静下来,然后讲一堆故事,或含沙射影或旁敲侧击,试图让我懂得原谅、大度和关爱的意义。

记得二年级的某个冬天,我沮丧地走在回家的路上,脸上还带着委屈的泪水。当然,这次也是因为在学校被人欺负而心生哀怨。从学校回到家里要走大约8、9里路,无论春夏秋冬,这沿途的风景我是早已烂熟于心。正当我转过土坡路的拐角,突然莫名其妙觉得胸口一紧,下意识地要叫出声,可无论如何使劲,大张的口中却挤不出半点声音。停下脚步,我仿佛已经迷失在这条曾经熟悉到闭眼走都不会迷路的乡间小道,努力想找出原因,但无法理解这种感受的根源。

正当我内心慌乱地与这莫名的恐惧感搏斗之时,只觉得整条右腿从脚跟、脚踝、小腿、大腿甚至胯部一阵剧痛钻心,那是种从未体验过的疼痛和恐惧。还没等我来得及痛哭流涕地喊叫出声,突然感到后腰一阵冰凉,直贯腹前,犹如一条冰柱贯穿了整个身体,瞬间牵带着五脏六腑痛不欲生。我“噗咚”一下扑倒在地,痛的蜷缩成一团,不停颤抖,同时觉得意识渐渐模糊起来……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家里的床上,娘坐在床边紧握我的小手,用急切又温暖的目光注视着我的反应,嘴里默默念诵着百年以来在家族传承的咒语。稍稍转头,看到爹正在和同村的牛大爷坐在桌前说话。从他们短暂的交谈中似乎明白,是牛大爷放羊回来的路上发现了我,并把我送回了家。而今天早些时候,同村的刘师傅突然因为一起事故去世了。

刘师傅是村里的砖瓦工,平时除了搭屋盖房,也给人打井挖窖,以此为生。今天早上他如同往常一般在房上修补砖瓦,突然房顶坍塌,刘师傅整个人掉进了屋内,右腿着地时毫无防备,整条腿螺旋粉碎性骨折。更不幸的是他落地时失去重心,仰面向后倒去,正巧背后是挂着给土暖气添煤铲灰工具的铁架。这铁架就是一根小指粗细的简单铁棍,底部焊上三个脚用以稳定架子,顶端三寸左右的位置有几个钩子,可以悬挂铁铲、铁钎等工具。

刘师傅因为常年进行体力劳动,身板算是较为壮实,体重不轻,加上向后摔倒的惯性,那铁架子“噗嗤”一声就从他的后背刺入,贯穿肚腹而出。虽然牛大爷故意压低了声音,但我依然隐约听到,那铁架顶端的钩子把刘师傅的肠子都从肚子里带了出来。最终刘师傅大口大口地吐着血,还没等村里卫生站的大夫赶到就已经断了气。

说来奇怪,醒来之后的我并未感觉身体有何异样,不疼不痒,更别说是否留下任何伤口和疤痕了。爹从小务农,并没念过多少书,是个憨厚老实的淳朴农民,自然对此毫无头绪。娘听了我的描述却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那种目光和表情,仿佛混杂了惊讶、兴奋、开心和忧虑,百味杂陈,令我至今仍然记忆犹新。

当天晚上,娘算准了时辰,以五谷为祭,瓜果供奉,香油调和了香灰和朱砂,用鹅毛为笔,在我的背上涂画了半晌。对于这些复杂的巫祭之术,我直到现在也不明所以,但娘当时的话一直记在我的心中:“娃儿,你是老天爷送到人间的菩萨,娘积了八辈儿的德。但现在的你还不能驾驭这些天赋,娘先帮你存着,以后你就明白了……”说罢,娘就把我拥在怀里,串串泪珠涌出眼角,滴在我的脸颊上……

从此之后,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样子。每天下地干活儿,走十里路上学,却几乎每天被同学欺负。没什么朋友,没什么伙伴,只有村口的大黄会和我整天嬉笑玩耍,不亦乐乎。不过毕竟是偏远乡村,等到小学毕业,我便开始寄宿于县城的中学继续学业。

不同于绝大多数人丁兴旺的农村家庭,我是家里的独子,虽然相比之下略显孤单,但是举全家之力供我念书倒也比别家轻松一些。我也算比较争气,最终以优异成绩全奖考入省医科大学,并相继获得学士、硕士学位。不是富二代,没有当官爹,毕业后的我应聘进入省里一家三级甲等医院,从底层做起,慢慢凭借业绩和技术在将近十年的时间里熬到了外科主治医师的职位。

繁忙的工作和巨大的压力让我并没有那么早考虑婚姻大事。爹娘虽然偶尔也会表达想抱孙子的急切之心,但他们也理解我的处境并尊重我的选择,这对于出身农村的家庭来说着实不易。如今三十中旬的我和其他同龄男人一样,强烈的中年危机感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

于是三年前在一些机缘巧合的因素下,我毅然离开了国营单位,受聘于外地一家私人医院的外科主任一职。一来这家单位提供的薪资极其诱人,多赚点钱就可以让爹娘晚年过上更好的日子,不用再那么操劳;二来我也希望让自己“下海”努力一下,避免论资排辈的国营体质,实现自己的价值。

日子一天天好起来,诱人的薪资让我过上了平均水平以上的生活,完全没必要再去赚一些“黑心钱”,落得个坦坦荡荡,对得起医者的职业道德。这家私立医院收费确实颇高,但服务和使用的器材也绝对物有所值,算是为数不多的比较有良心的医疗机构。慢慢适应了这样的生活,我开始觉得是时候稳定下来了,于是开始考虑在城里购房、理财投资和婚姻大事等。

不过谁知道呢,娘当年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我最近突然又开始琢磨起这个事情,就好像预料到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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