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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鸟——金枝玉体,第2小节

小说: 2026-03-17 10:27 5hhhhh 2700 ℃

那张脸只有巴掌大,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透着一股没长开的稚气。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在眼窝处投下两片淡淡的阴影。她的嘴唇微微嘟着,像是梦里还在和谁拌嘴。只是,她的眉头却在梦里也轻轻皱着,似乎哪怕睡熟了,身上那些伤痛还在纠缠着她。她不像个受人追捧的名角,倒像个在外面受了委屈、刚刚哭累了睡着的邻家妹妹。

根鸟的心里涌起一股酸楚的柔情。他低下头,想在那红润的嘴唇上亲一口。但他停住了,脸有些发烫。他到底还是个害臊的少年,哪怕昨夜他们已经那样亲密。

于是,他轻轻撩开一角被子,露出那半边还带着他指温的胸脯。他在那颗还在沉睡的、粉嫩的小奶头上,蜻蜓点水般地啄了一下。

根鸟怔怔地望着她,心中满是愧意。他轻轻地下了床,穿上鞋,看了金枝一眼,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开了门,走了出去。

他已什么也没有了。

他又回头看了一眼楼上金枝的房间,那窗户紧闭着,像一只闭上的眼睛。他走出客店,从大树上解下白马,跳上马背,双脚一敲马腹,白马便朝小城外面的草原飞奔而去。

初冬的草原,一派荒凉。稀疏的枯草,在寒风中颤抖。几只苍鹰在灰色的天空下盘旋,企图发现草丛中的食物。失去绿草的羊与马,无奈地在寒风里啃着枯草。它们已不再膘肥肉壮,毛也不再油亮。变长了的毛,枯涩地在风中掀动着,直将冬季的衰弱与凄惨显示在草原上。

根鸟骑着白马,在草原上狂奔。马蹄下的枯草,纷纷断裂,发出一种干燥的声音,犹如粗沙在风中的磨擦。

马似乎无力再跑了,企图放慢脚步,但根鸟不肯。他使劲地抽打着它,不让它有片刻的喘息。马已湿漉漉的了,几次腿发软,差一点跪在地上。

前面是一座山岗。

根鸟催马向前。当马冲上山岗时,根鸟被马颠落到地上。他趴在地上,竟一时不肯起来。他将面颊贴在冰凉的土地上,让那股凉气直传到焦灼的心里。

马站在山岗上喘息着,喷出的热气在空气中形成淡淡的白雾。

根鸟坐起来,望着无边无际的草原,心中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孤独。

像这冬季的草原一样,根鸟已经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了。他觉得他的心空了。

中午时,阳光渐渐强烈起来。远处,在阳光与湖泊反射的光芒的作用下,形成了如梦如幻的景象。那景象在变化着。根鸟说不清那些景象究竟像什么。但它们却总能使根鸟联想到什么:森林、村庄、宫殿、马群、帆船、穿着长裙的女孩儿……那些景象是美丽的,令人神往的。

根鸟暂时忘记了心头的苦痛,痴迷地看着。

太阳的光芒渐弱,不一会儿,那景象便像烟一样,在人不知不觉之中飘散了。

根鸟想起了父亲,想起了在火光中化为灰烬的家,想起了在黑矿里的煎熬,想起了被他放弃了的米溪与秋蔓,想起了一路的风霜、饥饿与种种无法形容的苦难,想起了自己已孑然一身、无家可归,他颤抖着狂笑起来。

终于笑得没有力气之后,他躺倒在地上,两眼直勾勾地望着天空,在嘴中不住地说着:你这个傻瓜,你这个傻瓜……

他恨那个大峡谷,恨紫烟,恨梦——咬牙切齿地恨。

根鸟已彻底厌倦了。

根鸟从地上爬起来,看向了莺店的方向,目光在那儿停留了许久,终于咬了咬牙,掉转马头,驱马赶往了米溪。

米溪依旧。

湾子他们背米来了。

根鸟坐在那儿不动,他并无让他们忽生一个惊奇的心思,而只是想让湾子他们并不惊乍地看到他根鸟又回来了——他回来是件自然的事情。

湾子他们还是惊奇了:“这不是根鸟吗?”

“根鸟!”

“根鸟啊!”

根鸟朝他们笑笑,站了起来。他要使他们觉得,他们的一个小兄弟又回来了。

湾子望着根鸟,眼神里有些疑惑:“你怎么回来了?”

