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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侠伪装成奴但13岁正太饵,第1小节

小说:少侠伪装成奴但13岁正太 2026-03-17 10:28 5hhhhh 4660 ℃

粗糙的麻绳深深勒进我手腕的皮肉里,打了个死结,又绕到身后,将我的双臂反剪着捆紧。脚踝处也是同样的待遇,绳索之间只留下不到半尺的长度,让我只能迈着小碎步踉跄前行。脖子上的感觉最是鲜明——一个冰冷的、带着锈味的皮质项圈紧紧箍着我的喉咙,项圈前方连着一根结实的铁链,铁链的另一端,攥在前面那个身材干瘦、脸色在火把光下显得惨白的男人手里。

他叫老刀,是天魔教的一个低级教徒。也是此刻,除了我之外,这片漆黑山林里唯一的活人。

不,准确说,是除了我之外,他带来的那四个同伴,都已经成了死人,就倒在半个时辰前我们相遇的那条山涧边。血大概还没凉透。

(我是谢临,断尘宗天元子最小的徒弟,今年十三。师父总夸我根骨奇绝,是百年难遇的练武奇才,断尘心法第七重,流云剑诀也已登堂入室。这些名头,在四个时辰前,让我用了不到十招,就送那四个想把我装进麻袋的杂碎见了阎王。)

我故意穿着从山下农家买来的、最粗陋的麻布短打和草鞋,脸上甚至还抹了点泥灰,在江陵城最乱的西市边缘晃荡。我知道天魔教的人在寻找“货色”——十二到十四岁,模样周正,最好是孤身一人的男孩。师兄,四年前下山追查孩童失踪案,最后传来的模糊线索就指向“天魔教”,从此音讯全无。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师父暗中查了四年,我才第一次得到相对确切的消息:江陵府外黑风岭一带,有他们的一个分坛。

我要进去。不是硬闯,那会打草惊蛇,可能永远找不到被藏起来的师兄,也摸不清这魔窟的底细。我要被“抓”进去,从内部,找到师兄,然后里应外合,毁了它。

所以当老刀他们五人,像嗅到腥味的野狗一样围上来时,我演出了恰到好处的惊慌,笨拙地反抗了几下,就被他们用网兜罩住。直到被带到僻静无人的山涧边,他们放松警惕,准备给我喂“软筋散”时——我的剑,才第一次出鞘。剑光比山涧反射的月光更冷,也更疾。

老刀是唯一活下来的。不是因为他武功高,恰恰是因为他最怂,站得最靠后,在我剑锋掠过他同伴喉咙时,他已经吓得瘫软在地,裤裆湿了一片。我的剑尖点在他的眉心,问他:“想死,还是想活?”

他选活。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一幕。我让他捆我,绑我,给我戴上这象征“货物”的项圈和铁链。他颤抖着手完成这一切,眼中全是恐惧,仿佛在伺候一个随时会暴起杀人的妖魔。我告诉他,带我进你们的分坛,到了地方,我自会找机会脱身,饶你不死。但路上若敢有丝毫异动,或暗示旁人我的身份……我看着他同伴尚未僵硬的尸体,没再说下去。

他信了。他只能信。

“快……快到了,前面有个关卡,是……是进山的第一道哨。”老刀的声音发颤,拉着铁链的手不稳,导致项圈时不时勒紧我的气管,带来一阵阵轻微的窒息感。我穿着粗布衣和草鞋,扮作最寻常不过的农家少年,只是这捆绑和项圈,让我看起来像只被捕获的幼兽。

“知道怎么说吗?”我压低声音,模仿着少年应有的、带着恐惧的嘶哑。

“知……知道!就说是在山外李家村抓到的孤儿,看着机灵,身子骨也干净……”老刀忙不迭地回答,回头偷看我一眼,火光下我的脸被泥灰和阴影遮盖,只有眼睛亮得让他心慌。

又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林木渐疏,前方出现一个简陋的木棚,棚外插着两支火把,映出两个倚着木柱、抱着刀打哈欠的黑衣汉子。看到我们,尤其是看到老刀手里牵着的铁链和我这副模样,两人精神了些。

“老刀?怎么就你一个?其他人呢?”一个满脸横肉的守卫问道,目光像刷子一样在我身上扫过。

“倒……倒霉,碰上山洪冲了小路,他们绕远道了,让我先带这雏儿回来。”老刀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背着我偷偷抹了把冷汗,“货不错,你们验验?”

