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墮仙淫歌行竹林辯經篇,第1小节

小说:墮仙淫歌行 2026-03-17 10:28 5hhhhh 6310 ℃

而就在堕仙蜃楼之内,正在上演着这般活色生香的、禁忌的母女丼大戏的同时。现实世界之中,一场新的、充满了暗流涌动的风暴,也正在悄然地酝酿成型。

在经过了数日的雷厉风行般的安排与交接之后,新任的东海龙王珑茗,终于,彻底地将龙宫的军政大权,牢牢地握在了自己的手中。然而,当她处理完一切,准备去向自己的母后大人汇报情况时,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母后,竟然……失踪了!

她那间固若金汤的龙王寝宫,人去楼空,只剩下了一片狼藉的床榻,和空气中,那股还未完全散去的、充满了雄性气息的、让她无比熟悉又无比忌惮的味道。

那个男人!一定是他!他不仅拐走了我的七妹,竟然……竟然连我的母后都……那个杂碎!他到底想做什么?!

一股滔天的怒火,瞬间便涌上了珑茗的心头。但她毕竟不是寻常女子,在经历了最初的愤怒之后,她很快便强行地,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不,不对。以母后的修为和心智,绝不可能这么轻易地就被人掳走。而且那个男人的身上虽然充满了危险,但我总觉得……他还并非那种单纯的、只知杀戮的恶人。这其中一定有我不知道的隐情。而唯一的线索就在……万花宫那个叫瑶兰的铁血长老身上!

想通了这一切珑茗不再有任何的犹豫。她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悄无声息地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瞬间便消失在了龙宫之中,径直朝着那数万里之外的万花宫破空而去。

当珑茗抵达万花宫时,瑶兰长老恰好正在议事大殿之中,与一众心腹长老,商讨着下一步讨伐“万魂殿”的详细作战计划。

“报——!”一名守山弟子,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禀……禀报长老!东海……东海龙宫,新任的龙王殿下……亲……亲自驾到!”

什么?!她怎么会来这里?!瑶兰的心中,猛地一惊。

还不等她反应,一个慵懒的、带着几分醉意的、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王者气息的声音,便已经从殿外,传了进来。

“哎呀呀,瑶兰长老,别来无恙啊。本王此番,不请自来,只是……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家事,想向长老您……‘请教’一二。”

随着话音落下,那个身着黑金衣裙,手提着巨大酒葫芦的、充满了放浪不羁之态的绝美女子,便已经晃晃悠悠地,走进了大殿。她虽然步伐轻浮,脸上也挂着憨憨的笑容。但她那双始终半眯着的眼眸之中,所射出的那道锐利得足以刺穿人灵魂的寒光,却让在场的所有元婴期长老,都不由自主地,感到了一阵……彻骨的寒意。

瑶兰看着眼前这个表面上看起来随性克制,实则每一步都充满了分寸与压迫感的“新任龙王”,心中瞬间便已明白了她的来意。

糟了,看来,龙宫那边……出事了。而唯一能解决这个麻烦的……

瑶兰的脸上,不动声色,但她的指尖,却早已悄无声息地,捻碎了一枚只有她和炎晟之间才拥有的、紧急联络用的传讯玉简。

“不知龙王殿下,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她缓缓地从主位上站起,对着这位不速之客,不卑不亢地,抱拳行了一礼。

一场全新的、更加错综复杂的、属于三位女王与一个男人之间的乱战……即将,再次拉开序幕。

那一番充满了插科打诨意味,却又句句暗藏机锋的“盟友会谈”,终于在新龙王珑茗那豪爽的、仿佛全然不计前嫌的“共分战利品”的提议之下,暂时地、也是表面上地,画上了一个休止符。整个议事大殿之内,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喜从天降”,而再次变得热络起来,仿佛之前那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从未存在过一般。

瑶兰长老看着身旁这位空降而来,三言两语便将一场即将爆发的宗门冲突,巧妙地转化为一场“分赃大会”的“新任龙王”,那双总是充满了坚毅与威严的眼眸之中,第一次,闪过了一丝由衷的、深深的忌惮。这个丫头……比她那个只知道哭哭啼啼的妹妹,和那个满脑子只剩下算计的母亲,都要难对付得多。