根鸟依旧笑笑,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回来看看。”

说罢,他就要走。他怕再多待一刻,那仅存的一点自尊就会崩塌。

湾子叫道:“根鸟!”

根鸟站住了,望着湾子:有事吗?

湾子从口袋里掏出一些钱来,那是皱巴巴的几张纸币和一些散碎银两。他走上前,放在根鸟的手上。

根鸟不要,手往回缩。

湾子一把抓住他的手,说:“我看到你的钱袋了。”

那钱袋瘪瘪地挂在腰间,像个干瘪的果壳。

其他的人也都过来,各自都掏了一些钱。有的多,有的少,但都默默地塞给了根鸟。

根鸟没有再拒绝。他将钱放入钱袋,朝湾子他们深深地鞠了躬。那个鞠躬很沉,像是要把头低进尘埃里。然后,他跑向白马,迅捷地离开了米溪。

当马走出米溪,来到旷野上时,根鸟骑在马背上,一路上含着眼泪唱着。他唱得很难听。他故意唱得很难听,声音在空旷的原野上撕裂开来:

莲子花开莲心动,

藕叶儿玲珑,

荷叶儿重重。

想当初,

托你担水将你送;

到如今,

藕断丝连有何用?

奴比作荷花,

郎比作西风。

等将起来,

荷花有定风无定,

荷花有定风无定……

他急切地想见到金枝。

他回到了莺店之后,先交了钱,又住进了戏班子住的客店。他没有去看金枝,而是上街洗了澡,理了发,并且买了新衣换上。在饭馆里吃了饭后,他早早地来到了戏园子,坐在了第一排最显眼的位置。

金枝直到上台演出后,才在人群中看到了焕然一新的根鸟。她原本正踩着碎步走圆场,目光扫过前排,身子不免轻轻一震,动作就有点走样,那一瞬间的惊愕让她的唱腔微颤。但她到底是戏班的头牌,很快就掩饰住了,只是那双杏核儿样的眼睛里,波光比往日更复杂了些。

“你离开莺店吧。”这天夜里,金枝恳切地对他说。

“不。”根鸟回答得很干脆。

“走吧,快点离开这儿吧。”金枝泪水盈盈。

根鸟没有说话。他只想与金枝呆在一起。他已无法离开金枝。如今的根鸟在孤独面前,已是秋风中的一根脆弱的细草,他害怕它,从骨子里害怕它。漫长的黑夜里,他已不可能再像从前,从容地独自露宿在街头、路边与没有人烟的荒野上了。他要看到金枝房间中温暖的烛光,看到她的身影,听到她微如细风的呼吸声,感受到她的柔软,闻到她的香甜。

他猛地伸出手,将金枝摁倒在床铺上。他低下头,在女孩那香甜的乳房上吮吸起来。他吸得那样用力,似乎想从那青涩的果实里吸出某种能让他安眠的毒药。金枝在他的身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任由他在那片雪白上留下一个接一个红肿的印记。

然而,钱终究是会花完的。

晚上,痴呆呆的根鸟只能在戏园子的门外转悠着。他急切地想进去,其情形就像一只鸡到了天黑时想进鸡笼而那个鸡笼的门却关着,急得它只能在寒风里团团转。

他终于趁看门人不注意时,偷偷地溜进了戏园子。他猫着腰,走到了最后面,然后一声不响地站在黑暗里。

开始,戏园子里的人也没有发现他。等上金枝的戏了,才有人看到他,于是就报告了班主。

班主发一声冷笑,带了四五个人走过来,叫他赶快离开。

台上,金枝正在唱着,根鸟自然不肯离去。

“将他轰出去!”班主一指根鸟的鼻子,“想蹭戏,门也没有!”那几个人上来,不由分说,将根鸟朝门外拖去。根鸟拼命挣扎。班主道:“他再不出去,就揍扁他!”其中一个人听罢,就一拳打在了根鸟的脸上。根鸟的鼻孔顿时就流出血来。

台上的金枝看到了,就在台上一边演戏,一边在眼中汪满泪水。

“再让我看到你,就打死你!”根鸟终于被赶到了门外。他被推倒在门前的台阶上。

天正下着大雪。

根鸟起来后,只好离开了戏园子。他牵着马走在莺店的街上。在戏园子散场后,他牵着马,绕到了客店的后面。他仰头望去,从窗户上看到了金枝屋内的寂寞的烛光。

不一会儿,金枝的脸就贴到了窗子上。

班主已经交代金枝:“那个小无赖要是敢再来,绝不能让他跑了。”