“规矩不能废。”另一个尖嘴猴腮的守卫走过来,示意老刀把我牵到木棚边一根埋得坚实的木桩旁。“捆上,扒了,看看成色。”

我的心微微一沉。我知道“验货”是什么意思,从老刀之前支离破碎的交代里,从师兄可能遭遇的想象里。但真正面临时,那股寒意还是从尾椎骨窜了上来。为了进去,我必须忍。

老刀把我拉到木桩前,将反剪在背后的双手绳索解开,然后又迅速将我的手腕重新捆绑在木桩两侧特意钉好的铁环上,呈一个“Y”字形拉开。接着是脚踝,也被分开捆在木桩底部的两个铁环上。这样一来,我整个人就被大字型固定在了粗糙的木桩上,胸腹前挺,毫无遮掩。

尖嘴守卫走上前,粗糙的手一把扯开我粗布短打的衣襟,用力向两边一撕。

“嗤啦——!”

粗布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微寒的夜风瞬间舔舐上我暴露的胸膛和小腹。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疙瘩。我的上半身完全赤裸出来,十三岁少年精瘦但线条流畅的躯体,在火把跳跃的光下无所遁形。胸前两点淡粉色的乳尖,因为寒冷和紧张,已经硬挺起来,微微颤抖。

(冷静,谢临,这只是演戏……)

守卫的手毫不客气地捏了捏我的胳膊,又拍了拍我的腰侧和肋骨,像是在检查牲口的膘情。

“嗯,肉少了点,但骨架匀称,练过?”横肉守卫眯着眼问。

“农……农家孩子,干活力气大。”老刀赶紧解释。

尖嘴守卫蹲下身,抓住我的裤腰,连同里面那条简陋的、洗得发白的粗布内裤,一起猛地向下扯去!

下身一凉。我死死咬住牙关,才没有让喉咙里的声音溢出来。最私密的地方,那根尚未完全发育、颜色浅淡的阴茎,和下面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以及更下方那处紧闭的、淡褐色褶皱的肛门,全都暴露在潮湿的夜空气和两个陌生男人肆无忌惮的目光下。草鞋还挂在脚上,更添屈辱。

“转过去,看看屁股和屁眼。”横肉守卫命令道。

老刀哆嗦着,解开我一只脚的束缚,粗暴地扳动我的身体,让我侧身对着守卫,将屁股和后庭完全展现出来。这个姿势让我全身重量不平衡,手腕被铁环拉扯得生疼,羞耻感更是如潮水般淹没头顶。

尖嘴守卫凑近了,几乎把脸贴到我的臀缝处。我甚至能感受到他带着烟臭的呼吸喷在那最敏感的皮肤上。他伸出手指,没有任何预兆,直接按在了那个紧闭的入口。

“!”

我浑身剧震,肌肉瞬间绷紧如铁。

“放松!夹这么紧,怎么验货?”他不耐烦地呵斥,手指用力按压着那圈褶皱。

(放松……放松……) 我拼命在心里命令自己,试图让那圈肌肉松弛下来。但这太难了,那是身体最本能的防御反应。

守卫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点粘稠滑腻、气味刺鼻的油脂在指尖,然后再次抵住我的肛门。

(要来了……)

“唔……!”

当那根粗糙的、沾满冰凉油脂的手指,猛地突破括约肌的抵抗,强行捅入我体内时,我还是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那不是简单的触碰,是入侵。异物感尖锐而清晰,火辣辣的胀痛从那个被强行撑开的小孔炸开,瞬间席卷了整个下腹和尾椎。肠壁本能地剧烈收缩,绞紧那根手指,却只换来更用力的抠挖和旋转。

守卫的手指在里面粗暴地搅动,探索着深度和紧度。皮革般的指腹刮擦着柔嫩敏感的肠壁,带来一种无法形容的、混杂着剧痛和诡异刺痛的可怕感觉。我的额头渗出冷汗,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被捆绑的手腕脚踝因为用力挣扎而磨破了皮,传来更尖锐的疼痛。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羞辱和疼痛中,一种完全出乎我意料、脱离我掌控的变化,在我身体最前方发生了。

