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靠著供電樁，春日的陽光燙在後頸。

佩麗卡跪在草地上，白到棕的長髮垂落，耳羽微微顫抖。

她的淺藍色眼眸仰起，濕潤，帶著薄薄水光。

舌尖輕輕貼上我勃起的頂端，緩慢地，像品嚐融化的糖霜。

「嗯……哈……」

她發出細碎的鼻音，

唇瓣包裹住頂端，溫熱的口腔瞬間收緊。

黏膜滑過冠狀溝，發出極輕的「啾」聲。

我雙腿發軟，汗珠從腹部滾落，

順著黑色絲襪的邊緣滲進去。

（到底……是怎麼變成這樣的？）

腦海裡的畫面倒退，像被風吹散的霧。

——

帝江號，我的房間。

凌晨三點十七分。

我從沉睡中醒來，下腹有種陌生的脹意。

不是痛。

是……悶熱的、緩慢鼓動的異物感。

我伸手往下摸。

隔著黑色短褲，指尖觸到一團柔軟又堅硬的隆起。

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我拉開褲腰，布料滑下大腿。

兩腿之間，原本平坦的恥丘上，

多了一根尚未勃起的肉棒。

粉紅，帶著淡淡血管紋路，

靜靜垂著，像不屬於我的東西。

我盯著它，呼吸變得又急又淺。

（這是……什麼？）

指尖顫抖著碰上去。

皮膚溫熱，表面光滑得不可思議。

輕輕一捏，它居然微微跳動了一下。

我猛地縮手，臉頰燒起來。

（不行……得去找醫師。）

——

醫療室的白光很刺眼。

我坐在診療床上，雙腿併攏，

淺灰色毛衣下擺被我拽得皺巴巴。

醫師的聲音平靜。

「管理員，十年沉睡後，你的身體本來就極不穩定。外部刺激、激素波動、甚至某種特殊孢子，都可能引發性別特徵的暫時性逆轉。長出男性生殖器……在目前階段，並不算太奇怪。」