他们只能在寒夜里默默地对望。

雪还在下,无声无息地覆盖着这座充满欲望与肮脏的小城。根鸟站在窗下,一次次抖落身体上的雪。那雪落在他单薄的肩头,积了薄薄的一层,又被体温化开,湿冷地贴在皮肤上。他成了一个雪人,一个立在黑暗中不肯离去的影子。

终于,窗内的人影晃动了一下。金枝坐不住了。

那扇透着橘黄微光的窗户,那道似乎永远隔绝着冷暖的窗帘,被猛地拉上了。烛光被遮蔽,世界陷入了彻底的灰暗。就在根鸟感到不知所措,以为她要彻底切断这点联系的时候,客店的后门“吱呀”一声开了。

金枝赤着脚跑了出来。

她没有穿鞋,两只白生生的小脚踩在积了薄雪的青石板上,脚趾冻得通红,缩成一团,像几颗红色的蚕豆。

她一把拽住根鸟的手。那手是热的,烫得根鸟哆嗦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拽着根鸟,像机警的猫儿一般,蹑手蹑脚地穿过黑漆漆的过道,上了楼。楼梯发出轻微的呻吟,掩盖在窗外呼啸的风声里。

进了屋,门一关,寒冷便被关在了门外。屋里的炉火正旺,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干燥的暖香。

根鸟已经湿透了。

金枝二话不说,把他推到火盆边,伸手就去解他的扣子。她把他剥了个精光,拿起架子上烘热的毛巾,用力地在他身上擦着。她的力气很大,擦得根鸟的皮肤发红,发烫。屋里没有适合根鸟的衣服,她便随手扯过自己的一件戏服外套——那是件粉红色的软缎夹袄,披在了根鸟身上。

火盆里的炭被拨弄得噼啪作响,火苗蹿高了几分,照得两人的脸忽明忽暗。

“离开莺店吧。”金枝蹲在地上,仰头看着根鸟。

根鸟摇了摇头。他不想说话,只是他脱下的衣服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烤红薯。虽然皮有些湿了,但里面还是热的。这是他从戏园子被赶出来后,用兜里仅剩的一点铜板买的。他在雪地里站了那么久,一直把它捂在胸口。

他掰开红薯,露出里面金黄色的瓤。他把红薯递到金枝面前。

金枝看着那块还带点热气的红薯,愣住了。

突然,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你还能走,你还有马……快走吧,莺店不是个好地方……”

根鸟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执拗地举着那个红薯。

金枝哭了一会儿,忽然抬手擦干了眼泪。

她开始解自己的衣裳。

一件,两件。衣裳像落叶一样,一件一件地从她身上滑落,堆积在脚边。直到最后,那条短小的亵裤也褪到了脚踝,她从里面跨了出来。

她一丝不挂地站在炉火前。火光勾勒出她青涩而美好的轮廓。她是瘦小的,但又是丰盈的;她是稚嫩的,但又是妖娆的。

火光给她镀上了一层金红色的边。她很瘦,锁骨深深地凹陷下去,但那皮肤却白得耀眼,像羊脂玉,又像刚剥了壳的荔枝。

根鸟不知所措起来,他已经习惯了在金枝青涩的乳房上肆意妄为,却还没学会如何做一个男人。

但是金枝会教。

她拉着根鸟的手,按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下。根鸟的手指触碰到了一处湿润而柔软的所在。金枝抓着他的手指,轻轻地,却又不容置疑地按在了那颗藏在顶端的小肉粒上。

根鸟的手指动了起来。金枝仰起头,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呻吟。紧接着,根鸟像是被点燃了,他猛地凑过去,嘴唇含住了她胸前那颗红润的乳头,用力地吸吮起来。那力道很大,像是要从那里吸出甘甜的乳汁,又像是要吸尽这世间所有的苦楚。

他们滚倒在床上。

没有什么前戏,也没有什么温存的抚摸。金枝引导着根鸟的身体压了上去。那一瞬间,像是一艘孤舟终于撞进了避风的港湾,又像是一只迷途的鸟儿终于钻进了温暖的巢穴。

那是潮湿的,紧致的,滚烫的。

在那最后的时刻,根鸟本能地想要拔出来——那是他仅存的一点理智。

但金枝却猛地伸出双腿,像藤蔓一样死死地缠住了他的腰。她抱紧了他的脖子,十指扣进他的肉里,腰肢疯狂地扭动着,迎合着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把他往自己身体的最深处按去。

