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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术核心系列战术核心47 电击-未完成,看个爽就可以,第1小节

小说:战术核心系列 2026-03-17 10:29 5hhhhh 4700 ℃

战术核心

我醒过来的时候,嘴里全是血的味道。

这不对。我应该死了才对。我记得那颗子弹从我左眼钻进去的时候,我看见的世界碎成了两半,一半在上,一半在下,中间是一条滚烫的黑色的河。那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但我现在躺在地上,能感觉到后背硌着石子,能闻到泥土和腐烂植物混在一起的腥气,能听见风从很远的地方吹过来,吹得我头顶的荒草沙沙地响。

我抬起手。

淡蓝色的迷彩袖子,沾满了泥,袖口磨出了毛边。黑色的皮质战术手套还在,右手食指的关节处有一道旧裂口,是我三年前在克拉伊纳跳下装甲车时刮破的,一直没换。我活动了一下手指,皮革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glove leather against itself,那种声音我听了八年,闭着眼睛都能分辨出来。

我没死。

或者说,我死了,又活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没有害怕,也没有惊喜。我只是躺在那里,盯着灰蒙蒙的天,让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十二年兵龄,八年特种部队,我在南斯拉夫的硝烟里活到现在,靠的不是运气,是脑子。脑子告诉我,先搞清楚状况,再决定情绪。

我坐起来。

四周是一片废弃的工业区,锈蚀的管道横七竖八,倒塌的厂房像死去的巨兽。我认出这里——贝尔格莱德北郊,泽蒙,老化工厂。三天前我们接到任务,说这里藏着塞尔维亚武装的残余,我们小队十二个人摸黑潜入,然后踩进了埋伏。

我记得马尔科倒在我右边,他的脖子被弹片切开,血喷了我一脸。我记得佐兰在我前面跑,跑着跑着腿就没了,他倒下的时候还在喊我的名字。我记得我打完最后一个弹匣,拔出刀,冲向那个黑暗里喷着火舌的窗口。

然后就是那颗子弹。

然后就是现在。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淡蓝色迷彩服完整,战术背心完整,头盔还在头上,面罩拉到下巴。我摸了摸右眼角——那颗痣还在,我娘说那是泪痣,说我天生命硬,该哭的时候哭不出来。军靴完好,右脚踝有点疼,但能活动。

我站起身。

口袋里没有武器,没有通讯器,什么都没有。但我还活着,这就是武器。

我往厂区深处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听见有人说话。

是英语。美国口音。

“……这他妈什么鬼地方,一股硫磺味。”

另一个声音说:“你管他什么味,完成任务就走。上面说了,找到活口,带回去,问话。”

我停下脚步,贴着生锈的铁皮墙,慢慢探出半个头。

前面是一片空地,三堆篝火,十几个人。迷彩服我认得,美军现役数码迷彩,装备齐全,M4卡宾枪随意地挎在肩上。但他们的脸——不对,太干净了,太年轻了,像是刚从训练营出来的新兵,却又有一种老兵油子的懒散。

篝火边坐着一个人,背对着我,看不清脸,只看见一顶奔尼帽,帽檐压得很低。他在削一根木头,刀子在火光里一明一灭。

“小黄金,你说这破地方到底有什么好找的?”那个说话的人走过去。

被叫做“小黄金”的人没抬头,继续削木头。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点南方口音,像田纳西或者佐治亚那边的人:“你他妈别问那么多。让你守就守,让你搜就搜。”

“我就纳闷,咱们死了活活了死,在这鬼地方转悠了三天,上面到底要找什么?”

小黄金抬起头。

我看清了他的脸——年轻,二十三四岁,白种人,金发,眉毛很淡,眼睛是浅蓝色的,像玻璃弹珠。他笑了一下,那种笑让我后背发紧,因为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像蛇在试自己的毒牙。

“找一个能真正死掉的人。”他说。

刀尖在火光里一闪。

我收回目光,慢慢往后撤。不管他们是谁,不管他们在找什么,我现在的状态——没有武器,没有队友,敌众我寡——最优选择是撤退,找到掩体,观察,然后再做打算。

我退了五步。

脚下踩到一个空罐头。

当啷。

这声音在废弃的厂区里太响了,像一颗手榴弹炸开。我立刻往旁边扑,但已经晚了。十几道手电光同时照过来,把黑夜切成碎片。

“有人!”