而炎晟,更是早已将这位“装疯卖傻”的表演艺术家,列为了自己在这盘大棋之中,最需要警惕、也最需要优先处理的、最高级别的“不稳定因素”。他知道,若是任由她继续用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方式来搅局,自己后续的所有计划,都将凭空多出无数的变数。

必须,先一步地,将她这颗最不安分的棋子,牢牢地,按在自己所设定的棋盘之上。

炎晟没有理会那些正在兴高采烈地讨论着如何瓜分海渊窟宝藏的长老和弟子们。他只是缓缓地从座位上站起,然后,径直地,走到了那个正举着巨大的酒葫芦,假装要与瑶兰长老“拼酒”的新龙王珑茗面前。

随即,在所有人那充满了惊讶与不解的目光注视下,他对着这位看起来醉醺醺的、不着调的龙王殿下,无比郑重地,深深地,行了一个大礼。

“珑茗殿下,”他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眼眸之中,充满了与此地喧嚣氛围格格不入的、前所未有的严肃与真诚,“有些事,关乎令堂与令妹的清誉,也关乎我万花宫与龙宫之间,这来之不易的盟友关系。在下觉得,实在不宜……在此等嘈杂之地商议。”

“不知殿下,可否赏光,与在下……到那后山的幽静之处,单独一叙?”

他这是在做什么?他竟然……主动邀请我?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用这么郑重的理由?他到底想干什么?难道,他真的有什么……关于我母亲和妹妹的、天大的秘密要告诉我?还是说……这又是他为我设下的、一个新的陷阱?珑茗那颗在酒精(茶水)伪装下高速运转的大脑,第一次,感到了一丝……措手不及。

“哎呀呀,怎么搞得这么严肃嘛。”她很快便恢复了自己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大大咧咧地一挥手,脸上挂着憨憨的笑容,“既然是我的好‘妹夫’相邀,哪有不去之理?走走走!有什么悄悄话,咱们到那边慢慢说去!”

她说罢,便勾着炎晟的肩膀,仿佛一对相识多年的酒肉朋友般,在众人那充满了暧昧与猜疑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朝着殿外走去。但那双始终半眯着的、看似醉眼迷离的眼眸深处,那份警惕与算计,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更加的……浓烈。

万花宫的后山,有一片人迹罕至的、宁静的竹林。炎晟与珑茗二人,便在这片充满了清幽之气的竹林深处,在一块光滑的青石之上,相对而坐。

“好了,炎晟公子,”一进入这片只有他们二人的私密空间,珑茗便立刻收起了她那副放浪不羁的伪装,整个人气质为之一变,那双眼眸也变得如同寒星般清醒而又锐利,“现在,你可以说出,你费尽心机将我单独约到此地的……真实目的了。”

“殿下快人快语,那在下,也就不再绕弯子了。”炎晟看着她,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沉痛”与“敬佩”的复杂表情。

“其实,关于令堂,龙王陛下她……之所以会自愿成为我的女仆。其背后,还有一个……更加悲壮,也更加伟大的,不能对外人言说的……真正原因。”

“哦?”珑茗的眉头,微微一挑。

“殿下可知,那覆海妖王晶羽鲲,虽然已经被我转化为堕仙伥,但其身为太古鲲鹏的妖魂,其本质,是一种几乎无法被彻底抹杀的、充满了上古怨念的能量集合体。我虽然能用堕仙柱的规则之力,暂时地镇压住她。但想要将其彻底净化,却需要……一位血脉更加高贵、意志更加强大的存在,日夜地,以自身的本源之力,对其进行……一对一的、灵魂层面的压制与感化。”

“而在我这小小的堕仙蜃楼之中,能做到这一点的,放眼望去,唯有……令堂,珑玲陛下。唯有她那最纯正的、来自于上古祖龙的皇者血脉,才能在“位格”之上,彻底地、完完全全地,压制住那头太古凶兽的戾气。”

“所以,”炎晟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的、充满了悲天悯人的咏叹调,“令堂她,才会不惜牺牲自己的名节,不惜放下龙王的尊严,自愿地,以‘交合’这种最直接、最高效的方式,与我进行‘灵肉绑定’。为的,就是能将她的‘祖龙威压’,毫无保留地,通过我这座‘蜃楼’,传递过去,从而……日夜地,替我们所有人,也替整个仙女界的安宁,镇压着那头随时都有可能再次挣脱束缚,为祸苍生的……上古妖兽!”

