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金主出钱让我绑女孩子啦~【 HHHH约稿】绑架小佳君——深秋时节,丝袜包裹下的迷欲情爱,第12小节

小说:金主出钱让我绑女孩子啦~ 2026-03-18 16:50 5hhhhh 4120 ℃

房间里,只剩下她断断续续的啜泣声,和他那平稳有力的心跳声。

黄佳君的哭声渐渐变得微弱。先是频率降低,间隔越来越长,继而变成了无力的抽噎,最终,只剩下嘴唇翕动时发出的、几不可闻的气音。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四肢也逐渐松弛下来,那是一种极度的精神耗竭后,身体自我保护机制启动的表现。

她因为太过伤心,哭着哭着,就渐渐昏了过去。

肖传恭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他低下头,看着怀中已经失去意识的女孩。她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因为哭泣而显得有些干枯,整个人看上去无比脆弱,无比疲惫。

他没有因为她的昏迷而表现出任何不满,相反,他的神情显得异常专注,目光里有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温柔。

他轻轻地将她打横抱起,动作一如既往的沉稳和可靠。黄佳君的身体软软的,毫无反抗之力,完全地信赖着这个将她带上枷锁的男人。她的头无力地垂向一侧,脸埋进了肖传恭的胸膛,呼吸绵长而平稳。

肖传恭抱着她,一步步地走上楼梯,穿过走廊,来到那间封闭的卧室。他将她轻轻地放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床垫因为她的重量而微微下陷,随后又缓缓地回弹。

他并没有立即离开。他从衣柜里取出一条干净的羊绒毯,动作轻柔地给她盖上。那毯子柔软而温暖,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氛,将黄佳君苍白的脸色衬托得多了几分血色。

做完这一切,他依旧站在床边,没有开灯,任由窗外微弱的月光洒进来,勾勒出她安静的睡颜。

他凝视着她,目光深邃而幽暗。她昏过去了,这很好。她不必再伪装坚强,不必再故作冷漠,也不必再用那些示弱的手段来博取同情。在睡梦中,她就是最纯粹的她,是属于他的、毫无防备的所有物。

她的哭喊,她的挣扎,她的一切反抗,都在这片黑暗中归于沉寂。而他,则是这片黑暗唯一的主宰。

肖传恭伸出手,轻轻地抚过她的脸颊,替她将额前散乱的发丝拨到一旁。他的动作很轻,生怕惊扰了她的美梦。

“睡吧,”肖传恭低声说道,尽管知道黄佳君已经听不见了,“听话,不要想着逃跑。”

然后,他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地带上门,将她独自一人留在了黑暗之中。

又一次失败的逃脱尝试和新一轮的残酷侵犯

黑暗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带着黏稠的、令人窒息的质感。不知道过了多久,黄佳君在一片混沌中缓缓睁开眼睛,眼皮沉重得如同涂了铅。意识的回归是一个渐进的过程,最先恢复的是听觉,远处隐约传来城市夜晚的喧嚣,汽车驶过的隆隆声,偶尔几声犬吠。

然后是触觉。柔软的床褥,身上盖着的羊绒毯的轻柔触感,以及脖子上那个坚硬而冰冷的项圈。最后,才是视觉。

房间里没有开灯,唯一的光源来自窗帘缝隙中透进来的城市夜景。楼下客厅的灯似乎还亮着,将远方建筑的轮廓和星星点点的灯火勾勒出来,形成一幅巨大而模糊的剪影。这点微光勉强够她看清房间内的大致轮廓:在长期被囚禁的环境下逐渐熟悉的家具,墙上挂着的装饰画,以及角落里那个她无比熟悉的、禁锢她自由的木制椅子。

她还在这里,还在那张属于她的床上。

黄佳君撑起身子,靠在床头上,让柔软的靠垫支撑着自己酸痛的脊背。她的头发因为汗水和泪水而黏在脸颊和脖颈上,难受极了。她抬起手,想去整理,却发现自己的手腕上空空如也。绳索不见了。