“在那!”

我爬起来就跑。

身后的脚步声追上来,乱七八糟的喊叫声,夹杂着笑声。他们笑什么?我不知道,也顾不上想。我穿过倒塌的钢架,翻过生锈的管道,往厂区深处跑。我的速度不慢,八年特种兵不是白练的,但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近得不正常。

一只手抓住我的脚踝。

我脸朝下摔进泥地里,还没来得及翻身,背上就压下来好几道重量。有人骑在我腰上,有人按住我的胳膊,有人把我的头盔扯下来扔到一边。我拼命挣扎,但他们的力气大得不正常,像是能把我的骨头捏碎。

“别动别动别动——”

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尖叫,带着笑意。我偏过头,看见那只按住我右手的胳膊——袖子上是美军数码迷彩,但那手,那手太干净了,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像是从来没摸过枪的手。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那个声音说。压在我背上的人稍微抬起一点,我的脸被一只手掰过来,手电光直直地照进我眼睛。

“操。”有人说,“是个活的。”

“废话,不是活的还是死的?”

“我是说,是个活的活人。不是咱们这种。”

沉默了几秒。然后我听见有人走近,脚步声不紧不慢,踩在碎石子上,喀,喀,喀。

压着我的人散开了。

我趴在地上,脸贴着泥,慢慢抬起头。

一双军靴站在我面前。

沙色的,美军制式,沙漠作战靴,鞋带系得很紧,靴筒上沾着红褐色的泥。靴尖微微翘起,离我的脸不到半米。

“抬起头。”

那个声音说。低,带着南方口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慢慢磨出来的。

我抬起头。

手电光从他身后照过来,我看不清他的脸,只看见一个轮廓——奔尼帽,削瘦的下巴,还有那双玻璃弹珠一样的浅蓝色眼睛,正从上往下盯着我。

“南斯拉夫特种部队。”他说。不是问句,是陈述句。他看着我的迷彩服,看着我的战术背心,看着我被扯掉头盔后露出的脸。“淡蓝色迷彩,只有你们穿这个。第72特种旅?还是哪个?”

我没说话。

他蹲下来。

现在我能看清他的脸了——年轻,金发,眉毛淡得几乎看不见,右嘴角有一道细细的疤,像是小时候被什么东西划破的。他看着我,眼睛弯起来,像是在笑。

“我叫小黄金。”他说,“你可能听过这个名字。”

我没听过。

“没听过也没关系。”他说,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左右转了转,“你眼角有颗痣。有意思。”

他的手很凉,指腹有茧,是常年握枪的人。但他的指甲——我刚才注意到的那双手——干净得过分,像是每天都要精心修剪。

“你叫什么?”他问。

我没说话。

他等了三秒,然后松开手,站起来。

“搜。”

那十几个人立刻扑上来。我被翻过来按在地上,战术背心被扯开,口袋被翻了个底朝天,军靴被扒下来扔到一边。有人抓住我的面罩往下扯,我偏了一下头,被他扇了一巴掌。

“老实点!”

面罩被扯掉了。

我的脸暴露在空气里,暴露在手电光下。我闭上眼,听见有人在笑。

“长得还行。”

“眼角的痣,操,真的挺骚的。”

“小黄金,你看,他脸红了。”

我没脸红。我只是闭着眼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十二年兵龄,什么场面没见过。被俘不是第一次,审讯也不是第一次。我知道该怎么做——不说话,不看人,保持镇定,等待机会。

“行了。”

小黄金的声音。

所有人停下手,往后退。

我睁开眼。

他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手电光在他身后,让他的脸笼罩在阴影里,只有那双浅蓝色的眼睛亮着,像两颗玻璃珠。

“你不说话。”他说,“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

他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样东西。

是我的手套。

黑色的皮质战术手套,右手那只,食指关节处有一道旧裂口。他把手套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用指尖摸了摸那道裂口,然后抬起头,看着我。

“戴了多久了?”

