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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般配的公主和勇者在这个世界却相互讨厌?命运让他们在公爵夫妇的身体里沉沦并相爱,第2小节

小说: 2026-03-17 10:30 5hhhhh 4120 ℃

“住手……我不要……我是公主……啊……”

快感如电流从下体直冲脑门,让她腰挺起。撸动的速度加快了,发出黏腻的“滋滋”声。龟头被拇指反复揉按,睾丸紧缩,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

“该死……太爽了……不……维克多你……你的身体……居然这么敏感……”

伊莎贝拉低吼着射了。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射在书桌上和笔记上。她瘫软下来,喘息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维克多的模样。

而维克多的记忆也在伊莎贝拉脑海里呈现

在卡斯提亚王国的南方边陲,一座古老而华丽的公爵府邸矗立在翠绿的森林环抱中。公爵维克多·德·蒙特罗斯的家族世代掌控这片领地,这里不仅是贵族的居所,还隐藏着一个鲜为人知的秘密工坊。维克多天生拥有罕见的“机械亲和”天赋——一种奇幻世界的魔法变种,让他能直观地操控齿轮、弹簧和魔力晶石,仿佛它们是活物般顺从他的意志。这项能力本该用于打造战争机器或宫廷奇观,但维克多对权力和战争毫无兴趣。他将天赋倾注于一个更私密的领域:性用品的发明。

在王国上流社会,性仍被视为禁忌话题,但维克多的发明悄然改变了这一切。他设计出的振动器、束缚具和润滑魔油,通过地下渠道流通,不仅赚取了巨额财富,还无意中拓宽了人们对性的认知。那些贵族夫妇在私下里感激他,因为他的玩具让乏味的婚姻生活重燃激情。维克多从不张扬,他视这些发明为“爱的艺术”,而他的机械亲和让开发过程无比便捷:一个念头,就能让晶石驱动的齿轮精确颤动;一缕魔力,就能调节振动的强度和节奏。没有复杂的锻造,他只需在工坊里冥想片刻,一个新玩具便能成型。

伊莎贝拉对维克多的鄙夷少了几分但是还是很讨厌现在在状况,对身体舒服的诚实让她还在回味着刚才的余韵。

伊莎贝拉——现在是维克多的身体瘫在书房椅子上,胸膛剧烈起伏,精液的腥热味道还弥漫在鼻尖。那根刚刚喷射过的肉棒软软地搭在长袍前襟,沾满乳白色的浓稠液体,顺着青筋往下缓缓流淌。

“……哈啊……这、这就是男人的高潮吗?”

她低声喃喃,声音带着维克多温和的贵族腔,却染上了无法抑制的满足与震惊。刚才那股从睾丸深处爆发的滚烫快感,像岩浆一样冲刷过全身,比她作为女人时任何一次高潮都要猛烈、都要持久。那种射精的瞬间,灵魂仿佛都被抽空又被塞满的极致爽快,让她这个一向厌恶男人的公主……居然产生了片刻的迷恋。

“该死……居然这么爽……”

伊莎贝拉咬着下唇,眼神逐渐变得危险。她从维克多的记忆碎片里翻出了最清晰的一段:公爵总会回到卧室,抱着妻子索菲亚温柔地亲吻,继续下一轮缠绵。那具丰满成熟的女性身体,是维克多的最爱,也是他所有发明的最终归宿。

“或许我可以……去找她。”

她站起身,长袍前襟的精液还没擦,乳白色的痕迹在深灰色丝绒上格外刺眼。她大步走向卧室,肉棒在裤子里又隐隐抬起了头。

而当她推开卧室门的那一刻,却愣住了。

床边,墨绿色长裙完全卷到腰间,棕色长发凌乱地披散在汗湿的雪白肩头,“索菲亚”正对着镜子,一手握着那根还在微微震动的自动抖动棒,深深插在自己湿淋淋的股间,另一手揉捏着被银色乳夹夹得又红又肿的丰满乳房。她的眼睛半闭,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不停滴落,把裙摆染出一大片深色水痕。

“啊……哈啊……再、再深一点……”