也许是因为疼痛的刺激,也许是因为前列腺被手指不经意地按压到,也许仅仅是这赤裸的、被侵犯的处境激活了某种深层的、属于雄性身体的原始反应——我那根一直软垂着的、浅色的阴茎,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变硬,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直挺挺地翘立起来,顶端甚至渗出了一点透明的黏液,在火把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泽。

我愣住了。巨大的羞愤瞬间淹没了之前的疼痛。我恨不得立刻震断绳索,将眼前所有人杀光,再找条地缝钻进去。

正在我身后“验货”的尖嘴守卫也发现了。他手指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我听到他发出了一声古怪的、像是嗤笑又像是玩味的声音。

“哟呵?”他抽出了手指,带出一点黏腻的声响。他绕到我身前,目光直勾勾地落在我那根不争气地挺立着的阴茎上,又抬眼看了看我因为羞愤而涨红、却强行压抑着杀气的脸。

“老刀,”尖嘴守卫舔了舔嘴唇,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你这‘货’,有点意思啊。屁眼是雏儿,紧得要命,可这前面……倒是很诚实嘛。是个敏感身子,还是……心里其实有点盼头?”

老刀也看到了。他的恐惧眼神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惊讶,愕然,然后,是一种仿佛发现了什么秘密的、混合着残余恐惧和某种蠢蠢欲动的神色。他看看我挺立的阳具,又看看我杀人的眼神,喉咙滚动了一下。

“可……可能是吓的,小孩子不懂事……”老刀干巴巴地解释,但语气不再像之前那样纯粹恐惧,反而有点含糊。

“行了,货没问题,进去吧。”横肉守卫摆摆手,似乎见怪不怪,只是又多看了我那依旧挺立的部位两眼,咧嘴笑了笑。“是个好苗子,极乐坊的会喜欢的。”

老刀如蒙大赦,赶紧给我解开木桩的束缚,重新反绑好双手,拉紧项圈铁链。我的阴茎在冰冷空气中依旧硬挺着,随着我的动作微微颤抖,这让我每一步都走得无比煎熬屈辱。老刀这次走在我侧后方,他的目光时不时地瞟向我下身,那眼神让我极度不适,不再是单纯的恐惧,而是多了点探究,甚至是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捕食者的打量。

“少……少侠,”走过关卡一段距离后,老刀忽然压低声音,语气古怪地开口,“您……您刚才……”

“闭嘴。”我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试图用杀气掩盖那几乎要烧穿脸颊的羞耻。“再多说一个字,我立刻让你永远闭嘴。”

老刀缩了缩脖子,果然不敢再问。但那种诡异的沉默,比之前的恐惧更让我心烦意乱。我的身体……怎么会这样?这不受控制的反应,会不会成为破绽?

我们沉默地在越来越崎岖的山路上又走了大半个时辰。东方的天际开始泛起一丝鱼肚白。穿过一片浓密的树林后,眼前豁然开朗。

那是一个坐落在山坳里的小村落,看起来只有二三十户人家,土坯房茅草顶,鸡鸣犬吠隐约可闻,炊烟袅袅升起,完全是一副世外桃源般的宁静农耕景象。然而,老刀牵着我的铁链,径直走向村落边缘一间看起来最普通、甚至有些破败的农家院落。

院门虚掩,老刀有节奏地敲了五下,三长两短。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一个穿着粗布衣服、面容憨厚的老农探出头,目光扫过老刀,落在我身上,尤其是在我脖子上的项圈和反绑的双手上停留了片刻,然后面无表情地点点头,侧身让我们进去。

院子里堆着柴草,挂着农具,一切如常。但老农径直走到院子角落一个看似用来堆放烂草料的石板前,用力一推——石板滑开,露出一个向下延伸、黑黢黢的洞口,里面传来隐约的、混杂着霉味和一种奇异甜香的空气。

老刀拉紧铁链,回头看了我一眼。这一眼里,恐惧几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他咽了口唾沫,低声道:

“少侠……下面,就是分坛了。您……您真的要进去?”