她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上面除了被捆绑留下的淡淡红痕外,一切正常。难道是做梦?她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那种疼痛和屈辱的感觉太过真实,不可能是梦境。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

在她右手边的位置,静静地放着一部智能手机。那是一部崭新的、她从未见过的手机,屏幕漆黑,处于熄屏状态。它孤零零地摆在那儿,白色的充电线从一旁延伸过来,插在墙上的插座里,证明着它的存在感。

这里有手机,那就说明,自己有机会给爸爸妈妈打电话,让爸爸妈妈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听到自己思念许久的,爸爸妈妈的声音……甚至奢求更多,得到求救的机会……

即使明知这可能是肖传恭的阴谋,是他的又一个恶劣的游戏,她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她已经逃脱失败过一次,那次她遭到了非常严酷的惩罚。但是,如果不勇敢地给爸爸妈妈打电话,自己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和爸爸妈妈团聚了。

思虑再三,贪念终究压倒了理智。她伸出手,纤细的手指在触控屏上悬停了足足十几秒,最终,还是轻轻地落在了那个绿色的接听按钮上。

当手指按下的那一刻,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手心的湿冷。

然而,就在她准备给爸爸妈妈打电话,屏幕切换到拨号界面的瞬间,一阵钥匙插入锁孔的轻微声响从玄关处传来。

黄佳君浑身一僵,惊骇地回头望去。房门把手缓缓转动,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哒”声,门被打开了。肖传恭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逆着走廊的灯光,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他回来了。

黄佳君的手指还停留在屏幕上方,进退维谷。她不敢挂断,那样太可疑了;也不敢接通,肖传恭就站在门口,显然也知道这个电话的存在。她成了一个被当场抓获的小偷,赃物就握在她的手里,随时可能暴露。

“醒了?”肖传恭迈步走进房间,顺手带上了门,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在外。他的话语听似平常,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我睡了有多久?”黄佳君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假装成刚刚摸索着找到的样子,”头有点疼。”

她编造着借口,为自己争取时间。尽管这个可怜的小姑娘可能根本不懂得该怎么撒谎。

“嗯,哭得太久了,大脑缺氧,容易头疼。”他点评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怎么不打了?你想给谁打电话,就好好打出去嘛。”

黄佳君的心沉到了谷底。她没想到他竟然连她的动作都看得如此之快。她握着手机,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

“是嫌信号不好吗?要不要换地方打?”肖传恭步步紧逼,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还是说,你在思考怎么向你的爸爸妈妈求救?”

他的问题尖锐而直接,逼迫着黄佳君必须做出回答。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如有实质,穿透屏幕,锁定在那两个她最想联系的名字上。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应对的策略。虽然肖传恭的神情看上去好像“慈祥”了许多,但是黄佳君上次逃跑失败的教训,清晰,残忍地提醒着黄佳君,任何一个错误的选择,都可能被他利用,成为下一步控制她的工具。

黄佳君紧咬着下唇,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进退两难。

压力之下,黄佳君做出了一个艰难却也是目前看来最稳妥的选择,示弱。

她抬起头,迎上肖传恭审视的目光,眼眶微微泛红,恰到好处地酝酿出几分悔恨和愧疚。她将手机放在膝盖上,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摆出了一副知错的模样。

“是的,”她深吸一口气,用尽量平稳的语气说道,“我本来想给他们打个电话,问问他们最近怎么样了。我真的好想他们,每天都很想。”

她没有撒谎,对父母的思念确实是真实的。她只是巧妙地将自己的情感包装成了一个可以被利用的弱点。

说到这里,她稍稍停顿了一下,观察着肖传恭的反应。他依然保持着那副平静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于是,她鼓起勇气,继续说了下去。

“对不起,大哥哥,”她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用一种近乎忏悔的语气说道,“我不该擅自动你的东西,不该未经你的允许就想着联系他们。我知道我不应该这样做……一切都是我的错。”