門突然被推開。

佩麗卡衝進來，白色裙擺還在晃，黑色絲襪上沾了點灰塵。

她聽見最後一句，瞳孔瞬間收縮。

「醫師……」

她聲音很低，卻帶著明顯的顫抖。

下一秒她轉身，「砰」地把門關上。

我愣住。

「可我是女生啊……」

我小聲說，

「長出這個東西，怎麼會不算奇怪？」

佩麗卡背對著我，肩膀微微起伏。

她深吸一口氣，轉過來，淺藍色的眼眸盯著我。

「管理員，先冷靜。最近……有沒有接觸過什麼特別的東西？」

她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沉穩，卻藏不住一絲沙啞。

我咬住下唇。

「沒有啊……」

我低頭，手指絞在一起。

「昨天只是吃了陳千語送的星門菌。她說多採了一些，就分給我。」

佩麗卡閉了閉眼。

「陳千語……」

她輕嘆，

「她怎麼可以隨便給你吃來路不明的東西。」

「可是……」

我抬頭，

「我之前一直都和她吃一樣的啊。」

醫師推了推眼鏡。

「管理員，你現在的力量已經恢復到某個臨界值。不能再用和別人『相同的方式』補充了。總之，先觀察。目前沒有明顯危害，我暫時不建議用藥壓制。」

我眨眨眼，完全不懂。

「……也就是說，我要這樣……『如常生活』？」

醫師點頭。

我低頭，看著自己還藏在短褲下的異樣。

它似乎又脹大了一點。

熱意從小腹往上竄，耳根燙得發疼。

「好吧……」

我小聲說，

「那我先去武陵找莊天師聊聊。她或許知道些什麼。」

佩麗卡突然抬頭。

「不行！」

她的聲音拔高，幾乎是喊出來的。

我嚇了一跳。

「為什麼？」

她意識到自己失態，迅速垂下眼，耳羽輕輕抖動。

「我的意思是……」

她放軟語氣，

「莊天師已經很忙了。這種事，不用麻煩她。」

我看著她。

（……好奇怪。佩麗卡從來不會這麼激烈地反對。）

我忽然想起昨天莊天師也在場，還拍了拍我的肩，笑著說：

「放心吃吧。有問題，就來找我。」

我張了張嘴。

最終還是閉上。

「……好。」

我低聲說，

「那就先不找她了。」

佩麗卡明顯鬆了一口氣。

她的手指卻在裙擺邊緣，無意識地攥緊。

而我下腹的異物，在這一刻，

緩慢地、不受控制地開始充血。

熱。

脹。

跳。

我夾緊雙腿，卻只讓那根東西更明顯地頂著布料。

（……糟糕。）

（它……要硬了。）

我強迫自己別再想下去。

腦袋裡的熱意像潮水，一波波往上湧。

不能再胡思亂想了。

我深吸一口氣，從診療床邊站起來。

短褲的布料已經被頂得微微鼓起。

「那我……先去武陵城郊外，把剩下的電線都接好吧。」

佩麗卡的耳羽猛地一抖。

她轉過身，淺藍色眼眸直直盯著我。

「管理員，現在都這個狀況了，你還要去拉電線？」

她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尾音微微上揚。

「這種小事，就不能讓手下的幹員去做嗎？」

我低頭，看著自己交握的指尖。

「大家都很忙……」

我小聲說，

「而且這不是小事。接通電力，對武陵的基建很重要。」

佩麗卡沉默兩秒，然後輕輕嘆氣。

「那我陪你吧。」

我抬頭。

「但你也很忙啊……拉電線我一個人就足夠了。」

她的視線沒有移開，像一層薄薄的藍色薄霧，裹住我。

我張了張嘴，聲音卻越來越小。

「……好吧。」

——

小竹林裡，風很輕。

竹葉摩擦的聲音沙沙響，像無數細小的指尖撫過皮膚。

最後一根供電樁已經立好。

銀灰色的金屬表面反射著中午的陽光，刺得我眯起眼。

我擦掉額上的汗，黑色面具下的呼吸有些亂。

「好了……這最後一根，也終於安裝好了。」

佩麗卡站在我身旁，白色裙擺被風輕輕掀起一角，

露出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

她彎腰撿起地上的工具箱，

長髮滑落肩頭，耳羽隨著動作輕顫。

「管理員，辛苦了。」

她的聲音很軟，帶著一點鼻音。

我轉身，準備往回走。