我低头,看了看脖子上冰冷的项圈,感受着手腕脚踝绳索的束缚,还有下身那虽然已经软垂、却仿佛依旧残留着胀热和羞耻感的部位。

(师兄,我来了。这是第一步,无论下面是什么,我都必须下去。)

我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冰冷坚定,对着那漆黑的洞口,迈出了被捆绑着的、穿着草鞋的脚步。

“走。”

洞口向下延伸的阶梯陡峭而粗糙,老刀在前头牵着铁链,我踉跄地跟在后面。项圈勒着喉咙,呼吸有些困难,眼睛也需要时间适应这骤然降临的、几乎完全依赖火把的昏暗。空气的味道复杂得令人作呕——霉烂的泥土石头味是基底,其上交织着汗臭、尿臊、一种类似廉价脂粉的甜腻香气,还有……淡淡的血腥,以及一种仿佛什么东西腐败了的酸馊气。

阶梯尽头是一条宽阔许多的甬道,两侧是开凿出来的石室,大多数装着粗大的铁栅栏门。火把的光摇曳着,将栅栏的影子拉长,投在甬道中央。只是匆匆一瞥,我的心脏就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

左边的笼子里,两个看起来不超过十二岁的男孩,全身赤裸,被用细绳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捆绑着,吊在笼子中央,脚尖勉强点地。他们低垂着头,瘦小的身体上布满红痕,不知是鞭打还是绳索勒出的,屁股和后庭处一片狼藉,沾着干涸和新鲜的浊白污渍。他们一动不动,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还活着。

右边的笼子更大些,里面跪着四五个男孩,同样一丝不挂,脖子上都套着皮项圈,项圈连着地上的铁环。他们正被迫用嘴……去舔舐一个放在矮凳上的、沾满污秽的皮质靴子。一个拿着短鞭的黑衣汉子站在旁边,谁的动作慢了或者露出厌恶表情,鞭子就毫不留情地抽在光裸的背脊或屁股上,留下刺目的红痕和压抑的痛呼。

更远处,隐约传来木板拍打肉体的“啪啪”声,夹杂着男孩嘶哑的哭求和男人粗鲁的呵斥。

一股灼热的怒火猛地冲上头顶,我的拳头在背后死死攥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但我立刻强迫自己放松,低下头,让散乱的头发遮住眼中瞬间迸发的杀意。不能暴露,谢临,记住你为什么来这里!

“看……看到了吧,少侠。”老刀的声音在耳边压低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炫耀的意味,“这就是咱们分坛,您……您这几天,恐怕也得稍微适应一下这里的……规矩。”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您放心,您是‘极品货’,坛主肯定会亲自过目,待遇和这些‘普通货’不一样。只要熬过这几天初步调教,被送进城里的极乐坊,那里消息灵通,说不定……就能打听到您想找的总坛消息,还有您师兄。”

“几天?”我沙哑着嗓子问,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只是害怕。

“快则三五天,慢则七八天。得看坛主和上面管事的安排,也得看……货色的‘成色’提升得快不快。”老刀说着,将我牵到甬道尽头一个相对干净些的空铁笼前。他打开笼门,先解开了我反绑双手的绳索,但脚踝上的绳子和脖子上的项圈铁链依旧保留。“委屈您先在这里歇会儿,坛主通常这个时候会来巡场,看到新货,一定会来看的。”

手腕终于获得自由,传来一阵麻木后的刺痛,被粗糙绳索磨破皮的地方火辣辣地疼。我揉了揉手腕,沉默地走进笼子。笼子里只有一层薄薄的、散发着霉味的干草。老刀锁上笼门,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搓着手,脸上挤出一种混合着讨好和兴奋的古怪笑容。

“那个……少侠,刚才在关卡,坛主手下的人已经传话过来了,说您……呃,您‘资质出众’。待会儿坛主来了,您……您稍微配合点,忍一忍。坛主一高兴,赏赐下来,我也好打点上下,尽快把您送走不是?”他眼睛闪着光,显然“重重有赏”的承诺已经让他暂时压过了对我的恐惧,转而开始盘算如何从我这“极品货”身上榨取最大利益。

我没理他,抱着膝盖在干草上坐下,目光透过铁栏,冷冷地观察着这个地狱般的空间。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甬道入口处传来一阵略显嘈杂的脚步声和恭敬的问好声。