她的道歉听起来是那么真诚,甚至带着一丝惶恐。她甚至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而是直接承认了“错误”,并表示了“改正”的决心。

“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请你原谅我这一回,好吗?大哥哥,求求你……”

最后一个问句,带着小心翼翼的乞求。她抬起眼,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即使是铁石心肠的人都会动容。

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局。她抛出了自己最大的软肋,对父母的思念,试图以此打动肖传恭,换取一线生机。她赌的就是他内心的占有欲和控制欲,赌他会因为她的“顺从”而暂时放弃追究。

她紧紧地盯着他,心跳如擂鼓,手心里全是冷汗。成败在此一举。她将自己的命运,赌在了这个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肖传恭静静地听完她的“忏悔”,没有立刻表态。他依旧站在那里,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将她所有的退路都堵得严严实实。他没有上前一步,也没有转身离去,就那么站着,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审视着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黄佳君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猜不透他到底买不买账。这种未知的等待,比任何酷刑都要煎熬。

终于,肖传恭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暖意,反而让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你知道错了?”他开口问道,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危险的玩味。

“是的,我知道错了。”黄佳君连忙点头,生怕自己的表现不够到位。

“真的不敢了?”

“再也不敢了。”她斩钉截铁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真诚”。

肖传恭脸上的那抹笑意逐渐扩大,最终变成了一声低沉的轻笑,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他摇了摇头,目光从黄佳君那副“真诚忏悔”的表情上移开,落在了她手中的手机上。

“电话不打了,”他踱步到床边,弯下腰,从她手中拿走了手机,随手放在了床头柜上,”省得你心猿意马,总惦记着外面的世界。”

“我接受你的道歉,也原谅你的‘错误’。”他直起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但是,犯了错,就要受到惩罚。你在上学的时候,老师都告诉过你这个,对不对?”

黄佳君的心顿时沉了下去。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无论她表现得多“乖巧”,都无法阻止肖传恭的惩罚游戏。她还以为自己的示弱能够换来暂时的安宁,看来是她天真了。

“是,我明白了。”她低声应道,垂下眼帘,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很好,”肖传恭满意地点了点头,“既然明白,那就执行吧。”

“你身上所有的衣服,全都脱掉。”肖传恭的命令很清晰,意图也很明显。

黄佳君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着肖传恭那张毫无波澜的脸。

她已经被肖传恭囚禁了好久,她很清楚肖传恭让自己把衣服脱光,意味着什么。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硬地坐在那里,双手紧紧地抓着被子的边缘,拒绝去执行这个令她感到极度屈辱的命令。

肖传恭没有催促,也没有发怒。他就站在那里,平静地看着她,用沉默和威压,强迫她做出选择。

漫长的对峙过后,黄佳君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反抗只会引来更严厉的惩罚,而顺从,或许还能换来片刻的和平。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用这种自虐的方式给自己增加勇气。

她慢慢地掀开被子,让它滑落到腿边,露出自己还穿着的那件白色的睡裙。然后,她一颗一颗地解开胸前的纽扣,动作缓慢而艰涩。每解开一颗,她都能感觉到肖传恭的目光变得更浓烈一分。

当她解开最后一颗纽扣,睡裙向两边敞开时,她停了下来,双手交叉护在胸前,低着头,不敢看他。

“继续。”肖传恭的命令简洁而冰冷。

黄佳君咬紧牙关,手指哆嗦着伸向背后,摸到了内衣的挂钩。她闭上眼睛,用力一拨,然后迅速地将整件睡裙从身上褪下,折叠整齐地放在一旁。

她现在完全赤裸了,没有任何遮挡地呈现在这个男人面前。她蜷缩起身体,双臂环抱住自己,试图掩盖住自己的身体,也掩盖住自己内心的巨大羞耻。

肖传恭的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走,从她紧绷的肌肤,到她蜷曲的脚趾,最后,他的视线停在了她那张满是屈辱和倔强的脸上。