就在這一刻——

下腹突然一熱。

心境剛剛放鬆，

那根東西就像被鬆開的彈簧，瞬間充血、脹大。

短褲被頂得緊繃，布料勒進大腿根，輪廓清晰得可怕。

我僵在原地。

熱意從根部往上竄，脈搏一下一下撞在血管壁上。

「嗯……」

我咬住下唇，聲音從喉嚨裡漏出來。

佩麗卡轉過頭。

她的目光往下落，瞳孔微微放大。

然後她輕聲說：

「讓我幫你吧。」

我腦袋嗡的一聲。

「什麼……意思？」

聲音抖得不成調。

她沒有回答。

只是緩緩彎下膝蓋，半跪在鋪滿落葉的草地上。

白色裙子散開，像一朵綻放的雲。

她的手指伸過來，指尖冰涼，卻帶著讓人發顫的溫柔。

輕輕勾住我短褲的鬆緊帶，往下拉。

布料滑過大腿，絲襪也被一起扯下一些，

露出皮膚上細小的雞皮疙瘩。

那根東西彈出來，直挺挺地指向她。

青筋鼓脹，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在陽光下閃著光。

我倒抽一口氣。

「佩麗卡……等等，你這是在做什麼——」

她的淺藍色眼眸抬起來，

濕潤，帶著某種我從未見過的顏色。

耳羽輕輕顫抖。

然後她湊近，溫熱的呼吸噴在敏感的頂端。

我全身一顫。

（停下……停下啊……）

可是腿卻軟得動不了。

她的唇，已經貼了上去。

我背靠供電樁，金屬的冰涼從脊椎往上爬。

佩麗卡半跪在我面前，

白色裙子攤開在草葉上，耳羽隨著呼吸輕輕顫。

她的唇已經貼上那根東西，

溫熱的吐息先噴在頂端，讓我小腹一縮。

（停下……佩麗卡，停下……）

內心拼命喊，可眼睛卻定定釘在她臉上。

平日裡總是嚴肅、在總控中樞幫我處理公務的她，

此刻跪在春日竹林裡，專注地舔著我的肉棒。

那畫面像燒進腦髓，怎麼都移不開。

她先從根部開始。

粉嫩的舌頭緩緩伸出來，舌尖尖尖的，

表面覆著薄薄水光，在陽光下閃爍。

舌面微微捲起， 像一瓣濕潤的花瓣。

她貼上莖身最下方，慢慢往上舔。

舌尖壓著血管的紋路，

一寸一寸滑過，留下晶亮的唾液軌跡。

每一次舌頭離開皮膚，都拉出一細絲透明的液體，

斷開時發出極輕的「啾」聲。

我喉嚨發乾。

（她的舌頭……怎麼可以這麼色情……）

平日說話時那張乾淨的唇，現在卻裹著我的形狀，

舌尖在冠狀溝下打圈，輕輕刮過最敏感的繫帶。

我腿根發抖，汗珠從大腿根部滾落，

沿著黑色絲襪往下滑，滲進纖維裡，留下隱隱的濕痕。

她抬眼看我一眼。

淺藍色眸子濕漉漉的，帶著一點羞怯，又帶著堅定。

然後她張開嘴。

項端被溫熱的口腔完全包住。

「嗯……哈……」

她鼻腔漏出細碎的悶哼， 聲音從喉嚨深處滾出來。

她退到只含住頂端，

唇瓣緊緊箍著冠狀溝，舌尖在馬眼上輕點。

然後猛地往前一送，整根沒入她口中。

喉頭收縮，我感覺到她咽喉的軟肉擠壓頂端。

「嗚嗯……！」

她嗆了一下，眼角瞬間泛紅。

卻沒有退開。

第二次、第三次……節奏漸漸平穩。

她開始有規律地前後擺動著頭。

退到最外面時——

唇瓣只剩薄薄一圈含住頂端，唇角牽著銀絲，

她的眼眸半闔，睫毛濕潤地顫，

表情像在忍耐什麼。

然後猛地吞到底——

鼻尖幾乎貼上我的小腹，喉嚨深處發出咕嚕一聲，

眼眸完全濕透，淚水順著面頰滑落，

卻仍舊用力把頭往前送，喉頭一次次痙攣般收緊。

那種從極端克制到徹底放縱的變化，

一次次重複，像一道道熱流狠狠撞進心臟，

讓我每一次呼吸都變得更亂、更渴。

（佩麗卡……你怎麼可以……）

（用這樣的表情……為我做這種事……）

我手指扣進供電樁的邊緣，金屬硌得指節發白。

下腹的熱意已經燒到極點，卻怎麼都出不來。

她似乎感覺到了，吞吐的動作更深、更慢。

「嗯……哈啊……管理員……」

她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聲音，帶著哭腔，

「還……還要更多嗎……嗚……」

我咬緊牙，卻只能發出低低的喘息。

眼睛始終離不開她。