根鸟脑子里最后的一根弦断了。他在一阵剧烈的颤栗中,将自己那一股滚烫的热流,毫无保留地喷洒在了她的身体里。

云收雨歇。

屋子里静得只能听见炭火燃烧的声音。

金枝没有起身,也没有拉过被子遮羞。她的身体那么软,双腿一字分开,开着花。

“你看。”金枝指了指自己的身下。

根鸟顺着她的手看去。

那是怎样的景致啊。

刚才的激烈让那里还没有平复。那原本紧闭的幽谷,此刻正微微张开着,露出一线深红的内里。那是两瓣极薄、极嫩的肉唇,颜色鲜艳得像是三月里的桃花瓣,又像是蝴蝶刚刚展开的翅膀。那两片小巧的阴唇,此刻因为刚刚的欢爱而微微红肿,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粉色,像是两瓣被雨水打湿的桃花瓣,无力地耷拉着,再也无法合拢。

在这两瓣桃花的上方,那颗被根鸟玩弄许久的阴蒂,此刻依然倔强地挺立着。它圆润极了,红彤彤的,在烛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像是一颗熟透了的红珍珠,又像是一粒等着被人采撷的樱桃。它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敏感而微微颤栗。

那小穴还在微微抽搐着。每一次抽搐,那两片阴唇便会随之颤抖,像是一张一吐的小鱼嘴,又像是在进行着某种无声的呼吸。

“张——翕——”

这张贪吃的小嘴,每一次颤抖,都会有一股白色的液体缓缓流出。那液体浓稠而洁白,混合着金枝自己的爱液,像是一股浓浓的树浆,又像是被捣碎了的白玉。顺着那粉嫩的沟壑流淌下来,在红肿的阴唇上挂出一道道银丝,最后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洇开一朵朵湿润的花。

根鸟忍不住伸出手。

那只手粗糙,骨节分明,带着流浪的风霜。而眼前的这处所在,却是如此娇嫩,如此脆弱。

他将手指探了进去。

那里面紧致得不可思议,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他的手指。随着他手指的插入,那原本还在颤抖的小穴,像是受了惊吓,猛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地裹住了他的手指。

根鸟并没有退缩。他在那湿热的甬道里轻轻搅动起来。

“咕叽……咕叽……”

那是水声。清脆的,淫亵的,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随着他的搅动,更多的液体被带了出来。那白色的浆液涂满了他的手指,也涂满了金枝的那处嫩肉。那红艳的阴唇在白浊的映衬下,愈发显得鲜红欲滴。

金枝没有阻止他。她只是微微仰着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帐顶。每当根鸟的手指碰到里面的某一点时,她的身子就会像过电一样轻颤一下,脚趾蜷缩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屋外的风雪似乎更紧了。风撞在窗棂上,发出一种呜咽的声响,像是有迷路的小兽在用爪子挠着木板,想要讨一口热气。

屋里弥漫着一股热烘烘的气息,那是汗水、炭火和年轻身体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金枝的发丝被汗水濡湿了,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她的脸蛋红扑扑的,眼睛却亮得吓人,那是被雨水洗刷过的星星,透着一股子不谙世事的纯净和一种近乎疯狂的生机。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那是渴了。

根鸟便起身,光着身子下床,倒了两杯凉茶。他递给金枝一杯。金枝接过来,仰起脖子,咕嘟咕嘟地灌了下去。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流过下巴,滴在那还在微微颤动的锁骨上。

“菊坡的雪,有这么大吗?”金枝喘着气问,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沙哑。

“比这大。”根鸟看着她,“有一年,雪把门都封住了,推都推不开。我们得从窗户爬出去。”

金枝就咯咯地笑,笑得身子都在颤。她伸出一只脚,那脚丫粉嫩嫩的,脚趾头蜷缩着,轻轻踢了踢根鸟的大腿:“那你像个土拨鼠一样。”