这……这么说来,母后她……她竟然是为了镇压那头上古凶兽,才……才自愿……我的天哪!珑茗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脸上那副“真诚无比”的表情,听着他这套逻辑上毫无任何破绽的、充满了“大义”与“牺牲”的完美说辞。她那颗一向精于算计的、自以为看透了一切的心,第一次,真正地,产生了剧烈的动摇。

“至于我们可爱的七公主殿下,”炎晟看着她那副将信将疑的模样,知道火候已到,立刻便抛出了自己此行真正的、最终的目的。

“她的情况,想必殿下您也清楚。‘龙魂血誓’的反噬,如同一柄悬在她头顶的利剑,随时都有可能落下。我虽然能用自己的力量暂时压制,但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对小姨子未来的担忧”的、无比真诚的表情,“所以,在下斗胆,恳请珑茗殿下,能助我一臂之力。”

“万魂殿,乃是修炼鬼道的魔门。其殿中,供奉着一件从上古流传下来的、专门用来洗涤灵魂、净化怨念的秘宝——‘净魂珠’。”炎晟的声音,充满了诱惑,“我与瑶兰长老协商之后,决定将这万魂殿,作为我们下一个征讨的目标。一来,是为了替天行道,二来,也是最重要的,便是想……抢夺这枚‘净魂珠’,用其纯净的能量,来彻底地,洗去珑鹤公主灵魂深处那恶毒的血誓烙印,还她一个……真正的自由。”

“而此事,光凭我们万花宫一方之力,恐怕还多有不足。所以,恳请殿下,看在令妹的份上,能施以援手。届时,无论是在战前的谋划,还是战后的利益分配之上,我炎晟,定当……以殿下您马首是瞻!”

先是用一个无法拒绝的、充满了“大义”的理由,将我母后的“屈辱”行为彻底洗白。再用一个同样无法拒绝的、充满了“正义”的目标,来将我这位刚刚才继任的新龙王,也彻底地拉上她那辆“复仇”的战车,并许以重利。环环相扣,步步为营。这个男人……真的是个天生的纵横家、阴谋家。珑茗看着他,那双清醒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

“公子……思虑之周全,实在是令珑茗……叹为观止。”她沉默了良久,才缓缓地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此事,事关我七妹的性命,我龙宫……义不容辞。”

她算是……暂时地,答应了。

“好了,正事谈完了。”在这凝重的气氛稍稍缓和之后,珑茗似乎又恢复了她那副“不着调”的模样,她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然后从腰间解下了那个精致的机关酒壶,自顾自地喝了一口。

“我们来聊点……轻松点的话题吧。”她看着炎晟,看似随意地问道,“说起来,我早年间,也曾听闻过一位早已逝去的人族机关术宗师的大名,据说他留下了一本名为《神工开天》的著作,里面不仅记载了各种惊世骇俗的机关制造之法,更在书的末尾,额外地,对所谓的‘鬼’这种存在,进行了一番极为详尽的描述。公子你见多识广,不知……可曾听说过这本书?又觉得,他这么做的用意,究竟何在呢?”