“过来。”他命令道。

肖传恭拿来了一捆绳子。

那不是之前那种粗糙的麻绳,而是一捆看起来质地柔软的白色棉绳,表面光滑,不容易磨伤皮肤。他将绳子的一端固定在床头的栏杆上,然后走到黄佳君面前,蹲下身。

黄佳君赤裸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她蜷缩在床上,双臂护在胸前,将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试图躲避即将到来的羞辱。

然而,这并没有任何作用。

肖传恭的手法娴熟而稳定,他没有选择那些最私密、最敏感的地方,而是巧妙地避开了关键部位。他将绳子绕过她的肩膀,在她的腋下和胸部外围交叉,形成一个稳定的菱形结构,限制住她的上肢活动。然后,他将她的双臂拉向身后,用绳子在肘部上方和手腕处分别缠绕固定,使她的手臂紧紧地贴在背后,无法大幅度活动。

整个过程,绳子的勒痕并不深,不会造成严重的疼痛,甚至因为材质柔软而不会磨破皮肤。黄佳君全程都没有反抗,或者说,她不敢反抗。她只能咬着嘴唇,忍受着那种被人摆布的无力感和身体被束缚的不适。

当她试图挣扎时,才发现自己低估了这种捆绑方式的效果。她的上半身被牢牢固定,就连稍微抬起手臂这样的小事都做不到。她的活动范围被极大地压缩,只剩下腰部以下还可以有限度地扭动。

肖传恭打好了最后一个结,站起身,后退一步,审视着自己的“作品”。

眼前的景象极具冲击力。一个年轻美丽的女子,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双臂被反绑在身后,肌肤因为紧张而泛起淡淡的粉色。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地散在枕头上,脸上的表情混杂着屈辱、愤怒和深深的无助。这幅画面,既是禁忌的诱惑,又是完美的艺术品,充满了矛盾的美感。

“这样就好多了。”肖传恭满意地评价道,语气里带着一种艺术家对自己的杰作感到骄傲的意味,“这样你就不会因为乱动而受伤,也方便我照顾你,更重要的是,这会让你不再做那些‘糊涂’的事情……”

他的话语冠冕堂皇,为这种羞辱披上了一层“为你好”的外衣。

黄佳君听着他的评价,只觉得一阵恶心和痛苦。什么叫“方便照顾你”?这种赤裸裸的捆绑和羞辱,哪里有任何“照顾”可言?她只觉得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想到接下来可能还会有更加糟糕的事情,黄佳君就更加惊恐地颤抖着。

肖传恭走到床的另一边,拉过自己的枕头,垫在她弯曲发麻的腰下,让她能躺得更舒服一些。这个贴心的举动,配合着她当前的处境,带来了加倍的讽刺效果。

他拉过另一张椅子,坐在床边,近距离地欣赏着她的窘态。他没有急于对她做什么,仅仅是坐着,用目光一寸寸地“品尝”着她的身体,欣赏着她脸上那既愤怒又屈辱的表情。

黄佳君闭上眼睛,不想再看他的丑陋嘴脸。然而,被束缚的身体却让她连最基本的逃避都做不到,只能被迫承受着他的视线和那令人窒息的沉默。

“小心肝,接下来还有其他的惩罚,你既然想要和爸爸妈妈说话,我就满足你……”

“什么意思……大哥哥,你,你要让我和爸爸妈妈说话吗?大哥哥……”黄佳君听到肖传恭这么说,不知道这是肖传恭的一点妥协,还是肖传恭又想到了什么可怕的手法……

肖传恭拿起那部被遗忘的手机,解锁屏幕,熟练地操作着。他的手指在冰冷的屏幕上滑动,很快就找到了通讯录,准确无误地输入了一串号码。

“嘟……嘟……”

电话拨通了,标准的彩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黄佳君睁开了眼睛,惊恐地看着他手里的手机,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肖传恭将手机放在了床头柜上,调整到免提模式。清澈的铃声戛然而止,紧接着,一个熟悉而又温柔的女声从扬声器里传出:

“喂?您好?”