根鸟也不恼,伸手捉住那只不安分的小脚。那脚心热乎乎的,软得像一块刚出笼的米糕。他低下头,在那脚背上轻轻咬了一口。

金枝缩了一下,却没躲开。她看着根鸟,眼神里有一种孩子气的挑衅和依恋。

歇够了,那股子躁动又像野草一样从身体里长了出来。

根鸟的手指顺着那光滑的小腿滑上去,金枝的身子便顺从地打开了。

“我小时候好像也见过那么大的雪,我是从北边被卖来的。”金枝软塌塌的。

根鸟的手并没有停,他的指尖在那两瓣已经湿漉漉的桃花瓣上轻轻拨弄,“我小时候,我们去套野鸡,雪都没过膝盖了。”

那里早已红肿,却软得不可思议,像是两片吸饱了水的海绵。根鸟像是要把那上面的每一道褶皱都摸清楚,指尖顺着那粉嫩的沟壑来回滑动,沾满了晶亮的液体。金枝的话突然断了,喉咙里咕噜了一声,身子猛地绷直,那两瓣桃花在一瞬间收缩,紧紧夹住了根鸟的手指,随即是一阵急促的痉挛。

歇了一会儿,金枝喘匀了气,胸脯还在起伏,又接着问:“野鸡……好抓吗?”

“好抓,笨得很。”根鸟的手指向上游移,在那湿滑的顶端找到了那颗躲藏起来的小珍珠。它藏在包皮里,滑溜溜的,根鸟耐心地把它剥出来,用粗糙的指腹快速地捻动。

金枝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里面水汪汪的。她咬着嘴唇,摇着头,似乎想说不好抓,又似乎是在求饶。那颗小珍珠在根鸟的手指下迅速充血,变得滚烫,硬得像是一粒石榴籽。金枝的腰肢剧烈地扭动起来,随着根鸟手上的动作加快,她再一次达到了顶峰,脚趾头都死死地扣住了床单。

金枝带着哭腔,身子还在余韵中颤抖,“我只抓过蜻蜓……红颜色的。”

根鸟笑了笑,手离开了那处泥泞的泽国,一把捉住了金枝乱蹬的小脚。那脚心热乎乎的,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他用指甲在脚心最软的那块肉上轻轻一刮,又重重一按。

“啊!”金枝叫了一声,又是笑又是哭。那种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酥麻,让她根本无法招架。她想缩回脚,却被根鸟死死攥着。那种痒变成了另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顺着腿弯往上爬,一直钻到心里去。她在那半痛半痒的折磨中,身子一阵乱颤,竟是又丢了一回。

两人都出了一层薄汗,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红蜻蜓有什么好抓的。”根鸟松开了脚,手又鬼使神差地回到了那个湿热的源头。还是那颗小珍珠,它似乎比刚才更挺立了,傲慢地突兀在那里,在那片狼藉中显得格外醒目。根鸟这一回没有温柔,两根手指夹住它,像是在揪一颗刚熟透的桑葚。

金枝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她张着嘴,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那里的敏感已经被唤醒到了极致,哪怕只是轻微的触碰都会引发海啸。她在根鸟的钳制下,再一次痉挛,身下的液体流得更欢了,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腥甜气息。

好半天,金枝才缓过劲来,眼角挂着泪珠,看着根鸟,眼神里有一种小兽般的无辜。

“除了蜻蜓……我还养过一只猫……”她断断续续地说,试图找回一点呼吸的节奏。

根鸟没理会猫,他的两只手攀上了那对雪白的小乳房。它们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乳晕红得滴血。根鸟低下头,两手同时捏住了那两颗肿胀的乳头,一边一个,向外拉扯,又用力揉搓。

痛感混合着快感,让金枝的胸膛剧烈起伏。她挺起胸,把它们更深地送入根鸟的手掌。那是两团火,烧得她神智不清。随着根鸟指尖的掐弄,她尖叫了一声,身子一软,在那痛楚中又攀上了一次云端。

“后来,戏班搬到莺店,路上......猫……猫跑了……”金枝喃喃自语,眼神有些涣散,像是真的看见了那只跑丢的猫。

根鸟的手又回到了下面。那里已经泥泞不堪,泛滥成灾。他熟门熟路地找到了那个已经被玩弄得红通通的小核,这一次,他用掌心抵住它,快速地画着圈。那是一种大面积的压迫。

金枝的身体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紧绷到了极点。她在那种持续不断的研磨中,发出了细碎的呜咽,随后,整个人像是一滩化开的水,彻底瘫软下来。

根鸟在探索这具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他的手指向后滑去,触碰到了那个从他还未造访过的褶皱——那是菊穴。