“索菲亚”——也就是埃里克完全沉浸在身体的快感里,根本没注意到门被推开。

至于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状况我们要回到一个小时以前。

埃里克获得记忆后,胸膛剧烈起伏,潮吹的液体还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浸湿了丝绸床单。他大口喘息着,棕色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和颈窝,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是一副彻底被玩坏的模样:丰满的D杯乳房红肿挺立,乳头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股间一片狼藉,花瓣肿胀张开,震动棒还半插在里面,嗡嗡低鸣;脸庞潮红,眼角挂着高潮后的泪痕,嘴唇微张,喘息间带着无法抑制的娇媚。

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退去,索菲亚的记忆碎片像潮水般继续涌入脑海。

维克多温柔地抱着她,在她耳边低语:“亲爱的,你今天又喷了好多……舒服吗?”索菲亚红着脸点头,主动亲吻他的唇:“嗯……” 更多画面:索菲亚在镜子前试穿新礼服,转身问维克多“好看吗?”;索菲亚涂上口红,对镜子自言自语“今天要让丈夫看呆”;

埃里克的意识在抗拒,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这些记忆。他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巨乳,轻轻揉捏,乳肉在掌心溢出,指尖掠过乳头时,一阵酥麻快感又让他腿软。

“该死……这具身体……真是下贱的母狗……”埃里克低声咒骂,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明明这么敏感……这么容易高潮……女人居然可以……无限爽……一次又一次……停不下来……”

他试图爬起来,却因为腿软又跌坐回去。胸前的重量让她重心不稳,乳房晃荡着,乳头摩擦空气都像被舔舐。她咬着嘴唇,眼神复杂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我是勇士……屠龙的埃里克……不是这种只会张开腿喷水的贱货……”

可话音刚落,她的目光就被房间里的衣柜吸引过去。柜门半开,里面挂满华丽的礼服:丝绸、蕾丝、天鹅绒,颜色从深红到墨绿,从纯白到金边,每一件都精致得让她移不开眼。

埃里克本想无视,却鬼使神差地走过去,伸手摸了摸那件最显眼的墨绿色长裙——丝绸材质,光滑冰凉,裙摆绣着银色藤蔓花纹,领口低开,腰部收紧,明显是为丰满身材设计的。

“……这么骚的衣服……”她喃喃,声音里带着鄙夷,却又忍不住把裙子拿下来,贴在身上比划。

明明讨厌这具“母狗身体”,可当裙子贴上肌肤时,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心跳加速。记忆里索菲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件是维克多最喜欢的……他说我穿上它像森林里的女神……”

埃里克的脸红了。他试图把裙子扔掉,却发现手不听使唤,现在的他用赤裸的身体映在镜子里:雪白肌肤、丰满曲线、棕色长发披散,像一幅活色生香的画。

他咬牙穿上墨绿色长裙。丝绸顺着身体滑下,紧贴腰肢,托起巨乳,裙摆拖曳在地上。转了个身,裙摆飞扬,胸前的深V领口露出大片雪白,乳沟深邃诱人。

镜子里的女人美得惊心动魄。

埃里克盯着自己,呼吸乱了。

“……该死……还有点好看……”

他明明讨厌这具身体的敏感与下贱,可现在看着镜中的自己,心里却涌起一丝奇异的满足。索菲亚的记忆在潜移默化地影响她——爱美、享受被注视、享受被赞美的感觉,像种子一样在他心里生根。

“我以前从不照镜子……现在居然……想多看两眼……”

埃里克伸手抚摸裙摆,又摸上自己的胸部,隔着丝绸轻轻揉捏。乳头在布料下挺立,摩擦带来阵阵快感。她低喘一声,眼神迷离。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梳妆台旁的一个黑绒小盒子上。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对精致的银白色乳夹,夹头镶嵌着小颗魔晶,链子细长,尾端还有一个小铃铛。

记忆瞬间涌上来:索菲亚每次戴上这个,都会高潮得更快;维克多最喜欢一边抽插一边拉扯链子,听铃铛叮当作响。

埃里克的手颤抖着拿起乳夹。

“……不……我才不要用这种下贱东西……”

可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他撩起裙子,露出丰满的乳房,对准肿胀的乳头,“咔嗒”两声夹了上去。魔晶启动,轻柔却持续的吸吮感传来,像无数小舌在拉扯。乳头被拉长,痛爽交织,快感瞬间放大。

“啊……!”