是妈妈的声音!

黄佳君的心脏骤然漏跳了一拍,一股巨大的惊喜和激动涌上心头。是真的!他居然真的给她妈妈打了电话!她拼命地想要坐起来,想要亲自和妈妈说话,可是被缚的身体却只能在床上徒劳地扭动。

“喂?请问是哪位?”电话那头,黄佳君的母亲提高了些音量,语气里带着礼貌的疑惑。显然,这个来电号码并不是她熟悉的。

肖传恭没有回答,而是将目光转向了黄佳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他俯下身,靠近她的耳朵,用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轻声说:

“听,是你妈妈的声音。”

说完,他挺直身体,对着电话用一种温和却陌生的语气说道:“您好,阿姨。我给您打电话,是想跟您谈一桩生意。”

“生意?”黄佳君的母亲显然被这个开场白搞糊涂了,“不好意思先生,我想您可能打错了电话,我们不认识,也没有什么生意往来。”

“是吗?”肖传恭笑了笑,完全没有要挂断的意思,“阿姨,您不用紧张。这桩生意,对您对我,都有很大的好处。”

“先生,我真的听不太懂您在说什么。如果您没什么要紧事的话,我就挂了。”

“等等,阿姨。”肖传恭打断了她,然后,他转向床上的黄佳君,目光变得无比炽热。

他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抚摸着黄佳君赤裸的大腿内侧,从膝盖一路向上,滑过她细腻的肌肤,动作充满了暗示性的挑逗。

黄佳君浑身一颤,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地想要并拢双腿,躲避他的触碰,却被绳索限制得动弹不得。她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他疯了吗?他居然要在电话里对她做这种事!

“几天前,您的女儿黄佳君失踪,到现在下落不明,对吗?”肖传恭对着电话,用一种越发暧昧的语气说道。

电话那头的黄佳君母亲,听到对方谈到了黄佳君的事情,顿时紧张起来:“是的,我们一直在找她……您有她的线索吗?”

“这个小姑娘,她很漂亮,又乖又可爱,我非常喜欢。”肖传恭无视了电话那头焦急的催促,自顾自地说着,同时,他的手指已经探入了黄佳君的双腿之间,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

“您知道吗?她有多迷人。”

“先生!请您住手!不要伤害她!”电话那头传来了黄佳君母亲惊慌失措的尖叫,显然,她听懂了肖传恭话里的含义,“求求你不要伤害我女儿,你要什么条件,要多少钱都可以,求你让我女儿平安回家!”

“我要的东西……就是你女儿!”肖传恭轻笑着,将手指移到了更敏感的位置,隔着布料,用指腹打着圈儿,“上次我把她放回家,就是为了让她和您度过最后的一年,现在时间已经到了,我给您留下一点声音,做最后的留念……”

话音刚落,他用另一只手“撕拉”一声,将黄佳君下身仅剩的布料整个扯了下来。

“啊!”黄佳君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不敢想象电话那头的妈妈听见了什么。

“唔!唔唔!!”

就在黄佳君发出惊叫的同时,一只强有力的手掌迅速地捂住了她的嘴。那只手的力量很大,掌心宽厚而干燥,牢牢地封住了她所有即将脱口而出的声音。是肖传恭。他俯下身,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扒开了她最后的防线。

没有前戏,没有准备,这次肖传恭是直接毫不客气地直接对黄佳君出手。黄佳君感觉到那炙热而坚硬的东西再一次顶在了她最为娇嫩的部位。她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想要表达自己的抗拒,却被那只大手死死地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紧接着,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传来,伴随着一种被强行撑开、填满的异样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属于男人的、狰狞的器官,正在一寸寸地侵入她的身体。