那張平日冷靜的臉，現在滿是淚痕與紅暈，唇瓣腫脹，

卻仍舊一次次把我吞進最深處。

（我……停不下來……看著她……我停不下來……）

我腦袋一片空白。

視線模糊， 只有佩麗卡那張濕潤的臉。

手不知不覺抬起來，

指尖顫抖著，輕輕落在她右邊的耳羽上。

羽毛柔軟得不可思議，像絲絨，帶著一點溫熱的體溫。

我只是碰了一下，指腹順著耳羽根部滑過。

耳羽在輕輕抖動，像被電流竄過。

佩麗卡全身猛地一顫。

「嗚嗯……！」

她喉頭發出悶悶的哭音，眼眸瞬間濕得更厲害。

下一秒，她的吞吐變得更用力、更深。

頭前後擺動的幅度沒變，

但每一次吞到底時，喉嚨收縮得更緊，

舌頭在莖身上用力壓扁、捲起。

「哈啊……嗯……管理員……」

她從鼻腔擠出破碎的喘息，聲音帶哭腔，卻不肯鬆開。

我感覺到下腹深處有什麼在急速凝聚。

熱流一波波往上衝，脊椎像被火燒。

「佩麗卡……等、等一下……」

我聲音發抖，

「有什麼……要出來了……」

她沒有停。

反而更用力往前送，鼻尖貼上我的小腹，

喉頭一次次痙攣般擠壓頂端。

我咬緊牙，指尖無意識扣緊她的耳羽。

「嗚啊——！」

熱液猛地噴射出來， 一波接一波，直接衝進她喉嚨深處。

佩麗卡嗆了一下，眼角擠出淚珠，卻仍舊含著不放。

「咕……嗯……」

她喉頭滾動，慢慢吞咽。

每一次吞嚥，口腔的軟肉都輕輕擠壓我還在抽搐的頂端。

我腿軟得幾乎站不住，背死死抵著供電樁。

她終於緩緩退開。

唇瓣離開時拉出一長絲白色的液體，

斷開，滴落在她下巴上。

她用舌尖舔掉，然後抬眼看我。

淺藍色眸子濕漉漉的，臉頰通紅，唇瓣腫脹發亮。

那根東西一點都沒軟，依舊直挺挺地指向她，

表面沾滿她的唾液，在陽光下閃著光。

青筋鼓脹，頂端還在緩慢滲出透明的液體。

佩麗卡輕輕喘息，聲音沙啞。

「看來……管理員依然很興奮呢。」

她伸出舌尖，輕輕碰了一下還在跳動的頂端。

我全身一震。

腦袋裡亂成一團。

（剛剛……我射了……）

（第一次……長出這個東西……就這樣射出來……）

而且是射在佩麗卡嘴裡。

她吞下去了。

全部。

羞恥像潮水一樣淹上來，臉頰燒得發燙，

連黑色面具下的皮膚都像是在冒煙。

（怎麼會……怎麼會變成這樣……）

我想推開她，

想說停下，

想逃走。

可是腿軟得動不了。

下腹的熱意非但沒有消退，反而更燙、更脹。

看著她跪在那裡，

唇角還殘留一點我的痕跡，

眼眸濕潤卻帶著溫柔，

我心臟狂跳。

（拒絕不了……）

（明明該覺得羞憤……該覺得錯亂……）

（可是……好舒服……）

（還想要……更多……）

（我……已經停不下來了……）

我咬住下唇，發出細碎的、帶哭腔的喘息。

「佩麗卡……」

聲音抖得不成樣。

她聽見，耳羽輕輕垂下又彈起，

然後慢慢站起身，裙擺還沾著草屑。

她湊近我，淺藍色眼眸近在咫尺，濕潤得像要滴水。

「別擔心……」

她聲音很輕，帶著沙啞的鼻音，

「我會幫你的。」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跨步上前。

兩人面對面，我背部仍抵著供電樁的冰冷金屬。

她的雙腿微微分開，

私處隔著薄薄的內褲和黑色絲襪，

直接貼上我還在跳動的肉棒。

布料與布料之間，只有一層濕熱的壓力。

「等等……那裡是——」

我聲音發顫，手本能想推開她。

可她已經開始動了。

腰肢緩慢上下磨蹭，絲襪的細膩紋理刮過莖身，

內褲中央那片已經濕透的布料，緊緊貼著我的頂端。

每一次上滑，她的小核隔著布料頂到冠狀溝，

發出細微的「滋……」聲。

每一次下滑，軟肉整個包裹住我，

熱度透過布料滲進皮膚。

我腿根發麻，汗珠從額角滾落，滴在她鎖骨上。

「不行……」

我喘著氣，

「我不能讓你幫我做這種事……我還是去找莊天師吧，她可能會有辦法……」

佩麗卡的動作猛地一頓。

耳羽瞬間豎起，淺藍色眼眸閃過一絲暗色。

「為什麼要找她？」