埃里克腿软跪地,铃铛随着动作叮当作响。另一只手拿起刚才的魔力震动棒,重新塞入湿滑的股间。震动一开,嗡嗡声混着铃铛声,交织成淫靡的乐章。

埃里克跪在镜子前,墨绿色长裙半褪到腰间,巨乳被乳夹拉扯,乳头又红又肿;棒子在体内疯狂震颤,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一边抽送棒子,一边揉捏被夹住的乳头。

“哈啊……哈啊……女人……真的可以这么爽……一次又一次……停不下来……”

埃里克加快节奏,铃铛叮叮当当,震动棒顶到最深处。记忆里的索菲亚在耳边低语:“亲爱的……再用力……我爱你……”

回到现在,伊莎贝拉看见眼前这一幕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具身体太诱人了:丰满的D杯乳房被乳夹拉得变形,乳头又红又肿;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花瓣被粗硬的玉棒撑得满满当当,还在不停收缩喷水。

一阵尴尬的沉默只持续了半秒。

“……你在干什么?”伊莎贝拉的声音低沉,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埃里克猛地惊醒,转过头来。看见门口站着的“丈夫”,他先是一僵,然后目光下移——正好看到维克多长袍前襟和下巴上那还没干的乳白色精液痕迹。

埃里克的脸瞬间红到耳根。

“维、维克多……你……你怎么……”

那浓稠的、带着男人特有腥味的液体,让他这个曾经的屠龙勇士羞耻得几乎要钻进地缝。但身体却诚实地又分泌出一股热流,顺着抖动棒流出来。

伊莎贝拉关上门,反锁,嘴角勾起一个带着征服欲的冷笑。她大步走到床边,一把抓住埃里克的棕色长发,把她的脸拉近自己胯间。

“索菲亚,乖,看见我这样,你不是应该知道怎么伺候我吗?”

埃里克想反抗,可为了不让自己露馅,他只能咬牙点头,声音软得像水:“……是、是啊……亲爱的……”

伊莎贝拉解开长袍,那根刚刚射过却又迅速硬起来的粗长肉棒弹了出来,龟头还沾着残留的精液,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用你的奶子。给我乳交。”

埃里克的眼睛瞪大。这具身体的记忆瞬间涌上来——索菲亚确实经常这么做。可她还是犹豫了一秒。伊莎贝拉却不给她机会,直接把肉棒按进她深深的乳沟里。

“啊……好烫……”

埃里克被迫用双手托起自己沉甸甸的乳房,从两侧紧紧夹住那根粗硬的肉棒。乳肉柔软又富有弹性,包裹住棒身,乳头被挤得摩擦着青筋。他上下晃动胸部,乳波荡漾,肉棒在乳沟里进进出出,发出黏腻的“滋滋”水声。

伊莎贝拉舒服得低吼:“嗯……索菲亚,你的奶子还是这么软……夹得我好爽……再用力……对,就是这样……”

埃里克羞耻得想死,曾经屠龙的双手现在却在给一个“男人”乳交。可身体的敏感让她自己也开始喘息,乳头被肉棒摩擦得又痒又麻,股间的抖动棒还在继续震动。

但伊莎贝拉还不满足。她突然抓住埃里克的头发,强行把他的脸往下压。

“光用奶子不够。把嘴张开,给我含进去。好好舔。”

“唔……?!”

埃里克还没反应过来,滚烫的龟头已经顶到她嘴唇上。那股浓烈的精液与男人体味直冲鼻腔,让她几乎作呕。可伊莎贝拉的力气极大,直接把肉棒捅进了他温热的口腔。

“呜呜……咕……咕啾……”

粗暴的抽插开始了。伊莎贝拉完全不像记忆里那个温柔的维克多,她像个真正的征服者,双手按着埃里克的头,腰部猛力挺动,肉棒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声。口水混着残留的精液从埃里克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他自己被夹得变形的大奶子上。

就是这股暴力与粗鲁,让埃里克脑中警铃大作。

维克多的记忆里……丈夫从来不会这么粗暴。

他总是温柔地问“亲爱的,舒服吗?要不要慢一点?”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把她当做纯粹的泄欲工具!