她想尖叫,想挣扎,想推开他。可是,她的嘴被捂得死死的,她的手脚被捆缚得结结实实,她唯一能做到的,只剩下无声地哭泣,以及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微弱而模糊的“呜呜”声。

电话还在响着,肖传恭却充耳不闻。他甚至没有压抑自己的喘息,任由那粗重的气息充斥着整个房间。他保持着捂住黄佳君嘴巴的姿势,身体压在她身上,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完成了他对她的占有。

当最初的痛楚过去,当身体再一次被这个贪婪,疯狂的男人撑开,一阵阵排山倒海般的屈辱感席卷而来,将黄佳君彻底淹没。

黄佳君被他捂着嘴,被迫以这样一种屈辱的方式,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自己母亲焦急而困惑的呼唤声。

“快住手!别伤害我女儿!”

“呜!呜呜!”听到母亲的焦急呼唤,黄佳君拼命地呜咽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肖传恭的手指缝隙流到枕头上。她能感觉到体内那个东西的搏动,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是如何被迫容纳下这个不属于她的东西,这种被迫的、淫靡的结合,让她感到一种发自灵魂的厌恶和崩溃。

“阿姨,您听,”肖传恭对着电话笑道,“您女儿很喜欢和我一起亲热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了缓缓的抽送。每一次动作都让黄佳君的身体剧烈地颤抖,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新的痛苦和屈辱。而这一切,都被他毫不掩饰地,通过电话,展示给了电话另一头的母亲。

“求求你说话啊!不要伤害她,求求你……”电话那头,黄佳君的母亲几乎是在哀求了。只是这样的

肖传恭欣赏着身下女孩痛苦而无助的模样,欣赏着她无声的哭泣和徒劳的挣扎,欣赏着她那张绝美的脸上交织的痛苦、屈辱与愤怒。这幅景象,比任何春药都更能激发他的欲望。

他松开了捂住黄佳君嘴巴的手,转而扶住她的腰,开始了更加猛烈的撞击。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响在房间里清晰地回荡,伴随着黄佳君无法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哭声。她被他彻底征服,被他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了他的所有权。

电话那头,是母亲撕心裂肺的呐喊:“畜生!你放开我女儿!她还是个孩子啊!你怎么能,怎么能对她做这种事情!”

而电话这头,是女儿无声的哭泣,和罪魁祸首得意的笑声。

肖传恭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他的喘息声也越来越粗重,身体覆在黄佳君身上,如同一座不可动摇的山峰,将她所有的反抗和哀求都碾压得粉碎。每一次的进入都又深又狠,每一次的抽出都只留顶端,再重重地撞入最深处。

黄佳君觉得自己快要被劈成两半了。身体上的疼痛和心理上的崩溃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失去意识。她哭得撕心裂肺,喉咙都快要冒烟了。她能感觉到他滚烫的器官在自己身体里进出,能感觉到一种粘稠而恶心的液体正在一点点地涌入她的最深处。

就在这时,肖传恭闷哼了一声,身体猛然前压,紧紧地抵住了她。

一股滚烫的洪流毫无预警地冲进了她的身体内部,那是一种被彻底玷污、彻底占有的感觉。黄佳君浑身一颤,爆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哭喊。

与此同时,电话那头也传来了黄佳君母亲崩溃的哭嚎声:“放开她!求求你!她是我的女儿啊!她还是个孩子!”

肖传恭没有理会她们各自凄惨的哭喊。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吸着,将自己的种子尽数释放在了身下这个美丽女孩的身体深处。他要用最原始、最不可辩驳的方式,来宣告他对她的完全征服。

许久,直到呼吸稍稍平复,他才缓缓地拔出了自己已经疲软的器官。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一股温热的浊流,他离开了她的身体。那粘腻的、带着腥气的液体从她无法闭合的红肿穴口缓缓流出,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绽放出一朵朵肮脏的梅花。

肖传恭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通话时长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直接按下了挂断键,将手机随手扔回床头柜上。