一个身材异常魁梧、仿佛铁塔般的男人,在一群黑衣教徒的簇拥下,踱步走了进来。他大约四十来岁,满脸横肉,一道狰狞的刀疤从左边眉骨斜划到嘴角,让他即使不笑也显得凶恶无比。他穿着一身暗红色的锦缎袍子,腰间束着镶玉的宽皮带,手指上戴着好几个硕大的金戒指。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华丽,更凸显了他的权势和残忍——他就是这里的王,主宰着这些少年的一切。

他经过那些笼子时,只是随意地扫几眼,偶尔对调教师吩咐几句“力度不够”、“今天加练口侍”之类的话。哭喊和鞭打声在他经过时会刻意压低,仿佛连痛苦都在畏惧他。

很快,他走到了我这个笼子前。老刀早已像条哈巴狗一样躬身候在一旁。

“坛主,这就是小的昨晚带回来的新货,您过目。”老刀的声音谄媚得能滴出油来。

被称为“坛主”的男人——后来我知道他叫“熊爷”——停下脚步,那双鹰隼般锐利而浑浊的眼睛,隔着铁栏落在我身上。他的目光像实质的刷子,从我沾着泥灰的脸,扫过被撕烂衣服后裸露的胸膛腰腹,最后定格在我戴着脚镣和项圈的下身。他的视线在我双腿之间那已然软垂、但颜色浅淡形状漂亮的阴茎,以及下方隐约可见的肛门口停留了格外长的时间。

“打开。”熊爷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长期发号施令形成的不容置疑。

笼门打开。熊爷弯腰走了进来,他庞大的身躯让本就狭小的笼子更显压迫。他没有戴手套,直接伸出那只戴着金戒指、指节粗大、掌心布满老茧的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与他对视。

(冷静……) 我垂下眼帘,做出畏缩颤抖的样子。

他的拇指粗暴地擦过我脸颊的泥灰,露出下面原本的皮肤。

“脸盘不错,洗干净了是个美人胚子。”他评价道,然后手向下移,捏了捏我的肩膀,又顺着胳膊一路捏到手腕。“筋骨匀称,肌肉紧实,不是那种没力气的软货。”他的手又按在我的胸膛,掌心粗糙的茧子摩擦过我胸前那点凸起,带来一阵恶心的触感。我身体微微一颤。

“哦?这里很敏感?”熊爷似乎注意到了,故意用指腹重重碾过那已经发硬的乳尖。一阵混合着疼痛和奇异刺痒的感觉传来,我咬住下唇,没吭声。

他的手继续向下,掠过我的小腹,那里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

“腹部平坦,腰肢细但有劲。”他喃喃自语,仿佛在评估一件艺术品。然后,他的手毫无征兆地覆盖上了我的腿间,一把抓住了我那根软垂的阴茎和下面的囊袋。

“!”我浑身一僵,差点条件反射地运功震开他。死死忍住。

他粗糙的手掌完全包裹住我那稚嫩的性器,用力揉捏了几下,感受着大小、弹性和温度。那种完全被掌控、被玩弄的感觉让我羞愤得几乎要爆炸,血液不受控制地往脸上涌。更可怕的是,在他有技巧的揉捏下,那根不争气的东西,竟然又开始慢慢苏醒,在他掌心逐渐胀大、变硬。

“哼,果然。”熊爷哼笑一声,似乎很满意这个反应,“前端饱满,茎身笔直,是个好家伙。发育得也不错。”他松开手,我那已经半勃起的阴茎弹跳了一下,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顶端又渗出了些许清液。

紧接着,他命令道:“转过去,趴下,屁股撅起来。”

我知道要检查哪里。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头顶。但我照做了,慢慢地转过身,趴在干草上,被迫高高撅起臀部,将那个刚刚在关卡被粗暴侵入过、此刻还残留着隐痛和异物感的肛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熊爷蹲下身,凑得很近。我甚至能感受到他带着烟酒气的呼吸喷在臀缝敏感的皮肤上。他没有用手指,而是不知从哪拿出一个细长的、似乎是玉质的小棒,顶端圆润。他蘸了点旁边教徒递上的、气味更清冽的油脂,然后,将那冰凉坚硬的玉棒圆头,抵在了我的肛门口。

(不是手指……是工具!)