根鸟有些好奇,试探着将一根沾满了爱液的手指按了上去,然后轻轻捅了进去,和小巧的样子不一样,根鸟的进入没有受到丝毫阻碍。

金枝浑身一僵,紧紧裹着根鸟的手指,根鸟并没有深入,只是在那括约肌的边缘进出、按压。那股感觉变成了一股热流,冲刷着金枝的理智,让她在一种羞耻的战栗中,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别……别弄那里……脏……”金枝求饶道,声音细若游丝。

根鸟听话地抽出了手指,却再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把手覆盖在了那颗饱受蹂躏的阴蒂上。它已经肿得很高了,在充血的状态下显得格外可怜,像是一颗等待被采摘的红豆。

根鸟用手指快速地弹拨着它,一下,两下,三下。

金枝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最后的风暴。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映在水井里的星星,里面没有羞耻,只有一种原始的、纯粹的快乐。在这不断的、循环往复的刺激下,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从那个小点里抽离出来了。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后,金枝彻底不动了,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浑浊而香甜的空气。

屋里静了下来,只听见窗外风雪呼啸的声音,那声音似乎很远,又似乎很近。

第二天,两个人都醒得很早。窗外漆黑一片,雪落在地上,一点声音也没有。

金枝没有穿衣裳。她俯下身,帮根鸟扣上棉衣的纽扣。后半夜炭火不那么旺那两只幼嫩紧致的小乳房微微垂下,在昏暗的寒气中轻轻晃动。那顶端的小粒冻得发白,缩得紧紧的,像两颗在风中瑟缩的野果。

“你该走了。”金枝说。

根鸟抬起头。金枝的头发乱糟糟的,几缕发丝黏在嘴角。她没有躲闪,直直地看着根鸟。那双杏仁般的眼睛里,没有了昨夜的水气,黑洞的的。

“去找你的那个大峡谷吧。”她说,手还在帮根鸟整理领口。

根鸟看着她颤抖着的肩膀,犹豫了下。

金枝转过身,把手伸进床底下,摸索了一阵,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小布袋。她回过身,一把抓过根鸟的手,将布袋狠狠塞进他的怀里。

那是她私下收的赏钱。

根鸟的手像被烫了一下,猛地缩回来。他不要。

金枝眉头一竖,抓住他的手,又发狠用力推了回去。

“你今天必须走,翻窗走吧。”她指了指窗户。

根鸟扭头看了一眼后院的门,门外挂着一把大铁锁,平日里,客房的后院门是从来不锁的,他猜到为什么了。

“我会回来的。”根鸟把那个带着体温的布袋揣进了怀里,贴着肉放好了。

他推开了窗子。

一股夹着雪花的寒风猛地灌了进来,吹得屋里的幔帐乱飞。

根鸟突然回头,在金枝的嘴上轻啄了一下,翻身跳了出去。

雪很厚。他落地时,发出噗的一声闷响。白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窗下候着了,身上落了一层厚厚的雪,像一座雕塑。见到根鸟,它打了个响鼻,抖落了一身的白。

根鸟解开缰绳,翻身上马。他勒转马头,下意识地回头看去。

二楼的窗户开着。

金枝就站在窗口。她还是没有穿衣服。漫天的风雪扑打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她的皮肤白得透明,和身后的雪融在了一起。

青丝随风飞舞,遮住了她的脸。

根鸟本是看不清的,但金枝却把手放在了胸上,用力的将乳头捏了出来,然后半身探出窗外。

漫天风雪中,那两朵腊梅又无比鲜艳了。

雪花落在她的头发上,落在她的睫毛上,也落在她那两颗冻得通红的乳头上。

她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

根鸟咬了咬牙,双腿一夹马腹。白马嘶鸣一声,四蹄腾空,冲进了茫茫的雪原。风雪瞬间吞没了那个白色的窗口。

天亮了。雪停了。

戏班的人都起来了,聚在客店后院的井边洗漱。没人说话,只有打水的哗哗声,还有冰碴子撞击木桶的脆响。井口冒着一股股白气。

班主站在二楼的栏杆前,手里捏着一把瓜子,漫不经心地磕着。瓜子皮一片一片地飘落下去,落在洁白的雪地上,是一个个黑色的疤。他看见了金枝房间大开的窗户。雪地上那串马蹄印,深深地陷下去,一直延伸向白茫茫的远方。