我没说话。

“八年?”他说,“十二年?你这种老兵,一副手套能戴很久。磨破了也舍不得扔,缝缝补补,接着戴。因为这双手套跟着你打过仗,救过你的命,你有感情。”

他把手套凑到鼻子边闻了闻。

“汗,土,火药,还有——”他停顿了一下,“血。你杀过很多人。”

他把手套递给旁边一个人:“收起来。”

那人接过手套。我的目光跟着手套移动了一瞬,然后收回来。

小黄金看见了。

他笑了一下。那种笑,蛇在试毒牙的笑。

“你喜欢这双手套。”他说,“那就更应该收起来。等会儿还你。”

他转身往回走。

“把他带上。”

我被两个人架起来,光着脚,踩在碎石子和生锈的铁片上,往篝火的方向走。

身后有人在笑,有人在说话,有人踢了我一脚。

我没回头。

篝火烧得正旺。

我被按着跪在地上,双手反绑在身后,用的是塑料扎带,越挣扎越紧。他们不给我穿鞋,也不给我戴手套,就让我光着手脚跪在碎石子地上。夜风很凉,从倒塌的厂房里灌进来,吹得我的迷彩服紧贴在身上。

十几个人围坐在篝火边,有的在擦枪,有的在吃罐头,有的在看着我。他们的眼神让我想起狼——不是饥饿的狼,是吃饱了撑的、拿猎物取乐的狼。

小黄金坐在最里面,背靠着一根锈蚀的钢管,继续削他那根木头。刀子在火光里一闪一闪,木屑落在他膝盖上,他时不时吹一口气。

没人说话。

火苗噼啪地响。

我跪着,盯着火,让脑子转起来。

情况不明。这些人——美军装备,但说话行事不像正规军。他们说自己是“死了活活了死”的人,这是什么意思?还有那个“找一个能真正死掉的人”——找我?

我死了,又活了。

他们也是?

但我不信。这世上没有死而复生这种事。我是特种兵,不是神父,不信那些怪力乱神的东西。刚才那一幕——我被子弹击中,然后醒来——肯定有解释。也许是我昏迷了三天,也许是我产生了幻觉,也许是某种药物的作用。

但手腕上的疼是真实的。膝盖下的石子是真实的。篝火的热气烤在脸上的感觉是真实的。

“喂。”

我抬起头。

小黄金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削木头的动作,正看着我。他把刀插进土里,拍了拍膝盖上的木屑,站起身,慢慢走过来。

他在我面前蹲下。

近距离看,他的脸比刚才更清楚——金发乱糟糟地从奔尼帽底下钻出来,眉毛淡得几乎没有,眼睛是浅蓝色的,像是被水洗过的天空。右嘴角那道疤很细,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你叫什么?”他问。

我没说话。

“你多大了?”

我没说话。

“你有老婆吗?有孩子吗?”

我没说话。

他等了三秒,点点头,站起来。

然后他一脚踢在我脸上。

我往后倒,后脑勺磕在地上,眼前发黑。嘴里又涌上血的味道,舌头舔了舔,下嘴唇破了,牙没掉。我翻过身,想爬起来,但手被绑着,只能用肩膀撑着地,一点一点往上挪。

一只军靴踩在我背上。

“跪好。”

我被踩回地上。脸贴着泥,能闻见土和草根的味道。那只靴子在我背上碾了碾,不重,但足够让我明白谁说了算。

“你不说话。”小黄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没事。我见过你这种人。硬骨头,受过训练,扛得住打,扛得住饿,扛得住水刑电击那些老一套。”

靴子从我背上挪开。

“所以我不打算用那些。”

他蹲下来,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从泥里拉起来。我看着他,嘴里全是血,视线有点模糊,但还能看见他的眼睛——浅蓝色的,玻璃弹珠一样的眼睛,正在笑。

“我给你看点东西。”他说。

他松开手,站起来,往回走。我趴在地上,喘着气,看着他的背影走到篝火边,从背包里翻出一个什么东西,又走回来。

他蹲下,把那东西放在我面前。

是我的手套。

黑色的皮质战术手套,右手那只,食指关节处的裂口对着我。他把手套捡起来,翻过来,让手掌那一面朝上。

“你戴了八年。”他说,“皮革都磨亮了,这里——虎口的位置——磨得最薄,因为你握枪握得紧。手指内侧也有磨损,因为你经常扣扳机。这一道裂口,是刀划的还是弹片刮的?”