房间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出海前往新的生活

黄佳君还保持着被他压着的姿势,一动不动。她的眼神涣散,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已经流干,只剩下无声的抽噎。她的下身一片狼藉,混杂着血迹和白浊的液体,记录着刚才那段不堪回首的凌辱。

而她的脑海中,却还回荡着电话里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那声声“放开她”,如同诅咒一般,一遍遍地在她耳边响起。

肖传恭从她身上翻下来,倚靠在床头,黄佳君眨了眨干涩的眼睛,视线重新开始聚焦,映入眼帘的是肖传恭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和他嘴角挂着的那一缕若有若无的、令人厌恶的微笑。

她还没有从刚才的痛苦中完全清醒,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钝痛和那种被侵犯后的屈辱感,如同跗骨之蛆,啃噬着她的每一寸理智。她能感觉到那些肮脏的液体还在从她身体里缓缓流出,顺着臀缝,浸湿了身下的床单,这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和羞耻。

然而,肖传恭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比刚才的侵犯还要震惊,还要痛苦。

“我决定了,小心肝……”他将烟在床头柜上摁灭,然后用手撑着床,缓缓地坐起身,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平缓的语气,介绍他更进一步的,更疯狂的计划,“我要带你走。”

“你说什么?”黄佳君猛地抬起头,失声问道,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我说,我要带你离开这里,”肖传恭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中透露出一种更疯狂,更激烈的兴奋来,“我要带你去一个新的地方,一个不会再有任何外人打扰我们,一个我为你精心挑选的地方。我们将在那里,开始新的生活。”

新的生活?在新的地方?

每一个词都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黄佳君的心上。她挣扎着想要撑起自己的身体,想要逃离这张肮脏的床,逃离这个可怕的男人,回到刚才在哭喊的爸爸妈妈的怀抱中,可她的身体却因为刚才的摧残而使不上任何力气。

“不!”她甚至都有些顾不上被侵犯过的疼痛,嘶哑地喊道,嗓音因为长时间的哭泣而变得粗糙不堪,“我不去!你不能这样做!”

“你没有选择。”肖传恭的表情依旧平静,他俯下身,用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现在的你,只属于我,我不会让你再和那个世界有任何联系。我也不会再让你,有任何逃跑的念头!”

他的话如同魔咒,彻底摧毁了黄佳君最后的希望。他不是在征求她的意见,他是在告诉她一个既定的、不可更改的事实。她的命运,从一开始就被他牢牢地掌控在手中,她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不,我要回家!”黄佳君崩溃地摇着头,“我求你了……我不想让爸爸妈妈伤心……”

“他们想把你从我手里抢走,我绝不会接受!”肖传恭松开她的下巴,转而抚摸着她汗湿的头发,动作轻柔,话语却冷酷无情,“我要你,就要你完完全全、心甘情愿地属于我。我会用时间,一点一点地,让你接受这一切。”

他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充满诱惑的、恶魔般的低语,做出了最后的宣告:“别怕,我的小心肝。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会带你去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地方,我们会在那里,开始全新的生活。我会让你忘记所有痛苦,只记住我给你的,独一无二的幸福。”

他的话语充满了病态的憧憬,将这赤裸裸的囚禁、这毫无尊严的占有,美化成了一场盛大的、私密的“幸福生活”的开端。

黄佳君呆呆地看着他,看着他脸上那痴迷而狂热的表情,一股前所未有的、彻骨的寒意,从她的脊椎一路窜上头顶。然而,肖传恭的宣告并未就此结束。他站起身,从容地走到房间的储物柜前,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了一卷银色的宽胶带和一大包医用纱布。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就好像在准备一件寻常的生活用品,而不是在为一场新的暴行做准备。

黄佳君瘫倒在床上,惊恐地看着他的举动。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肖传恭就已经走了过来。

“别费力气说话了,”他平静地说道,“小心肝,你现在需要的不是交流,而是休息。”

小说相关章节:金主出钱让我绑女孩子啦~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