他没叫喊,只是鼻子抽动了一下,冷笑了一声,走到了金枝的房门前,一脚踢开。

屋里很冷,风还在灌。

金枝已经跪在门口等了。她只穿着那件单薄的中衣,身子缩成小小的一团。

“你放那小子跑了?”班主吐出一片瓜子壳。

金枝点点头,垂着眼皮。

“把衣服脱了。”班主头也不回地说,走到金枝的床边。

金枝很乖巧。她抬起手,解开扣子。衣服一件件滑落,堆在膝盖边。那具雪白的身子便在这清晨的寒气里显露出来,皮肤上起了一层细细的小疙瘩。

班主突然弯下腰,手伸进床板下的砖缝里,掏了一把。空的。

金枝的动作一下断了,腿一软,差点没撑住身子。

“不会以为你在我这里真的有秘密吧?”班主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那空荡荡的砖缝笑道,“私房钱都给了,那身子也给了吧。”

金枝脱光了最后一件亵裤,跪下,俯身磕头不语。

“原本我以为也就是玩玩你的小奶子。”班主走过来,一把捏起金枝的下巴,手指用力,以此来抬高她的脸,“除了我,还有我带来的贵客,你有资格让别人享用你的身子吗?”

“没有。”金枝颤巍巍地回答,声音细若蚊蝇。

班主哼了一声,把手伸向金枝的胯下。金枝立刻乖巧地分开腿,露出了那瓣还红肿着的桃花。班主粗暴地扣着那是一只枯树皮一样的老手,没有任何怜惜。他几乎四个手指都并拢着,硬生生地插了进去。

嫩肉被撑开到了极致,几乎要裂开。

“偷腥的猫,是得上上老祖宗的家法,让你干点更挣钱的活计了。”他在里面搅动了一下,拔出手,在金枝的脸上擦了擦,“把她带去戏院去。”

门外的两个小厮应声而入。他们给金枝披上一件粗麻布的袍子。那布太糙,磨着她娇嫩的皮肉。他们架着她,开了门锁,走出了客店。

外面是清晨的雪景。街上人不多,雪上一行凌乱的脚印,拖向不远处的戏院。

一年后。

莺店的后台,永远弥漫着一股混合了脂粉、汗酸和发霉木头的气味。

镜子前的大红烛燃着。火苗一跳一跳,把金枝的脸映得雪白。

金枝整个人横亘在两张条凳之间。

她的左脚跟搁在一张凳子的边缘,右脚跟搁在另一张凳子的边缘。两腿被强行拉开,成了一条笔直的线。她的身子悬空着,全靠腰腹和双腿的力量支撑。这是一个标准的“过桥”功架。

金枝的上身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水衣,但此刻,那衣裳被卷了起来,堆在锁骨处,成了个乱糟糟的圈。她的下身什么也没穿。那条在这一年里抽条长开了些的腰肢,白生生地悬在半空。

杂役老刘头正眯着那双浑浊的老眼,手里捏着一只极细的狼毫笔,蘸了红色的胭脂,在金枝的脸上细细地描着。

“别动。”老刘头咳嗽了一声,那口带着浓重烟油气的痰在喉咙里咕噜作响。

金枝不敢动。

她的脸绷得紧紧的,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那狼毫笔尖是凉的,落在眼皮上,像一条细细的小蛇在爬。

而在她的身体下方,却是另一番热火朝天的景象。

师弟小五和小七,一人霸占了一边。他们跪在脏兮兮的泥地上,仰着头,像两只贪婪的牛犊,正大口大口地吞吃着那两颗刚刚熟透的果实。

小五是个急性子,嘴里发出啧啧的水声。他把那团雪白的肉整个含进嘴里,舌头在那颗红得滴血的乳粒上用力地卷动、吸吮。那乳肉在他嘴里变了形,被拉扯得老长,又猛地弹回去。

金枝觉得胸口一阵阵发麻。那种麻顺着肋骨钻进心里,又变成一种酸溜溜的痛。

小七则是个坏种。他不急着吃,而是用两根手指捏住另一边的乳头,像搓泥丸一样慢慢地搓揉。那颗乳头在他的指尖下迅速充血,硬得像一颗熟透的石榴籽。随后,他才用牙齿咬下去,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粗糙的手还要在那只有些青涩的乳房上揉捏,指头陷进肉里,挤压出各种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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