我没说话。

他把手套凑到鼻子边闻了闻。

“你的味道。”他说,“汗,皮脂,还有一点铁锈味。八年的味道。”

他把手套翻过来,从手腕处伸进两根手指,慢慢地,把手套撑开。皮革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那种我听了八年的声音,但现在听起来格外刺耳。

“你想戴吗?”他问。

我没说话。

他笑了,把手套抽出来,扔给旁边一个人。

“等会儿吧。”

他站起来,低头看着我。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小黄金吗?”

我没说话。

他弯下腰,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告诉我一个秘密:

“因为我什么东西都能变成金子。你这种人,骨头硬是吧?我慢慢磨,磨到最后,你就是一滩金子。”

他直起身,往回走。

“把他绑到那根管子上。”

我被拖到一根竖立的钢管前,双手反绑着绕到钢管后面,塑料扎带在手腕上勒出一道红印。我背靠着钢管,坐在地上,两腿伸直,光着的脚对着篝火。

他们没给我穿鞋。

也没给我戴手套。

夜越来越深,风越来越凉。篝火在远处噼啪地响,那些人围坐着,时不时看我一眼,然后压低声音说话,笑起来。

我闭上眼。

十二年了。什么场面没见过。被打,被饿,被电,被水淹——我都扛过来了。这次也能扛过去。不说话,不看人,保持镇定,等待机会。

我等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一个小时,也许两个小时。我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听见脚步声走近。

我睁开眼。

小黄金站在我面前。他换了一身衣服——还是美军迷彩,但没穿战术背心,只穿着一件灰色的T恤,T恤上印着个我不认识的乐队标志。奔尼帽摘了,金发乱糟糟地堆在头上,在火光里泛着一层浅色的光。

他手里拿着一卷什么东西。

他蹲下来,把那东西展开。

是砂纸。

很细的那种,八百目还是一千目,我不太懂这个。他把砂纸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然后抬起头,看着我。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我没说话。

“砂纸。”他说,“一千目的,很细,摸起来像布,但磨起东西来,一点一点,慢慢磨,能把铁磨成粉。”

他把砂纸卷起来,卷成一个筒。

“我做过一个东西。”他说,把砂纸筒举到我眼前,“用这个,卷起来,两头封住,做一个筒。”

他看着我,眼睛弯起来。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我没说话。

“叫砂纸飞机杯。”他说,“没用过吧?我告诉你,这东西可厉害了。你硬起来,放进去,动一动——一开始没什么感觉,砂纸太细了,像布一样滑。但是动久了,磨久了,皮就破了,血就出来了,那时候——”

他把砂纸筒凑到我脸边,用边缘蹭了蹭我的脸颊。

“那时候,你就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磨。”

我盯着他,没动。

他也盯着我,然后笑了。

“不急。”他站起来,“先吃饭。你也饿了吧?等会儿给你送点吃的。”

他转身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篝火那边,然后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光着的,裸着的,没有手套的手。手指上有老茧,虎口处有枪茧,手心有汗。这双手杀过很多人,救过很多人,握过无数次枪,扣过无数次扳机。

现在它们空着。

我握了握拳,又松开。

他们没给我送吃的。

我靠在钢管上,看着篝火那边的动静。他们在吃东西,罐头加热后的香味飘过来,牛肉、豆子、还有咖啡。我的胃抽了一下,但没叫。我训练过挨饿,最长的一次五天没吃东西,靠喝雨水撑下来的。

夜越来越深。有人去放哨,有人钻进睡袋,有人靠着背包打盹。篝火渐渐暗下去,只剩几根烧剩的木柴还亮着红光。

小黄金没睡。

他坐在篝火边,背对着我,在削那根木头。刀子在红光里一闪一闪,削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朝我走过来。

手里拿着那根削好的木头。

我借着最后的火光看清了——那是一根棍子,比手指粗一点,比筷子长一点,一头削得尖尖的,另一头是圆的。他把棍子拿在手里转来转去,像是欣赏一件作品。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

“你看。”他把棍子举到我眼前,“像什么?”