她这个问题,问得是那么的突兀,那么的“闲聊”。但炎晟,却瞬间便从中,捕捉到了两层……更深的含义。第一,她很可能,对机关术有着远超常人的了解。第二,她在试探我,试探我对“灵魂”这类存在的真实看法。这,很可能与她那位沦为“剑灵”的、同样心思深沉的故人——瑶莲,有关。

炎晟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同样高深莫测的笑容。他看了一眼她手中那个可以随意切换茶酒口味的精致机关酒壶,缓缓地答道:“那本书,我不仅听说过,甚至……还略懂一二。”

“至于那位宗师的用意嘛……”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无比的悠长,充满了哲理的意味。

“或许,在他看来,这世间最精妙、最复杂,也最……有趣的‘机关’,并非是那些由金石木料构筑的死物。而是……那一个个被困在名为‘肉体’或‘执念’的牢笼之中,不断地重复着生前喜怒哀乐的……”

“——可悲的,‘灵魂’啊。”

珑茗听到他的回答,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眼眸,第一次,真正地,亮了一下。然后,她笑了。笑得是那么的开朗,那么的……意味深长。

那一句充满了无尽遐想与哲理意味的回答,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激起千层浪的石子,让这片宁静的竹林,瞬间便充满了某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高段位玩家之间相互试探的微妙气场。新任的龙王珑茗,看着眼前这个同样精于“表演”,似乎总能一语道破天机的男人,那双总是半眯着的、慵懒的眼眸深处,那份欣赏与忌惮,变得愈发的浓烈。

这个男人……他知道得太多了。他不仅仅是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色鬼,也不仅仅是个精于权谋的阴谋家。他的脑子里,似乎还装着一整个……我从未接触过的、关于这个世界真实面貌的完整图景。他刚才那番关于“灵魂机关”的言论,已经隐隐触及到了连万花宫最古老的典籍之中都讳莫如深的、关于“规则”的禁忌领域。不行,我必须……必须想办法,从他的口中,撬出更多的东西来。而对付这种自以为能掌控一切的、自负的男人,最好的方法,莫过于……让他觉得,他,已经掌控了我。

“哎呀呀,公子的见解,还真是……独到得让人家心里小鹿乱撞呢。”珑茗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了那副醉醺醺的、憨态可掬的笑容。她伸了个懒腰,姿态慵懒得如同一直吃饱了饭的猫。然后,她摇摇晃晃地从那块青石之上站起,仿佛是因为坐得太久而有些腿麻,身子一歪,便无比“自然”地,倒向了身旁的炎晟。

那一具充满了成熟女性独有肉感与腴美的温软娇躯,便这么严丝合缝地,带着一股由顶级茶叶和少女体香混合而成的、奇异的芬芳,紧紧地,贴在了炎晟的身上。特别是胸前那对被金色龙鳞甲半遮半掩的、充满惊人弹性的巨大雪乳,更是因为这个动作,而被挤压得微微变形,毫无间隙地,碾压在了炎晟结实的臂膀之上。

好一手“投怀送抱”,好一副“不胜酒力”。炎晟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那惊人的柔软与温热,心中冷笑连连,脸上却露出了一副恰到好处的“君子”风度。他伸出手,无比“绅士”地,揽住了怀中这位似乎随时都会摔倒的“新任龙王”那不盈一握的纤腰,顺势便将她,整个地,都搂入了怀中。

“殿下,小心。”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关切”。

“哎呀,多谢公子扶持。”珑茗将自己的大半个身子,都挂在了炎晟的身上,那张酡红的俏脸,几乎就要贴上他的胸膛。她仰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那英俊的、棱角分明的脸庞,那双迷离的眼眸之中,闪烁着让人看不懂的、狡黠的光芒,“说起来,听公子刚才一席话,我倒是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哦?”炎晟低头看着怀中这个香气逼人的尤物,饶有兴味地问道。

“公子刚才提到,那位宗师认为,鬼魂,也是一种‘机关’。这让我想起了上古时期,那些同样精通机关术的‘墨者’。”珑茗的声音变得有些悠远,像是在回忆着什么,“那些上古的墨者,曾推崇一种名为‘兼爱’与‘互利’的怪诞理念。你说……她们那神鬼莫测的机关术,会不会……也与如何‘解除’幽鬼的怨气,让她们得到真正的‘安宁’有关呢?”