埃里克猛地抬起头,肉棒从她嘴里“啵”地一声拔出,拉出一道晶亮的口水丝。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张维克多的脸,却从那双碧蓝的眼睛里看到了完全陌生的冷傲与野心,和记忆中那个在大殿和自己争吵的公主一般无二。

“你……你不是维克多!”

伊莎贝拉也同时愣住。她低头看着自己胯间那根还沾着口水和精液的肉棒,又看看床上这个满脸潮红、乳夹还夹在肿胀乳头上的“索菲亚”,突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你这下贱的母狗,这都发现了,好吧我确实不是维克多。我可是卡斯提亚唯一继承人伊莎贝拉,为本公主服务是你的荣幸?!”

埃里克瞬间明白过来,他一把扯掉乳夹,乳头被拉得又长又痛,却顾不上疼,怒吼道:

“伊莎贝拉!你也换身体了?你这个自以为事的人,居然变成了公爵?!你现在这根丑陋的臭鸡巴,还在滴着我刚才的口水,真是恶心死了!”

两人同时后退,半裸着身体床边对峙。

“也?意思是你也不是索菲亚对吗。”

伊莎贝拉敏锐的捕捉到这个字眼。

埃里克用索菲亚潮红的脸庞笑到:“难道你忘记了之前我们在大厅对峙的局面,现在的你还能继承你心心念念的王国吗?”

伊莎贝拉冷笑,肉棒还在半硬地晃荡:“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丰满的奶子、喷水的骚逼、还被乳夹夹得又红又肿……啧啧,索菲亚这具身体果然天生就是个母狗!屠龙勇士?现在你就是个只会夹着鸡巴乳交、含着鸡巴口交的贱货!”

埃里克气得胸部剧烈起伏,乳头还在发疼,他指着伊莎贝拉的胯下骂道:

“你也好不到哪去!看看你这根又粗又丑的臭肉棒!射得满身都是,还强迫我给你舔!你现在就是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而已,公主殿下?哈!你现在就是个只会硬着鸡巴到处找人乳交的变态公爵!”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里满是尴尬、愤怒、羞耻,以及……一丝无法言说的、因为身体交换而产生的奇异火花。

做爱?彻底停下了。

伊莎贝拉气不过,不顾硬起的鸡巴穿上裤子便走出了房门,只剩埃里克还在房间用索菲亚的身体抽搐着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可恶,这个身体明明这么想吃鸡巴,但是刚才在维克多身体里的伊莎贝拉实在讨厌。”

说着说着埃里克用索菲亚娇嫩的手指伸进了潮湿的小穴,一根不够两三根一起加入才模拟出索菲亚记忆中维克多进入的状态。

而走回书房的伊莎贝拉,气鼓鼓的坐到位置上,下体的勃起还未消退。

她又翻阅起了看过的笔记,手也不自觉在下面撸动。

脑海里不自觉浮现了两个人交合的场景

“可惜索菲亚身体里是埃里克不然早就……埃里克这个混蛋怎么到哪里都妨碍我!”

仿佛是为了发泄愤怒伊莎贝拉手动的频率更快了,但是再没说维克多一句坏话,甚至不敢想象维克多发明的那些道具用在自己原来的身体里会有多爽

…….

当天晚上晚上两人在房间里互相瞪视,空气中满是尴尬、愤怒与羞耻。伊莎贝拉先开口,冷笑一声:“埃里克,你现在这副母狗样子,还想继续?滚开!老子看不上你这具下贱的身体!”

埃里克也气得胸部剧烈起伏,乳夹还挂在肿胀的乳头上,叮当作响。她扯掉道具,裹紧墨绿色长裙,声音尖细却带着怒火:“伊莎贝拉,你也好不到哪去!我才不和你这种自大毒蛇睡一起!滚去书房!”

两人就这样分开睡。伊莎贝拉去了书房,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全是维克多的记忆碎片。她看不上埃里克现在这副娇媚的样子——“那个莽夫居然变成女人,还那么浪……真恶心。”

埃里克则蜷在床上,抱着膝盖,棕色长发遮住脸,心里咒骂:“那个冷血公主,现在变成男人,还那么粗暴……我才不稀罕!”