我没说话。

“像不像一根针?”他说,“很粗的针。”

他握住棍子中间,用尖的那头点了点我的胸口。

“你有没有试过,用这种东西插进去?”

我没说话。

他笑了一下,把棍子收回去,插在自己靴筒里。

“不急。”他说,“先玩点别的。”

他从靴筒里抽出一样东西。

是我的手套。

黑色的,右手那只,食指关节处的裂口对着我。他把手套拿在手里,翻过来覆过去地看,然后抬起头,看着我。

“你很想戴吧?”

我没说话。

他把手套凑到嘴边,用嘴唇碰了碰那道裂口。

“你的味道。”他说,“八年的味道。”

他把手套伸进自己的T恤里,贴着皮肤,从胸口慢慢往下滑。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盯着我的反应。我没动,没眨眼,没表情。

他把手套拿出来,放在鼻子边闻了闻。

“现在有我的味道了。”他说。

他把手套递到我面前。

“闻闻。”

我没动。

他等了三秒,然后抬起另一只手,捏住我的鼻子。

我喘不过气。本能地张开嘴呼吸,但他趁我张嘴的时候,把手套塞进了我嘴里。

皮革的味道。汗的味道。血的味道。还有他身上的味道——烟草、火药、还有一点薄荷。手套塞得很深,几乎顶到喉咙,我忍不住干呕,但吐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看着我,眼睛弯起来。

“好吃吗?”

我瞪着他。

他把手套往更深的地方捅了捅,然后抽出来。

我大口喘气,口水流下来,滴在胸口。

他拿着手套,在我脸上擦了擦,把口水擦干净。

“等会儿再给你吃。”他说,“现在先办正事。”

他把手套收起来,然后伸手解我的迷彩服扣子。

我往后缩,但后背抵着钢管,无处可退。他的手很快,一颗一颗解开扣子,把迷彩服往两边扒开,露出里面的T恤。然后他把T恤往上推,推到胸口,露出我的肚子。

夜风很凉,吹在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看着我的肚子,伸手摸了摸。

“腹肌还在。”他说,“练得不错。你这种人,平时肯定很自律吧?不吃油腻,不喝酒,每天训练。”

他没等我回答,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很小,黑色,有电线。

电击器。

我见过这种东西。军用审讯用的,电压不高,但电流强,专门对付硬骨头。

他把电击器举到我眼前,按了一下开关。噼啪,蓝色的电火花在黑暗里炸开,照亮他的脸——浅蓝色的眼睛,淡得几乎没有的眉毛,弯起来的嘴角。

“你试过这个吗?”他问。

我没说话。

他把电击器收回去,然后伸手解开我的裤子。

我挣扎起来。手被绑着,只能扭动身体,用腿踢他。他躲开我的脚,然后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老实点。”

他又举起手,我偏过头,等着那一巴掌落下来。但它没落。

他停住了,看着我的脸。

“你眼角那颗痣。”他说,“我刚才没仔细看。现在看看。”

他凑近,盯着我的右眼角。我闻见他身上的味道——烟草、火药、还有一点薄荷,很近,很清晰。

“你娘有没有说过,这是泪痣?”

我没说话。

他笑了一下,直起身。

“我娘也说过。”他说,“说我这辈子该哭的时候哭不出来。你呢?”

我没说话。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但很快又恢复成那种玻璃弹珠的样子。

“算了。”他说,“办正事。”

他重新蹲下,把我的裤子往下拉。我挣扎,他又扇了我一巴掌,然后继续。裤子被拉到膝盖,内裤也被拉下来。夜风凉飕飕地吹着,我的身体绷紧,肌肉一块一块地凸起。

他看着我的下身,伸出手,握住。

我闭上眼。

他的手很凉,指腹有茧,握过枪的那种。他握着,不紧不慢,像是在握一件工具。

“硬不起来。”他说,“正常。害怕的时候都硬不起来。”

他松开手,拿起电击器,按下开关。

噼啪。蓝色的电火花在我眼前炸开。

他把电击器往下伸。

我咬紧牙关。

电流刺进身体的那一刻,我的整个腰弹了起来,像是被人从背后砍了一刀。那不是疼,是另一种感觉——像有无数根针同时扎进最脆弱的地方,像有人用指甲在最嫩的肉上刮,像——我张开嘴想喊,但喊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

电击持续了三秒。

然后停了。

我瘫在钢管上,浑身发抖,汗水从额头流下来,流进眼睛。嘴里的血腥味更重了,可能是咬破了舌头。

小黄金看着我,眼睛弯起来。

“舒服吗?”