她这个问题,看似是在延续刚才的话题,实则,是在用另一种方式,继续试探着炎晟对“鬼魂”和“规则”的理解深度。

“殿下的这个推测,很大胆,也很……接近真相。”炎晟揽着她纤腰的大手,开始不自觉地、隔着那层丝滑的黑金衣裙,缓缓地、轻轻地打起了转。

“在我看来,无论是佛家的‘普渡’,道家的‘超脱’,还是墨者的‘兼爱’。其最终的目的,都并非是简单的、物理上的‘消除’。”他的声音,变得如同最深邃的星空,充满了睿智的光芒,“它们只是,用不同的方式,给了那些被困在‘执念’之中的可悲灵魂,一个可以让他们自己说服自己,放下一切的……‘理由’罢了。”

“而所谓的‘怨气’,其实,也只是灵魂的‘私欲’。所谓的‘解除’,也只是将这份‘私欲’,转化为另一种,更加宏大的、可以被利用的……”

他顿了顿,将嘴唇,凑到了珑茗那小巧玲珑、因为饮茶而显得有些温热的耳垂边,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充满了魔鬼般诱惑的声音,轻声地,吐出了两个字。

“——‘信仰’。”

信仰?!他竟然……将各门各派数万年来所追求的无上大道,如此轻描淡写地,归结为了“理由”和“信仰”这两个词?甚至,还将鬼魂的怨气,比作“可以被利用的私欲”?这个男人……他的思想,他的世界观,简直……简直是邪魔外道!但又……该死的……一针见血,无法反驳!

珑茗那颗因为炎晟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而剧烈跳动的心,第一次,真正地,乱了方寸。她下意识地,将自己的身体,向着这个能带给她无尽震撼,也带来无尽危险的男人怀里,贴得更紧了。她那双本该扶着炎晟肩膀的手,也不知何时,已经如同最柔软的藤蔓般,紧紧地,环住了他那宽阔的、结实的腰。

“既……既然如此,”她的声音,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带上了一丝真实的、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音,“那我……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请教公子。”

“你说。”

“那九幽地狱之中的万魂殿,一直以来,都宣扬着所谓的‘轮回’之说。她们认为,万物皆有轮回,无论是仙是魔,是人是鬼,死后,都将归于轮回,重新开始。这一点,似乎也与天道规则相符。”

“可是呢,既然万物皆有轮回,那我们仙女界的各大宗门,包括我龙宫在内,为何,又要世世代代地,去供奉、去祭拜,那些早已逝去了数万年,按理说早该堕入轮回、不知转世成何物的……各位‘祖师’呢?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这其中的‘道理’,无论是万花宫,还是我龙宫,最古老的典籍之中,都讳莫如深。似乎……这是一个,谁也无法解释的、禁忌的问题。”

她抬起那张因为思考和些许的真实醉意而显得愈发妩媚动人的俏脸,那双已经真正变得有些迷离的、如同深海漩涡般的漂亮眼眸,一眨不眨地,紧紧地,盯着炎晟。

“不知……以公子您的‘高见’,又是如何看待,这其中,所谓的‘逻辑矛盾’呢?”

好一个“逻辑矛盾”,好一个“禁忌的问题”。她这是……在用这个世界最底层的、也是最无解的规则悖论,来对我进行最后的、终极的试探啊。她想看看,我究竟是真的“无所不知”,还是只是个故弄玄虚的骗子。

有趣,实在是有趣。这个女人,她才是我来到这个世界之后,遇到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能与我……在“灵魂”层面,进行平等对话的,对手。

炎晟看着怀中这个媚眼如丝,身体温软,但大脑却如同最精密的仪器般高速运转的绝色尤物,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愈发的高深莫-ce.