第二天一早,埃里克醒来时,身体的敏感还没消退。她试图忽略,但股间的空虚感让她坐立难安。仆人进来时,她本想吼他们,却发现大家叫她“夫人”,并恭敬地说:“夫人,发明团队来了,说有新实验品要您试用。”

埃里克愣住,但为了不暴露,她只能点头。发明团队是维克多的助手,一群低调的工匠,他们拿出几个新道具:一个旋转式玉势,能自动调节深度;一瓶增强敏感的魔油;一对振动乳环,能同步震动阴蒂。

埃里克本想拒绝,但好奇心和身体的渴望让她鬼使神差地试用了。她先涂上魔油,热浪涌来,乳房和股间敏感度翻倍。她夹上振动乳环,铃铛般的震颤让她腿软。她一边试用,一边获得更多索菲亚的记忆:索菲亚主动当实验对象,享受高潮的喜悦;索菲亚对维克多的爱慕,“亲爱的,你的发明让我好幸福……”

“该死……这具身体……越来越下贱了……”埃里克喘息着,高潮后瘫软,但心里却开始动摇:“不过……试用这些……还真有点意思……女人可以这么玩……无限爽……”

而伊莎贝拉则呆在书房一心想怎么证明自己是伊莎贝拉公主。

又过了两天,埃里克在卧室自慰。她穿上墨绿色长裙,夹上乳夹,塞入震动棒,揉捏巨乳,铃铛叮当作响。快感层层叠加,她尖叫着潮吹,液体喷溅。就在高潮余韵中,外面突然传来动静——马蹄声、喊叫声、铁链声。

她勉强整理衣服,咒骂着外面的人破坏自己的好事情,但出去一看:军队冲进公爵府,抓走了伊莎贝拉。国王的卫队长喊道:“维克多公爵,公主失踪了,而最近一次你出现在她寝殿!抓起来!”

埃里克震惊,想到公主这么多的身份消失了也觉得合理,但是又想到“没有人发现“我”不见了吗?”

后面迫于“索菲亚夫人”的身份,她只能装作惊慌的妻子,随后去监狱探望。

埃里克本想进去嘲笑伊莎贝拉——“哈哈,你这个毒蛇,现在被抓了吧?活该!”

可当她看到牢房里的伊莎贝拉时,心猛地一沉。

伊莎贝拉伤痕累累:脸肿了,胳膊有鞭痕,身上血迹斑斑,铁链铐得手腕青紫。这比埃里克在战场上受的伤还严重——那些鞭痕深可见骨,嘴角还挂着血丝。伊莎贝拉低着头,维克多的身体蜷缩在角落,像个被折磨的囚犯。

埃里克的心疼了。他走上前,声音颤抖:“伊莎贝拉…..你……怎么伤成这样……”

伊莎贝拉抬起头,眼睛红肿:“埃里克……你来干什么?嘲笑我?”

埃里克本想说“是”,却脱口而出安慰:“不……我……我心疼了。这些伤……比我在战场上还重……别怕,我会想办法让你出来。我以索菲亚的身份,去求国王……或者用家族关系……总之,我承诺,会救你。”

伊莎贝拉愣住,泪水滑落:“你……为什么……”

埃里克却说:“别误会,我只是看你太惨了。”

随后伊莎贝拉再也忍不住的大哭了起来

“父皇来了,但是他的眼神特别可怕,我从小到大没有看见过他那般眼神,质问我的时候比受的这些伤还痛…..”

伊莎贝拉用维克多的脸哭起来显得十分反差像一个受尽委屈的小女孩。

埃里克心一下子就软了,他从没看过这样的伊莎贝拉,这暗中坚定了救出她的决心。

走出牢房,维克多的弟弟阿尔弗雷德走来,安慰埃里克:“嫂子,别担心。家族的关系可以让他出来。我们施压了,国王找不到证据——维克多那天确实在工坊发明东西,有证人只是不知道怎么莫名传送到了公主房间,大家都相信他并没有干什么坏事。”