我喘着气,没说话。

他又按下开关。

噼啪。

这一次是五秒。

我听见自己喊出来了,不知道喊的什么,也许什么都没喊,只是一声野兽一样的嚎叫。我的身体弓起来,又摔下去,头磕在钢管上,咚的一声。

电停了。

我趴在原地,脸贴着泥,浑身哆嗦。下身火辣辣地疼,像是被人用烙铁烫过,又像是被人用刀刮过。我试着夹紧腿,但夹不住,腿在抖,一直在抖。

“起来。”

一双手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从泥里拉起来。

小黄金的脸离我不到十公分。他的眼睛还是浅蓝色的,玻璃弹珠一样的,没有温度,没有感情,只有一点点好奇。

“你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吗?”他问。

我没说话。

“这叫电击尿道。”他说,“很疼吧?但这才刚开始。后面还有更疼的。”

他松开手,让我的脸摔回泥里。

“今天晚上先这样。”他站起来,“你好好想想,明天要不要说话。”

他转身走了。

我趴在地上,脸贴着泥,闻见土和草根的味道。下身还在疼,一阵一阵的,像心跳。我试着深呼吸,让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十二年了。什么场面没见过。

但这个——这个不一样。

我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但我知道一件事——

我不能死。

死太便宜他们了。

我要活着,活到有机会的那一天。

第二天。

我被一阵水泼醒。

冷水,很凉,从头顶浇下来,我打了个哆嗦,睁开眼。天已经亮了,灰蒙蒙的光从倒塌的厂房顶上漏下来,照着满地碎石和生锈的管道。

小黄金站在我面前,手里拿着一个空水壶。

“醒了?”他说,“睡得怎么样?”

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把水壶扔给旁边一个人,然后蹲下来,看着我。

过了一夜,我的样子肯定很狼狈——脸上有泥,嘴角有血,衣服敞开着,裤子还挂在膝盖上。但我没低头,也没躲,就直直地看着他。

他看了我三秒,笑了。

“硬骨头。”他说,“我喜欢。”

他站起来,往后退一步。

“把他弄起来。”

两个人走过来,把我从钢管上解下来。我的手还被绑着,他们架着我,把我拖到空地中央。那里放着一把椅子,生锈的铁椅子,不知道是从哪个厂房里搬出来的。

我被按着坐下去。

然后他们把我的脚绑在椅子腿上,把我的腰绑在椅背上,把我的脖子也绑住——用塑料扎带,一根接一根,勒得我动弹不得。

小黄金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

“今天天气不错。”他说,“适合玩点游戏。”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

很小,金属的,一头是圆的,另一头是——我盯着那东西,瞳孔缩了一下。

尿道探子。

我见过这种东西。军医用的,给尿道狭窄的病人疏通用的。但这一根——比正常的粗,比正常的长,而且不是光滑的医用不锈钢,是磨砂的,像是什么人故意把它磨粗糙了。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小黄金问。

我没说话。

他把探子举到我眼前,让我看仔细。

“我自己做的。”他说,“找了一根不锈钢棒,用砂纸磨,磨了三天,磨成这个粗细,这个长度。然后——”他用指尖点了点磨砂的表面,“用更细的砂纸,磨出这个质感。像磨砂玻璃一样,摸上去有点涩,有点硌。”

他看着我。

“你猜,这玩意儿插进去,是什么感觉?”