他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

他只是伸出手,用他那充满了磁性的、指节分明的大手,轻轻地,无比暧昧地,捏住了怀中这位新任女王那精致的、曲线完美的……下巴。

然后,他缓缓地,低下头。

在那双充满了探寻与警惕的、漂亮的蓝紫色眼眸的注视下,将自己的嘴唇,离她的那两片同样在期待着“答案”的、水润的丰唇,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直到,他们的呼吸,都已经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温度。

“因为啊,我亲爱的……‘小姨子’殿下。”

他才用一种近乎于耳语的、充满了魔鬼般致命诱惑的声音,缓缓地,说出了那个,足以颠覆整个仙女界数万年来所有信仰的、唯一的,也是最终的……真相。

“——所谓的‘轮回’,它从来,都不是给‘所有人’准备的啊。”

那一句充满了无尽的魔鬼般诱惑,却又仿佛蕴含着某种至高无上真理的回答,如同最美妙的音符,在珑茗那聪慧而又高傲的心弦之上,轻轻地,拨动了一下。她的整个身体,都因为这句话中所蕴含的、那股足以颠覆整个世界常识的巨大信息量,而在一瞬间,变得无比的僵硬。

轮回,从来,都不是给‘所有人’准备的?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难道这天地之间,除了入轮回与不入轮回之外,还存在着……第三种,我们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属于灵魂的最终归宿吗?珑茗那颗一向逻辑缜密,自以为能看透世间一切表象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地,乱了。

炎晟看着怀中这个因为自己的话而陷入了巨大思想冲击的绝色尤物,那张英俊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如同看到了最有趣玩具般的、充满了玩味的笑容。他环在她纤腰之上的那只本来还算“规矩”的大手,也开始变得不再安分。他的手指,顺着那身黑金配色长裙光滑的丝绸,缓缓地,向上游走,最终,停留在了那对被金色龙鳞甲半遮半掩的、充满了惊人弹性的丰腴雪乳的边缘。

他的指尖,如同最挑剔的鉴宝师,在那片雪白细腻的、因为主人的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肌肤之上,轻轻地、反复地,打着转。他没有直接深入,那姿态,仿佛是在说:想知道答案吗?想知道更多你闻所未闻的、关于这个世界的“真实”吗?那就……用你的身体,你的顺从,来向我……“换取”吧。

好……好狡猾的男人!他分明,就是在用这种……这种下流的方式,来逼我就范!逼我用我这具,龙王的身体,来向他,换取那些所谓的“真理”!可恶……真是太可恶了!珑茗的心中,虽然充满了羞愤。但那份根植于她灵魂最深处的、对“未知”的、近乎于病态的强烈求知欲,却又如同最凶猛的野兽,不断地撕咬着她那颗高傲的心,催促着她,向眼前这个唯一的“知情者”,低下她那高贵的头颅。

“公……公子……”最终,还是求知欲,战胜了尊严。珑茗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预的、近乎于撒娇般的颤音。她那双一直环在炎晟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她甚至还将自己那对饱满的雪乳,主动地,向着那只正在她胸前作恶的大手,又迎合着,贴近了几分。那姿态,仿佛是在无声地,催促着对方,继续往下说。

炎晟感受着怀中这具温香软玉那无比诚实的反应,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意。他知道,这位同样精于算计的新任龙王,已经彻底地,被自己……拿捏了。

“想要理解‘轮回’的真相,我们或许,可以先从另一个角度,来重新审视‘鬼’这种存在。”炎晟将嘴唇,再次贴到了她那温热的耳垂边,用那如同魔鬼般循循善诱的声音,缓缓地,开始了他那场旨在彻底颠覆对方三观的“哲学布道”。他的另一只手,也顺势而上,五指张开,将那只随着他的讲述而不断起伏的巨大雪乳,彻底地,握入了掌中,肆意地,揉捏把玩。

“呜嗯……”珑茗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更加直接的刺激而猛地一颤,但她的全部心神,却早已被炎晟那充满了魔力的话语,给彻底地,吸引了过去。

“正如殿下您刚才所说,上古的墨者,推崇‘兼爱’与‘互利’。在她们看来,所谓的‘鬼’,并非是需要被超度或净化的‘异类’,而是一种……因为生前的巨大不公,而被束缚在‘执念’之中的、值得‘同情’与‘帮助’的可怜人。”