埃里克的心也放了下来。

最终,确实没有证据。伊莎贝拉被释放,回到公爵府。两人只是对视一眼,还是和原本那般不说话,伊莎贝拉还是那样傲气,但是过去的互相看不上,已悄然消融。

又过了几天后,卡斯提亚王国的王都笼罩在一片肃穆的哀乐中。

埃里克和伊莎贝拉双双失踪再也无法找到。

官方说法是:他们在边境执行秘密任务时遭遇古龙残党的伏击,同归于尽。真相当然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国王奥古斯都悲痛欲绝。他唯一的女儿和王国最伟大的勇士同时不见。这对老国王的打击如同天塌。他下令举办盛大的国葬,将两人的遗像并排置于王宫正殿,周围堆满白菊与黑玫瑰。全国下半旗,吟游诗人被迫谱写哀歌,贵族们也纷纷收到邀请前来缅怀。

公爵夫妇——维克多与索菲亚——自然也在受邀之列。

卧室里,埃里克对着镜子整理墨绿色长裙,丰满的胸部被礼服勒得更显曲线,她厌恶地扯了扯领口:“该死的国王,非要办什么国葬……我自己的葬礼,我明明活的好好的?”

伊莎贝拉站在一旁,整理着深灰色贵族礼服,肉棒在裤子里隐隐不安分。她冷笑:“你以为我愿意?用公爵的身体去悼念自己?不过……至少能看到那些愚民怎么哭我也算一种慰藉吧”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哼了一声。

“赌一把,”埃里克挑衅道,“看谁的遗像前花更多。我猜他们会为我这个英雄哭成河。”

伊莎贝拉嗤笑:“做梦。我堂堂公主,他们会为我堆出花山。你这莽夫顶多几束野花。”

……..

葬礼当天,王宫正殿人头攒动。黑纱、白花、哀乐低回。两人的遗像并排悬挂:埃里克英武持剑,伊莎贝拉冷傲持杖。国王坐在高台上,须发更白,眼睛红肿。

“维克多公爵夫妇”被仆人引到前排就座。埃里克低头走路,棕色长发垂下遮住半边脸,生怕被人认出不对劲;伊莎贝拉则挺胸抬头,试图维持公爵的优雅,却总觉得胯下那根东西随时要抬头。

两人偷偷打量四周,现场的氛围和自己预设的完全不一样。

埃里克小声嘀咕:“怎么……感觉大家一点也不伤心?”

确实,殿内气氛诡异。哀乐还在奏,可不少贵族三五成群,低声交谈,嘴角甚至带着笑意。遗像前摆的花圈寥寥无几,大部分是官方的,私人的鲜花几乎没有。埃里克的遗像前只有几束枯萎的野菊,伊莎贝拉的更惨,只有一圈黑玫瑰,还是国王自己送的。

“……怎么和我们想象的不一样?”埃里克脸红了,胸口起伏,“他们不该为我伤心吗?我可是屠龙英雄!”

伊莎贝拉也皱起眉头:“我的遗像怎么这么冷清?我为大家做了那么多事情……”

就在这时,旁边几位公爵聚成一圈,声音不大不小,刚好传到他们耳中。

“哎,听说勇士和公主一起死了,真是……解脱了啊。”

“可不是。埃里克那个人不就是屠了龙嘛,动不动就看不起人,上次宴会还当众说女人不配上战场。”

“公主更毒。议会里动不动就否决民生提案,冷得像冰块一样,她要是真的上位,王国怕是要遭殃。”

“现在好了,两人一起走了。王国说不定能喘口气。”

“对啊,埃里克屠龙是功劳,可他每次打仗都波及平民,村子烧了多少?还有就伊莎贝拉,谁敢嫁给她?”

几位公爵笑成一团,其中一个拍了拍“维克多”的肩膀:“维克多公爵,你说是不是?你们夫妇平时这么低调,难得见你们出席一次。”

埃里克瞬间脸红到耳根。她用这具丰满成熟的身体站在这里,听着大家吐槽“自己”,羞耻感如潮水涌来。胸部随着急促呼吸晃动,乳头隔着礼服摩擦布料,竟隐隐发硬。

他低头,咬唇:“……他们……居然这么讨厌我……”

伊莎贝拉则气得额头青筋暴起。她一向自诩贤明领袖,现在却听到自己被骂成“毒蛇”“冷血”,怒火中烧。

她猛地转头,维克多那张温和的脸此刻扭曲得吓人:“你们懂什么!我为王国……”