我没说话。

他笑了一下,把探子收回去,插在自己靴筒里。

“不急。”他说,“先热身。”

他转身,冲那边喊了一声:“把东西拿来。”

一个人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玻璃瓶,透明的,里面装着半瓶液体,颜色很奇怪——乳白色的,浑浊的,像是——我没来得及想明白,小黄金已经接过瓶子,拧开盖子,凑到我鼻子边。

一股腥味冲进鼻腔。

我偏过头,干呕了一下。

那是精液。很多人的精液,混在一起,装在瓶子里,发酵了不知道多久,发出那种又腥又酸又臭的味道。

小黄金看着我的反应,笑了。

“闻出来了?”他说,“好东西。我们十几个人攒了三天的,专门留给你的。”

他把瓶子举高,往我嘴里倒。

我闭上嘴,咬紧牙。液体流在我脸上,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胸口,滴在肚子上。他用瓶子底磕我的嘴,磕了几下,没磕开。

“硬。”他说,“行。”

他把瓶子递给旁边的人,然后从靴筒里抽出一根东西。

是我的手套。

黑色的,右手那只。

他把手套举到我眼前。

“想吃这个吗?”

我盯着手套,没说话。

他把手套慢慢塞进瓶子,蘸了蘸那些液体,然后拿出来。手套吸饱了液体,变得沉甸甸的,皮革的颜色变深了,还在往下滴。

他把手套凑到我嘴边。

“张嘴。”

我没动。

他等了三秒,然后伸手捏住我的鼻子。

这一次我有了准备。我憋着气,用嘴呼吸——但他不让我用嘴呼吸,他把手套塞过来,堵住我的嘴。我憋着气,憋着,憋着,直到肺快要炸开,直到眼前发黑——

我张开嘴喘气。

他把手套塞了进去。

皮革的味道。腥味。还有那些液体发酵后的酸臭味,一起涌进我的口腔,涌进我的鼻腔,涌进我的喉咙。我干呕,吐不出来,只能含着那团皮革,听着他在我耳边笑。

“好吃吗?”

他按着我的嘴,让手套在里边待了很久。口水流出来,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淌,滴在胸口。他松开手,让手套掉在我腿上。

我大口喘气,咳嗽,干呕。嘴里全是那种味道,洗不掉的味道。

他拿起手套,又蘸了蘸瓶子里的液体,然后递到我嘴边。

“再来一口。”

这一次我没能咬紧牙。

他灌了我三口。三口之后,我已经分不清嘴里是皮革还是液体,分不清那味道是腥还是臭,只知道自己在干呕,在咳嗽,在流眼泪。

他看着我,眼睛弯起来。

“这才刚开始。”他说,“后面还有。”

他把手套扔进瓶子,让它在里面泡着,然后从靴筒里抽出那根尿道探子。

“现在该这个了。”

他蹲下来,解开我的裤子。

我挣扎起来。但塑料扎带绑得太紧,椅子太沉,我动不了多少。只能扭着腰,夹着腿,想躲开他的手。

他扇了我一巴掌。

“老实点。”

又一巴掌。

再一巴掌。

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嘴里全是血的味道。他趁我愣神的时候,把探子抵在入口。

冰凉。金属的凉,从那里传遍全身。我屏住呼吸,等着那一下。

他没动。

他抬起头,看着我。

“你叫什么?”

我没说话。

他把探子往里推了一厘米。

那感觉——无法形容。不是疼,是另一种东西。像有人用指甲在最嫩的肉上刮,像有无数根针同时扎进同一个地方,像——

他又推了一厘米。

我的腰弹起来,撞在椅背上,又摔回去。嘴里发出一声喊,不知道喊的什么,也许什么都没喊。

他停下来。

“你叫什么?”

我喘着气,没说话。

他又推了一厘米。

这一次我没忍住,喊出来了。喊的是什么?不知道。也许是数字,也许是名字,也许只是喊。他看着我,眼睛弯起来,手上的动作没停。

一厘米,又一厘米。

我的身体弓起来,又摔下去。汗水从额头流下来,流进眼睛。嘴里的血腥味更重了。下身那种感觉——已经不是疼了,是另一种东西,像有人在用锯子锯我的骨头,从里往外锯。

他推到底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根探子只剩一小截露在外面,其余的都进去了。我的肚子——从外面看,什么都看不出来,但我知道它在那里,冰凉的,磨砂的,在里边。

他松开手。

“现在别动。”他说,“动一下,它就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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