“所以,她们的机关术,许多时候,并非是为了战斗,而是为了……‘弥补遗憾’。她们会用那些神鬼莫测的机关,去为那些可怜的鬼魂,完成她们生前未了的心愿。当这些‘执念’得到满足时,束缚她们的‘怨气’,自然也就……烟消云散了。这是一种……非常理想化的、充满了人文关怀的、近乎于‘慈善’的行为。”

“但是,万魂殿那个叫珈陌的女人,她所提出的‘轮回’概念,却与此……截然不同。”炎晟揉捏着手中那只巨大雪乳的力道,微微加重了些许,声音也变得更加的玩味,“在她的理论体系里,‘鬼’不再是需要被同情和帮助的对象,而是一种……可以被‘利用’的,宝贵的‘资源’。”

“资源?”珑茗因为这个新鲜的词汇,而感到了一丝不解。

“没错,资源。”炎晟笑了,“殿下,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珈陌的‘轮回’之说,能在短短数百年间,就迅速地传播开来,甚至隐隐有成为这仙女界第一大信仰的趋势?仅仅只是因为,‘轮回’这个概念,能带给人来世的希望吗?”

“不,那只是表象。”炎晟的手指,开始在那颗早已因为反复揉搓而变得无比硬挺的巨大乳头之上,轻轻地、恶意地,拨弄,捻动,“其真正的根源,来自于所有智慧生物,都共通的、一种最原始、也最无法抑制的本能——那就是,对‘累积资源’的,无上渴望。”

“一个凡人,她一生所能累积的财富、知识、技艺,都是有限的。一旦死亡,便尽数归零。这是何等的可悲,何等的……浪费。”

“但是,珈陌的理论,却给了她们一个全新的可能。那就是,你此生的所有‘善行’,都会被当作一种‘功德’,‘累积’下来,并带到你的‘下一世’,让你能以一个更高的起点,重新开始。你不觉得,这与凡间那些商人们,所热衷的‘储蓄’与‘投资’行为,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吗?它并非是在宣扬什么虚无缥遥的解脱,而是在用一种……近乎于‘金融产品’的方式,来满足所有信徒那份最朴素的、想要‘保值’甚至‘增值’的,世俗欲望。”

“这与上古时期,另一个同样源自人族的、更加古老的,名为‘耋耄教’的苦修派,其教义,有着惊人的相似。那个教派,同样认为业力可以累积。只不过,她们所追求的,并非是来世的‘富足’,而是通过‘苦行’这种方式,来不断地‘消耗’掉自身的恶业,最终达到一种……彻底的、纯净的、永恒的‘寂灭’。”

“一个,是通过‘行善’来做‘加法’,以求来世。另一个,则是通过‘苦行’来做‘减法’,以求永寂。”炎晟看着怀中这个早已被自己这一番惊世骇俗的“宗教社会学”理论,给震得说不出话来的绝色尤物,脸上露出了如同最终审判者般的、看穿一切的笑容。

“所以,我亲爱的新任龙王殿下,”他的另一只手,也顺势而下,探入了她那身黑金长裙的裙摆深处,在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充满了肉感的修长玉腿之上,缓缓地,来回抚摸。

“你现在还觉得,那些充斥着这个世界的、所谓的‘信仰’,真的有那么……神圣吗?”

那一句轻描淡写,却又重若千钧的、足以颠覆整个仙女界数万年来所有信仰的终极“真相”,如同最锋利的、无形的尖刀,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刺入了新任龙王珑茗那颗高傲而又充满了求知欲的心脏最深处。

轮回……竟然,不是给所有人准备的?那我们……那我龙宫,我万花宫,乃至整个仙女界,这数万年来,耗费了无数资源,举行了无数次祭典,所供奉的那些所谓的“列祖列宗”,她们……她们究竟去了哪里?!她们的灵魂,究竟,是以一种怎样的方式,在继续“存在”着?而那些……那些芸芸众生,那些普通的凡人和低阶修士,她们死后,又将归于何处?

一瞬间,无数个足以让任何一个思想家都为之疯狂的、关于“存在”与“虚无”的终极哲学问题,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彻底地冲垮了珑茗那颗一向逻辑缜密,自以为能看透世间一切表象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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