话没说完,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是“维克多”。于是马上闭嘴

而几位公爵吓了一跳,纷纷后退:“维、维克多公爵……您今天怎么了?平时这么……”

伊莎贝拉脸色铁青。维克多一向温柔的形象瞬间崩塌,周围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像在看一个突然发疯的怪物。

就在这时,一阵压抑的哭声从遗像前传来。

国王奥古斯都跪在两张遗像前,老泪纵横。他双手颤抖地抚摸伊莎贝拉的遗像,低声呢喃:“我的女儿……我的伊莎贝拉……你怎么就不见了……父亲对不起你……我本想让你幸福……”

哭声越来越大,像野兽的呜咽,回荡在整个大殿。

伊莎贝拉的心猛地一软。

她看着父亲那苍老佝偻的背影,想起小时候国王抱着她坐在王座上,教她剑术、教她魔法;想起他每次宴会后偷偷给她塞糖果,说“我的小公主永远是最棒的”。那些温柔的记忆,此刻像刀子一样扎进她胸口。

她想冲上去抱住父亲,大喊“我在这里!我是伊莎贝拉!”可她现在是维克多公爵,一个外人。她只能一步步走上前,跪在国王身边,用维克多温和的声音低语:

“陛下……节哀。公主殿下……她一定不希望您这样伤心。”

国王抬起头,眼神却变成了止不住的仇恨

“维克多!最后一次你出现在我女儿的房间里,要是让我发现了我女儿失踪和你有关,我一定饶不了你!”

伊莎贝拉被吓了一大跳,甚至感觉有点心酸,明明父皇心心念念的女儿就在面前,却如此仇视着。

她知道多说无用,于是默默走开了,估计再呆一会国王就要用年迈的身躯和他打一架了,

这是伊莎贝拉今天第三次沉默。

埃里克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也沉默了。他想起自己曾经嘲笑国王“老糊涂”,想起民众的怨言……原来,大家讨厌的不是“英雄”,而是那个自以为是的自己。

葬礼结束后,两人回到公爵府。

公爵府的马车在夕阳余晖中缓缓停下,车门打开时,空气中还残留着葬礼的焚香味和隐隐的哀乐回音。埃里克先下车,墨绿色长裙的裙摆轻轻扫过石阶,她转头扶着伊莎贝拉,动作温柔得像个体贴的妻子。但伊莎贝拉的脸色苍白,维克多那张原本温和的脸此刻布满阴霾,她低着头,碧蓝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一路沉默。

回到卧室,门一关上,伊莎贝拉终于崩溃。她靠在床柱上,双手抱头,低声抽泣:“父亲……他哭得那么伤心……我就在他面前,却不能说一句‘我是伊莎贝拉’……他以为我死了,以为他的女儿永远离开了……我……我好想抱抱他……”

泪水顺着维克多的脸颊滑落,那张男性的脸庞此刻显得格外脆弱。埃里克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他以前作为勇士,从不理会这些“软弱”的情绪,但现在,这具索菲亚的身体让他不由自主地心软。埃里克走上前,轻轻拉住伊莎贝拉的手,声音柔软得像春风:“别哭了……维克多……不,伊莎贝拉。我们现在是这个样子,但国王他……他至少还活着。我们可以从远处守护他,不是吗?就像索菲亚守护维克多那样……”

伊莎贝拉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埃里克。棕色长发披散在肩,墨绿色长裙衬托出她丰满的曲线,眼神里没有了以往埃里克的粗鲁与高傲,取而代之的是温柔与体贴。他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抹去伊莎贝拉的泪水,低声说:“我知道你难过……但我们已经不是从前了。哭出来吧,我抱抱你……”

那一刻,伊莎贝拉愣住了。她发现埃里克早没了以前的讨厌与自大——那个屠龙勇士的莽夫气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女人味十足的细腻与关怀。埃里克的动作那么自然,像索菲亚一样懂得如何安慰人,如何用柔软的身体和话语温暖人心。伊莎贝拉的心猛地一颤,维克多的身体里涌起一股热血——男性的荷尔蒙与公主的占有欲混杂在一起,让她再也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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