不同于手指的柔软,玉棒的触感更加明确、更加冰冷。它毫不留情地挤开褶皱,向内部深入。这一次的侵入感更加清晰,因为玉棒更光滑,也更细,但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向身体内部钻入的感觉丝毫未减,反而因为工具的“非人”感而更加令人恐惧和羞耻。玉棒缓缓推进,旋转,探索着内部的紧致程度、深度和肠壁的反应。

“嗯……括约肌很有力,弹性极佳。甬道紧窄,但深度足够,内壁柔软温热。”熊爷一边操作,一边用专业的口吻点评,仿佛在鉴赏古玩。“没有旧伤,是上好的雏儿。刚才老六(关卡守卫)检查时,反应就很强烈吧?”

“是……是的,坛主,当时这雏儿前面都硬了。”老刀赶紧在笼外回答。

“前后都敏感,身体本能反应强烈,是调教成极品玩物的绝佳材料。”熊爷终于抽出了玉棒,带出一点黏腻的声响。他站起身,用一块丝帕擦了擦手和玉棒,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老刀,这次你立了大功!这货色,别说在咱们分坛,就是送到总坛去,也绝对是拔尖的!”

他走出笼子,拍了拍老刀的肩膀,拍得老刀一个趔趄,脸上却笑开了花。

“这小子,身体底子太好了。肌肉匀称,筋骨强健,屁眼又紧又深,前面那活儿也争气。”熊爷摸着下巴,又回头看了我一眼,忽然哈哈一笑,开了个玩笑,“妈的,这身板,这反应,要不是知道就是个农家小子,老子还以为他从小练武,是个根骨奇才呢!哈哈哈!”

他笑,周围的教徒也跟着哄笑。老刀也赔着笑,眼神却闪烁了一下。

“熊爷您说笑了,他就是个乡下孩子,哪会什么武功。”老刀赶紧道。

“废话,老子当然知道。”熊爷止住笑,眼神变得锐利而贪婪,“正因为是块未经雕琢的璞玉,才更值钱!老刀,听着,这小子,你这几天给我好好调教!基础的暴露、羞耻训练,肛门适应性扩张,前面那活儿的敏感度培养,还有简单的口侍和规矩,都得给我抓起来!用点心,别弄残了,但要尽快出效果!”

“是是是!小的明白!一定尽心尽力!”老刀点头如捣蒜。

“等过几天,城里‘极乐坊’的管事来提货,要是看中了,赏钱少不了你的!重重有赏!”熊爷又强调了一遍,然后带着人扬长而去,继续巡视他的“王国”。

笼门再次被锁上。老刀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笼外,看着我慢慢从趴伏的姿势坐起,脸上那谄媚的笑容渐渐变得复杂。他舔了舔嘴唇,目光在我依旧半硬着的阴茎和刚刚被玉棒检查过的臀部之间游移。

“少侠……您也听到了。熊爷很看重您。”老刀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兴奋的颤抖,“这几天……您恐怕得吃点苦头。但都是为了尽快进城,对吧?您……您多配合,我也好交差,咱们……各取所需。”

他说完,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走了。那眼神,不再仅仅是恐惧,也不再是单纯的贪欲,而是一种混合了这两种情绪,又掺杂了某种即将对“极品”进行“雕琢”的、扭曲的期待和权力感。

我靠在冰冷的铁栏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下身依旧胀痛,肛门里那被玉棒侵入过的冰凉感和轻微的胀痛感挥之不去。胸膛上仿佛还残留着那粗糙手掌揉捏乳尖的触感。前所未有的强烈羞辱感,几乎要将我的理智淹没。

但熊爷那句无心的玩笑,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响起。

(“还以为他从小练武,是个根骨奇才呢……” 他看不出来。他们所有人都看不出来。我的武功,是我在这里最大的秘密,也是唯一的底牌。)

我看着远处那些在鞭打和哭喊中麻木承受的少年,看着这昏暗罪恶的地下世界。

我闭上眼,开始默默运转体内那被刻意压制到极微弱的《断尘心法》。一丝丝清凉的内息缓缓流过四肢百骸,安抚着躁动的情绪和身体的不适,也让我更加清醒。

忍耐,才刚刚开始。

大约在熊爷离开后一个时辰,甬道里再次响起熟悉的、略显虚浮的脚步声。老刀回来了,手里多了一根细长的黑色皮鞭和一卷更精细些的麻绳。他脸上那种因“重任在肩”和“赏钱在望”而滋生的、近乎兴奋的神情还没有完全褪去,打开我笼门锁链的动作甚至带着点迫不及待。