她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明顯的顫抖與怒意，

「我也可以幫你解決的！」

下一秒，她腰肢用力往前頂。

磨蹭的幅度變得激烈，絲襪與內褲摩擦出細碎的聲響，

濕熱的布料幾乎要被擠進我的形狀裡。

我伸手推她的肩膀。

「佩麗卡……停下……」

她卻死死抓住我的手腕，身體更緊地貼上來。

兩人爭持間，她的絲襪忽然勾到我毛衣下擺的拉鍊扣。

「嘶——」

一聲輕響。

黑色絲襪從大腿根撕開一道口子，內褲的邊緣也被扯裂。

布料瞬間鬆脫，她的私處直接裸露出來，

濕潤的軟肉毫無阻隔地貼上我的肉棒。

沒有進去。

只是外側的唇瓣，沿著莖身上下滑動。

熱。

軟。

濕。

我腦袋嗡的一聲空白。

頂端被她小核輕輕碾過，

那顆腫脹的小點，每一次碰觸都像電流竄過脊椎。

即使閉上眼，我也感覺得到——

是哪一片軟肉在顫抖，

是哪一處褶皺在收縮，

是那顆小核正因摩擦而變得更硬、更燙。

「哈啊……嗚……」

我從喉嚨深處擠出破碎的喘息，雙腿發軟，差點滑下去。

佩麗卡的呼吸也亂了。

她額頭抵著我的肩，長髮散落在我頸側，耳羽貼著我的面具顫抖。

「管理員……」

她聲音帶哭腔，

「別去找別人……只有我……可以……」

私處繼續磨著，濕熱的軟肉一次次滑過頂端，

濕滑的液體順著我的莖身往下流，滴在草地上。

我手指扣進供電樁的邊緣，指節發白。

（停不下來……）

（明明該推開她……可是……好燙……好軟……）

視線往下，

看見她撕裂的絲襪邊緣，

看見兩片濕潤的唇瓣正包裹著我，

小核一次次頂過頂端。

我閉上眼，卻還是忍不住低喘。

「佩麗卡……」

聲音抖得不成樣。

她聽見，腰肢磨得更用力。

熱意在下腹瘋狂堆積，我感覺自己又要……

突然，心底浮起一個陌生的念頭——

冰冷、強勢、幾乎帶著掠奪的慾望。

（……想把她壓在下面，想聽她哭著求饒，想看她徹底崩潰的樣子。）

我猛地一顫。

這不是我。

至少……不是現在的我。

（失憶前的我……是這種人嗎？）

（冷酷到……連我自己都覺得害怕？）

不安像冰水一樣澆下來。

「佩麗卡……停下。」

我聲音發抖，手指用力抓住她的肩膀。

「我覺得……我快不像我自己了……我不知道……這樣下去……我會對你做什麼事……」

她動作頓住。

耳羽輕輕垂下，淺藍色眼眸抬起來，

濕潤，卻帶著某種溫柔的了然。

「管理員……你想起以前的事了嗎？」

她的聲音很輕，像春風拂過竹葉。

「沒關係。不管你對我做什麼……我都會高興的。」

下一秒，她踮起腳尖，唇瓣貼上我面具下露出的臉頰。

輕輕吻著，舌尖舔過皮膚，留下濕熱的軌跡。

同時，腰肢又開始激烈地磨蹭。

撕裂的絲襪邊緣摩擦著我的大腿，

濕滑的唇瓣直接碾過冠狀溝，

小核腫脹得發燙，一次次頂撞頂端。

「哈啊……嗯……」

她的喘息貼在我耳邊，聲音破碎帶哭腔。

我腦袋嗡嗡作響。

那股陌生的衝動再度湧上，下腹的熱意已經燒到極限。

我試著克制，卻發現肉棒不受控制地往前一頂。

「滋——」

頂端滑進她濕熱的入口。

只進去一點點，卻瞬間被緊緻的軟肉包裹。

溫。

熱。

緊。

與剛才進她嘴裡時完全不同。

口腔是柔軟濕潤的包容，而這裡……是層層褶皺的絞纏，

像無數小嘴同時吸吮，熱度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

我倒抽一口氣。

「嗚……！」

（第一次長出這個東西，已經就這樣插進……）

那種刺激直衝腦門，腿根發麻，脊椎像被電流貫穿。

佩麗卡猛地僵住。

「啊……痛……！」

她聲音帶哭腔，眉心緊皺，眼角擠出淚珠。

耳羽顫抖得厲害，手指扣進我毛衣的布料。

我立刻停住，不敢再動。

只讓頂端卡在入口，感受她內壁一次次痙攣般的收縮。

熱液順著結合處往下流，滴在草地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過了幾秒，她的呼吸漸漸平穩。