“少……少侠,时候不早了,咱们……该开始‘适应’了。”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声音尽量放得平缓,但眼底那丝闪烁的光出卖了他。他晃了晃手里的皮鞭,“熊爷吩咐了,先从最简单的暴露和规矩开始。您……您配合一下,咱们都轻松。”

我坐在干草上没动,只是抬眼看着他。笼门打开,他弯腰走了进来,空间更显逼仄。他身上的汗味和一种劣质油脂味混合着扑来。

“首先,得把您身上这些……破布片子去了。”老刀说着,伸手就要来扯我身上仅剩的、挂在肩膀上的粗布残片和脚踝处皱成一团的内裤。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碰到我皮肤的前一瞬,我开口了。声音不高,甚至没什么起伏,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扎进老刀的耳朵里。

“老刀。”

他动作一僵。

“我让你带我进来,是合作。不是真的让你来‘调教’我。”我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没有杀气外放,但那种源自绝对实力差距的、居高临下的冰冷,让老刀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你最好弄清楚,在这里,我想杀光你们所有人,包括那个熊爷,用不了半柱香时间。我留在这里,只是因为我愿意。”

我顿了顿,看着他额角瞬间渗出的冷汗,继续用那种平淡却令人毛骨悚然的语气说道:

“所以,别太过分。碰不该碰的地方,做不该做的事……我不介意让这里再多几具尸体,然后换种方式找我要找的东西。明白吗?”

“扑通”一声。

老刀直接跪倒在了笼子里的干草上,手里的皮鞭和绳子掉在一旁。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三角眼里充满了最原始的恐惧,仿佛又回到了山涧边,看着同伴喉咙喷血倒下的那一刻。不,甚至更恐惧,因为此刻他离这个“煞星”更近,而且刚刚竟然生出了那么一丝可笑的、想要“掌控”对方的念头。

“明……明白!少侠饶命!小的明白!小的不敢!再也不敢了!”他磕头如捣蒜,声音带着哭腔。

(看来,偶尔的提醒是必要的。)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毫无波澜。对这种人,恐惧比任何合作承诺都管用。

“起来。”我淡淡道,“说说,熊爷具体要你怎么做?”

老刀连滚带爬地起身,不敢站直,佝偻着背,擦着额头的冷汗,颤声道:“熊……熊爷说,这几天要……要让您适应赤身裸体,不怕人看。要学……学基本的跪姿、趴姿,还有……还有对主人和调教师的称呼。要……要让您后面的……那个地方,适应……适应异物的感觉。还……还要观察您吃药后的反应……”

“药?”我眼神微凝。

“是……是的。”老刀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蜡封的黑色药丸,约有拇指指甲盖大小,散发着一股甜腻中带着隐隐腥气的味道。“这……这是教里的秘药,‘锁春丹’。每个进来的孩子……都要吃的。吃了之后,手臂内侧会慢慢浮现一条红线,算是……算是标记。而且,这药能……能锁住身体,不让再长高长壮,也不会长那些难看的体毛,就……就永远保持现在这样干净漂亮的少年身子。”他偷眼看我,补充道,“少侠您武功那么高强,这药的效力,您……您运功应该随时能化解掉的,就是……就是做做样子,给熊爷看。他不看到红线,会起疑的。”

我接过那枚“锁春丹”。触手微凉,蜡封很完整。甜腥气更浓了。关于这种药,我在宗门卷宗里看到过只言片语的记载,天魔教用来制造“不老正太”的邪恶秘药之一。老刀说的功效大致吻合。

(锁住发育,保持正太体型……果然是这种药。哼,旁门左道。)

我将药丸放在鼻尖又嗅了嗅,同时体内断尘心法悄然加速运转,一丝极其精纯凝练的内息从指尖透出,包裹住药丸,细细感知其中的药力构成。

内息反馈回来的信息很清晰:药丸核心蕴含着一种阴寒、凝滞的物质,其药性走向确实主要作用于骨骼生长板和毛囊,符合“锁春”的描述。药力不算特别霸道,以我的内力修为,若要驱散或中和,并不困难,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和水磨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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