眼眸重新睜開，濕漉漉地看著我。

「管理員……可以了……」

她小聲說，聲音沙啞卻帶著誘哄。

我喉嚨滾動。

手指不知不覺滑到她臀部，扣住那兩團柔軟。

然後，慢慢地……將她往上抬起又放下。

每一次往下，肉棒就更深地沒入她體內。

「滋……咕……」

濕滑的聲音在竹林裡迴盪。

她內壁緊緊裹住我，褶皺一層層撐開又收縮，

熱度像熔岩一樣包裹住整根。

「嗚嗯……哈啊……管理員……」

佩麗卡哭喘著，臉頰貼在我頸側，淚水滑進我領口。

我扣著她的臀，一次次將她抬起，再重重落下。

每一次撞到底，頂端都頂到最深處的軟肉，

她全身一顫，小腹痙攣般收緊。

「啊啊……太深了……嗚……」

我咬緊牙，汗珠從面具邊緣滾落。

（好緊……好熱……）

（明明該停下……可是……停不下來……）

視線往下，

看見她撕裂的絲襪邊緣，

看見兩人結合處濕得發亮，

看見她小腹微微鼓起又平復的弧度。

我低喘一聲，手指更用力扣進她臀肉。

繼續動。

更深。

更重。

我扣著她的臀，一次次將她抬起又重重落下。

每一次撞到底，頂端都頂進最深處的軟肉，

發出濕潤的「啪……滋……」聲。

她的內壁已經完全適應，褶皺一層層裹緊我，

熱液順著結合處不斷往下淌，

滴在草葉上，發出細碎的水響。

她的臉埋在我頸窩，耳羽貼著我的面具顫抖，

呼吸又急又亂。

「哈啊……嗯……管理員……」

佩麗卡的聲音起初還帶著羞怯，尾音輕輕上揚。

我加快節奏，手指更深地陷入她柔軟的臀肉。

突然，她的小穴開始劇烈收縮。

內壁像無數小手同時絞緊，

一陣陣痙攣從深處傳來，緊緊箍住我的莖身。

我感覺到那塊最軟的肉壁，正因快感而腫脹、顫抖。

我低喘一聲，腰部用力往前頂，

專注地、一次次撞在那片軟肉上。

「嗚嗯……！啊啊……！」

佩麗卡的呻吟瞬間拔高，從鼻腔裡擠出破碎的哭音。

「哈啊……那裡……不要……太……嗚……！」

她的聲音開始顫抖，像被風吹散的薄霧，

斷斷續續，帶著越來越重的鼻音。

「嗯……啊啊……管理員……要……要去了……！」

內壁收縮得更猛烈，熱液一股股湧出，順著我的根部往下流。

我咬緊牙，扣著她的臀更用力頂撞。

「啊啊啊——！」

佩麗卡全身猛地繃緊，耳羽豎起又劇烈顫抖，小腹痙攣般抽動。

「嗚啊啊……哈……嗚嗯……！」

高潮像潮水一樣淹沒她，她的呻吟從高亢瞬間崩潰成哭腔。

「啊啊……不行了……嗚……哈啊……！」

聲音越來越碎，尾音拖長又斷掉，像被快感撕裂的絲線。

「哈……哈……管理員……嗚……」

她軟軟地癱在我懷裡，眼眸失焦，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高潮餘韻還在顫抖，內壁一陣陣輕輕收縮。

我喘著氣，突然伸手抓住她的腰，一把將她翻過身。

佩麗卡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我從後面壓住。

她的胸口貼上供電樁的冰冷金屬，雙手撐在樁身上，

頭髮散亂披在背上，耳羽無力地垂著，還在細細顫抖。

我從後面貼上去，肉棒再次頂進她還在抽搐的小穴。

她迷茫地低喘，聲音軟得像融化的糖。

「嗯……？管理員……？」

我俯下身，唇貼在她耳邊，聲音放輕，卻帶著某種陌生的冷意：

「只有佩麗卡一個人舒服……也太不公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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